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侯夫人重生日记-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傻美湫ζ鹄础�
他自然知道赵雨桐的眼神里有些什么。既然人家这么想要,那他就给她,只要她受得起。
魏阳在里间摩挲着谢凉萤的手,突然仰起了头,咬牙让涌出的眼泪不致落下来。
等华灯初上,魏阳才慢腾腾地走出来。
薛简看了他一眼,“是我的错,要不是我借着陛下的名义吩咐厨房特地给阿萤加菜,阿萤也断不会被伤着。”
魏阳木然地道:“与你无关,别把错往自己身上拦。”他坐在薛简边上的椅子上,叹道,“人活一世总会遇上些小人和坎坷,端看你能不能熬过去。我爹没能扛过去,所以他死了。我走过去了,却失了一条腿。”
他摸着自己那条残缺的腿,“阿萤……一定会过去的对吧,她娘一直在看着她,她过去了这一遭,以后都会安安稳稳的对不对?”
薛简咬着牙没有说话。刚才他已经问过蔡荥了,蔡荥说谢凉萤伤的地方太多太大,会不会留疤不好说,得看谢凉萤自己的身子骨底子强不强。薛简想起前世他们两人婚后的事情,那时谢凉萤替自己缝制罗袜被绣花针扎了手,疼得她直叫唤。这次那么大的伤,该是多痛才让她连话都说不了了。谢凉萤的眼泪并不是落在发髻里,而是滴在薛简的心里,如同穿骨□□一样。
薛简好想听谢凉萤同自己撒着娇唤痛,也不要她一言不发默默哭着望着自己。心头的罪恶感侵袭了薛简的全身。如果不是他突发奇想,给谢凉萤送菜,就不会导致这样的结果。他当时脑子怎么就这么转不开呢!宴后多少东西能哄地谢凉萤开心,自己就偏偏挑了这个时候。
魏阳听到一声响亮的掌掴声,惊得转头去看。只见薛简一侧脸高高肿起,面色极是狰狞。
“我断不会放过伤了阿萤的人。”
谢凉萤第二日就醒了,双珏正给她换药。瞥见床头那一大碗黑乎乎的东西,谢凉萤就觉得不好,忙叫双珏取了镜子过来。
看着自己脖子和胸口一片的黑色,谢凉萤心情就糟糕透顶。清清凉凉的药膏缓解了灼烧的疼痛,可却丑的要命。谢凉萤没好气地撇过头,却扯痛了伤处,这突如其来的痛没叫她给忍住,眼泪登时就掉了下来。
双珏一开始见谢凉萤要镜子,还心想着幸好药膏把伤处给糊住了,根本看不清底下。现在看谢凉萤哭了,以为她是因为担心以后留疤,忙哄道:“蔡御医说了,夫人身子好,断不会留疤的。夫人大可安心。”
谢凉萤慢慢地抬起手把眼泪给抹掉,“真不会?”
“真真的。”双珏嘴硬道,其实心里虚得很。
薛简在外头听见谢凉萤的声音,心头不由一喜,便急着进去看她。
谢凉萤听到脚步声便转头去看,见是薛简后立刻大惊失色,高声尖叫,“你给我出去!”
薛简被她给叫懵了,脚下却不由自主地停下了。
双珏奇怪地问道:“夫人?”
“把薛简给我轰出去,不许他过来!”谢凉萤此时恨不得拿被子把自己给裹起来。
薛简把她太过激动给扯痛了,忙道:“好好好,我出去我出去,你别动别说话,仔细又痛了。”
退到外间的薛简郁闷地看着掩嘴偷笑的和安与魏阳。他一脸郁卒:“阿萤准是记恨上我了。连见都不想见我。”他咬牙切齿地道,“都是那个赵雨桐,要是阿萤从此不见我,我就叫整个赵家都滚回乡下去!”
和安嗤笑,“哟,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手握吏部大权?想叫谁走就叫谁走。我皇兄要是也能这么横就好了。”她转头对魏阳道,“这下可好了,人醒了,就没旁的事,总归能好起来。昨夜她突然起了高烧,可把我给吓坏了。”
“我也是,都躺下了,听到阿萤这儿的声音又起来看。可算是在天明时退烧了。”魏阳心有余悸地道。
薛简在外头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心头痒痒的就想进去看看谢凉萤到底怎么样了。所以在见到换完药出来的双珏后,忙迎了上去,“阿萤怎么样了?你可有问她为什么不见我?”
双珏忍着笑,说道:“主子且放心,我已经看过了,夫人红的地方都退了些。方才夫人是担心自己此时的难看样子叫主子给记住了,此后一辈子都忘不了。”
“就为了这个?!”薛简不信,“可她方才那样子,简直像恨我恨到不想见我。”
和安同为女子,倒是有些了解谢凉萤的想法。“都说女为悦己者容,阿萤必是因为对你上心才不想叫你瞧见。换了我也不愿意啊,最难堪的时候叫你给见着了,心里一辈子都会惦记这回事,生怕见到自己就想起那狰狞的伤处。谁不想在自己心悦之人面前一直美美的。”
薛简郁闷地说道:“她没清醒的时候我早就给看光了,现在醒了倒是见不着了。还不如不醒呢,起码我能守着。”
和安嘲笑他,“要是一直不醒,你还能放心得下?怕是要带着她踏遍万里去寻名医了。”
魏阳长出一口气,“总算没事了,我也能安下心来,今儿下午就回铺子去吧。”
和安问他,“不多呆几天?”
“不了,铺子里事情太多抽不开身。昨日还是想去同蔡御医借医书,才和掌柜告了假出来的。”
“幸好你昨日在,否则要是阿萤晚上起了高烧,没了行医箱的蔡荥怕是得束手无措了。”薛简心有余悸地道。昨晚谢凉萤突然发起了高烧,迟迟不退,把薛简急得都快哭了。
和安看着他们二人,道:“你们俩该做什么就去做什么,这几日阿萤就留在我这儿养伤。薛简你回京的时候,记得跑一趟谢家,知会他们一声。”
薛简点头,“她留在这儿也好,起码比在家里头清静。”
颜氏和谢凉云尚且病着呢,谢乐知和谢初泉虽说都养好了,可到底不比女子心细会照顾人。谢凉萤现在的确需要一个比较安静的地方好好休息。
和安这儿的吃穿用度自不必说,比谢家好了不知道多少。皇帝又疼她,经常逮着由头就给她添封邑或送赏赐。和安对谢凉萤又心怀有愧,所以一概都给她用最好的,都快赶上郡主的份例了。
谢凉萤因为伤的不是地方,在养伤期间每次转头都要整个身子转过去,叫和安直呼看着都累。跟和安相处久了,谢凉萤就发现其实和安并没有自己想象当中的那么高高在上,她也是个普通的中年贵妇,会担心出嫁了的女儿在远处会不会过得不好,也会唠叨杨星泽这把年纪都没定亲是不是太晚了。
这样宁静又不失热闹的日子让谢凉萤觉得过得很舒服。私下她对双珏说,如果可以的话真想一直呆着就不回去了。
双珏笑道:“那夫人就早些同主子成亲不就行了。到时候在侯府里头,夫人还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谢凉萤撇嘴,“才不呢。阿简没有亲人,一月就三个休沐日,若是圣上叫他出京办事,十天半个月见不到人都是常事。”
双珏失笑,“夫人怎么说的好像和主子住在一起过似的。”
谢凉萤一愣。的确啊,她是和薛简一起住过呢,虽然薛简对自己很好,但只有她一个人的时候,偌大的侯府还是会觉得冷清的。
不过前世自己也没什么朋友,平日里走动的都是关系平平的贵妇人。兴许以后自己可以常常出来找人玩儿?
谢凉萤支着下巴,开始畅想以后的生活。
大宫女端着一碟子杏仁奶酥过来,看谢凉萤正在想事儿,就没打搅她。把东西放她面前的桌上后,就同双珏去说话了。
“麻烦姐姐总是一趟趟地跑过来。”双珏笑道。
大宫女现在也成了谢凉萤这儿的常客,三五不时地就过来一趟。不是看看谢凉萤这儿是不是缺了东西,就是过来送和安的赏赐,偶尔得了空也跑过来给双珏帮忙。
“这有什么。别庄算是小的了。我以前在宫里的时候,才真的要跑断腿。公主宫里没有小厨房,我都得上御膳房那儿拿吃食。拿一次就得花上许久,路上还得仔细不能走得太快,以防菜肴给洒了。如今这点路,可算不了什么。”大宫女见谢凉萤还在那儿发呆,就把双珏拉到远一些的地方,压低声音,“你可晓得近些日子云阳侯在做什么?”
双珏想了想,摇摇头,“侯爷有空的时候就过来看夫人,但夫人总不见他。两个人每每说话都是隔着屏风的。便是说也说不上什么,大都是主子说些外头的事儿哄夫人高兴。”
大宫女皱眉道:“今儿是别庄送东西去京城长公主府的日子,车夫回来之后说是如今京城到处都在传云阳侯要向谢家退婚,另娶赵家二小姐为妻。”
“还有这等事?”双珏倒是知道先前京里就传过类似的话,但彼时只说会退婚,倒从没听说过退婚之后会娶何人。这等风言风语向来不足为惧,任它说个几天就会没了声息。
这次怎么连后续都有了?
也不知传的的人是谁,这可是会损及赵雨桐的闺誉。若以后谢凉萤和薛简如期完婚,都不知道赵雨桐要把脸往哪儿放。
双珏倒不是喜欢赵雨桐,她刻意陷害谢凉萤受伤,足见其人品性不高。但同为女子,双珏知道内中艰辛,还是会心存一丝怜意。
双珏不确定地道:“应当……不会吧,先前不也传过主子要退婚。这等闲言碎语就由得它们去吧,过些日子嚼舌根的人觉得没意思也就不会说了。”
大宫女见双珏没当回事,心里就急了,“若只是捕风捉影的事儿,我哪里还会来同你说。乃是有人见到了云阳侯与赵雨桐泛舟同游,所以才会传出这些话来。咱们不在京里头,所以感觉不到。庄子上的人说,如今京里越传越像是真事。”
双珏下意识地回头去看谢凉萤,见她还高高兴兴地再吃大宫女送过来的点心。看到自己回头去看她,弯下腰来跟自己点头,两只眼睛笑眯眯地向大宫女道谢。
如果传言是真的,那这笑容会不会永远消失在谢凉萤的脸上。
双珏无法想象那样的谢凉萤。每日服侍在谢凉萤身边的她太清楚谢凉萤对薛简的感情了。谢凉萤空了就会拿镜子照自己的伤处,不断地担心会不会留疤,让薛简不高兴。虽然双珏对薛简有信心,认为他断不是那等薄情寡义之人,但世间男子大都负心。
大宫女顺着双珏的眼神去看,勉强挤出笑来回应谢凉萤的谢意。
“公主已经知道这事儿了,也在府里下了令,叫谁都不许再说这事儿。可我担心纸包不住火,到时候万一叫谢五小姐知道了,心里该多难受?”大宫女忧心道,“我也盼着是传言,但即便是传言,这也够叫人糟心的了。”
双珏道:“谢谢姐姐惦记,我会想法儿不叫夫人知道的。若……真的不慎,那我再徐徐开导她。”
大宫女点头,“那我就先回公主那儿了,也是公主不放心,特地叫我借着送点心的时候同你说这些,让你好拿个法子——不过便是公主不提这事儿,我自己也想来跟你说的。”
“姐姐的心意我自然是知道的。”
双珏送走了大宫女,就一直看着谢凉萤发呆。走神走地谢凉萤都发现了她的不对劲。
谢凉萤狐疑地看着双珏,心里猜测她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难道是她妹妹伤了的手有了反复?还是说……看上了别庄里的谁?
想到有这个可能性,谢凉萤不由得认真了起来。她努力回忆着前世双珏和自己提起婚事的时候,当时双珏并没有说究竟是谁,只说有人问自己愿不愿意嫁给他。
那时候一脸幸福笑着的双珏让谢凉萤怀念得很。
如果这个人真是在别庄里,那到底会是谁?谢凉萤想,那到底是个怎样的男子,才能叫双珏都动了心。
自己这次一定要见见那个人。
☆、第45章
薛简冷眼看着赵雨桐兴高采烈地在一旁捣鼓香篆。他借着抬手,用袖子遮住了自己打哈欠的样子。
一旁的柴晋眼尖地瞧见了,他凑近薛简,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问:“既然不喜欢,何必要过来。”
薛简瞥了他一眼,“这不是恪王妃办的香事雅集吗?我就算不给她面子,也得看你的份上过来。”
柴晋忙撇清关系,“我哪里不知道你的性子,对这些东西最不上心了。是澄芳一心要请你,我也跟她提过你不喜欢,但到底拗不过她。”
薛简看了眼边上大腹便便一脸笑容的柳澄芳。前世他一直不解,为什么柳澄芳执意针对谢凉萤,按说她俩并没有过太多的交集。她如今怀着的孩子,应该就是那个被流箭射中而死的孩子吧。两人去探望谢凉晴的时候,柳澄芳把谢凉萤推出去挡流箭,薛简倒是能理解。那兴许是作为一个母亲的本能。可后来诬陷谢凉萤给自己下药导致自己流产又从何说起?
柳澄芳有野心,薛简知道。柴晋娶她也未必是因为对柳澄芳有多爱重,更多的是为了她背后的柳家。柳清芳的性子软绵温和,并不适合柴晋。既然柳澄芳有意,那么柴晋也就顺水推舟地成了这桩事。
但柳澄芳对谢凉萤那种莫名的敌意,让薛简始终揣测不定。她们之间并没有牵扯到什么利益,何况还是名义上的表姐妹。
这次也是。从柳澄芳特地邀请自己参加雅集,并且安排在赵雨桐边上的位置,薛简觉得目的已经很明显了。在这个风尖浪口上,这样的举动显然是想撮合自己和赵雨桐。
谢凉萤究竟做了什么,让柳澄芳这般怀恨在心?
赵雨桐捧着打好的香篆,献宝一样地放在正在发呆的薛简面前,“侯爷你看。”
薛简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根本没听到。赵雨桐连声的叫唤都没能让他回过神来。亭子里一下子就静了下来,颇有些尴尬。
柴晋咳嗽了一声,装作不经意地拉了拉薛简。
薛简恍若初醒地应了一声,“哦,不错。”
赵雨桐见他根本没都没看,心里有些不高兴。但看向柳澄芳时,对方给予她鼓励的笑容,让她觉得自己不能因为这种小事而沮丧。
薛简是什么人,她是什么人。她有什么资格跟薛简拿乔。都说女追男隔层纱,薛简这层纱也太厚了些。趁着谢凉萤养伤不在京城的这些时日,赵雨桐多次找借口和薛简接触。赵夫人也默许了赵雨桐在私下散播自己和薛简的绯闻,即便与旁的夫人相遇时,被人提及赵雨桐如今多次和薛简一同出现在大家的跟前似乎不太合适,赵夫人也替她做了遮掩。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好的方向而去。但赵雨桐就是觉得不对。只要她向薛简作出邀请,薛简就没有不赴约的。可是薛简始终都对她冷冷淡淡的,没有露出过半点情绪来。
难道是自己努力的方向错了?
还是说,薛简一直惦记着那日海棠宴自己被陌生男子纠缠的事,觉得自己太过轻佻?
赵雨桐心里不觉有些懊恼,都是那人闹将出来的事,如今倒要叫她收拾残局。
不过听说那人在宴后已经因故被贬去边疆之地,这会不会是薛简干的呢?想到这点,赵雨桐的心就又蠢蠢欲动了起来。薛简果然还是在意自己的吧?只是面子上抹不开,他和谢凉萤的婚事还没退呢。
看来自己得想想办法,让薛简快些下定决心,把婚退了,早早来赵家向自己提亲才是。
不管怎么想,已经不受皇帝庇护的谢家都不如她投靠了白相的父亲如日中天。薛简怕只是抹不开面子而已。
赵雨桐对薛简甜甜一笑,用自己最温柔魅惑的声音道:“侯爷,我听说后日洛水会有灯会,侯爷届时可有空?”
薛简看着赵雨桐造作的样子,心里直犯恶心。他霍地起身,“我还有事,先走了。”
赵雨桐紧追了走了的薛简几步,“那后日之约。”
薛简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赵雨桐,“我届时自然会去。”
赵雨桐心下一喜,对着薛简的背影盈盈一拜,“那到时候我就等着侯爷了。”
柴晋轻轻摇头,赵雨桐这也做的太明显了,傻子都能看出她是什么心思。他扫了眼亭子里的众人,果然不少人对赵雨桐目露鄙视的眼光。
也罢,求仁得仁,只要自己不后悔就好。
薛简刚打算出恪王府,就被柴晋的母亲,老恪王妃的人给叫住了。他看着面前不卑不亢的嬷嬷,眉毛微微挑起。他与柴晋有交集,但是却从来没和他的母亲打过交道。不知道这次叫自己过去是为了什么。
“那就请嬷嬷带路吧。”
恪王府的正房如今是柴晋和柳澄芳住着的,老恪王妃让出了正房之后,搬去了花园后头的厢房。她是想求个清净,年纪大了,不爱那些个热闹。
嬷嬷带着薛简特意绕过了花园。大概是不想叫柴晋和柳澄芳知道。
这让薛简越发奇怪了。
嬷嬷将薛简带到了耳房,“薛侯爷来了。”
柴母正闭着眼睛跪在佛龛前念经,听到薛简来了之后停下了,在丫鬟的搀扶下起了身。
两人在外间坐下,嬷嬷带着屋里伺候的人退下,为他们关上了门。
柴母缓缓道:“我那媳妇儿给你添麻烦了。”
薛简恭敬回道:“恪王妃对我并无无礼之处,您这是客气了。”
柴母冷笑,“别当我不管事了就能糊弄我了。她在外头干的那起子事情,还真以为我不知道?”
薛简飞快地看了眼柴母,略有心惊。
“我眼睛还没瞎,耳朵也还没聋。该知道的,自然都会知道。”柴母和气地道,“我还没谢谢你同谢五小姐将那个外室好好安置。”
薛简目光闪烁,“您客气了。”
柴母叹道:“阿晋打小时候就在北边儿呆着,等奉命回京的时候已经上了年纪。如今已年近三十,却还是没个孩子,我心里着实着急。也亏得那个吴小姐争气。只希望这次她能一举生下个儿子来。”
柴母抿了抿嘴,话锋一转,“阿晋的心思我自然知道,但我不想他牵扯进夺嫡里去,我也是见过些世面的人,十几年前的那次夺嫡之争,如今尚历历在目。我与王爷只有阿晋这么一个孩子,如何能眼睁睁地看着他陷进去?可惜这孩子在外头时日久了,有了自己的主意,不愿听我的。”
“倒是也可惜了那个柳二小姐。”柴母微有些惆怅,“她如今那种光景,也是我害的。我哪里知道柳澄芳是那样性子的人?!要早知如此……我断不会向柳太傅提亲。”
“您有这份心就好了。”薛简安慰道,“曾夫人与柳二小姐如今都很好,她们也不曾记恨您。”
“便是她们不在意,但我却无法原谅我自己。”柴母道,“我听说柳二小姐流落在外的时候险些病死了?”
“是,得亏阿萤去的及时。否则怕是连曾夫人都撑不下去了。”
柴母点头,“为母之心我最是清楚,倘若是我,怕也会如此吧。”她顿了顿,“你要对柳澄芳做什么,我不管。只求你日后能放阿晋一马。”
“您这是……”
“那个傻孩子。”柴母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他真以为凭那些个军功,就真能进圣上心里头去?咱们家可是异姓王!圣上有仁,不对柴家下手已是宽容。不安分守己顺着帝心行事,还以为凭一己之力真能搏个从龙之功,实在是天真。莫说前头的白家,就是圣上怕也是另有人选。”
柴母被泪水浸染地浑浊的双眼直直地看着薛简,“我只求保住柴家唯一的血脉。若他日柴晋果真不听劝地犯了糊涂,我愿双手奉上这世袭罔替的爵位,只求保住他的性命。就算闭上了眼,也能对得起王爷的在天之灵。”
薛简没有亲人,所以也最见不得老恪王妃这么求自己。但以后事情会如何发展,就连他也没有把握,“我……尽力而为。”
柴母欣慰地闭上眼,“有你这句话,我就心安了。”她抽开几桌上的暗格,从里头取了一份折好的纸,递给薛简,“这个,你拿去吧。应是能用得上的。”
薛简接过那叠东西,谢过柴母,“那我就先走了。”
“去吧。”柴母唤来外头伺候的嬷嬷,叫他把薛简给送出了恪王府。
嬷嬷送完薛简回来,忧心忡忡地对柴母道:“老夫人……这样……真能行?”
柴母淡淡道:“行不行的,我也不知道。该做的,我都做了,剩下的就听天由命吧。若老天爷真的要叫柴家就此消失在这世上,我区区一个凡人,又有何奈何。”
因谢凉萤受了伤,皇帝体恤薛简,没叫他随侍。不在皇帝跟前,薛简就基本没什么事。他去衙门晃了一趟,见并无大事就回了府。
在书房坐定,薛简拿出来刚才老恪王妃给自己的那叠纸细细看起来。将东西全都捋了一遍后,薛简不得不佩服老恪王妃。
都说这位在年轻时不仅是内宅妇人,还是过世的老恪王的幕僚。原以为言过其实,现下看来果真不假。明面上看着似乎不管事,但私底下,怕是整个恪王府都尽在这位老夫人的掌握之中。
但人活一遭总会遇上些不如意的事,恐怕老恪王妃遇到的最棘手的,就是柴晋吧。
薛简把思绪又拉回到了那叠纸上,想了一会儿,起身打开书房的大门,高声叫道:“老薛!”
一个满头白发却步履矫健的老人家闻声而来,“主子有何吩咐?”
薛简将那叠纸交给他,“你按照上头写的,去一个个找人打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