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寿妻登门-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仅如此,耿星河还自掏腰包,请人将一车车的白米运送到灾区。
为何耿星河会如此热心?其实,昨天他一听到杨寿秋说要分发米粮给灾民,马上就举双手赞成;因为他知道牛布袱若是得知消息一定会气昏头的,他是个小气吝啬的商人,连一点小东西都要斤斤计较,像他这种人根本不会做出发放白米的好事来;而牛布袱娶到这个跟他性子截然不同的妻子,肯定会有一场好戏看。
想当初,福春也给他惹了不少麻烦,可是跟寿秋比起来的话,他的那些麻烦就不算麻烦了。
他真想看看牛布袱有苦说不出的表情,所以他才卖力的把白米免费送人。
“大姐夫,让你破费了。”
“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跟你们牛家比起来,我这算不了什么,以后要是还有做好事的机会,别忘了再来找大姐夫。”
“大姐夫,你真热心,”
“当然,为善不落人后嘛!”看来,这牛布袱注定栽在他这个小姨子的手上了。“小姨子,那我去忙了。”
“好,煮粥的事就拜托你了。”
牛布平看著白米一包包的往外搬,不禁忧心起来,要是被爹知道了肯定会完蛋。“小后娘,真的没关系吗?”
“安啦!你爹这么有钱,损失这点白米,我们也饿不死的。”
是饿不死,但要是爹气得想杀人,那又另当别论了。
“夫人、夫人,且慢!”王同定得知消息后,拼了老命的火速赶来。
“王总管,是你!”
“夫人,你在干什么?你这么做老爷他会……他会生气的。”他光是用想的,就觉得很恐怖。
杨寿秋还是一副无关紧要的模样,完全不担心。“有事我会负责的。”
“不是这个问题……”
“别说了!王总管,要是你闲著没事的话,也去帮忙吧。”
“这……”王同定再心急也无能为力,夫人竟然没有征求老爷同意,就擅自做主开仓放粮。
“王总管,何必想太多?这可是在做善事。”
“是!”王同定万般无奈的回答,夫人想做善事,老爷可不这么想。
算了!就当是帮老爷做善事,积积功德吧!
杨寿秋他们在牛家门口摆好一包包白米,但都过了一个时辰还没人来领。
杨寿秋和下人们枯站了一个时辰,而牛布平则因为无聊得很,早就不知跑到哪里玩了。
之前,牛家改换门面的事早就引得众人非议,如今还免费发放白米给灾民,深知牛布袱个性的当地人根本不信,甚至还劝那些灾民别去领取,说不定牛布袱这么做是别有用意。
“夫人,我们要免费赠送白米,怎么都没人来领呢?”小绿不明所以的问。
“是啊!我也觉得很奇怪。”会不会是他们不知道这儿有在送白米?一定是这样的!她原以为只要摆出白米他们就会知道,一定是她没说出来才没人敢来领。
“来呀!免费的白米送给需要的人,有需要的人别客气啊!”
经过杨寿秋这么一喊,路人更是以一种异样的目光瞪著她看,接著他们又看看天边的太阳,然后又继续的盯著她。
这是怎么回事?她都说得这么明白了,他们的反应怎会如此奇怪?
她知道了!一定是布袱平日的风评太差,所以他们以为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原来布袱在地方上是这般的惹人厌……不行!她今日一定要让他们对布袱完全改观。
“来呀!免费的白米!不管是灾民、乞丐,还是生活贫苦的人都可以来领取喔。”
杨寿秋喊得正起劲,一对衣衫褴褛的母子鼓起勇气一罪近她,因为饿著肚子实在很难受。
“嗯,这个……”
“这位大婶要白米是不是?”杨寿秋很高兴终于有人肯靠近了,她迅速的将米装进小布袋里,递到妇人面前。“来!这袋米给你。”
妇人抖著双手接过那袋白米,感激的流下泪水,当场就跪了下来。“姑娘您就像是菩萨转世,您真是大好人啊,好心会有好报的,谢谢姑娘……”
“大婶快请起,您不用行此大礼。”杨寿秋赶紧扶起她,自己第一次被人如此称赞,她还真是不好意思。“星河客栈前还有免费的热粥可以喝。”杨寿秋大声地宣布。
真的免费送白米?
众人一阵哗然,要不是亲眼所见还真不敢相信。只是仍有人质疑他们的身分,说不定是外地来的大善人,刚好站在牛家门口发放白米,并不是牛家的人。
“你们真是牛家的人吗?”
“当然是!”杨寿秋等人一同回答,做善事竟然还会被怀疑。
“那怎么没见到牛老爷?”另一名路人好奇地问。
奇怪!难道真要见到布袱,才能证明他们是牛家的人吗?
“我们家老爷到邻镇谈生意了,要过两天才会回来。”小绿回答那人的问题。
尽管有人质疑,但已经有不少灾民都上前排队,满满的一瓮米很快的见底,他们立刻补上。
“嗯……这个……我有亲威住在灾区,我可不可以帮他们拿一些白米?”
“当然可以!”杨寿秋二话不说,抱了一袋米给他。
“谢谢,你们真是大善人,谢谢!”
有些热情的民众又是跪、又是拜的,令这些牛家的下人们,个个更卖力的发放米粮。
他们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被人感谢的一天,先前他们对牛布袱的恐惧早已消失;现下受到杨寿秋的感召,即使牛布袱将他们赶出牛家,他们也在所不惜。
虽然这是没银两可收的工作,而且还冒著会被赶出牛家的危险,但大伙儿却都是笑得合不拢嘴。
耿星河打探到牛布袱今天会回来,所以他特地在离城门口最近的星河客栈等他,不到中午时便让他等著了。
“布袱!要不要来碗粥啊?”
牛布袱觉得他的行为怪异,还是走近瞧瞧。“不用钱?”
“不用!”耿星河笑眯眯的回答。
牛布袱看了那碗粥一 眼,再看看来喝粥的人,大部分都是一些穷苦的百姓。“不必了,我还没到需要人施舍的地步。”
“何必这么说呢?任何一个过路人,只要肚子饿了都可以来碗粥的,怎样?要不要来一碗?”
“真的不用钱?”牛布袱瞪著他手上那碗粥,天底下真有这么好的事?
“真的!”耿星河用力的点头,就怕他不信。
“好吧,那来一 碗。”反正不用钱,再加上有耿星河热情邀约,喝一碗也无所谓。
喝著热腾腾的粥,牛布袱现在相信星河客栈真的是名不虚传。“为何你要在这里发粥?”
耿星河一直暗笑在心里,布袱还不知道他喝的是他们牛家的米。“河北严重水患,我们只是做做善事,帮助饿著肚子的小老百姓。”
“哦!”别人发善心不关他的事。
“不只这间,各家星河客栈也是。”
“这么大手笔?”
“这不算什么!我们只是尽点绵薄之力,根本没花什么钱。”
他的说法令牛布袱大感不解,不过那是别人的事,他也不想细问。
耿星河见他不打算追问,自己就说了:“我们只是付些柴火钱,这米是有人供应的。”
“有人供应?”牛布袱十分惊讶,竟然有人如此大方?
“是啊!布袱,你说这人是不是很令人佩服?”耿星河诡异的笑著。
“嗯,的确很令人佩服。”如果是他就做不到。“喝完了,谢谢。”
“慢走,需要的时候再来。”
耿星河知道牛布袱是不会再来的,他只希望他别来兴师问罪,跟他索赔就好了。
牛布袱不知道自己喝的粥是打著他的名义捐出去的,所以……他佩服的人正是他自已。
“牛老爷,您的大恩大德,我阿水没齿难忘。”
“牛老爷,您真是个大善人,之前大家都误会你了,还以为你是个吝啬鬼呢。”
“是啊!以后咱们都不会再那样称呼你,我们都该改称您为牛大善人。”
“之前我还以为牛老爷省吃俭用是欺世盗名,原来不是,其实您本性善良,看不得百姓们受苦,是个道道地地的大善人。”
牛布袱听得一头雾水。为什么他觉得他们说的话让他完全听不懂呢?
他什么也没做啊!为何会变成一个大善人,还被众人夹道欢迎?这是从未发生过的现象。
曾几何时,向来都是冷眼以对的人,竟然会对他说出如此恭维的话来?
面对众人的热情,牛布袱只有微笑以对,心里却满是疑惑。
当他接近牛家时,发现有列大排长龙的队伍,正缓缓地往牛家大门移动。
牛布袱觉得事情不对劲,似乎是发生什么事了。
他远远的就见著几个熟悉的人影,而他们的动作似乎在发放某种东西,他们所做的事彷佛跟耿星河一样。
“这是在做什么?”他急忙冲到他们面前。
杨寿秋他们高兴的发著白米,完全忘了牛布袱今日会回来,一时间全愣住了。
“布袱,你回来啦!”杨寿秋赶紧回过神,她示意下人们继续发米,而自己则连忙将牛布袱拉到屋内。
现在大家都认为布袱是个大善人,要是他在外面发脾气,就会破坏了他在众人心目中的形象。
杨寿秋也在心里不断祈求,希望牛布袱不要追究,但这似乎不太可能。
王同定跟在他们后面,因为身为总管的他也难辞其咎。
“王总管,这是怎么回事?”牛布袱沉声问道。
王同定赶紧跑到他跟前,他紧张得手心直冒冷汗。“老爷,这个……是……”
见王同定支吾其词,让牛布袱觉得大事不妙。
“你们发的是谁家的白米?”
“是……牛家的。”王同定怯怯的回答。
“你、你竟敢……你好大的胆子!”牛布袱气得火冒三丈。
“是我要他们这么做的,要怪就怪我好了。”杨寿秋跳出来为王同定脱罪。
“是你!”牛布袱转而瞪向她。“是谁让你这么做的?是谁让你把牛家的白米发送给人的?”
“没有人,是我自己决定的。”杨寿秋强迫自己要镇定,不要畏惧他的怒火。
牛布袱很痛心的说出三个字:“为、什、么?”
“因为那些饿肚子的灾民很可怜,我们应该救济那些困苦的人,反正你都已经那么有钱了,送一点米给需要的人又有什么关系呢?”
“一点?那样叫一点?”牛布袱忍不住怒吼出声。
“对你来说那不是一点吗?况且银子再赚就有、米再种就有,要是人命没了,就什么也没有了。”
她竟然还不知错?竟然说得如此轻松?人情冷暖他看多了,她今天可怜别人,要是明日他落魄了,谁来可怜他?
“你还强词夺理!你问过我没有?我同意了吗?”
“问你你肯定不答应的,所以才趁你不在的时候……而且,爹正为此事烦恼你身为知府大人的女婿,帮这点小忙也是应该的。”
她分明是先斩后奏,居然还说得头头是道?
若知娶她是来败家产的,他就算再喜欢她,也不会答应娶什么知府大人之女,但是……悔恨已晚哪!
杨寿秋急著举些实证,证明牛布袱只是捐赠白米,有人才是出钱出力。
“人家大姐夫一听说要做善事,就热心的帮我们运送米粮到灾区去,不仅如此,还煮现成的粥供需要的人享用。所以,你才出一些白米,对你来说算是小事一件吧?”
什么,那他刚才……喝的是……牛家的米,难怪耿星河笑得很怪异,而他竟然一点也没察觉到。
牛布袱突然想起——
“我们只是付些柴火钱,这米是有人供应的……布袱,你说这人是不是很令人佩服?”
“嗯,的确令人佩服。”
“慢走,需要的时候再来。”
仔细回想他的话,牛布袱难以置信的摇头,大叹人心险恶。
耿星河啊耿星河,我跟你无冤无仇,你竟然如此待我,还帮忙运米到灾区,分明是存心不良!
他一定和一般人一样,早看不惯他的吝啬,故意要给他难看。请人送米到灾区去,耿星河不会心疼那些雇人的银两,可是他会心疼那些发送出去的白米,说不定,这会儿耿星河正乐得在家里大笑。
牛布袱捣著胸口,神情痛苦的蹲在地上。
“相公,你怎么了?”看他脸色惨白,杨寿秋著急的问。
“我的心好痛!”才刚说完,牛布袱觉得眼前一黑,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布袱!”
“老爷!”
见牛布袱突然晕倒,王同定赶紧叫两名家丁来把他抬进房间,也飞快地请来大夫。
“大夫,我家老爷要不要紧?”王同定著急的问。
“没事,只是受到太大的刺激,一时情绪失控晕了过去,休息一下就好了。”大夫将药箱收一收,准备离去。
“大夫,我送你。”王同定陪同大夫走出房门。
大夫笑着说道:“这回我就不收诊金了,牛老爷做了一件大善事,我也该为牛老爷尽点心意。”大夫也一改先前对牛布袱不好的观感。
杨寿秋忧心的望著昏迷不醒的牛布袱。
她真的做得太过分了吗?是不是她太一意孤行了?所以布袱受到太大的打击才昏了过去,在布袱倒下的那一刻,她也被吓掉了半条命。
她很担心布袱再也醒不过来,这样她会很难过的,因为一切都是她的错。
她应该先征求布袱的同意,即使他不愿意发放白米,她也要说服他同意,事情也就不至于演变成现在这样。
想著想著,她难过的哭了起来。
第八章
王同定送走了大夫,回来就见杨寿秋暗自掉泪,他连忙安慰道:“夫人,你别难过了,大夫说老爷只要休息一下就会好了。”
没想到老爷会因为开仓放粮这事,受到如此大的打击。
“幸好布袱没事,否则就是我害了布袱。”
“嗯……”此时,牛布袱悠悠转醒。
“布袱,你醒了,太好了!”杨寿秋笑中带泪的说。
牛布袱见到她泛红的眼眶,原本还心疼著,但一想到她所做的事,倏地换上厌恶的神情。
“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布袱,对不起嘛!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没事先经过你同意就随便发放白米,我以后一定会先问过你的。”
牛布袱坐起身子。“真的知道错了?”
“嗯!”杨寿秋用力的点头,满怀期待的问:“那你原谅我了吗?”
“我考虑考虑。”不给她一点惩罚,她永远不会有所警惕。
“老爷,那还要继续发放白米吗?”王同定嗫嚅地问道。
“既然都已经做了,再喊停也没意思,就当是做一回善事吧!”
“是,老爷!”
“布袱,太好了,你不生气了,”杨寿秋很高兴,布袱终于认同这是做善事。
“我长这么大,可是看尽人间冷暖,从没像今日这般受人欢迎呢。”
见他高兴,杨寿秋也忘情的说道:“就是啊!虽然是免费发放白米,但一听到众人的感谢,反倒使我们更勤奋的发米,而且一点都不觉得累,再加上的姐夫的帮忙,相信那些灾区的人民也有饭吃了。”
牛布袱越听脸色越沉,他不禁要问:“王总管,咱们的米仓还有多少米?”
“这……原本有三十万斛,现在……剩不到一半……”王同定越说越小声。
砰的一声!牛布袱又再次晕了过去。
“布袱!”
“老爷!”
“爹!”
杨寿秋和王总管同时惊呼,还有新加入的牛布平。
这次牛布袱晕得更久了,都已经天黑了还未见他醒过来。
杨寿秋和牛布平一直守在他身旁。
这次布袱昏迷得更久,是不是表示他受到了更大的剌激?
“小后娘,爹怎么睡了这么久?”
“我也不知道,你爹好像听到王总管的话就晕倒了。”
“奇怪!以前爹不是说晕倒就晕倒的人啊。”
牛布平并不知道全是杨寿秋的缘故。
在他们谈话之际,牛布袱已渐渐清醒,醒了之后他又得面对残酷的现实。
“布袱,你终于醒了!你已经昏睡半天了。”杨寿秋开心不已地望著他。
一见到杨寿秋就想到她做的好事,他现在最不想看见的人就是她,尤其是她的笑容,让他看了就觉得刺眼!
她不但让他平白损失大半佃农们缴纳的租米,还跟他说只是损失一点米。
一点米?怎么样才叫作一点米?说不定哪天等这女人把他的家产全败光之后,她可能还会说只用掉一点的钱。
还有一个帮凶,那人就是耿星河!正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说不定他早就觊觎牛家的事业,所以利用天真的寿秋,真是人心险恶啊�
�
而她竟然还天真到丝毫未察,都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银两……不!她说是她自己决定的,那更是罪加一等。
她能在一日之内就用掉五千两,怎么可能不会再做出令他更吃惊的事来。
越想越气,看她那自认为没做错事、完全不懂反省的模样,他一肚子的怒火烧得更旺。
“出去!我不想见到你,你给我出去!”
“布袱,我做错了什么?你为什么要赶我走?”杨寿秋无辜的问。
看吧,她就是这样,完全不知道她错在哪里,迟钝、无知、不会看人脸色,每次都是他自个儿生闷气,偏偏又对她无可奈何。
原本只当她年纪还轻,不懂感情这回事,所以也就容忍她心中只挂记着布儿……如今他还奢望什么?她只当他是有钱的丈夫、会给她银两的丈夫,她到底在乎过他没有?
见她还赖著不走,牛布袱气得将她推出房间。
“布袱,你干什么?”杨寿秋觉得莫名其妙。
“出去!别让我再看见你了!”他将她推了出去,并用力的关上房门。
“呜……布袱,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布袱……”杨寿秋敲著门,可怜兮兮的唤著牛布袱。
“爹,你为什么要把小后娘赶出去?”头一次见他发这么大的脾气,牛布平也被吓著了。
“布儿,你要是敢为她求情的话,爹连你也不想见到了。”这次他绝对不能心软。
牛布平觉得事情似乎很严重,爹和小后娘好像又吵架了。
被牛布袱赶出来的杨寿秋只好跟牛布平一同睡。
可是这回她很伤心、很难过,不停的掉泪。
上回她是自个儿跑来跟小布布睡的,现在她却是被自己的丈夫赶出房间,还说不想见到她……
“小后娘,你别哭了,爹一定是气昏了,他说的不是真心话。”牛布平学著大人的模样,拍著她的肩安慰她。
“管他是不是真心话,他已经伤透我的心了。”
“等爹气消了就好了嘛,小后娘,你不睡的话,布儿要先睡了。”牛布平一说完就睡著了。
小布布真是不够义气,竟然比她还早睡,没瞧见她正伤心著吗?
不过她一人醒著也没什么意思,她也来睡好了。
可是:。…她睡不著,布袱的反应让她骇著了,他上回生气时还骂她败家妻,这回连骂都不骂,直接就把她赶出来。
她实在搞不懂,他为何要生这么大的气?难道钱对他来说,真的比人命还重要吗?
杨寿秋一想到牛布袱对她的态度,泪水就不听使唤的直流……
“布袱……”杨寿秋娇声地唤著牛布袱。
牛布袱强装冷漠,他就是不想看到她那无辜的眼神,免得让自己心软。以前就是太纵容她,她才会得寸进尺。
“这是今天的五两银子,拿去!”
“我不要了。”如果布袱真的很心疼被她发放掉的白米,那她可以不要再跟他拿零用,算是补偿他的损失好了。
“不要?”
“布袱,你不要再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你教我怎能不生你的气?开仓放粮是多么重要的事,你竟然不先征求我的同意?”
“如果我问你,你会同意吗?”
“不会!”牛布袱斩钉截铁的回答。
“你看吧!我就是知道你不会,所以才不敢告诉你;我爹说救人如救火,身为知府大人的女儿,我怎能眼睁睁的看那些灾民饿死在街上呢?而且,大家一知道那些白米是你捐助的,都称你为大善人呢,”
“不需要!我根本不在乎会不会被称为大善人。”
哼!大善人!修桥铺路要钱、建庙设学堂要钱,生活困顿的人也要钱,自己还得不求回报,只要一扯到银两,大家都会来找他。大善人就等于大“散”财,这种大善人他担当不起,
“可是这次不一样,很多人无家可归、无饭可吃,爹说朝廷的赈款很快就会到了,我们只不过先让他们免于饥饿。”
“生死有命,如果他们真的饿死了,也是命中注定。”
没想到他这么冷血,一点都不在乎人命。
“难怪!难怪大家都说你是吝啬鬼!”
“那又如何?我又不在乎,有钱人多吝啬,不吝啬不有钱。”
“你……”太可恶了!没想到他真的把银两看得比人命还重。“拿来!”她直接从他手上拿走五两银子。
“你不是不要?”
“不拿白不拿!”她再也不会为吝啬鬼著想,这是他应该给她的,像他这种一点同情心也没有的人,她何必为他著想?
“是啊!反正你用掉的也不只这五两银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