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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有只小米虫-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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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没意义了。
  他不爱她。
  他抱着她去合梨殿的时候,他不知道她有多么的欣喜若狂。
  合梨殿,是他的私寝,他的任何女人,从没有一个人能进去过。
  她以为,至少那个人,被她的卑微感动了,即便只是可怜她。
  那碗冒着热气,泛着苦涩的避子汤真真是灌的她透骨心寒。
  假的,全是假的。
  他和她水□□融的顶峰,她叫着他的名字:赵夺。
  他却唤了一个陌生的名字:眉儿……
  眉儿是谁?
  管家欠她一份情,亦可怜她在王府的处境,也看不下去她这般一厢情愿的热脸贴冷屁股,便告诉了她。
  商贾这两个字叫她彻底断了指望,赵夺是真不喜欢她。
  他爱的人,也有身份之别,却能为她把王妃的位置空了十年。
  那个女人在他心里,一定重要至极。
  步步生莲……
  莲花……
  说不定,花眉儿喜欢的也是莲花,所以他给她步步生莲。
  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
  她记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对赵夺存了男女之情的心思,许是为了叫外人瞧不出她是个穿越者的身份,所以顺应着原主,爱上了这个男人。
  他每晚灯下处理公务时,认真的侧脸总是在柔和的烛光下,有恍若天人的美好,他轻颤的睫毛一上一下,带动空气的流动,不仅狠狠地晃了她的眼睛,更是直达她的内心深处。
  心头的悸动再也停不下来,她每晚都等他,她乐意等他。
  她每次都给他做清甜的羹汤,可他不知道,他喝的成品是她练习了许多次的成果。
  他不知道她给他绣祥云之前,绣了多少块帕子,戳了多少次手指,染红了多少的白锦才敢真的在他衣服上绣。
  他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也不会想知道。
  他不爱她。
  她唯一能做到的抗拒,就是在他伤害自己的时候,努力的憋住眼泪不哭出来。
  这是她最后的尊严。
  

  ☆、第十五章

  月皎皎叹了口气,她望着香茶因为愤愤不平而涨红的小圆脸,她想诉苦,终究也只是抿了抿唇:“以后,这样的话,别再说了,叫人听去了不好。”
  香茶的眉头皱的紧紧的,她望着自家小姐奄奄的模样,如果不是月皎皎一直嘱咐她不可冲动,她早就冲到赵夺面前揍他一顿,再不济也要好好的质问一番!
  她一脸的愤愤不平:“小姐,你就真打算让王爷把那女人娶回来?”
  她担心她家小姐的处境,现在月皎皎名义上还占着一个康王妃的名头,那这个妻妾们才不至于真的敢当着她的面欺凌到她的头上来,可倘若康王爷的心上人真的被抬进王府,只怕月皎皎连一方立足之地都不会再有。
  月皎皎听着她担忧,又想到那封休书,心里头不是滋味。
  她不是没有办法留在康王府,只是不知道留下来能做什么。
  她用一年的时间换到了这封赵夺解脱的休书,她许诺想办法帮他把花眉儿娶进来,可他当即拒绝了,给的理由见她的心如同刀割:
  他必定要花眉儿做正妃。
  正妃——也就是意味着,他必须要先休了她。
  好,赵夺,我成全你,成全你对她的一片苦心。
  她知道他心急,所以让他以无后为由休了她。
  她提了半年的时间,他当即就拒绝了,语气是那样的急促,他仿佛很矛盾,却又在顷刻之间做出了决断:
  “一年,半年的时间说出去不会有人相信。”
  这是他的理由。
  她没说什么,只是在心里反复的告诉自己,不能哭,他只是不爱她。
  她不想叫他看不起她。
  当初是她死皮赖脸的要嫁,总不能现在求着人家把自己休了吧。
  她月皎皎自问脸皮还没厚到这个程度。
  而且,她爱的再卑微,也有自己的自尊心。
  她将那封承载着赵夺的希望、满覆着她的失望的休书折好,放进原本绣着祥云打算送给他的荷包里,两头红色的粗线紧紧的系好,这才递到香茶的手里。
  她紧紧的握着,到底把自己给说服了,又轻轻的将荷包抚平,道:“香茶,你明日回趟月府,将这个荷包放到我床头的暗匣里收好。”
  她想了想又嘱咐道:“别叫王爷瞧见,你明日悄悄的回去。”
  香茶望着手中细润的云锦,问道:“小姐,这里头是什么?”
  月皎皎望着她眨巴眨巴的眼睛,浅浅的笑道:“这里头啊,是康王爷最想要的东西。”他从第一天娶我的时候,就巴不得休了我。
  后头的话,月皎皎把它吞在喉间没说出口。
  巴不得——是有多想?
  估计是做梦都想。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想。
  她除了对他坚持一年之后的不急躁表示佩服之外,同时也为自己感到难过,他在意自己的爱人在意到要为她铺好所有,为她铲平未来道路上可能遇见的所有苦恼。
  赵夺啊赵夺,这下,你可高兴了吗?
  一年后的夏末。
  这是休书的生效日期。
  她在等,她估计他是是急不可耐的等。
  香茶将荷包小心的收在怀里,很是舍不得月皎皎。
  她拉着她纤细的手,语气里全是悲痛:“小姐,你最近真是瘦的太多了。”
  她望着衣服已经松垮的月皎皎,心里头不是个滋味。
  想半月前,她家小姐嫁进康王府,那是何等的风光,整个烟阳都是欢腾的,可如今,人却被她爱的男人不知轻重的伤成这样。
  她有些不忍,遂提议道:“小姐,不如,等半个月后省亲的时候,咱们叫老爷夫人想个法子,让您留在月府,把身体养起来,然后,不回这没良心的康王府了!”
  她觉得自己的提议甚好,至少,对月皎皎来说,是最好不过的选择了。
  香茶这边在屋里一口气把对康王爷的怨怼说了个遍,其他的都是在不停的劝她家小姐不必守着这么个没有良心的男人……
  那边赵夺泄完火刚好回来,在门口光听她骂他了,更加可气的是,她一直在劝月皎皎离开王府,离开他的身边。
  这让他很不能接受,即便,他待她家小姐是不好。
  可他现在后悔了。
  他现在爱上她了……
  他要她留在他身边。
  他被香茶的话气的不轻,脸色是阴了又阴,正欲闯进屋里的时候,却听到月皎皎软糯的嗓音。
  她说不可。
  不可……
  她说,这件事绝不能传出去。
  她怕这事会坏了康王爷的名声。
  她怕坏了赵夺贤德的声名……
  赵夺在屋外头,听着月皎皎无处不在维护着他,心里头很不是滋味。
  这女人在自己人面前都不说他的坏话。
  这女人怎么这么傻!
  他紧握的拳头松了下来,也没有真的闯进屋子里去,他知道,那样不仅会吓到香茶,更会吓到月皎皎,而她,身体本就不好,万一再给刺激出什么事,那他就能后悔一辈子了。
  他走到角落里,一直等到香茶和她说完话,从屋子里走出来,这才现身进去。
  月皎皎还坐在床边,小巧的眉头紧锁,见着他进来的时候,很明显的一愣,眼中已然有薄薄的水雾。
  她没想到,他还会回来,还会来她这里。
  她以为,她惹他生气了。
  赵夺对于刚才听见香茶的出言不逊绝口不提,他不想叫她烦心,白白的费上许多精神。
  他知道她没多少力气帮他宽衣,他脱了自己的,也顺手把她的一起脱了。
  他记得她说她冷。
  人体的温度恰好可以驱寒。
  所以,他抱着她直接裹进了被子里。
  小人儿现在就贴在他的胸口,呼吸打在上头,温热中带着缠绵的幸福。
  她微凉如丝绸的发丝蹭在他的肌肤上,更叫人觉得舒适。
  其实她很好,只是他从前没有看到。
  只过了不久,就听见怀里的人匀称的呼吸声。
  她不再是之前紧张的模样,反倒有些随意的将手搭在他的腰侧;身体不再没有安全感的蜷缩着;她的侧脸靠在他的胸口,睡得很安详。
  他记得她唯一一次这样安稳的睡着的时候,还是在洞房的时候——他吼她之前。
  感觉有很久没能见到她这样安心的睡下了。
  他在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同时在她的额间轻轻的印下一个温热的吻:皎皎,睡吧。
  他盯着她的梳妆台,想着那封休书,可刚一有动静,就听见怀里的人不满的哼哼,甚至胳膊将他紧了紧,整个人也朝他贴的更近。
  他怕弄出了动静,怀里的人好不容易才有的一次安稳觉被打断,终究于心不忍,他想,明日,明日他起的早,那时候再拿,一样的。
  想到这,他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头发,轻声的说道:“睡吧。”
  

  ☆、第十六章

  一夜好梦的月皎皎睁开眼睛的时候,坐直了身子,伸了个懒腰,舒舒服服的扭扭脖子,却发现赵夺还在她旁边睡着。
  望了望外头的天,已经日上三竿了……
  他不用早朝吗?
  从没见他起这么晚过!
  要不要叫他?
  月皎皎咬着下唇,望着他平静如玉的睡颜,一下子想到成亲的第二天早上,他使坏心眼没叫她起来,差点害的她要受家法……
  要不,也不叫他了!
  可……
  朝堂——政治……
  这可比家法要严重数百倍,她脑子里骤然出现电视剧里演过的那样,抄家、流放、满门抄斩……
  不是吧……
  月皎皎一边想一边抽搐着嘴角,一边摇着赵夺的胳膊,一边扪心自问为什么,是不是脑子坏了……
  望着他从容的张着双臂接受侍女的侍奉,月皎皎在心里狠狠地鄙视了自己,他不就是个肩宽腿长的嘛!
  她跟他的协议里有要假装恩爱这一条,不然用无后这一条,到时候会显得欲盖弥彰。
  她听到赵夺这番信誓旦旦的话,虽然半信半疑,但古人的规矩她实在是摸不透,好多更是让她闻所未闻,无语至极。
  他那么想摆脱她,那他说的肯定是最有利于他跟她快速脱身的办法。
  月皎皎点点头,表示赞同了他的想法,于是望着他对她的方向微笑时,不自觉的也朝他回敬了浅浅的笑意。
  她小小的瓜子脸雪白,站起来的时候,粉嫩的唇微微上扬,水灵灵的眼睛弯起来了些,带着稚气的脸上,有清甜的香味。
  赵夺一时看得愣住了。
  他的眼底里尽是她无邪的天真与美好,他所追求的权术财富,其实远不止她的一个会心的笑容来的实在。
  曾经,他也是有机会能够拥有的。
  他望着她,下意识的靠近,然后伸手,将她拥在怀里。
  轻轻的,怕用力太大伤了她,又怕力道不够,她挣脱了出去——像呵护一个稀世珍宝一样爱惜她。
  月皎皎推脱不得,又见底下有下人在,估计他是要营造一个夫妻早起恩爱和谐的假象。
  本着定了约定就要遵守的规则,她只好任由他抱着,奈何她实在做不出享受的表情,只好把脸埋在他结实的臂膀里,以期遮一遮羞。
  他抱的挺尽兴,她有些无言,因为她现在好饿……
  她想着,要不随他抱吧,反正就算真的饿,也吃不了多少东西,顶多喝一点炖的烂烂的肉粥。
  天天吃,真心吃的快吐了……
  她原先对肉的执念——得吃一段时间的绿色蔬菜缓和一下,不然真心吃不消。
  吻落下来的时候,她除了吃惊,更多的是无语——这人做戏做的也太敬业了!
  被自愿的承受着他给她的温热,如果不是因为她身体受不住,她怀疑他会真的顺手把她给上了。
  月皎皎觉得赵夺今天特别闲,不仅陪着她一块晚睡晚起,还贴心的帮她靠好在软垫上,擦手洗脸做的不亦乐乎。
  香茶端着食盘进来的时候,他当即就站了起来,月皎皎以为,他终于做戏做的累了,正准备松一口气的时候,赵夺居然从食盘里端起给她熬好的药粥,坐在她床边的时候,一脸幸福的微笑,就像望着自己的心爱的新婚妻子。
  他端着碗,雪白的瓷勺里舀了半勺清粥,轻轻吹了吹,更是细心的放到唇边尝尝还烫不烫,见温度刚好,便要送到月皎皎的嘴边,却被香茶慌忙的拦了下来。
  香茶吓了一跳,她家小姐没办法一次吃那么多,万一呛着了,她不一定有力气咳出来,每次只能一小口一小口的小心的喂着。
  赵夺见着香茶紧张的模样,生怕月皎皎会因为她不如他的意就迁怒于她,心里没个滋味,难不成他待她,真的差到了不见她不痛快自己就不乐意的地步了?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同时也照着香茶说的,只在勺子里小小的舀了一勺。
  她现在只能咽下这小小的一口。
  他虽然心痛,却也没有真的表现出来。
  一小勺一小勺的喂着,见她皱着眉费力的咽着,心头一阵抽搐。
  他爱怜的替她擦着嘴角,耐心的喂着她。
  赵夺是照顾她照顾的尽心尽力,那边月皎皎是被他吓得一愣一愣。
  他脑子坏了,还是情商下线了?
  从他们签订契约的时候他就开始不对劲,他一直殷情的叫她招架不住。
  他是为了摆脱她。
  没错。
  月皎皎如是想着。
  一大束玫瑰花出现在她房里的时候,她险些被被嘴里的细粥给呛死。
  她以为他塞到她手里的一大捧红色的软香已经是惊吓了,接下来的金莲铺路才叫她真的合不拢嘴。
  她望着下人们进进出出,来回摆设起来的各式闪闪发光琉璃莲花,嗅着房间里清甜的荷香,她有些没反应过来,但更多的是对赵夺毫不顾忌旁人眼光吻上来的尴尬。
  他疯了吗?
  做戏?
  月皎皎大睁着眼睛,任凭他的舌在她的口腔里搅弄,除了觉得软绵绵的很舒服之外,更多的是心里毛毛的,后背凉飕飕的。
  他怎么了?
  他受刺激了?
  屋子里的人不知何时全退了出去,赵夺结束了对她唇齿间的索取,依依不舍的离开她原本粉嫩柔软,现在被吸的红肿的唇瓣时,心里头全是幸福。
  离痕说,女人,特别是她这样的小女生,都是喜欢花的。
  这几日,离痕也在烟阳,倒向他请教了不少追女孩子的问题,虽然说的不甚满意,但好在他也在追自己跑路的女人,两个人倒是可以交流交流经验。
  赵夺望着她一张小巧的脸,微微下垂的眼帘,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轻声呵气时如空谷幽兰,怎么看都是好的。
  他的手指不自觉的轻轻磨砂着她微红的脸蛋,望着她眼中迷离,一伸手,将人轻轻的揽在了怀里。
  他的额头在她的肩窝处磨蹭,嗅着她的发香,到底没忍住在她雪白的脖子上留下几处自己的印记。
  月皎皎对赵夺又亲又抱又送花的举动表示不能理解,这人做事,难道都是这样的面面俱到?连一丁点做戏秀恩爱的机会都不放过?
  她望着满屋子的粉色,又有鲜花的清香,心头一阵窒息。
  她想着:他不爱她,所以才要做的这么兴师动众,所以才能更好的坐实她无后的罪责。
  她终于没忍住叹了口气,努力的想要平和自己的心情:羡慕、失望、不值、伤心……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她怕他再这样隆重下去,她对他的戏言与假装全都当成了真的。
  她有些恍惚,总觉得他做戏做的太真,他会在最后抽身的时候毫不留情,而她入戏太深,终将撕心裂肺的接受他抛弃她的痛苦,结果也只能告诉自己,当初是她活该。
  这一切都是做戏!
  月皎皎如是告诉自己。
  

  ☆、第十七章

  赵夺抱着月皎皎,终于抱的心满意足了,也就松了手。
  月皎皎的鸡皮疙瘩却在他对她偏着头轻扬嘴角时再一次冒了出来。
  她对他的这个微笑给了极高的评价:
  俊朗、慵懒、走心——
  恕�
  她打了个寒颤,抽动着嘴角,想着要不给他也回一个,扯了半天,只勉强扬起了一侧,如果不是眼神没跟上,那真就活脱脱的变成给了他一个在动坏主意的冷笑。
  下人不知何时都离开房里,紧闭的门窗透进来几缕金色的阳光,恰好洒在赵夺扬起的侧脸上,此刻的他,温柔美好,眼神中全是柔柔的宠溺。
  月皎皎一时看的有些愣住了,她的双颊在他深情地注视下开始泛起薄薄的粉霞。
  房间里弥漫在玫瑰的香甜,大片的粉色是少女娇嫩的心,身边的男人眼神中带着含情脉脉,这样的情况,很适合说一些情话,或者,一个吻。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望着他高挺鼻梁下,还带着上扬弧度的薄唇,她不敢跟他说什么,只是不自觉地就把自己凑过去,在他的唇上轻轻的印下一处温热。
  从前的夜晚里想做却不敢做的事情,在这样的温情景色中,她因为那两瓣薄薄的触感,心狂跳不止。
  他会生气吗?
  又一次被抱在怀里的时候,她紧绷的神经终于放了下来,原来,他没有生气。
  她靠在他的怀里有许久,抿了抿唇,终于深吸了一口气问了出来:“你不用早朝吗?”
  赵夺听了她的问题,没有松开手,只是心里暖暖的,他把下巴在她的肩窝里轻轻磨蹭了一会,这才心满意足的抬起头。
  她关心自己。
  赵夺如是想着。
  “今日不去了,我陪陪你。”
  月皎皎听着赵夺带着笑意说出来的温柔话语,除了大睁着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他之外,委实做不出其他的表情。
  陪……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表示不能接受他给她的理由。
  如果他说,他昨晚睡了,所以起迟了,这个借口才是正常的吧!
  她有些汗颜,但又不能太过表现出来,只能抽一抽嘴角,咬着牙抵制他在她身上游走的手,“不,不用陪我了……”
  赵夺瞧着月皎皎这窘迫的模样,倒是乐得欣赏,他的手一直滑到了她纤细的腰侧,这才停了下来。
  倒不是他不想,而是他怕自己不小心伤了她,望着她满脸的绯红,他唇边的笑意不减,手指轻轻的在她粉嫩的面颊上划过,“怎么,你今日有什么事吗?”
  她听了一愣,今日有什么事?
  她仔细的想了想,还真没什么事!
  赵夺这般殷勤的模样叫她吃不消,她怕她那一天就会被他突然吓出什么毛病出来,她咬着牙,硬扯出来一个微笑:“我……我要……”
  要什么……
  啊……
  想不出来……
  天呐噜……
  赵夺觉得她张着口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的模样实在可爱极了,明知道她只是不想跟他待在一块,除了心伤,更多的是有心要好好地捉弄她一番,便佯装出一副听不明白的模样,问道:“要?要我?”
  月皎皎被他这个隐晦的问题羞的更加说不出话来,只能“我”个不停。
  他不觉有它,更是坏心眼的继续叹气:“不行啊,你现在得好好地养着,可不能再想这些事了。”
  “我……”月皎皎被他噎的已经连话都接不下去了,只好眼泪汪汪的望着他。
  哪知道赵夺依然是一副以满足妻子为己任的、大义凛然的模样,继续道:“唉,别哭别哭,等你好起来啊,我必然好好地喂一喂你!”
  “不是,我……”
  他并不给她机会,一下子又把她的话头给截了过去,“到时候,我们再生几个孩子,你在家带着宝宝,我必定不让人欺负了你去,咱们一家享天伦之乐,可好?”
  “……”
  月皎皎欲哭无泪,她根本来不及拒绝,只能被动的接受他没下限的调戏,更是在唇齿间被他把话堵得严严实实的,直到快要窒息了才被他依依不舍的放开。
  她望着他,打心底里觉得他疯了……
  那碗避子汤叫她卧床至今,陡然听他说出这样的话,看着用情至深的模样,却叫她心间气不过:“你不是不想我生你的孩子嘛!”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也没有继续说什么,那件事他很清楚明白的知道自己做错了,也后悔了,可……
  身为一个王爷,他实在拉不下脸去向一个女人道歉。
  就这样相对沉默了一会,直到屋外响起了敲门声,他忙起身去开了门。
  其实他根本不用亲自去,只是,他太尴尬了,像抓住了一个救命稻草一般,起身的时候,带起了一阵让人心神不宁的清风。
  彩儿看到自家王爷亲自开了门,整个人惊讶不已,平日里对礼仪要求的一丝不苟的王爷突然——亲民起来,这是不是太……然而惊吓归惊吓,可一下也反应过来了,端着药盘便准备屈膝行礼。
  赵夺直到这是才发觉不妥,然而已经做了,他只好先绷着脸,冷冷的等着她行完礼,然后抬头挺胸,信手阔步的离开,脸已经丢了,
  可正欲离开的时候,突然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休书!
  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不能走,再尴尬也得留下来,好歹先把休书给拿走。
  他厚了厚自己的脸皮,又折了回来。
  乌黑的药汁在白瓷碗里轻微的晃动着,月皎皎本来打算把人先遣了出去,喝上几口也就算了,因为这药实在太苦了,哪个知道前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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