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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恋中校-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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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绵笑着回应,“是,他让我发现自己比想象的更有价值。况且,我愿意为他,成为更好的人。”
温姑娘不知道的是,不远处静候他们的瞿承琛,他所站的位置顺风。之前男人常在部队说,特种兵个个都是葫芦娃,虽然这说法夸张了,但她说的大部分句子,他还真能听得清。
魏西乔伸出手,眼中糅杂的情愫逐渐变得通透,他先一步迈入她的世界,却沦为错误的选择,只怪真正的爱情与婚姻没有先来后到。
“祝你婚姻幸福。”
“谢谢。”
他轻握住她的手,唇角含了一抹坏笑,“我必须再抱你一回。”
说完,趁着温绵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手臂重重一扯,将她抱入怀中。
温绵一怔,才想着要如何拒绝,很快就又被人带离了怀抱,她扭过头,看到一张笑容浅薄的俊脸,他护犊似得扯她过去,面色不善。
“这位先生。”瞿承琛指了指抬头看他的温姑娘,“你抱的是我媳妇儿。”
还真是霸道的中校先生,她想。
也是他,强迫她去面对曾经的错误,同时也让她觉得,时光很美,只是我们总有一天,要与那段美好的少年时光,说再见。
******
沈阳这座大城市,与适合居住的丹东相比,算是繁华许多,这儿的风景古今相衔,更有闻名遐迩的清朝故宫。
瞿承琛因为正事要去市内的部队驻地,连城老队长非得亲自送温绵上这的医院吊水,而连城夫人娘家在沈阳,他顺道也陪老伴来探望年迈的丈人、丈母娘。
温绵却还是很惭愧,“连叔叔,给您添麻烦了。”
不自知地,她始终觉得好抱歉。
“哪儿的话,是叔叔不对,非得逼你吃那么多,咱北方人就是好客,好心败坏事啊……”
“丹东海鲜确实味道好,是我无福消受。”她说着,笑容里透出一丝孩子味。
俩人有说有笑,感情热络的像一对亲叔侄。
连城大手一挥,拍拍小姑娘的肩膀,“小丫头片子,这回托你的福,想不到当年咱队里的小冰渣子,也能有今天这怂样。”
温绵的眼神满是疑惑,连首长哈哈大笑,“不知道吧,前些天他还托我给他捎一对珍珠耳环,原来不管多牛的特种兵,这到了丈母娘和媳妇儿面前,那都一个样!”
连城说的就是给母亲的那份礼物,听懂了他的话,温绵顿时抹了抹绯红的脸蛋。
老首长未因玩笑而松了话头,他脸色微正,“那小子和我说,你是温井的妹妹吧?”
————英魂中校小剧场————
某日,瞿中校再次带温绵去住大床房。
温姑娘兴奋地说:“你是不是又要做俯卧撑了?我来帮你!”
瞿中校笑了笑:“没你帮忙还真不行。”
说完,就把温绵绵扛起来扔在了大床上。
瞿承琛:“温绵,其实俯卧撑可以不用在地毯上做。”
不等温绵绵反应过来,他已经扯了姑娘的浴袍,挺身做起运动。
作者有话要说:中校马上可以回老家结婚了。谢谢支持的大家,有你们真好!!
以后要不要让这人补求婚什么的……戒指什么的在哪里!
17
17、十七章 她喜欢的 。。。
温绵在惊愕中听到这两个字,她转念一想,连城是瞿承琛的队长,那么,他就算认识哥哥也不足为奇。
“瞿家那二小子还特地嘱托,给你多讲讲温井在部队的事情。”
原本英刃内部的信息也没法向家属多透露,可既然瞿承琛都亲自开口了,那提些无关任务的话题也是酌情酌理。
温绵“嗯”了一声,静静听了一阵子。
连城操着纯正的胶辽官话,脸上是一种沉浸在深沉的回忆里才有的肃穆,他压低雄厚的声腔,说:“温井这个小兔崽子,从刚进新兵连就是个鸟兵,后来他考入咱特种部队,成绩考核一样不落全部通过,你猜怎么着,最后我还是把他给踢了出去,因为那时我不待见他。”
“所以他不服啊,第二年再来考,这回我看他有点出息了,就留他在了一队。果然没看错,这小子和你们家那位一个样,都是个天生的狙击手,没多久我就把他调去了二队,当副队长。”
温绵不禁笑了,“我哥在信里说过,他说这辈子只要当个好兵……就够了。”她低下头,在平淡的神情中湿了眼眶,“我妈自从哥出事,这么多时间里,她一直给我灌输一个念头,温井没有死。我想……是因为人活着,总要有个念想。”
也许这个念想会哄骗她一生,使她时时反顾,可当一个人连能念想的事情也没有,那该活得多可悲、多麻木。
连城慨然看着眼前这个小丫头,她和他的哥哥很像,都有一双不屈不挠的眼睛。
“丫头,你哥是好样的,是个顶顶合格的好兵!虽然人民不知道他的名字,但祖国会记得,每一个战友都会记得!”
连老队长的声音,带着凝重。
温绵沉吟良久,她知道远在重重山峦之间,还有着一批批为了普通人民的幸福和平而前赴后继的战士们。
他们是人民和国家的忠诚卫士,他们曾经是连城的兵,现在,也是瞿承琛的兵。
她无以回报,只能诚恳地对连叔叔点了点头:“谢谢你,叔。”
…………
瞿承琛回到沈阳宾馆的时候,温绵已经先一抵达房间了。中校刚迈进大门,就看见温姑娘从另一头扑过来,目标明确,直接将手环住首长的腰部,然后就不动弹了。
他低头审视,她的双眸果然盈满了晶莹的泪水。
“他一定还活着,你什么都不要问,不要告诉我,你就跟着说……他一定活着!”
温绵的眼泪再度逼了上来,他看见她这样的表情,心神不由一乱,还能说不吗?
瞿中校跟着温绵低声重复,“是,他一定活着。”
温绵抹去脸蛋上剩余的泪珠子,总算冷静下来了,她刚才因为一直在想温井的事情,越想越觉得失落,这才有感而发。
没等瞿承琛开口,她主动给了答案,“没事了,谢谢。”
他伸出手,揉了揉她头顶的软发儿,“胃还疼吗。”
温绵摇头,想了半天,纳纳地答:“饿了。”
瞿承琛丝毫不觉意外,在她面前提了提他给带回来的皮蛋瘦肉粥,香喷喷的味道勾引着某人的味蕾。
温绵瞧着瞿中校鲜少会有表情的那张脸,又想起早一些时候在输液室与连城首长的对话。
其实,连叔叔不仅与她谈了温井,还提到了瞿承琛。
“丫头,你也别嫌我烦,我就多说这一句。”连城当时语气郑重,“别看这小冰渣子是军三代的出生,他能走到现在这个位子,是相当不容易的。你想啊,他会接受家里给的多少东西?他葬送过多少应该拥有的好东西?这孩子当兵后,也遇过不少大事……唉,我就不提了,哪天等他自己给你说吧。瞿家二小子脾气怪,性子还淡,可对你一定是真真的,你俩好好过,能给他多少支持,就都给他吧。”
要花费多少的时间才能成就这么一个优秀的中校。
温绵不是不懂,一个人怎么可能有那么强的战斗力,她无法想象在特种部队服役时的瞿承琛,那个他在她心里就像是一个神,所向披靡、无往不利。
但这样的强大,又需要付出多少心血才能换回,人说一将功成万骨枯,难怪他的眼睛里,总像藏了一段很长很深的时光。
瞿承琛坐在沙发上一脸淡定地看新闻,安静而坦然,温绵心头蓦地一软,不是毫无理由的,她只是心疼他了,忽然就有些无措。
瞿妈妈说的对,连叔叔说的也对,既然要结婚了,以后就该想着如何相濡以沫。
温姑娘放下吃到一半的热粥,她走过去,伸出右手食指,对他做出一个射击眉心的手势。
任何一个狙击手都很避讳此番动作,瞿中校似笑非笑,毫不设防,这姑娘不好好吃粥,瞎搞什么?
“问你件事儿。”手指大胆地抵在瞿中校的眉心,大概这世上除了她能碰,对其他人来说绝对是禁区,“我喜欢最强的狙击手,首长,您是最强的吗。”
瞿承琛握住她柔软的手指,淡淡嗤笑道:“谢谢,枪打得好,只是基础。”
这男人,囧,不吹牛能死么。
“温绵,我想不是那晚,也不会是今晚了。”他淡淡弯起的嘴角,充满讥讽,然后抬脚往浴室走去。
温绵看着瞿承琛清隽的背影,大囧大囧,首长,您能不这么直接吗。
******
从沈阳桃仙机场离开的时候,连城队长偕同他的妻子目送他们过安检。温绵回头看着连叔叔,以及,第一次见面的连夫人,她笑容端雅地陪在丈夫身边,与他们挥手道别。
温姑娘心里有一种特殊的感觉,说不上来,可是却很感动。
忽而,连城首长立正,缓慢而坚定地举手,给他们行了一个受人瞩目的军礼。
瞿承琛静了一瞬,在大排长龙的队伍中,这个眉飞入鬓、器宇轩昂的男人,同样手举过肩膀,唰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飞机起飞后,瞿承琛透过舷窗看着外头的云,过了好一会儿,他低声喃喃:“我很久没看过他敬礼。”
温绵微微一怔,偏过头,笑了他一下:“因为他见到你,心里可高兴了吧。”
瞿承琛想了想,忽然,他也笑了,只是有句话,并未说出口。
其实他们这一路错过了很多美丽的景色,她说她还丢了解放军家属的面子,把他们弄的人仰马翻,他却始终不以为然。
大约是因为有她在吧,这便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旅行。
一出南法市的机场,一切熟悉的环境与感官又都回来了,回想这几天的经历,温绵不免觉得那真是像一场春秋大梦。
当看见了来接机的小吴,瞿承琛有些意外,“老爷子派你来的?”
小吴端正地敬了一个礼,答话:“可不是,司令怕在路上堵,还非让我提前一个小时就来等了。”
呵,他家这老爷子,嘴上说不满意儿媳妇,非要想着和他闹翻,这一眨眼的功夫,大约又不乐意了。老司令这爱护短的性子,作为儿子的他真是得了真传。
小吴看了看神情愉悦的温绵,笑眯眯地问,“嫂子,玩的开心吧?”
温姑娘早已对这个称呼免疫,“嗯,挺开心的。”除了遇见前男友,自己还得了急性肠胃炎之外。
“小吴,你先送她回去,再送我回部队。”
瞿承琛不想疲劳驾驶,这才委托了父亲的警卫员。
温绵知道他们特种部队马上就要对内进行考核演习,瞿中校是预设内案的教官之一,方方面面的细节都需要他统筹策划,这必将花费他的大量时间和脑细胞,除此之外,年后军区还有对抗演习,听他说这次队里也要派人参与。
这件件都是马虎不得的重大任务,一刻都不得耽误,温绵只能强迫自己去习惯。
也包括习惯这从今往后的,每一次分别。
只是,尽管她想的再明白,一下子要让他们分开,心理上还是难免失落。
领走前,瞿承琛又想起一件事,关照她:“国际学校的那份差事,先这么说定,之后会有人联系你。”
温绵很努力地假装没事儿,她并不知道,自己挤出的笑容在瞿首长看来,真比哭还难看。
趁着这几天还有时间准备,温绵心想,在去瞿承琛介绍的学校面试前,应该先倒腾一套新衣服,也算修整门面。
打电话约周茹,结果这妞儿居然要应酬没时间,她只好一个人去逛商业圈了。
“叮”的一声,温绵眼前的电梯门打开,她刚踏进去,从身后跑上来一名高大男子,姑娘回眸一瞧,还是棕色头发的外籍人士,由于他举止仓促,还喘着粗气儿,其他等电梯的顾客一时都愣怔住。
谁也没敢进去,趁大伙还没反应过来,外国男子按了B2层,电梯门瞬间闭合。
这人进来时温绵就感觉到一股奇怪的气场,整个空间只剩他俩,让人慎得慌。悄悄用余光打量了几眼,温姑娘的脸色微变……他腰间居然配枪!
大脑急速运转想着如何脱身报案,两人的视线正巧在此刻碰上,那外籍人士看了看温绵的一头长发,乍然一愣。
温绵第一反应这人就不是个善茬,她一个劈腿被他躲过,对方身手还要更快,她的喉咙一紧,还来不及说话,男人已经勒住她的脖子,取出一支随身藏匿的麻醉剂,动作一气呵成,对她进行了肌肉注射。
温绵刹时感到异样的渴睡,她眯起眼睛,只觉得这棕发男人的笑容在她眼中尤为危险。
不知过了多久,不知从何而来的枪响。
“呯呯呯——”密集的子弹声擦过她的耳际,温绵强撑着想要睁开眼睛,却还是挡不住那股浓烈的睡意,她在梦中仿佛见到了温井,哥哥的神情带着不可触怒的冰冷。
感觉脑袋出奇地重,不一会儿,隐约听见有人在和她说话,“能听见吗,喂。”
温绵使出浑身的力气,只能微微控制右手手指向里勾了勾,她对着眼前模糊的影子,心痛万分地张了张嘴,“哥……”
温姑娘想要看清眼前男人的面容,只是,她什么都还来不及做,下一秒,已沉沉睡去。
男人站直身子,黑色毛线帽下方的眼睛在地下车库的灯光中显得很深邃,无视周遭人群的哗然,他将手枪的子弹重新上了膛。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的重点是温绵绵的告白?其实说了喜欢什么的……下章不如先吃点什么好捏对吧对吧,你们肯定饿了——比如这张图!
中校从部队肥来就可以去领证了~
好桑感,这周的榜单任务已经超很多额度完成了,明天想休息一天,但素如果不更的话,积分又涨的太慢,啊啊啊……
18
18、十八章 他在演习 。。。
左轮是在接到线报后,追踪疑犯来到这个商业区的,他与同事以及特警分头行动,最后在这栋大厦准备实施包抄,将那两名混入人群的外籍男子一举拿下。
当初他们与中方进行秘密交涉,才被准许入境,为的就是逮捕这些越境潜入南法市的国际罪犯。
他们不仅是某个国际犯罪组织的成员,还当过国外雇佣兵,是外军特种部队的退役军人,其中一人更在境外杀过多名长发的亚洲女性。
按理说,如此高危的重犯,由警方或者特种部队抓到后直接击毙也是情理之中,可左轮这方的上头却要求抓活的回去审讯,并配合破案。
同事气急败坏地斥责左轮:“说好用麻醉枪的,你差点就把他当场击毙了!他是重要疑犯!”说完,急匆匆用无线装备联络其他人,“he came to you。”
是的,左轮不仅没有使用当初说好的武器,他甚至在最后一刻改变了射击的位置。
因为那个女人。
在他发现被重犯挟持的人质就是温绵的时候,他直接开枪进行了射杀,幸而同事及时扑身过来,这才制止了。
由于车库的枪声引发了骚乱,救护车也很快到场,两名重犯一人在同伴的帮助下逃离,另一人总算被抓获。
左轮准备撤离,剩下的摊子交由他们的官方代表交涉。
他坐在救护车里,昏睡中的温绵由担架抬了上来,男人发现她竟然顽强地恢复了些许意识,迷迷瞪瞪说着胡话。
“哥,你回来……”
左轮见状轻轻讥笑,拿出藏在身上的军刀,娴熟地用它割下了她的长发,他一边绞着缕缕黑如绸缎的发丝,一边压低声音,说了句:“你会感谢我的。”
温绵无力地摇了摇头,那人似乎懂了,发出低低一声讥笑:“那个人是野兽,他在经历这次对战后,会非常激动,不可能放过你这样的猎物。”
左轮考虑那心理变。态的男杀手可能再对温绵下手,他才割下温姑娘的长发,永绝后患。
这男人的大脑给自己下的指令永远都是最简单有效、也最粗暴的,他也不介意这么做的后果会如何,他不是能为别人着想的那类人。
有些出乎意料的是,那姑娘柔滑的发丝从手指间滑落的触感,以及,她头发上某种洗发水的香味,那些不熟悉的绕指柔,恰好温柔地覆盖住了他坚硬的心脏。
鬼使神差似地,左轮在她耳边的薄唇,吐出一句话,“下回,不准再认错。”他的声音低沉而暗哑,“我叫Revolver,左轮。”
“你到底是谁……”
她只是在喃喃自语,眉头皱皱的,似乎沉浸在一个感伤的梦里。
男人犹豫了一下,暗色的瞳仁收紧,最终他还是弯下。身,手指稍稍一用力,摊开了温姑娘软绵的左手,在她手心用又轻又缓的力道写下了三个字母。
F。B。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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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刃特种部队的考核军演迫在眉睫,瞿承琛不仅参与导演部,还包括执行部,那些设计假想敌、武器部署、地形研究、数据表格、背景设定……再加上各种会议,害他每天睡不了几个小时。
部队内部考核演习与两大军区间的联合演习不同,大规模军演讲究阵地部署,要立体,全方位,讲究战场纵横,而他们注重追踪、偷袭、秘密潜入、爆破等等小队化作战的训练。
每当这时候,整个基地都处在低气压的备战状态,全队上下看到中校那都得乖乖绕道走,要不然万一踩了雷,谁都不想当炮灰啊。
刚巧裴策亲自上基地找大队长办事,主要是南法市最近来了几位国外情报机构的搜查官搞事儿,他们为了市民安全与国家利益,必然要紧密盯梢,说的好听那是监督,实则就是监视。
裴小舅舅在操场附近偶遇了瞿承琛,他止步,笑道:“恭喜,听说结婚报告批下来了,准备几时娶温小绵同志过门?”
瞿承琛凉凉地斜睨他一眼,“托福,还没定。”
裴策慵懒地松了松领口,可不是么。
“温小姐应该是挺有自己想法的姑娘,咱要处理不好老爷子的问题,估计就难咯。”
瞿承琛闻言,掀起眼皮子看他:“没有‘咱’,只有‘我’。”
裴小舅舅不乐意了,怎么,这小子还不打算找他帮衬帮衬?
他当然不了解瞿承琛的想法,瞿中校笃定老爷子会服软,只是时间早晚罢了。他已经是娶定她了的,瞿远年也拿他没了辙。
何况,那姑娘看着就不傻,她擅长见风使舵,态度诚恳又绝对听从指挥,这种情况应该能应付。
瞿承琛穿着训练用的迷彩服,他身形修长,鼻梁高挺,在一群英姿勃发的军人中也有一种熠熠生辉的光芒。
招呼副队阿祥将队伍带过来,他说了些关于演习的情况。
这时对讲机发出次啦次啦的信号声,是部队的通讯员儿:“报告队长!有您的外线电话!”
他问:“谁打来的。”
“是个女的,没留下姓名就挂了!”
瞿承琛微微一怔,遂问:“声音什么样的?”
“……报告!我不敢说!”
男人脸上一冰,皱起眉头,“说!”
“报告!声音……听着软软的,应该是位性格温柔的姑娘!”
“好。”瞿中校顿了顿,接着又说,“只问你声音,哪来那么多废话,回头写一万字检查,交上来。”
“……”
即使瞿教官本人还在场,可眼前一群血气方刚的爷们儿都按耐不住地开始挤眉弄眼。
瞿中校嘴角噙着笑,那冰凉的笑容却未抵达眼底,“阿祥,好好操练他们。”
“是!”
瞿队长:“等我回来,不想看到他们还有力气站着。”
“……”
众人在心底森森地哀嚎不已。
细想之下,这还是那温姑娘第一次主动打电话找他,瞿承琛多少能了解一些她的想法,所以他不明白,今天怎么会破例的?
瞿中校沉吟片刻,决定给她回一个电话。
******
这头的温绵没想到那么快就能接到瞿首长的回电,她看着手机上的号码,不由发起了愣。
因为麻醉剂的影响,她在医院躺了几小时,醒来时发现有公。安。局的正守在门外边。
让人意外的是,那位左先生事先为她做过安排,在简单的笔录后,医生嘱咐她,没觉得有其他不舒服就能出院了。
温绵摸不清左轮的底细,但她知道有些事没必要过分了解,他只是一个长得与温井极其相似的陌生人而已。
从有关部门的人那儿接过自己的包,检查没有遗漏的重要物品,温姑娘就坐在医院的廊上发呆,她决定改天必须得去庙里拜拜,这上医院怎么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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