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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敌穷小子 作者:春天的黑龙江-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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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找茬,因为他相信,自己有能力,有力气保护好正在幸福当中的女人,他发誓,在也不让别人把她抢走,胭脂,是他自己一个人的,并且,只属于他自己。

    胭脂的叫喊声渐渐的弱了下来,胭脂趴在秦朗的耳边说:“老公,我没有力气了,抱着我,抱紧我。”

    两个人在夜色的掩护下,就那样的上了岸,躺在了草地的衣服上。

    天空上就像泼墨一样的黑,星星含笑看着她们。清风徐来,不知道是哪里的花香划过身体,一切都是美丽的接近天堂。

    “老公,好像一辈子跟你过这样的生活。”

    胭脂一边穿衣服一边说。

    秦朗笑着在她还没来得及穿上衣服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说:“从今以后,一直就会这样了。”

    秦朗在一个路边的小超市里买了两瓶酸奶,递给胭脂一个说:“老婆,恢复一下体力,咱们还要继续的。”

    胭脂狠狠地瞪了一眼秦朗,心里确是甜滋滋的。

    也许是心情变了,一切就都变了。

    以前,秦朗最讨厌路边那这个灯火通明的商家,那时候他会感觉这些干净的,纤尘不染的透明玻璃后面,总会有一双又一双的眼睛在嘲笑自己的穷酸,嘲笑自己的落魄。

    可是,今天走在大街上,秦朗第一次有了一种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感觉。

    自己已经成了这个城市的主人,自己以后将要进行自己美丽的人生。

    回家的路显得并不遥远,路过绿岛酒吧的时候,胭脂意味深长的看了看。

    秦朗知道,胭脂是在跟自己的以前告别,是在跟自己的过去说再见。

    胭脂看着门口的两个熟悉的服务生,微笑着点了点头,那两个孩子也跟她做了回应。

    人生总是有想不到的时候,谁都不知道下一秒钟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情。

    胭脂,前几天还是一个酒吧的女郎,可是转眼间成了一个优雅的少妇,人生变化的太快了。

    胭脂搂着秦朗,把脸贴在秦朗的肩膀上,那种踏实的感觉让她感觉仿佛是在做梦。

    她总是怕这个梦醒过来,然后是漫无边际的失望。

    通往自己家的那条小巷子悠长,而又深邃,平时走起来感觉空荡荡的,今天却感觉就像是走在铺满了鲜花的地毯上一样,脚步都是轻盈的,都是幸福的。

    通道的尽头,停着一辆没有拍照的车子,里面的人看见胭脂过来以后,朝着司机点了点头。

    一道雪白的灯光照了过来,秦朗和胭脂还没来得及反应,车子轰鸣着已经到了身边。

 第三十八章 老婆,挺住

    秦朗在那一瞬间知道,一定是有人要他们的性命,他尽力的把胭脂推到了一边,然后自己跳了起来。

    秦朗双脚沾到车子顶部的时候,一个趔趄从车上滚了下去。

    头重重的撞在了地上,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车子走了,仿佛一个消失在黑夜里的幽灵。

    夜静悄悄的,风吹过树枝的顶端发出哗啦哗啦的哭泣,不知道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别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朗在剧烈的疼痛中醒了过来,脸上粘糊糊的,用手摸了一下,应该是血。

    努力的爬起来,活动了一下四肢,还好,没什么大事,只是脑袋刚才撞出了一个口子。

    秦朗这才想起来胭脂,他的老婆,胭脂。

    胭脂静静的躺在旁边的青石板小路上,仿佛是睡着了一样。

    “老婆,老婆。”秦朗跑过去,把胭脂抱在怀里。

    胭脂不管他怎么呼唤,也没有睁开眼睛。

    秦朗绝望了,抱着胭脂还在滴血的身体从胡同里冲了出来,叫了三辆出租车无果之后,逼停了一辆私家车,抱着红果冲进了医院。

    “救命啊,救命啊。”秦朗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喊着,没有人回应他,导诊台的两个护士悠闲的嗑着瓜子,仿佛人的生死跟他们没有半点关系。

    冷漠,让人心里难以接受的冷漠。

    有一个医生被秦朗的吼声吵的有些不耐烦了,从门缝里探出头,看了看以后又回去了。

    秦朗已经失去了理智,因为,他心爱的女人可能就要走了,他要想尽一切办法挽留她的生命。

    正在吃瓜子的护士面前的导诊台被秦朗一脚踹飞了,木头七零八落的落在了不同的方向。

    秦朗两只眼睛变得血红,仿佛是一只愤怒的狮子。

    “如果,我老婆死在你们的医院,我会让你们这里所有的人陪葬。”秦朗恶狠狠,一字一句的说着。

    护士吓坏了,有一个已经不能走路了,瘫坐在地上,静静地等候着命运的安排。

    有一个还算麻利,连滚带爬的去了急救室。

    走廊里热闹起来了,医生,护士,脚步急匆匆的。

    急救室的房门被重重的关上了,秦朗松了口气,摸索着从口袋里拿出来一只皱巴巴的烟,狠命的吸了两口。

    手停止了哆嗦,可是心早就跟着胭脂进去了。

    他好像看见了胭脂睁开了眼睛,在无影灯下恐惧的呼唤自己的名字。

    秦朗冲到了急救室的门口,拼命地拍打着门玻璃,撕心裂肺的喊着:“胭脂,胭脂,老婆挺住。”

    胭脂躺在手术床上,残存的一点意识让她听到了秦朗最后一次的呼唤,她的嘴角动了动,想要回应她心爱的人,可是,一阵眩晕之后,她什么都不知道了。

    急救室的门打开了,一个只露出来两只眼睛的人说:“身体多处骨折,颅内出血,即便是抢救也是白白的浪费钱。”

    秦朗一下子懵了,瘫坐在地上,不可能,不可能啊,刚才他们还说回到家里再做一次的,怎么能这样呢,再说了,他已经尽力的把胭脂推到了一边,那台车子明明撞不到她的。

    秦朗被大夫拍在肩头的手,从梦境里拉了回来。

    一张手术通知单交到了他的手上。大夫说:“既然你同意抢救,那就赶紧签字交钱吧。”

    秦朗飞快的浏览着上面的文字,看完之后秦朗把那张纸狠狠地摔在了医生的脸上,骂:“草泥马的,你们什么都不负责,要你们干什么,我们自己动手好了。”

    医生一脸的不耐烦,说:“不想做就别做,再说了,这种手术也不是你这样的穷鬼能够承受的。”

    “草泥马的。”秦朗一巴掌打了过去,从旁边护士的托盘里抓起来一个锋利的剪刀顶在了医生的脖子上,说:“我老婆要是死了,我头一个杀了你。”

    医生已经傻了,他还是头一次遇到这样跟他说话的人,要是以往,病人的家属就会跪在自己的面前,不停的往自己的口袋里塞红包,直到他感觉差不多了,就会摆摆手,说上一句,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可是,今天,一切都发生了变化,那个人把冰冷的剪刀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护士赶紧过来打圆场,说:“先生,您不要在这里冲动了,里面的人还等着他过去呢,你要是把他杀了,里面的人怎么办。”

    秦朗冷静下来,看了看那张通知单,无奈的在上面签字。

    护士说:“赶紧交钱。”

    秦朗问:“多少。”

    护士说:“最少要先交二十万。”

    秦朗的身子一颤,但不是心疼钱,是觉得太贵了。

    秦朗说:“给我用最好的药,我只要结果,我要让他活着。”

    护士没想到自己说出来二十万的时候,这个人并没有说天啊之类的话,看来,这个帅哥一定是个有钱的主。

    秦朗交完了钱以后,就坐在急救室外面的走廊里等着,虽然医院里不让抽烟,可是秦朗依旧还是抽了,并且没有人过来管他,可能因为他刚才的样子把所有人都给镇住了,没有人愿意过来找麻烦。

    天亮了,秦朗用布满了血丝的眼睛看着窗外,心想,原本打算今天去师傅哪里看一下,然后带着老婆回家,看来这一切都要往后推迟了。

    平日里最不信佛的秦朗,闭上了眼睛,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念着阿弥陀佛。

    他希望胭脂过一会就会微笑着从里面走出来,然后说,没事的,老公,我们只是做了一场噩梦。

    手术室的门开了,胭脂被人从里面推了出来,胭脂的身上缠满了纱布,几乎都认不出来了。

    秦朗跑过去,拉住大夫的手问:“怎么样。”

    大夫摇了摇头,说:“太重了,我们已经尽力了,剩下的日子就要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秦朗感觉一阵眩晕,差一点摔倒在地上。

    眼泪一对一双的从脸上滑落下来,他感觉自己的中枢神经被人给切断了,他已经不是他了。

    胭脂被推进了icu病房,各种管子连接着胭脂的身体,秦朗趴在玻璃上看着,一句话也没有。

 第三十九章 为了爱情

    生活又跟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一个这样好的女人,如今生死未卜,秦朗感觉自己就是一个扫把星。

    可能所有跟自己有关的事情,所有对自己好的人都会受到牵连。

    如果可能,他宁肯躺在那里的是自己,也不愿意让胭脂躺在那里。

    医院里到了吃早饭得时间,秦朗看见穿着病号服的,或者是没有穿病号服的人穿梭在走廊里,手上都端着各种各样的饭菜。

    秦朗一点食欲都没有,他感觉天好像踏了下来,胭脂就好像冬天里升起来的太阳,虽然冷,但是,至少能够让他感觉出来还有希望,可是,老天爷太残忍了,那么一点希望,那么一点光亮居然都不给她留下。

    秦朗默默的坐在走廊里,他要在这里守着她,他不相信胭脂会忍心把他扔下了自己走。

    如果是那样,前路漫漫,自己如何能够熬过漫长没有光亮的日子。

    医院里的医生开始上班了,雪白的白大褂在他的眼前不停的晃着,他感觉有些眩晕。

    早饭的时间以后,大夫把他叫进了医生办公室。

    有些事情我必须像你交代清楚,医生一脸的严肃。

    “大夫,是不是有办法可以让她活过来。”秦朗抓住了医生的手。

    医生一定是被秦朗抓的疼了,用力的把手从秦朗的手里挣脱出来,说:“你坐下吧。”

    秦朗感觉到了绝望,因为这种口气不像是有好消息。

    “胭脂的病是一个没有希望的希望,如果你非要坚持。”医生非常郑重的说。

    秦朗傻呵呵的听着医生说话,他仿佛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

    “我建议你放弃治疗,因为她现在的状态就是在往里面白白的扔钱,她能够活着的希望只有不到千分之一。

    而且护理费用高的吓人,不是一般人家能够承受的起的。”

    “我要她活着,我会不惜一切代价。”秦朗仿佛梦呓一般的说。

    “你要现实一点,最后钱没了,人也没了,这样的结果谁都不愿意看到。”大夫说的语重心长。

    秦朗并没有丝毫的犹豫,说:“我要她活着,我有钱。”

    大夫摇了摇头,说:“那好吧,去交钱吧。”

    秦朗问:“多少。”

    大夫说:“三十万。”

    秦朗点头,说:“好。”

    秦朗交钱回来,icu病房里面的胭脂已经不见了。

    秦朗发疯一样的问护士,护士说:“又去抢救了。”

    秦朗跑过去,蹲在手术室的门口,双手十个手指插在头发里,头发被弄得乱糟糟的。

    两个小时以后,胭脂被推了出来,脸色更加的惨白。

    秦朗感觉非常的无助,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他想起了师傅,想趴在师傅的肩头痛痛快快的哭上一顿。

    王明义自从秦朗走了以后,呆呆的坐在床上想了半宿,天亮的时候就出去了,在大门口挂上了一个牌子,出兑。

    王明义感觉还是不行,这样出兑,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够兑出去,等到自己兑出去的时候,说不定三爷他们已经找上门来了。

    王明义在房间里开始收拾东西,家具什么的全部都不要了,只要有人在什么都好办。

    临出去的时候,王明义最后一次在看了看自己栽的花,种的树,忍不住叹了口气,本来以为自己可以在这里养老了,可是没想到……

    王明义从家里出来,拎着一个小包,上了一辆出租车,七拐八拐的来到了京都市南郊的柳沟。

    柳沟是一个村子,环境不错,整齐的街道,密密匝匝的树木,悠闲的老人,这一切在这个城市里都显得如此的难得。

    王明义来到了村子东面的一个院子,掏出来钥匙,打开了房门,进去之后又把房门锁上了。

    院子里正解如新,王明义看着这个院子一下子又想起了秦朗的母亲杨雪。

    这个房子是给杨雪买下来的,那时候,他听说秦朗考上了京都大学,心里非常高兴,就私底下跟杨雪商量,让她直接搬过来。

    可是杨雪非常的固执,坚持自己农村带着,不让他为自己操心。

    于是这个院子就空闲下来,虽然是这样,可是,王明义每周都会过来一次,把这里收拾的干干净净,他总是幻想着,有一天,杨雪成了这个院子的女主人,自己坐在院子的桃树下,喝着茶水,看着杨雪婀娜的身子在院子里忙碌。

    可是,一切都没有成为现实,杨雪没有来,一直都没有过来,甚至都很少跟他通话。

    王明义知道,杨雪是为了不在自己的儿子面前丢人,可是,这有什么丢人的呢。

    王明义在院子里坐了一会,把包裹放到了卧室里。

    卧室的地板上有一个空的地方,王明义就把最贵重的东西都放了进去。

    房间里的墙壁雪白,柔软宽大的双人床铺着大红的床单,仿佛是谁家娶媳妇时候的布置。

    王明义用手抚摸着光滑的床单,眼前一下子又出现了杨雪柔软的身子。

    王明义笑了笑,心说,人这辈子真是的……

    王明义关好了门,然后在院子里给一个朋友打电话。

    说是朋友,也算不上是朋友,人这一辈子哪里有那么多的朋友呢。

    老王啊,我准备把我的那个破烂摊兑出去,你有没有心思啊。

    对方很明显的非常惊讶,问:“你不是干的好好的,怎么就要兑出去呢。”

    王明义说:“嗨,上年纪了,准备回家养老了,钱赚的再多也没意思,没有个老婆,都没有人帮着你花钱。”

    一句话说的老王笑了,说:“行,你开个价吧。”

    “六十万,加上货。”王明义说。

    “好,一言为定。”老王也不是磨叽人,因为他知道王明义至少给自己让了二十万块钱的利润。自己捡了一个大便宜。

    可是,这个王明义为什么要把一个赚钱的生意交给自己,而且还卖的这么便宜呢。

    你什么时候有空,咱们一手钱一手货。老王怕王明义反悔。

    王明义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上午十一点半了,说:“这样吧,我去你家,你把钱给我准备好,交了钱就算完事。”

    老王高兴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就差从地上跳起来,说:“好的,我等着你。”

 第四十章 我要她活着

    王明义打车去了老王哪里,收了钱以后也不多说话,就要下楼。

    老王手里拿着两个人签完的合同,跟王明义问:“大哥,你这是急匆匆的要去哪里啊。”

    王明义说:“没事,就是准备养老了。”

    老王还想说什么,可是王明义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存了钱,王明义回到了家里,心里头感觉一下子没有了奔头,他忽然冒出来一个想法,想去看一看杨雪。

    这么多年,他每天都是在梦中梦见她,虽然那段时光非常的短暂,可是却让他回味了几十年。

    这人啊,真是不禁混,一转眼,几十年就过去了,仿佛是一眨眼的功夫。

    自己过去看杨雪,没有一个合适的身份,杨雪一定不会见自己,那自己究竟要怎么才能见到她呢,哪怕是在远处偷偷的看上两眼也好啊。

    王明义忽然想起了秦朗,对啊,自己是秦朗的师傅,如果跟秦朗说要去他的家里看看,相信秦朗一定非常愿意。

    王明义一下子高兴起来,虽然自己的生意让人家捡了一个天大的便宜,但是这并不影响他的性质,因为过几天就要看到自己朝思暮想的人了,王明义感觉自己的血液在飞速的流动。

    王明义拿出了电话,想要给秦朗打,可是又放下了,他知道,如果三爷回去说了这件事情,自己的电话已经危险了。

    想到这里,王明义把手机卡扣了出来,扔进了下水道,然后去街上买了一张不记名的电话卡,拨通了秦朗的电话。

    秦朗守在胭脂特护病房的门口,嘴唇已经干裂,目光呆滞,就像一个快要死去的人。

    胭脂已经是第三次被推出去,又被推进来了。

    原本鲜红的嘴唇都失去了颜色,面色苍白的就像是一张白纸,略带灰色。

    刚才又交了十五万,一百多万块钱已经所剩无几了,生命和金钱在这个时候开始互相较劲。

    秦朗不是心疼钱,他是在担心,这样下去,这些钱很快就会花完了,到那个时候应该怎么办。

    突然想起来的电话铃声,把秦朗吓了一跳,一个非常陌生的号码跳进了秦朗的眼帘。

    “喂。”秦朗说话的声音沙哑,让人听着就心疼。

    “我是你师父王明义,记住了,以后我就用这个号码了。”

    秦朗好像一下子见到了亲人,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眼泪已经成了决堤的洪水,再也控制不住了。

    秦朗一哭,把王明义给哭懵了,心疼的问:“孩子,怎么了,有什么事,跟师傅说,师傅一定会帮你。天大的事情有师傅在,也不要怕。”

    秦朗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哭着,哭声惊天动地,让病房里的人全部都探出头来。

    有人问:“怎么回事,那个男人哭什么。”

    旁边的女人说:“他老婆住在icu病房,听说已经花了八十几万了,还不知道要花多少钱。”

    男人说:“卧槽,这不是傻逼吗,钱花没了怎么办。”

    “草泥马。”旁边的那个女人一巴掌打在了那个男人的脸上,说:“你的意思是说,我要是生病了,就不给我看了是吧。”

    王明义被秦朗哭的懵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自己的徒弟。

    有时候说来也奇怪,虽然秦朗不是他的儿子,可是在王明义的心里他早就把秦朗当做自己的儿子看待了。

    听见秦朗如此痛哭失声,王明义感觉他一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王明义决定,自己就算是死了,也要给秦朗出气。

    王明义说:“秦朗,你在哪里,我马上就过去。”

    秦朗感觉自己的眼泪已经哭干了,心里头痛快了好多。

    说:“师傅,你不用过来了,胭脂住院了,没什么大事。”

    秦朗这一点跟他的母亲杨雪非常的相似,他不愿意麻烦任何人,只要是他觉得自己还能够坚持。

    王明义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呢,不就是胭脂生病住院了吗。

    王明义说:“好了,真是没出息,生病了就找大夫,哭个屁,过几天就好了,要是没钱师傅这里有。”

    秦朗说:“不用了,我这里有钱,没事,您挂了吧。”

    王明义挂断了电话,秦朗拿出了一只烟点上了。

    已经是下午了,秦朗并没有感觉饿,也没有感觉渴,仿佛时间已经停止了,在他的身上死不了作用了。

    走廊里想起了医生,护士急匆匆的脚步声。

    有人踢了他一脚,说:“快,交钱,你老婆病危了。”

    秦朗条件反射一样的跳了起来,把一张银行卡扔了进去,说:“还有三十万,全都加上,要最好的药。”

    秦朗感觉自己的心脏已经快不行了,故意有些不顺畅,好像是有什么人卡住了自己的脖子。

    手术室里,医生在紧张的忙碌着,那些冰凉的铁质工具进入到人的身体的时候,就像是屠夫在切割猪肉。

    胭脂好像一直在做梦,昏昏沉沉的。

    她梦见了小时候,那时候,生活简单而幸福。

    她可以坐在一棵树下,看着一个屎壳郎把一个羊粪蛋滚来滚去的,一个下午都不知道疲惫。

    她又想起了上中学的时候,后面有一个瘦弱的男生,在她的书包里塞进了一张纸条,然后红着脸跑开了。

    她打开纸条,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我爱你三个字。

    胭脂好像听到了绿岛酒吧里面正在唱着的一首歌,爱是你我,那是她最拿手的歌,可是如今怎么唱不出声音了呢。

    一着急他感觉一阵钻心的疼痛,差一点失去了知觉,她好像又看到了秦朗,秦朗在哭,默默的,无声的哭。

    胭脂问他怎么了,他却不说话,只是默默的流眼泪。

    秦朗已经站不住了,他颓唐的蹲在手术室的门口,静静地等待着命运的判决。

    手术室的门开了。里面的大夫已经摘下了口罩。

    推出来的胭脂竟然睁开了眼睛,脸上竟然有了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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