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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到深处自然萌-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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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来一下。”
安然心里一阵乱跳,自己那里得罪校长了,他脸色怎么这么不好?自己最近好像没干什么伤天害理□□掳掠偷鸡摸狗的对不起党对不起国家对不起社会的事啊。
“你去六班当一个月的班主任。”
“什么!”安然一下子跳了起来,让自己去当班主任?还是六班的班主任?谁不知道六班有多乱,黑社会扛把子都在他们那里聚集着,那里不是班级,明明是梁山聚义堂。尽管道上有人说:是条龙得盘着,是只虎得卧着。可是这帮一点法律都不懂的偏偏只知道未成年人保护法的小兔崽子们可就不这样想了。趁着还有两年才到十八,过完了这两年再想进少管所都不能进了。自己要活出来年轻人的风采,要活出来未成年人的风采。于是志山高中出现了这么一个地痞流氓的聚集地。。。高一六班。
安然倒不怕这些小流氓,自己上学的时候都能把比自己大好几岁的人按到树上打断两根肋骨,这群小孩子能耐能大到天上去吗?只不过自己就想老老实实的教书,实在不愿意和这帮小兔崽子斗智斗勇。
“我考虑过了,其他的老师都是教学任务重一些,要么是一代两个班,就你的语文课结束的早,你既然有空天天给学生讲故事放歌看电影,自然也有空去那里兼职个班主任,正好他们班班主任也教语文,六班的老师去做了个手术,估计一个月回来,这一个月你的课夏老师会替你讲,你去那里看着他们,不要搞出来人命就可以。”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安然不答应也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
高一六班的学生听说自己的班主任去做手术了,高兴的跟过节似的,总算没有人能够管自己了。还没等他们乐玩,就听说学校又把一个女老师配给了他们,让她暂代自己的班主任外加语文课。嘿,学校真是什么人都敢往六班放了,一米八的大汉被我们都给气走了,这个女老师走到这里不得天天抹眼泪,哭着喊着要上吊啊。
他们心里除了不屑好像就没有别的情感了。但当安然真的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他们似乎都有那么一小点点的惊讶和惊艳。
安然穿了一件白色的毛衣,外面罩着一件小洋褂子,牛仔裤配上牛仔帆布鞋,显得和他们一样的人年轻。
安然的头发自然的扎上个马尾,加上安然的清秀的娃娃脸。让那个整个班里的人都不敢相信这就是学校派到班里的老师。
“嘿,你看着老师长的不错,脾气应该也不错。”
“不好说,万一人家偏偏脾气不好呢?”
“挺小清新的,是那种妹子型的吧。”
安然倒不愿意理会台下的议论纷纷,她走到讲台上微微一笑“同学们,你们班主任最近身体不太舒服,我来负责你们这一个月的日常生活,我叫安然。你们的班长在哪里?”
班里没一个人说话,底下的人在悄悄商量着什么。
“头儿,叫你呢?”
“哪有人叫?我没听见,你就说班长死了,别吵我,我得睡觉。”
“报告安老师,班长说他死了。”
“哈哈,哈哈,哈哈。”
讲台下面响起来一阵起哄的声音,安然知道这一个月的相处全在这节课了,自己绝对不能和其他任课老师一样把书一扔,就走人了,校长既然把这个班交给我就是信得过她这个老学生,不能让她的老师以为自己连这几个毛孩子都管不住。
安然走下讲台,走到打报告的那个人旁边,看着睡得正香的班长,忽然笑了。
像是睡醒了一般,班长站了起来,还踢了踢刚才那个人。
安然拍拍他的肩膀,手上却暗暗用劲,班长一下子疼的咬住了牙,这个女的劲真大。
“那条合字上的朋友?,报上个万儿吧。”
班长听的都懵了,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合子?什么叫万儿?
“头儿,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石启生。”石启生把头一拧,冰棱似的眼闪着似笑非笑的光。
“石班长?是哪条线上的,说出来让我长长见识。”
“报告老师,我听不懂。”
“听不懂?听不懂还在这里睡觉?你很了不起嘛,我早就听说过你的名声了,你手下的弟兄们还不少呢。听说你常干些个劫富济贫的侠义之事,我倒是很佩服你。”
石启生听着这话句句带刺,字字嘲讽,每一个语气就是冲着骂他来的。
“这你们这个组织是不是叫血帮啊?你说说你们,这玛丽苏小说看多了就是不好,这老一辈的黑社会分子起名字都是带着彩头的,哪像你们血了,刀了的。”安然撇撇嘴角,一脸不可置否的样子。
“老一辈都怎么起名字的?”
“老师,你给我们讲讲咱们国家的黑帮呗?”
“老师,你见过黑帮吗?”
安然狡黠的一笑,这话语权是让自己抢过来了。既然他们想听,给他们讲讲倒也无妨。多亏自己这些个旁门邪道乱七八糟的事情知道的多点,要不然跟这群人讲写个忠孝节义礼义廉耻,人家不得用唾沫星子喷死你。
“中国十大黑帮是什么?竹联帮,福清帮,14k,和合图,新义安,东星,大圈帮,青帮,袍哥会,洪门。”
“老师这里面谁最厉害?”
“倒着排的,你自己数吧?”
“那杜月笙在哪个帮里?”
“现在还有青帮吗?青帮和洪门谁厉害?”
安然轻轻一笑,到底是小孩子。三俩句话就能把话题给引到自己这边。
“这杜月笙呢,是青帮里的悟字辈的大佬,至于刚才有人问青帮和洪门谁更厉害,那就难比了。青帮洪门袍哥会都是晚清民国时期的民间三大帮会组织之一,青帮起于漕运,也就是靠水吃饭,又叫粮船帮,说这个,大家可能不明白青帮在当时是多厉害。这么说吧,当时的上海,百分之八十的工人都是青帮的成员。青帮和洪门其实差不多,他们俩个帮派渊源很深,多称“青洪一家” 。这进青帮要拜老爷子,也就是师父,这进洪门呢,要认大哥认兄弟,青帮的规矩比洪门要多点。”
安然顿了一顿还想再说什么,却看见教室里有不少记笔记的声音,不由得苦笑了几声。
“你记什么呢?你也想进青帮?”安然对一个头发染的挺艳丽的男生说道。
“正好他们排到流字辈了,你让咱们同学都想想,给你取个霸气点的名字。”
“流氓。”
“没新意,叫流氓兔。”
“行了,行了,一个个的还来劲了,你们是不是以为这青帮是杀人放火打家劫舍的?人家是一群活不下去的人凑到一起,混口饭吃。只不过后来这青帮的味道就有些变了。”
“他们不杀人放火,反正不能尊老爱幼吧?”一个女生有些不服气的说。
“哎,你还真说对了。他们的十要谨遵里还真有那么一条,叫和睦乡里胜远亲,近郊老幼要随心,还有一条是济老怜贫功德重,转生来世必报补。”
“青帮里出了杜月笙还有什么名人吗?”
“名人?那多了去了。上海三大亨黄金荣,杜月笙,谭啸林,军统头子戴笠当年就和杜月笙不打不相识,说个你们不知道历史老师非抽你们的人。蒋中正。这个够有名气的吧?”
“蒋中正?是谁啊?他和□□有什么关系吗?”
“可能,是他亲戚。”
“你们都傻啊,蒋中正就是□□。”
安然听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讨论蒋中正和□□的关系,勉强克制住了自己为他们历史老师清理门户的心。
“这位同学说的不错,蒋中正字介石。”
“老师,□□不是同盟会的吗?怎么还和青帮有联系?”
安然不由得感叹一声,自己这哔叨半天,终于等来一明白人,老天不负有心人啊。
“这个问题问得好,进了同盟会,难道就不能进青帮了,别说是同盟会的□□,就是□□的汪寿华也是青帮人士。”
“现在的青帮大都跑到台湾那片了,还有合法社团“中华安亲会”有兴趣的同学可以考个台湾方面的大学,到青帮里转上一转,到时候要是遇上老师,可别给我甩大佬的脸子。”
班里的学生又都笑了,和上次的嘲讽不屑不同,这次的笑多半带着些善意。
“同学们,你们知道杜月笙是怎么教育他的子女吗?你们猜一下他的子女学习怎么样?
认为好的举一下手,认为不好的举一下手。
看来真理往往站在多数人一边啊。”
“这杜老爷子的子女大都受过良好的教育,杜月笙严禁他们沾染烟赌娼,而且对他们的学业要求严格,一次外语考试没考好,就用鞭子抽了他女儿十下,咱们学校的老师没用鞭子抽过你们吧。”
“你这些是怎么知道的?”
“老师,你老师给你们讲过这些吗?”
“我是怎么知道的?老话说得好,这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想要钱,要美女,就多读书,腹有诗书气自华,不过,你们现在还是先找个跳板,跳进那个叫大学的地方再说。至于那位同学问的我老师讲没讲过这些,我的回答是: 。。。你。。。猜。”
“叮铃铃,叮铃铃。”
“扯了一节课的闲篇,我也该喝茶去了。同学们,下节课,我希望不要有同学再阵亡了。下课。”
安然走到石启生的跟前,“石大班长,我讲的这青帮跟你这血帮比起来,感觉如何?”
石启生面色微恙,神态有些尴尬。
安然哈哈一笑,伸出手来“交个朋友,血帮帮主。”
石启生愣了一下,把手握上“高一六班班长石启生。”
安然点点头,大笑着走了。
“想不到,你还挺有些本事,把他们这帮小子给镇住了。”
“哪里哪里?他们都是些孩子,哪能真的镇他们,也就是插科打诨的讲点笑话罢了。”
安然的课进行了三天,就追上别的老师进行的进度,校长也不再厉着一张脸,说话都带了些和气。
。。。
“夭夭,营长。”
赵河见他们两个终于不吵架了,才把门推开,走了进来。
“有事吗?”
“我有事和夭夭说。”
“什么事?当我的面不能说,咋的,你要告白啊?”
唐夭夭瞪他一眼,狠狠地拧了他一下。
“你拧我干什么,我这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都是你给的。”
“赵河,你有什么事就说啊,不用理他。”
“夭夭,我可就说了。我觉得你人不错,希望,希望。”赵河戛然而止,吞吞吐吐的样子让人无尽遐想。
周淮安没想到这小子敢在自己面前给唐夭夭说这个,脸色立马冷了下来。
“说下去。”唐夭夭看着他们两个人的脸色有些不对劲,心里想着不会又是这个周淮安和赵河串通到一起,过一会再取笑她自作多情。
“你自己想吧。”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安然知道的东西好乱,不过大家是不是希望有个像安然一样的老师。
☆、养了一只小炸毛
赵河说完这句话,竟跑了出去,留下一脸懵逼的唐夭夭和周淮安。
赵河刚跑出去没几步,就有一只手伸了过来,拍拍赵河的肩膀“不错。”
赵河低头一笑:“多谢夸奖。”
“这老赵可真不爷们,告个白说话都不利索,没点本事。对了,人家让你想想后半句话,你怎么不想啊?”
“不想被我掐死,就别说话。”
“哼,仗着有人喜欢你,就觉得能跑到我头上了,他不过是我的一个副手而已。我早就看出你们俩之间的□□了,还藏着掖着干什么呢?”
“你才有□□,你和他有基情。”
“你急什么?人家赵河条件又不差,配你这个前任村官,妇女主任还是配得上的。人家赵河可是名校大学生,正经的上尉军衔,尽管不如我吧,但是配你足够了。”
“你暗恋他吗?知道的这么清楚,我有他手机号,要不要电话告白?”
“我没有吗?”周淮安瞥她一眼,声音带着些酸气。
“我还跟你说,这个赵河还是。。。”
“打住,别再让我听到这两个字。”
“那怎么行?你要是以后跟人家结婚了,那不得天天叫啊 。”
唐夭夭无奈的狠掐了他一下,“你考虑的还真是全面又长远,连这么大的事都考虑了。”
周淮安痛的吸气,咬着牙说“客气客气,智者千虑,必有一失。”
唐夭夭忽然想到什么,对着周淮安笑道:“你是不是嫉妒人家赵河?”
“呦呵,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嫉妒他了?我这是为老战友的家庭着想,想让他有个伴。就你的眼睛能看出来嫉
妒。无知的女人。”
“你骂谁呢?行,今天我就了了你的一桩心愿。”唐夭夭抬脚刚想走,就被后面一声厉喝给拦住。
“干什么去?”
“了你的心愿去。”
“不许去!”
“你管我?你刚才不还劝着我人家条件好呢吗?现在怎么了?”
“刚才是刚才,我改主意了,我觉得既然我的身子你都看了一个月了,就应该对我负责。你得老老实实的跟着我。”周淮安一本正经的摆出他的神逻辑来。
“照你这么说,那给你做手术那医生连你的肠子,都看过是不是得你陪葬啊。”
“小小年纪,歪理不少。你是不是看上人家赵河了?非得跟人家在一起?”
“我就看上了,跟你有什么?”
“不行。”
周淮安伸出胳膊猛的一拉,唐夭夭就势倒在了周淮安的床上,唐夭夭瞪着眼睛看着周淮安长长的睫毛,心脏好像漏了一拍。
“赵河是我的副官,你要是去见他,我就。。。”
“你就怎样?小人得志,哼。”
唐夭夭挣扎着想起身,却被周淮安死死的按住。
“你猜啊!”
“你喜欢我啊?”
“不是。”周淮安声音冷起来,语气也变得僵硬。
“你是我爹啊?”
“怎么你想认?”
“那你管这么多?”
“我最近想养个小禽兽,小猫小狗的都可以。”周淮安把话题转到一边,对唐夭夭说道。
“自己就是禽兽,再养一个,臭味相投吗?”。
“对啊,咱俩不就臭味相投,“凑”到一块了吗?”
“谁跟你“凑”到一块?”唐夭夭觉得周淮安这话不大对味儿,立马反唇相讥。
“那你愿意凑吗?”
“你这是表白吗?”唐夭夭觉得这货的感情表达也太草率了。
“你可以这么理解。”周淮安眼里有着出乎平常的平静和淡然。
“那我就“凑”过来了。”
“行啊,你准备当个什么禽兽?小猫?小狗?还是什么玩意?”
“你才是禽兽!不,你简直就是。。。”唐夭夭突然觉得我泱泱大国,五千年的中国文化竟然找不出来能够形容这个人的无耻和可恶。
周淮安伸出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要不叫你炸毛,怎么样?”
“不想死吧?”
“不想,还有今天我说的所有话都不是开玩笑。”
“那么,真巧,我也是。”
“你们这是?”赵河在外面听着他们俩个的动静,觉得自己差不多该进来了。
“赵河,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新养的小禽兽:炸毛。”周淮安揽着唐夭夭,脸上带着胜利者的笑。
“滚,你才炸毛?”
“刚才你准备跟着这只炸毛说什么?也让我这个领养她的人费费心思。”
“哈哈哈哈哈哈。”赵河突然大笑了起来,两只手不停的拍在腿上,笑的累了,就弯下了腰,可嘴角还一直咧着,笑个不停。
“营长啊,营长,你也有今天!我头一次见你吃醋,觉得真好玩稀奇。”
“谁派你这么干的?”周淮安终于回过来味了,哪有人自己喜欢的人被抢走了还高兴成这样的。
“是我。”程泽恩走进来,扶起了笑的直不起来腰的赵河。
“老程,我实在演不下去了,再这样演两天,他回到部队能活剥了我。”
“哥,你设计坑我!”
“有吗?你自己表白的,我又没拿枪驾到你的脖子上?再说设计,我只是让赵河像唐姑娘表露一下好感,何来设计之说?”程泽恩笑容阴险,活生生的一只老狐狸。
唐夭夭突然担心起来安然的生命安全来,跟这种人混到一起能活下来真是个意外。
“既然在一起了,我这个当哥的自然要送礼。赵河。”
赵河走了出去,过了不一会就把程泽恩为他们准备的礼物拿了上来。
这礼物用一个礼盒包着,上面扎着些彩带。
礼盒慢慢打开,竟是一副厨具。
一个锅,一把饭铲子,两双筷子。
周淮安愣住了,慢慢的,他的的眼眶红了,他看向程泽恩,动情的叫了一声“哥。”
作者有话要说: 程泽恩真不是弟控吗?连催他弟第表白都能想到
☆、装逼时间到
“嘿,他俩二货果真在一起了,我就说嘛。那后来呢?”
“后来,我就回来了。对了,这几天的班主任当的怎么样?”
“一帮小毛孩子还能反了天?”安然语气里有难掩的骄傲。
“不错不错,跟我一起,总是能熏陶出来有点,你这是久居芳兰之室,不闻其香。”
“跟你一起,鲍鱼之肆还差不多?杂志社怎么样了,还有恶意破坏没?”
“这两日又多了一些,我们杂志社里的电脑无缘无故的黑屏,大家的办公办不下去,我就让他们这几日不要来上班了,在家里处理稿子。”
“你打算就这么拖着?”
“不,我打算引蛇出洞,然后跟他慢慢计较。”
“所以你这是引而不发?”安然看向那张温和友善的脸,想象着他发起脾气来的样子。
“厉兵秣马,早已严阵以待。”
“行啊,真不知道那个倒霉蛋触了你的眉头,听我一句劝,留人家个全尸,大家都是出来混的,谁都不容易。”安然忽然为那个破坏分子担起心来了,像程泽恩这种典型的天蝎座,不得弄死那个人。
程泽恩轻声一笑,“我会的。”
“看样子,你是十有八九知道那个人是谁了?”
“可以这么说吧,淮安的伤快要好了,唐夭夭也不能待在部队上这段时间萌芽也缺人,要不你跟她说一下让她到萌芽,先干一段时间的编辑。怎么样?”
程泽恩如清水一般清澈的眼睛含着些让人难以琢磨的深邃。
“那正好啊,我给老妖说一下。其实要不是她非要去山村里当什么村官,凭她当年的文字功底,她去你们那里都可以当主笔。”
“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当年我刚刚创办萌芽的时候,我是主编,老张是主笔,杂志社里好像只有有不到五个人,有的时候一天能睡上几个小时就是好事,没想到现在它竟发展的有模有样,当年筚路蓝缕,今日名就功成。”
“你为什么要办杂志社,而不是换个地方去做一点别的工作?”安然看着程泽恩的眉目如画的脸,不解的问。
“大概是骨子里那股傲气吧,我和大哥一见如故,就是因为我们很像,大哥要是在大医院里说不定能当上个主任医生,可是他选择了待在他的医馆里。我当时有律师证,会计证,还有一些文凭,我要是想出去混碗饭吃当然不难,只是总感觉自己在为别人打工。还有一点,是我想为自己守住一片净土,这种为了孩子写的文章,干净。”
程泽恩声音温润和缓,即如玉石之声又似高山流水,带着些程泽恩特有的魅力。
安然痴痴傻傻的看向程泽恩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感叹一句:“君子当如此。”
安然忽然发现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特别的睿智,他就像是黑暗中的太阳,荒漠中的绿洲,寒冷中的温暖。
和这种人在一起,能够明白生命的希望,能够感到日子过的真好。
“我不想君子。”程泽恩幽幽的叹了一句,“安安。”
安然沉浸在自己的思考里,听到他叫她猛一晃神:“啊?”
“在你心里,我是什么样子的?”
程泽恩的呼吸似乎都放轻了,他的很好奇他在她心中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你是一个很重要的人,总觉得你和老妖不同,和老楚不同,你像是独立于他们的存在,如果说是知音吧,我又觉得有时候看不懂你,但是我总有一种一见如故的感觉。”
程泽恩嘴角微扬:“你太笨,看不透我很正常。”
“你再说一遍?”
安然立刻从单纯的人物分析转化为人身攻击
“哈哈哈,我什么也没说。”
程泽恩听了安然的话,心里温暖的一动。
“安安,那你喜欢什么样的人呢?”
“不知道。”安然看着程泽恩,脸突然一红,为什么想到这个问题她第一个反应就是程泽恩?
“其实这时候的个人意识形态的判断一点也不顶用,比如夭夭她原来就喜欢你大哥那样的白衬衫,这不和你弟弟又在一块了吗?”
“说的也是。不过可惜了大哥了,他脑子死,一根筋,不大容易想开。”
“其实我当时特别讨厌你大哥,发自内心深处的不喜欢这个人,当时我就想老妖做了这么多他就一点也不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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