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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爱情-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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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观察着他的表情，他那种完全看不出来任何疑点的云淡风轻，看得莫小桐心头直冒火。这种男人，就算是生在高干之家，就算是受过高等教育，就算是有着帅气的皮囊，骨子里，也依然不过是个畜生。
“当然不知道了，你也很清楚，我们最近闹的是不可开交，她有什么事也不肯跟我说，再说了，这一次，我为了你都把她举报了，她怎么可能会告诉我她的行踪？”
莫小桐想提的事情，他都自己提到了，甚至能感到他有意无意在将自己朝那个方向引。或者，比起自己，更着急的人反而是赵明磊，他太急于将自己撇得一干二净了，也太急于将自己洗白了。所以，迫切地想要利用莫小桐，为自己做最有力的见证。
厌恶地别开脸，再不愿看这人无耻的嘴脸，莫小桐冷着声，抗拒道：“和我没关系，不要说为了我。”
“怎么没关系了？要不是觉得对不起你，我也不会这么快出卖她，搞得我好像很没有人情味似的。”
她笑，很是讥讽：“怎么，你很有人情味吗？”
“至少，比你的肖奕有不是吗？他回来这么久，不也没跟你提结婚的事么？”
“…………”
突然便被他呛住了，这一点，其实她也不是真的不介意，只是，来来往往的事情太多，她们也确实没有时间去结婚，但，结不结是一回事，谈不谈却是另一回事。本已强按着这种欲望不发，可经他这么一提，莫小桐却是真的郁闷了。
“被我说中了吧？这种男人，你以为他真的会回头？只有我这种男人，才知道什么叫做好马要吃回头草，也更懂得珍惜旧时人。”
说着说着，他竟越来越过份，大手一伸，就要来抓莫小桐的手，她烦燥地甩开，一脸怒容：“赵明磊，你放尊重点。”
“干嘛像被火烧过似的？又不是没摸过。”
瞬间，像是吞了几只绿头苍蝇一般恶心，莫小桐腾地一下站了起来，绷着脸，一脸鄙夷道：“你敢不敢再让人恶心一点？”
“那得看你想要我恶心到什么程度了。”
他笑，一脸痞气，那感觉，莫小桐脑海中，只浮出四个字：下流无耻。
一直知道他就是这种人，可隔了三年，重新体会的时候，她竟发现，自己连多忍一分钟也是不能。手，不自觉地向下，探进风衣的口袋，打开了早已准备好的录音笔，莫小桐压下心头的厌恶之气，终于又重新坐了下来，淡声道：“我不想再跟你斗嘴，我来这里，只是想问你一句实话，我哥哥，真的是被小柳所害吗？”
“当然，这还有假？”
“真的吗？”
“真的，我保证。”
又是那样一幅认真的表情，他的表情很真，真到让莫小桐觉得，不拍电影，不做影帝，对他来说就是屈了才。
“为什么，我听到的版本完全不同？”
并不理她，他只是抽出筷子，殷勤地往她碗里夹着菜，一边夹一边说：“那得看你是听谁说的。”
冷冷的笑意，只浮于表面，莫小桐故意瞪着他，用那种质疑中还带着点戏谑的口吻道：“如果我说，是小柳跟我说的呢？”
赵明磊拿着筷子的手，蓦地一僵，脸色青红翻白了一阵，终又是痞气地笑了：“别跟我开玩笑了，她不可能跟你说的。”
昨晚上，他已经送她去码头了，她就是飞，也飞不回来的。更不要说跟莫小桐说这番话了，他不相信，绝对不相信。可是，她真的上船了吗？自己毕竟没有亲眼看到她离开，还是说，自己开车离开后，她根本就没有上那艘船？
“为什么她不可能跟我说？”
“她已经离开f市了，又怎么跟你说？”
嘴上还硬着声，可心里又开始打起了鼓：莫小柳，你可别玩我！
“你不是说你不知道她在哪里吗？现在又说她不在f市？其实，你是知道她在哪里是不是？”
一字一句，咄咄逼人，莫小桐终因太过激动而冲动了一回，赵明磊却在听到这话后，反而笑了出声：“你想套我话吗？我说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她要是没离开f市，公安又怎么可能找不到？再说了，就算她还在f市，她跟任何人说实话都可能，就是不会跟你说，别人不知道，你还不清楚么？她恨你，从骨子里都恨起。”
“昨天晚上，她给我打电话了，哭得很厉害。”
“什么？”
“她说，她没有做，她还说，她要是就这么死了，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她的声音很轻，却恰好是他能听见的频率，她故意将每个字咬得很慢，确定他能每一个字都听得清。看着他紧张，看着他因为自己说出莫小柳的名字而慌乱时，她心里的答案，早已揭晓。
他的表情青黑，神情还透着几分狰狞，早没了初来时的泰然自若，更没了方才的云淡风轻：“你想吓唬我？”
“我用得着吓你吗？你觉得，我和她的关系很亲近？”
她与莫小柳不合已是圈中公认的事情，在任何人看来，她都不可能有理由去帮莫小柳，更何况，还是全程都参与了她们不合之事的赵明磊。
“她什么时候给你打的电话，还说了些什么？”
很后悔昨夜没有强带她上船，很后悔就那么扔下她而去，但，此时此刻，后悔已无济于事，他想要知道的，只是莫小柳有没有出卖他，有没有拉他当垫背。
“十点多的时候，给我打的电话，当时，我还能听到呼呼的海风声，你说，她会不会是想不开决定去跳海？”
手里的高脚杯，突然便脱手而手，叮的一声掉落在地，碎了一地的残渣，莫小桐望着一地的腥红，突然又再厉声道：“是你，是你做的对不对？”
你的地老，我的天荒！ 114：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明知不该激动，可他还是忍不住站了起来：“不是我。”
仰着头，从下往上，一眼不眨地盯着他的眼睛，明明是处于劣势的姿式，可她的气势，却霸道而强悍地盖过了他：“她说，是你割了她的手，她才会抓不住我哥哥的，是不是？”
“不是，她在胡说。”
“是你！”
她只用了两个字，就逼得他想发狂，赵明磊厉目瞪她，双眼都已冒着火：“哼！你要是再发疯，我们就没什么必要再谈下去了。”
“在来这里之前，我突然收到了一件快递，是小柳邮给我的，你猜，那里面装的是什么？”
一边说话，她一边往外拿东西，当东西终于呈放在餐桌之上，赵明磊的话，也只说到一半，便也也说不下去。
“我怎么知道…………”
五指，轻敲着手下的东西，发出细微的声响，莫小桐垂眸，故做纠结道：“一卷录影带，她说，我看了就知道谁才是凶手了。可惜，我出门太急，还没有机会先看看，你说，我要不要现在就去公安局看看里面是什么？”
“那就去看嘛，要不要我陪你？”
她故意站了起来，做出一幅要离开的样子，更是小心翼翼地将录影带重新放进了自己的包包里：“好啊！正好我没开车，送我去一趟也好。”
“……………”
这时候，除了沉默，他已不知自己还能有什么动作。在他的瞪视之下，莫小桐终于迈开了步，一步一步走向包间的出口。他一直在挣扎，直到，她纤白的手指，轻触上大门上的把手，他方才再忍不住，猛地扑了过来：“不要，小桐，不要！”
她扮出一脸吃惊的模样，瞪着他问：“为什么不要？”
“把录影带给我！”
这个答案，让她激动万分，虽然明明知道就是他，可听到他亲口承认这一点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狠狠地兴奋了一把：“为什么要给你？真的是你做的对不对？对不对？”
原本坚固的心理防线，在看到这卷录影带的时候，已彻底崩塌。母带他早已骗到手，也在第一时间想办法销毁了，可他没想到，莫小柳在最后还是摆了他一道，竟然在把母带给他前，还备份一个，如果这卷录影带落到公安的手里，他不但罪名会成立，甚至还会因为提供假证词而增加一个妨碍司法公正的罪名。
他的前半辈子风光无限，实在无法想象，下半辈子却要在铁窗里度过的惨况，他不想要这样的下场，所以，他只能来求她：“是，是我做的，是我做的好了吧！可是我有什么办法，你哥哥当时太凶了，他还威胁我说，不是他死就是我死。我要是拉他上来，死的那个可能就是我了，我是没办法才那样做的，小桐，我真的是没办法。”
“你承认了，你终于承认了！”
“小桐，不要把录影带交到公安局，不要，看在我们八年夫妻的情份上，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对了，你想要《娱乐一线》是不是？我拿它跟你换，只要你肯替我瞒这一回，我什么都还给你，什么都不要了，行不行？”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只要有人在，就有希望在。
《娱乐一线》的经营权虽然得来不容易，可比想这一切，也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自己还年轻，只要有机会，一定能重来，现在，只要能争取到自己的自由，他也管不了，顾不上了。
“来不及了。”
录音笔已录下了这段重要的话，而手里的假录影带也失去了本身的作用，就算是给他，他也逃不掉法律的治裁。
“来得及的，只要你不把这录影带交出去，你要什么都可以？”
她笑，眸间寒意点点：“如果我说，我要的是你的命呢？”
一命换两命，她的要求真的不过份，可惜，这个时代不能有私刑，否则，她根本就不用在这里跟他浪费这么多时间，十一年了，这个狠子野心的男人，终还是毁在了她和莫小柳的手里，只是，明明已预见了他的下场，为何她还是觉得太悲伤？
如果可以，她真的希望，这一切都没有发生，哥哥还活着，爸爸也还活着，而她们的家，也还算完整。只是，这一切都不可能再实现，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将这个无耻的男人，送去他该去的地方呆着，一辈子再不能出来祸害人。
“……………”
她眼中的恨意，他看得清楚，突然，他便害怕了，越害怕，他的拳头便握得越紧，直到，指节处发了白，都不知要松手。
“去自首吧，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
如果，他还有良知，他该懂得，这是她能给他的最大宽恕。如果，他还想贪心，那么，就不能再怪她太无情。
“莫小桐，你别逼我。”
狗急了还跳墙，何况是人急了？他有气无力地说出这句话，血红的眸底，已暗藏杀机。
“如果你还希望你的孩子能平安长大的话，去自首。”
听到这里，他终于想通了一切，只狰狞道：“她没有给你打电话对不对？她根本就是在你那里对不对？你们都串通好了对不对？”
“是又如何？我已经说过了，太晚了！”
别开脸，不再看他，莫小桐大力地拧扭着门前的把手。刚刚打开，却又被他狠狠关拢：“莫小桐，你们姐妹可真狠，我横行f市这么多年，没想到，竟会栽在你们姐妹手里。”
“要怪就只能怪你做人太差劲。”
说完，莫小桐一把甩开他的手，又要离开，岂料，门还没打开，身后已传来赵明磊阴侧侧的声音：“把录影带给我，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本就是个空的录影带，给他也无妨，只是，做戏就得做全套，如果现在真的给他了，一切便也穿帮了，她不想功亏一溃，更不想被他发现自己口袋里那更加重要的录音笔，所以，她只能故意对那个录影带表现出很紧张的模样，抱着包包就要往外冲。
见她要走，赵明磊也发了狠，大手一抻，便扯住了莫小桐的长发，只用力那么一扯，她便连人带包，直接翻倒在地上。他扑了过去，一手按住莫小桐，一手则捡起地上的包包开始翻找，当发现自己想要的东西后，他粗鲁地将东西掏了出来，二话不说，便直接扔向了桌上的火锅。
当录影带在火锅里溅出一大片油腥时，她又听到自头顶上传来的阴寒之声：“别再来挑战我的底限，否则，你就是那卷录影带。”
“赵明磊，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在我没有好下场之前，你应该先想想你的下场。”说完这话，赵明磊似乎变了一个人，猛地将莫小桐按倒在地，整个人也都贴了上来，并开始用力地撕扯着她的外衣。
同样的动作，同样的场景，莫小桐彻底吓懵了，只手脚并用地开始挣扎：“放开我，放开我…………”
大手，死死卡在她的嘴间，堵了她接下来的叫喊声。
他目光如狼，狠辣道：“没有用的，我已经和服务员说过了不许来打扰我们，你再叫也没有用的。莫小桐，你既然敢来威胁我，就得有承担后果的自觉，今天，我要让你再一次品尝到，生不如死的滋味。”
“呜呜…………”
她叫不出来，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呜之声，当胸前的外衫被剥离，她忽而便记起了当年，那种那种撕心裂肺，痛不欲生的感觉。眼前，光影闪烁，她似又回到了当初，那死一般的绝望，那非一般的痛苦，瞬间淹没了她。
莫小桐流着泪，拼力挣扎，却换来他极尽无情的两记耳光，痛意，顺着脸庞直达心脏深处，她只觉一股腥甜涌上喉头，眼前一黑，便陷入了沉沉死寂。
门，几乎在同时应声而开，肖奕有如发狂的猛兽，怒吼着将赵明磊掀翻在地。沉重的拳头，雨点般落在了赵明磊的脸上，没几下他便鼻青脸肿地开始求饶。
“嗷！不要打了，会死的人…………”
“唉哟哟！痛死我了，不要再打了。”
“肖奕，我要告你蓄意伤人，我要告你，啊呀！好痛啊，我不告了，不告了，你别打了。”
“嗷，嗷嗷嗷！”
“……………”
积蓄了十一年的怨气，一骨脑地发泄在了他的身上，肖奕拳拳到肉，只打到地上的赵明磊哇哇大叫。
冲动是魔鬼，很想要顺着魔鬼的意思，直接将这人活活打死，但，理智终究战胜了魔鬼，他挥下最后拳，直接将赵明磊打算鼻血四溢，这才甩了甩酸软的双手，冷冷回身，天神般走向还晕迷不醒的莫小桐身侧。
当他打横将她抱起，包间的门口，早已涌进来大批的公安。他看着为首的一人，严肃道：“他才是真正的杀人凶手，这个是证据。”
将莫小桐口袋里的录音笔交回到大队长的手中，肖奕再一次侧首，地狱修罗般瞅了赵明磊一眼，轻蔑道：“那卷被你扔了的录影带，其实是个空带子，真正的母带，早已被你销毁了。你知道你输在什么地方吗？不是输给了我，也不是输给了她们姐妹俩，之所以会输，是因为，自己一直都心虚。”
说完这话，肖奕再不屑看他一眼，只有如珍宝般抱着莫小桐，大步离开了早已混乱成一团的酒店。
你的地老，我的天荒！ 115：你还想和我结婚吗？
医院的走道上，于千帆又一次紧锁了肖奕的衣领，一幅要吃人的模样。
“又是你，又是你，不是说要好好照顾她的吗？不是说要好好保护她的吗？怎么又把她折腾进了医院？”
“千帆，千帆你冷静一点嘛，你先听听他怎么说呀。”
一边扯着于千帆的手，一边在心底不停地后悔，早知道他会这么冲动，接到肖奕的电话时，她就不通知他了。本是让他来帮忙的，可忙没帮上，架倒是打了好几场，真是气死她了。
他的劲太双，他的气在急，她死活也拉不动他。渐渐的，她也拉得没气了，看着他还在不停地和肖奕叫嚣，不知怎么地，她突然便流下泪来………………
“我无话可说，这一次，是我不对，不过，你要是打我，我也是会还手的，里面躺着的是我的女人，你是不是关心得太多了一点？”这话，他忍他好久了，平时是看在莫小桐的面子上，他不想发作，可现在，莫小桐还没醒，他觉得，也是时候拉他出来比划比划了，男人之间，还是用拳头比较好说话。
“混帐，你还说这种话？”
不耐烦地格挡开他的拳头，肖奕也没好气地吼道：“于千帆，要结婚的人了，都不顾忌一下你的未婚妻的情绪吗？她都哭了，你不懂她哭什么吗？”
闻声，于千帆正要打出的手，突然就软了劲。霍然回首，看到一脸是泪的马小玲，他的心头，竟又涌现出大把大把的愧疚：“小玲，你，你哭什么呀？”
“你为别的女人在我面前发这么大的疯，我要不哭，我还是不是女人？”她忍了好几年，一直觉得为了这个男人，她可以继续忍下去，可是今天，她突然觉得受够了，忍不住就不忍，凭什么要委屈自己？
“我和小桐的关系不同，你不是不知道的。”
“因为太知道所以我才伤心，你告诉我，你还想和我结婚吗？想吗？”
“我…………………”
没想到马小玲会突然把话题扯到结不结婚的上面，于千帆心口一堵，想说什么，却突然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说不出话就是犹豫，犹豫就是反悔，反悔就是拒绝对不对？”
她不带气喘的一句话，终于彻底将于千帆击垮了。
他认识的马小玲不是这样的，虽然活泼，但不调皮，虽然多话，但很识趣，虽然贪吃，但很体贴，总之，她还是有很多优点的，可是，这么多优点的她，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呢？
想解释，却变得越来越嘴笨：“不是这样的，你怎么能无理取闹呢？”
“我无理取闹？我无理取闹？我放下手头的工作，放下一切陪你来看小桐，可我看到了什么，看到的是你在这里不明就理的发疯发脾气，她还没怎么样呢不是吗？要真的怎么样了，你是不是要陪着她一起去死？”
“马小玲，你在说什么鬼话？”
“我说的都是鬼话，她说的都是好话，所以，我永远也比不上她，比不上就比不上好了，我也懒得再比了。于千帆，我很累，也懒得再劝你，你和他要打就滚到一边去打，不要妨碍我看病人，我进去了，你们继续。”
胡乱地抹去眼角的泪水，马小玲目不斜视地走向莫小桐的病房，她不知道她醒了没有，也不知道现在是不是可以看她的时候，可是现在，她只要好好扑到她怀里痛哭一场，一场就好。
看着马小玲那样伤心的离去，本还理直气壮的于千帆，突然也心虚了，紧揪站肖奕衣领的手，不自觉地松开，正要追着上前看看她怎么样，却忽而又听到有医生在问着谁是家属？
犹豫了一番，他终还是依依不舍地瞅着马小玲的背景，脚却不由自主地朝那医生的方向走去。
抢在于千帆之前，肖奕率先开口：“我是病人的男朋友。”
“是你送她来的？”
“是。”
一听这话，医生看他的表情都不对了：“怎么这么不小心？你们这些年轻人活的真是不知轻重，要是真出事了，可就后悔都来不及了。”
这话说的颇重，肖奕也不由得紧张了起来，追问道：“医生，请问她现在情况怎么样？严重吗？”
“她的问题有点复杂，严重不严重我也不好说，不过，我这边的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至于另一个复杂点的问题，去找另一位负责的叶医生问吧。”
听到这话，肖奕和于千帆面面相觑，对视一眼后，各自的神色早已大变。
听到这里，于千帆也再忍不住，紧捉着医生的手问道：“什么叫她的问题有点复杂？那就是说很严重了？”
突然冒出来一个人，医生吓了一大跳：“这位先生，你又是谁？”
“我是病人的哥哥。”
听到他表明身份，医生终于镇定下来，扶了扶眼镜道：“这一点叶医生会回答你们的，现在，你们一起跟我走吧！”
说完这话，医生又下意识地扶了扶眼镜，也不再多解释什么，只是率先启步，领着二人直接朝医院的某一楼层而去。到了那个叶医先的诊室，肖奕原本呯呯直跳的心，突然就跳得更快了。
兴奋的因子，差一点就挤破了他有胸膛，他紧张了半天，担心了半天，居然来到了妇产科室，这么说，这么说…………………
不厚道地插了个队去找那个叶医生，对方只看了他一眼，便哼道：“你就是那个女朋友怀孕了也不知道，还打她的男人么？”
“冤枉啊医生，我没有动手打过她。”
一听这话，肖奕的额头，三条黑线，直直而下。人言可畏啊！虽然莫小桐受伤自己不能说完全没有责任，可是，怎么能传成说是他打的呢？
“那她身上伤怎么来的？”
“呃！是，是别人打的。”
说到这件事的时候，肖奕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都是他的错，他要是再早一点冲进去的话，她也许就不会受伤了。
闻言，那医生抬眸看了他一眼，比较严厉道：“那就是你没有照顾好自己的女人，也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能连怀孕了也不知道？幸好伤的不算重，要不然，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其实，现在他就一个想法，‘要杀要剐’息听尊便，但，在此之前，他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亲口来验证：“医生，我知道错了，可现在我想问的，我女朋友是真的怀孕了？”
“嗯，你女朋友还没有醒，我还不好推算时间，不过，凭我的经验来看还是早孕阶段，以后可不能再马虎了，年纪也不小了，算是高龄，怀一个多不容易啊是不是？”
那医生说得声情并茂，肖奕也乐呵着不住地点头：“是是是，您说的对，说的对！”
“喏，这是给你女朋友开的叶酸，记得按时给她吃，她身上的伤不算重，不过，要好好休息，知道吗？”
激动地点着头，此刻的肖奕，已是激动到语无伦次：“懂了，谢谢医生，谢谢您啊！”
他已经三十多岁了，终于要有自己的孩子了。
虽然，他早就有了波b，可那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感受，他期待这一天已期待了很多年，终于要实现了，要不是还在医院里，要不是还有那么多大肚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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