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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神集团③:老公,滚远点-第3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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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的痛昏了过去,有的痛的在地上不断地抽。搐。
  柴郁上车后,便给闻家的医疗组打了电。话,让他们过来处理这些人。
  闻人没有跟柴郁同车,而是掉头来找方佳然。
  “暗芒”们也已经各自归位。
  方佳然等不及闻人过来,已经先下了车朝他跑过去。
  看着她朝着自己跑来的画面,闻人感觉像是已经过了一辈子,心颤抖的厉害。
  这一刻,他的双腿突然发软,一步都迈不开的站在原地。
  直到方佳然扑进他的怀里,感受到她温软的身子,闻人才稍稍有了点儿反应。
  他的身体在短暂却明显的僵硬之后,慢慢的抬起双手,抱住了她的背。
  还有手枪上的金属火药味儿的手掌,轻轻地碰触着她柔软的后背。
  “没事了……没事了……”闻人终于开口,却发现他的声音在颤抖。
  不只是声音,连带着他的肩膀,他的腰,他的腿,都在一起颤抖。
  他只能将脸埋进方佳然的颈窝,吸取着她发上的味道。
  经过一番折腾,她的发上洗发水的香味儿变得很淡,取而代之的,是浓郁的火药味儿。
  可是他还是觉得平静,颤抖的呼吸穿透她的发丝,落在她的肌肤上,而后突然将她用力的拥紧,将方佳然抱得双脚抬离了地面,紧紧地抱着。
  不过没多久,方佳然就开始在他的怀里挣扎。
  察觉到她想把他推开,闻人的心突了一下。
  他不知道心还可以这么痛,以前痛的时候,他都以为那是极限,却没想到这次还要更甚。
  她在拒绝他,因为他连累了她,让她受了伤吗?
  闻人的嘴角苦涩的下垂,不想伤了她,便松开了方佳然。
  方佳然双脚一落地,双手便摸上他的脸。
  “怎么样?你有没有受伤?”方佳然担忧的问,柔软的双手摸着他的脸颊。
  听到她的问话,闻人才错愕的看着她抬起的脸。
  她的脸上除了担忧没有任何别的情绪,没有他所想象的怪罪与厌恶。
  没得到闻人的回答,她只看到闻人虚弱忧伤的眼神。
  她只在他做恶梦的那晚看到过这种眼神,她曾经对自己说,她不要在看到闻人露出这种目光,不会再让闻人露出这种神情。
  她的喉头发苦,只能自己检查。
  她的手从他的脸摸到脖子,感觉到脖子上的脉搏有力的跳动,这让她心安。
  她的双手又从他的脖子来到肩膀,来到胳膊,胸口,后背,她都不放过。
  她沿着他的腰腹向下检查,不管其他人的眼光,众目睽睽的蹲下身子,去检查他的腿。
  如果可以,她甚至还想检查他的脚。
  闻人完全被她这动作给弄得愣住了,傻傻的站着也没阻止。
  直到方佳然确定他的身上真的没有伤,她才再次站起来,又紧紧地抱住闻人。
  “太好了!都没事……都没事……”方佳然低声虚弱的说道。
  先前检查他的力道用尽,现在她虚弱的只想睡一觉。
  闻人再次抱紧她,没有让她的双脚落地,便把她抱回到了车里。
  “走吧!”坐稳之后,闻人命令道。
  车子发动,他让方佳然倚靠在自己的怀里。
  他吓坏了,一路上都紧紧地抱着她,珍视着她。
  一路上,他不停地吻她。
  吻吻她的额头,吻吻她的眼,感受着她肌肤上的温暖,提醒自己,她好好地呆在他的怀里。
  他需要不断的这样做,来提醒自己她还好,她还好好的。
  方佳然一路并不安稳,她在闻人的怀里时睡时醒,而醒来往往是惊醒的。
  她一脸惊慌的醒来,醒来那一瞬间的表情,是在责怪自己怎么就这么睡着了,并且对自己睡在一个男人的怀里感到害怕。
  而后,当她认出正抱着她的是闻人,慢慢的开始记忆起她现在安全了,就在“暗芒”的车子里,周围全是闻家的人在保护她,她才又放下心来。
  她这样来来回回的在恐惧中折磨着自己,一直没有安稳过。
  闻人知道她的不安,只能将她抱得更紧,轻声的安慰她,一路上不停地跟她说话。
  可她实在是太累了,在闻人的轻声软语中,又慢慢地再次陷入疲惫。
  可是闻人已经有了经验,当方佳然再次惊醒,在她来得及恐惧之前,闻人就已经轻声安慰:“你现在很安全,跟我在一起,很多人都在保护你,没事的,我们就要回到山上去了!”
  而后,他便能感觉到方佳然的身体从僵硬变放松。
  一直到上了岚山,方佳然最后一次醒来,发现自己已经在岚山内,才彻底放心的睡死过去。
  闻人将她小心的从车内抱出,避免身体被磕到。
  而巩管家和巩翔宇,则被柴郁给带走关押。
  闻人抱着方佳然回到了他的卧房,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
  她的身上沾着尘土,还有硝烟的味道。
  可是她实在是太累了,而没法先清洗一下自己。
  如果她是醒着的,先泡会儿澡会舒服一些。
  闻人并不怕她身上的尘土会弄脏了他的床,只是坐在床。边,轻轻地抚着她的发,她的脸。
  “少主。”柴郁的声音低低的响起。
  他站在门口,并没有进来,却伸着脖子担忧的看着方佳然。
  闻人回头看看他,朝他点了个头,替方佳然盖好被子,才无声的走出去,替方佳然把门关好。
  “葛树裕和巩翔宇已经被关起来了,还有冯皆维,少主打算什么时候处置?”柴郁问道。
  “先让他们在那儿呆着,等佳然没事了,我再专心处理他们俩。”闻人说道,“不过我想在这之前,我爸应该对他们很有兴趣。”
  柴郁点点头,说道:“我这就去跟家主汇报,博然正往这边赶过来。”
  闻人突然觉得有东西卡在喉咙里,听到方博然的名字,他就下意识的想要躲避,没有勇气去面对他。
  柴郁才刚刚转身要离开,方博然便冲了过来。
  柴郁只是看了他一眼,又看看闻人,便默不作声的离开。
  “她在里面。”闻人艰难的开口。
  方博然深吸一口气,并没有用指责的目光看他,可是闻人依然很不舒服。
  当方博然准备要推开门时,闻人提醒:“她在睡,不要吵醒她。”
  方博然绷着嘴巴的线条点头,虽然表情僵硬,可是手上的动作却温柔的让人想哭。
  他悄悄地推开门,没有让门发出一点儿声音。
  直到来到床。边,看到方佳然整个人被被子裹得紧紧地,像蚕蛹似的。
  她的手紧紧地抓着被子,在睡梦中不自觉地把自己裹得更紧。
  被子里凸。起的形状告诉他她正像虾子一样的蜷缩着,方博然轻轻地坐到床。边,伸手拢了拢她的发。
182 你要离开我了吗?
  被子里凸。起的形状告诉他她正像虾子一样的蜷缩着,方博然轻轻地坐到床。边,伸手拢了拢她的发。
  确定方佳然没事,他才又站起来。
  他转身看着站在身后的闻人,说道:“我去处理一下善后,查一下葛树裕还有没有留下余孽。”
  闻人张张嘴,说道:“对不起,没保护好她。”
  方博然的样子,好像是有什么梗在了喉咙中甑。
  他的喉咙动了动,似乎是想说什么,可最终却又什么都没说。
  而后,方博然便静静地离开。
  闻人低头看着方佳然,她看上去很不平静,眉头皱着,因为感觉不到他的存在,而徒劳的在床。上不断地蜷缩着身体伙。
  闻人轻轻地将被子从她手上扯开,自己钻了进去,以自己的体温取代被子中的温暖,将方佳然搂在怀里。
  柴郁跟闻承运报告后,闻承运并没有先闻人一步去看那父子俩。
  他怕自己去了会控制不住自己,而把那父子俩给宰了,以至于没能让他们好好地受到无止境的折磨。
  所以他宁愿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忍着,他让柴仲从门外把他给锁住。
  因为在这方面,闻承运不太信任自己的意志力。
  只要柴仲按时给他送饭,别让他饿死,一直到闻人安顿好了方佳然,决定去处置那父子俩时,再把他放出来。
  柴仲一开始老大不愿意的,把家主锁在房间里算是怎么回事儿?
  要不是闻承运一直又骂又喊,撒泼耍赖加威胁,才好不容易让柴仲同意了,并且让他出了送饭来,其他时候都不准在这儿,以防止他命令柴仲放了他。
  而柴仲绝对会忠于他,不会违背他的任何命令。
  ……
  ……
  柴郁来到了“暗影”的地方,许佑和付莳萝正在等着,就连付海天夫妇也在。
  在他来之前,许佑他们便已经知道方佳然被安全的救了回来。
  只是细节,并不算太清楚。
  当柴郁来到的时候,立即就被付莳萝抓着问。
  柴郁略去了巩管家和巩翔宇那些刺激闻人的话,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下。
  付莳萝瘫坐在椅子上,松了一口气的说:“还好她没事……还好……不然……”
  “这不是你的错。”柴郁说道,他的表情冷了下来,“要怪就怪那父子俩,还有冯皆维。除了处置那父子俩,我们也得好好想想,怎么处置冯皆维。”
  “我真想不通……”付莳萝脸色灰白的摇着头,“怎么会有那种人,会帮着坏人伤害自己的朋友。他跟佳然曾恋爱过,而且即使分手也并非因为什么仇恨!至少,他们也能算是朋友吧!”
  付莳萝摇头:“他怎么能……怎么能……”
  “有些男人天性懦弱。”柴郁沉声道。
  “佳然现在好吗?”付莳萝问道。
  “她太累了,现在正在休息,少主陪着她。”柴郁说,转向付海天,“葛树裕父子已经被带回来了,我们会清查一遍跟他们有关系的人,跟他们有没有什么太过紧密的联系,还是只是利益的结合。”
  “剩下的叛徒,都会交给你来处理,现在你也可以去收回付家了。”柴郁说道。
  付海天点头,便和于云超去商量后续的事情了。
  ……
  ……
  方佳然并没有像闻人担心的那样,在半夜被恶梦惊醒。
  她半夜是醒了一次,因为记忆中她已经回到了岚山大院,所以这次醒来,她镇定许多。
  除了刚醒的时候还有些迷糊,不确定自己在什么地方。
  但是她被拥在厚实的怀抱里,闻到了闻人身上熟悉的气味,她立即就安下了心。
  她眨眨眼,努力地适应黑暗,然后在洒进来的月光中,勉强的看清了闻人的面部轮廓。
  他的脸有一半被隐藏在了枕头中,而另一半则被月光照的光影并存。
  方佳然放松的长舒了口气,慢慢抬手,指尖轻柔的放在他的脸颊上。
  她的指尖缓缓地滑到他的下巴,又返回向上,划过他的太阳穴,来到额头,又下滑到眉心,沿着笔挺的鼻向下。
  当指腹放在了他的唇上,那份柔软让她的心都跟着化了。
  指腹在他的唇上流连,描绘着上面的形状,到最后,才终于离开来到了他的下巴。
  指腹搁在他下巴中间那道浅浅的凹陷上,胡渣刺着她的手指有些痒。
  她的手突然被包裹住,便看到闻人睁开了眼。
  双眸在黑夜中显得格外的亮,让她格外的平静。
  闻人没说话,只是同样伸手覆上她的脸颊。
  掌心的温度温暖了她,方佳然找寻着他怀中的温暖,继续闭上眼,缓缓的睡去。
  “睡吧,我会在这里陪着你,直到你醒来,克服这次遭遇带给你的噩梦。”闻人轻声说。
  方佳然以收紧环着他腰的手臂作为回应,而闻人也再次拥紧了她。
  方佳然这一次一直到第二天十点多才醒,也许是因为有闻人的关系,明明经历了那么可怕的事情,她却连恶梦都没有做。
  当她醒来的时候,惊讶的发现闻人依然在她的身边拥着她。
  她记起夜里闻人对她许下的承诺,会确定她醒来,不会再害怕才会离开。
  所以他没有去做每天都会坚持的训练,而是一直在这里陪着她。
  她对上闻人毫无睡意的双眼,不由问道:“你醒了很久了吗?”
  “嗯。”他点头,虽然手掌在抚着她的发,可是他的眼中没有笑意,反而看着很悲伤。
  方佳然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露出这种目光。
  看着他,她突然感觉到心慌。
  “你怎么了吗?”方佳然害怕的问。
  闻人深深地看着她,目光里添了不舍。
  他没有回答她,反而问道:“你还好吗?”
  方佳然朝他露出微笑:“我很好,一晚上都没有做过恶梦,因为我知道自己安全了。”
  闻人终于露出了点微笑,温暖达及眼内,可她总觉得他还带着不舍得感情。
  她没来得及问出口,闻人便抬手抚摸她的脸,从眼睛到脸颊,从鼻尖到嘴唇。
  最后,手指轻轻的按压着她的眉心。
  原来她因为对闻人的担忧,而不知不觉的皱着眉。
  闻人食指和中指按在她的眉心上向两边扯,想要扯平她眉心的褶皱。
  而后,他低头,在她的眉心轻轻地印下一吻。
  他的吻轻的像羽毛,而她还感觉到他的唇在颤抖,吻着她的时候,好像特别悲伤,就像这是最后一吻似的。
  方佳然忽然感到害怕,他的态度就像是要离开她似的,而且还是永远的。
  在她眉心颤抖的唇,让她也变得特别的脆弱。
  她心痛的想哭,明明闻人离她这么的近,两人相拥着,可她就是觉得闻人离她越来越远了。
  她心慌的抓紧了他的衣服,看着闻人慌乱地问:“闻人,你到底是怎么了?你别吓我!你要离开我了吗?”
  “闻人,你跟我说说话,不要吓我,求求你了!”方佳然急道,眼泪在眼眶里不停地打转。
  她紧紧地抓着他,怎么也不放手。
  闻人拇指摸着她的眼眶,将站在眼眶的泪水抹去。
  “傻丫头。”他声音沙哑地说,而后坐起了身。“你好好休息,我先去把葛树裕那父子俩处理一下。”
  方佳然也跟着坐了起来,在闻人下。床之前,她迅速的抓住他的手腕:“闻人,你跟我说,你不会离开我,也不会要我离开!”
  “傻瓜,我怎么会让你离开,而我现在也只是处理葛树裕父子俩而已。”闻人轻声说道,嘴角微微的勾着,可是眼里的笑意温暖却并不快乐。
183 悬崖囚牢
  “傻瓜,我怎么会让你离开,而我现在也只是处理葛树裕父子俩而已。”闻人轻声说道,嘴角微微的勾着,可是眼里的笑意温暖却并不快乐。
  方佳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的回答就像避重就轻。
  明明已经给了她答案,可是她总是觉得他所指的,跟她所指的,是两种意义。
  她莫名就有种害怕,他不会把她赶出岚山大院,可是他会用远离开她。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有这么莫名其妙的担忧,可是闻人的表现真的让她不安甑。
  方佳然来不及再次叫住他,闻人便已起身往外走。
  他的速度那么快,像逃命一般的,生怕会回头看她,好像她会在身后追赶他。
  一直到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方佳然的心也跟着关门声往下沉伙。
  她佝偻着背,颓然的瘫坐在床。上,胃跟心一起抽痛。
  怎么回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事情好像在一夜之间,就全变了。
  她知道,他依然爱她,珍视她,可是他也在远离她。
  “唔——”她痛的闷哼一声,一手撑着床。铺,右手覆上了心脏的位置,五指紧紧地扣着自己胸口的肉,想要刺进去碰触她的心脏。
  颧骨划过两道细细的液。流,温热的滑过她的面颊,有点儿湿痒。
  方佳然下意识的抬起手,想要挠一挠脸上的痒,当指尖触到脸颊时,她才意识到自己哭了。
  眼泪刺痛了双眼,眼泪慢慢的越来越多,而不只是一两道缓缓的清流。
  咸涩的泪水从鼻翼,鼻尖儿,嘴唇,下巴,从各处低落到床。铺上,浸湿了上面的被单,在上面留下了更深的颜色。
  ……
  ……
  闻人的身体紧绷着,胃紧缩的发疼。
  他离开。房间后,便顿住在了门口,回头不舍得看着紧闭的房门,仿佛能透过房门看到里面方佳然的样子。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双脚,肢体接管了大脑,重新走到门前。
  可他依然忍着,紧握着双拳没有去推开。房门。
  直到听到里面低低的啜泣声传来,他的双拳握的更紧。
  即使他什么都没说,可她还是察觉到了。
  两人太过亲密,以至于有任何的异常,都瞒不过对方。
  闻人闭上眼,也藏住了双眼中的绝望。
  他站在门口,身体在不断的颤抖,最后吞咽了一下,才强迫自己离开。
  这样好,这样就好。
  当初是他太愚蠢,才会以为方佳然真的不会受到母亲那样的伤害。
  他应该想到,只要跟着他,她永远都不会安全。
  只是因为一切都还没发生,所以他才会那么自信,从未真正害怕过。
  这一次的事情提醒了他,他的想法是多么天真。
  而他,又因为自己的盲目自信,将她置于何等的危险之中。
  一路的思考,让他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关押的地方。
  柴郁早就在门口等着他,见他来到,便叫了声:“少主!”
  柴郁的声音把闻人从这份痛苦中唤醒,闻人才意识到他已经到了什么地方。
  盯着囚牢那严实的密不透风的铁门,闻人的表情沉了下来,暂且抛去心中的痛苦,目光变得冷硬。
  “我爸呢?”闻人问道。
  “家主已经在里面等着了,不过有点儿不耐烦。”柴郁答道。
  闻人点点头,看着眼前的囚牢。
  这座囚牢勉强可以算得上是一座地牢,因为它是建立在悬崖里面。
  岚山北面的悬崖仿佛被神话传说中的巨斧纵向的劈砍过,将原本是一体的山分隔两旁,而中间什么都没有。
  悬崖上光秃秃的,连一棵树都没有,笔直笔直的垂直于地面,假使能看到地面的话。
  如果站在悬崖边向下看,看不到底的深度会让人晕眩。
  即使是闻人站在上面往下看,脚都会有点儿发软。
  而地牢就是闻家从上往下凿穿了一部分的山石,利用悬崖里面而建成的地牢。
  地牢里会有窗口,但是只有脑袋大小的窗口,却是建在悬崖壁上,别说爬不出来,即使爬出来了,唯一的下场就是死,因为没人能在悬崖上攀爬。
  地面只突出了一个小矮房,同样以石壁建造,石壁的一侧与悬崖相连,严丝合缝,几乎找不到一丝缝隙,仿佛就是从悬崖上生出了这么一座房子。
  石屋并不算高,紧够人站直身体,而头顶差不多就要贴上天花板。
  即使不去测量,单用眼睛去看,也看得出石壁十分的厚,而作为地牢唯一出口的漆黑铁门,让人看着便压力顿增。
  岚山的北面,除了这处地牢便再也没有其他任何的建筑物,更是少有人来。
  唯一会在这里的,就只有“暗卫”,而他们也只是在地牢中有犯人存在的时候,才会被安排过来守卫。
  而这座地牢,其实已经很久没有犯人呆过了。
  “进去吧!”闻人命令道。
  守门的两名“暗卫”,便按了一个钮,只见铁门在“轰隆隆”的巨大声响中,慢慢的打开。
  铁门之内特别的黑,两旁的石壁装着灯泡,但是灯光并不特别的亮,昏暗的让人窒息。
  而昏黄的灯光在漆黑的石壁上闪烁,好像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蹦出鬼影。
  闻人打头,微微低下身子进入石室,柴郁就跟在他的身后。
  进了石室右拐就是盘旋的楼梯,楼梯并不平整,因为是凿穿了山石,把山石凿出了台阶的形势。
  所以楼梯坑坑洼洼,凹凸不平,并且十分狭窄,必须要横着脚着落,否则就只能脚尖儿着地。
  盘旋而下的楼梯仿佛从来没有尽头,让人转的脑袋发晕,也不知道到底下到了多深。
  即使有灯光照着,可是光鲜仍然越来越暗。
  闻人和柴郁的人影照在石壁上,因为上面的坑洼而扭曲变形。
  终于,闻人下了最后一级台阶。
  两名“暗卫”在那儿等着他们,齐齐的叫道:“少主!”
  闻人点过头,便越过他们朝里走。
  牢房内出乎他意料的安静,没有听到巩翔宇的求饶声,也没有听到巩管家歇斯底里的大笑,说些刺激闻承运的话,就像之前巩管家刺激他一样。
  而且让他吃惊的是,他也没有听到闻承运的声音。
  直到走到关押巩管家和巩翔宇的牢房之外,他才看到闻承运。
  闻承运就坐在椅子上,和巩管家大眼瞪小眼。
  闻家对于岚山大院的建设相当的投入,可是对于地牢,可就没什么热诚。
  毕竟有幸被关在这里的,一定是闻家忍无可忍的敌人,没必要给敌人多好的待遇。
  所以这座地牢,跟古时候的牢房没多大的差别,条件极为的恶劣。
  在山体之中,密不透风不说,墙壁一直散发出一股发霉的潮味儿,墙壁还透着严重的湿气。
  尤其是在这山顶上,气温要比山下低上非常多,潮冷的湿气渗入肌肤,刺骨的疼,时间久了甚至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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