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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放纵-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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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他就不知道该问什么了,想了想就说:“都靠墙蹲好,等下老大问话!”说完他就想我走过来了,我在前面靠墙坐着,我看了看吴庆章说道:“把那个段可叫过来。”
    那个叫段可的学生哆哆嗦嗦地过来了,在我面前蹲下了。我盯着他看,这是个白白净净的小子,一张小脸大姑娘一样地红了。我问道:“你多大了?”
    “二十二。”他小声答道。
    “你是大学生?”我又问。
    “是,大三了。”他低下了头。
    我说:“学什么的?”
    他答道:“学基建财务的。”
    我说:“好,咱们房间也有个大学生了,等下开中饭,你和那个常力负责在门口传饭,会不会?”
    他连忙答道:“会会,在十二号监都练过了。”
    我说道:“那就好,好好干,这个房间人不多,活也就不多,干好了晚上让这些阿爸给你们好吃的,明白不?”
    “明白!”他有些放松了。
    接着又把常力叫了过来,这个家伙一看就不像段可那么老实,但是很机灵。我说道:“你不是头官司吧?”
    常力笑了,说道:“老大好眼力,小的这是第二趟!”
    我伸手就是一个嘴巴,骂道:“cao你ma的,你跟谁嬉皮笑脸的呐!”
第一八九章 祸从口出
    这常力见我突然翻脸,连忙低下了头,说道:“对不起,老大!”
    我抬头对吴庆章说道:“听到没有,这就是老官司和头官司的区别!要学会扎苗头,苗头不对赶紧服软,这叫好汉不吃眼前亏!好了,那个常力,你跟段可负责这个房间的劳役,伺候好这些老爸,每天肥吃肥喝少不了你们的,要是什么地方惹老爸们不高兴了,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两个小赤佬连忙点头哈腰地说道:“一切听老大吩咐。”
    我说道:“别,啊,最好什么事都自己长长眼睛,别等我开口,我看不下去了才会开口,等到让我开口吩咐你们了,那你俩的好日子就过倒头了,明白卜?”
    就这样,我又恢复了往日的威风,什么活也不用我亲自动手了,来了两个小孩伺候这八个老头,我专门集中jing力干我的特殊劳役。
    其实我也知道,自己的案子就象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尽管每次作案看上去都天衣无缝,但是所谓法网恢恢,我还真就心里没底,怎么就那么幸运把握给漏了?一旦几件枪案查实,那我必遭打头(枪毙,在里面都叫打头)无疑。
    想要活命,我必须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机会,我突然想起来我的手中还有一张王牌,也许这时我最后的救命稻草,那就是黄天学,他现在已经是海港市公安厅的副厅长了,我的生死,在某种意义上讲,也攥在这个人的手心。
    百无聊赖地渡过了一天,我现在一下子无事可做,便有些闲得闹心,吃过晚饭,舒舒服服地洗了个冷水澡,我开始锻炼身ti,在里面好多人都坚持锻炼,俯卧撑、仰卧起坐、深蹲,这些基本的身ti素质锻炼在里面是可以进行的,管教们也鼓励我们锻炼身ti,看守所和监狱,最怕的就是在押人员生病,从道义上和法律上讲,只要没有被判处死刑,看守所的在押犯罪嫌疑人和监狱的服刑人员,都是享有最起码的人身权力的,包括患病医治的权力。
    一旦在押人员生了毛病,看押机关还必须给予免费医疗。我在监狱的时候,曾经和一名患了鼻癌的服刑人员住在在一个监房,监狱硬是花销了十几万为他做了手术,他自己都说,这要不是被抓进来,自己在外面生了这样的病就只有等死的份了。因此,在押人犯生病是件很麻烦的事情。
    我做了五十个俯卧撑、五十个仰卧起坐和一百个抱头深蹲,便有些气喘吁吁了,看来在里面关的是件长了,活动量小了,最近又跟着这帮老爸吃了太多的真空包装肉食,全是蛋白和脂肪,我觉得自己人都有些发胖了。
    运动开了,便觉得浑身上下通透舒爽,我坐在前面靠墙的角落里,那了一瓶可乐喝了起来。我看着老头们嘻嘻哈哈地相互在梆部上搓背,段可和常力在边上伺候着,便觉得其乐融融,丝毫都没有感觉到自己身在囹圄。
    我看到吴庆章洗好了在穿衣服,就对他摆摆手,他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我拿起身边的一瓶可乐递给他,他接过来喝了两口,我看他的左脸上还有一道瘀青,就问他:“你脸上还疼不?”
    他笑了笑说道:“王哥,看不出来,你出手打人还真叫狠,现在看你就像个文静的大学生,要不是亲身经历了,怎么也不相信你你呢个打人。”
    我笑了,伸手在他脖子上拍了一记,说道:“少给我戴高帽,我是个什么东西我自己最清楚。”
    他说道:“对了,王哥是什么案子啊?”
    我轻描淡写地说:“登堂抢劫。”
    他愣了一下说道:“入室啊,伤到被害人没有?”
    “没有,还没等怎么样就被盖子堵屋里了。”我喝了一口可乐说道。
    吴庆章想了想说道:“我在原来的房间,听一个老官司说,入室抢劫起步就是十年。”
    我笑了笑,说道:“管它呐,活一天算一天。”我突然觉得不对,这小子怎么问起我的案子来了,我得转移话题,不能让他围着我的案子说。
    我说:“哎,你现在,那个,那个毒瘾还犯吗?”
    吴庆章说道:“犯,但是可以忍住,刚来的时候住所医生天天给俺打针,慢慢的就不想了,其实吸粉也不是说真的戒不掉,只是看情况,有多少在外面吸毒的进来,没有了也就算了,但是心里会想,是件长了也就淡忘了,但是只要一出去,有条件接触那个东西了,就还会复吸。”
    他说得对,我在监狱的时候,遇到过好多在外面的瘾君子,在里面也活得挺好,也没看见谁象宣传的那样溃烂而死。
    我就问他道:“那你的女朋友呐,来过吗?”
    犯罪嫌疑人在看守所羁押期间是不允许接见的,因为还没有定罪判刑,怕产生串供、隐藏证据等后果,但是家属或者亲朋好友可以来送些衣服、日用品,还有就是大帐款。
    “来过,上个星期还送了夏天穿的衣服进来,让管教带话说他现在很好,也在我原来的公司上班了,唉!其实我一听就明白了,我一进来,她的毒资就断了,她想要接着吸,就只有去找金锁了,一定是金锁帮她联系了老板,为他们干活了。”他有些忧郁地低下了头。
    我心里一跳,心想,我的任务完成了。抓了一个吴庆章进来,外面依然还有那么多人前仆后继地在贩毒、运毒、制毒,依然还有一批接着一批的吸毒着滋生出来,这世界怎么了?
    我说:“她一个女孩子,怎么干得了这活呐?”
    吴庆章狠狠地揪着自己的头发(那一年开始了所谓的狱所人性化管理,羁押犯已经可以留头发了),低下头不语。
    我突然觉得他很讨厌,自己吸毒还要害自己的女友,最坏的是那个金锁,怎么也该让金锁也进来尝尝苦头!
    我说道:“你过去那边吧,我一个人呆会。”
    吴庆章站起来,向后面走过去,面对着墙上的监规牌子,眼睛定定地看着,一动也不动,几个老头还以为是我罚他面壁呐。
    周老板满脸红润地过来,对我说:“老大,那小子又犯啥事了?”
    我笑了笑,说道:“他犯瘾了!”
    老周嘿嘿笑着,小声问道:“那个,那个嗨呸还有没有,我也犯瘾了,嘿嘿。”
    我斜了他一眼,说道:“瞧你那德行,那里有一点当爸爸的样子,去,到梆部丧等着去,叫几个老爸排队,别抢啊。”
    老周笑嘻嘻地说:“好好!”就扭着肥胖的身子跑开了。
    我向前面走廊看看,保温桶的反光镜告诉我一切正常,我便伸手假装接开水,随手从保温桶的下面握住了打火机和半包软中华。这个秘密一直到我离开那个看守所也没有说出来过,一直到我刑满释放,也许到现在,二所的管教们也不知道,闻名的香烟和打火机到底藏在什么地方,为什么每次抄监都一无所获。
    我喊过来常力,偷偷把东西递到他手里,他很吃惊,但是毕竟是老官司了,他看着我不言语。我小声说道:“到后面给爸爸们嗨呸去,都有份,小心点,让他们走圈。”常力点下头,高兴地到后面梆部那里去安排了。
    我则有些紧张地坐在前面为他们昌毛(站岗放哨)。
    整个晚上阿爸们都很兴奋,他们在监房里面唱歌跳舞,直到把值班的管教给喊过来,过来的是赵纯厚,站在前面把我们房间一顿臭骂!老头们一个个嬉皮笑脸地陪着不是,总算把怒气冲天的赵管教给哄走了。
    我说:“爸爸们,你们就消停点吧,拿这里当K房了。”
    老周说:“嗯,就差小姐了,想当年,俺在拉斯维加斯!那小姐,那叫一个爽歪歪啊!”
    几个小的连忙围上去,哄着老周讲拉斯维加斯。我知道,这一晚上,肯定都是老周的黄段子了,半夜不知道会有谁跑马了。
    我歪坐在前面,等着晚点名。很快晚点名了,晚点名之后就可以铺被睡下了,可是老头们这个时候照例要开始宵夜,这下由吴庆章指挥着两个孩子爬上爬下地折腾起来,一会的功夫,一大堆丰盛的真空包装食品就扔了下来。
    我翻身睡觉,老周叫我一起吃点,我说不了,你们吃吧,就一个人面壁睡去。其实我在思考一个问题,什么叫祸从口出,在里面一句话说不对就极有可能酿成大祸。吴庆章算是死定了,来到我们房间仅仅两天,估计就要换个地方羁押了,象他这种情况,就很有可能被调到一所去。我告诫自己,千万不要向任何人吹嘘自己在外面的那些事,说出来就是要命的,有其是在承办的面前,能不说的一顶不要乱讲,所谓一字入官门,九牛拉不出!
    胡思乱想中,慢慢地睡去,我知道,闭上眼睛,这一天的改造算是结束了,接下来的日子里还会有许多事情发生,而我在默默地等待着,等待着判决快些到来,看守所的生活,我有些过够了,自己的命运究竟将会是如何?我越来越迫切地想知道答案。
第一九零章 咆哮法庭
    我的第一次开庭是在我被抓进看守所之后的第六个月,检控方以入室抢劫罪、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伪造和使用国家机关证件罪,对我提起公诉。
    我清楚地记得,我案子是在海港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第五刑事审判庭开庭审理。
    这是个不很大的小法庭,我被从侧门带了进去,我感觉一切就像演戏一样,台上是合议庭,一个主审官是个中年男人,很瘦的样子,他的面前竖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审判长三个字,两边一边坐着一个女法官,前面的牌子上写的是审判员。
    前面有两名书记员,坐在电脑前。从我这里看过去,我的右手是一张台子,上面同样有一块小牌子,写着辩护席三个字。对面,也就是我的左手,同样有一张台子,上面写的是公诉席三个字。
    我被带到法官席对面的被告席,在一个小台子的后面站好,我看到那个小台子上面有个麦克风,我双手带着手铐,身后站着两名扎着腰带的法警。
    我看到我的唐龙大律师一脸严肃地坐在辩护席上,旁边是他的助手小赵。
    公诉人那里是个中年女人,一看就是尖酸刻薄的长相,我想,完蛋,怎么碰到这样一个扫把星,她身边的一个年轻的女子倒是长得娇小可人,看了两眼居然让我心生邪念,奶奶的,这都上了刑部大堂了,还有如此龌龊的心思,我越发瞧自己不起了。
    我回头向后面看看,后面是十几排旁听椅,稀稀落落地坐着几个我并不认识的nan女。
    法官穿着法袍,看上去蛮滑稽的,一个大黑袍,当中一条红带子,就像是中世纪欧洲长老院的长老的长袍,又像是天主教堂大主教的黑袍。
    我正胡思乱想着,突然一声法槌敲击台面的声音吓了我一跳。只听那个男法官说道:“现在开庭!本庭现在公开开庭审理浅水湾别墅抢劫案,本庭合议庭由三人组成……”那家伙介绍了一边现场的所有人,辩护人、公诉人,就是没提我,好像我跟这事没有任何关系,我把头歪向一旁。
    “被告人姓名?”审判长终于问到我了。我心里在想,我不说话怎么样?我依然歪着脑袋看着他,那法官有些糊涂了,也许,他还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的被告吧。他再次大声问到:“被告姓名?”
    我说道:“您,是在问我吗?”我一说话才发现,我面前的那个麦克风根本就不响,那法官的麦克声音却很好,于是我大声喊道:“报告法官,这个麦克没有打开!”
    法官示意法警为我打开,我身后的法警上前鼓弄了一会儿,终于有了声音,但是很小,我又说道:“法官大人,您说话就气宇轩昂的,我的麦克声音太小,我说着吃力,您听着也费尽,算了,你自己说吧,我就歇会吧。”说完我不再说话了。
    法官无奈,就叫法警为我把麦克调得声音大了一些,他继续问这我的基本情况,我就一一回答他,我觉得这个法官还不错,很有耐心的样子。
    法庭把基本情况核实完毕,就算是验明正身了,接下来由检控方宣读起诉书。起诉书很长,在罗列了我的几大罪状之后,那个大概是到了更年期的女人说道:“鉴于犯罪嫌疑人的行为已经触犯了刑法,且手端非常恶劣、后果非常严重,社会影响非常巨大,不严惩不足以达到依法制裁的目的,请法院从重判决……”
    我站在那里,嘴巴都气歪了,在监房里面听老官司介绍过的,说是如果起诉书中有一个“非常”就是十年以上,两个“非常”就是无期了,如果不小心被用了三个“非常”,嘿嘿,那就是死刑了!死缓期执行还是斩立决,就全凭运气了。我的妈呀,貌似我刚刚真的听到了三个“非常”啊。
    这个臭婆娘是非要致我于死地啊!
    这时,前面法官说话了,他是对我说的,他说道:“被告,你听完公诉人的起诉书,是否有疑问?就公诉人的起诉书,先请被告人自我辩护。”
    我听明白了,我大声说道:“法官,我冤枉,那个老女人胡说八道!一派胡言乱语!法官我要反诉她诽谤罪!我请求她出示证据,你,老chu女,要对你所说的每一句话负责!”刚刚说到这里我就被极其败坏的法官用手里的那个小锤子敲打桌子的声音打断。
    法官说道:“被告人!不许咆哮法庭!”
    这时我看到那个女检查官气得鼻子都歪了,她拍着桌子,指着我叫道:“你刚才说我是什么?老女人?老chu女?啊!”
    我用带着手铐的手狠狠砸了一下我面前的台子,对着她喊道:“疯女人,不许咆哮法庭!”
    这时法官觉得现场有些失控,就连敲他那个破锤子。那个检察官站了起来,说道:“我还没有见过这样刁蛮的被告!”
    我也梗着脖子对他喊道:“我长这么大也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老女人!sao货!shab!臭逼!欠cao的母狗……”我把能想起来的最恶毒的骂女人的话一股脑地喊出来,她在起诉书里面咒我死刑,我临死也要骂她个狗血喷头!最后我被几个高大威猛的法警给架起来拖了下去。
    法官宣布,休庭!
    我的第一次开庭就这样草草结束,我又被从二中院用警车拉回了看守所。
    老马一见我会来了,就问道:“这还没吃中饭怎么就回来了?啊?是不是没去啊?”老马现在是我十一号监的二号位,几个爸爸也陆续都判刑或者转监了,现在,我的监房几乎换了一茬子人,那个老周,最后我终于放了他一马,没有完成那个李焕所长的狗屁“任务”,这种事我再也不干了。
    李焕倒是也没有太为难我,他也知道我在他们厅里的政治处有后台,因此他也没敢怎么找我的麻烦,只是取消了经济犯监房,我的十一号监又成了名副其实的垃圾站!
    老马在外面是个小bang派的老大,统治着一个水产市场的冰块生意。我抬举他坐了二号位,这种在外面靠敲诈勒索、欺行霸市吃饭的家伙,都是能打的家伙,有了这个二号位,我的房间也算相对太平。
    我进来做到前面我的固定位置,说道:“妈ma的,气死我了,检察院的一个老女人做我的公诉人,上来就给了我三个‘非常’,我当场把她一顿臭骂,法官就宣布休庭了,就让我回来了!”
    马上有两个小子跑上来为我捶背捏腿,我就舒舒服服地享受着老大的待遇,有人为我泡好了一杯茶水,我喝着茶水,唾沫横飞地给他们讲述着我是如何大闹法庭的。
    这时,刘斌警长出现在前面的走廊里。
    刘斌说道:“王辉!你小子,我刚刚知道,怎么上了法庭还那么吊啊?你是不想好了是吧?”
    我笑嘻嘻地说道:“刘警长,现在我很郁闷啊,开我出去透透气吧。”
    刘斌把脸一板,说道:“马上开中饭了,下午吧!”说完背手走开了。
    老马对我说道:“老大,你上去出去这会儿,赵管教又给咱房间送了两个进来,这下咱房间就十七个人了!”
    我靠!我说道:“这可不行,ma的,以前我这房间就十二个人,现在一再加人进来,ma的,那俩货呐,叫过来!”
    “你们两个新户头,过来!”老马喊道。
    两个战战兢兢的家伙低头哈腰过来了。“蹲下!”老马对他两个说道。
    我问道:“说说,你们两个犯了啥事?”
    一个人说道:“俺是公交车的司机,偷了营运款了。”我笑了,说道:“偷那些硬币吗?”
    他答道:“是的,每天抓一把,是件长了,就弄了几千块。”
    我转向另一个问道:“你呐?”
    那个家伙答道:“报告老大,我、我把邻居家的孩子给弄了。”他吞吞吐吐地说道。
    我连忙问:“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我没听清楚!”
    “我我,我强、奸you女……”他低下头,看上去有四五十岁的样子,我便觉得恶心,就说道:“你丫多大岁数了,还玩这个?嗯?说说,你几岁了?”
    “我十八了。”他很清楚地回答我,我以为自己听错了,提高了嗓门,又问了一句:“你多大了?”
    那人抬头看着我说道:“今年十八了。”
    我朝左右看看,老马和两个小子都看着我,没发现他们脸上有什么疑问,我再看看面前这张猥琐的老脸,就觉得他在戏弄我,我的火气就直往头顶冲撞,我用平静的语气问道:“今年十八,是吧,那你去年多大啊?”
    “报告老大,去年十七。”他回答得很利落。
    我伸手“啪!”就是一个大嘴巴!接着又是一拳,那家伙仰面朝天躺了下去。我扑上去一顿拳打脚踢,整个监房的人都愣住了。
    打累了,我对他说道:“去到后面顶墙,九十度,九块板!快去!”
    老马上去一把把那个被打得莫名其妙的家伙拉到被垛后面,按着他顶了墙。
    我气得靠墙坐下,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一个刚刚进来的狗shi垃圾也敢这样戏弄我,我对老马说道:“这家伙我要了,留下,天天就让他在那顶着,他不是十八吗,十八岁的身ti就吃得消,顶着吧,也别他ma的吃饭睡觉了,就给我顶着,谁也别理丫的。”
    老马突然有些明白了,他蹲下来对我说道:“老大,大概是您弄错了!”
第一九一章 打出去
    我横了他一眼道:“你说什么?他说得那么清楚,他说他今年十八,去年十七,你们都是聋子吗?你们听不到吗?”
    两个给我按摩的小子笑了又不敢笑出声来,老马倒是笑出了声,他捂着肚子说道:“老大,天地良心,您还真是打错他了!”
    我愣住了,疑惑地看着他说道:“你讲清楚点,我哪里打错他了?他敢这样和我这个老大贫嘴,我不打他他就今晚敢睡我被窝来!”
    老马说道:“亏你还算个海港通!海港话,海港话你不是听得懂吗?海港话四十八就说成四八!四十七用海港话说就是四七!你就听成了国语十八、十七了是吧,哈哈哈哈!”
    我一下子恍然大悟!一拍大tui,还真是打错他了!
    就跟老马说道:“那个,你让他别顶头了,后面坐着去吧,嘿嘿,还真是的!”
    老马过去跟那人说道:“行了,别顶了,你也不对啊,咱老大是东北人,你干嘛还跟他讲海港话,打死你活该!去吧,边上坐着。”
    下午开排头的时候,刘斌把我开了出去,在警官办公室,我一脸怨气地坐在那个靠墙的小板凳上,开始我刚来的时候不太明白,为什么在里面要么就是蹲着,要么就是坐小板凳,后来弄清楚了,这是盖子们成心设计的,就是让我们永远矮人一截!你无论是蹲着还是坐着,你都得抬头仰视他们,而他们就可以高高在上俯视我们。
    我很讨厌这样,什么东西,一个个表面看上去人五人六的,背地里都干着见不得人的龌龊勾当。但是我还得在那个小板凳上坐下,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高高在上的刘警长,我说道:“刘老大,你不能再往我们房间塞人了,都十七个人了,你去闻闻房间里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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