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唐太宗李世民-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人的小小心意。”
尉迟敬德闻言,大为感动,跪下拜道:“元帅如此信任敬德,敬德当以死相报。”
收服尉迟将军不久,刘武周、宋金刚率大军逼近。
李世民率领士气高涨的唐军将士,大败刘武周和宋金刚。两人先后逃往突厥,后来均被突厥人所杀。不但晋阳、河东收复,刘武周原有的三十县,也全部归大唐所有。
快到长安时,吉儿兴奋地不住对怀里的婴儿絮叨着:“我们快回家了,马上就能见到爹爹了。”突利见她急切地样子,就命阿金先赶回秦王府禀告李世民。
无垢听到这个消息后,惊喜得难以置信:“阿金,真是出云公主带着孩子回来?”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无垢又问:“是从哪里来的?”
“末将是从前线奉命特地护送公主回来的。”
“哦。”无垢关切地问:“那么元帅还好吗?”
“元帅?”阿金一愣,“元帅不是奉诏回京了吗?”
“元帅回京?你听谁说的?”
“我听阿史那燕公主对出云公主说的。”
无垢又问:“是那燕公主命你送出云公主回京的?”
阿金答道:“是。”
无垢心里什么都明白了。于是,她急忙命春华准备车马,出城迎接吉儿。
147 回复 :【转贴】唐剧原版小说(长)
第二十二章
李世民并不知道吉儿与突利已经回到了长安。他还蒙在鼓里,仍如以往一样,去伤兵营帐巡视。
大帐内躺满了伤兵,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怪味。李世民走到一位正痛苦地呻吟的伤兵面前蹲了下来,关切地问长问短。
这时,一名侍卫、进来禀告,秦王府派人来报,说出云公主与突利王子已回到了长安。
李世民霍然站起,先是一愣:“真的?”当得到确切回答后,他竟丢下一干随从,冲出大帐,翻身上马,急急向长安赶回。
吉儿、荷香、突利、小乌鸦等人正在为再次相会而激动万分的时候,李世民一步当作两步地进来。吉儿见到世民,悲喜交集地叫了他一声,扑进了他怀里,忘情地哭了起来,直哭得人们眼睛发酸,连突利等人也流下了眼泪。
吉儿在世民怀中抽泣着说:“我没想到,今生今世,我还能跟你相见,一切都好像置身梦中……”
李世民频频安慰道:“不是梦,是真的。吉儿,从现在起,我再也不准你离开我一步了。”
“我们的孩子呢?”
荷香递过怀抱的婴儿。
李世民接过婴儿,疼爱地仔细端详着,边喜滋滋地说:“他长得真乖巧,逗人喜爱。”这时,他才注意到突利。
“突利,好兄弟!”
突利兴奋地叫道:“大哥……”
李世民将婴儿递给了吉儿,与突利紧紧相抱。
世民真诚而激动地说:“突利,我该怎么样向你致意才能表达心中的感激之情呢?”
“什么都别说,大哥,真的什么都别说。”突利连连摇手道。
久别重逢后李世民对吉儿的那股亲热劲儿,令那燕看着极不舒服。特别是在酒宴上吉儿谢她救了她母子,并照顾了世民,更使她产生了深深的恼意。吉儿的一笑一颦,世民的每个眼神,使他们之间的那种柔情蜜意尽在不言之中了。越是这样,那燕越是浑身的不自在,酒席未散,她便先行告退了。
那燕的这种神情,别人尚未察觉,而却被突利清清楚楚地看在眼里。席散后,他来到那燕的住处,果见那燕一脸的不高兴。他轻轻唤道:“阿妹……”
那燕似未听见,一动不动。
突利走近那燕,惊异地问:“你怎么了?你……怎么哭了?”
那燕真的哭了起来。
“阿哥,我心里不好过……”
突利怔住,继而恍然悟到了什么,他问那燕:“阿妹……难道……难道你喜欢上了世民?”
那燕又背过身去,猛跺着脚道:“没有,我没有!”
突利笑道:“阿妹,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你,加上世民告诉我的一些事情,两者加起来,事情就非常明朗了,你又何必否认……”
那燕气得跺脚:“没有,就是没有嘛!”
突利不禁叹了口气道:“就算没有好了。不过,发生在我身上的事,也许……可以让你悟出些什么。”
那燕不语,但在听着。
“我不否认,我很喜欢出云公主,真的很喜欢。但是为了大哥,也为了公主,我愿意把这份喜欢埋在心底,然后把它转变成一种尊敬,一种友谊,一份关怀……”
那燕没容突利说完,叫道:“你是你,我是我,我办不到!”
“阿妹,你听我说!”突利还想再劝,那燕却不再听,奔进了卧房。
突利无奈,忧心忡忡地长叹了口气走了。
所谓久别胜新婚。李世民与分别近一载的爱妾吉儿团聚后,欢喜之情自不必说,那股浓烈的欲火从见到吉儿时起,就已在全身熊熊燃烧了。只是碍于人前不好表露而已。他好不容易盼到席散人去,就情急不可耐地将吉儿拥至房中。
善解人意的吉儿早已不能自制,但大家闺秀的风范使她一直在众人面前极力不失态,其实那颗心早已飞至世民怀中了。当世民关上房门后,她竟如一团烈火般扑进世民怀中,捧着他的脸颊狂吻起来,激动的泪水又流了一脸。
李世民轻轻为她拭去泪,解开她的衣带,那些丝衣绸裤一件件向她脚下滑落。世民只觉得她那具有磁石般吸引力的身体变得如同丝帛一样绵软,于是被强烈的神动驱使着,疯狂地在那上边吻了起来……
吉儿娇柔地呻唤着,扭动着,一边用那双细如玉葱的纤指摩娑着世民的脊背。那种舒适的、麻酥酥的感觉顿时传遍了世民的全身。于是,他倾尽全力地投入了那温软的体内,随即,整个人似乎飘飘乎乎了起来……
打败刘武周回长安后,刘文静得知裴寂官复原职,不由怒从心头起。同为晋阳举义功臣,裴寂会拍马溜须,所以当上了右仆射,知政事,而自己最多也不过做个纳言,现在跟随秦王战功累累,反而被贬为户部尚书了。论起学识才具,我刘文静哪点逊于裴寂!这么想着,他的心情日益烦躁黯淡。
这天,他酒后又动手打了小妾周氏,周氏一时气恨,便将刘文静憎恨裴寂,发誓要杀了他的话密告了冰如。
冰如觉得此事非同小可,便一五二十对建成说了。两人密商一阵后,决定利用刘、裴矛盾挑拨离间,借机除掉刘文静,削弱世民的力量。
裴寂从建成处得知此事后,果然怒不可遏,便写了一份奏章,弹劾刘文静与其弟刘文起无视天子,意图谋反,望皇上明察。
李渊接表大怒,命裴寂与萧瑀速速逮捕刘氏兄弟,严加审问。
李世民得知刘文静获罪之事后,异常焦急,见父皇盛怒之下,又不便去求情,只好与房玄龄等人商议。
房玄龄道:“这件事异常棘手,如晦与我都认为大王处于两难之中,因之处理起来,不能不慎。”
“你只管明说,毋庸讳言。”世民道。
“文静是大王帐下的重要谋士,这是人所共知的事。如今他被控谋反,罪名实在太重。大王倘若置身事外,将对帐下所属造成莫大打击;但是大王若仗义执言,挺身而出,恐怕又会遭到皇上误会……”
杜如晦接着房玄龄的话尾说:“文静酒后失言,这件事原本可大可小,如今却弄得风风雨雨,叫人不得不怀疑,背后是否有人在操纵。”
世民看见无忌进来,急切地迎了上去,问道:“事情怎么样了?”
无忌一脸的沉重:“萧瑀极力为文静辩解,造成裴寂本能定罪,现在皇上亲自在审问文静了。”
李世民态度坚决地说:“我要去为文静讲几句公道话。”
无忌劝阻道:“大王,此事孟浪不得,务请三思……”
世民反问道:“我不救文静,谁还能救他呢?”说罢,他大步走出了书房。
廷审刘文静的地点设在李渊的政事厅内。
刘文静与弟弟刘文起被戴上铁镣,跪在当地。
李渊怒视着刘文静道:“刘文静,你还不知罪么?”
刘文静尽管惶然,仍力持镇定地说:“陛下,臣承认因心中不平,酒后失态,口出怨言……”
李渊打断文静的话:“口出怨言就是谋反!朕问你,你有没有辱骂朕昏庸无能?”
刘文静低下头:“臣……记不清楚了。”
李渊再喝问刘文起,刘文起吓得面无人色,浑身哆嗦不止。
“你从实招来,你大哥到底有没有辱骂朕?”李渊厉声问。
刘文起结结巴巴地说:“大哥有……但是臣没有……陛下开恩!”
李渊转向刘文静道:“你弟弟都承认了,你还硬到何时?难道你对朕的大不敬,还构不成谋反的罪名么?”
一旁的萧瑀实在忍不住了,对李渊说:“陛下,刘文静的确对皇上大不敬。但是这大不敬与谋反之间尚有区别,臣以为应再斟酌为是。”
就在这时,李世民匆匆赶到。
李渊眉头一蹙,问道::“世民,你怎么来了?”
“回父皇,儿臣来,是为了陈述刘文静对大唐的贡献。没有他当初在晋阳的运筹帷幄,就没有今天的局面与成就。儿臣来,是为了恳求父皇网开一面,法外开恩。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对刘文静的错,务请父皇能够从轻发落。儿臣愿向父皇保证,刘文静绝无谋反之意,还请父皇明鉴!”
李渊沉吟半晌,转身问裴寂:“裴寂,你有何看法?”
裴寂见李世民亲自前来,就知道他是为刘文静求情,心中早已忿忿。见皇上问他,便冷冷地说:“回陛下,若论起刘文静才略,确实无人能比得上。但他恃才傲物,不可一世,口出狂言,谋反的意图昭然若揭。当今王世充、窦建德等兵势强盛,天下大局未定,塞外的突厥又是我们的劲敌。现在倘若赦免刘文静,不予治罪,必定会留下严重后患。”
李渊见二人各执一词,各有道理,一时难以决断,使命暂把刘文静及其弟押回大牢,听候发落。
不料李世民前脚刚走,李渊便下令处决了刘文静、刘文起二人,并派人抄了他们的家。世民悲愤不已,恨恨地叫道:“裴寂啊裴寂,你何苦要这样赶尽杀绝!”
见李世民悲愤难抑,无忌从旁劝道:“当今之计,大王唯有一个忍字。”
李世民激动地说:“无忌,你叫我又怎么忍得下来?”
无忌坚持道:“小不忍则乱大谋。玄龄和如晦推测这件事幕后一定有人指使,这极有可能。倘若这也是皇上间接在向你试探,你就更应慎重,不要感情用事。”
“父皇他试探我什么?他对我不信任么?”
无忌冷静地分析道:“文静之所以会被处死,罪名是谋反二字。皇上何尝不知道他是也你帐下的重要谋士?因此,在此事的背后,自然就附带了另一层很微妙的含义,于是奋试探你对他的忠诚与否,就是势在必然了。”
李世民仔细想了想,默默地点点头。
“……因此,大王必须化悲愤为力量,自现在起,集中全力完成一统天下的使命。到那时,皇上允诺过改立大王为太子的事……”
“这些就不必去说它了!至于裴寂,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会把这笔帐记在心里的。”李世民恨恨地说。
这天早晨,突利在宫中遇见了那燕。他见那燕精神较好,便关切地问她:“阿妹起得好早,为何不多睡一会儿?”
那燕笑道:“你不也起得很早么?”
突利想想笑了啦,说:“我一会儿要去见世民。”
“你去见世民?我有个很不错的主意,你去跟世民说好不好?”那燕对突利说。
突利半开玩笑道:“既然是很不错的主意,你为什么不自己去跟世民说?”
那燕娇声道:“人家现在不想见他嘛!”
正在这时,阿金引着康鞘利进来。
“禀公主、王子,颉利王爷特使康鞘利到。”
康鞘利分别向突利、那燕致意:“属下拜见王子、公主!”
突利问他:“叔父派遣你来,可有什么重大事宜?”
康鞘利道:“回王子,始毕可汗重病危急,颉利王爷命属下接王子立即回突厥。”
突利听了,大为震惊。
“父王病重危急?康鞘利,我父王生了什么病?又有多危险?”
“有关详情,颉利王爷有亲笔信函,要属下面呈王子。”
149 回复 :【转贴】唐剧原版小说(长)
康鞘利边说边递上一封密信函。
突利拆开信函看了,面色极为沉重。他对那燕说:“叔父对父王的病也语焉不详。阿妹,有关统率突厥兵马协同唐军作战的事,叔父希望你能继续负责下去。”
那燕迟疑了一下,点点头。
突利道:“时间紧迫,我去向世民辞行了。”
三日后,突利告别众人上了路,李世民等人一起依依不舍地相送。走了一程又一程,突利停下马来,对李世民说:“大哥,莫送了,都回去吧!”
李世民道:“不,让我再送你一程。”
突利叹道:“每次都与大哥聚少分多,实在遗憾。”
“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请你代我向始毕可汗致意。”
“我会的。”
“希望有那么一天,汉人与突厥能够真正和平共处,到那时,你我兄弟也就可以分少聚多,好好相聚在一起了。”李世民感慨地说。
“希望这一天能够早点来到。”突利颇有同感地说。
两人的后边,吉儿与那燕并肩策马,缓缓向前。她们一直沉默着,彼此有些尴尬。
吉儿终于打破了沉默,说:“介不介意我跟你说一件事?”
那燕看了看吉儿道:“当然不介意。”
“当初我跟世民重逢的时候,我知道他已经娶了无垢,因此,本能地想逃避开。后来无垢劝阻了我,她说她愿意跟我共同拥有世民……”
那燕脸上起伏着变化,欲言又止。
“现在,我不能跟无垢比,但我想说,也更想做的是,自己能像无垢一样同样地对你说,别再试着想逃避,相反的,去用一种坦然、自然的态度,去面对爱……公主,我这么说是否太冒昧了?”
那燕感动地紧握住吉儿的手说:“不……公主,我很高兴听你这么说,有生以来这是第一次……”
吉儿想起了什么,赶上突利,从颈上取下一条项练,送给突利说:“突利,我会永远记住你的好处。这条项练跟着我很久了,也是我最喜欢的一条,请你收下,作为纪念!”
突利感动地将项练揣在了怀里,深情地凝视着吉儿。
康鞘利在很远处叫突利了。突利在马上抱拳道:“大哥,公主,阿妹……我走了,你们请保重!”说罢,策马急驰而去。
跑不多远,突利突然又回身大声叫着:“阿妹,你不是有个很不错的主意要告诉世民吗?快说呀!”说完便打马向远方奔去。
回去的路上,李世民微笑着问那燕:“公主有什么很不错的主意要告诉我?”
那燕迟疑着不肯说,吉儿以微笑鼓励她。那燕不再迟疑,道:“我仔细观察你的战法已经很久了,从你的战法中,我有一个想法,可以用一千名精锐骑兵、一千匹骏马组成千骑神兵,每骑黑衣黑甲。一旦发起攻击时,黑浪涛天,排山倒海,足以惊天地、泣鬼神,还怕敌兵不望风而逃?”
李世民大喜道:“果然好主意!”当下即命人召来尉迟敬德、秦琼、程咬金等人去府上商议,然后分头行动不提。
却说建成、元吉见世民组成了“千骑神兵”,更加以为世民野心已见端倪,大有呼之欲出之势,故而也频频加紧活动。为了扼制世民军权在握,建成想出了一个先发制人的办法,出兵攻打洛阳的王世充,让元吉任前锋。倘若李渊不准,无有任何损失;如果打赢,则重兵在握,不须再惧怕世民。
李世民早已料到建成会有此举,只是有裴寂在父皇面前的全力撺掇,他顾忌父皇一口答应下来,既成事实,无法更改,不由十分地忧虑不安。长孙无忌劝他沉住气,以观动静,待机而行。
夜深了,元吉来到宫中。他知道父皇有晚睡的习惯,便大摇大摆径向御书房走去。元吉在兄弟中排行最后,年龄最小,李渊极为宠爱,很多时候都由着他的性子来。因之元吉并不惧怕父皇的威严,倒是常常借着厚宠有恃无恐,把什么人也不放在眼里。
他去了御书房,向父皇请了安后,见裴寂也在场,便直截了当地说:“父皇,儿臣愿意统率大军进攻洛阳,保证在一个月之内将王世充首级割下,献与父皇!”
李渊不信,挖苦他道:“瞧你大言不惭的样子!你以为事情真有这么简单吗?朕看你把弃守晋阳的教训一古脑儿全给忘了吧?”
元吉红了脸,不服气地说:“此一时,彼一时呀,父皇……”
一旁的裴寂道:“陛下,不管怎么说,元吉这番报效国家的心意是非常难得的。他固然年纪还轻,缺乏经验,但若能辅佐以干练老将,也必能独当一面。况且世民所负责任太重,也应该让元吉分分劳。不知臣之下以为如何?”
李渊似有所动,问裴寂道:“依你看,能辅佐元吉的干练老将何人较适当?”
裴寂道:“臣以为世民帐下的大将,如……”
正在这时,李世民不期而至。元吉见了,不由慌乱起来。李渊问:“世民,你怎么来了?”
“回父皇,儿臣听说四弟自愿请缨,意欲参加攻打洛阳战役,谨建议让元吉当儿臣副帅,一则磨练四弟实战经验,二则也好就近照料,不知父皇是否认为可行?”
李渊大喜道:“如此说来更好,朕便放心了。”
裴寂对这个结局并不满意,但碍于世民在跟前,他不好再说什么,只好作罢。
洛阳之役打响后,鉴于洛阳城易守难攻,李世民第一阶段采取的策略,是以大军渐逼其城;另派精锐兵力,攻打洛阳附近州县,让洛阳孤立无援,使王世充成为瓮中之鳖,逼其投降。
在震天的杀声中,李世民率同那燕、尉迟敬德、程咬金与秦琼等组成的千骑神兵,一律黑衣黑甲,有如黑色潮水般地冲入郑军阵中,很快就造成郑军的溃败。
洛阳城中的王世充听到败绩,大惊,忙召集部下商议对策。
王世充的大将单雄信道:“陛下,唐军孤立洛阳的目的极为清楚,倘若我们再按兵不动,就中了唐军的奸计!”
王世充问:“以将军之见,又如何是好?”
“倘若只闭城自守,外无援兵,内乏粮草,迟早要被攻破;如果主动出击,打通和外界的联系,或者还可以死里逃生。”
王世充狠狠拍了几下桌子,恼怒地紧握拳头道:“朕倒想见见李世民这个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
王世充派人向李世民下了战表,约定明日午时双方兵戎相见。
第二天午时已到,只听一声号炮,城门开启,王世充在武将们的簇拥之下,策马出了城门。
城外,李世民率那燕、元吉、尉迟敬德、秦琼、程咬金、屈突通与刘弘基等策马向城门缓缓驰来。
旗帜分明的两队人马,逐渐向对方靠拢,在距洛阳城数百米处摆开战阵。
王世充见李世民生得英俊勇武,豪气勃发,心中不由暗自赞叹,心想决不可小视眼前这位年轻将领。他扬了扬鞭子道:“隋室灭亡,群雄并起,唐在关中称王,郑在河南称帝,二者各自为政,互不干扰。世充未曾西侵唐土,而秦王突然举兵东来,却是为了什么?”
李世民威严地说:“天无二日,国无二主。现在四海之内都听大唐号令,唯独你不肯听令,这正是我来的原因。”
王世充不以为然道:“这又是何苦?彼此停战讲和,岂不是更好!”
李世民道:“我是奉命来取东都,并没有让我来讲和。”
王世充不语,低头沉思着。
“你如果停战来降,则能转祸为福,富贵可保;如想顽抗,则唯有刀兵相见了!”
王世充大怒道:“好狂妄的三尺童子!好,给你点厉害让你领教!”
王世充用鞭一指,身后将士如箭矢般冲了出去,与唐军奋杀一场。双方你来我往,不分胜负。因天色渐暗,唐军无心恋战,后退二十里安营扎寨。
这以后几天,任凭唐军如何叫骂,郑军总是不出战。元吉心急,在元帅营帐里大吵大嚷起来。
“王世充已成了瓮中之鳖,我们为何还不攻城,坐失良机?!”与元吉的冲动相较,李世民显得格外地冷静。
“没错!王世充虽然已成瓮中之鳖,但尚有将士数万,如果逼得太急,必然全都缩进城中。有数万人守城,加上洛阳易守难及,就不是一时之间所能奏效的了!”
“那我们又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王世充在洛阳逍遥吗?”
李世民断然道:“自然不是,现在我们可以进行第二阶段策略了。要设法引诱王世充出来作战,大量杀伤他的人马,削弱他的力量,然后再攻城不晚。”
他命屈突通率本部五千人马,远离大军安膏,引诱郑军攻击。
屈突通引五千军到别处扎寨后,果然引起王世充的注意,他派单雄信去探虚实。单雄信回来后,讲了这支人马防守松懈、士气不振、武备不齐等情况后,对李世民为何在此安营的用心大惑不解。
王世充大笑道:“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人说李世民善于用兵,朕看他不过尔尔!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朕要亲自统率三军,歼灭屈突通,挫挫那黄口小儿的锐气!”
震天的杀声中,王世充亲自率大批精锐人马倾巢而出,企图消灭屈突通军。屈突通部虽顽强抵抗,却毕竟寡不敌众,急向李世民求援。
从无吉,秦琼他们站着的一处高地上,可以清楚地看到远处天际升起的烽火。
元吉见了,好不急躁:“屈突通已经升起求救的烽火了,二哥怎么还不来?”
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