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谋臣与王子-第1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你不算笨。”大门主收起笑容,“白兰,你要清楚,不管是江 中人、蜀南人、北陆人又或者是纳昆人,殇人,他们其实都有一个相同的祖先,只是千百年 来的演变使得他们有了不同的信仰,不同的生活方式,甚至是不同的语言,可他们有一个共 同的名字——东陆人。”
白兰微微点头,并不插话,如同在听大门主训话一般。
“如今他们是在内乱,说白了,就是一家人自己打自己,为的是什么?就是为了选出 一个家长出来,就好像一家子兄弟姐妹几个人,在父亲死后,为了争夺家中家长的地位和遗 产,都属同根生,就算再怎么残忍地斗争下去,都逃脱不出一个事实来……”大门主说到这 ,停顿了一下,慢慢走上前按住白兰的肩膀道,“那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无论何时, 都改变不了的。”
大门主按住白兰肩膀的那一刹那,他感觉到肩膀上那只手有一股寒气压制住了他的身体 ,寒气瞬间传遍了他的全身,让他的思想在那一刻停顿住了,后背冒出的冷汗瞬间凝结。
“这场战争越来越有趣了,但这天下人永远不会明白战争的开始为了什么,而结束战争 又为了什么。”大门主渐渐远去,白兰一人独自站在库房中,一滴冷汗从他额头滑下,渗入 了眼眶之中。
白兰的双眼没有眨动,觉得浑身无力,生与死的交替就在一瞬间便完成了,刚才大门 主那句“我中有你,你中有我”的意思,难道是因为发觉了我的真实身份?不,不可能,没 有破绽呀,完全没有,按照那个人所说,计划都是按部就班的执行。
清醒过来的白兰,此时最关心的一件事并不是自己的在天佑宗里的安危,而是佳通关即 将爆发的那场战役,如果说要消灭敌人,必定会先消灭最强的那支,但大门主的看法却是要 让较为柔弱的天启军消失在东陆的土地上,而让拥有最强骑兵的纳昆军保有实力,那不是养 虎为患吗?如果纳昆军只有蛮力,也没有计谋,不足为患,可那个大祭司阿克苏也不是凡人 ,一个知会能与贾鞠不相上下,年龄比贾鞠徒弟谋臣差不多的男人。
大门主到底有何打算,甚至干脆忽略了用着强大实力的铁甲卫,以及一直隐藏真实军力 的蜀南军。
白兰没敢往下猜测,在一切都没有证据的前提下,不管如何猜测,都只是自己一厢情愿 的幻想而已。
……
东陆,蜀南境内,绵州郡。
天冲换了一身行商的华贵衣服,行走在城内最繁华的街道上,若不是亲眼所见,恐怕他 也不会相信在乱世之中蜀南绵州郡繁华程度竟与龙途京城有得一比。大街小巷都是做生 意的买卖人,吆喝声,欢笑声,从街头传到街尾,似乎这里的人完全不知道天下还存有战乱一般。入夜之后,这座城池张灯结彩,每天都如同在庆祝着重大的节日,而更离奇的是,在 这个城池的街道上根本看不到半个乞讨的人……
乱世之中,竟没有乞丐?没有流离失所的人,卢成梦到底是怎样治理蜀南?这里是天 堂吗?
天冲在人群之中穿梭着,不时还人不小心撞到他的胸口,随后那人就会微微鞠下身 子向他施礼道歉,随后让到一边。
礼节,一个贩卖郎都懂得这些大户人家才该有的礼节。
蜀南呀,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这些并不是让天冲最为惊讶的地方,他曾经试想过,大概是卢成梦封锁了蜀南与外界的 所有联系,故而这里的人根本不知道蜀南之外发生了何事,所以才会安于现状,否则的话为 何他会制定一系列进入蜀南境内的规矩呢?例如那种出入关卡的铁牌……随后旁边一个喝茶 的百姓手持的一张邸报让天冲将先前的一切猜测完全推翻。
邸报上清楚地记载着东陆现今的时局,就连天启军和纳昆军围困佳通关都能在邸报上看 到,甚至还有各地势力军队的调遣情况
这个卢成梦是疯了吗?这些各方势力都列为机密的文字,在蜀南境内竟成为了普通百姓 平日内用以消遣取乐的文字
天冲直盯盯地看着那街边茶客手中的邸报,完全想不明白卢成梦这样做的初衷为何,此 时一个声音从耳边响起:“很不可思议对吗?我刚来的时候也和你一样。”
天冲记得那声音,那是天蓬的声音,那个早年就被大门主遣入蜀南的天佑宗九大门主 之一,一直潜伏在这里,从未被启用过,整个天佑宗内,除了大门主之外,没有人知道他的 任务是什么。
天冲转过身去,看到穿着一身华贵服饰的天蓬——头戴银冠,身穿罗缎锦服,环在腰间 的腰带都镶满了玉片,脚下一双短靴也闪闪发亮,就连他手中持有的那把扇子都是金面的。
这哪是一个应该隐藏身份的天佑宗门主,分明就是一位暴发户
'第一百五十一回'信仰的背叛
引凤阁,是蜀南绵州郡内最好的茶楼,虽说是最好,但普通百姓也来此地喝得起茶,因 为都是自产的茶叶,甚至在这里还有一项奇特的规矩,如果你家产有上好的茶叶,在新茶上 市之初,你带着新茶来此,茶楼会提供给你最好的位置,并为提供当日子时在来凤井内打起 来的一壶水,因为只有那口井中之水用来泡茶才最合适不过。
天冲盯着茶碗里落在水下,并立起来的一片片茶叶,又顺着茶碗碗盖的方向看到桌对面 的天蓬,天蓬一只手搭在窗台之上,另外一只手轻轻地摇着扇子,盯着来凤阁楼下的那片泛 起清波的湖面。
“这湖水是自千饮江流出的,在绵州郡城内打了一个结,形成了一片湖,大概是因为这 里的气候原因,即便是千饮江中的江水浑浊不清,可到了湖内就会立刻变得清澈起来,很神 奇吧?”天蓬将头转向天冲。
天冲盯着天蓬那张脸,那张脸皱纹都消失不见的脸,在脸上看不到任何杀气,就连掺杂 有杀气的其他气息都没有,只是平静,一种享受生活的平静。
“天蓬,你别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你穿成这样……”天冲有些微怒,但因为是在茶楼,故 只能压制下来。
天蓬毫不在意:“天冲兄,你喜欢这里吗?说实话,你喜欢吗?”
天蓬说完,收起扇子点了点天冲的胸口道:“凭良心说,喜欢吗?不要骗自己。”
天冲没有说话,既然不能骗自己,那最好的办法就是保持沉默。
天蓬笑了笑,指着自己的衣服:“我穿成这样有什么不对的?难道我偏偏要打扮成为从 前的样子,掩盖住自己的脸,穿着黑漆漆的斗篷,住在暗无天日的藏觅地?那样做和脸上刻 着‘天佑宗门主’几个大字有什么区别?你看,你不也是换了一身衣服吗?玩什么神秘,这 里是蜀南,东陆这片土地上的最后仙境,世外桃源,这里没有战乱,只有平和……”
“好,也许你对,但别忘了,你是天佑宗的九门主之一。”天冲道,喝了一口茶碗中的 茶,眉毛一动,忍不住又喝了一口,虽然天冲并不是一个懂茶的人,但也尝出了这茶比从前 喝过的任何一种都要好。
“天佑宗……”天蓬收起脸上的那种笑容,长叹一口气,“天佑宗早在若干年前就消失 了,如今的天佑宗只是一群狂徒。”
“你说什么”天冲厉声道,但却又将声音压到最低。
天蓬靠在椅背上,摇着扇子:“我说如今的天佑宗里已经被狂徒所占领了,大门主,你 们,都是一群渴望战争的疯子”
“你……”天冲捏紧了拳头,但最终又松开,身子前倾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刚才在说 什么?要是被大门主知道,会有什么下场,我想你比我更清楚。”
天冲并不是在危言耸听,背叛的下场不仅仅就是死能够解决的。
“天冲兄,我问你,你还记得你原本叫什么名字吗?来自哪里?准备做什么?还记得这 些吗?还记得你是否有一个小小的人生愿望,一直没有实现?最终却被天佑宗的愿望给 完全替换,认为天佑宗要实现的最终愿望便是你曾经的目的,并且将这个目的散播给其他人 ,这叫蛊惑人心。”天蓬慢慢地说完这段话,又品了一口茶,掏出烟缸来点上,深吸了一口 ,开始闭目养神。
天冲听完这番话,拍了一下桌子,再也不顾周围人,指着天蓬道:“你背叛了天佑宗, 背叛了你的信仰”
即便这样,天冲却依然压低了自己的声音。
“信仰?”天蓬笑了,睁开眼睛,起身来,走出那个小小的隔间,来到过道之上, 仰头大声喊道:“各位,我要向大家宣布一件事”
“这个疯子”天冲大概猜测出来天蓬要做什么了,正跑出去阻止他,但已经晚了。
天蓬话说完之后,整个茶楼安静了下来,所有的茶客都将目光投向他的身上。
天蓬用双手抓住茶楼的栏杆道:“我是天佑宗的一名门主我的目的是挑起战争我要杀光 这里的每一个人”
茶楼安静了片刻,随后是一片哄笑声……
“哈哈哈这个疯子”
“喝茶都能喝醉吗?”
“喂,你说书呢?还有没有?讲得好,大爷多给几个赏钱”
一阵吵闹声过来,其他的茶客再也不关注天蓬,各聊各的去。天蓬转过身子,面对目瞪 口呆的天冲,轻轻地摇了摇头。
天冲一言不发,坐回了椅子上。
“这就是现实,谁相信?这里的人对天佑宗没有概念,传说这里满街都是军士,四下逮 捕那些行踪诡秘的人,但事实呢?如果真的有刺客,有什么杀手来这里调乱时局,最终他 们也会放下屠刀,安享这种平静的生活。”天蓬道,摇了摇头,“江中乱,是因为江中土 地上太多的不公,百姓吃不饱,穿不暖,但这里不一样,百姓人人丰衣足食,过得上好日子 ,即便有冤情,官府也会公证地解决,这样一种地方,你要唆使一般的民众随你起来造反, 你只会得到两个字。”
“哪两个字?”天冲苦笑道,虽然他知道答案。
“滚蛋”天蓬咬牙道。
天冲靠着椅背:“我有些后悔来蜀南了,后悔,异常后悔。”
“你担心会和我变得一样?放弃了曾经的追求?”
“不,我后悔见到了你,因为只有你才会改变我,别人不会,这里的生活不会,你曾经 是天佑宗里最不可能背叛的门主,就算我会背叛,你都不会。”
“哈,背叛天佑宗?你还是没看明白,天佑宗是属于大门主一个人的,不是属于所有门徒的,我们都只是他的走狗你怎么这么傻?”
“你真的背叛了。”
天冲依然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没有想到在进入蜀南,刚见到天蓬之后,便会知道这样 一个对他来说残酷的事实。况且,他并没有去寻找天蓬,而是天蓬找上的他。
“我没有背叛天佑宗,我只是放弃了它,放弃了曾经拥有的那遥不可及的梦想……我不 想再那样下去了,既然我没有办法徒手摸到天空中的星辰,那为何我就不能留在人间,当一 个可以用星辰灯饰的工匠呢?”天蓬看着天冲道,他并没有说笑。
一个人看透事实真相的人,再想让他回头自欺欺人是不可能的,但即便是这样天冲依然 清楚自己不可能被天蓬说服,原因很简单,是因为他根本不清楚天佑宗最终的目的到底是什 么。
“你找到属于你的九子名将了吗?”天冲决定换一个话题,换一个还能与天蓬继续说下 去的问题。
天蓬点头:“找到了,早就找到了,多年以前就找到了。”
“是吗?是谁?”
天蓬笑了,笑了好半天,才低声道:“你知道规矩,不能询问其他门主寻找到的九子名 将。”
“你说过,你自己已经不是门主了。”
天蓬收起了笑容:“但我依然是寻找到九子名将,并将暗纹兵器交给他的那个人。”
天冲点头:“你的凤鸣弓?”
“给他了。”天蓬道,“早就给他了,但他却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天冲点头:“他叫什么?”
天蓬嘲讽似地看了天冲一眼:“这天下只有一张凤鸣弓,而拿着凤鸣弓的如今只有一人 ,知道了这条消息,还不好找?不过我要警告你……”
天蓬冷冷地盯着天冲:“不要打他的主意,永远不要,就如同你总是可以在黑暗之中取 人的性命,但我可以在千步之外取你的魂魄一样。”
“可你没有了凤鸣弓……”天冲也用阴冷的目光回敬天蓬。
天蓬冷笑道:“但我还有希望,你没有,你只是一个死人,我……还活着。”
天冲摇摇头:“我还是不相信这个事实,你背叛了,真的背叛了。”
天蓬转过头去,指着窗外,在湖边玩耍的一群孩子,用手那么指着,一动不动。
其中有一个孩子伸手捧起湖水,走了两步,却发现掌心中的湖水已经从指缝中溜走后, 又回到湖边,重新捧起,这样周而复始好多次,依然没有放弃。
那个孩子抬起头来,看向茶楼的方向,发现天蓬用手指着他的时候,咧嘴冲天蓬一笑, 又俯身继续捧着湖水。
还未等天蓬说话,天冲抢先道:“一个孩子都懂得不会轻言放弃,但你身为天佑宗的一 个门主,竟然会放弃了你理想,背叛了你的信仰。”
天蓬收回自己那只手,盯着天冲好半天才说:“我发现自己真的变了,看同样的一个情 景,和你理解的意义却大相径庭,你看到的是不会轻言放弃,而我看到的是孩童的欢乐…… 战争,如果战争蔓延到了蜀南境内,你还能看到这些孩子在湖边嬉笑玩乐吗?他们会失去父 母,甚至连自己的性命都会失去,这片清澈的湖水也最终会被染成鲜血的颜色,不,湖水 会消失,会被鲜血所替代,变成魔鬼的乐园。”
天冲沉默了一阵后,开口道:“我该走了,你……好自为之。”
天蓬盯着自己眼前的茶碗,没有回答。
天冲起身后想起来了什么,又补充道:“在我进入蜀南前,曾被风满楼的杀手跟踪,你 要小心点。”
天蓬依然没有说一句话,只是聆听着天冲离开时的脚步声,好像敲打在他胸腔内的心 中一般。
天冲走下来凤阁时,正巧遇上那群刚才湖边玩耍的孩子冲他跑来,从他身边跑过时,天 冲停下了脚步,慢慢的转身,看着那群孩子的背影,又抬头看着茶楼牌匾上“来凤阁”三个 大字,在左侧还刻有蜀南王卢成梦的大名……
到底是人改变了这个时代,还是时代会改变人?
《吕氏春秋。诚廉》——石可破也,而不可夺坚;丹可磨也,而不可夺赤。
'第一百五十二回'守猎者
五日后,东陆商地大漠,千机城,下层。
混入下层比我原本想到的还要简单,因为在呈三角形的千机城最下层居住的不仅仅是下 等殇人,还有一部分混裔,甚至有早年来到这里做生意的蜀南人、江中人,甚至是北陆人。 我走在下层狭窄的街道里,有些怀疑麝鼠从前告诉我的那些事情,从眼前所看到的来看,这 里似乎并不排外,也容纳了不少原本不应该属于这里的人。
我、贪狼、卦衣、尤幽情和张生都无一例外穿上了灰色的斗篷,和来往的人群混在了一 起,这是贪狼所想出来的办法,因为住在最下层的人,是没有资格穿其他华贵的衣衫,甚至 不能轻易地露出自己的容貌,只能穿着遮盖全身的斗篷行走。
“下等人。”贪狼在我身边低声说出这三个字,随后轻轻避开迎面走过来的一个抱着水 罐的半矮殇人。
我从那个从身边走过的殇人体型和不小心露出斗篷下的那双脚推断出,那应该是一个 女人。
贪狼见我盯着那个殇人,用手抓住我的肩头向前方轻轻一扭,又道:“不要用这种好奇 的目光盯着其他人,很容易暴露的,记住,从这一刻开始,我们五人也是最下层的下等人。 ”
“下等人?”我慢慢迈着步子向前走,轻声问道,“为何还有上下等人之分?”
“嘿,都是和你们将江中人学的。从前在殇人部落也都是人人平等,但那个时候这个地 方连识字的人都没有几个,更不要提人要分什么等级,知道为何要将千机城修建成三角形吗 ?”贪狼说,和我并行走着,尤幽情走在最前,和我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我回头看了一眼走得很慢的张生和卦衣,低声回答:“知道,就是为了区别身份。”
“身份?不,这里最下层的人没有身份,说好听点就是奴隶……”贪狼说到这,突然停 住脚步,将我拉到路边的一个阴暗角落。贪狼这一举动,迅速让前后的三人也做出了相同的 反应,闪身到了阴暗处。
我正要开口询问出了什么事,贪狼就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嘴边,示意我不要说话。此时, 从狭窄的街道中间并排走过来两个殇人,两个并没有穿戴斗篷,并且手中还拿着武器的殇人 。
两名殇人来到我们刚才所站的位置,四下观望了一番,随手抓起一名从身边走过的殇人 ,揭开他的斗篷,打量了一番,然后一掌推开。那名摔倒在地上的殇人,也顾不得疼痛,赶 紧将斗篷重新罩在头上,蹲在那一动不动,一直到那两名殇人离开后,这才爬起来,又用刚 才那种速度慢慢地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贪狼带着我从阴暗处走出来,盯着远处那两名殇人的背影,轻声道:“他们是守猎者, 如今千机城殇人部落里唯一的武装力量,按照殇人贵族上层人的话来说,他们是精锐中的精锐。”
“精锐中的精锐?”我觉得有些可笑,忍不住轻笑了两声。
贪狼回头看了我一眼道:“其实是听可笑的,因为这些现在趾高气昂的家伙,都是从 最下层的殇人中挑选出来的,因为那些贵族们,还有殇人商业协会中的大行商都没有这么强 壮的体格。”
说到这,贪狼顿了顿,笑笑道:“相对殇人来说强壮的体格,当然没有办法和江中人、 蜀南人相比,但可不要小看他们,虽然他们的武艺可能不是很高超,但却很聪明,并且装 备精良,就算是纳昆虎贲骑,天启赤雪营以及龙途京城的铁甲卫都没有办法与他们相比。 ”
我回想了一下刚才看到那两名带有武器的殇人,并没有觉得他们装备精良在什么地方 ,贪狼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解释道:“这些在最下层巡逻的守猎者,只是随身带一柄长刀 而已,甚至连铠甲都不用穿,因为他们清楚,在这里他们就是至高无上的统治者,虽然实际 上他们连代言人都算不上。”
“听可悲的。”我又看了一眼那两人的背影,继续向前走。
“可悲?你是说在住在最下层的这些家伙吗?”贪狼问,眼看着前方,似乎在担心前面 又有巡逻的守猎者。
“不。”我摇头道,“是那些守猎者,他们出生在这里,生长在这里,和这里的人都有 着相同的身份,但有一天他们离开这,到了上层当了别人的看门狗之后,便会认为自己的身 份发生了巨大的改变,开始欺压和他们相同出身的人,这难道不可悲吗?”
“可悲,也许吧,但如果你知道他们所接受的训练和接受的教育,更会觉得可悲……” 贪狼慢吞吞地说出这句话。
守猎者原本只是殇人部落之中一支猎人组织,早年建立起来的目的只是为了针对沙漠中 四下残杀行商的沙狼,只要认为有勇气能与沙狼厮杀的勇士都可以加入这个组织,但在当时 除了有经验的守猎者之外,没有任何人可以传授他们这些知识,一直到当年商地王子军队反 叛之后,殇人商业协会认为应该建立一支属于自己的武装力量,但这支武装力量不能过于庞 大,过于庞大会遭致其他各方势力的眼中钉,所以严格将人数控制在了五百人之内。换言之 ,如果人数必须得到控制,那么在装备和所受到的训练上必须要高于其他各方势力的军队… …
贪狼说到这,我仿佛明白了什么,我说:“于是殇人商业协会决定将训练这支军队的任 务交给了风满楼,我说对了吧?”
贪狼笑笑道:“没错,你很聪明。这支五百人的军队的确是由风满楼的杀手手把手的训 练起来的,精通各种环境下搜查,逮捕,暗杀,加上殇人本就拥有的精良技术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