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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婚撩人-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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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世六年了吗?
  得知她的死讯,心脏病突发——
  将这几个关键词儿串在一起,她悲伤的情绪就更浓重了,换句话来说,小姨不都是被她给活生生的气死的呀?
  顿时,一种‘子欲养,而亲不在’的难过涌上她的心间,而她脑子里不断地浮现着还是六年前最后一次见到小姨时的情形。
  就在那个雪花飘天飞舞的下午,那个伫立在那幢破旧居民楼下的身影竟然是那么的清晰。
  入脑,入心,入了神——
  比她远在他乡的亲生母亲还要清晰无数倍。
  各式各样的小姨不断在她脑子里交替着出现,笑着的小姨,生气的小姨,教训她的小姨,在她生日时给她煮荷包蛋的小姨,不管什么样的小姨,都是在她没父没母之后,把孤儿一样的她领进家门当自家孩子抚养的小姨。
  尤记得那最后的一餐饭,那席间的其乐融融,尤记得她最后的那一句叮嘱……
  她说,丫头,你要好好的啊。
  好好的!她自己现在的确是好好的!或者说她一直都好好的!
  活得好好的,有如意的老公,有乖巧的女儿,有和谐的家庭,说不定还能再添个调皮的儿子,真的一切一切都是好好的。
  可是,她好好的,小姨却已经没了。
  当她的思维里切入之前火哥那诸多的借口和闪烁其词的片段时,竟是说不出来的痛苦。
  几乎不用再多考虑,她都能猜到他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
  他千方百计的阻止她知道这件事儿,不就是为了怕她难过,怕她内疚,怕她自责么?
  她知道,她都懂。
  可是火哥却不懂,现在她再知道,只能更加倍的难过,内疚和自责,试想想,她都已经回了京都快要二个月了,竟然都没有去看过一眼小姨。
  天堂之上的她,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又没良心又不孝的坏丫头!?
  天堂啊!
  对了,天堂之上还有她的爸爸,那个被火哥一枪毙命的爸爸,那么,他在和小姨一起喝茶聊天的时候,会怎么说起自己?
  唉,咱家的翘翘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有了老公已经都快把娘家的人给忘了吧?
  连翘啊!你已经负了爸爸的生育之恩,现在再负了小姨的养育之恩。
  算个什么东西?算个什么女儿?
  这一刻,她觉得自己的人生,真的很失败。
  她也觉得自己这个人,很不孝很不仁很不义。
  不知不觉之间,那温热的液体已经在众目睽睽之下飙了个满脸,让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看到还以为她是这酒店爆炸的受害者,有亲人伤亡了呢!
  她其实很想说,对不起,爸爸,小姨,我不是故意的!
  可是这借口太过苍白……
  “嫂子——”一直观察着她表情的邢小久,见她不吭声儿只顾着流眼泪儿,顿时就慌神了了,揽紧了她的肩膀红着眼眶安慰,由于事情太多太乱,她的心情又太过复杂,脑子太过纠结,出口的话竟说得有些不太连贯。
  “……你不要伤心了……人已经去了……还有,我哥他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也是为了你好……”
  不是故意的……
  对啊,都不是故意的,她自己不是故意遗忘,火哥也不是故意隐瞒。
  可是这样就能够抵消她的不孝了么?
  不能啊!亲情和爱情,这二者之间她不知道别人怎么看待,但于她来说,亲情绝对是占有比例很重的一环。
  爸爸从小就教导她,侍亲至孝!
  而她现在为了爱情,忘记了亲人,多可憎啊!
  侍亲至孝这句话反复在她脑子里回荡着,竟将她的心揪得有些疼痛。
  老实说,她不是一个遇事儿就怨天忧人的姑娘,心里也没有怪火哥的做法,作为他的角度来说,他的的确确是为了她好。
  人之常情罢了!
  虽然这些她比谁都能了解和明白,可是她却没有办法原谅自己。
  这种矛盾和纠结,让她心里激烈地挣扎着,真的理不清楚思绪了!
  见她闷着头不说话,邢小久心里的惶惶不安更甚了,不由得再次摇着她的胳膊低低轻唤。
  “嫂子,你节哀……都过去了啊,千万不要难过……想想我的小侄子……肚子里那个……”
  心里一窒,这话提醒了连翘,同时也将从小姨过世的情绪里拉回了神。
  从包里抽出一张纸巾来,她将面颊上的眼泪一一抹尽,喉咙梗了又梗,好半晌儿才发生一声蛮低沉的声音来。
  “那啥,我没啥事儿,你俩先在这儿处理事情吧,我现在想去看看小姨。”
  她的低沉让邢小久心里揪得不行了,又酸又涩又难过,却又不知道找什么借口阻止,去看看过世的亲人那是合情合理的。
  可是她说话的口气,让她担心极了,想了想又说,“宁阳,这边事儿交给你,我陪嫂去一趟!”
  “不用了!”知道她是关心自己,但连翘更知道就这酒店爆炸的事儿足够她忙碌的,何况她现在还装着谢铭诚的事,不能再为自己这点事操心。
  拒绝了她,连翘又转过头来问宁阳。
  “还住在老地方么?”
  见姐姐伤心,宁阳的心里同样跟刀尖尖绞着一般的疼痛,捂了捂有些发疼的手肘,语气有些悲伤。
  “姐,你也别难过,我妈她走的时候没有痛苦……是笑着走的,她说把我交给姐夫一定能成好人,能成才,她很放心……姐夫他对我真的很好……”
  他不是脑子不好使的人,从刚才邢小久和姐姐那些对话,他大概能猜疑出什么来,所以他这话里的目的也很就明朗了。
  不希望姐姐和姐夫因为六年前的事闹不愉快!
  而连翘又何尝不明白呢?
  叹了口气,她再问,“我是问你,还在老地方么?姨父!”
  “嗯,之前姐夫就给我们换了房子,但是我爸怎么说都不搬,说是住习惯了!其实我知道他是舍不得我妈。”宁阳有些哽咽着说。
  几十年的老夫妻,突然没了伴儿,最痛苦的自然也是姨父。
  他的心情,大家都能理解。
  过了良久,连翘才努力扯出一个微笑来,轻轻出声:“那成,我先回家去看看,你俩先忙呗!”
  “嫂子……要不然让宁阳陪着你回去?”小久又补充着,声音有些焦急。
  “放心吧,我能出啥事儿!”连翘淡淡地笑了。
  然后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平平缓缓地望着他俩,抿唇,微笑,再微笑,她很好,真的很好,因为小姨说,要让她好好的。
  那笑容,看得邢小久有点儿惊悚!
  “真没事儿?不舒服千万不要憋着!”
  “真没事。”
  连翘浅浅一笑后,在他俩担忧的目光中离开了新城酒店的事故现场,出到大街上打了个出租车就直接奔小姨家去了。
  在她走后,实在有些不放心的邢小久,第一时间就将这突然发生的状况原原本本的交待给了大哥。
  而接到电话的火哥,沉默了半晌都没有言语,好半天才回复了她三个字。
  “知道了。”
  在她挂电话之前,他又语意不明地补充了一句,“事故情况,一定要查清楚了,到底是蓄意还是意外,这事儿马虎不得。”
  “好,明白了。”
  放好电话,她心里微恻。
  ——★——
  打从坐进了那个已经久不乘坐的出租车,像个甲壳虫似的穿梭在车流不息的京都大街小巷时,连翘便觉得自己像是乘坐了一回时空遂道机似的恍惚。
  挤公车,坐出租,努力生存和活着。
  那样的,才是真正的连翘吧?!
  那一场意外,改变了她的人生,也改变了她的感情轨迹,她不知道老天在怎么安排她的命运,当然,也没有人能真正说明白,关于感情这件事里的意外。
  或许,都是天意吧!
  心里始终悬着那个梗,像悬挂了十五个半满的水桶子似的,七上八下,好一团糟糕的烂摊子。
  她,该怎么收拾这情绪?
  她其实是个性格蛮开朗的女人,就在这一路上,她也在不停地劝慰着自己,甚至还找了各种各样的借口来为自己开脱,可还就是那个梗,那个被她暂时放下,却从未消失的梗在刺痛着她——她爸爸的死。
  压下去的,又被这事儿给挑了起来!
  老实说,连她自个儿都觉得犯这傻挺毛病的,干嘛要死扛着那股子劲儿,和自己别扭呢?
  那毕竟不是火哥的错,她不能为了那事和他闹,更不能为了他隐瞒小姨死讯的事和他闹。
  什么都不能的结果,就是她跟自己闹上了。
  别扭,别扭,还是别扭——
  但还就是这件也许别人瞧着是小事的事情,成了她心里翻不过去的高山,流不到尽头的大河,迈不过去的坎儿。
  过去了就算了吧?——这句话,她不止对自己说过一百遍了吧。
  不行,丝毫都没有用!
  这种事儿要搁谁身上,也许哭过一阵就算完事儿,可是她不一样,她是连翘,三观都有些与普通人不同的姑娘,惯常使用高射炮打蚊子的方式来处理自己心里的纠结。
  所以,在这个有些搓火的一路,她脑子里像放着一个特大号的宽频电影儿,不断地放映着她从小到大的生活经历,而她自己也就是那个看电影的观众,看着那一幕幕的成长记录,想着所有曾经发生过的事,想着所有那些出现在生命中的人。
  各种的机缘巧合,各种的阴差阳错,就是她生活的全部……
  然而,前因后果还没有想个透彻,出租车就已经停在了小姨家的那个小区门口了。
  六年过去了,这一幢幢的房子似乎更旧了,但那些熟悉的景象依旧如是,一草一木似乎还是以前的样子。
  心情沉甸甸地下了车,只要想着那间房子里已经没有了活生生的小姨,那种痛苦的心情比之前还要来得真切。
  矛盾的心情,消除不了,拨弄不开,她该怎么办?
  从小区门口走到家门这段路程特别的漫长,她甚至能看到一个脖子上挂了串儿家门钥匙的小姑娘,放学后蹦蹦跳跳地从这条路走回去,而那个家里,总会有热气腾腾的饭菜在等着她。
  对啊,为什么以前不知足呢?
  那,也是她的家啊!
  那时候的她,一直算不上是个快乐的孩子,但那碗热饭,却是她在失去父母后最大的慰藉。双双都是普通工人的小姨和姨父,早出晚归的忙活着养家糊口养孩子也从来都没有刻薄过她,一家人的生活条件谈不上好,但饿不着肚子。
  如今失去之后再来回忆,她觉得那些日子里,竟然全都是甘甜的滋味。
  一边走着,一边注意着小孩子们在小区的院子里没心没肺的傻跑傻乐着,被家长呵斥也半点儿不减皮劲儿。
  人不长大,真的好啊!
  站在那扇有些掉漆生锈的防盗门前,她攥了攥拳,拼命克制着就要破腔而出的心跳,轻轻地按响了门铃……
  叮呤……叮呤……
  哐当——
  过了好一会儿,那道门才稀开了一条缝儿来,那只握在门把上的手苍老而瘦弱,那站在她面前的姨父更是比之六年前老了瘦了好大一圈儿,那模样儿,完全不像一个男人该有的骨架了。
  刹那间红了眼圈,她轻唤,“姨父——”
  推了推脸上的黑框老花眼镜儿,姨父似乎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错愕着问。
  “你是翘翘?你……你还活着?”
  如果不是大白天,他指定以为自己见了鬼。
  “是我,我没死,我回来了!”说这话时,一滴眼泪‘噼哒’一下就滴落到了地上。
  而铺陈在地上的灰尘,瞬间将它卷了进去——
  捂着胸口怔了好老天,姨父似乎才终于相信了这样的事实,赶紧将她让进门儿去,然后望着屋子正中央那副黑白色的遗相,颤动着嘴唇就说了一句话。
  “你看你啊,多傻!”
  慢腾腾地走了过去,连翘同样也望着小姨的遗相,站在那面前,她久久不语,任由那温热的液体狂洒在脸上。
  而姨父就坐在那老旧的沙发上,木头人似的,表情越发空洞。
  这个过程相当的漫长,时间的流动仿佛停止了一般,小姨的音容笑貌尚在眼前,而时光却已经过去了六年。
  世事,易时,人亡,人在……
  她静静地站立着,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当手机铃声响起来的时候,在这安静的客厅里,划出了一道特别突兀的音符,把她的神经迅速的回拢和调动起来。
  但是,她一动也没有动。
  这电话是谁打的她知道,那是她为火哥设制的专属铃声,以前每每听到这铃声的时候,她似乎都能真切地感受他的体温似的。
  “……很爱很爱,你所以愿意舍得让你往更多幸福的地方飞去,很爱很爱你,只有让你拥有爱情我才安心……”
  很好听的歌曲,因为那家伙从来不说爱,所以她就恶趣味儿的弄了个这么样的铃声,让他一打电话就说爱。
  很暖,很暧昧!
  然而此刻,这铃声却让她的呼吸和心跳加快起来。
  因为,她实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和他说,因为现在的心情太糟糕了,不想让自己的坏脾气和坏心情影响到他,或者说影响到彼此的感情。
  直到听着那铃声再不服气地响到第二遍,姨父实在忍不住提醒她了。
  “翘翘,你电话。”
  “哦!”
  垂了眼眸应道,她这时候才想到屋里还有姨父呢,不能让他也跟着担心自己。
  于是她拿着手机就接了起来,心里却想着该用什么词儿,该用什么语气和他说话。
  很烦,很恼火!
  “连翘……”
  一声呼唤,立即让她手足无措起来,火锅同志的声音绝对是女性杀手,早六年前作为声控党的她就有些抵不住,何况此刻他似乎特意展现男性魅力时唤得很柔情。
  心弦,轻轻被拨了拨,她暗暗骂了自己一句,轻咳了一声儿,表示不在乎,“我在,有事儿么?”
  “老婆!乖乖的不要生气……关于这事儿,我可以解释”
  男人磁性味儿十足的声音带着一抹淡淡焦急从电话里传了出来,落在她的耳膜上,纯粹就是荼毒。
  这男人,啥时候学会说这么肉麻的话了?
  “别,你不用解释,我都懂。”哪怕此刻心里七上八下的,但连翘就事论事来说,小姨的事儿原本就与他没有任何关系。或者得知自己‘死’后,他还一直尽职尽责地替她照顾着家人,做到这些,做为未亡人来说,已经够仁至义尽了。
  事实上,她真的找不出来啥可责备的,只不过就是心里憋着劲儿,和自己过不去。
  犹豫了一秒钟,电话那关的声音沉了沉,“乖,不许和我置气,我现在过来接你了,你就在那儿等我。”
  眯了眯眼,连翘诧异了,“你都忙完了?部队那边儿没事了?”
  说真的,她怕见他。
  因为无数次,她一见到他就丢盔弃甲了,而在没有理清楚自己的思维之前,在脑子有点乱,有点紧张,有点揪得发慌,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的时候见他。
  这种感觉像啥她也说不明白。
  有点儿像她读小学的时候,因为数学没有考到一百分,然而自己傻傻的用圆珠笔给改掉后,太守不相衬,而害怕被妈妈瞧到时的那种心情。
  心,上又上不去,下又不下来,多烦乱啊。
  可是,火哥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么?
  就在她心里猛地的当儿,那头直接就告之了她结果,“我忙完了。”
  这,怎么可能?!
  连翘压根儿不信,谢铭诚失踪,他能够不忙么?
  乱了,乱了!
  她觉得自己现在特别需要冷静,特别需要,所以乱乱的呼吸了一口浊气后,那些不太中听的话也不知道怎么着就从她嘴里给嘣哒出来了。
  “火哥,你别来接我了,我想就在这儿住两天,陪陪小姨,顺便冷静冷静……你要不忙了,就把三七看好就成了。”
  “……”
  这一回,电话那头的男人好半晌都没有吭声儿,大约沉默了十来秒之后,又响过一阵儿嘈杂声后才听到他的话冒出来。
  “我都已经到楼下了,赶紧下来吧。”
  说完,他竟然直接就挂断了电话,丝毫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这……
  靠!
  被他的态度弄得,连翘不由得从心底里掠过来一丝儿火气,这男人怎么从来都是这样啊,打从认识他到现在,他都没给过自己一点儿的自由和人权似的,不管什么事,都是他说什么都得是什么。
  本来心里那些憋屈劲儿,全都给涌了上来。
  凭什么啊?
  可是即便再委屈,即便再不想遂了他的意愿,她也没有办法拒绝听他的话下楼去。
  因为她敢用自己的脑袋担保,如果十分钟内不下楼,这个男人一定会直接追上来的,到时候,姨父就可能会以为他俩吵架了,那么他就有可能会为她的事难过或者伤心,邻居们万一听到他打雷似的声音说不定还得看笑话。
  越想载憋得心慌,又不得不从似的,和姨父简单的交代了几句她就下楼去了。
  怀着十二万分恼火的心情,他朝着那辆等候在楼下不远处的战神车走了过去。
  站在车窗外,她就那么看着他,连呼吸都觉得有些不顺畅,而车里的男人,不停的接着电话,刚刚挂断又来电话了——
  他似乎特别的忙。
  终于完事儿,邢爷才望向怒气冲冲的女人,声音有些缓慢,有些疲惫,但却放得很轻。
  “上车!”
  连翘能听得出来他声音里的歉意,但是却不能抵消她现在心里的火儿,她特别介意他将自己管束得像个没成年的小姑娘似的。
  “火哥,我说你以后能不能不要管我啊?当然,也不用担心我。你不是应该挺忙的么?你忙你的事儿去吧,我自己知道怎么安排自己的时间,成不?”
  眸色一暗,邢爷眸底见到她时跳动的两簇火花灭了,盯着她明显不太愉快地脸,缓缓地说。
  “连翘,你就是我最大的事。”
  连翘微微一愣,心里触动着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收敛起自己有些不合时宜的愤怒情绪,轻声儿说,“火哥,我态度不好,不好意思,我现在想自己安静一下,行吗?”
  “跟我在一起,你不安静?”
  “不是,你别断章取义……”
  眉梢微微一挑,邢爷径直推开车门下来,拦腰抱起她就弄到车后座抱牢了,吻了吻她的额头,“连翘,咱俩是夫妻,有什么膈应不要回避,要一起面对。”
  “我没有什么膈应的,本来这件事儿我也没有怪你,我就想说我是个成年人了,火哥,我都是孩子她妈了!”
  男人将她揽在怀里疲软地靠在椅背上,一直都没有睡觉和他显得有些疲倦,但搂着她的力道还是十分的紧,说话的声音依旧魅力四射。
  “在我心里,你只有一种身份,就是我老婆。”
  脸上滑过一抹难明的神色,连翘闭了闭眼睛,靠在他胸前叹道,“我真没置气,我只是需要时间消化。”
  转眼看了看车窗外的路标,邢爷将揽着她的腰转过身来,然而吻住那两片让他想了许久的唇。
  “我知道……但是,我不能放你离开我……”
  而他的话似乎还没有说完,兜儿里的电话就又来了,尽管他只是听的多,说得少,但连翘还是隐隐听出来了都是和谢铭诚的事儿有关的,于是乎,也跟着竖着耳朵认真地听了起来。
  对于谢队,对于他和小久,她是打心眼儿的关心。
  一个电话,再接一个电话,等他再次挂了电话安静下来,她还是没有忍住问了出来。
  “谢队那事儿,有消息了么?”
  双眸一片深邃的阴沉,只见他眼里再次冷冽起来,微微眯的双眼里跳动着一团隐晦的戾气,“有消息了,进入a国境内后,他所率的天蝎第一第二突击队,全歼了逃窜的东X恐怖份子,与m国三角洲特种部队经过两场遭遇战后,被对方的支援部队逼退进了a国北部的大沙漠里……”
  大沙漠,连翘一阵惊悚,心顿时怦怦直跳,急切地问,“这消息准确吗?”
  神色微微一动,邢爷颇有些不太自然的别过脸去,然而才沉声说。
  “准确,我们那边儿有人。”
  说完沉默了。
  而车子里,也是一阵安静。
  这会儿,连翘已经暂时地抛弃了自己那点儿个人的烦恼事情,关心起国家大事儿来。
  “这事儿对咱们的影响大吗?”
  “M国外交部今儿有公函过来,不过不怕,这些事情外交部会和他们交涉。他们没有确实的证据,即没有抓到一个活人,也没有看到一具尸体,何况,是因为他们先违反公约进入我国境内……”
  顿了顿,他眼眸沉沉地说:“……谢铭诚,绝对是好样的!咱红刺的兵,也个个都是英雄。”
  是啊,好样的,只不过,大沙漠么……
  脑子里顿时映上了黄沙漫天的场面来,沙漠里没有水,也没有食物,他们要怎么才能走得出来,又怎么才能回到国内?
  心里顿时凉了半截儿,连翘不由得双手合十,喊着阿弥陀佛!
  安慰地揽了揽她的腰,邢爷到还能一脸平静:“别太担心,我们正在积极的组织救援,a国有我们派遣的维和部队,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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