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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婚撩人-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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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真是要走了。
  无疑,沈雅宣是幸运的,连翘这么觉得。
  因为她有一个好姐姐,这个让她恨了一辈子,害了一辈子的姐姐,在苏醒过来的第一时刻,竟然是选择了原谅她,而今天,还特地还送她一程。
  关于这点儿,连翘能够理解。有的人或许不把血缘至亲当回事儿,但对于沈老太太这样善良的人来说,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妹妹,她真的看得很重。
  然而……
  半生的纠缠,半生的恩怨,此时两姐妹遥遥相望,竟然是相顾无言。
  沈家这姐妹,都曾经是高贵优雅得如同百合般的女人,一个因善良而变得越发端庄美丽,一个人却因丑恶而堕入地狱,丑陋如同夜刹。
  宣姨怔怔而立了半晌,最终望着她自己的姐姐,慢慢地走了过来,脸上浮现出一丝不知真假的笑意。
  “姐……你的身体好些了吗?”
  “我很好,以后,你多照顾自己。”
  宣姨没有预料她会这么叮嘱自己,略略有些惊讶。
  她刚才还以为她今儿来即便不是找茬的,至少也得问几句到底为什么,顺便责责骂骂她,才能消掉她的心头之恨吧?可是,她的眸底平淡得如一潭湖水,没有怨恨,也做不得假。
  激动得咽了咽口水,宣姨哽咽了:“你……你不怪我?”
  双手缓缓放在身前,老太太拢了拢自个儿的衣服,脸上不喜不怒,不说原谅也不责怪,脸上只有波澜不惊的从容:“都过去了。我今天来送送你。或许,这是我们姐妹俩这辈子最后一次见面了。”
  宣姨看着她,眼眶突然红了。
  一时之间,她想说的千言万言都梗在喉咙里,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缓缓低下了头,她沉默了片刻,好半晌,再抬起头时露出一抹自嘲的微笑:“姐,其实这些年来,我总念叨着你。念叨着咱们过往的姐妹情份,念叨着咱俩小时候的事儿,你还记得么?爸爸妈妈还在的时候……那时候啊……”
  静静地听她说着话,沈老太太没有去打断她,不过,脸上始终都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表情。
  原谅说不上来,痛恨也说不上来……
  罢了!
  唠唠叨叨地把话说完,有些重点还重复了一遍,可是见姐姐始终没有回应,宣姨终究闭上了嘴,目光有些凄怆。
  在这能见度极低的大雾里,有些情绪,在蔓延……
  两姐妹,相对沉默。
  而旁边的连翘摸着怀孕的水桶腰,扶着老太太也没有说话。
  气氛,沉寂,只有工人搬运物品的声音。
  最后,还是沈老太太先开口,摆了摆手:“你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去吧!”
  说完,拽住连翘的手,老太太走向了一旁停靠的汽车。
  “姐姐,我……”
  站在原地,宣姨最后叫了一声姐姐,她没有将剩下的话说出来。当然,永远也不会再有人知道她在离别的最后时刻,她对着一如既往对她好的姐姐,究竟想表达什么,她的心里,到底有没有一丝丝的悔过?
  这,终究成了一个谜团。
  因为,这成了她在这个世界上说过的最后一句话,以为终于饶幸躲过一劫的她,再也没有机会开口了。
  两个小时以后,从京都开往C城的公路上,出了一起惨烈的交通事故,飞驰的两辆汽车不小心发生了激烈的碰撞,车上的两个女人不幸死亡,诡异的是,身手矫健的司机竟然临场弃车饶幸得以逃生。
  一辆车上的女人正是宣姨,而另一辆撞得更为严重的车上,那个女人,身体和五官被挤压得严重变形,完全看不出来原本的容貌。
  事实上,她就是失踪的柳眉。
  让彼此算计的两个女人同归于尽的,就是她俩穷其一生,爱了一生的男人,送给她们的礼物。
  第一次,单独为她们俩安排的结局。
  ……
  这起交通事故,媒体不过报道了一天便销声匿迹了,此后,京都市大大小小报纸,再没有关于此事的任何报道,就连民间传闻也没有,总之就是有两个女人消失了。而火锅同志又刻意瞒着自己老妈。
  所以,沈老太太自始自终都以为宣姨已经离开了京都,她哪里会知道,这个妹妹已经离世了。
  连翘是无意看到那天报纸的,宣姨走时那辆车,她记得很清楚,心口猛地跳了跳,她第一时间就将报纸藏匿了起来,很显然的,她和火哥不谋而合了。
  晚上,等火哥回来的时候,她便忍不住向他探听口风。这姑娘说话也蛮直接的,开口便问这件事儿是不是他干的,却被火哥矢口否认掉了。
  她点头,表示相信了。
  这种事儿,如果真是火哥做的,他自然不会在她面前放烟幕弹,更不会对她隐瞒什么。于是,她半开玩笑半认夫的说:“看来,还是老祖宗说得好,做人啊,要行善积德,坏事做多了的人,真会遭报应的!”
  竖了竖冷眉,邢爷笑着环住她的腰,盯着她的眼睛,问:“你是这么以为的?”
  连翘笑,“不然呢?”
  “也许吧,你说得对。”好笑地捏了捏她的下巴,邢爷见她没瞎想,也便没有道出实情。他的女人还怀着孩子呢,从行善积德的角度考虑,确实不宜知道太多血腥的东西,索性三言两语就将话题带了开去。
  可是,这女人哪里是那么容易糊弄的?
  他的气儿刚换了一口,连翘接着的话就来了,“火哥,我看这事儿……是不是老头子干的?”
  “不都说是交通事故了?”
  话落,却见连翘撇着嘴,赌气似地推开他独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去,离他远远的,还不爽地瞪他。
  这女人怀孕了脾气见长!
  看她瞬间拉下来的小脸儿,邢爷忍不住失笑,换了位置坐了过去,将身体重了许多的女人抱了起来,顺势吻了吻她的脸颊,笑问:“连翘,你最近是不是挺闲的?没事儿就瞎琢磨这些事儿。”
  连翘翻了个白眼。
  邢爷失笑地望着她脸上各种各样的生动表情,搂紧了她,不由得心生感叹,凉凉地说。
  “因果循环,种下什么样的果实,就会有什么样的收获。”
  “哟,你修禅了?”
  “……你不信?”
  “我信。”连翘咕哝着捏她的下巴,又拿脸去蹭。
  掰过她的脸来,邢爷仔细吻了吻她的唇,又低低地痞笑说。
  “所以,老子还得多种点果实进去……”
  心领神会的连翘,狠狠咬了一口他肩膀上的死肉,“嘻嘻……你这个流氓……”
  邢爷的手指流连着她的眉眼,细细描缓着她长了点儿肉肉,却还是那么好看的轮廓,轻轻地抚来抚去,倏地,他大手罩住了她眼睛,唇压了上去,柔柔轻吻。
  “活腻歪了,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啊,救命,不要……”
  馋了的男人,还忍得住么吗?唇舌并用,心里的旖旎情感如火山般爆发。
  他的脑袋在上面,视线里便是一两座娇俏的小山一座弧型的桥;他的脑袋在下面,视线里便是一座弧桥不见小山。含羞带涩女儿娇,枕上桃花歌两瓣……
  那迤逦风光,如粉红飘入眼,多少柔情淹在中央?
  窦小含泉,花翻露蒂,美妙的画卷,把邢爷那心肝儿都浸得润润的。
  心里,如同吃了蜜一般,微甜。
  哦,不对,如同一只想采花蜜的小蜜蜂,将女人的身体靠在他的怀里,在她艳红的脸儿旁,低低暗语:
  “真是个妖孽!……还跑得了你?”
  氤氲的灯光下,暧昧的男女声音缓缓流泄出来,一会儿是高昂的民族音乐,一会儿是低缓的通俗歌曲。
  这一切,都将夜的美,淋漓展现。
  ——
  自从那天连翘和火哥就宣姨这事儿讨论之后,再没有说过关于那两个种了苦果的女人死亡的事儿。
  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沈老太太知道。
  而经过这么一遭激烈的碰撞之后,他们的日子似乎又平静了下来。
  时钟从来不会因人的生活而改变……
  转眼,进入十一月了。
  京都市的天气,慢慢儿开始转凉,怀孕的连翘肚子也越来越大了。之前火哥为她添置在衣橱里那些好看又舒适的孕妇装都淘汰了,因为大多都是夏装,于是火哥又嘱咐小久张罗着给她定制衣服。
  三头两头,零零星星,不知不觉,竟装满了整整一个衣橱的秋冬季节孕妇装。
  那个数量多得,连翘看着直咂舌。
  而男人的宠爱,更是显而易见的好,好得她经常独处时双手合十感谢上苍,赐给了她一个这么好的男人。有时候甚至感谢邢婉的横刀夺爱,要不然,她哪里会有今天呢?
  怀孕的女人,没事儿就喜欢瞎琢磨。
  婆媳关系,姑嫂关系,夫妻关系,朋友关系,母女关系,社会关系,通通都特别好,这么一来,大概是实在没有什么烦恼的事儿,她整个人养得红光满面的,脸胖了不少,水桶腰越发粗壮,气色也好得不行。
  只要身体还成,沈老太太就总是亲自下厨做好吃的食物给儿媳妇补身体,可谓尽心尽力,她的心情似乎便没有受到什么影响,除了偶尔独坐的时候会长时间望着某一个地方出神以外,其余的时间,她的脸上,都是满满的笑容。
  不得不说,大家都是婆婆,她的婆婆比起爽妞儿的婆婆来,简直就是两码事儿。
  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她的日子休闲,她身边儿人的日子似乎也挺好。卫燎出院之后,爽妞儿虽然没有和他去复婚,但好歹还是回到了他们以前那个家。虽然她嘴上总说是为了孩子的成长,但是连翘其实懂她,她的心啊,始终还是被卫大少爷给牵引着的。
  而她之所以不愿意和卫燎复婚,不过是碍于婆婆和家庭的原因罢了。
  而经过上次的乌龙结婚事件之后,谢铭诚和邢小久后来重新选了一个黄道吉日,相携去了婚姻登记处,幸福的领取了结婚证儿。
  连翘没有瞧到结婚证,据小久说,结婚照上的谢铭诚,笑得像个憨货。
  当然,她自己也好不了多少,整一个二傻子。
  他俩按揭的房子在十一月上旬就已经交房了,现在正在装修之中,谢大队长说,争取在春节前,请大家喝喜酒了。
  有了爱情滋润的小久姑娘,性格越来越单纯,年龄越长越回去了,小女儿娇态十足,每周还是照例雷打不动地到景里来吃两餐温馨的家庭餐。自然而然的,每一次都有谢铭诚陪同着。
  这两小口的感情,渐入佳境。
  彼此眉眼之间,传递过来,传递过去的,都是情感。
  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儿,都幸福安康。
  这样的好日子,顺风又顺水,对别的人来说,总是过得特别快的。
  但是,对于肚子如同被塞了一只皮球,身体越发笨重的连翘同志来说,每天就开始数着日子了,一天又一天,就盼着一朝瓜熟蒂落的时候,为火哥添一个儿子,也好解放了自己。
  生活,总是在经历中成长。
  可是,明儿,又会发生什么事儿呢?




☆、139米 谁比谁更狠?一个比一个狠。

  怀孕,是大多数女人都得走一遭的过程,而期待宝宝降生的时间里,有喜有忧。可是,这个时间段,却是女人一生之中经历尴尬事儿最多的,其中,尤其是出门儿就尿频尿急最为恼火。
  尿频尿急,绝对是孕妇的恶梦。
  此时的连翘同志,正在深刻地感悟这一点。
  怀孕的前几个月还好一点,现在六个多月的胎儿已经越来越大,而子宫变大后压迫着膀胱,她差不多半个小时就想上一趟厕所。在家里呆着还好一点儿,一旦到了外面,找公共厕所就纠结了。
  尤其还是那种到哪儿都有人排队的公耐,去一趟,肝儿颤一趟。
  这天,又凑周末,爽妞儿约了连翘去儿童游乐园玩。
  当然,去儿童游乐园,不是她俩要去玩儿,而是卫舒子这个小屁孩整天吵吵。这还不算,他非得要姐姐也一起去。爽妞儿没法,只得依了儿子,顺便,也拉着连翘这个宅得快要发霉的孕妇出去散散心。
  可是,好好的一次户外活动,连翘却被频繁上厕所这事儿给弄得没劲儿了。
  另外,不管她走到哪儿,屁股后面都跟着两个面无表情的便装特种兵警卫。这样的结果就是,别人总拿异样的眼神儿瞧她,把人给貌恍辛恕�
  在连翘再一次从厕所回到旋转木马旁边的时候,爽妞儿望着她身后的跟班儿,忍不住失笑着打趣。
  “我说连子,你家邢大首长对你这保护可真够周到的啊?都可以列为首长级别了。光天化日的,哪儿来那么多坏人?嗤——”
  “废话,必须的么!你还不知道啊,我现在可是国家重点保护动物。谁见到我都得退避三舍,所以,你有没有感觉到很荣幸?”连翘大言不惭地回敬着爽妞儿,叉着水桶腰得瑟得不行,笑望着在骑在木马上的三七和卫舒子。
  实话说,她心里也觉得没太大的必要,感觉这样儿挺别扭的。
  不过,火锅同志坚持,她必须得领这个情,要不然,他在部队做事儿也不放心。
  爽妞儿斜着眼睛,冲她竖了竖大拇指,说:“连子,你属牛的。现在跟你站在一块儿,我脸上都有光啊。”
  “丫的,少装蒜。”
  连翘笑着挥掉她的手指,将视线调到孩子身上去了。
  今儿游乐园的人挺多的,旋转木马上都坐满了小朋友,木马绕着圈儿,木马忽而高忽而低地不停转动着,年纪比较小的小孩子旁边都站着家长。
  不肖说,孩子们在这种地方,指定是开心得不行的。一张张活泼又开心的小脸儿,将这些整天在钢筋水泥丛林里挣扎得麻木不堪的大人也感染到了。
  喜悦,真的能够传染。
  双手环胸,爽妞儿望着她认真的样子,碰了碰她的手肘,戏谑地问:“喂,连子,你和你家首长那事儿还协调吧?我可给你说啊,女人怀孕的时候,是男人出轨的高峰阶段,小心点儿!”
  抿着嘴笑了笑,连翘没有回答,对于跟她有一样爱笑的爽妞儿同志,她自然有治她的招儿。
  微微撩了撩头发,她笑问:“先别说我了,我还想问你呢,你和卫队啥时候梅开二度啊?我还等着喝你俩的喜酒呢。”
  “……滚,别提这事儿!”
  面色黯然,爽妞儿没工夫打趣她了,看着旋转木马上的儿子,不再作声。
  就知道一提卫大少爷这妞儿就死样子。
  连翘知道她心口有伤疤,可是伤疤不揭开在里面化脓感染多不好,要治疗就得挑开来说。于是,她似笑非笑地继续撩拨她:“哎,我说姐妹儿,我没机会参加你第一次婚礼,你不会连第二次机会都不给我吧?忒不懂事儿了!”
  没有回应。
  就在连翘以为她不会再开口的时候,她突然云淡风轻的开始了文艺范儿的长篇爱情论调——
  “连子,你说,婚姻和爱情是一回事儿么?爱情破镜重圆,相拥就是一出喜剧。可是破裂的婚姻再回头,还会和以前是一样的么?他妈现在见天的哀求我,见到我就哭诉,搞得我像多不懂事儿似的。我讨厌这样迫于无奈的悔过,究竟有什么意义呢?未来的日子那么长,难保她不会故计重施,到了那种时候,经过蹉跎的柴米油盐,如果卫燎对我的爱已不再像现在这样,谁还能来维护我?”
  连翘心里了然了。
  这丫典型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害怕受到再次失去的伤害,所以宁愿从来都不再拥有。
  太过聪明的骄傲女人啊!
  摸了摸自个儿的肚子,连翘劝慰:“你不去尝试,又怎么知道会失败呢?爽妞儿,我觉得你不应该是这种优柔寡断的人啊?现在,咋回事了?横不起来了?”
  “年龄不一样了么,看问题的方式就不同。男人的爱,就图个新鲜。现在的若即若离,他得不到完完整整的你,稀罕得不行,觉得你是那么的美好,一旦……”
  “爽妞儿!”连翘打断她的话,觉得这家伙是不是太过忧郁了?
  那事儿都这么长时间了,她以为这厮早就已经放下了,哪知道心里却对这事儿越缠越紧。
  关于人生,关于哲理,关于男人与女人之间那点儿事,千百年来多少骚人墨客都研究过?
  谁又说得通呢?
  “妞儿,我觉得你是不是想得太多了?放轻松点儿,给他,给你自己一个机会,就当为了儿子也好!”
  见她拧着眉头,舒爽不置可否的说着,“我现在不是跟他在一起么?不过就是没办证儿而已,算是……非法同居。呵呵。”
  这时候,旋转木马停了下来。
  爽妞儿走到栅栏边上,伸出手准备接三七和卫舒子,脸上又恢复了母性的笑容,似乎刚才那点儿忧郁劲儿,完全没有过。
  将三七放到地上,她抱着卫舒子:“来,宝贝,妈妈抱……”
  “妈妈,这个马儿好小,卫舒子想骑大马……那种可以跑很远的马……”这段时间又和父母生活在一起的卫舒子小朋友,心情是倍儿好的,那张小脸儿上的笑容看起来比阳光还要灿烂。
  “乖,下次让你爸带你去骑。”舒爽亲亲儿子的脸颊,满脸都是喜悦。
  扬着小嘴笑得咯咯的,卫舒子提了要求:“我要和姐姐一块儿去。”
  舒爽捏了捏儿子红扑扑的小脸,笑道:“好好,和姐姐去。”
  咧着小嘴,卫舒子小朋友的脸上开心得不行。
  现在,小小的他已经完全摆脱了爱哭鬼的行列。
  因为三七姐姐告诉他,只要他每天都开开心心的笑,妈妈的心情就会很好,只要妈妈心情很好,爸爸的心情就会很好,只有妈妈和爸爸的心情好了,对他才会更好。
  他发现,三七姐姐说得话,全部都对,一一应验后,他俨然已经成为三七的小跟班,不管她说什么,他都信。
  要说三七小美妞最大的功劳,那就是彻底的改造了卫舒子。
  她各式各样的理论几乎贯穿他的整个童年时期,包括对幸福的理解和定义。所以,他对三七的这种情感依赖持续了很多年,持续到他成年,持续到他结婚,持续到他也做了父亲。对连三七,他永远都是言听计从,不管她怎么作他,不管她怎么收拾他,他都心甘情愿。
  而隐忍在他心里的别样感情,他从来都没有提过一句。
  当然,这些,都是后世的话题了。
  看着这两个玩得起劲儿的孩子,连翘压下了想立马回家的想法,又带着孩子玩了几个儿童项目,其间又上了一次厕所。两个小孩儿乐得像两个小战士似的,玩得开心得不行,额角上全都是汗,头发和身上都被汗湿透了。
  和爽妞儿商量着,她俩正准备带着孩子回家呢。这时候,一个小男孩儿带着哭声冲了过来,抱住了连翘的小腿,呜呜地抽泣着哭嚷:
  “呜……阿姨……我的妈妈走丢了……我的妈妈没有了……呜……”
  小男孩儿看着也就三七那么大,或者还要大一点儿,圆圆的小脸儿上满是泪水,看着怪可怜的。
  一见这状况,旁边的两个警卫对望了一眼,就想过来拉孩子。
  然而,世界上没有一个做了妈妈的女人能狠心拒绝这种哭泣的小屁孩儿的要求。
  同样,连翘也不能。
  摆了摆手阻止了警卫,怀着孕的她弯不下腰,只能用手轻轻拉开小男孩儿,微笑着问,“小朋友,你记得妈妈的电话吗?”
  小男孩儿摇了摇头。
  “知道你的名字么?”
  这次小男孩儿点了点头,扁着小嘴还是不停的抽泣,“阿姨,你带我去找妈妈好不好?我妈妈刚才在那边儿?”
  说完,小男孩用手往水族馆那边儿指。
  笑着揉了揉小男孩圆滚滚的大脑袋,连翘笑着说,“我让这位叔叔带你去儿童乐园的管理处,让那儿叔叔阿姨用大喇叭告诉妈妈,让妈妈去接你好不好?”
  小男孩拼命摇着头,哇哇哇的大哭:“阿姨……我妈妈在那边儿……你带我去。”
  为难地望着舒爽,连翘看着这眼泪不停向外冒的孩子,“爽妞儿,要不然你带他过去看看?”
  她是孕妇,行动不便。
  “好。”舒爽笑着点了点头,将卫舒子放了下来,就要去抱那个小男孩儿。
  可是,孩子却别扭的躲开了,他不要舒爽,非要连翘带他去……
  老实说,换了以前连翘肯定不会怀疑什么,毕竟是这么小点儿的孩子。但是这一刻,她突然觉得有些奇怪了,按理说都是不认识的阿姨,这小屁孩儿干嘛非要找她啊?
  含笑的眉目敛了敛,她撑着腰环顾着四周。
  人来人往的儿童游乐园,熙熙攘攘地人群,大多都是带着孩子的家长。不同的面孔,千篇一律的做着同样的事儿,看不出什么异常来。
  或者说,有异样,在这样的地方,也发现不了。
  大着肚子的她,现在行动非常不便,所以心眼儿也谨慎了许多,毕竟她赖以自保的拳脚工夫都不好使了。
  略一思索,她顾不上这孩子的哭闹了,让一名警卫抱了小男孩儿便送到了游乐园的管理处。孩子的父母不管怎么弄丢了孩子,一定会听到游乐园的广播的,就算听不到广播,管理处也会想办法。
  做完这一切,她和爽妞儿拖着孩子,大着肚子慢腾腾边说边笑出了儿童乐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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