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复面红颜-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枣红色的骏马之上,端坐一人。白得吓人的脸庞,深如墨染的眉毛之下,是一双艳冶如妖的桃花眼,可那眼里,有的只是血腥与寒霜,不曾见到一丝光亮。一张滴血的红唇,邪气的向上挑着,似笑,却更加狂傲。
  云清扶着华秀影,低了眉,准备悄声离开。忽听马上之人一声嘻笑:“好美的姑娘,不知要去哪里?”
  云清顿了一下,但没回头,南陈刚刚归顺,还是少惹事为妙。可马上之人似乎饶有兴致,一边嘻笑着,一边将长枪一挑,砰的一声,刚才那具男尸,已由枪尖横卧在了二人面前。
  华秀影吓得又一声尖叫,浑身颤抖如筛,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求求”“放走”之类的话,全然语无伦次。
  云清站定,怒目回眸。那人见云清看他,便又歪起嘴角:“好姑娘,怎得才见了爷,就急着要走?”
  “有事?”云清淡淡的道。
  他收起长枪,一边在一具尸体上认真的磨擦着,一边斜着眼,继续道:“刚来了一个骚的,眨眼工夫,又来了一个更美的,爷今天是真中了彩头了。”说罢,就看向一旁的铠甲,浪荡之色,难以言表。
  一旁的士兵见了,也跟着狂笑起来。
  小金子早已被两个人按着,动弹不得,可一听有人轻狂云清,便昂起了头,挣扎着要站起来。还不停的怒骂道:“好一个狂徒,我家姑娘,岂容尔等如此放肆!”
  马上之人停止了狂笑,歪着头打量起小金子:“好一个俊仆,有胆量。”说着,命后面之人放开了他,扔给他一把黑金偃月刀。小金子身量才开始生长,而且习武不长,偃月刀如此重量,打得他连连后退几步,才勉强接住。
  那人斜着嘴角,向他说道:“小子,有胆护主,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今天如果能接得住小爷三招,就放你们回家过年,否则……”说着,他又将云清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爷今天高兴,那个风骚的你领回去,不过这个,爷可就要带走。”
  也许是因为钦佩,也许是因为别的,总之小金子最受不了别人轻狂云清。平时在军营里只要听到有人私下里议论她,不管是什么话,好话还是坏话,他都会立刻怒着上前阻止。今天此人不仅话里带色,而且眼睛也极尽轻狂,他只感觉血气上涌,气得肺都要炸。踉踉跄跄的拖着偃月刀,说话就要上前。
  云清一手扶着华秀影,一手挡在小金子面前,面无色彩的看着马上之上:“我接你三招,可好。”
  那人听了,先是一愣,接着就将枪拄在地上,笑得乱颤。旁人见了,也跟着大笑起来。
  刚开始还有几个好事儿的远远的围看着,一见这般场景,忙关严了自家门窗。关完了,还用指头好好的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缝隙,如果有,也赶紧找了块布来填一下。好似街上这群恶煞能凭着那缝隙钻进来一样。
  家里有姑娘的,忙给脸上抹了灰,也不管姑娘其实根本没有出去,也没打算出去过。有小子的,也赶忙让闭了嘴,还唬着脸喝斥道:“再不听话,就把越四儿叫来!”这西越四皇子姓乔名越,人们怕其危名,即便在家,也不敢呼直姓,就以越四儿来代替。
  乔越见云清没有反应,就那么直愣愣的站在那里,默默的盯着他看,便收了笑,朝着旁人努努嘴:“给姑娘捡根棍子来。”
  旁人刚想去街边寻找,就见云清接过偃月刀,冷声道:“不必劳烦,这个就不错。”
  说着,将华秀影交给小金子,单手持刀,凌空划过一个半圆,刀头直指马上之上。
  乔越彻底收了笑,足下用力,跳下马来,手持长枪,站在对面:“这样比较公平。”
  云清冷哼一声,心想,公平,你仗着权势当街掳人,谈何公平。
  不知是哪家的小孩儿忍不住啼哭,只一声,便又被自家大人捂了住。可这一声,如发令般划过夜空,两人持枪握刀,瞬间战在一处。
  刚开始乔越只是感觉云清力大,如此偃月刀,如非粗壮汉子,一般人都握持不住。眼见着她单手挥舞,才收了笑下来应战。
  可打着打着,就发现此人不仅只有气力,武功也绝非一般。便使出了十八般招势:挑,刺,披,平时显有用到的招数,逐个用出。
  云清望着对面的一张白脸,本以为只是暴虐的皇家之徒,打了十几个回合才发现,此人不仅力道非凡,招招用足,而且动作轻盈敏捷,一时难分胜负。
  就在两人均已有些气喘之时,一旁的小金子忽然喊道:“你还是不是男人,不是只打三招?”
  乔越正暗道无法取胜,听得小金子此话,便立时收枪,后退两步。旁人马上过来相扶,他瞪着眼甩开众人,转而挤出一丝怪笑,双手抱拳:“敢问姑娘何方人士,芳名为何?”
  云清收了刀,立着,没说话。
  乔越眨眨眼,继续道:“答了,便放你们走。”
  “当真?”
  “绝不为难。”
  云清将刀甩给旁人:“北齐云清。”
  说完,就将华秀影扶上马,三人向官邸走去。
  红色的街灯还在亮着,有些挂得早的,蜡烛怕是要燃尽,火苗呼啦啦的窜着,仿佛在做最后的哀鸣。
  古老的宣乐街,已然血流成河。哭声,叫声,呐喊声,声声入耳,声声不息。直到后半夜,才勉强恢复了宁静。
  不闻犬吠,不闻悲鸣,只有几个临街的孱弱妇孺,掩着盖子,低声抽泣。男人们放下了手中的活计,黑着灯,暗自叹息。
  远处,偶尔有几簇烟花亮起。像是特意为了遮盖什么,见无人在意,也便悄然落幕,再无生息。
  第二日,暖风夹杂着淡淡的血腥,飘荡了几个回合,终究淹没在了嘈杂的市井之中。
  远处的街道又恢复了热闹,仿佛昨夜的喧嚣,从未发生过一般。
  血见得多了,人们也便麻木。只要脑袋还在脖子上,茶照喝,饭照吃,年,也得照过。生于乱世,只有苦中作乐,有乐便乐,才有活下去的希望。
  城中远宁府,是为了招待大国使者特意而建,紧挨着皇宫。云清一行人便暂居于此。
  慕容风与新君有诸多要事相商,为了方便,也是为了尽快巩固北齐与南陈新主的关系,他昨日去赴了宴便未曾归来。有公公来报,说平南王要暂居皇宫几日,请北齐诸将不必挂念,好生照顾自己便是。
  昨日的一番遭遇,华秀影恐是吓坏了,回来后便发起了高烧,呓语不停。连夜请了大夫,强行灌了几付汤药,发了汗,才稍有好转,天亮之前,总算不再烦燥,直到东方露出了鱼肚白,她才安稳睡下。
  云清伏在桌边,抻了下腰。草草洗了澡,将头发往后一挽,着了身淡色裙装,便走到了院前。
  东方,有隐隐的绛红现出。透过那一檐瓦片,若隐若现。云清踮起脚尖,感觉看得不够真切。索性提气上房,静静的坐在檐上,看向东方。
  一轮红日,透过层层白雾,正冉冉破出。眨眼间霞光万丈,射出万道光芒。云清忍不住站起身来,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那道光芒。一时间,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一时间,她感觉到了释然。
  一阵铁蹄相撞,打破了她的幻想。寻声望去,只看到一个个的红点,眼睛还没有从那道光芒中解放出来。
  她下意识的用手去挡,过了半晌,未等看清,就见端坐在马上之人亮出了一个笑嘻嘻的表情。定睛一看,立时秀眉紧锁。红口白牙,一脸的戾气,怎的是他?
   

第五十七章 礼物
更新时间2013…11…28 20:15:12  字数:3008

 朝霞万丈,美丽如画。可迎着朝霞走来之人,却瞬间让画卷变成墨染。
  来人歪着头,仿佛饶有兴致的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云清一番,然后斜着嘴角说道:“云姑娘,你这大清早的站在房顶上,所为何故。难不成是早知小爷要来,如此耐不住,竟翘首以盼?”
  云清不是草木,如此轻浮,她怎能不怒?但多年养成的习惯,只是让她抿了抿嘴角,眉头微蹙,便又飞身跳下内院。
  不多时,前院来报,说西越四皇子乔越前来拜访。
  云清说王爷不在,让他改日再来。
  前院又来,乔四皇子说他一片赤诚,还特地带了礼物前来,只要是个主事的,出来一见便可。
  无奈,云清将发髻理了理,硬着头皮走到了前院花厅。
  乔越等人已然落坐,正品着下人递上的新茶。
  他左右看了看,好似十分不见外一般,对着刚进门的云清说道:“云姑娘,回头和你们王爷说一下,堂堂北齐平南王,怎的出门连个女人也没有,这前后左右,端茶送水扫地的,全是老爷们儿,好生无趣。”说着,他又斜着眼瞧了瞧云清:“也不对,你不就是个女的?还是个很……”
  “四爷,不知您此番前来所为何事,如果没有什么要紧事,现在王爷不在府中,可否请您改日再来?”言罢,即欲送客。
  乔越也不急,慢慢的喝着茶,翘起一条二郎腿,眯缝着他那看不清底色的桃花眼:“云清……诶?我记得北齐太子前不久刚纳了一名小妾,也叫云清,可是云姑娘你?”
  云清很想发怒,她着实太讨厌这西越小四儿,她努力的抑制了一下,不经意的闭了下眼,只一瞬间,就被乔越看在眼里,于是便继续嘻笑道:“看来是了。慕容兄弟好福气,又好和气,乔某好生艳羡啊!”
  “兄弟”二字他故意说得很重。
  云清握着青花瓷的手,险些没将杯子捏碎。
  乔越见她没再言语,也便收了笑:“西越与北齐素来交好,平南王来此,小四儿我岂有不来拜见之理?而且前不久你们刚刚嫁过去一位公主,论辈份,我是不是还得叫平南王一声六舅舅?”
  云清眼睛一亮,立时回眸侧望:“留香……公主她,怎么样了?”
  乔越笑笑,不急于做答,抿了口茶,才道:“放心,我乔家男人,又怎会亏待她?”说着,露出了一抹极其浪荡的笑。
  云清血气上涌,那只青花瓷杯还是没能幸免于难,碎片撒了一块,她前胸不停的起伏着,如果不是因为两国关系,还有这个杂碎的皇子身份,她真想立刻上前给他一拳。
  下人忙过来收拾,还关切的想要查看云清的伤势。几滴鲜血,顺着她那白皙纤细的手指,不加掩饰的溢了出来。
  乔越忙站起身来,假意关切的想要过来帮忙,云清一个移步到他近前,将他按坐下去。眼睛直勾勾的望向他:“四爷,您刚才的话,云某没听清楚。能否再给解释一下。”
  乔越瞥了一眼她那只受伤的手,一股细小的血流,正欢快的向下滴着。落在地板之上,又迅速溅开,不多时,竟形成了一朵妖冶的小花。
  他笑了,笑的很魅。配着他那红口白牙,越发的妖冶。
  他轻轻的拍了拍云清放在他肩上的那只手,道:“姑娘,你误会了,小爷刚才说的是乔家男人,没有‘们’,她现在是我父皇的贵妃,姑娘刚才想到哪里去了?”
  云清尴尬的抽回手,正欲回身,乔越却忽然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指着她的脖颈:“姑娘,你这里,是怎么回事?”
  云清下意识的摸了摸左颈的伤疤,经过了这些时日,已经好转的差不多,加之上药及时,现在只是剩下了一道浅浅的红色疤痕。她瞥了他一眼,道:“小伤,无碍。”
  乔越笑了,笑得更加放荡,拖着长音道:“慕容兄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啊,怎得如此……哎,真是,真是。”
  小金子得知前院来人,听下人们形容样貌,估计是昨夜遇到的那个杀神,便草草的给汗血宝马添了草料,急步跑了进来。
  一进来,正好撞见一个小厮收拾了一地的碎片,一看云清的那只手还在滴血,忙又转身回去寻金创药。再跑来时,正好瞧见云清坐在椅子上,看向乔越,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来的阴郁。
  小金子也不问她,忙过去给她包扎。一边上着药,一边皱着眉,又顺便瞪了乔越几眼。
  乔越喝了几口茶,见云清不再理他,左右看了看,抻了抻腰,松了松肩膀,似乎自知无趣,便站起身来,道:“既然平南王不在府中,小四儿便改日再来拜会,来人,把礼物奉上!”
  话毕,二十个衣着艳丽的女子,袅袅婷婷的鱼贯而入,前后两排,给云清施了一礼。不知道怎么称呼,就看向乔越。
  乔越刚想答话,又看向云清,眨眨眼:“云姑娘,这些姑娘如何称呼你才好?”
  云清厌恶的看了他一眼,没理。
  “那就叫姑娘吧。”
  “姑娘好——”二十个女子齐声唤来,莺莺燕燕,好不热闹。
  “云姑娘,回头劳烦你转告王爷,这是我从府里特意挑选出来的二十个粉娘,都是一等一等的高手,吹拉弹唱那是样样精通……”他笑了笑,故做轻声道:“让他注意身体。”
  言罢,哈哈笑着带着一干人等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留下了一脸阴郁的云清还有面红耳赤气得不行的小金子。
  他前脚刚走,慕容风就风尘仆仆的赶了回来。一进屋,立刻提起鼻子嗅了嗅:“好大的脂粉气。”
  “王爷好嗅觉。”云清看着她那只刚刚包好的手,不咸不淡的说道。
  小金子看了看二人,想说什么,憋了半天,又没说出来,便给慕容风行了个礼,就下去给马添料去了。
  “你的手怎么了?”慕容风上前一步,关切的问道。
  “没事,打碎了一只茶杯。”
  他感觉她的气色不对,便握了她的手臂:“有事?”
  云清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刚才,西越的四皇子来过了。还给你送了礼物。”
  “噢。”慕容风一边接过茶水,一过淡淡的应着。
  “王爷不想知道他给你送了什么?”
  “什么?”慕容风挑起眉,问道。
  “带上来!”
  说话间,二十个姑娘,整整齐齐的立了一地。
  慕容风见了,忍不住笑出声来。
  “王爷为何发笑?”云清有些气恼。
  慕容贴着她的耳边,轻声道:“娘子,你不会是因为这个生的气吧。”
  “谁是你娘子。”云清推了他一下。见下面四十多只眼睛望着,便尴尬的咳了一声,然后正了正了衣襟,不再看他。
  “都下去吧。”慕容风摆摆手,然后还命人将门窗关了上。
  云清看着他不怀好意的笑,下意识的连连后退两步,慕容风抬起她娇翘的下巴,眼睛里波光流转,柔声道:“你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我一会儿还要赶回去。”说着,就将云清抱在了怀里。
  云清忽然想起了昨夜之事,便轻轻的推了推他:“对了,王爷,昨夜,我看到乔越当街杀人了。说是将宣王府满门抄斩,一个没留……”
  慕容风将她往怀里紧了紧,低声道:“这件事情我也听说了,他在这,恐怕确实有些问题……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会处理的。”说着,他低下头去,在云清的额上轻轻吻了吻:“我想快点把事情处理完,好复命回京,安排娶你的事情。”
  说到这,云清的心里一沉,她想到了刚才乔越的那些轻狂之话,虽然有些浑,但是,人家的话也不是空穴来风,于是,她面露忧虑:“王爷,我……”
  慕容风看着她,眼里满是柔情,在她秀挺的鼻子上刮了一下,轻声道:“别多想,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交给我,你只要安心的照顾好自己……”说着,他看了看云清的脖颈,又看了看她的手:“别再受伤了。以后,我不打算再让你上战场了。”
  云清还在想着乔越的那些话,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时间,好多以前没有想过的问题,一下子都冒了出来。
  她木然的点点头。转而又想起了乔越:“那乔越,还有他送来的‘礼物’,怎么办?”
  慕容风笑笑:“来而无往非礼也,不管怎么说,北齐与西越表现上交好,况且留香还在西越,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轻易去得罪他。那些人,你自去处理,还什么礼,你看着办。对了,我收拾一下,还要赶回去。你不犒劳一下我……”
  云清很想曲意逢迎,但她此刻百转千回,想得太多,一时间无法投入。
  慕容风亲了她几下,发现她心不在焉,就轻轻的捏了捏她的下巴,笑笑:“你最近确实太累了,好好歇着吧。乔越的事,实在不行,就让小金子去。〃
   

第五十八章 又见乔越
更新时间2013…11…29 12:30:15  字数:3078

 天色将晚,古老的宣乐街,在经历了上次的血染之后,平静了几日,便又恢复了喧嚣。
  掌灯时分,云清从远宁府的侧门走了出来。这几日她一直呆在府中,除了照顾华秀影,也就是偶尔看看书,练练拳脚。
  上次的事,华秀影似是惊吓不浅。她虽不同于寻常女子,也算是豪爽之人,可杀人见血之事毕竟不常见。
  那日她走在街上,正和小金子斗嘴,忽见前方混乱异常,如果是普通的热闹,凑也便凑得,但眼见着妇人呼喊,男丁求饶,接着,就是大刀抬起,人头落地。
  她吓坏了,忙想调头离开。忽然从后面围过来几个兵丁,连哄带喝的把她驱到了近前。抬眼一看,马上正是持着长枪,魅惑如妖的乔越。
  如是在平常,华秀影也算喜色之人,可面前这个,手持长枪,满脸嘻笑,身后,却是惨叫不绝,汪洋如血。
  当时正好有一人从旁仓皇欲逃,没跑出几步,就被乔越尖枪一挑,双脚离地,生生的做成了人肉串子。
  看着那人浑身抽搐的在枪尖上挣扎,汩汩的鲜血还不停的朝外奔涌着,华秀影早已忘了怒骂兵丁的调笑,吓得立时瘫倒在地,说不出话来。
  后来虽然有惊无险,被云清囫囵个儿的带了回来,可打那以后,她便像吓破了胆一般,呆呆痴痴了好几日,才显好转。
  府中无女眷,来得匆忙,云清也懒得去雇,而且华秀影一恢复神智就呼喊起她的名字,走不开,她便一直在府内照顾着她。
  烧水买药的机会多了,听得家长里短也多了,她也便想起了自己的事情。婚姻自来就讲究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更要配得门当户对才是。可是自己,她忽然间疑惑,自己究竟算个什么?
  能拿得出来放在外人面前说的,她就是太子慕容启的小妾,其余的,竟真的什么也不是。
  对,什么也不是……本就与人纠缠不清,她又如何想要嫁给慕容风?
  自己爱他吗?一时间,她竟也回答不清。打小便跟了他,什么事,只要他开口,她从不问原由。什么感情,自我,这些个东西,她从来就没想过。好似自己就是慕容风的一件附属品,他走到哪里,她就要跟到哪里,不用问为什么,总之就是一种习惯。
  前几日慕容风回来,说今后不打算再让她上战场了。那么自己,以后将置于何地?
  十年了,她几本没有过过正常人的生活,更别提是正常女人的生活。她在想,即便慕容风从太子手里要回了她,那么自己接下来又将如何?成为他的姬妾?侧室?以自己的处境,即便他有心,自己也是万万不能再当他的正妻了。
  皇子婚姻,历来讲究御赐,慕容远途又怎会糊涂到把大儿子的小妾再指给小儿子做妻……
  想到这些,云清感觉自己的头都要炸了。她努力的扇了几下炉火,冲出的烟灰呛得她连连咳嗽。她开始怀念起自己的母亲来,如果母亲一直没有死,她是不是也会和平常人家的女儿一样,到了该出嫁的年纪,便由母亲择一个好夫婿,嫁人过日子,了此一生。这样平淡的幸福,她今年恐怕都无缘了。
  她站起身来,正了正衣角。百转千回,心里也似熬了一锅药,越发的混沌,越发的苦涩。
  她走回内室,换了男装,将秀发高高拢起,别上一只玉冠,便提剑出门。
  她不想惊动众人,就从侧门走了出去。
  暮春时节,鸟鸣花幽,路旁的春柳散发着初生的朝气。家家户户都将窗子打了开,吸收着外面的清香,俯望着这座古老的南方都城特有的夜景。
  云清将自己置于人群之中,她还在想着刚才没想完的事情。越想越觉心里没缝。头脑里忽然闪过平南王府那二十几个姬妾,她站定,望着墨蓝的天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正垂首前行,忽闻旁边的酒楼里传出了叫声。女子的哭声,男人的淫笑声,众人的奔逃声。
  云清捏了捏眉心,想继续前行。
  忽然,一阵呜咽传入耳中:“大人,求求您放过小女子吧,小女子家中还有父兄弟妹,且已有婚约在身,下个月就将过门,如此这般,让小女子如何嫁人,如何再有脸面活下去啊……”说着,又是一阵呜咽。
  接着,就是一个大汉的调笑喝斥声:“你个小娘子,好生不懂事。我家四爷能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气,跟着我家四爷回去享几天福,伺候的好了,没准就留你做个长久的暖床娘,还管他什么老爹夫婿……怎么?你不肯,就你这卑贱身份,难不成还想有个名份……”
  云清的火腾的一下就窜了上来,真是她心中想什么,就来什么。自己的事解决不了,能帮帮别人出出气也好。
  她怒步来到楼内。刚才这么一闹腾,楼里的食客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