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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面红颜-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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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骂着,表面上还得装出一副笑模样,不管怎么样,人已经来了。而且他当时也确实想过要请乔越过来。于是他一拱手,笑着说道:“乔兄果然够义气,这边请。”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朝着皇宫走去。走过最后一道宫门的时候,慕容启忽然想起了什么,不禁心里一惊,除了皇帝,任何人过这道门都是要下车步行的……
他侧过身,朝着乔越一笑:“乔兄稍事休息,为兄有事要和后面交代一下。”说着,他便朝着云清的马车走了过去。
第七十四章(之二) 我是谁
更新时间2013…12…18 15:12:44 字数:3210
第七十四章我是谁
慕容启离开之后,云清就一直坐在车里。虽然她对慕容启突如其来的动作很是不解,但她不想去理会这些。她闭了眼,开始闭目养神。
慕容启再次回来打开车帘的时候,看到的便是她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样。他扯起嘴角,笑了笑,心想这个女人不管怎样都是与众不同的。换作别的女子看到自己紧张的模样,不说惊恐,多少也会有些好奇的,但她却不,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没有丝毫的关联一样。想到这,他忽然感到有些失落。
云清听到响动,抬起了眼,慕容启给她递过一顶纱帽。
“鱼儿,把这个戴上,跟为夫下车吧。”
云清点点头,什么也没问,接过纱帽便套在头上。
乔越站在离马车十米左右的地方,正好整以暇的看向这边。
车帘拉开,先是踏出一双粉缎绣鞋,接着便是一个女子摇曳的身姿。只可惜女子戴了纱帽,无法看到容颜。不过单凭这副身段,估计纱帽下的脸也错不了。
乔越翘起嘴角,他笑了笑:“慕容兄,这位是?”
慕容启带着他那招牌式的微笑回复道:“府里的内眷,不便见人,还请乔兄见谅。”
乔越偏过头,一动不动的看着云清,足足盯了她三四分钟才收回目光。他不管慕容启是什么表情,继续嘻笑道:“慕容兄真是风流倜傥,里院外院养了不少,又来了一个金屋藏娇啊。”他的尾音拉得很长,一副似在看热闹,又懒洋洋的模样。
慕容启嘴角动了动,看到他那一双桃花眼里波光流动,又想起了先前请他在南境帮忙时,他提出的那个恶劣的要求,想想就感觉这张邪魅的脸太也可恶。如果不是还要有求于他,慕容启真想立刻冲上前去把他那张好看的脸打个稀巴烂。
他压了火,一边和乔越并肩走着,一边时不时的回头看下云清。云清很乖,一直静静的跟在后面,纱帽之下,看不出她有什么表情。
看来,她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过慕容启的眼角一扫到乔越,就感觉心里甚是堵得慌。虽然事实已经证明他并没有将云清怎么样,但只要一想到云清曾经落在他的手中,慕容启心里就像吃了一只苍蝇似的感到不舒服。
乔越这个人的所做所为他早有耳闻,扭说此人专好女色,而且到了他手里的姑娘,几本没有一个能逃得过的。
慕容启看着云清亦步亦趋的跟在他的身后,聘聘婷婷的样子甚是乖巧,全然不似昔日的飒爽风姿。他有些好奇,他忽然很想知道,云清在南疆的这几个月,究竟发生过什么事情。她是如何从乔越那里逃脱的?还有,慕容风为什么会甘心把她留在南郑。
一行人谈笑风声,不多时就到了大殿之外。
云清被宫人引领着,先去后殿内侯着。
乔越做为西越的使者,和皇帝慕容远途做了一些礼节上的寒暄。之后,慕容启就吩咐了下人,想引领着乔越去驿馆暂住。谁知那乔越却摆出了一副无赖模样,说住驿馆太过浪费,不如就先住在太子府里,一来节省了开支,二来也好增进双方的感情。
慕容启有心拒绝,可看他一副不容置疑的神情,心想算了,他愿住就让他去住,反正府里除了几个愚蠢的女人的之外也没什么好防着他的了。
送走了乔越,慕容启便来到了后殿,刚想带云清去见自己的父皇,忽然想起这个事情还真是行不通。只要父皇一见到云清,那她之前的事情岂不就暴露了?
罢了,还是先不要让她去了。估计自己的父皇也是思女心切,看她长得太像自己曾经的那位姨娘,所以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妹妹闭月。
于是,云清在众侍卫的护送下,怎么来的,又怎么回了去。慕容启本来还在为怎么跟她解释而犹豫,见她乖乖的坐在马车里,似乎没有一点想要问及此事的意思,便轻轻的松了口气,转而,又皱起了眉,她在想什么?为什么会是这么一副模样?
马车在城中心飞快的行走着,车厢里,出奇的寂静。过了一会儿,云清居然闭了眼,又开始靠在那里闭目养神起来。
慕容启一动不动的看着她,这个场景,让他想起了去年的中秋家宴,那个时候,两个人坐在马车里回府。那时的云清刚刚和慕容风见了面,对他也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后来,他怒气上涌,想要亲近她,还被他甩了一记耳光。
想到这,他眯起眼,忽然大手一伸,搂上了她的细腰,一个回转,便将她结结实实的搂在了怀里。
云清惊恐的睁开了双眼,长长的睫毛不停的闪动着,她在害怕,她还知道害怕!慕容启翘起嘴角,他对云清的这个状态很是满意。
没有任何预兆的,他俯下身,盖住了她的唇。她的唇瓣很是柔软,一触及,慕容启就感觉浑身像流过一条闪电一般,他有些战栗,一边用手紧紧的握着她的细腰,一边用他那灵巧的舌头撬开了她的贝齿。他在她的檀口中不停的追逐着,终于逮到了那枚丁香小舌,他不停的吮吸缠绕着,直到吻得她快要窒息,才肯放手。
云清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白玉一般的俏脸已经憋得通红。她伸出素手,抚着自己的前胸,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平静。
慕容启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心里暗暗想着她会对自己说些什么。可另他气恼的是,这个女人居然垂了目,还是一动不动的靠坐在车厢里,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慕容启怒了,他是真的怒了。忽然间,他像一头失去了理智的饿狼一般,扑向了云清。布帛破裂的声音传来,紧接着,马车剧烈的摇晃起来。侍卫们窃窃的低笑着,丫鬟们都低了头,特别是宝儿,她紧咬着嘴唇,几乎是要哭出来的样子。
通过这些时日的相处,她知道,这位像姐姐一般的主子,其实真的不怎么喜欢这位太子。
她听着云清在车厢里渐渐发出的低泣声,她的小手握成了拳,仿佛自己受了凌辱一般。
慕容启还是没有得逞,他挨了一个巴掌,而且左边的耳朵也被云清咬破了。他一起身,云清就像只受伤的小鹿一般缩在了角落里,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衣襟。
他拾起一块布条,一边擦拭着耳边流下来的鲜血,一边眨也不眨的看向云清。他没有发火,相反的,他在笑。他暗道,云清还是云清,这个女人,到最关键的时刻,还是忍不住要反抗了。也好,他不喜欢行尸走肉。如果是那样子,即便得到了,也只有索然无味。她可以对自己哭,可以对自己笑,甚至可以像现在这样咬上一口,但绝不可以像刚才那样无视自己!
云清缩在角落里,渐渐的,她将自己抱成了一团,她想忍着,可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叭哒叭哒的落在了软塌之上,又迅速的晕开,然后消失不见。
马车很快行到了随园,云清没等众人过来搀扶,便直接越过慕容启,撩开车帘跳了下去。她身体轻盈,虽然没了内力,可走起路来依旧如风一般飞快。
身后的宝儿紧跑几步,眼角怯怯的扫过慕容启,便提着裙角跟了上去。
她看到云清双眼通红,衣衫不整,忙拿过一件披风想要给她披上。刚一抬手,就见慕容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赶了上来。他喝退众人,将披风裹在云清身上,然后双手一伸,就将她横抱起来。
房中,云清低着头,她静静的坐在慕容启对面,双唇紧紧的抿着。
许久,她抬起头,虽然依旧含着泪,可情绪明显好了许多,她用了一种尽量平和的声音,望向慕容启,说道:“殿下,我到底是谁!”
慕容启低低的笑着,他没有说话,他忽的一下站了起来,不顾云清的挣扎,一下子将她搂到了自己的怀里,放到膝上坐下。
他将下巴抵在云清的头上,仿佛呢喃一般的说道:“鱼儿,怎么又问起这个问题了?”他现在已经丝毫不怀疑那个离儿的医术了,他确认云清已经完全的失忆。所以,只要她想不起来慕容风,一切就都还在他的掌控之中。他不担心,他想得到的女人,从来就没有失手过。
云清见他还在敷衍自己,心中很是气愤。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游魂一般,在这个世间,浑然不知自己的根在哪里。面前只有这么一个自称是自己夫君的男人,可通过这两个月来的观察,就是他的话,也浑然不可信!
她气愤之极,一下子撸起自己的袖管:“你,你说你是我的夫君,可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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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看文的亲们,很感觉你们这段时间以来对我的支持。虽然本文的成绩不是很好,但只要有一个人在真心的看我的文,我就会一直将她更下去。
前段时间身体不太好,欠了一更,有空会补上。
我也尽量在神清气爽的时候更文,否则难免质量下降。
对这个故事有什么想法,欢迎大家留言,互相交流!
第七十五章 慕容启的故事
更新时间2013…12…19 23:01:39 字数:3028
云清的胳膊上,是一颗鲜艳的守宫砂。
她想的没有错,问的更没错:如果她真的是一个已婚的妇人,那这枚耀眼的砂迹,又任何解释呢?单凭慕容启这两天来的表现,他怎么说也不会是一个不成事的人。
云清的袖子已经撸起了大半,她露出的手臂雪白细腻。刚才在马车里,她的衣衫已经被慕容启稀数撕烂,虽然她又往前面拢了拢,可那轻纱质地的裳服却是怎么也无法再起死回生了。
随着她胸前剧烈的起伏,那若隐若现的半颗浑圆,白花花的晃着慕容启的眼,直直的撞击着他的心脏。他感觉咽喉发干,努力的吞咽了一下口水。一双大手不自觉的环上了云清纤细的腰身。
云清正在冷声质问他,却发现他表现得浑然不在状态,而且那一双色眼正直直的朝着自己的胸前扫去。
云清气极了,她气得浑身发抖,她发现身后的这个人根本就没有办法沟通。她忽的一下将袖子放下,大力一推,挣开了慕容启的怀抱。她三两步的跳到两米开外,怒气冲冲的盯着慕容启。
她这力气恼,可那边却依旧将注意力放在自己的身体上。行,不说话,不解释,是吧。
云清喝道:“宝儿,进来!”
话音刚落,宝儿就躬着身子,迈着小碎步跑了进来,显然她已经在门外疲疃嗍保骸胺蛉耍裁词拢俊彼嗌奈实馈�
“从今天起,别叫我夫人!”云清显然是气极了,白皙的脸庞已经涨得通红:“给我找件换洗的衣服,马上!”
“噢。”宝儿从来没见过这个姐姐如此气极的模样,她快步的倒腾着,一溜烟的跑到后橱,翻了翻,不一会儿,就给云清拿来了一件雪白的裳服。
云清躲到屏风后面,不多时就换好了衣服,她走到前厅,瞪了慕容启一眼,迈开大步就朝着外面走去。
“等一下!”慕容启喝道。
云清怔了一下,没有回头:“你想说什么。”她淡淡的应着。
慕容启嗖的一下挪到了云清的对面,抬手将宝儿赶了出去,又吩咐众人将门关上。四目相对,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转换了一种比较柔和的声调说道:“鱼儿,别闹了,好不好?”
云清抬起头,好看的秀眉已经拧成了一团,她哽咽着,低低的说道:“闹?你感觉我是在跟你闹?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夫君,对不对?”她指着自己的胳膊:“我还未曾嫁人,是不是?”忽然间,她放大了音量,用力的推了慕容启一把:“我到底是谁?你为什么骗我?”
慕容启武功不弱,云清又没了内力。她虽然用足了气力,却也未撼动他丝毫,反而被他一下子捉住了小手。
云清想要抽回来,手却被他死死的攥着。她低了头,不再看他。过了好一会儿,他低沉的声音传了来:“鱼儿说得没错,为夫确实骗了你,你确实未曾嫁我。”
果然是个骗子,云清磨着牙恨道。
“不过,我确实是你的夫君。”他提高了声音。
“鱼儿,你也知道,我身为太子,许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已。前些天你问我,我有没有妻室。我现在可以回答你,我有,而且很多,多到我自己都无法数清。”说到这,他顿了顿。
“不过,在我的心里,一直都是你最重要。”
他侃侃而谈,像讲故事一样,将这个“鱼儿”的来历述清:“你生在近郊,父母早亡,我们是在清远寺上香的时候结识的。我们一起看风景,一起谈诗论道,一起弹琴说笑。就是在那时,我们双方许下心意,把彼此放在了心里。你肯定想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没有娶你,那是因为,我不愿你做我的妾室,我一直想把最好的给你,许你为妻。可是……”他垂了目,一副低沉的模样。
“皇子的婚姻,历来由不得本人做主,我为了你的事,已经将父皇母后还有整个家族通通得罪光了。特别是那个正妻,她忍受不了我对你的宠爱,居然指使另外一个小妾刺杀于你,你的伤,正是拜她所赐。”
小妾?难道是宝儿说的那个文韬武略,不见了踪影的小妾?
慕容启说话的时候,表情专注,目光清澈,浑然不似说谎,云清一动不动的看着他,显然已有六分相信。
“你说的小妾,可是那位你之前很宠爱的,能文能武之人?”问了这句话,云清便有些后悔,好似自己在吃醋一般。
慕容启皱了眉,他浑然不知云清指的是谁。但他只是略微思量了一下,便点了头:“都是曾经的事了,自从遇见了你,我的心里便再也没了别人。”他用了一种近乎乞求的声音:“鱼儿,除了你,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你千万不要走,好吗?”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里分明已经有了泪,云清怔怔的看着他,一时间,竟有些感动。她自从重新醒来,就一直生活在慕容启的掌控之中,她所接收的所有信息,也几本都来自他。所以,她现在思维着实有些混乱,偶尔出现一些条理,也被慕容启高超的演技给及时的打断了。
慕容启见她站在原地发呆,一副无措的样子。料想已经相信了他方才所言,便叹了一口气,信誓旦旦的说道:“鱼儿,你放心,只要你肯留在我的身边,我就是拼了命,也定当护你周全。”
他说这话的时候,亦真亦假。
他是喜欢云清,也确实想得到她,但他对云清的感情,却远远还不到刻骨铭心的地步,否则,他也不会一次又一次的利用她。
特别是在南境的时候,他将云清留在了慕容风的身边,起先是为了以云清之名而贪南境之功,后来,事情的发展出现了偏差,他便当机立断的决定要诛杀慕容风。而当他不得不求助于乔越的时候,他万万没有想到,那斯居然提出了以云清来换。
他犹豫了,后来,在宏图大业和女人之间,他选择了前者。
将云清从太子府除名的那夜,他跑到了粉楼,喝了很多酒,试图忘掉云清。可越是迷醉,云清的身影就越发的清晰。
他听着隔壁传来的欢爱之声,头脑中不自觉的闪现出了云清和乔越在一起的场景。他坐不住了,他冲出门去,足足练了两个时辰的剑,才在疲惫至极之中睡去。
那阵子,他确实痛苦过,但出乎意料的是,他竟从未感觉到后悔。也便是从那时,他更加清楚的认识到,由于自己从小所受的教育,感情,对于他来说,可能真的已经成了奢侈!
后来,他从慕容光那里得到消息,说慕容风居然死里逃生,而且,云清一路跟随他去了南郑。
再后来的事情,他也不太清楚了。只是从慕容光的飞鸽传书里,得知云清负了伤,不日即将返京。
得到这个消息那天,他正坐在自家的花园里,在一群脂粉环绕中听着笙鼓齐鸣。他本以为自己已经将那个女子放下了,可一听说她要返京,他那颗早已经死寂的心脏便又开始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
这一次,也许是他最后的机会了!
他挥退了众人,在荷花池边绕了一圈又一圈,最后,他做了两个决定:一,他以最快的速度在城中购置了一处广袤的房产;二,他在近卫军中挑选了一支精干的队伍,亲自披甲上阵,去劫取云清。
那一刻,他的头脑里只有一个信念:这个女人辗转数地,如果还能落入自己的手中,那么不管她自身如何,哪怕是怀了别人的孩子,他也要将她留在身边!
显然,上天还是眷顾他的。到了手里的云清,非但还留有清白之身,而且居然在他的设计之下失去了先前所有的记忆。
他本来打算过了这阵,等事情安定下来,便娶云清过门。但他还是没能忍住,表现得操之过急,让她感觉到了破绽。
慕容启向来行事诡秘,但也不知为何,一遇到云清,他所有的智谋似都失了效一般,不仅理不清头绪,而且时常把事情搞得一团乱麻一般。
比如现在,云清切切实实的对他产生了怀疑。他也只得连哄带骗。
末了,他见云清有所好转,便又向她靠近了几分,用了一种极其温存的语气说道:“鱼儿,你若不信,明日为夫便可以带你去故地重游,顺便见一下故人,这样,你就不用再怀疑为夫了。”
……
时已入秋,草木皆萎,通往清远寺的路,已经全然不见了昔日的葱郁。那长长的台阶,两人爬了好久,中间又歇息了几回,才在正午之时爬到了山顶。
寺里的僧人见到二人之时,先是愣了一下,后来才发现,慕容启身旁的这个女子,原来就是一年多前的那个俊美少年。
由小童带领着,二人又来了先前慕容启居住的那个院落,瑶琴还在,信手抚来,居然还是一曲《湘河怨》。
云清懵了。这一切来得太过自然,难道这个人真的没有骗自己?
第七十六章 遇险
更新时间2013…12…23 11:31:45 字数:3048
时已入秋,漫山的树木大多呈现了枯萎之色,另本就清静的寺庙平添了几分萧索。
天气渐寒,游人更减。慕容启带着云清在寺中转着,又去了附近的凉台。登高远眺,众山尽收眼底。
二人坐在亭里,各自想着心事,一下午的时间,几本没说什么话。
这些地方,在一年之前,云清确实是来过的。故地重游,纵使是失去了记忆,再次走过之时也是有些熟悉之感的。
石台一隅,慕容启长身玉立,微风吹拂着他素色的长衣,墨发飞舞,另他本就俊朗的面孔平添了几分仙人之姿。
他负手而立,放眼远眺。深色的眸子里好似一汪潭水般深不见底。这一天,他的话极少。
他如同一个老朋友般,带着云清游览着这些山水。有时候他会就着寺里的事情和云清说上一二。
故地重游,很多事,云清不记得了,但他却不会忘记。
他永远都会记得,一年之前,在那个阳光灿烂的早晨,他在攀爬那数不尽的石阶之时,抬眼远眺,便看到了这个女子。
那时候,她还是做男装打扮,但早有预谋的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她是女子?
本是做了利用之心而接近,可渐渐的,他却在自己的局里迷失了方向。
不过,事情发展到最后,他还是利用了她,甚至在感觉到自己已经爱上了她的时候,为了自己的宏图大业,还是将她易给了别人。
慕容启内心是挣扎的,痛苦的。从小就注定的使命,另他有太多的事情不能自己做主。他在自己的那条既定的路上孤独的走着。
直到现在,他再次找回了她……
云清的话很少,纵使失去了记忆,她的性情也没有很大的改变。她惯常的思维,让她总是对所有的事情都保持着一种近乎于苛刻的求证态度。
天近将晚之时,她已然确定,许久之前,他们应该是熟识的。
望着茫茫群山,她的内心深处涌出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迷惘。她忽然感觉好累,有那么一刻,她真的不愿去想了。
负伤醒来之后,除了下人,她唯一接触的人就只有慕容启。而他又是当朝太子,有着那么高贵的身份,而且长相俊逸,不用去想,云清也知道,像他这样的男子,定是极其受女子欢迎的。像他这样的人中之龙,想要什么样的女子,应该都是信手拈来,既是这样,他有必要骗自己吗?
他对自己很好,平心而论,已经好到了一种宠溺的程度……
云清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她不愿去想了,一切顺其自然吧!
寺里不接收女客过夜,月亮探出山头之时,二人便拜别了寺内众僧,朝着山下走去。
秋高气爽,苍穹也格外的与人亲近,漫天的繁星无比的清晰耀眼,一道银河横贯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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