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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面红颜-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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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洵面色一喜,随即又暗了下去。如同做贼一般的偷瞄了一下云清,见她双眼着地,正认真的朝前走着,便压低声音问道:“排行第几?”

    小宫女伸出三个手指,小声道了一句:“三小姐。”

    乔洵又一喜,再行侧目看了一眼云清,见她还是认真的瞅着地面。便好似万分犹豫一般,左想了想,右想了想。最终还是堆上了一脸的媚笑。走上前来拉了拉云清的袖子,低着头,柔声说道:“清清,你等我啊。”

    云清不解的望向他。

    “我有要事处理,一会儿便回来陪你。”

 第119章 又见联姻(一)

    乔洵带着一缕香风,一步三顾的朝着他的安乐宫去了。

    直到看不见他的背影,云清才算松下一口气来。

    眼睛一瞥,刚好瞧见乔越身旁的随从正在打赏刚才报信的那个宫女。

    她心下一转,便明白了刚才是怎么回事。再看向乔越时,眼里也多了一份感激。

    她故意慢走两步,等得乔越上前,微微施了一礼,缓声道:“谢谢殿下。”

    乔越愣了一愣,将她搀扶起来,左看看,右看看,疑道:“云清,真是你吗?”

    云清笑了笑,点点头。

    乔越蹙起眉叹了一声,又回望她:“当真是你?”说完,又自顾的笑了起来,随即便低语道:“也好,也好,总比先前要好。”

    “先前?”云清记不得“先前”了。她所能想到的“先前”,只能是那场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婚礼,还有后来那份来之不易而又匆匆消亡了的亲情。

    想到宝儿,她忽然间想到了肉团儿,不禁心生烦乱。也不知萧漠然有没有顾及到肉团儿,有没有给她去寻那位叫做“晴儿”的奶娘……

    一下子也管不得那许多了,紧走两步凑到乔越近前,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问道:“殿下可否带我出宫?”

    乔越疑惑的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前面时不时回过头来的慕容风:“你……你和他怎么回事?”要想出宫,她不是应该去找慕容风吗?怎的如此这般鬼鬼祟祟的来求自己?

    “谁?”云清不解。

    乔越努努嘴,瞅了瞅慕容风。

    云清摇摇头:“不知。”

    “不知?”乔越更加不解。在他看来,这二人若能相逢,便定会旧情复燃。难不成……云清是怪慕容风娶了王妃?

    云清见他一脸疑惑。所答非所问,便沉声道:“我只知这位王爷是我先前的主子,其它的事,我确实一概不知。”说完,云清便低下头来,她一心只想着肉团儿吃没吃,尿没尿。也无心顾及乔越在旁边嘀咕些什么。

    “前主子……便只是如此?”乔越不知道以往的那些消息是谁讲给她听的。如果当真是知情人士。她接收到的信息,便不会单单的只是“前主子”这么简单。

    “那还应该有点别的吗?”云清随口答道。她感觉这位王爷对她的态度一直不冷不热,说不上热情,但也绝对的不坏。可总感觉有些十分别扭的成份含在里面。

    想来是因为自己一直没去复职的原因吧。她多少也听到了一些北齐的战事。可于她来讲,上马打仗,那确实是太过久远的事情了。她现在十分的怀疑,自己连杀个马鹊儿都一直在犹豫,如果真的让她拿起刀来去杀那些无怨无仇的人,她是否真的下得了手。

    乔越将手放在唇边咳了一咳。失忆……还真是好。

    “你怎么了?”云清听到他咳嗽,又想到了肉团儿昨天的病情,便不自觉的把乔越与肉团儿想到了一处。

    “没事,没事。”乔越第一次见她关心自己,心里说不上有多么高兴。

    “你还记得我们初次见面之时吗?”他幽幽的说着,忽然很想把多年淤积在胸的心事和她说上一说。

    云清尴尬一笑。她当然记得业城初见时,这人是怎么对待他的。

    乔越见她面色微红,也有些尴尬。想来她的记忆也只能追踪到两年前了。便是追踪到三年前,南陈那段也绝不是什么好回忆。

    “我是说你小时候,救我过,你还记得吗?”

    这下轮到云清惊讶了。她是记得乔越说过的,说她小时候在白虎之下救过他。但具体是如何情形,她自然如何也想不起来了。

    “你真是个好姑娘。”乔越忽然间感慨了一句:“助人的事从来不记得……”

    云清尴尬的笑了笑,别说是儿时的事,便是现在,她脑袋里也全是浆糊。除了肉团儿,还有给肉团儿娘报仇。她还是真的什么也记不起来,或者说是不愿去想了。

    “那时你也不大,可能也就十二三岁。”乔越也不管云清如何反应。只是自顾的说着。

    “要不是因为你,我今天可能就是另外一副模样了……或者说,早已经不存在了。”说着说着,乔越竟有些感伤。

    这下轮到云清不自然了。在她印象里,乔越一直是个轻狂的人。他忽然间如此这番,云清也不知如何对答,便嗫嚅着说道:“从前的事,如果不开心,就忘了吧。”

    “不开心就忘了……”慕容风蓦地回转头去,一双凤眼怔怔的盯向云清。她如此记不得我,竟是因为不开心就忘了吗?

    “平南王殿下?我说的事情你认为如何?”身旁的乔邦正在与他商议联姻之事,见他如此恍惚,赶忙问道。

    这一年里,云清一直呆在崖底,外面的事情,已是天翻地覆。去年秋后,慕容风果然挥军北上,一直打下了北境六座城池,他才稍事休整。本欲一举踏进业城,恰逢慕容远途驾崩。

    他挥军北上,举的本是“匡复慕容氏”的旗帜。因为慕容远途一直病卧在床,虽然在外还有太子慕容启,但全国皆知,这权利的背后,实际是那皇后在一手操控。所以他一路打来,那些受了皇后压榨的民众,无不开城拥护。

    可现在慕容远途驾崩,正值国丧之期,他再动兵,便没了说处,于是不得不停了下来。也顺道做了一下休整。

    可巧他新娶的王妃此时病重,多方医治无果,最后断定竟是中了毒盅。而云鹤仙人以医人为己任,便不懈研究毒术,不过最后见王妃病苦,也便给他荐了一人,说是西越药王或许能解。

    慕容风本就打算前来西越,先前慕容启与乔越一直暧昧不明,好在最终西越也没出手助他。所以慕容风恰逢这个时机,便带上使团来了西越。一边是为结下邦交,一边也是为了寻找药王。

    现在的时局,慕容风明显占了上风。而且以他以往的战功,不用猜测,人们也知结果会是如何。所以他的前来,获得了西越皇室的大力欢迎。结盟尚早,所以太子乔邦才提出了联姻之请。这个联姻,自然是与慕容风为首的北齐南境联姻。

    慕容风愣了愣,才转过神来。

    他朝着乔邦礼貌性的微微一笑,拱手道:“孤的王妃重病在床,联姻一事,还是稍后再议。”他本身没有子嗣,以他为首的南境之内,又无亲族弟妹,如果当真联姻,那便只能是西越再塞给他一个女人。一个不得不娶的王妃便已然让他十分难受,现下与云清重逢,不管后事如何,他又岂能再另娶她人?

    乔帮只道他是伉俪情深,便也不做勉强。不过这联姻,他还真真不想错过。想着想着,他就把目光瞟向了正在与乔越说话的云清。

    “敢问殿下,那位女子,是何许人也?”云清向慕容风行礼的时候,他已然听到她自称“属下”,且一路观来,此女落落大方,并无羞怯之意,对慕容风似也没有多少惧怕,想来定是他的心腹之人。如是心腹,便是身份差了些,若能将她做为联姻对象留在西越,也不失为明智之举。更何况那女子样貌无双,任谁娶了她,也不算吃亏。

    他这边私下里打着算盘,慕容风一听,脸上却有些把持不住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云清,顾不得她与乔越聊得多么火热,只是硬生生的抛了一句:“她不行。”

    乔邦一笑:“殿下,我是问,她是什么人?”

    慕容风这才发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回了一礼:“我是说,她在我军中任职,粗莽之人,入不得皇家之眼。”

    “噢?”乔邦又笑了一笑,便没再说什么。

    一行人各怀心事,说说聊聊,也便到了后殿。

    分宾主落坐,这才发现,云清的出现有些突然,侍者根本没有备下她的坐塌。

    云清本也不想掺和其中,便拉了乔越,想要与他商议那出宫之事。乔越刚想答她,便听见早已经落坐在慕容风身旁的一位女子极其不情愿的说道:“云将军,咱们王爷请你过来这边坐。”

    这脆生生的一句“云将军”,直是把云清拉入了一个十分久违的画面之中。

    她不可抑制的抖了一抖,头脑中瞬时闪过了许多血红色的场景。她皱紧了眉,扶着乔越强忍着站稳了身体,只感觉脑中一阵刺痛。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乔越忽然间无比慌乱,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

    云清勉强站直了身体,摆了摆手:“我没事,没事了。”说完,她便朝着那少女的方向望去。

    此刻的慕容风早已经站了起来,脸上瞬时煞白一片,关切之意难以表达。碍于身份,他不好上得前来。一双手只能死死的攥着,真想抛开一切,立刻把她抱进怀里。

    直到云清走到了他的近前,又闻到了她身上那种熟悉的兰香,他才心下稍安。

    “你……还好?”他就着云清的动作,低下身去,柔声问道。

 第120章 又见联姻(二)

    云清扶了扶额,过了好一会儿,才朝着慕容风施了一礼:“老毛病了,无碍,谢王爷。”说罢,便就着侍女搬来的坐榻屈腿坐到一旁。

    “老毛病……”慕容风口中念叨着:“想来是这几年……你受苦了。”他心中藏有万语千言,恨不得将她好好拉到近前,仔细的看上一看,问上一问。但现在的情景,大庭广众之下,不容得他如此这番。

    正暗自难过,舞乐一响,西越诸臣便纷纷入席。慕容风是今日的主客,少不了与众人一阵寒暄。

    他这边被众人围拢着敬酒,眼角一扫,却发现云清的席位不知何时早已空空如也。再一瞧,她居然坐到了乔越近前。此刻的二人正头挨着头,窃窃私语着,就如同耳鬓厮磨一般。

    一瞬间,一种难以言表的酸涩之感涌上心头。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只感觉胸中越发的憋闷。他深知云清不是轻浮之人,可这二人何时竟亲密到了如此境地,却是真的让他没有心理准备。

    但他现下能做的,也只能是远远的看着。

    三年不见,若她未曾失忆,那么现在又该是怎样的一副光景?如果她还记得南郑一事,恐怕现在连见自己一面也是不愿的吧。

    他紧紧的握着酒杯,只要扫过那一席,就越发感觉胸口憋闷,但又如何也找不到发泄的出口,便只能生生的忍着。

    却说方才。云清见众人均已入席,自己的主子也被拉去了饮酒。便悄悄的挪到了乔越近前。

    “殿下……”

    正欲开口,就见乔越眉眼一挑,朱唇一翘:“你还是唤我名字,如何?要不然。叫我越哥哥也可。”

    云清暗自白了他一眼,不过心下稍安,这才是真正的乔越。他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样,总另自己难以心安,总感觉他还暗藏着什么把戏似的。

    她嗫嚅了一阵,终于开口道来:“我的事情,请不要透露给那人,如何?”

    乔越一听,不自觉的看向了宴席正中的慕容风,他正端着酒杯。与众人谈笑风生。那一身玄衣。高大挺拔。还有那雄性气息极强的俊朗面容,再加上那身浑然天成的王者之气,换做任何一个女子。怕都是无法抗拒的。

    心头没来由的紧了一紧,他细细的磨着酒杯,低低语道:“你还是这么在乎他……”纵使失忆两年,什么都不记得了,最在乎的人,仍旧是他。即便他曾经多么对不住你,你心里留着的那个位置,也只有他,对吗?

    眸子瞬间一暗,他浅浅的饮了一口。幽幽道:“你放心,先前之事终是我发混,你不怨,我又怎会再提?”

    云清尴尬的笑了一笑,知他会错了意,可又羞于辩解,便磨蹭了一阵,继续道:“那个……忘了,都忘了……”乔越摇摇头,暗自苦笑了一番。

    云清鼓了鼓气,见他半天不语,又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乔越有些不解,过了一会儿,他似恍然大悟一般:“噢,你是说慕容启,这个……他是北齐太子,当时娶你,全城皆知,这件事怕是瞒不住的。”

    这下轮到云清疑惑了:“成婚之事他岂会不知,何来隐瞒一说?我是说,我还活着的事情,你不要告诉他,可好?”

    乔越看了看杯中的酒,细细的咂摸了一番,好半天才缓过味来:“你,你说的是慕容启?”

    云清点点头:“你以为呢?”

    乔越满脸的不可思议。但只是一会儿,便感觉紧皱的胸口像是一下子舒缓了许多。他向后一靠,半屈着腿,一边摇晃着手里的酒杯,一边翘着嘴角看向云清:“真没想到,你居然还惦记着那厮。早知如此,不如我先强娶了你,也许你会记得我一辈子也说不定。”

    云清被他没来由的话哽了半晌,不过这人的阴晴不定她早有领略,沉了沉,便也自动适应。

    “我不是惦记他。”云清不知为何想要与他解释:“我只是不想再生事端。离开业城之后我感觉很好,只想这样平平静静的了此余生。”她看着桌上的马奶酒,不自觉的又想到了肉团儿。

    “我得出宫,把你的腰牌借我一用,可好?”

    乔越探身上前,还是忍不住想要问上一问:“你便真的不愿再跟随他了?”他指了指慕容风。

    云清朝着乔越的目光看去,慕容风一身的王者之气,一派的谈笑风生。她笑着摇了摇头:“先前之事,我均不记得。想来这位王爷多我不多,少我不少,且那将军之职,我恐怕是无法再胜任了。”其实她现下最关心的便是肉团儿,但此事不便与乔越说起。

    乔越点点头,表面上一副云淡风清,其实心里有着说不出的高兴。

    他刚欲起身,就感觉从大殿门口刮来一阵香风。乘着那香风而来的,便是扭着水蛇腰,又换了一身花衣的乔洵。

    云清一眼便撞上了他那一脸的媚笑,好容易得来的希望一下子飞到了九霄云外。暗自在心时骂了他几个回合。

    “清清,你知我要来,早就翘首以盼了,对不对?”他伸出雪白的玉手,不管不顾的拉了云清的衣袖。

    云清甩了一甩,没甩开;挣了一挣,他攥得更紧了。

    上首的乔邦见这边好不热闹,而那慕容风的眼睛正一眨不眨的望向自己三弟拉扯人家的那只手。四顾望去,几乎大半的人都好整以暇的朝那边望着。他瞬时感觉万分尴尬。

    “小三儿,休得无理,那位是平南王麾下的云将军。快快回到你的位置上去。”

    乔洵一听,非但没有收手,眼里居然更加晶亮了。他细细的将云清打量了一番,亮出一口雪白的牙齿,笑道:“我就说嘛,总感觉清清很不一般,原来还有这般本领。你这人,我是要定了。”

    云清正感尴尬,一只袖子被他拽着。为了分散注意力,刚从侍女手中接来一盅酒水,一听此言,一个没稳住,“噗”的一口全喷到了乔洵的脸上。

    乔洵先是一愣,好看的桃花眼紧紧眯成了一线,他抬手抹了一把,便从腰间掏出了那枚精致的小铜镜,柔声嗔道:“清清,你太坏了。即便开心,也不要当着众人的面如此激动嘛。你看我这妆,都给你弄花了。你呀……”

    “小三儿,快回到你的位置上去!”上首的乔邦实在是坐不住了。如果不是考虑到他这三弟安乐王的身份,他真是巴不得此类场合永远不要看到他的身影。

    特别是今日的宴会,他不仅宴请了西越所有二品以上的官员,且连驿馆的所有使臣都请了来。原以为乔洵会略微收敛一些,没成想他竟变本加厉的当众调戏起了外邦重臣。脸上越发的挂不住了。

    慕容风缓步踱到乔洵近前,身形一晃,便将云清的袖子从他手中解救出来。顺势拉过云清,将她挡在了身后。

    乔洵也不恼,见拉她不着,妆也理得差不多了,便朝着慕容风微微一笑,道:“六舅舅真是体恤下臣。”

    慕容风仔细的将乔洵看了一遍,直到看得他有些不自在了,才开口道:“安乐王殿下,本王有一事相求,不知可否邀你助上一助?”

    乔洵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正重新拿过镜子照着。一听他有事相求,便收了镜子,嫣然一笑:“好说,好说。自家人,有事请讲,若是洵能帮上,定当不负厚望。对了,”他眼睛眨了一眨:“六舅舅莫不是想要去逛那柳巷?若是如此,找洵便是对了……”

    “非也。”慕容风及时的打断了他。

    “那……”乔洵眉头一蹙,警惕的瞧了一眼慕容风,见他还一眨不眨的望向自己,便如同被蜂蛰了一般的连连退去,而且双手下意识的护在了胸前:“舅舅莫不是喜好男风?”

    二人声音不大,但此刻殿内大多数人都在望向这边,一看乔洵如此举动,还有他那声不大不小的“喜好男风”,几十人同时憋闷不住,爆发了一阵震天的笑声。

    乔洵回头扫了一眼众人,见有几人已然笑趴在了地上。他也不恼,好在双手不再护胸。又开始把玩起了他那把铜镜,有一下没一下的照着。

    慕容风的脸上一阵青红,盯了他好一阵,才又道:“听闻安乐王殿下是药中高手,我向你打听一人,可好?”

    乔洵挑起一只眉毛,示意他继续说。

    “西越药王,我找寻多时,却始终不见他的影踪,不知殿下可知他现下何处?”

    “药王?”乔洵将慕容风打量了一回:“不知舅舅找药王何事?”药王以制毒著称,大多只与江湖旁门左道相交,他实想不出这位平南王找药王能有何事?

    慕容风下意识的朝着身后的云清看了一眼。见他此刻正双眉紧锁,似在思量着什么。注意力全不在这边。才低声道:“实不相瞒……”他又看了一眼云清:“家人有人中了毒蛊,急寻药王救治。”

 第121章 又见联姻(三)

    “药王去年便已仙逝,怕王爷是寻他不着了。”旁边一位太医模样的大臣说道。

    慕容风眉头紧蹙,快提两步走到那人近前:“此话当真?”

    “怎敢欺瞒。”

    “药王不在了,他的徒弟不是还活着吗?”先前的那名叫做烟儿的少女不知从哪一下子冒了出来。

    她跳到乔洵近前,仰着头看了看他:“美人,你倒是说说,你家师父的绝学,你学了几成啊。”

    “你是说……”慕容风恍然大悟:“安乐王便是药王的徒弟?”

    烟儿小嘴一扁:“王爷太过粗心,你看看他那一脸的媚样儿,除了药王嫡传的媚仙,还有几人是这副德性。”

    乔洵白了一眼烟儿,细细的看了一下自己的玉白手指:“你这小鸡又是何方神圣?”

    “你,你说谁是小鸡?”烟儿踮起脚,跳了跳。两只杏眼瞬间变成了斗鸡样。

    “烟儿不得无礼。”慕容风提步上前,见乔洵还在观察着自己的一只玉手,便翘起嘴角,笑了笑:“安乐王当真是药王之徒媚仙?”

    乔洵掩口一笑:“‘媚仙’二字,实不敢当。那是世人不懂风情,胡乱塞给我的称号。”说着,他打了一记哈欠,又开始摆弄起他那五根手指。

    “如此便好,如此便好。”慕容风想着她受毒蛊折磨的样子,不禁急声问道:“安乐王可否为家人看上一看?”

    乔洵睁着媚眼,十分无辜的朝着乔邦望了一望:“实不相瞒。当年我研习此术,差点没被父皇禁了一年的足。打那以后,父皇是不管我了,可他早已吩咐了我兄。若我再染沾此术,就将我养在宫中的美人尽数驱逐。若是如此,那我的生活岂不是如同白水一般,了无生趣?”

    旁边的烟儿白了他一眼,冷哼一声,继尔又笑道:“美人?你若想看美人,就把你腰间那把小镜子拿出来照上一照,不就能看到天下第一大美人了?”

    乔洵自知这小丫头是在笑他,也不恼,还当真拿出镜子照了一照。然后便栖身上前。在烟儿的耳边说道:“你垂涎我了吧。小黄鸡。可惜你还太嫩了,目前还入不了我的眼。”说罢,他上上下下将烟儿瞅了个遍。最后把目光停留在了她扁平的胸上:“回去多吃些,如果身上还能再长出四两肉来,没准我会考虑召你侍寝噢。”

    “你……” 烟儿赶忙后退一步,双臂护住前胸:“你个登徒子!无耻!”说罢,瘪着一张小嘴,委委屈屈的看向慕容风。

    慕容风一看乔洵那一脸媚笑,还有那一身的大花衫,特别是他那一句句叫得理所当然的“六舅舅”,他就没来由得深感头痛。本来想向他打听一下药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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