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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面红颜-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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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觉,直是睡到了日上三竿。

    门外的宫女担心屋里的主子出事,小小的喊了几声见无人应,便悄悄的将门推开了一条小缝。

    雨后的阳光格外明媚,且这道明媚的阳光一下子就照到了乔越兄弟的脸上。只见他眯了眼。皱了眉,一边抬手去挡那阳光,一边慵懒至极的坐了起来。

    打了个哈欠对外面伸头伸脑的小宫女道:“什么时辰了?”

    小宫女刚想回答,没想到她朝着床内一扫。就捂着嘴惊叫一声,端着手里的盆子就一溜烟的跑没影了。

    乔越暗笑,一看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雏,和他身后的云清一样。

    对,云清,他转过头朝着床里看了一眼,一看,他顿时乐了。

    云清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懒洋洋的问道:“大清早的鬼叫什么。”发现面前的这位仁兄眼含桃花,眨也不眨的看着自己。她感觉甚为不妙。于是也低下头查看起来。

    一看不要紧。她顿时也是一声惊叫。本来也想学着人家小宫女跑掉的,但现在这情况明显就实现不了。

    她迅速的将自己半裸在外面的雪肩埋进了被窝里,最后直至脑袋也消失不见。两只手死死的拽着被角,说什么也不肯再出来。

    背后有人贴过来,她早已经分身无术,无心再理。

    乔越的低笑声在耳边传来:“娘子,为夫真不知你如此奔放,竟然裸着身子睡了一夜。如果我昨夜事先有知……唉,可惜,可惜呀。”

    他在后面絮絮叨叨,不知都说了些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就见前面的被子里探出了一只雪白的手臂。一个异于平常的颤抖的声音响起:“乔越,给我拿件衣服来。”其实她还可以差遣宫女,但一想到自己半裸着身子,就不由得羞得满脸通红,哪还愿意再多一个人知晓此事。

    “你说什么?”

    “我说,给我拿件衣服来。”

    “嗯……这事儿我得考虑一下。”云清刚要急,就听他继续懒洋洋的道:“你叫声好听的,我就去给你拿。”

    被子里没声了。

    “那好吧,我去隔壁看看,那里女人多,我也不晓得你的衣服都放哪了,就顺便朝她们借一借吧。”

    “等等!”

    乔越憋着一脸的笑,又在她身后躺了下来,从头顶的位置刨出一缕秀发来,一边细细的把玩着,一边在等着什么。

    “乔……”

    “嗯?”

    “……”

    他一把连人带被从后面抱住了她,吓得她浑身一个哆嗦,可又不能做任何反抗。

    乔越低笑着,找到了她的耳朵,轻声说道:“你这丫头,让你叫我一声好听的,有这么难?”

    云清红了脸,从被子中钻出来,一睁眼就看到了近在咫尺的一张俊颜,她连忙想要缩回去,可哪里还动弹的了,早已经被他用双手禁锢住了。

    想反抗又反抗不了,想骂他又找不出合适的词语,一时间只感觉万分憋屈,脸孔红的不能再红。

    她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可怜可怜兮兮的望向他。

    乔越叹了一声,稍稍松了手:“昨夜真不知……否则,唉,悔之晚矣,悔之晚矣啊。就一句,你叫我一句,好歹让我心里舒服舒服。”

    云清扁了嘴,直是委屈的要流出泪来,这是什么逻辑?难不成自己昨夜慌了神,忘了穿衣,没及时禀告于他,还是他的损失了?

    “嗯,这样吧。”乔越还是环着那个被团儿,好似冥思苦想了好一会儿:“夫君,亲亲,越哥哥,你选一个。”说完,还眨眨眼,天真的就像小孩子儿时在玩过家家一般。

    云清抽了抽鼻子,真不知从前的那些强硬劲都哪去了。许是女人来月事的时候都很脆弱吧。

    “越……越哥哥。”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越哥哥。”声音依旧细若蚊蝇。

    乔越掏了掏耳朵,将脸侧了过来,紧紧的贴着她的脸:“你说什么,再大声一点,我耳朵不太好使。”

    “越哥哥!”一声怒喊,直是惊得门外刚刚折回来的小宫女又吓得扔掉了手里的水盆子。隔壁的乔洵刚刚在美人的服饰下系上了腰带,猛然间一惊,松垮垮的袍子又重新掉落在了地上。

 第149章 围猎之夜宴

    雨后的天气,总是格外的晴朗。

    因为已经过了早膳时间,而云清又不大饿,所以就在几个宫女的陪同下,一起坐在寝殿外面的围栏上一边赏花,一边晒太阳。

    不远处,乔越正擦着一杆枪。精钢铸就的枪身,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不知为何,云清一见此物,就感觉甚为熟悉。

    她正冥思苦想,就发现殿内的小宫女正红着脸在收拾着什么。出门的时候,还去乔越那里领了赏。

    云清诧异。这乔越向来是只铁公鸡,除了看他打赏过妓女,还没见他对什么人如此大方过。于是便好奇的望了过去,望着望着,人也跟着走了过来。

    一看,竟是昨夜她身底下的那条单子,那单子上……等等,那一点点的殷红,是什么?

    “嗡”的一声,云清只看到了乔越那一张贼兮兮的笑脸。再侧目望去,一圈小宫女均都低着头,一脸含羞带怯的小眼神。不知是在哪个管事的带领下,还齐刷刷的朝着云清行了一个福礼,娇糯着噪音道了句:“恭喜王妃!贺喜王妃!”

    云清感觉自己发烧了,是真的发烧了。一时间只觉得天旋地转,然后,就没啥知觉了。

    ……

    “殿下。”是一个老者的声音。

    “如何?”是乔越,好似还挺着急。

    “这……”

    “快说,休要吞吞吐吐,若是清儿有什么不测。本王让你全家陪葬!”

    “老臣是说……”那老者的声音越发颤抖了,估计是给吓的:“老臣,老臣是想说,娘娘其实没什么事。就是……”

    “就是什么!”又是乔越暴戾的一声低喝,云清在这躺着,都吓了一跳。她真担心那老者现在是不是还站得稳。

    “殿下,其实,其实就是……近日连降大雨,山中湿气较重,王妃如此娇弱,夜里还是不要过于操劳……”

    如果云清醒着,她此刻一定又晕过去了。敢情这庸医以为……以为她是因为那种事情做多了才累晕的!

    她本来要醒,这一下。更是说什么也要继续晕下去了。

    ……

    晚宴的时候。云清还是醒了。她其实想一直窝在被子里躲到地老天荒的。可她一天没吃东西,腹鸣如鼓,她不得不醒。

    可她的病却不是装的。她知道,她是真的发烧了。估计是来了月事又淋了雨,再加上昨晚……确实没怎么睡好。

    都怪乔越!

    当她由两个热情的宫女相扶着出现在晚宴上的时候,再看向乔越的眼神,直是能射出刀来。

    但旁人却不这么认为。

    他们只是慨叹这端康王夫妇恩爱非常,虽未拜堂,且只是小半天没见,可这一见了就痴痴的将对方望着。那四目之下,哪里还容得旁人?

    云清盯着乔越,同时也有无数人在盯着她。

    一踏进宴殿的大门。她就感觉这屋子里似有几十双眼睛都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目光在瞄着她。

    有一边流着哈喇子,一边用瞅稀罕物的眼神死死的瞅着她的;也有那种一边摇着扇子,一边用那怜香惜玉的小眼神朝她“虚弱”的小腰上瞄的;同时,云清也发现了一些不太友善的。她侧目望去,那是坐在右侧的一小撮女子,她们有手持青花貌似品茶的,有捏着美人团扇半掩娇颜的……但无论是哪一种,都用了一种愤愤的,咬牙切齿的,巴不得将她踩在脚下再狠狠踱上几脚的小眼神在望着她。

    云清眯起眼,锁定了一个目标。不是她想盯着人家看,只是那人在妙龄少女中实在太过显眼。只见那贵妇大概四五十岁的年纪,一圈圈的肥肉塞在绣满金丝的大紫袍服里。头戴着闪耀金光的黄金佩饰,耳朵脖子还有那粗胖的手指上,挂满了数不清的珠宝玉饰。特别是她那一张“粉脸”,那是一张真正的粉脸!只见她一撇嘴,一挤眉,那一脸的白粉在跳跃的阳光中格外鲜活。

    云清张大嘴巴,愣愣的瞅了瞅身旁的乔越。那贵妇的老眼神,其实只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秒,剩下的,就全部化做了柔情正缓缓的朝着旁边的这位仁兄送着。

    云清咽了咽口水,不知为何,她的心忽然突突的跳了起来,她有一种另她悚然的预感。于是她推了推旁边正专心致志的剥着瓜子的乔越:“喂,你看看,对面那个大娘,是不是在看你?”

    乔越眼皮也没抬一下,依旧手指翻飞的剥着瓜子。

    云清又拉了他一下:“我说,你倒是看看……”

    一盘瓜子瓤,“咚”的一声放到了云清面前。

    “快吃吧,我听说多吃点这个,对头发好。昨夜我好几次都不小心压到了你的头发,好像断了好几根……”

    云清赶紧埋头吃瓜子。

    对面传来了麿牙跺脚的声音。

    乔越极其温柔的在她秀发上顺了顺,云清立刻抬起头,怒视之。

    乔越一怔,手停了,一脸委屈:“你的越哥哥我一起来就给你剥瓜子,剥到现在都没舍得吃上一粒,清儿就不想分给越哥哥一点吗?”

    云清咳嗽了,可能是被瓜子呛到的。

    她压低着声音说道:“乔越,咱好好说话行吗?”

    “不好,除非你喂我。我一起来就惦记着你,可你只顾着看那盆傻花,看都不看我一眼。”

    “你胡说,我分明见你极其认真且极其陶醉的在擦一杆枪。”

    “噗”的一声,好几个人都将口里的酒水茶水啥的一骨脑的喷了出来。

    云清坐正,四下望去,一脸疑惑:“他们此番所谓何故?难不成我说错了话?我分明看得清楚,你就是在擦枪,对了,你那枪……”

    旁边的乔越早已经笑得双肩颤抖,这个云清真是有趣,还真是语不惊人誓不休。他一边笑着,一边拽了拽云清的衣袖:“清儿,我不吃瓜子了,你别再提那枪的事儿了。”

    “真不要脸!”对面的一个女子在与旁边的一个红着脸的侍卫交流了之后,一边哭着,一边愤然的给了云清一记点评。紧接着,那姑娘就一边抹着泪一边奔了出去。

    “二小姐,二小姐!”几个丫鬟立时追了出去。

    云清捏着瓜子的手停在了半空,她先是惊诧,紧接着就有些愤怒。可人已经跑出去了,她怎么也不能再追上去与人家理论一番,深追一下这“不要脸”三个字出自何处。

    她愤愤的瞪了一眼乔越。都怪他,惹了一身烂桃花,拿自己来做挡箭牌。

    她端起一杯茶水,刚想灌下去,旁边一只雪白的爪子立刻阻止了她。乔越伏在她的耳边,低声道:“医书有载,妇人经历癸水,不宜饮茶。此物性凉也。”

    云清其实还想喝,她感觉自己有一肚子的火没处发。平白的给人骂了句“不要脸”,她还问都不能问。可一想到乔越最近熟读医书,心想这常识必是具备的,便犯不着跟自己的身子做对,也罢,本来就发着烧,还是不要喝的好。

    晚宴进行的极为欢畅。

    云清不得不佩服这西越的团结美好。几乎是所有前来参加围猎的青年男女,喝到小脸晕红之际,都亮出了自己的拿手绝活,小露了一手。有弹琴助兴的,有水袖善舞的,就连旁边的乔越,都在众女的期盼呼喊之下,站起身来拍着胸脯吟了一首诗。

    别问他诗吟的咋样,云清根本没听清。好像是什么“床上明月光,地上鞋两双……”

    好似还挺受欢迎,不仅赢得了阵阵笑声,还有吹着口哨助兴的。

    云清此刻已然有些晕忽。她不知道是那烧酒喝多了,还是这殿内的气氛太过热烈。总之,外面的一切,好像都与她隔绝了。

    她慢慢的靠在了椅子上,说话间,就欲前去赴那周公之约。

    “端康王妃,端康王妃……”旁边好像有人在推自己。

    云清极不情愿的将眼睛挑开了一条缝,只见两个面若桃花的女子在对着自己一脸贼笑,再一晃,又变成了一个。

    云清晃了晃头,想努力的清醒了一些,回头望向那女子:“姑……姑娘,何……何事唤我?”不管她愿不愿意承认,高不高兴,这一声“端康王妃”,唤的是她无疑。

    女子依旧眉眼弯弯,且顺势在旁边坐了下来。云清眉头一蹙,下意识的在人群中搜寻乔越。虽然她现在看什么都是双影,但那小伙儿一身大红袍,委实不难找,此刻的乔越兄弟,正与一般英武青年在不远处大喇喇的拼酒。那一碗一碗的架势,还真够一个豪气。

    云清眨眨眼,对上了旁边的这支桃花。只见那桃花樱唇轻启,柔声道:“王妃,小妹听闻您先前是个将军,本应料到您除了舞刀弄枪什么也不会的,可是……”她拿着帕子擦了擦眼角的白粉:“请王妃恕罪,方才李尚书家的李巧巧小姐,抱着一把琴说要与您比拼才艺,小妹本应替您推拒的……”

    云清拍了拍她,连声称赞道:“拒……的好,拒的好,本将军就是啥也不会……”

    “可是……”那桃花眼睛一眨,好似分外无辜:“李小姐说料那女扮男装,男扮女装的不男不女就是个草包。于是,我想您不能让她坐实了这‘草包’的恶名,于是就私下里替您应了……”

 第149章 围猎之情迷

    云清一听有人说她“不男不女”,还说她是“草包”,立时酒气上涌,红了眼:“哪个如此评价于我?”

    “就是……就是方才骂您‘不要脸’的……李家二小姐。”这小桃花本是想挑个事儿,一方面为难为难云清,一方面也让那李家老二给她们出出气。可这云清酒一下肚,多年不见的英雄气概一下子冒了出来,这一声厉喝,直是吓得人家小娘子声若蚊蝇,要不是好好的有椅子支撑,怕是真要腿软倒地。

    云清说话间就朝有琴在手的小娘子们扫去,立时想把那小毒舌给揪出来。

    旁边的小桃花见云清气势赳赳,一时间有些后悔,心想可别闹出大事来,于是便怯怯的拉了云清的袖子:“王,王妃,咱们西越讲究个动口不动手。您若心里有气,再回骂过去便是,千万不能打人呐。”

    云清秀眉一蹙,看你这小桃花也以为我是个只会动粗的草包是吧。我偏要给你们露一手:“拿琴来!”

    大殿之中,一下子寂静了。

    乔兄弟那伙人也不拼酒了。他愣怔的看着自家媳妇,心想方才真不该放任她喝那烧刀子。可他从未见过云清醉态,一时心痒难耐便放纵了她一回。

    现在他后悔了,这姑娘醉了酒,怕是只会说胡话。知道她会舞文弄墨,还耍过偃月刀,可这抚琴一事……那不是自讨苦吃吗?

    谁不知那李家老二琴艺了得,想当初就是因为一曲妾相思把他引上了床……

    往事不堪回首,乔兄尽量不要去想。

    可现下里这个醉生生的小娘子,那可是他心尖尖上的人,他可不想她被人戏弄嘲笑再吃了什么哑巴亏。

    已经晚了,他家娘子已然大马金刀的坐在了大殿中央。除却她那副足够爷们儿的坐姿,其实她身材婀娜,俏脸绯红,还真是从未见过的一番风韵。

    “你要是输了。就滚回北齐,把端康王爷还给我……”那李家老二好似也喝多了,抱着一张琴,摇摇晃晃,少有的摒弃了大家闺秀的姿态而吐了真言。

    一时间。殿内的气氛空前热烈。

    前来参加围猎的本就是一群正值热血年纪的青年男女。现下里有热闹看。众人非但不上前阻止,反而开始拍手起哄。

    太子乔邦坐在首位,无奈的捏了捏眉心。照理说他做为这个大家长。是应该适时的出来阻止一下的。但一想到先前的那位北齐平南王,全年一副冰块脸,现下里正坐在正中的这个女子,听闻当年在他麾下也是个十足的人才……

    如此这般,他便产生了一种看热闹的心理。正襟危坐在上,一副要笑不笑的模样看着下面的众人继续闹腾。

    云清半眯着眼,好似要睡着了一般。不知哪个好事的上来叫了声“王妃”,她才半睁了眼,迷迷糊糊的道了句:“何事?”

    小桃花虽然胆怯。可众女一致把她推到了前面。她也只好怯生生的再次向前,哆嗦着唇道:“李,李家小姐向您挑战呢。”

    “挑战?”云清双目一凛,手朝旁边一伸,大喝一声:“拿剑来!”

    众人全都怔了。

    乔越从未见她如此醉态,倒是娇憨可爱的紧。可放任下去怕是要出事情。他对云清先前的从军经历不甚了解,但在南疆之时也多少听过她的威名。

    现下里,这姑娘分明就是云将军上身,再不加以阻止,她要是真进了角色把那李家老二当成敌兵给咔嚓了……这大庭广众之下人证物证俱在。解决起来估计不会太过顺畅。

    于是乔越放了酒碗,意欲上前阻止。

    还没迈出脚步,就被新一波的小青年围了上来。瞬间你一杯我一碗,全来瞻仰这位传说中的西越战神。

    “端康王殿下,微臣打小就听着您的威名长大,请容微臣敬您一杯。”乔越一呛。

    “端康王殿下,小臣的妹妹天天把您的画像画在床头瞻仰,今日来前特意嘱托,让小臣代她为您献上一杯酒。”这倒是真有可能。

    “殿下,王妃对您真是情深意切,为了您肯屈尊与臣下之女一争高低……”

    这最后一句,乔越极其受用。一想到云清为他吃醋,他直是感觉那酒也是甜的了。正待问那小臣的名字,好生嘉奖他一番。忽闻殿内云清大喝一声:“好,便依你所言,今日比试,我云某人若是输了,就立马滚回北齐,永不踏足西越!”

    “嘭”的一声,乔越的酒碗掉在了地上。他双目喷火的朝着那李家老二望去,此刻真的怀疑这小蹄子是北齐慕容家派来的内奸,真想立刻差人将她捉了,打入天牢永生别再出现!

    李家巧巧的琴技果然不是盖的,一曲下来,殿内就恢复了寂静,所有人都放下了手中的杯盏,当然,除了乔洵和萧漠然,这俩人从一开始就默默的喝着酒,好似这殿内的一切都与他们无关一般。

    一曲终了,众人全都将目光望向了云清。

    她坐在那里垂着头,总感觉又像是睡着了一般。

    李家巧巧见她此番模样,一张小脸儿更是气极。这啥意思?明显的轻敌!

    “王妃,该你了。”小桃花在旁边轻轻的推了推她。

    “何故扰人清梦!”

    众人哄堂大笑。

    乔越无奈的颓在椅子上,单手扶着额头,要不是被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他此刻真想把这小娘子赶紧给收回去。

    “铮”的一声,古琴在云清的指尖,发出了一声悠扬。

    随着她指尖飞扬,众人的哄笑渐渐淡去,最后,直是鸦雀无声。若说李巧巧的琴技完美,那么云清的琴音,不仅完美到无懈可击,更重要的,那声音中竟包含了有一种特别的穿透力,不仅入耳,更入了人心。

    琴声中,人们好似看到了一个妙龄少女跪坐在海棠花下,粉红的花瓣落了一地。她素手轻启,将面前的古琴轻轻奏响……

    “铮”的一声,就在众中正沉浸在意境之时,那琴弦竟然断了!

    乔越心下一惊,“腾”的站起身来,刚想拨开众人,就发现续着云清方才的琴音,一声低沉古朴的萧声响了起来。

    乔越定睛一看,竟是萧漠然!只见他一袭青衫,手持一根玉箫,低目垂眸,竟是一副从未见过的伤情模样。

    曲毕,归位。萧漠然拿出绢帕静静的擦拭着玉箫,那低敛眉目的模样,就像方才一般,好似这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这算什么?寻外援?巧巧不服!”李家老二在几个下人的拉扯下,还欲上前与云清理论。

    一时间,众人又喧闹到一处。

    一众青年还欲上前劝酒,乔越哪里还能忍得,三下两下便使出了蛮力,将一众青年拔出一条线来。

    冲出人群,他四下里张望,发现云清竟然已经不在方才的塌几上了。他心下大惊,连忙四下搜寻。角门处,云清正被几个宫女搀扶着,像是要出殿的模样。

    乔越脚尖点地,直接掠过了众人,抬手将云清横抱起来。

    她好似又睡着了。

    白皙的脸颊现出了两抹红晕,娇躯温热柔软。

    乔越紧紧的楼着怀里的女子,再也不管众人如何反应,直接踏着步回到了寝殿。

    留下一盆温水,他将侍女全部赶了出去。将巾帕用温水浸了,拧干,细细的为云清擦拭着。

    隔着湿软的绢帕,指尖轻轻抚过云清的眉眼,脸颊,在她樱红的唇上轻轻的摩挲流连着。

    忽然间,她半睁了眼,目光迷离的看向乔越。

    乔越刚刚去浸了帕子,转身回眸之际,发现云清已然半卧起来,一只玉手正急迫的扯着自己的襟口。

    “你怎么了,清?不舒服吗?”

    云清怔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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