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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面红颜-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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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形容?鸟鸣山幽?可能不太合适。没有山,但鸟确实存在好几只。不仅有鸟,还有数不清的桃树,桃花,当然,还有一大片一大片的桃子。
第185章 我想要个小小越
排成一排,众人坐在树下吃桃子。
乔越掏出短柄匕首将桃子细细剥皮,切成一块一块的小丁喂给云清。云清一边吃着,一边将刚刚洗好的一个桃子塞给乔越,一边嚼着一边咕哝道:“相公,我能告诉你桃子不用剥皮也不用切块吗?瞧见没?”嘎嘣一声脆响:“用嚼的,嚼就行了。”
乔越见她两腮鼓鼓,粉嫩粉嫩的甚是可爱,忍不住捧住她的脸上前“吧唧”了一口。
张营惊得下巴都快掉了。半晌才回过神来。他恨恨的大口大口嚼着桃子,不一会儿就吐出了三四个桃核。也不知这小白脸哪里好了,成天抱着他家将军腻腻歪歪的,现下还如入无人之境般的抱着亲,真他娘的恶心!
趁乔越查看地形的功夫,他蹭呀蹭的蹭到了云清身旁,清了清嗓子,正声道:“将军,你和他不合适!”张营放低了音量:“将军,你一定是被逼的,对不对?这小白脸儿究竟拿什么威胁的您?只要您说话,末将就算万死,也定将解救将军逃离魔窟!”
云清用一种“我失忆了不认识你,但很感谢你”的眼神看了看张营,一边咽下一口桃子,一边道:“我知道他之前的名声不太好,但我真的不是被逼的。他对我很好。”
张营急了:“将军!有些话末将本不该说,可是……”他想到了这三年来,自打云清离了南疆。慕容风就再也没有笑过,甚至听说……张营不敢妄加揣测,但王爷二十好几了一直没有子嗣,单凭是想,他也能猜出个七七八八,听说他竟然再未踏足后院。
顿了顿。他感觉有些话不说出来。他也许能够憋死:“将军,你难道真的把王爷忘了吗?这几年,就算他不说,我们下边的人也足能看出他对您的情意啊。自从您离了南疆,平南王他……”
“我自是不会忘记王爷,已经嫁了嘛,将来还要……等等。你说谁?”她一直没甚在意,总以为张营口中的王爷说的是乔越。
“停!”张营刚想说话,云清忽然站了起来,眼中现出了少有的认真:“张将军……”那些事,那个人,她不可能全然一点感觉没有,就算做梦。也是曾经梦过的。“我失忆了。现在已经嫁做人妇,过去的事情,不要再提了,就这样吧!”
她快提几步跑到前面迎接乔越去了,留下了呆怔在原地一时无法反应的张营。
皇陵里会有绿化带,按说这是天方夜谈。可几个人转了一圈,发现这完全说得通。
这片桃林。还真是皇陵里的一个意外。里面不仅种了桃树,还有一些循环的水源。再往里走,他们甚至还发现了一座木屋。
虽有阳光,但周边的石壁通天一般伟岸光滑,若是上去,想也不要想。
虽有屋子,但只只凭那干净的好似通天石壁一般的床铺桌案,就知道这小木屋明显不是用来住人的。
几个人坐在屋前百无聊赖的摆弄着一些从未有人用过的茶壶陶碗等器具。
“这地方是谁修的?真他娘的变态!”蓝衣吐出了嘴里的桃核,咕哝了一句。走了半天也没找着出去的路,转了一大圈,反而又转了回来。八成是融汇了什么五行八卦,奇门遁甲之类。
乔洵伸着长腿半坐在木墩上,身后的小美人尽心尽力的给他揉肩捶腿,喝了一口瓦凉瓦凉的凉水,他眯着眼叹了一句:“确实变态!”再出不去,他随身携带的雪肌膏马上就要用完了。这陵墓里空气干燥,就算有树有水也是干燥。他感觉这几天的皮肤明显差了好多。还有,无法烧水,他天天都要饮用的驻颜花茶也泡不开了。
乔越倒是极其惬意,和云清跑到了桃树下,二人肩挨肩的躺在草地上。一边数着树上的桃子,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唠着家常。
“娘子……”乔越又往云清那边靠了靠,用手肘支地摆出了一个极潇洒的姿势,魅惑的双眼惊起一池波光。他顺手拈起娘子的一缕长发放在指尖打着转:“洞房那天,我们夫妻二人还有件极其重要的事情没有做,记得吧……”
温热的呼吸喷在脖颈上,激起了一层细细的粟米。云清下意识的想躲,长臂一捞,就被乔越捞回了怀里。
一个翻身,他双手支在身侧,脸对着脸,居高临下的望着云清。眼里的温柔绝对能溢出水来。
云清脸红,虽然有桃林掩护,可百米开外就是一堆无聊到极点的人,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往这边瞧呢。
“这个……”她的脸更红了。她自是知道,单是看乔越那一脸桃红,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便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
是没做,可总不能在这里吧。
“我想……”沙哑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云清浑身一个哆嗦。乔越俯下身,柔软的唇在她玉雕般的耳垂上轻轻的厮磨着,声音里有着惑人的压抑:“娘子,相公难受……”
云清快要僵了,这家伙不要在这里发情好不好?透过稀疏的草茎,她甚至看到有几颗脑袋正贼兮兮的朝着这边望着。
“相公……”
“嗯……”
“夫君……”
“嗯……”
“乔越!”
“嗯……嗯……”
云清感觉她要死了,这家伙的声音要不要这么……这么的让人产生邪念呐。
挺身,伸手抱住乔越,翻转,一下子骑到了他的身上,俯身就是一阵热吻。哼哼呀呀的声音被她堵在了口中。
“相公,我答应你,不出一年,一定给你生个小小越,好不好?”
乔越惊得半天没说出话来,真没想到,一向羞答答的娘子竟也有如此彪悍的一面,难不成,她喜欢的是这种姿势?
一阵心神激荡,头一抬,加深了方才的那个吻,喘息间,他一边脱着衣服,一边呢喃道:“那还等什么,快努力吧!”
说话间还去扯云清的腰带。
“且慢!”云清死命按着他一双贼手:“相公,小小越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你想他以后在人前抬不起头吗?”
“自是不想。”可这与我们努力有什么关系,继续抢腰带。
“这是野外!”云清环顾了一下面前的桃林:“在野外,就叫……咳……那什么……”貌似叫“野合”。
“管它叫什么?小小越要紧,我们还是抓紧时间努力吧。”
“相公!”男人这东西,真是不能惹:“出去,等出去了,你想怎样都行,好不好?你想生几个,我都配合,好不好?”但千万不要在这里啊。没床没房,还有一大堆人在不远处偷窥。
偷窥?
纵身跃起,以最快的速度的整理了一下衣裙。留下了一个还躺在地上努力维持着一脸亢奋的某人。
走到木屋的时候,前面的一个脸红,后面的一个红脸。前面的那个是羞的,后面的那个是达到极限的欲求不满引发的血液不畅。
乔洵努努嘴,后面的小美人赶紧给乔越端上了一杯凉水。
横眉冷目,一张俊脸扭成了一团儿,乔越低吼出声:“干嘛?”他从不喝凉水的。
吓得小美人浑身一个哆嗦,用眼角怯怯的扫了一眼乔洵。自家主子正翘着两条长腿悠哉悠哉的笑着。点点头,一副鼓励的神情。
“王……王爷……”咽了咽口水,小美人怯怯的将凉水递上前去:“那个,三,三王爷说,喝点凉水,去……去火……”
咕咚咚,这水……凉得他浑身一紧,血液凝集的片刻便又以正常的速度开始循环。还真他娘的去火!
窝了三天,吃桃子吃得快要吐出酸水,转了几转都转不出去的时候,众人终于开始发愁了。
桃子不能总吃,皇陵也不能总住。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事,这外面的世界再也纷乱,该出去还是得出去的。
走了上百圈都没找到出口,众人真是有些绝望了。
没有最绝望,只有更绝望。就在大家找路无门的时候,云清彻底的犯病了。这次比哪次都来得都更加凶猛。她竟然一睡就睡了两天,且一点苏醒的迹象也没有。
会医术的不止蓝衣,乔洵为云清把了脉。道出结果之后,疯了一般的乔越扑通一声坐在了地上,从疯子变成了呆子。
二十岁?他不信,云清貌似已经二十有一了吧。既然二十岁都没睡过去,他感觉二十一了也不一定就会如何。
乔洵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还没生出小小越,小小越他娘就要去了,这种心情他能理解。望着那张安睡的俏脸,一瞬间,那心心惦念的“龙脉”似乎也不太重要了。
“一天之内,必须出去!”一身泥巴的蓝衣从外面风尘仆仆的跑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把青草:“这里竟然有还魂草!”他将那把毫无特色可言的青草举到了众人面前:“虽然我一直没有研究出根治的解药,但这味还魂草再配上我许氏一族祖传的绝情丹,不管什么样的盅毒都能缓解一段时间的。”
第186章 恢复记忆
“为啥一天就得出去?”乔洵一边揉着脸,一边打着哈欠问道。他方才号了脉,云清虽然不醒,且脉象迟缓,但貌似并非一天就要毙命。
“那个……”蓝衣一边搓着手上的泥,一边咳了几咳:“还魂草必须用新鲜的……我,那个,方才一高兴就把它拔了,这草貌似一天之后就会蔫掉……”
“小子,你方才所讲的那个‘绝情丹’是什么玩意儿?”乔越一边用他那玉白修长的两指磨蹭着云清的脸颊,一边呲着牙问蓝衣:“吃了你那东西,她会不会忘掉我?”他可不要,好容易把云清娶了来,要是一觉醒来真的不喜欢自己了,那他还不难过的快要死掉?
蓝衣整了整衣衫,懒得答他这种问题。“绝情丹”说的是练丹之人必须心无旁骛,这乔越的想像力也是够好的。
他推了推裹在胸前的两枚干馒头。感觉这乔越有些不对劲,自己明明追求了他三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怎的一娶了媳妇就这般如此了?唤自己“小子”,我这般倾国倾城哪里像“小子”了?这馒头可是一直也没敢往下取啊。刚入皇陵那会儿,都饿了一天了,他也没敢动这俩馒头的主意。
其实最怕的还是云清知道他是男子,便不再理他。
“王爷……”蓝衣故意放软了嗓子。
被拽了出来。
桃树下,乔越负着手,二人身高差不多,在视觉上势均力敌。
“别装了。”乔越冷冷道:“我不管你什么目的,从今往后,离云清远些!”
貌似被看穿了。
蓝衣干脆清了清嗓子,换回了那沙哑的男声:“王爷的眼光果然毒辣。”他将手探上衣襟,想要取下那两枚干馒头。成天晃晃悠悠的吊着,他早就烦了。
“留着你那玩意!”乔越低喝道:“我不希望别人以为我家娘子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呆了这许多天!”
蓝衣撇撇嘴,醋劲还真够大的。
他现下只想把云清治好,如果不是被乔越看穿了,他自是不想节外生枝。点了点头,又把那俩馒头塞了回去。
并肩而行。乔越想起那天晚上的情景就忍不住气愤。虽然知道云清中了媚药想的是他,可这不男不女的家伙分明就是占了自家媳妇便宜。还有这张脸……他娘的。居然一点儿也不比自己差!这小子竟然还恶心八啦的勾引过自己!
越想越气,他揪过蓝衣的领子。一句不合,二人便扭打在一起。你一拳我一脚,打到最后,直是什么武功招势也不用了,干脆扭做了一团儿。
乔越正骑在蓝衣身上挥拳欲下,忽然感觉一道目光如芒在背。一回头,正好看到了一脸惊愕,瞠目结舌的云清。她的旁边。正是乔洵那张欠揍的笑脸。
“王爷,你好坏噢。”下面的蓝衣,不仅来了一句又娇又嗲的轻笑,居然还万分恶心的朝着他抛了一记媚眼。
乔越向来不立于善于掩饰自己的情绪,现下里又被蓝衣气得眼冒金星。顿了顿,只听“嘭”的一声。蓝衣瞬间变成了乌眼青。
……
“娘子,你等等我。听我解释。”
蓝衣一边用瓦凉瓦凉的冰水敷着面,一边笑滋滋的看着乔越在云清屁股后头如同一只哈巴狗般的追着。
“别说了!”云清回头,一把推开想要粘上来的乔越,偏头看向蓝衣,那厮很应景的挤出了两汪泪,小可怜状的抽抽答答。
“你……”云清真不知如何启齿:“你和蓝衣。究竟怎么回事?听,听说,你居然要对她用强?”
屁!乔越转身,正对上了那小子的一副故做娇嗲的贱样。拳头握着咯吱响,真后悔那一拳实在打得太轻了。
云清伸出手指在他眼前晃晃:“你干嘛?又想找她麻烦?”
“你到底是不是我媳妇?”乔越怒吼出声:“你信我,还是信他?他那副贱样,我看了就恶心!”你听说过用强还有用拳头招呼的吗?我是这般不知怜香惜玉的人吗?想当初在南陈……乔越暗自回味了一番。
“那,那你方才意欲何为?”云清越想越气。一方面可怜蓝衣,可一想到乔越与她滚做一团,纠缠不清,心里就说不出的不是滋味。
“娘子,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在吃醋?”乔越双眼一眯,笑嘻嘻的将一张俊脸贴了过来。
“扑通”一声,美人在怀。
她又睡着了。
蓝衣也顾不得敷脸了,三两下的就奔了过来。一众人等瞬间忙做一团儿。
云清这病爆发得越发突然了。
一天,一天要如何出去?别说一天,他们已经在这里困了十来天了。要能出去,早就出去了。
云清的脉向越发虚弱,不到一柱香的功夫,居然有些探不到了。
“死婆娘!你快点给我醒过来!”乔越一把将她抱了起来,一边胡乱的亲着,一边止不住的摇晃她。
“啪”的一掌,蓝衣将云清从乔越怀里夺了过来:“你疯了不成?这么摇晃,没死也被被你晃死了!”
一众人等都垂了头,好像出丧一般的默哀着。
沉默了许久的张营忽然间站了起来,抚着额在木屋里烦乱的窜着。窜的众人忍不住想要将他拍飞的时候,张将军终于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都震惊的话:“我知道怎么出去了。”
面对着迷一样的皇陵,想要出去,只有两种办法:一、有张地图。没有。二、找到熟悉地形的人。皇陵不是花园,平时自是无人前来,既然如此,能找的,恐怕只有当初修建皇陵之人。
很巧,当云清还是云副将的时候,冾冾参与了这样一项伟大的工程。
张营也是刚刚才想起来。那时候云清还小,大概也就十三四岁的模样。张营那时候还是禁军中的一名小组长。有一次他在城门口例行检查,冾好看到了运送工料的车队。遥遥相望的,便是端坐在马上的,做少年打扮的云清。
“你确实她是去修皇陵而不是去踏青?”乔越一边揪着头发一边问。
张营鄙夷的扫了他一眼:“云将军从小便跟在平南王身边,做的是骑马打仗行走军营之事。”当她和你一样没事腻腻歪歪风花雪月呐。
“就算我娘子修过皇陵,可她现下这般……”乔越感觉他要哭了。
醒不来不说,就算醒来了,先前之事她俱已忘记,又怎能指望着她能记起这皇陵的地形,要是记得起来,大家还用在这里腻歪这许多天吗?
“有个办法,我本不想说的……”
一直是蓝衣给云清把脉,大家似乎都忘记了,对于毒盅的研究,乔洵才能称得上行家。
他从云清的头上缓缓的拔出了一枚银簪,将那尖端又放在石头上磨了磨:“小三儿,我这一针下去……”
“只要能救活她,让我做什么都行!”乔越的脑中一片混乱。只要能救活云清,便是他要自己让出那快要到手的皇位,他也定不犹豫。
“我本不想如此的。”乔洵看了看那针尖:“当初那小郎中便是用的银针入脑之术,封住了她先前的记忆。我要做的,只不过是把先前的事情再倒过来。”
众人望之。
乔洵望那针尖:“也就是说,这一针下去,虽然曾经的记忆俱能复位,可这三年……”他看了看乔越:“小三儿,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这三年的事,在她眼中,便如同没有发生过一般。”
没有发生过……乔越伸出修长的手指细细的描摹着云清的脸颊。内心如同针锥一般难受。他知道这一针下去意味着什么。她会记起慕容风,会忘了自己。甚至,会恨他。
挣扎了好久,他道了句:“她会醒来吗?”
乔洵点点头。
“那……下针吧!”
他踉跄着站起身,刚刚走出门去,身形一顿,又折了回来。他不信,他要亲自守着云清。他不信云清真的会忘了他!
大约半柱香的功夫,直到乔洵的额上渗出了冷汗,他终于将那长达两寸的银簪拔了出来。一股黑血喷出。
所有人都屏气凝神,拭目以待。
只有乔越,他居然一反常态的安静下来,正用丝帕仔细的为云清擦脸。
长如羽翼的睫毛扇了扇。好似装敛了万般星辰的眸子静如湖水的扫过众人。看到楚依芊的一刹那,云清万分激动。如果不是乔越扶着,她恐怕立马就要扑到娘亲怀里。
乔越!
湖水泛起波涛,紧接着,就似狂风暴雨一般袭来。
“淫贼!”一掌劈过去,二人瞬间打在了一处。
那一掌乔越没来得及躲,或者说,他怕是根本就没想躲。
一手捂着震伤的肩胛,一边躲着云清步步紧逼的掌风。
“淫贼!出手!”云清红了眼,记忆索在南陈,她最后一次见到乔越,被他迷晕按在床上肆意轻薄的场景。
眼见着乔越节节败退却不出手,一道蓝色的身影飞入二人中间,将震怒的云清带到了一旁。
他望着她,满目的深情;她望着他,满眼的憎恨。
第187章 相见不相识
静悄悄的,狭长的墓道里几乎没了一丝声响。
人们只顾着埋头前行。
先前有对小两口总是在一起腻腻歪歪,许多人都看着不顺眼。可现下里忽然莫名其妙的成了生死愁敌,说实话,好多人一时适应不了。
特别是……
“娘子……”某人继续不依不饶的强调着彼此的关系。
扑腾腾,辗转腾挪,某位女侠出手的声音。
当乔越的一张俊脸险些成为猪头的时候,乔洵蓝衣张营等功夫高手终是看不下去了。于是,一个打头,一个断后,生生的将二人隔了开。
路很顺,因为路是人家监工修建的。
石门打开的一刹那,众人齐齐用胳膊肘挡住了视线。不仅有阳光,阳光之下,还有那一袭绝对独版的服装——明黄袍子。
慕容启。
十几天前。
因为担心乔越闹腾,皇帝慕容启便派了人马,将云清屋内的三人迷晕,然后一路小心的护送到了皇陵里。
起初的时候,那个深受太后宠爱的侍卫总管其实是建议把三人统统关进地牢的。也就是云清的母亲楚依芊先前的居所。
皇帝慕容启淡淡了扫了他一眼,然后淡淡的道了句:“朕听说皇宫的太监总管快要退休了,于是朕思量着下一位总管,是不是要选个武功高强的……”
于是,太后她老人家精心在地牢准备的三人间就此做罢。
慕容启没在那座石室内准备吃喝,是因为他本也没打算将这三人关上多久。
可惜,这三人太有探险精神。不言不语的就冲进了八卦阵里,来了个有去无回。且后来又加入了几位英雄。
慕容启担心过。皇陵虽然是埋葬死人的地方,可那里的机关并不比皇宫要少,甚至从某些层面来讲。要更加危险一些。
寻了几番无果,他干脆在出口来了个守株待兔。功夫不负有心人,还真给他守到了。
“皇妹,你这是打算去哪?”
此话问得实在无耻。不出来,难不成还一直呆在墓穴里?
云清有了片刻的失神。她的脑袋现在空缺了三年,乔越那般恶劣的记忆她自是手到擒来。可这太子……
她定了定神。想起来了,自己以他小妾的身份跟慕容风私奔了……呃,虽然不太好听,但事实貌似如此。
面无表情。云副将一贯的表情。
“怎么。皇妹莫不是太久没见阳光,不认得皇兄了?”
双手抱拳施了一礼,云清淡淡道:“殿下,我是云清。”不是慕容留影之类。
慕容启侧过头,饶有兴致的看了看她,刚想张口,就见面色青紫……云清打的……乔越提步上前,拦在云清面前,呲着牙笑了笑。他这次是真的呲牙,那脸肿的像猪头。实打实的疼。
“齐皇陛下,本王很想知道,为何我的王妃会在这里?”他指了指墓道的出口。
慕容启语塞,忽然厚着脸皮反问道:“那朕也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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