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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复仇千金归来-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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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如梭,恩怨纠葛。
她不知道,他们这样的姿势到底维持了多么长时间,只知道,最后,自己的身子都泛起了一层麻木感。
几分钟,几世纪。
“我利用了你,你恨我,生我气,都是应该的,我受着。”她轻声说,“我自己做过的事情,与别人无关。”
钟守衡对她怎样,她并不介意。
但是,她自己一人做下的事,一人承担,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唐言则。
姑姑如今还在病床上躺着,尚未苏醒,她有责任、也有义务保护好他。
这话的意思,不用挑明,他也能够听出来。
无非,是要他不准动唐言则。
怒意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凉薄。
好,很好。
唐依心,她真的很好。
她在意了那么多人,却唯独,自始至终,都没有把他放在眼里过!
“……季子期,我不在乎有没有得到公司。”他尽量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慢条斯理的说道。
这个公司,对于他来说,本来就可有可无,得到得不到,对他而言,也并没有什么两样。
他在意的,是她对他不顾一切的利用。
她对他,只限制在了“利用”二字上,连一丝感情都没有投进去。
这个,才是让他最介意的地方。
季子期平静的面对着男人鹰隼般锐利而强烈的眼眸,仿佛能穿透一切。
浑身打了个冷颤,她知道,跟一个此时正在气头上的男人硬碰硬,是最不理智的行为,况且,他现在,俨然像极了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
下一秒,他倾身,朝着她这边压了过来,肃杀的气势如铺天盖地般强烈。
在他无所遁形的强烈注视下,季子期顿时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被他紧紧压在掌下的猎物,独力难支,无处可逃。
原来,他的每次笑容,不过只是一场猫捉老鼠的志在必得,就好像手里捏着一只小小的蚂蚁,却不急于把它捏死,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它如何不知所云的垂死挣扎。
心思动了下,她终究是舍弃了挣扎的念头。
任由着他,慢条斯理的一点点扯开她的衣服。
睁着眼睛,怔怔的注视着他,看着他眼底极力压制住的情绪,像是一张大网,紧紧的将她给禁锢在里面,让她无法挣脱。
不是不想挣扎。
而是,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挣扎了。
其实,即便今天,他们真的发生了什么,也没什么大不了。
纠缠过后,偿还她欠他的,自此回归各自的起点,回归寂静的生活,是最好的结果。
他俯下|身,她闭上眼。
物极必反,以前,他每次亲近她,她虽然表面上不动声色,但心里都担心的要命,害怕他真的会对她做什么,可当现在,这一刻真的到来的时候,当初的怕,此时却都不复呈现了。
只是,下一秒,左胸处传来的那阵锐利的痛感,却瞬间拉回了她的思绪,让她睁开了眼睛。
那一阵痛,太尖锐,让她忽略不得。
季子期皱了皱眉,看向他,却见,他并没有如她所料,对她再有下一步的侵犯,而是止在了这一刻。
这一下,他咬的极狠,甚至,她都感觉到有血丝弥漫了出来。
然后,他抬起手,修长的手指狠狠的按压上她被他咬伤的那个地方。
他下手毫不留情,专挑她弱点,让她痛的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我真的很想知道……”他望尽她的眼眸,嗓音漠然,“你这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季子期顿时就笑了。
左胸,第四根肋骨往里,装的东西,还能是什么?
默了默,她回答他,一字一顿:“冰、碴!”
别人,那里装的是心,而她,早已经没有了心。
他笑了,对她的话表示同意,恢复到让她看不透彻的姿态,附和道:“我觉得也是。”
她沉默,无言以对。
良久的寂静之后,倒是他先出声打断了这静谧,从她身上起来,伸手,帮她掩好衣服,慢条斯理的问:“……那天,你告诉我,说你是唐依晴,你还记得吗?”
“嗯。”不知道他怎么忽然会问到这个问题,她心底闪过一丝疑惑,却又很快恢复镇静,“记得。”
他又问:“那你知道,唐墨的身份是什么吗?”
唐墨……
季子期不明所以,也猜不透他到底想问什么,只得顺从局势的回答:“是我爸爸收养的孩子。”
他看着她的目光显得有些意味深长,“仅此?”
她点点头。
☆、第157章 一个早就应该死去的人
“呵。”钟守衡笑出声来,带着丝丝入扣的讥诮,他看着她,漠然的问:“你该不会是连自己的亲弟弟,都不认识了吧?”
亲弟弟。
她捕捉到这个重要的字眼,心跳的节奏漏掉了一拍,“什么意思?”
听他这话的意思,是说唐依晴和唐墨,是亲姐弟。
可是,怎么可能?
他们两个人,都是她爸爸收养的孩子,却不是同一年,唐墨比唐依晴早到唐家好几年。
再说,唐依晴,她也从来没有跟她讲过自己还有一个弟弟啊?
他斜着目光,深睨了她一眼,缓缓说道:“唐墨……与唐依晴是同母异父的亲姐弟,怎么,这件事,你不知道吗?”
不知道。
她当然,不知道。
忽然,莫名的想起上次唐墨故意找上她的那一次。
他们之间,无论是以季子期的身份,还是以唐依心的身份,都没什么仇怨,他那样对她,很明显,是受了别人的指使。
又有谁,能够指使唐墨做事情……?
唐依晴。
乔婉婉。
呵,是了,如果他们真的是亲姐弟,那唐墨之前对她做的事情,也有了一个完美且合理的解释了。
手指,不由自主的攥紧了几分。
“你说你是唐依晴,我信了。”他的声音淡淡的,令她找不到一丝平衡点,“可是摆在眼前的事实……你要怎么解释?”
解释不了,也没得解释。
因为,她根本就不是唐依晴。
季子期叹口气,好似下定某种决心一般,对他讲了实话:“我不是唐依晴。”
他锐利的目光盯紧了她,灼灼逼人:“那你是谁?”
“一个……早就应该死去的人。”
……
医院门口。
入了秋,这夜风格外的凉。
一天一|夜。
她在这里徘徊了一天一|夜,他竟然也没有让保镖放她进去!
乔婉婉站在原地,垂在腿侧的双手,情不自禁的紧了几分力度。
他为什么意外出了车祸,又为什么莫名其妙的不肯见她,她到现在,也完全是一无所知。
去过好几次看守所,可是里面的人明显被下了命令,就是不肯让她见那两个人。
沈眉和乔宏茂进去了,钟凌锐又出了车祸,她现在,心烦意乱的,连该怎么做都不知道。
医院里有人走出来,她定睛看过去,发现是钟凌锐的助理,连忙跑过去,“凌锐呢?我现在想见见他。”
助理不知这其中各种猫腻,只是如实答道:“乔小姐,锐少吩咐过,除了季小姐,不见任何人。”
除了季小姐,不见任何人。
这句话,对于乔婉婉来说,无异于是当头棒喝。
钟凌锐……怎么可能会吩咐只见季子期一个人?
声音涩涩的,她问:“他有没有说过为什么?”
那人低着头,低声道:“抱歉乔小姐,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一句“奉命行事”,足以将所有的事情都推脱过去。
乔婉婉知道再跟这人争执下去也是无济于事,遂出声放行,“我知道了。”
钟凌锐的助理转身离开,留下她一个人站在原地。
刚才,他说过的话,此时,又回荡在了她的脑中,一遍一遍的,纠缠不休。
季子期!
又是这个女人!
她三番五次的针对她,她都没有放在心上,以为这个女人对她构不成什么威胁,但是到头来,却偏偏,是她一手将自己给逼入到了现在这个境地。
是她大意了。
的确,想想也是,方天铭调|教出来的女人……怎么可能没点真本事?
闭了闭眼,一个念头如魔咒般的浮现在了自己脑海中。
反正,她都已经背负上了那么多条人命了,那么,也不差这一条!
梁诀……他既然不肯帮她,那就由她,亲自来动手!
对她的幸福构成威胁的人,她都要让他们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一个,都不会放过。
……
夜色渐深。
晚上十点,季子期从公司中走出来,身影虚浮,像是没有生命的灵魂。
“吱——”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轮胎在地面上划出一道很深很深的印记。
她被这声音惊扰,微微蹙了蹙眉,抬眸,朝着眼前的车子看过去。
强光打在她身上,光线刺目。
下一秒,车门被人打开,先是一双高跟鞋撞入她的视线,然后,是一道纤弱温婉的身姿。
目光触及到了她的脸,将那人的模样刻在了眼底。
季子期勾起唇角,那抹笑容苍白又无力。
呵,她倒是,先自己找上门来了。
见她不说话,她先出了声:“纡尊降贵来我这里,乔小姐想必不是为了来看我两眼就走的吧?”
乔婉婉,这女人,以前是她瞎了眼,没看清,现在,如果她还把她当成白莲花的话,那她连怎么死的,恐怕都不知道了。
乔婉婉发出一声呵笑,回了她的话,声音里弥漫着刺骨的冷漠,“季小姐还算是有自知之明。”
季子期没心情跟她打哈哈,直接开门见山的要求,“有什么话,说吧。”
她盯着她的眼睛,没有说话。
季子期没了耐心,动了动唇,刚想着再催促一下,却还不等开口的,乔婉婉下一秒的动作,就让她噤了声。
她的手中,忽然多了一把黑色的金属物体。
而枪口,对准了她。
倒不是怕了,只是,面对着如此一个丧心病狂的女人,她发现,自己连说句话都是浪费了。
“怎么,”她勾唇,轻轻浅浅的笑,眸中不曾涌现一丝惊慌和畏惧,“想要我的命啊?”
“我是想放过你的。”乔婉婉顿了顿,方继续开口,“可是……你太不知好歹。”
如果,她肯适可而止,那她,或许还不会对她动这样的念头。
可是,她一步步的把她逼到现在这个样子,如果她还不动手除去这个祸患,到时候,不知道又要生出什么无穷的事端。
调试、上膛、扣动扳机,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
乔婉婉的动作,很是熟稔,让人看了,情不自禁的生出一种这个女人早已经杀人如麻习惯了的感觉。
显然,已经避不过了。
她这一击,是带了十足的杀意,根本就没有给她躲避的机会。
季子期闭上眼睛。
躲避不过去,这一刻,她能做的,就是听天由命。
这一次,是她大意了,如果还能活下来……
乔婉婉,她不会放过她的!
事情的转变来的太过突然,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是那么一瞬间。
不过是短短一秒的功夫,她就被人拥入了怀里,男人欣挺的身躯,好似一座避风港湾,为她隔绝了一切致命的危险。
“砰——”
这道声音的余音,绕在上空,盘旋了很久才消散。
明明,听到了子弹没入血肉的声音。
明明,听到了鲜血汩汩冒出的声音。
明明,听到了人在吃痛下隐忍着发出来的痛呼的声音。
明明,她什么都听不到了,可是为什么,身上却没有感觉到一点儿疼痛?
她被他搂着,什么都看不见,他脆弱而又高大的身躯阻挡住了她的视线,阻挡住了一切。
她睁着眼睛,却只能看到他的身影。
除此之外,什么都看不到。
或许是因为过度的疼痛,让他的脸色有些苍白,然后失了力度,却依然没有松开她,搂着她跌倒在地上。
他的身躯紧紧的覆在了她的上面,为她挡住了一切危险的可能。
季子期看着他泛白的脸色,疯了似的推开他:“钟守衡,你疯了!”
他脸色泛白,唇角却似带着一抹笑。
对,他是疯了。
从很早很早之前开始,从遇见她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疯了。
疯的,那么彻底。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脸,声线带着让她无法抗拒的柔爱:“有没有受伤?”
“……”
所有的意识好像都崩溃了。
泪水在眼眶里打了几个圈,却终究被忍住了没有溢出来。
有那么一瞬间,季子期有一种自己的世界倾塌了的错觉。
她的脑海里流逝了很多东西,有什么像忽明忽灭的萤火虫般闪现,却来不及捕捉,最后,只剩下了他眼底挥之不去的柔情似水。
他的生命中,仅仅为她而存在的柔情似水。
☆、第158章 为了你,我疯的心甘情愿
主卧的门,被人轻轻打开。
迟瑞从里面走出来,松了口气,对着站在客厅内维持一个姿势已经很久的人说道:“伤了肩膀,没什么大事,不用太担心了。”
话,都是挑着能够安慰人的来说,其实,又怎么可能真正的不担心。
季子期麻木的点点头,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他说的话。
他朝着她安慰一笑,“已经醒了,你进去看看吧。”
她点点头,应一声:“好。”
站着不动太久了,这么一动,感觉身子就好像是被灌了铅一样,重的连路都走不动。
一步一步,从这里到卧室,不过也就是几步的距离,对于她来说,却又像是地狱般难走。
终于迈入了那一步,顺手关上了卧室的门,这才看向躺在床上的人。
脸色,依然泛白。
她看着他,胸腔里像是被压上了无数块石头,沉重得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刚才,疯了似的希望他赶紧醒过来,可这时候,看到他这醒着的样子,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凭良心讲,他们之间,好像真的没有什么好说的。
气氛,莫名其妙的有些尴尬。
沉寂中,倒是躺在床上的男人先开了口,微微挑眉,“我又救了你一次……你就不说声谢谢?”
谢谢。
呵……
如此微不足道的两个字,连说出来,都觉得是冰山一角了。
她欠他太多,根本就不是一句“谢谢”所能抹清的。
默了默,她看他一眼,两个字绕唇而出:“疯子。”
可不是疯子,为了一个她,连命都不要了。
恍惚中,她隐隐约约的回想起了当年的一些事情,那个时候,钟镇爷爷还在世,他家小少爷年轻气盛,对任何人都不放在眼里,狂妄自大、不可一世,嚣张的可以。
老爷子还说,等以后他继续这么张狂下去,早晚得出事。
后来,是真的出事了。
只不过,不是别的地方出了事,而是感情上,出了事。
那一语谶言,竟是兑现在了唐家大小姐身上。
脑中的思绪,莫名其妙的有些乱。
下一秒,他的话更是让她心神不宁,只听,他漫不经心的搭理一句:“为了你,我疯的心甘情愿。”
看似玩笑,这其中掺杂了几分认真,她听得出来。
“钟守衡,”她忽然叫他,语气认认真真的,无心跟他在这个时候开玩笑,由衷奉劝他一句:“……有些事情,是不值得去做的。”
例如:在她身上投放感情。
投入再多,也注定没有结果,这样的事情,不值得。
一颗心,早在很久很久之前就已经被掏空了,这个世界上,不管是谁,一旦与爱情扯上关系,她都玩不起的。
没有回应的感情,是有多累,她没有尝试过,但她猜,也能猜出个七八分来。
人这一生,大多数难逃一个道理,前半生爱而不得,后半生得而不爱,她想她到底还是逃不过这句谶语。
良久,她听见了他的回应:“……值不值得,我自己知道。”
……
第三次进看守所。
第一次,是乔宏茂;第二次,是沈眉;而这一次,终于轮到了,她曾最亲密无间的那个人。
没了沈眉和钟凌锐的撑腰,唐墨又不帮她,乔婉婉再有本事,也到底是难逃这一次。
之前那身昂贵的衣服已经从她身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囚服,乔婉婉被两名狱警压着,手上脚上都带着镣铐,看清楚那一层玻璃外面站着的人是谁之后,脸上不由得勾起一抹嘲讽。
“唐依晴,唐家养你那么多年,给了你二小姐的身份,哪里对不起你,值得你这样费尽心思的去对付?”透过话筒,季子期冷漠的声音传了过来。
不知道是不是被这冷冽的气氛给渲染到,她的声音,听起来也冷的有些惊人。
乔婉婉在听到“唐依晴”那三个字的时候,蓦地瞠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面前这个人,稍即,漠漠的笑了起来。
“果然是你。”她咬牙切齿的说出那个名字:“唐、依、心!”
季子期看着她眸中骤然间迸射|出的嗜血的恨意,抿了抿唇,没有出声。
“唐依心,你竟然没有死!你为什么还活着,你为什么不去死!”说着,她的情绪明显失控了。
站在一旁的女警闻声,冷着脸呵斥一声。
之前,不是没有怀疑过的。
只是,季子期,和唐依心的差距太大了,又没有什么合理的证据,让她最后硬生生的压下了这份怀疑。
她失了控,可季子期,却自始至终都很平静。
“当初,出卖公司资料的人,不是钟凌锐,而是你吧?”她漠漠的问,“害死我爸爸,害死我们一家人,这些事情,都是你串通着沈眉和乔宏茂做的吧?”
乔婉婉倒是没犹豫,直接点了头,承认了,“没错,是我。”
季子期笑出声来。
笑声里,却夹杂着,满满的、说不清的苦涩。
猜到是她,这已经让她心疼的不是滋味了,如今,亲耳听到是她,这痛,当真还要再烈性上几分。
倒不是因为她而心痛,而是,为自己当初对她的轻易相信。
“唐依晴,唐家和你有什么仇,能让你这么不择手段的来对付——!”
时过经年,时间到底是磨平了很多,让她在面对着这些撕心裂肺的事情的时候,竟然也能做到风平浪静无动于衷了。
闻言,乔婉婉缓缓的,抬起了头。
两个人的视线隔着一层玻璃交织在一起,彼此的恨意,都入了骨。
“你想知道有什么仇?”她反问,唇角勾勒出的那抹笑意阴暗到了极致,像是从地狱中挣脱出来的女鬼,“好,我现在告诉你,我和你们唐家之间到底有什么仇!”
“……”
“你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身世吗?”她抬眸,看着季子期,缓缓问道。
她点点头,情绪平静的可以,“嗯。”
“你一定不会想到吧。”乔婉婉笑的晦深莫测,“抛弃我妈妈的那个人,就是你的父亲——唐、远、风!”
最后那三个字,几乎是从她齿缝间,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来的。
“当年,在他结婚之前,在夜场应酬的时候,曾跟我妈妈有过一|夜的感情……”她慢慢的叙述着,一双水眸空洞无神,显然是陷入了回忆当中:“但是你知道,夜场是个什么地方,而他们那样的豪门少爷,又是什么癖性,对于感情,大多都是抱着玩玩的心态,尤其是一个门不当户不对的女人,是绝对不可能投放进太多的感情的。”
“而有些事情,又是这么巧。一|夜之后,我妈妈怀了他的孩子,她爱那个男人,爱到了不顾尊严的地步,硬是瞒着他,将这个孩子生了下来。”
说到这,季子期也渐渐听懂了几分。
如果,唐依晴说的是真的,那这个孩子,就应该是她自己了吧?
“没错,那个孩子就是我。”乔婉婉承认下来,“我五岁那年重病,花光了我妈妈所有积蓄,其实当时只要她去找唐远风,生活完全可以不必这么辛苦。就算得不到唐家女主人的身份,但是确保个一生衣食无忧,却还是可以做到的,可她不愿意,哪怕最后沦落到了出卖自己的地步,也不愿意……”
“陪客的过程中,防范措施没有做好,然后,再一次意外怀孕。我六岁那年,我弟弟出生。”说着,她顿了顿,笑容里带着几分诡异,看向季子期,问道:“哦,对了,我想,你应该也是认识他的,他叫唐墨,他也姓唐。”
他叫唐墨。
他也姓唐。
果然,是他。
乔婉婉继续说下去,“十四岁那年,我妈妈重病,给了我一个戒指,让我去找那个男人,说是他可以让我一辈子不用再吃苦,上面是我重病在床的妈妈,下面是我年龄尚小的弟弟,我根本就不可能放下他们……”
“我把那个戒指给了我弟弟,让他去找唐远风,他那时候小,什么都不懂,我说什么,他就照着做,真的拿着戒指去了,然后,估计是唐远风怕这件事揭露出来,将他收在了唐家,却没有留在西城,而是接着把他送到了美国。”
☆、第159章 留一条命,其余的随便玩
“与此同时,我在夜|店打工的时候,被人看上,然后,到底步了我妈妈的后尘。”乔婉婉说到这的时候,脸上神情的狰狞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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