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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王者时代-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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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习阎瑾你在干什么!”
  说完就快步跑上前去一把推开了习阎瑾,连忙拉起快被水吞没的习非云,慌张的喊道:“小云!小云你怎么样?!你不要吓妈妈……”
  习阎瑾看着素来端庄温雅的母亲,第一次露出如此慌张担忧的情绪,第一次如此失了身份,丢了一身端庄贵气,如同一个普通的母亲一般,紧张着自己的孩子,深邃的眸子微微闪烁,似是划过一抹羡慕与伤心。
  旁边的习家淮和习柏青这才从刚才所见的一幕中回过神来,纷纷看向沉默而立的习阎瑾问道。
  “阎瑾,怎么回事?你怎么把非云泡在浴池里?”习家淮眉头紧蹙,眼底严厉而疑惑。
  他自然不相信阎瑾是要杀了非云的,这孩子表面上看着冷酷无情,性格孤僻,可是却是个异常重情的孩子,根本不可能对自己的亲人下手。
  习柏青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贺兰素媛失态的样子,眼底闪过一抹不喜,出声呵斥道:“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非云又没事。”
  贺兰素媛闻言,顿时眸光一厉,瞪了过来,好似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亮出了锋利的爪子,素来温雅的声音也变得尖锐刺耳。
  “什么没事!没看见小云都神志不清了吗?他也是你的儿子,你怎么能如此无所谓!”
  贺兰素媛骂完习柏青后,又转过头来看向习阎瑾厉声喝道:“习阎瑾!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怎么能对自己的亲弟弟动手!小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偿命!”
  贺兰素媛眼底的阴毒狠戾,让习阎瑾顿时身躯一震,深邃冷酷的眸子迅速染上一抹惊诧与沉痛。
  这是从小到大妈妈第一次对他如此疾言厉色,甚至露出如此阴狠刻毒的表情,就好似他根本不是她的儿子,而是仇人一般。
  小时候妈妈虽然对他不太亲近,却也温声细语的关心着他,他以为妈妈的性格就是如此,她对于感情比常人要浅淡些许,直到他十岁那年,妈妈为他生了一个弟弟。
  他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一刻,母亲看着弟弟时温柔的眉眼,以及小心翼翼的呵护和百般宠溺。
  没有对比就不会有落差,有了对比,他才知道,他的母亲不是淡情,而是不太喜欢他。
  可是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以为是自己不够努力,所以拼命的学习古武,加入军队,努力建立军功,他想,只要他足够优秀,她就会像喜欢弟弟一般喜欢他。
  后来随着他的长大,随着他的身份地位愈来愈高,随着他越来越有成就,母亲终于对他越来越温柔,越来越关心,那明显的偏宠也随之不见。
  他以为他成功了,母亲对他的爱和对弟弟的爱是一样的,可是直到此时此刻,看着她眼底的警惕与刻毒,他才知道,不一样,他和弟弟在母亲心里的地位仍旧不一样……
  习家淮和习柏青听言,脸色顿沉,习家淮神色严厉的对着贺兰素媛提醒道:“素媛,注意你说话的态度,你该给阎瑾解释的机会,两个人都是你的儿子,你不要因为一时担忧说错了话,伤了孩子的心。”
  习柏青眼底闪过一缕暗光,同样开口警告道:“贺兰素媛,你别忘了习阎瑾也是你的孩子,你关心习非云无可厚非,可是你刚才的话是一个母亲应该说的吗?你让阎瑾心里怎么想?!”
  两人严厉的斥责,让失去理智的贺兰素媛瞬间回过了神,看了一眼旁边沉默站立着、周身气息越发孤冷,深邃的眼眸里也残留着一分痛色的习阎瑾,贺兰素媛眸光微微闪烁,似是有些尴尬。
  心虚的不敢直视他眼底的疼痛,收回视线看了一眼怀里不断往她身上蹭的习非云,这才发现了不对劲。
  “小云?小云你怎么了?!”
  贺兰素媛急声询问道,原本想要拉开挂在身上的儿子,可是习非云的力气竟然大的出奇,让她根本拉不动他。
  听贺兰素媛这么一说,习家淮和习柏青才发现了不对劲,那小子脸色通红,就连身上也一片绯红,不停的蹭着自己的母亲,甚至还去亲吻……
  见到此,两人面色一变,急忙看向习阎瑾问道:“阎瑾,这到底怎么回事?非云怎么了?”
  习阎瑾抿着唇,沉声道:“他给人下药,自己也中了药。”
  三人都是出生豪门,这一听,再看看习非云的样子,不用习阎瑾说明就知道是什么药了,眉头纷纷蹙紧,习家淮急声对着贺兰素媛吩咐道:“还不快把非云按到水里去!”
  贺兰素媛听言,也顾不上许多,连忙把习非云往水里按,习柏青见她力气不够也走上前去帮忙,将习非云的身体整个的按进了早已漫边的浴池里。
  然而,这冰凉的冷水根本不起作用,习非云身上的绯色不但没有褪去,还越烧越红,甚至在水里自己动手解决起来……
  见此,贺兰素媛越发焦急担忧了,转身就冲着习阎瑾迁怒道:“你还在这里站在干什么?!还不赶快叫医生来!”
  习阎瑾抿着唇,敛下眼底受伤的情绪,拿出电话叫了家庭医生。
  当家庭医生赶到习家,看到这幅诡异的场景时,顿时一愣,在贺兰素媛的催促下,急忙为习非云看诊,差点就被习非云弄得中年不保,好不容易从习非云的魔抓中解脱出来,对着习家淮几人摇了摇头,叹息道。
  “习老爷子实在抱歉,小少爷体内的药物我无能为力,这药物霸道至极,除非交合,否则根本无解,若是这样任由下去只会坏了小少爷的身子,而且……”家庭医生的话语说到这里有些犹豫的停了一下,才小心翼翼的接着道。
  “而且小少爷体内的药物一时半会儿恐怕是解不掉的,男女之情这事情本来是增添快乐的,可是做多了,尤其是次数频繁没有间断,只会彻底伤了身体,但若是不做,他这用手继续下去,恐怕伤的更快……”
  “你什么意思!”贺兰素媛顿时阴狠的瞪着家庭医生,吓得家庭医生连忙退到习家淮身后,大气都不敢出。
  这绝对是他第一次发现,原来温雅高贵的习夫人、贺兰家的大小姐,也会有如此可怕的一面。
  习家淮听言当机立断道:“好了,素媛,现在当务之急是替非云解了这药物。”说完后,跟家庭医生道了谢,就请人离开了。
  等那家庭医生走后,习家淮才转头看向习柏青道:“柏青,你赶紧找人找个干净的姑娘来,先把非云体内的药物解了,其它的事情,等他清醒后再做打算吧。”
  习柏青点点头就走出了浴室打电话去了。
  贺兰素媛见此也只能阴沉着脸,满目焦虑的望着水里叫吼的儿子,现在唯一的办法也只能找个人让小云缓解了再说,不然照他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恐怕就废了……
  而这边,离开仓库的夏君凰并没有急着回季家,而是将车子停在了离季家不远处的偏道上,闪身进了虚空界炼制清神丹去了。
  待服了清神丹后,才将刺入身体阻止药物蔓延的玄铁寒针取走,想到习非云等人的下场,唇角勾起一抹残冷冰凉的笑意。
  她是不会杀了他们,毕竟民不与官斗,若是其他人她不会有所顾虑,杀了也就杀了,可是这几个人却是华夏最有权势的家族后代,现在还是和平年代,这些世家想要对付她有的是办法。
  她虽然并不害怕,但若是真的与这些家族在明面上撕破了脸,她在华夏就没有了立足之地,她的基地建在这片土地上,她不可能离开华夏,也不想父母中年了,还跟着她被驱逐自己的国家。
  纵使季幽月可以帮她,但她不愿意倚仗他,尤其是在两人已经确立关系以后,她更不想依靠,她要的是相同力量平等关系,而不是依附。
  不过就这么算了显然不是她夏君凰的脾性,不能杀了,她也得扒他们一层皮,既然这么喜欢做,那她就成全他们,让几人做个够,将这辈子所有的激情都倾泻出来,以后,就在回味中度过吧……
  季幽月一直在夏君凰的房间里等她,见她回来了,躺靠在床上的身姿也没动,妖华阴邪的凤眸望进她那双黑亮淡漠的眸,殷红的唇轻轻勾勒出声。
  “军火拿到了?”
  夏君凰摇了摇头,对于季幽月出现在她房间也没有说什么,这几天住在季家,虽然两人的房间是分开的,可是季幽月每回都会假意回自己的房间,等季中易睡了就悄悄的摸到她的房间与她睡一张床。
  季幽月见此眸光一顿,顿时感觉到出了状况,望着夏君凰等待着她后续的话语。
  夏君凰脱了身上的风衣后才缓缓道:“是习非云,他应该是趁着习阎瑾不注意时,用了他的电话把我引了出去。”说到这里,夏君凰语气一顿,望向季幽月有些似笑非笑的接着道:“他用了媚。药,打算拍下片子威胁我。”
  季幽月听言周身阴邪妖惑的气息顿时一变,沾染上了一层浓郁的诡暗气息,随即挑眉,妖华的凤眸浮现一缕阴暗,阴邪的笑意扩散在嘴边。
  “你把他怎么了?”
  夏君凰眸光黑亮深幽,唇角勾出一抹残忍的弧度:“自然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顺便惩罚他们这辈子都休想再人道。”
  “他们?”季幽月语音微挑。
  夏君凰道:“还有贺兰玉和刘裳悦。”
  闻言,季幽月周身的诡暗气息消散不少,妖华阴邪的眸子也带出一抹绝滟妖魅的笑意:“这办法不错,不过若是把他们解剖了会更不错。”
  夏君凰挑眉,并没有解释她不杀他们的原因,只是想到末世,眸子幽暗难测的说道:“会有机会的。”
  季幽月见此,眸底闪过一抹深意,殷红的唇上那点勾勒的弧度,似是有那么一瞬显出了一丝无奈。
  他怎么会不知道她不杀他们,是因为忌惮着几人背后的家族势力,明明知道他会帮她的,哪怕她动手杀了也没关系,贺兰家和刘家他还不放在眼里。
  唯一有些麻烦的就是习家,不过也没关系,国家不会因为一个习家就让整个华夏陷入动荡,若是他和习阎瑾对上,最后受益的人一定是其余各国,那人又怎么会看到这个国家在自己的掌权下,发生这样的事情。
  但偏偏君凰不想倚仗他,这样的想法让他欣赏的同时也无奈至极,自己喜欢上的就是这样一个她,再气再无奈,也只能暗自吞下,骄纵着她,宠着她,想怎样就怎样,反正自己在她身后护着她就行。
  第二天一早两人就一起离开了上京,回了明丽市,季中易还不忘幽怨的瞪着两人,叮嘱他们过年一定要回来过,才恋恋不舍的放人离开。
  而习家,习家淮几人一直守在房间门口,听着房里的嘶吼响彻了一整夜,到天明时分才淡了下去。
  贺兰素媛连忙推门进屋,以为习非云身体里的药物已经全部解了,却不想里面仍旧交缠的身影让她顿时脸色一变。
  原来没声音不是因为停止,而是因为那声音几乎沙哑的只剩下沉吟。
  看着自家儿子身上仍旧不见消退的绯红,贺兰素媛压抑了一整晚的情绪终于濒临崩溃,大步冲出屋去,冲着习阎瑾就揭斯底里的大叫道。
  “究竟是谁?!是谁害的小云如此!不是只是中了媚。药吗?怎么一整夜了那药效丝毫不减,再这样下去小云会受不住的……”
  习阎瑾只是抿着唇并没有说话,因为他也不知道夏君凰给小云下了什么药,他原本还奇怪以她的性子,就算没有杀了小云也不会只是简单的惩罚一下就算了的,原来她最终的意图在这里,她这是要彻底的废了小云……
  ------题外话------
  先那习小爷开刷,让他一天想着玩弄人,咋们凰凰让他玩个够~喵呜~

☆、129:不准动她,解毒

  习家淮见贺兰素媛的样子,就知道习非云身上的药物并没有解除,眉头越发蹙的死死的,吩咐了习柏青再去找个女孩来替换上,不然这样下去,迟早要出人命。
  刚才贺兰素媛推门而入的时候,他已经闻到了一股若隐若现的血腥味了。
  至于非云,习家淮眼底闪过一抹厉色,无论是谁,敢动他习家淮的孙子,他都不会放过他!
  贺兰素媛见习阎瑾不说话,顿时越发怒火中烧,失了全部理智,走上前去,抬手就一巴掌甩在了习阎瑾的脸上,怒喝道。
  “我问你话!究竟是谁对小云下的药!你聋了吗?!还是你在包庇谁!”
  清脆的巴掌声炸响在楼道上时,习阎瑾俊毅冷酷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三道浅红的指印。
  习家淮的脸色猛然一沉,就连习柏青的眸色也彻底冷了下来。
  习阎瑾眸底的痛色加重,面上仍旧孤冷沉默,那如刀的唇抿的更紧,甚至带上了一丝执拗,好似就算贺兰素媛打死他,他也不会开口多说一个字一般。
  走廊里陷入了一瞬间的静默,贺兰素媛的手僵在了半空中,眼底愤怒、焦虑、刻毒以及一丝无措和后悔,各种复杂情绪相互交错闪烁。
  最终收回手,紧绷着脸瞪着习阎瑾,但因为习阎瑾的沉默让她心里骤然升起的后悔和无措,消失的干干净净。
  习家淮见贺兰素媛虽然还在怒火中烧,却没有再动手发疯,就瞪了她一眼后,对着习阎瑾有些心疼的说道。
  “阎瑾,别怪你妈妈,她也是担心坏了才会对你动手,将情绪发泄在你身上的,你告诉我们是谁害的非云,还是你有什么难言之隐?”
  习家淮目光深处闪过一抹怀疑,他总觉得这样的阎瑾很不对劲,自己的弟弟出了事情,他不该如此默不出声,难道真的被素媛无意中猜中了?他真的在包庇谁?
  想到这,习家淮的眼神就深谙了,不知为什么,他脑海里首先想到的人就是让阎瑾态度不同,引起了非云注意的夏君凰。
  贺兰素媛见习阎瑾仍旧沉默以对,抿着唇半句话不说,好似哪怕他们撬开他的嘴,他也不会多说一个字一般,顿时暴怒起来,正要继续出声教训,却听到了自家公公深沉的话音,赫然愣住了。
  “阎瑾,是夏君凰对不对?是她对非云出手的,你闭口不言就是因为这个人是夏君凰是不是?”
  习家淮一连几个问题好似一记闷锤砸在习阎瑾的心上,让他深邃的眼眸微微闪烁了一下,但仍旧没有说话,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因为他知道根本瞒不住,就算他不说,甚至消灭所有痕迹,但一旦小云醒来,是不可能瞒得住的,他总不能把小云也灭口了。
  习柏青闻言略微有些诧异,眸光闪烁的打量着习阎瑾,很是意外他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公然抗争家里人。
  贺兰素媛从微楞中回过神,原本含怒的眼神顿时发生了变化,变得阴冷毒辣,变得嘲弄冰冷,开口讽刺的嘲笑道。
  “习阎瑾啊习阎瑾!你真是好样的,你竟然为了一个不知哪冒出来的小贱人!对自己的弟弟如此残忍,明明看到他如此受苦,竟然还要包庇罪魁祸首!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给我滚!滚!当初我就不该……”
  “贺兰素媛!”习柏青脸色一变,顿时大声喝道,眼底溢满了浓浓的警告,沉声训道:“你的礼仪教养去哪了?!怎么能说出如此粗鄙的话来,还有,这是一个母亲该有的态度吗?!就算阎瑾不说,非云醒过来也会说的,他没必要包庇,你与其在这里拿着阎瑾发泄不如去找那小女孩,说不定她有办法救非云呢?”
  贺兰素媛原本听到自己丈夫教训的话语心底一怒,正要反驳出声,却在话语即将开口时听到了他最后一句话,顿时一愣,心下一紧,猛然清醒过来。
  “对啊!也不知道那妖女对小云下了什么药,如此阴毒霸道,她一定有解药!一定有!”
  贺兰素媛说着就往外冲去,一路朝着季家而去,或许是知道问不出什么,所以也没有问习阎瑾夏君凰在哪,想着她既然跟季幽月在一起,又得了季老爷子的承认,人一定在季家!
  习家淮连忙对习柏青吩咐道:“柏青,快!快跟上去!别让她冲动与季家交恶!”
  习柏青点点头,连忙追了上去,习家淮也在后面跟着去了,唯独习阎瑾独自一人站在卧室门口没有离开,脸上火辣辣的疼比不过他心里的痛,他真的很嫉妒小云,若是妈妈能够如此在乎他,他宁愿躺在里面的人是他。
  至于夏君凰,她现在肯定不在季家了,她又怎么会想不到习家的人会找上门,她既然下了药,自然不可能再出手解毒,为了不让季家为难,让季家为了她和习家彻底撕破脸,她肯定会一早就离开的,他的妈妈这一去注定空手而归……
  果然,当贺兰素媛等人赶到季家得知夏君凰和季幽月已经离开了上京时,贺兰素媛顿时头脑发黑,如同泼妇一般嚷嚷着就要去搜查季家的院子,一点都不信夏君凰不在季家。
  季中易也不是吃素的,当兵的哪个身上没有土匪气,尤其他曾经还手握重权。
  直接撂话道:“行!你贺兰素媛要搜,我老头子也不拦着,任你搜,可若是你搜不到人,你就给我去局子里蹲上十天半个月,老子告你私闯民宅!”
  贺兰素媛虽然被吓唬到了,但是想到自己的儿子,心下一狠就要去挨个的搜查夏君凰的下落,却被习家淮制止了。
  最后被习柏青连拖带拽的拖回了家,一路上遇到不少大院里的邻居,那一道道异样的目光,看得习柏青脸色铁青,恨不能扇贺兰素媛两个耳刮子!
  他习柏青这辈子的脸面,算是被这泼妇彻底丢尽了!
  习家淮则留在最后跟季中易笑哈哈的道歉,又打了几句官腔才离开了,话语中闭口不提夏君凰的事情,一个是因为他看得出来季中易并没有藏人,另一个是习家和季家还不到彻底撕破脸的地步。
  若是为了一个习非云就在明面上与季家撕破脸,那鱼死网破的重创太大,他可不想让其余几家坐收渔翁之利。
  季中易在三人走后,原本高高挑起的眉顿时紧蹙,去书房拿起电话就打给了季幽月询问怎么回事。
  季幽月也没瞒着,简明扼要的跟季中易说了习非云和贺兰玉、刘裳悦等人,对夏君凰下药不成反被下药的事情。
  至于那药效什么的,却没有多说,只是跟他说估计再过不了多久就好了,贺兰家和刘家的人也会找上门来,让他帮忙挡了就行。
  季中易听言,脸色沉了沉,只让季幽月放心交给他,就挂了电话。
  敢动他季中易的孙媳妇,活该,废了更好!
  果然,还没到中午呢,贺兰家和刘家就找上了门,却被季中易几句话打发了。
  两家人同样因为各种考虑,没敢跟季家在明面上撕破脸,皮笑肉不笑的打了招呼就要离开,季中易精锐的眸子微微眯起,假意叹息道。
  “害人不成终害己,我说你们还是想想怎么教育好孩子吧,小小年纪心思如此歹毒不好,竟然不止下药还弄了摄影机,不过最后自讨苦吃,就是不知道我的孙媳妇有没有借去用一用……”
  季中易略带叹息的自言自语,声音不小,足以让两家人听个清楚,贺兰玉和刘裳悦两人到现在还未醒,两家人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也知道季中易和自家孩子的脾气,这是八成就是季中易所说的这样,他这是提醒他们,想要背地里动手,还要掂量掂量夏君凰手里的录像。
  想到这,两家人脸色顿时阴沉密布,风风火火的赶来,阴阴沉沉的离开,看来这事情要从长计议了。
  直到下午三点多,习非云才彻底昏迷过去,满屋子的暧昧伴随着血腥气味,让跟着进屋的习家淮等人脸色赫然沉了下来。
  贺兰素媛奔走进来看到里面的场景,顿时一阵晕眩,若不是习阎瑾眼疾手快的伸手扶住她,差点就昏倒在地了。
  贺兰素媛一把推开习阎瑾,揭斯底里的吼道:“滚!谁要你扶!”说完就奔向床边,看着伤痕累累脸色惨白的习非云,哭喊道:“小云?小云你怎么了?!你跟妈妈说说话呀,你不要吓妈妈……”
  习家淮见习非云的模样,顿时一震,连忙道:“快!快送医院!”
  一家人急急忙忙将习非云送去了医院,至于床上躺着的另一个女孩,则被习家淮让人送走了。
  弘德医院整个的陷入了一片混乱,因为上京六大家族就有三家前后脚的出现在了弘德医院,至于另外三家,与三大家族比起来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这样的状况让院长震惊的同时,也忍不住白了脸色,先不说后面那三家就说习家、贺兰家、刘家,这三家任何一家出了状况都能让他轻易丢了饭碗,更何况三家同时一起……
  整个医院陷入了高度的戒备和紧张中,所有知名的内外科医生全部出动,当发现被送来的四男两女的症状竟然一模一样,纷纷都是纵欲过度身体掏空,导致破皮出血,晕厥不醒时,院长和各个医生们全都惊呆了。
  不过关键时刻也容不得他们多想,若是再耽误下去恐怕要有性命之忧,于是急忙展开各项抢救和治疗。
  望着那红的刺目的几个字体,习家陷入了压抑的沉默,在得知贺兰家和刘家也一同出了事,心中大致猜到了怎么回事。
  贺兰素媛脸色阴沉的看着习阎瑾道:“习阎瑾,你为了一个外人让你弟弟受尽折磨,我跟你说,若是小云有个三长两短,我定要夏君凰偿命!不,哪怕小云没事了,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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