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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家嫡女-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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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嘉莲那烦恼不安的心顿时松快许多,而陈嘉碧在经历最初的惊讶与之后紧张忐忑之下,更多的是惶恐与无措。
她手里拿着的玉笛,再无人提及,便是南平王梁德本人仿佛也似遗忘了一般,不再索要。而她向之前递玉笛的宦者望去,想着让宦者将玉笛还给南平王梁德,可奈何宦者深深的低下头,恨不得将头埋到自己的裤挡处。
就这样,随着歌舞姬子踏着欢快的奏乐进得殿中时,她便只能随着陈嘉莲黯然下场,退回原座,恍恍惚惚的拿着玉笛不知如何是好。
VIP章节 22嗤之以鼻
陈嘉莲很愉悦啊!
被迫上场之后又悄无声息的下场;由始自终都没太引人注目,即使她上场有些微的狼狈,之后也因为诸多更重要的插曲而将她直线忽略的彻底。
她心情极好的吃着桌案上的葡萄,在众人皆乐之下;眼睛发亮的看着眼前大殿众姬子的翩翩起舞。
不管如何;古典舞曲总是在任何时代都不会淘汰;无非因为个人喜好而关联到是否出彩与出名;至多觉得乏味,但是不管如何都不会招人讨厌到不愿意多加观瞻。
何况姬子的舞蹈有着很强的动感;十分欢快;而且到底是专业的;比之之前陈嘉倩与陈嘉静那种贵女表演,简直是上了好几个台阶;只不过因为贵贱的悬殊,舞姬们的舞蹈跳的再好也是应当应份的,而贵女们能跳得好便是极其难得的。
贵女们倒还好,偶尔吃了些佳酿,却也注意着仪态,哪怕那佳酿味道再美再好饮取,也纷纷罢了手,只留下微醺而红的脸颊,个个楚楚动人。
而贵公子们却没有诸多限制,他们越饮越多,特别是文少清,简直是吃的人更加东倒西歪,站都有些站立不稳。
无论陈嘉倩与陈嘉碧在内心里,是多么希望看到对方不称心如意,可是她们内心都在恼怒文少清,因为若不是他的搅局,她们兴许今日便会大放异彩。
文少清的酒量十分大,他不时的要求侍女们为他添杯,而因为他喝得实在有些多,拿着酒杯晃来晃去之时,偶尔能看到他时不时的挨在了倒酒的侍女身上。
倒酒的侍女都镇国公府挑选出来的,她们不是舞姬,也算是出身良家,见文少清这般对待她们,有些人因为害怕而脸色苍白的避开,而有些侍女虽不至于任由他,却也偶尔时不时的让他碰触。同时,在被他碰触时,还有两名分别脸羞红却是眉眼含情,匆匆离开后不久,又于一旁时不时的添加酒水。
如此重复个几次,便有人留意这边的眉目传情。
兴许是陈嘉倩实在是太看不惯陈嘉莲,又兴许是陈嘉倩心中憋的慌,却苦于不能当着太多人面数落陈嘉碧或者发泄什么。她便慢慢凑到陈嘉莲身边,拿起陈嘉莲盘子里的葡萄,看似眼妹关系和睦的为她拨葡萄皮,并将葡萄肉递给陈嘉莲。嘴里说着的话,别人贸然看以为在请陈嘉莲吃下那葡萄肉,可是唯有陈嘉莲知道,陈嘉倩那含笑的红唇所说的话:“莲姐姐,可知晓未来的夫婿会是何人?”
心情还算不错的陈嘉莲,顿时心口紧紧一缩,却是不动声色,继续着眼于眼前歌舞,道:“谁都不是神仙,又哪能知晓未来之事呢?”
“是啊!”陈嘉倩见陈嘉莲并不接手,便将那葡萄肉放至陈嘉莲面前的银盘肉,道:“谁也未曾想到,初时口头定下的婚约,那如宝如珠的娃儿,会长成何种得性!”
“口头婚约?”陈嘉莲心知陈嘉倩多数是沉不住气了,于是故作不解,却又似恍然大悟般道:“二妹妹可是指阿父临行这前所提及,我那幼小之时所定的?”
“我也不甚知晓详尽。”陈嘉倩收敛几许笑意,状似有意抑或无意的,将视线投到文少清的方向,不置可否的道:“不过,此番前来之前倒是无意听到些许,如若没有猜错,也多数十之□。”
陈嘉莲依旧一脸欢娱,却是暗自心惊,她面上看着像是没有太过留意陈嘉倩故意的意有所指,可是暗自里终是顺着陈嘉倩的目光关注了过去。
“那二妹妹倒是快些说与我听,到底是哪家的儿郎。”几分装傻,几分明知顾问,陈嘉莲有些掩耳盗铃的问道。
陈嘉倩转头望向一脸懵懂的陈嘉莲,有些吃不准陈嘉莲,她明明之前的示意有够明显,可是眼瞧着陈嘉莲的表情又似是真的无知模样。陈嘉倩直直的望着陈嘉莲,想从她的细微表情变化看出些什么。却最终依旧心底里没有底。不禁有些不太爽快与微微烦躁道:“能有哪家?放眼整个长安城,能有几个姓文的?”
“不晓得!”陈嘉莲面上依旧维持神情不变,嘴上也配合着表情说话。
可是她的心底里翻江倒海。
难不成,她那公主阿母当初定下的婚约,便是适才胡搅蛮缠的文少清!?
陈嘉倩看着陈嘉莲那模样,顿时有些泄气,泄气过后又是一阵阵厌烦感。
怎么就能有这么蠢笨之人,都暗示到这个份上了,还不明白!?
而陈嘉莲听不明白,便意味着自己想要看陈嘉莲受打击的意图无法实现。
“放眼整个长安城,便只有一个文家!”陈嘉倩内心有着些许失望,却还是继续道。
“噢!”陈嘉莲还是一脸懵懂不明的样子,但是为了鼓励陈嘉倩继续说下去,陈嘉莲转过头来望向陈嘉倩,也算是让陈嘉倩心里好受一些。
“你为何还不明晓?”陈嘉倩暗自深吸了口气,她觉得陈嘉莲真是笨极了,这么蠢笨的人怎么就能够成为陈府嫡长女,还不是因为有个公主身份的阿母,而那个公主阿母更是无法与她自己的阿母兰夫人抗衡,所以说,这两人从内里根子上来讲就是命好。于是她对陈嘉莲更是不喜起来,并更加不带着好意道。
“二妹妹此话可是当真?”陈嘉莲皱了皱眉,不答反问,却是疑惑表情让人无法认为她是故意为之,她问向陈嘉倩道。
“自是当真!”陈嘉倩渐渐在内心开始有些得意,回道。
“二妹妹这般确定,可是如何得知?”陈嘉莲疑惑表情更甚,继续问道。
“我自然有我自己的知晓之道。”陈嘉倩被陈嘉莲一问,顿时一顿,随即又扬起下巴道。
“可是,你我同在闺阁。”陈嘉莲压下内心兀自不太平静的思绪与感受,依然满脸不明白的问道:“为何事关我之要紧之事,我却丝毫不知,而二妹妹却这般的确信?”
陈嘉倩被问的这般直率,顿时心中一惊之后便是一恼,望向陈嘉莲的视线顿时不善起来。
“二妹妹可是于兰夫人处得知?”而陈嘉莲则视若无睹,带着乞求般的眼神眼神与讨好神情,凑近陈嘉倩小心而又极其担忧的问道:“是也不是?是也不是?”
“你莫要管如此之多!”陈嘉倩对于陈嘉莲的反应,更是在心中得意起来,但同时被她这般追问,她本能的也算心中一慌,毕竟她知晓此事的途径也算不上正大光明。既然让陈嘉莲不好过的目地已经达到,于是她就不愿意再在此话题上继续停留,她带着不耐道:“尽管知晓便我是,何需多余一问!?”
说完,陈嘉倩便任由陈嘉莲瞬间眼神中的朦胧,而是心情极好到唇角压也压不下去那抹笑容,开始全心全意的望向场中的歌舞,开始欣赏起来。
却是全然没有注意到一旁维持着可怜眼神,一直紧紧的盯着她的陈嘉莲。
陈嘉莲内心冷笑连连,对于陈嘉倩这种见不得别人好过的脾性深深嗤之以鼻。
23咬碎银牙
歌舞娱乐、一派欢欣愉悦尽兴之后;便是曲终人散之时。
太子与一干皇族人等先行告辞。
随后,各世族大族便也各自起身,纷纷就此与镇国公府一一告别。
兰夫人也随着离去的人流,带着陈家四姐妹登上印有陈府标记的马车;一路随着车夫驱车返回陈府。
马车内陈氏四姐妹分别各怀心事;安坐于马车一隅。
陈嘉莲、陈嘉碧两人表情看似有些相似;可细细观之;便之不尽相同。陈嘉莲浑身散发出压抑的忧思与伤怀;而陈嘉碧则更偏向于恍惚与迷茫。偶尔还有一丝隐隐的期盼光芒于眼中闪耀;却是没持续多久便恢复黯然神伤。
陈嘉静最是安静;依然与之前来时相像,如暗夜中悄悄绽放的百合;淡雅芬芳的让人感觉舒服轻松。
本来她之于陈嘉倩也算是有功;可是因为最后那几句说辞被文少清一搅和,便令结果不甚满意,引得陈嘉倩迁怒之下,渐渐在心中认定她实则是帮了倒忙。便也对她未加理睬。
当然,整个马车车相厢,最明显,也是因为在兰夫人的‘管教’下,最有胆量完全展露出明显情绪的,当数陈嘉倩。她丝毫不需要掩饰自己,一脸忿然不满神情,对着陈嘉莲、陈嘉碧以及陈嘉静,纷纷各自环视一圈,最后将极其不满的表情与情绪悉数定格在陈嘉碧身上。
她深深认定,陈嘉碧的自作聪明之后得了个更加难堪的局面的作为,简直是有辱贵女风范、及有辱陈氏贵女的名声。
这种又是厌恶、又是兴灾乐祸的复杂感觉,让她忍不住出言讥讽道:“那玉笛入怀可是心中舒畅?滋味如何?与我等姐妹述说一番,可好?”
“二姐姐此话真是酸意十足啊!”陈嘉碧本就心里抑郁到不行,被陈嘉倩当面这般讽刺,犹如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儿,当即也不管不顾,猛的抬头之后,便是利落的回驳道:“也不想想,二姐姐得到太子赏赐,可是更令人艳羡,这等令人荣耀,着实令人难以忘怀。”
陈嘉倩也没料到陈嘉碧会这般犀利的言语反击,顿时脸色更加难看,待反应过来之后,便是更加恼怒,并且声音尖厉,道:“太子赏赐乃名正言顺,哪似那种不明不白,如窃如盗、如骗如夺!?四妹妹得之不嫌烫手吗!?”
“那南山之玉所铸之物,入手凉爽,不失温润。”陈嘉碧对于陈嘉倩如此明显的讥讽与对立,反而有些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心态,对于她来说,这般放开之后,反而口舌更加伶俐,内心也渐渐由羞恼趋于平静,一脸无所谓的轻松神态道:“这般非凡之品握于手中,又怎会有烫手之感呢!?”
“那依四妹妹所言,难不成那玉笛还是南平王赏赐于四妹妹之物呢?”陈嘉倩感受到陈嘉碧的无所谓后,内心更加鄙夷,语气便又加了层不屑之意,道:“哎!其实也不定是南平王弃了的物品。”
“二姐姐可是在质疑南平王的行止?”陈嘉碧毫不相让,一双妖媚之目瞪向陈嘉倩,道:“南平王身为当朝柳贵妃所出唯一皇子,又随军征战沙场多年,二姐姐可是要留意自己言语,莫要因心里有不平而逞任何口舌之快。”
“我有何不留意自己言语的?”陈嘉倩当即又见恼怒,道。
“二姐姐为人爽直,我等姐妹自是知之甚深。”陈嘉碧见陈嘉倩再次失态,不禁更是刺激的欢快,道:“可是若是传将至他人之耳,难免会想起今日白昼时分,品茶会上观那娱兴节目时,二姐姐一口一个三皇子的,议人是小,议皇族之人是大,其实让我等姐妹最为忧虑却是,万一就此坐实了二姐姐喜好于人背后妄议他人,那可真是极让人担忧之事啊!”
陈嘉碧说了这么一大段,无非就是暗自讥讽与比喻陈嘉倩不但是长舌妇,还是个无脑的长舌妇。
陈嘉倩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双眼回瞪着陈嘉碧,而陈嘉碧都已经将战火推到这个高点上,又哪会轻易退缩。当下两人大眼瞪大眼。互不相让。
“都给我闭嘴!一个个的怎地还不见消停!?”兰夫人眼见陈嘉倩吃了下风,便当下手拍座下软垫,气势威猛的开口训斥道。
兰夫人此举一出,陈嘉莲则浑身瑟缩一下,惊惶的抬头之后,便又老实的缩进马车角,意图彻底隐藏掉自己。
而陈嘉碧则一脸轻蔑的神情,当然她对于兰夫人是不敢有任何顶嘴的。只是她这般表情,兰夫人又怎么会轻易的放过她,严厉的目光一直紧紧盯着陈嘉碧,直到陈嘉碧被看得也开始示弱性的垂首垂眸,恢复正常表情,兰夫人这才收回目光。
陈嘉倩见到陈嘉碧终究还是老实‘屈服’了,顿时收敛了脸上的恼怒,却也换来了兰夫人暗自给予她的不满瞪视。
―――
回到陈府之后,大厅内端然正坐的便是于时从午时从宫中返回的陈勋。
夜灯点燃,顿时有一股通明亮膛的白日之感,兰夫人携带陈氏姐妹,远远便望到那处明亮。
她下意识的顿住脚步,并回头望了一眼一身俗衫的陈嘉莲,不过最终还是抬脚继续迈步,心里暗里自觉得陈勋不至于为此事特地于此等候于她们归来。
边行走边思来想去,她猜测应该是更加重要之事,她与陈勋多年相伴,深知他其实心思还算深重,也是非要事不会上心的性子,定然是今日进宫之后,陈勋审时度势之后,内心里开始盘算着什么了。
往这个方向一想,兰夫人便联想起今日品茶会所知,除了陈勋被征诏进宫之外,其余如宁国候等一些带着爵位的也皆于上午时分进宫。
当接近大厅,看到烛光旁陈勋的身影,兰夫人强行打起精神,昂着头展示出自己最好的一面,意图陈勋一个精神奕奕的感觉。
可是她身后的陈家四姐妹却并不是她所期盼的那样,她们脸上除了疲惫之色外,陈嘉静倒还好些,可是陈嘉倩与陈嘉碧两人脸上表情都有僵硬,而陈嘉莲则是神情萎靡。
瞧此光景,兰夫人暗自在内心为陈嘉倩着急,同时也在心中暗骂陈嘉碧不省事。尤其是陈嘉莲,兰夫人觉得她一脸懦弱与可怜相,以博得他人同情,着实让她看的都深觉讨厌与心烦。
不过,她心底里再怎么想,也知道无法改变什么。
只能,端坐于陈勋之旁,神色淡然的陪着他,静等他打量完四姐妹的所有神色后,便等着他发话。
“镇国公府今日品茶会,可是茶香四溢?”陈勋看完她们一圈之后,便收回目光,随意开口道。
“正是。”兰夫人恭敬接话回道:“各处名茶汇聚,倒教妾身开扩了几许眼界。”
“依镇国公老夫人之脾性,想必是各府皆备了些做为回府之礼。”陈勋又道。
“还是老爷有先见之明。”兰夫人笑了开来,对着陈勋温和柔顺的赞道:“那些茶礼已使人入库。”
“莫要入库了。”陈勋朝着陈嘉倩与陈碧望了再次都望了一眼,俩人一进门便都是僵着一张脸,互不理睬,便知定然两人间又生了什么是非,而使心中都不甚愉快,他不想责备兰夫人,可是想到秦姨娘这几日的‘精心’伺候,他也不想秦姨娘再因为陈嘉碧而闹腾,于是便道:“你等今日有机会品茗,可是府中还有些老夫人未及尝试。”
“老爷实在是仁孝!”兰夫人笑意更浓,她端起一旁茶水递至陈勋手旁,再次讨好道:“老夫人那儿,妾身哪敢遗漏!?早就于管事入库时挪了些送至老夫人处了!”
“嗯!”陈勋应了声,继续道:“除了老夫人处,其它各个院落也要记得分上一些!”
“……”兰夫人笑容一顿,眼睛中快速闪过一丝恼怒,却是不敢显现,只能垂下眸子掩饰,心里再不甘不愿,面上也复又恢复正常,大方应下道:“诺!稍后妾身便使人往秦姨娘与王姨娘处各分上一些。”
“你处事素来妥帖。”陈勋见兰夫人的神情未及有多大变化,便于心中又多添了份好感与丝丝愧疚,不过,他还是要将自己想做的说个清楚,道:“秦姨娘素来喜好江南吴县与天目所产的茶,你记得多拿些分于她。”
“谨诺!”陈勋话音一落,兰夫人便飞快的扫了一眼陈嘉碧,落入眼中陈嘉碧得意喜悦的神情,让她下意识的便在脑海里勾勒出秦姨娘小心得志的嘴脸,当下恨不得咬碎一口银牙,却还要死死的忍住,低头温顺的应下之后,便使人叫管家入得大厅之中,将分茶之事吩咐下去,并责令立即差办。
24别有深意
对于分茶之事;陈嘉倩本就因为在陈嘉碧处那没讨到口舌便宜,现下里陈勋又对秦姨娘诸多偏向;不禁让她更加不愉;她抬眼十分不满的看向陈勋;随后又望向一旁安静淡然兰夫人;张口想要说些什么。
兰夫人见她的那个样子;便知她开口不会有什么好话;立即眼神凌厉瞪向陈嘉倩;陈嘉倩心中一惊,但终究不敢忤逆兰夫人,便不甘不愿的闭上了嘴;可是喉咙间却带出了极轻声的‘哼’。双唇也是不满的嘟着。
除了兰夫人,陈嘉倩的表情当然逃不过陈勋的眼,还有一直注意她的陈嘉碧。
兰夫人顿时有些尴尬,陈嘉碧心中更是即是爽快又是忐忑。爽快着陈勋对她与姨娘的偏心,却忐忑着陈嘉倩会因为不愉而将品茶会她的弄巧成拙抖落出来。
而陈勋则什么话也没说,对于陈嘉倩的情绪变化视若无睹。
茶礼分配之后,短短的静谧,陈勋便又随意的闲话了一些,之后陈勋问起了品茶会。
兰夫人心知陈勋算是正式进入了话题,于是便开始认真的复述起来,陈勋十分仔细的聆听着。当然那些令人不愉悦与尴尬的场景,兰夫人并没有于众人面前提及,故尔陈勋听得自然是甚觉满意。
不过,陈勋多年为将,又经历了不少事,从她们进门之后的表情,他心里面便是极为清楚兰夫人叙述的有所保留,但他也不露声色,他相信稍后他若问询,兰夫人也是不会隐瞒于他的。
“如今将军府有女初长成,承蒙浩荡皇恩,为父已为你们自宫中请了乐师及女官。”陈勋敛容正坐,遣退了大厅内的所有仆从,道:“三日后,两位教习将至府上亲授课业。你们也各自做好准备。”
“阿父可是请的李乐师?”陈嘉碧本就因为分茶分到了秦姨娘,之前的阴霾褪去许多,此时乍然听到宫里派下乐师与女官,她倒是在爱好上随了秦姨娘,女官她不怎么在意,可是宫中的李乐师是很有名的,她是十分愉悦的。
“是!”陈勋对于陈嘉碧这个庶女还是有所了解的,看她这样愉悦,便知道是何原因,当即应声之后便转过头望向陈嘉倩道:“女官嬷嬷乃是皇后近前之人,此番入得府邸教习是你等的荣耀,阿父知你乐舞不算个中翘楚,却也不是她人轻易便能比将了下去,只是诗文与规矩上,你要多多下些功夫!”
兰夫人一听陈勋的话,便是心中一阵激动的咯噔。
而陈嘉倩却是没有兰夫人这般感受,她继陈嘉碧之后,面上神色也好了许多,不过却是因为听到陈勋对她的赞扬,没听懂后半句话潜在意思。而且因为只听懂后半句话的字面意思,而又将欢愉神色收敛了许多,没什么特别的情绪,应道:“诺!”
陈勋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转首望向兰夫人,而兰夫人原本还有些迟疑的心,因为陈勋的这一眼,顿时安定下来。
兰夫人再次展现温柔的神色,心里却是已经是狂喜兴奋的不行,强行压下之后,问道:“那教习可是姓姚?妾身犹自记得,皇后娘娘随圣上在潜邸时,身边得用的便是那位姚嬷嬷。”
“正是!”因为兰夫人知情解意,陈勋稍微松了松眉头,道:“两位教习食宿之事,还要你多多费心了!”
“这都是妾身应当应份的事!”兰夫人心中欣喜,早已经开始在心中规划起如何讨好两位教习了,此时听陈勋的赞扬,她知道如何应对陈勋才是最为妥当的,于是她脸上带着被赞扬后的羞意与喜意,柔声道。
“天色已晚,都各自歇下吧!”陈勋对兰夫人很是满意,便朝兰夫人笑了笑,随即转首再望向下首四个姐妹,道。
“诺!”四人同时应声。
之后,陈勋便随着兰夫人一起回了兰馨院。
恭敬的退出了大厅,望着陈勋与兰夫人的背影,陈嘉倩复又恢复了一点好心情。她相信自己的阿母定然会将陈嘉碧那点子丢脸之事悉数告之阿父的。至于她那小小的插曲,她才不担忧陈勋背后向兰夫人询问,与陈嘉碧相比,她那点不完美算什么!?
想到这,她便望向陈嘉碧,看着她已近抽条的婀娜身段,陈嘉倩暗自里轻啐一声之后,便转上往自己的小院行去。她觉得今晚最难以入眠的便是陈嘉碧了。
陈嘉倩一路松快的往自己的小院行去,身后的陈嘉静也往王姨娘的院子里走去。
独独剩下陈嘉莲。
陈嘉莲是发自内心开始郁闷了,她一路上摆出忧郁表情及今早的那一身故意展现的俗衣,虽然引起了陈勋的注意,但到底是多年不曾有感情,陈勋并没有选择亲自过问于她。而陈勋今晚宿于兰夫人处,只要通过询问兰夫人,那么一切要担的责任,至少有一半是会初推到陈嘉莲自个儿身上。而只要陈勋认定她有错在先,那么她原本计划的要乘机以牙还牙的让陈嘉倩与兰夫人不好过的计划,便要泡汤了。
果然做‘坏事’,不但要天份还要有机会!
陈嘉莲落在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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