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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良闲妃太作恶-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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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怎么穿的这样正式?去哪里的?”
  殷末萧应声看了看苏绮,伸手将一侧的衣服小心给她披上,眼神平静而温和,“白天皇上要今晚设宴的,忘记了?”
  苏绮想了想,却是是有这么一回事,“那你是刚回来,还是正准备去的?”
  “在这等你睡醒,难道就是和你打声招呼?嗯?”
  “好吧好吧,我起来和你走就是了。”她这两天也确实需要面见一下皇上,君斓交代的东西是时候给交出出去了。
  *
  皇宫,珞婉殿,一座被大片湖水环绕的华宫玉阙,此刻正值荷花盛开的季节,接天莲叶映着天边的一线丹霞,连那婀娜的莲花都仿佛渡上了金边,熠熠生辉。
  宫殿内,龙椅高座,一身绣金龙袍的皇帝满眼不可言喻的激动,偶尔望向宫殿大门的目光,都是真切的翘首以盼,身旁的静贵妃浅笑盈盈,看着殿下的舞女笙歌曼舞,玉手捧着酒杯,脸颊上是酣然微醺。
  接风洗尘的皇室小宴,到场的自然都是关系密切之人。苏相端着酒杯沉默不语,偶尔也向着门外望去,苍老的眼神带着几分纠结的盼望。
  殿外的奴才一声高喊,“百里世子到!”
  皇帝殷无骞眼中一抹惊讶,就看着清俊的人影闲闲而来,玉冠华服,极致简约的衣袂祥云暗生,衣角袖口,烂漫的昙花开的如火如荼,不见媚色,却途显风姿无限。
  “拜见陛下。”
  百里毓安面色和婉,对着殷无骞敬然一拜,便随性地寻了处座位坐下来。
  “难得百里世子也来相聚。实属难得啊!”
  殷无骞开口,言语中是坦然的欣慰。
  “陛下说笑了,今日璟王殿下从北境归来,如此难得相聚的日子,毓安怎么能不来一起热闹热闹?”
  话一落,又是奴才的高喊声划开清夜——
  “璟王殿下,璟王妃到!”
------题外话------
  昨天有事断更了,不好意思,今天更新依旧很晚,少了的字数明天会补上
  

☆、第一百零一章  故人旧事

  远远的,殿外两道身影渐渐清晰起来,偌大的金殿内,堂皇明亮的灯火都仿佛在瞬间失了色彩,只有那翩跹而来的人,凌波暗沙,步生月华,一寸一寸鲜明起来。
  翩然而来之人,是明珠生辉,碧湖涟漪,风姿不是人间轻俗色。
  男子清雅,身边的女子亦是绝代之资,凛凛而透的英气,纵是殷末萧都遮掩不住。
  在座之人心生唏嘘,璟王风仪自是无人敢置喙,那身边的女子可是璟王妃,苏相的长女苏绮,生的到是颇有气魄,一看就不是庸俗之人!
  “臣弟拜见皇兄!”
  “臣媳拜见皇兄!”
  殷无骞面色欣喜,“快起来,只是普通小宴无需多礼,几年不回帝都,还以为你把我这皇兄都忘记了!”
  殷末萧眼中难得几分亲切的温和,“让皇兄怪罪了。”
  两人落座,苏绮到是忍不住打量起这高座上识名不知人的澜国君主殷无骞,一身龙袍剪裁合身,看样子年龄应该是不过三十余岁的模样,还带着青年人英朗的魄气。舒朗的眉目五成与殷末萧相仿,却是多了几分难得的大气之感。
  她紧了紧腰上的君斓的玉佩,想着什么时候找机会把这个交给他?
  正出神,腰间一只手却突然探了过来,苏绮转过头,正对上殷末萧一双笑意深深的眸子——
  你在看什么?
  他如玉的目光携了狡黠,径直地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眼神中。
  没什么没什么没什么……啊哈哈哈哈
  苏绮借着眼神做了一副如此坚定的神色,却是惹得他紧紧扣住了自己的手,死活掰不开。
  “可要把你抓紧了,要是你红杏出墙看上了我皇兄,你说我去哪里哭去?”
  他调侃的语气还带着故意的委屈,贴着她的耳畔轻轻回荡。苏绮脸一红,躲闪的目光在殷无骞和殷末萧之间一个旋转,“你你你瞎说什么!”她分明在想正事好不好?
  回应她的是一个轻飘飘的眼神和悠闲的自斟自饮。
  “……”
  好吧,每天调戏她一下都成必修功课了?
  突然,苏绮看着殷无骞的方向灵机一动,转而问道:“来来来,宴会没意思,我们来聊天!”
  殷末萧看着拽着自己袖子的另一只小手,轻笑着索性将两只手都纳入自己的掌心,眼风一掠周围一群喝的醉醺醺的老臣,调侃说道:“夫人想和我说什么?”
  “你皇兄年轻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八卦情史,说来给我听听?”
  殷末萧眉梢一挑,头一低,正抵上苏绮的额头,“莫非夫人真是看上我皇兄了?嗯?”
  苏绮扒拉着自己的身子往后退,哪里注意到自己的手还被他禁锢着,一下子被拉过去又撞了个满怀,“哎呦别闹,我有正事,这也许是个突破口呢?”
  “什么突破口?”
  她神秘一笑,“你先告诉我有没有,有的话讲给我听,满意了我再告诉你是什么事情!”
  看着她狡猾的像是一只狐狸的表情,殷末萧心头一软,“我皇兄年轻的时候也算是风流成性吧,情史什么的,实在是太多了……”
  从来没有听过殷末萧讲如此不正经的事情,苏绮偷偷瞄了一眼高座上正在和贵妃说话的殷无骞,兴趣颇深,“你想想……有没有姓君的?对,姓君的姑娘?”
  “姓君的姑娘?”他像是在思索,“朝堂上近二十年来都不曾出过姓君的朝臣。”
  苏绮嫌弃他不争气,“你怎么那么死板呢?也许是个民间姑娘,怎么能就限制在朝堂上?”
  他有些好笑,“如果是民间女子,我又怎么能了解到实情?”
  苏绮想了想也对,“那真就没有姓君的?”
  “你为什么对君氏拽着不放?”他说着又停了停,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东西,“如果一定说姓君的……邻国越国的皇族皆为君氏,算不算?”
------题外话------
  这两天比较忙更新字数不够,休息天会尽量补回来,争取这个星期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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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君斓

  苏绮一直都将目光放在澜国之内,到是确实没想过姓君的线索会在邻国。
  可是君斓要真是皇族之人,这事情到是有几分复杂了。
  “你跟我讲讲那个越国的君氏最近……嗯,二十年可有什么大事情发生?”
  “你想知道什么?”
  苏绮皱着眉思索了半晌,“你皇兄是不是和他们有什么特殊的交往?”
  殷末萧饮了口酒水,“比方说,和君斓是什么关系……”
  他说的漫不经心,却是笃定异常,珏珏的眸子将苏绮笼罩下去,仿佛她心中的所有想法都已经被一览无遗。
  “你早就知道对不对?”
  苏绮不算是多么意外,这种事情只要稍加调查,在她出北境之前究竟遇到什么人做了什么事情,很容易就能给挖出来。
  她兴趣盎然地盯着他看,偏偏这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似乎根本就没打算透露,“哎哎哎,你说好不容易有人托我办件事,这件事情背后好像还有许多看点,你就和我说说你知道啥呗?又不是你的风流艳史你捂得那么严实做什么?对吧,说嘛说嘛!”
  他扯着他的胳膊晃了晃,半个身子靠在他肩上,一双眼睛晶亮亮地打量着他,似乎一定要寻个说法。
  殷末萧平静的心头一股燥热愈发地烧起来。
  “你把这杯酒喝了,我就告诉你。”
  还是不浅不淡的嗓音,一杯酒推到了她面前,馥郁的酒香萦绕不散,还没有尝个味道,人早已经是熏熏然了。
  “真的?”
  苏绮咽了口口水,有些不敢置信,这么简单?
  “自然言而有信。”
  她眼睛一亮,端着酒杯毫不客气就咽了下去,好酒甘醇,没有意料中的辛辣刺鼻,反而是深处沉淀的那一股子花香混着酒香,丝丝回甘。
  “行了,我……嗝!喝完了,说罢说罢!”
  一杯酒下肚,她到是没有意识到到,自己此刻的眼神已经开始迷离了。
  五十年的百花醉,一杯足以放倒她了!
  殷末萧还是自斟自饮,只是杯子里的酒气淡的几乎不可闻,当然,这一点苏绮自然没有发现。
  他轻勾着嘴角,清雅中带着难以捉摸的蛊惑,灼灼地看着她。
  苏绮看他迟迟没有动静,有些急了,“说好的喝完这杯酒你就给我讲的,堂堂璟王殿下不能说话不算数!”
  “乖,你再抱抱我,就给你讲好不好?”
  诱哄的口吻,像是一张密密的细网,将苏绮一点点扎住捆紧。她的脑子愈发的迷糊了,只是还牢牢记住要听的故事。这会子殷末萧提出的要求,她又是毫不客气地一口答应下来——
  “成,抱就抱,抱完你就告诉我,不能反悔!”
  气壮山河地吼了一句,偏偏自生一副清丽的嗓子,这豪迈的一句就自然而然地带了几分娇嗔和撒娇的味道。
  周围的几个围坐说话的老臣闻声也看过来,喧闹的宴会一下子静了不少。
  皇帝殷无骞的眼睛也看过来,迷茫的神色中多了几分难以理解的纠结和落寞。
  真的是如此之像……
  偌大的金殿,所有的目光都汇集过来。殷末萧却是一副好像什么都不曾看见的样子,只是凝望着眼前的人,轻轻张开了手臂——
  “我来啦!”
  身上一沉,半个娇小的身子都已经完全压在他怀中,红彤彤的半张脸从他的衣襟旁探出来,胳膊早已经紧紧抱住他的腰。
  此刻精神是愉快的,身下的怀抱是温暖的,什么君斓玉佩,早就被苏绮那个浆糊脑袋扔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殷末萧的笑容带了几分浅浅的无奈,手却还是轻轻揽过她的肩膀,轻轻在头上又拍了拍。
  “困么?”
  她嘤咛一声,蹭了蹭他的手。
  “困……”
  “困就睡吧。”
  眼皮子越来越重,她挣扎了两下,终究还是沉沉地睡了过去。
  殷末萧小心地将人抱了起来,对着高座之上的人颔首。
  “扰了皇兄的雅兴,臣弟先带这丫头回去了。”
  殷无骞眼神幽幽,“夜色深了,皇弟不如在宫中住一晚上,你的寝宫,母妃过世前还叮嘱过,要经常打扫着等你回来……”
  殷无骞的语气带着淡淡的惋惜,殷末萧的脚步顿了顿,“好吧,那就劳烦皇兄了……”
  从开始到现在都是沉默不语的百里毓安静静地看着这一上一下两人之间莫名的氛围,终究只是摇了摇头。
  殷末萧抱着苏绮向殿外走去,路过苏丞相的身边,身形一顿,“改日当登门拜访岳父大人,今日就先告辞了……”
  “璟王殿下言重……”
  苏相苍老的身影有几分欲说还休的感觉,终究还是起身,恭敬地回以一拜。
  

☆、第一百零三章   少年游

  笙歌喧哗喧哗的声音退了个干净,当苏绮敲了敲昏昏沉沉的脑袋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十分悔恨地发现自己又被殷末萧摆了一遭。
  空旷的华室看起来不像是璟王府的布置,苏绮穿了鞋下床,外面月色正好,迷蒙的月光照射进来,勉强可以看见这屋子里干净的陈设。
  整洁,像是经常有人来打扫,但是一桌一椅的破损程度看,这屋子也是有些年岁了。殷末萧看样子不在,她摸黑从屋子里走了出去,几个走走停停,眼前的景色到是显得更加陌生了。
  苏绮尴尬地打了个哈欠,怎么办,好像迷路了……
  四下打量了几番,一回身,正看到不远处一棵琼花树开了满树烨烨的白花,在夜色中格外的醒目。
  而树下,站着一个人。
  那人仿佛感受到了苏绮探究的眼光,遂而转过身来。
  斑驳的月光下,是英气而鲜明的轮廓,带着淡淡的寂寥——殷无骞。
  苏绮左右想了想,还是走上前去。
  “酒醒了?”
  他像是丝毫不见外,浅浅的嗓音没有什么起伏的情绪,如同话家常一般问出了这一句,就像是在同亲切的挚友打招呼。
  “嗯嗯,给……皇上添麻烦了。”
  他摇了摇头不说话,兀自对着那一树烂漫的梨花出神。苏绮到是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从腰间解下她一直挂在心上的东西,伸到了他面前。
  “皇上,这是我还在北境的时候,一个人托我带给你的,她说她没事,叫你不要挂心。”
  殷无骞伸手接过,眼神中有淡淡的惊讶,以及几分不出道不明的悲怆,指尖轻轻摩挲玉佩动作,伴随着几声浅不可闻的叹息……
  “你和她长得真的很像,进殿的那一瞬间,朕都以为是她回来了……”
  确实,君斓和苏绮长得实在是太相似了。
  “皇上能不能告诉我,君斓和你是什么关系?”
  “她是朕……应该算是小时候的玩伴吧,有十几年的交情……”
  殷无骞的话说的断断续续,“朕想你也应该是知道的,越国的皇族皆为君氏,而她,正是越国的三公主……”
  越国的公主?
  越国与澜国在北境部分地区有所接壤,君斓出现在那里好像算是有所解释,“可是她作为越国的公主,为什么会出现在澜国的边境?还独自一人居住在苍耳山?”
  “苍耳山?”殷无骞皱了皱眉头,“她这些年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没想到是在苍耳山……”他沉吟了半刻,“先皇在世时,大约十年之前,那时候末萧还小,不过十一二岁的年纪,先皇为了抵御西南辽南部落的持续战乱,想要和邻国的越国联姻。”
  “联姻之事重大,好在两国素来交往密切,一切条件都谈得比较融洽。大皇兄过世的早,众皇弟又过于年幼,那年朕二十五岁,被告知要迎娶越国的三公主君斓。”
  “然后呢?”
  “然后……然后就是其实朕与君斓其实在多年之前便有交情,十七八岁的时候比较顽劣,经常偷偷混出宫去游山玩水,几个月不见人影是常事。而君斓,就是那些四处闯荡的岁月中,认识的最好的人。”
  两国关系良好,这两人又是多有交情,联姻的事情难道不是势在必得?
  “后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殷无骞点了点头,“联姻在即,越国的晋国公,也就是当时越国皇帝的叔父篡权,越王被杀,朝堂变天了。越国单方面意图反悔之前的协议,暗下屯兵,准备在远嫁的那一天突袭澜国,征服这片土地……”
  “那君斓呢,她怎么办了?”
  “她?”殷无骞面色凄怆,“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越国为数不多的几个皇子皇女誓死不从负隅顽抗,但终究是回天乏术……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
  “她死了?”
  “并没有,晋国公赐毒酒令她自尽,不料毒酒已经被人事先掉包,她被秘密从皇宫转移出去,就再也没了消息……”
  苏绮继续问道:“那现在呢?越国还是晋国公的天下?”
  殷无骞笑了,“这天下局势向来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他自诩算尽天下谋略,谁能想到却是死在了自己最宠爱的小妾的刀下?”
  “死了,多久前死的?”
  “在君斓被赐毒酒后的三天,朕很骄傲,如此缜密的设计,竟全部是我皇弟,也就是璟王的手笔。”
  殷末萧从小就会阴人这点苏绮并不惊讶,“晋国公死了?越国岂不是又一次群龙无首?”
  “朝代更迭的很快,不久之后又有新的政权上台,虽说还是挂着君氏的名号,实际上和君氏皇族已经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了……”
  可如此说来苏绮就纳闷了,虽说越国的动乱不停,可是殷无骞和君斓之间从没有过什么正面直接的矛盾和冲突,为什么这么多年她一人辗转天涯,却是不愿意到这澜国的帝都见上殷无骞一面?
  殷无骞却是一副了然于心的表情,“朕知道你想问什么?为什么宁愿辗转江湖,她也不愿意亲自见我?”
  苏绮点了点头。
  殷无骞不语,转而却又一次细细地打量着苏绮的模样,“她和你真的很像,包括这双眼,总是傲气凛然,一副通通透透的模样。从未知道原来苏相的长女是这幅模样,也许你回去之后该问问你的父亲,你的身世问题……”
  “皇上知道些什么?”
  他摇了摇头,“不知道,唯一知道的,也许就是今生……朕再也不会能见到她了。”
  “皇上,你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不能见不愿见?”
  他哑然转过身去,终究是消失在一片暗色中,“终究是回不去了……见了,又有何用呢?”
  脚步声浅浅,伴着一阵看似嘲笑的浅吟低喃——
  “黄河断矶头,故人今在否?旧江山浑是新愁,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第一百零四章  风波又起

  “夜间冷,出来也不知道披件衣裳?”
  苏绮转过头,熟悉的身影正站在她的后方,手里温暖的外袍,轻轻地盖住了她的肩头。
  殷末萧望着殷无骞离去的方向,眼神中细碎的光芒晦暗不清。
  “你什么时候来的?我刚才从屋子里出来没看见你……”
  “一直在外面,不过某个人谈话比较热烈,没看见罢了……”
  他可是你皇兄啊?莫非……又醋了?
  苏婍笑盈盈地上前挽住他的胳膊,“哎呦,这还不是你设计好的?你皇兄怎么会平白无故出现在这里?安排告诉我真相现在又别扭个什么劲呦喂!”
  殷末萧眼神幽幽,“也是,如此良辰美景,若是生生吵架吵过去了岂不可惜?”
  苏绮狗腿似的点了点头,对吧!
  “哎哎哎——你干什么!”
  一声惊呼,苏绮只感觉脚下一空,眨眼的瞬间竟被殷末萧拦腰抱了起来——
  “既然夫人也同意我的说法,那我们不妨去干一些有意思的事情吧!”
  “别别别,你要做什么,喂!放我下来!”
  喋喋不休的嘴被堵住,只剩下一些细碎的呢喃狎昵万分。罗帐软床,两具相交的身体缠绵,俨然是一室旖旎。
  *
  第二天早晨醒来,苏绮还窝在殷末萧的怀中,他身上仅穿了一件素白的袍子,半敞的衣襟下是细腻的肌肤,此刻苏绮的额头正抵在他的胸膛上,温润的触感令她忍不住地又蹭了蹭。
  瞬间,腰上的长臂又紧了几分。苏绮抬眼,正对上一双幽深的眸子。
  她到是毫不客气地摸了摸他脸先揩一把油,“醒啦?”
  “嗯……”
  嗓音有些喑哑,还带着半醒状态的迷糊感,微敛的眼盯着她看了两眼,又缓缓地阖上。
  怎么,还要睡?
  她连忙挣扎出自己的手臂摇了摇他的肩膀,却不料把肩头岌岌可危的衣领活生生地扯了下去,殷末萧一低头,看着自己的这幅姿态,嘴角的笑容有些魅惑——
  “怎么,夫人昨晚上不满意,想再来一次?”
  说罢,揽着她的腰身的手臂一个用力,两具身子又撞了个满环。
  “哈哈哈哈,怎么可能,不早了,我先起来,先起来……”
  苏绮笑嘻嘻地拍掉身上那意图不轨的爪子,连忙往床边挪啊挪啊挪。殷末萧轻笑着将她的身子拽回来防止摔倒地上,兀自起身拿了一旁的衣服,慢条斯理地穿起来。
  告别了殷无骞,这天清晨,两人坐着一辆外表极为低调的马车,顺着大开的宫门徐徐而出。
  “我们今天去哪里?”
  苏绮缩回向外张望的脑袋,看向一侧狐裘绒毯上侧卧的殷末萧,问道。
  他微微低着的眸子正专注于手中的书卷,“去你家,苏府。”
  “苏府?去那里干什么?”
  他轻轻地将手中的书卷放下,伸手将一旁不安分的身子揽到怀里,“这么久不回去?不想家?”
  想家的话,也说不上吧……虽说苏绮的部分记忆他都能记得差不离,可是印象中,这苏府诚然不是什么值得眷恋的地方。但是到了这帝都,又怎么能连自己的家门都不进去?之前那次宴会,好像也没能和自己的所谓爹说一句话……
  “好吧,那就去吧……”
  璟王的车驾在苏府面前缓缓停下,敞亮的苏府朱门显得很冷清,驾车的奴才上门敲了半晌,方有一个半大的小童看门探出头来——
  “璟王殿下前来看望苏相大人,请尽快通报。”
  殷末萧的随从说的很是清楚,半大的小童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懵懂地缩回头去。不过片刻,凌乱而细碎的脚步声传来——
  朱门瞬间敞开,为首的苏丞相苏源兢兢行礼,“微臣来晚了,还请璟王殿下恕罪……”
  苍老的容颜半忧半怒,显然是发什么什么事情。
  殷末萧拉着苏绮的手,从马车内缓缓下来。清冷的眼眸一扫每一个惶恐的身躯,平静的神态却更加令人惶恐不安。
  “苏苏想家,本王带她回来看看,可是扰了苏相的急事?”
  苏源摇了摇头,“不瞒殿下,老臣家中确实出了些小事……”
  他顿了顿,眼神落在苏绮身上,“阿绮,你的母亲,今早上过世了……”
  

☆、第一百零五章  真的死了?

  苏相的话,诚然让苏绮心口一痛。
  虽然这个母亲苏绮诚然是没有什么特殊的好感,她穿越来的瞬间人就已经出现在靖王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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