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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良闲妃太作恶-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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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脑子开始有点迷糊,苏婍想要说话却发觉自己完全张不开嘴。只感觉这个怀抱温暖沁心,有一双手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顺着眼角滑下,丝绸般的触感。
  “让你听话,就不能消停些时日?”
  “那些人你又了解多少,这么甘心为他们卖命?本王叫你好生呆着,怎么就是不听?”
  ……
  呢喃的话语一声声萦绕着,苏婍的眼已经快要睁不开了。该死,自己果然还是坑不过殷老道!她不甘心呐!
  眼一黑,她还是昏了过去。
  

☆、第二十四章 主上,你喜欢她?

  朱门半掩,素裳撩开净色,男子的华服荡开一道娴静的流水,轻盈好似当下的明月苍苍。
  殷末萧的身影一闪,云卷云散的瞬间已经消失在了孤邺馆的回廊中。
  清塘边,老柳光秃的枝干飘荡,没了树叶的遮蔽,那树上的身影很是明显,似是听见了朝着这个方向而来的脚步声一个翻身跃下,轻的好似飘飞的枯叶。
  “主上!”
  女子缃色的衣裙渡了渺渺的寒气,抬头瞬间,目光凌厉,深藏的锐利自眸中一闪而过。
  此人,正是素珂。
  殷末萧微微颔首,“华严近些时日可在西玥城?”
  “回主上,华严和秦风二人前几日去追踪那几个刺客,目前还没有消息。”
  素珂望着眼前的的人,冷如月清似仙,偏偏一双眼淡似雾岚天高水远,这一瞬心中一紧,说道:“王妃今日所行之事……还请主上不要怪罪。王妃性子率直可爱,今日之事也多是为王爷着想,虽说旧事心难平,还请主上不要多加苛责。”
  一番话说完,素珂已是冷汗津津。她在赌,堵殷末萧的一个答复。王妃的事何来需要她插手;旧事难平?不过是想提醒他不要忘记当年苏相为了一己私利的悲剧。
  她总觉得主子这两天对王妃的态度实在是太好了,但这苏绮,正是苏相的女儿……
  殷末萧转身,衣袂飞扬在寒风中孑孑料峭,“本王看她好似很喜欢你,这段时日她的安全就交由你来安排,不要再让她惹出什么大乱子。还有,通知柳泗,最近多加注意鵲商楼的动向。”
  他并没有给素珂一个答复。
  “主上可是——喜欢她?可她是——”
  话至一半,眼前的人早已走远了。
  “素珂,无关你的事不要多加过问……”
  声音远远飘来,压抑的氛围充斥,令人窒息。
  *
  “王爷这般匆忙的,是要到哪里去?”
  暗处,一个娉婷的身影款款步出,手持着桃花团扇自是婀娜多姿,一张脸如往昔挂着盈盈的笑意。
  “王爷近日来对王妃……是不是有些太好了?妾身们都是很伤心的呢……”
  说罢,薛如岫素白的左手伸了出去娇嗔似地扯了扯殷末萧的衣袖,哪料得眼前的人一个闪躲,衣角如水般划过,转眼半截长袖已经飘飘荡荡落在了地面上。
  楼阁暗处灯火阑珊,清寒的身影逆着月光而立,左臂半截的衣袖起伏的诡谲。
  只是因为她碰了她一下,竟值得将袖子生生截去?
  薛如岫目光深深,脸上的笑意不改。
  “王爷到是看得开,想当年那漠北三城的鲜血染红了护城河三日三夜不见清水,现如今始作俑者的女儿远嫁到此您竟也愿意百般迁就,想来前几日的鵲商楼,那几人真当先把那小贱人弄死再说!哈哈哈哈!”
  “呵……”
  清浅的一声笑荡漾开,激起飞尘数里。
  殷末萧,在笑?
  薛如岫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身体却不听使唤似地僵持住,眼见着男子缓步走来,素衣扬起,乌发飘飞,偏偏一双眼似萃了殷红如血,利如刃,锐似刀。
  长久的平静生活都让她忘记了何为恐惧和战栗,眼前的这个人又怎么就是表象上颀秀如仙的无双公子?
  他是上了战场,五年间刀光剑影里踩着数万伏尸归来的王者,敌国眼中的煞面阎罗!
  薛如岫的眼光开始涣散,铺天盖地的压迫感下,身体本能地臣服。
  “如此说来好似薛家的人对那漠北的冤魂深感悲痛?本王远居北国十城,手握雄兵数十万,到是让薛尚书费心了……”
  “大权转手他人还如此痴人说梦,你以为如今皇位换人就可以保你们薛家扶摇直上?你以为当初的漠北一事,本王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么?”
  “你们薛家到底干了什么事你自己清楚。”
  薛如岫嘶吼,“殷末萧!你别忘了当年是谁冒死把你从漠北拖回来的,是我们薛家!你不爱我也罢,可你不能留下那贱人的性命!她才是你的仇人,你要把她千刀万剐!”
  “嘭——”
  一道罡风袭来,薛如岫的身子飞起,狠狠的撞在了墙角。
  “苏家都是贱人,不得好死,是他们害的我们薛家!殷末萧,你以为我不敢动她?现在孤邺馆内的苏绮,早已经是一具僵硬的死尸——”
  “哇——”
  话音未落,薛如岫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就看见一道黑影顺着墙角窜了过来,敏捷若狐。
  “啊——”
  腹部一阵钝痛,薛如岫抬眼,面前熟悉的身影伫立,衣袂飘飞间,一双眼灿若幽冥的鬼火,带着鬼域的森然冷气。
  疼痛感瞬间也察觉不到了,薛如岫一个起身扑了过去,嗓音嘶哑地尖叫——
  “苏绮!你这贱人!”
------题外话------
  撕逼模式开启中……
  

☆、第二十五章 你还记得百里毓安么?

  人影一闪,薛如岫扑了个空踉跄地栽到地上。头皮一阵疼痛,眼见着苏婍扯着自己的头发一张脸靠了过来。
  “薛姐姐……”
  苏婍开口,嘴角的的鲜血一滴滴落在她的衣襟上,嗓音诡异的好似狂风过林的呜咽。
  薛如岫脸色白如纸。
  “薛姐姐,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呢?那个白玉镯子可不是我偷得呀!”
  白玉镯子,这是五岁时候的事,她怎么会还记得?薛如岫慌了神,不料苏婍一个猛力拉扯住她的头发,人又生生挨了过去。
  “薛姐姐为什么要在小绮的汤里下药?你以为小绮不知道么?你以为这样百里哥哥就会喜欢上你么?”
  “薛姐姐,你还记得百里毓安么……”
  一声声低喃拉扯着薛如岫的心脏,她的脸狰狞到了极点,寒光一闪,薛如岫左手握着匕首狠命地朝着苏婍的胸口扎过来——
  “小贱人,你给我闭嘴!你这个祸害!妖孽!你该死!”
  “咔——”
  刀锋下了三寸后硬生生断成了两截,一只手捏着那残存的刀刃,汩汩鲜血染红了荼白的衣袖。
  殷末萧单臂揽住苏婍的肩膀纳入怀里,怀中的人双眼大睁,一张脸泛着死气的青灰色,嘴角不断流出的鲜血红的惊心。
  他左手的刀刃一个翻转,罡气呼啸而过,擦着薛如岫阴桀的脸庞没入墙中。
  “说!你对她做了什么!”
  殷末萧已然动怒。
  “做了什么,王爷你猜呢?妾身这条贱命能拉得王妃同赴黄泉,值得了!哈哈哈哈……”
  “主上!”
  一道急切地女声传来,高楼的窗台上素珂跃然而下,一个黑影被从高处活生生扔下来。
  “轰——”一声闷响,烟尘四散,地上扭曲着一个女尸,眼皮大翻,还带着临死前的不可置信。
  这个身形与着装……霖瑃?
  素珂落地,半跪于殷末萧的面前,“一刻钟前发现这个鬼鬼祟祟的丫鬟潜入了您的寝殿,待属下发现的时候她已经将不知名的东西倒入了王妃嘴中,属下没来的及制止……”
  “混账!”
  一道掌气扑面而来,素珂一惊,生生接下后被掀开了数米的距离。
  “殷——老道,殷……”
  一只手颤颤巍巍地抬起来,方才还是活蹦乱跳的人当下呼吸都已经浅不可闻。她扯了扯殷末萧的衣襟,眼神有些涣散。
  殷末萧慌忙拉住她的手,透骨的冷让他仅存的镇定破碎。
  不过是一个顽劣不堪的千金小姐,自从她来了之后他就没过上一天呢消停日子。可是现在往日里机灵古怪的人一点点失了生机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死亡般的绝望?
  殷末萧缓缓地将她揽在怀里,低头轻轻吻上了她的额角,一抹凉薄的笑漾开。是那次风雪亭大醉女子的飞扬神采迷迭,是平日里古灵精怪瞎闹腾令他无语?还是无意间听到的那声‘江湖最好,折枝成剑,放歌到老’令他也不禁神往?
  这辈子,他还想要她陪自己走下去……
  “殷老道……”,女子反手攥住了他的掌心,“芹菜……芹菜和甲鱼,还有……橙汁……虾……”
  “给本女侠……弄……死那个——小婊砸!”
  说罢,苏婍昏了过去。
  芹菜和甲鱼?橙汁……
  殷末萧眉宇紧蹙,一双眼蕴了风雨万千滔天而来。
  王府向来对毒药的监视极为严谨,能出现一点昏睡散已是极为不易,那薛如岫纵有翻天的能力也不能弄来剧毒的药品。
  “素珂,立刻准备橄榄汁和足够的温水送到房里!”
  “是!”
  殷末萧抱着苏婍起身,“飞霄可在?”
  黑影一闪,“主上吩咐!”
  “把薛如岫带下去,挑断脚手筋,三日后送到薛尚书府上!”
  飞霄一把按下地上挣扎不休的薛如岫,应声道:“是!”
  被压下的薛如岫一双眼依旧不甘地怒睁着,“殷末萧!你会后悔的,你会后悔的,我们薛家不会放过你,不会放过你,你这个杀人魔——”
  “噗——”
  又是一口鲜血,狰狞的头颅低了下去,再也没有抬起来。
  怀抱着苏婍的殷末萧清绝的眼中寒光一闪而过。
  无需毒药,食物本就有相生相克的道理,薛如岫打的好算盘!甲鱼汤配上芹菜汁,又在其中掺入大量的河虾肉末,而在这之前,苏婍又刚好喝了不少的橙汁。
  芹菜与甲鱼相配乃是剧毒,水果遇虾肉可变砒霜!
  殷末萧抱着苏婍消失于暗色中,薛氏的好日子,的确是过到头了!
  

☆、第二十六章  生死王八汤

  这迷迷糊糊也不知多久,苏婍的日子也不好过。先是坑人反自坑,稀里糊涂间又被人灌了一碗作呕的芹菜王八汁,后来又不知哪来的力气和精神自己竟然跟女侠一样翻下了楼阁,然后身体和思想好像就不是她的了。
  莫非是那死去的苏绮有什么未了的遗愿用那一丢丢的时间报仇去了?
  “咳咳咳——”前世今生好似走马灯一样在她的脑海中呼啸而过,猛然间好像嘴巴被人抵开,带着草青味的又苦又涩的东西就这样硬生生地被灌进了她的肚子里。
  靠!这味儿冲的,两个月吃饭都没胃口了!
  好不容易这奇怪的草汁子灌完了,大波大波的清水又接踵而至,胃部的疼痛感火辣辣地烧心,隐约的苏婍觉得自己的身子被人抱在了怀里,那人的手法很轻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撩起自己耳边的碎发,指尖都在颤抖。
  突来的胃部一阵痉挛——
  “哇——”
  翻江倒海的瞬间,苏婍歪过头不管三七二十一吐得昏天黑地,顺便问候了这个世界所有人的祖宗十八代!
  “主上——”
  “无事,你先退下。”殷末萧将怀中的人小心地挪动了几下位置,扯下那沾满秽物华袍一角扔在地上,伸手小心地擦了擦苏婍嘴边残留的水渍。
  这一阵过去后苏婍倒是感觉身体舒服了不少,只是胃部的火烧感依然只增不减。伴着疼痛的眩晕感好像连自己的脑子都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二十四小时不间断旋转,迷糊的不知道今夕何夕。
  脑子里的走马灯依旧没停,很漫长的一段时间她看到了许多东西,比方说当年高考写的最烂的那篇作文;暑假里去过的故宫;一座富得流油的府邸,想来应该是帝都的苏府,以及一个好像很漂亮的少年……
  想的多了的结果就是头疼加胃疼一起袭来,苏婍也不记得这是哪里,只是一旦很难受她就开始瞎哼唧,左哼唧右哼唧,总觉得若是自己一人这般痛苦实在是不公平,所以哼唧腻了又开始动胳膊动腿。而每当自己动静大了总有一只手摸摸她的头或者一只胳膊伸过来把她往怀里带一带。苏婍是见好就收的人,这样的待遇实在好的不得了,所以后来也就开始不惜血本的瞎闹腾,而那个不知道是谁的好心人也就这样一遍一遍地安抚。
  终于,一丝暖阳挤进了苏婍的眼皮,半开的木窗外面已然是阳光明媚。
  胃不疼了,可是好难受啊……
  对了,自己怎么变成这个怂样子来着?她记得好像那天自己坑殷老道不成反自坑之后有人扯着她的下巴硬生生地灌了一碗腥不拉几的东西。
  谁干的?嗯……好像是那个叫薛如岫的小婊砸指使的!
  靠!阴姐姐?
  怒火烧尽九重天,苏婍一个挣扎就要起身,不料横在她腰上的手臂一动,又把她的身子拉进怀里。
  苏婍一惊,转过头一看——妈呀这不是殷老道么!
  长发披散,半数被压在了苏婍的身下,一张脸苍白难看带着浓重的疲倦睡得很沉。往日飘然如仙的人此刻衣裳凌乱,衣角和半截袖子都已经皱褶地厉害。
  这真的是殷末萧?不是外面的流浪汉?
  苏婍伸手摸了摸他的下巴,新生的胡渣触手微痒,往日清华无双的气息被浓重的疲惫生生压了下去。
  苏婍抿了抿嘴,有些吃惊。明明睡得很沉,刚刚拉过她的动作想来是习惯的动作。殷老道一直在照顾她?
  他怎么会有这好心?
  倏然,男子微垂的羽睫轻颤,一双古井无波的眸子渐渐睁开,一如往日静如渊,萦绕着挥散不去的雾岚。
  苏婍下意识地收回爪子,不料却被他半路截下紧紧握住,一个收力,苏婍又被拽着倒了下去,殷末萧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一言不发。
  苏婍有点汗颜,这是啥子情况?起床气?
  满室一股旖旎的气息竟慢慢流淌开来,身后的人一动不动的态度令她有些后怕,这边正要挣扎着起来不料后颈的触感令她身形一僵——
  温软,微凉,带着湿热的呼吸扑打在她的肌肤上,他的头贴近她的肩窝,那轻柔的触感一下一下撞击着她的心房。他的唇似乎在试探,一下一下轻如春雨淅淅,似羽毛掠过水面带起点点涟漪。左臂也渐渐附了上来紧紧地扣住她的肩膀,修长的手指蜿蜒而上,静静描摹着她的面容。
  即便此刻背对着他,苏婍也能感觉到身后的殷老道此刻极其的危险!她都能想象得到那双不入风尘的眼此刻幽暗深深,散发着魅惑的气息。
  苏婍的头皮麻了三麻,这殷老道不是是禁欲太久禁出毛病了吧?不是说古人最忌讳白日宣淫的么?他不会以为这是他做得一场春梦吧,哎呦我去早知道姐姐再晚醒个半个时辰了!
  想着,苏婍下了很大的决心拉住面前那只不规矩的手,温润的掌心令她又颤了三颤,愣神间自己的手已经被他握她的在胸前,后颈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苏婍身形一缓,艾玛清醒了吧,终于停了吧!
  “别——”
  腰上的手臂一个用力,苏婍的惊呼声还未落,整个人就被翻了过来。殷末萧胸前的衣襟不知何时已经半敞着,此刻她一个不注意半张脸硬生生地贴了上去,熟悉的清雅气息,炙热的触感令她的脸红了半边天,手脚也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了。
  殷末萧的呼吸重了些,手上却还是轻轻浅浅地摸着她的头,有点安抚的意味。苏婍愣头愣脑地把自己从他怀里扒拉出来半寸,哪料得殷末萧一个俯身额头相抵,潋滟幽幽的凤目直视着她,吸魂夺魄。
  苏婍的脑袋“咣”的一声又死机了,低着头低着眼就是不吭声。
  “醒了?”
  殷末萧沉沉的嗓音贴着她的耳边回荡,她一个激灵狠命地摇头。
  殷老道,殷大王,放过小的吧,别再戏弄小的了!
  殷末萧不悦,“把头抬起来。”
  苏婍不动,后背的冷汗噌噌地冒个不停。
  “没听清么?”
  魔音灌耳,她认命抬头,却不料温热的唇却已经先一步附上了她的唇角。
  

☆、第二十七章  扫地出门?

  面前放大的俊脸上一双眸子微敛着,嘴边温热的触感的轻像试探,缥缈的如同新出的柳叶嫩芽划开一池春水,惊了四下欢游的锦鲤。
  他的唇就这样轻飘飘地与她厮磨,不深入也不离开扰得人心痒,如此狎昵的姿态却偏偏自生一副云淡风轻的神态。腰上的手臂又紧了紧,苏婍一个激灵缓过神来,双手推着他的胸膛就要往外撤。
  今个是咋的了,火星撞地球都不如这个吓人好不好?心目中高高在上的清风老道殷末萧竟然从三清妙华钻了出来对自己——奶奶个熊的!受什么刺激了?
  “王爷——有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苏婍疯狂地往外挪动,吓得不轻。这殷末萧到底在想些什么?脑子秀逗了?
  殷末萧也不恼,兀自放开了自己的手拿起一旁的外袍披上起身,外面候着的奴仆闻声进来。
  “王爷。”两人齐齐行礼。
  “去把候着的李大夫叫进来。”
  “是。”
  说罢,他慢条斯理地就着桌上的茶盏倒了一杯温水放到苏婍的手上。刚才的那一幕让苏婍的三魂七魄都散了个干净,下意识地摇了摇头,不要。
  “王爷,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您就先走吧,我没事,哈哈哈——”
  几声干笑空荡荡地显得很是尴尬。殷末萧沿着杯沿抿了一口,开口带着几分戏谑。
  “这里是孤邺馆,王妃想让本王到哪里去?”
  “莫非王妃就是这样忘恩负义之人,本王贴身照顾了你两天还惨遭嫌弃?”
  苏婍的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的人眼底带着深深的笑意摆明就是想捉弄她!
  是她让你老照顾的么?
  谁知道你没有借机再阴自己两把?
  “你自便!”
  口气呛了火药,苏婍扭过头,方才那一点小心思消失的无影无踪。一肚子坏水的假白莲,她真是脑子抽抽了还以为殷老道转性了1
  瞬间,清雅的气息又漫了上来,苏婍一个激灵猛抬头正要后退,哪知殷末萧手臂半撑,将她困在自己的身下,一缕青丝垂下,扫的人额角微痒。
  苏婍爆发了,一把薅住了他的衣领,半敞的胸膛又褪了几分。殷末萧嘴角笑意浅浅,仿佛心情不错。
  耳边的吼叫声有些气虚,不过还是往常的活力。
  “你姥姥个腿儿的殷末萧,姐姐我身体刚好一点就来找我麻烦,不欺负我能死是不是?啊?”
  话刚说完,苏婍脸色一变,怎么鼻子有点热乎乎的?伸手一摸,一大摊血!她有些慌神,咋个回事?血压一升高有流鼻血的连锁反应?还是……苏婍抬眼一撇,左手抓着的殷末萧衣裳狼狈,偏偏气质上佳如诗如画,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不行了,鼻血好像流得更多了!
  殷末萧一声轻叹又将她揽在怀里坐在了床沿边上,按着她的头轻轻向后仰去,一方锦帕利索地擦拭她的鼻子。
  “以后不能再胡闹了听见没有?”
  几个血鼻涕泡啪啪地响,苏婍含着泪花点了点头。
  殷末萧看着血渍皱了皱眉头,“这几日的人参用量过多了吧……”
  “……”
  会不会治病?殷老道你不会拿人参当萝卜天天熬汤给我喝吧?
  血渐渐止住了,苏婍想起来问道:“给我下毒的人是不是霖瑃?”
  “嗯,薛如岫指使的。”
  靠!自己身边出了个奸细自己竟然不知道?
  殷末萧转而说道:“自己的贴身婢女被人家掉了包,你这个主子连这个也发现不了?”
  苏婍嘴一撇,她认识霖瑃也不过这几天,被人掉包了怎么能发现?“那薛如岫人呢?”
  “挑断脚手筋,送回帝都薛府。”
  够狠!
  她傻不拉几给人美名制造机会,结果却被人家暗搓搓地给阴了,唉……
  一阵寂静,两人无话。
  “百里毓安是谁?”
  殷末萧突来了一句。
  苏婍一愣,“不知道啊。”
  “那天晚上你说过。”
  她心一慌,殷末萧说的那个时间段她记得,可是那一段时间她做了什么事说了什么话倒是一点印象也没有。
  该不会错过了什么了不得的信息吧?
  “我当时脑子有点晕……可能是说胡话吧。”
  言罢,飞霄带着李大夫走了进来,两人见着王爷王妃这幅姿态,好心地低了低头。苏婍呆了呆,看着自己与殷末萧这幅亲密又凌乱的姿态,三叉神经有点疼。
  她说不是你们看到的这个模样,有没有人相信?
  *
  李大夫的态度很恭敬,号了号脉之后也就是叮嘱苏婍多注意休息注意保暖,食物中毒对胃的损伤很大,以后得三餐要按时,杜绝油腻和荤腥。苏婍乖乖巧巧地点头,至少未来一两个月里她不要再见到各种荤腥肉类了,这个毒中的值啊!
  送走了李大夫,殷末萧也去了偏室更衣洗漱,苏婍翘着二郎腿享受着窗户底下的日光浴,却不料一眼撞见院子外面一群侍女奴才提着拽着各种箱子包袱朝着这个方向走来。
  苏婍纳了闷,向着其中一个招了招手。
  一个侍女恭恭敬敬的来到窗台下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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