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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魅天下-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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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9 你喂我

  凤靳羽的轻叹如羽毛飘落,把幼幼还给这般风流成性的男人,到底对不对?
  带着满心焦虑,凤靳羽在军营里转了大半圈确定没有眼线跟来,才钻进夜无痕的营帐。
  “靳羽!”艾幼幼一见来者白衫如雪、清冷又俊美无俦,但听脚步就能认出,她一个大拥抱差点将他扑倒,小脑袋在他冰冰凉的胸膛顶来顶去。
  “咳咳,属下出去看月亮啦。”夜无痕偷笑一下,退出门把风,他可不愿做电灯泡。
  凤靳羽宠溺地摸摸她银色的卷发,从怀掏出一串糖葫芦在她面前扬了扬。
  “糖糖,要吃要吃!”
  “是糖葫芦。”凤靳羽浅笑纠正她的错误,将糖葫芦举高,偏不给她,宠爱地逗着,“吃可以,先告诉靳羽幼幼有没有乖乖听话?”
  “唔——”艾幼幼眼馋得咬着手指,乖乖地点头,“有哇。可乖可乖。”
  “好,奖励幼幼个。”凤靳羽将糖葫芦递到她唇边,看着她幸福地舔糖衣,他心顿时也盈满了喜悦和满足。
  这一秒他才发现,只是看着她吃东西他所有的烦恼、寂寞都会跑光光。和她在一起,幸福就会变得好简单。
  “想我么?”凤靳羽替她擦着唇角的糖渍,唯独对她没有洁癖,这恐怕一辈都没想过会说出的话,竟也变得如此自然而然。
  “想。”艾幼幼不假思索地点投入捣蒜。
  “你是想糖葫芦吧?”哼,看糖葫芦眼睛都拔不出来了,都没多瞧他两眼。
  凤靳羽手指在她鼻尖轻轻一点,话一出口,他不禁觉得好笑,这种感觉是吃醋么?
  想不到他生平第一次吃醋,居然是吃了糖葫芦的醋。
  “靳羽吃。”艾幼幼笑眯眯将糖葫芦递到他唇边。
  “不要。”他两岁起就不吃幼稚的糖葫芦了。
  “唔——”艾幼幼失望地扁扁嘴,好东西要和靳羽一起分享的嘛。
  “呃……”真是败给她了,她一扁嘴他就心慌慌,“我吃。你……喂我。”
  门外的夜无痕笑得嘴都何不拢,王爷真是变了呀,会说笑话,还会像孩般撒娇了。
  他真想掀开帘瞧一瞧冰山般又冷又邪魅的景王爷吃糖葫芦是何等……甜蜜。
  “堵在门口吹冷风有这么开心么?”一个霸气却森冷的嗓音似从地狱传来。
  “圣上?”夜无痕的笑容瞬间僵住,糟了,王妃和景王爷还不知情在那甜蜜呢,他慌忙扯着嗓喊,“圣上驾到啊!哎哟妈呀,圣上啊!圣上万寿无疆啊,万岁万岁万万岁啊!圣上……”
  “啊啊鬼叫什么!喊那么多句‘圣上’,却不知行礼。你脑袋可有被驴踹过?”凤烈邪冷眸一瞪,机敏地朝营帐扫了一眼,就要掀开帐帘。

☆、Chapter 20 死喵喵

  “圣上!”夜无痕豁出命去了,长臂一伸拦下圣驾,“启禀圣上,王爷已经睡了。”
  “正好,朕多日不见七弟,甚是想念。一起睡暖和,也好商讨战事。”眼神闪烁,当他凤烈邪是傻好骗呢?若他没有记错,这好像是夜无痕的营帐。
  “圣上,男人和男人睡不妥吧……”能拖时间就拖。
  “想死?不要以为你对景王爷有恩朕就不敢动你!”凤烈邪怒目圆睁,浑身散发的凌烈霸气震得人脊椎崩裂。
  他大掌一掀帐帘带出一阵冷风,正好与刚欲出门的凤靳羽碰个正着。
  “皇兄。”凤靳羽优雅阖首美如精雕细琢的阿修罗神像,冰白的手指一拉,帘唰地落下遮住帐内的一切。
  “七弟不是睡了么?这么晚打算去哪?”凤烈邪唇角勾出一抹温和的笑意,但笑意到达眼底却森冷骇人。
  “路途劳顿不小心在无痕帐内睡着了。臣弟正打算找皇兄商议对付赫连千昊的法。”凤靳羽拉起凤烈邪就走。
  凤烈邪手指慢慢捋下他拽在衣袖的手,笑了笑:“不必多此一举,就在无痕的营帐谈好了。”他根本不给凤靳羽反应的机会,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
  咦?刚才明明听到有女人的声音。怎么空空如也了?
  凤烈邪视线扫描一圈,落在床榻上时黑钻般的眼眸危险地眯起,被被顶起一个包,一个小球正瑟瑟发抖。
  “那是什么?”凤烈邪用手指了指床上的球。
  “是臣弟近日养的一只小宠物。比较怕生,一到晚上就钻进被窝了。”凤靳羽用身体一挡,从容不迫地回答。
  “哦?几个月未见,臣弟的兴趣换了呀。朕记得你一向只对修道,吟诗作画和武功感兴趣,何时喜欢养宠物了?你不是最讨厌宠物的毛弄脏你的雪白袍吗?”凤烈邪心的怀疑变作邪肆的笑容不断加大。
  “一个小兴趣而已不劳烦皇兄费心。我们还是先商讨军国大事。”
  凤烈邪锐利的眸光再度扫描,忽然发现地上有一串啃了半个的糖葫芦,他冷冷邪笑一脚将糖葫芦踩扁:“七弟你的变化真让朕瞠目结舌啊,居然吃起糖葫芦来了?”
  “这是喂宠物的。”凤靳羽感觉自己快绷不下去了,他不担心欺君之罪掉脑袋,而是怕牵连到艾幼幼。
  “吃糖葫芦的宠物,有趣儿。那朕也要玩玩!”凤烈邪眼射出一道冷光,猝不及防将凤靳羽一推,唰地揭开床上凸起的被单。
  屁股!果然是一个p股!一个女人瑟瑟发抖的p股!
  身上的被单徒然撤离,艾幼幼吓得差点哇地哭出声,慌忙跳到凤靳羽怀,颤抖地揪住他的衣角:“怕怕!不要躲猫猫了。”
  躲猫猫?他们就快死喵喵了。

☆、Chapter 21 伪装

  凤靳羽呼出一压抑已久的气,提到嗓眼的心大赦般放了下去,事以至此,死喵喵就死喵喵吧。
  望着那一头标志性的卷发,洋娃娃一般可爱绝美的面容,凤烈邪眼底兴奋的火花一闪。
  先前的狠狠折磨再弃之不顾,的确是出自对她欺骗的愤怒,凤烈邪不断提醒自己要将她玩弄在鼓掌,让赫连千昊瞧瞧他的亲妹妹如何臣服在他凤烈邪的身下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永世得不到解脱。
  可这种报复却远远抵不过思念的煎熬,就算只是兴趣,这种兴趣也太折磨人。
  可她怎么扑倒凤靳羽怀?两个人,还抱那么紧!
  凤烈邪眼珠转动,眸光徒然转冷,燃起了熊熊的怒火,他全明白了,那些流言都是真的,赫连幼幼和景王爷勾搭在一起了!
  “这就是你的宠物?”凤烈邪的眼神足以将凤靳羽杀死。
  “是的。”凤靳羽抱紧艾幼幼,冰白容颜带着泰山崩于面前皆不改色的平静。
  “朕的女人、一个敌国的奸细,是你的宠物?哈哈!七弟,你不是在和朕开玩笑吧?”明知他气得冒烟还摆出超脱万物的平静,凤烈邪越瞧凤靳羽越觉得火冒三丈,“朕记得你对女人向来没有兴趣。是谁一直在朕面前唠唠叨叨说‘江山在手,何愁其他。儿女情长,怎能和君国天下相比?男儿志向不在温柔乡。赫连幼幼只会成为你的绊脚石。’这谁说的啊?”
  “是臣弟说的没错。”
  “原来到底只是说给朕听的。你早看上她了对不对?所以才在朕耳边念叨出老茧,让朕断了对她的念想,你好乘虚而入。”可恶!骗!他居然会相信这鬼话。
  什么神一般的人物,什么清心寡欲,不过都是想抢他女人的伪装!
  凤烈邪的咆哮震人耳膜,艾幼幼被这突如其来的怒气吓得不轻,哇地一声哭出来,一个劲儿往凤靳羽怀里钻:“怕怕!怪兽!靳羽,我要回家!”
  怪兽?靠了,她居然说她自己的男人、帅到掉渣的皇帝是怪兽?
  回家?她和凤靳羽已经有家了?他才是她的男人,他才是他的家!
  “幼幼不哭,乖。不怕不怕。咱们回家。”怀的小人儿浑身颤抖,眼泪啪啪一直掉,凤靳羽被哭得心都碎成一片片。
  还幼幼?叫得好亲热呀!幼幼这名字只能他凤烈邪一个人叫,只能他一个人抱。
  “靳羽,抱幼幼觉觉。怕!”艾幼幼揪着凤靳羽的小手吓出冷汗,只有和靳羽睡她才不怕怪兽。
  睡……睡?凤烈邪脑袋嗡地爆炸,怒吼一声:“你和她睡过了?”
  “哇呜——”艾幼幼哇哇大哭,怪兽吼得她汗毛疼,太可怕了。
  “不哭不哭,靳羽陪着幼幼。”凤靳羽顾不得理什么怒气妒气,他此刻只想将他的小宝贝抱在怀,好好的怜爱,只要她不怕了不哭了,他死都可以。

☆、Chapter 22 谁的女人

  靠,他只要一道圣旨就能将面前的狗男女千刀万剐!他们不怕死吗?居然敢忽视他。
  凤烈邪的拳头咯咯作响,冷眸激射怒火:“凤靳羽,如果朕没有记错,你怀抱着的是朕的女人。”
  凤靳羽一怔,他被幼幼哭得乱七八糟,居然忘了艾幼幼确实还是凤烈邪的女人。
  而他,是断然不能和皇兄抢女人的。这般护着幼幼,皇兄甚至会怀疑他通敌叛国。想到这里,他抱紧艾幼幼的手不禁无奈地垂落下来。
  哼,算你识相。
  凤烈邪冷哼一声,扬起一个胜利的微笑,冲艾幼幼勾勾手指,霸道命令:“过来!”
  “不!”回答响亮又干脆。她才不要和怪兽在一起,那怪兽又吼又叫,还用凶巴巴的眼神瞪她。
  见她丝毫没有动弹的意思反而抱凤靳羽更紧,事情便已不关乎奸细和通敌,只是男人之间的争斗,论魅力论权势,千百万种他都定不能输给凤靳羽!这是一个皇者的尊严和威信!
  凤烈邪的忍耐即将到达极限:“朕再说一遍,过!来!”
  “不要不要!只要靳羽,你是怪兽,大!混!球!”艾幼幼啐了他一口,要分开她和靳羽的都是大坏蛋。
  大混球?两个男人同时一怔。
  凤靳羽快要跌倒,这谁作孽教她骂人的话呀!骂了脾气最烂的凤烈邪是怪兽,再加一个混球,她死定了。
  “朕……是怪兽?混球?”凤烈邪拖着长长的尾音,脸红一阵紫一阵。
  骂他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凤烈邪猛然揪起凤靳羽怀颤抖的小人儿,往床榻一抛:“朕就是混球,今天混给你看看!”
  她粉嘟嘟莹润又微微翘起小小弧度的唇形,实在太诱人了,让他一看就有种想狠狠咬一口的冲动。
  还有那绝美如同洋娃娃的面容,娇弱无骨的小身体,怎么看都是世上最诱人的点心,他要狠狠地品尝千万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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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点都没变,小蠢蛋还是那么可口!一如往常,她可以轻易挑起他的怒火,更加可以轻易点燃他的欲火。
  “靳羽——呜呜——”艾幼幼用力踢打着,氤氲的水眸向凤靳羽投去求救的目光,可怜极了。
  凤靳羽早已握紧的拳头让指甲刺入掌心,流出鲜血的痛也不能让他冷静。
  见自己的女人不但拒绝宠幸,还喊着其他男人的名字。凤烈邪黑眸闪过一丝炽热的火焰,他扯破她的衣裳,紧紧捏住她纤细挣扎的手:“想死?”
  他才不在乎有没有弄痛她,他现在只想让她知道她究竟是谁的女人!
  凤烈邪将她拉向自己,低沉愤怒的声音对她下令,也对旁边的男人宣布:“赫连幼幼,你给朕听好,你是朕的女人。这辈都是朕的女人!”

☆、Chapter 23 蹊跷

  凤靳羽几乎要冲过去将他拖开,却因为一句话所有的动作霎然止住,犹如冷水浇头般战栗不安。
  是啊,她是他的女人。
  他不过是她的小叔。他有什么权利干涉人家夫妻之间的事?
  她本来就是爱着凤烈邪的,深深的爱,只是她傻了,忘了他们的爱情。
  她总有一天会恢复记忆,那时候,她会回到她心爱的烈烈身边。
  她会忘了他,顶多笑着感激,对他说一句“谢谢你的照顾。”
  他不过是她生命的浮萍,他只是照顾她的奶爸。
  她对他的依赖,仅仅只是依赖,而不是爱情。
  他还奢望什么呢?
  可是,凤烈邪这么粗鲁,会弄疼她的。凤靳羽看到凤烈邪的大手在她手腕掐出红痕,比用刀割自己都痛,鼓足勇气发出虚弱的声音:“皇兄,你会弄疼她的。”
  “朕的女人,朕想怎样就怎样!”凤靳羽的插手让凤烈邪的怒气再次被燃高,他不顾她的哭喊,捏得更用力,还撕破了她唯一蔽体的裙。
  他要做什么?打算在他面前强迫幼幼行夫妻欢好么?
  她身骨弱得一捏就碎,还怀有身孕,怎么经得起凤烈邪暴风般的猛烈?
  凤靳羽再也忍不住了,大喊一声:“皇兄,幼幼傻了,你不能这么对她。”
  凤烈邪一呆,提枪就上的动作顿了下来,思索一阵,随即发出一丝冷笑:“她是见奸细身份败露得不到朕宠信,才转投你的怀抱,哼,这种装疯卖傻的把戏你也信。怎么,嫉妒、吃醋了?”
  是,他是嫉妒,是吃醋。但他自己的痛楚算什么,凤靳羽更担心她的身体。
  凤靳羽将双蛇纹身和原委向凤烈邪一一叙述,却惟独没有提及艾幼幼有孕在身。
  不是他不想,而是他还不能确定性格火爆、喜怒无常又多疑的凤烈邪,若知道幼幼怀有身孕,会不会又误会孩是他凤靳羽的。
  那样事情会变得更糟。
  他和艾幼幼虽未发生过男女之事,但毕竟这段日他们的确有睡在一起。
  告诉凤烈邪他只是像宝贝一样哄她,给他讲故事,并未动任何邪念,凤烈邪能相信才鬼了。
  “这么说,她是黑暗门的人偶。那给赫连千昊的密信怎么解释?赫连幼幼到底是在为谁做事?黑暗门的门主怎么会将她自己的人偶毒傻?她怎么会被凌天国南宫绝的人送回来?”凤烈邪冷静地思索着。
  艾幼幼趁他意识放松,迅速挣脱束缚扑向凤靳羽。
  “靳羽,靳羽,咱们回家。”艾幼幼哭喊着,眼泪汪汪垂着脑袋,不敢再瞧凤烈邪怒气冲天的眼眸。
  凤靳羽安抚一阵,转而对眼看就要发火的凤烈邪解释,转移注意力:“此事却有蹊跷。”

☆、Chapter 24 居然咬他

  “她现在对你很是依赖呀!”凤烈邪自知无从责怪照顾傻幼幼的凤靳羽,但眼前二人的相依为命拥抱太刺眼,让他的感激荡然无存,有的只是酸溜溜的醋意和难以平复的痛。
  他大手一伸,猛然将艾幼幼拉到自己怀,气呶呶地瞪了凤靳羽一眼。
  “哇呜——不要你,我要靳羽!只要靳羽!”艾幼幼抓住他的胳膊狠狠地一咬,口窜入一抹血腥。
  该死!居然咬他!
  咬也不放手!就不放手!凤烈邪忍住剧痛,将艾幼幼禁锢起来,她这辈休想再跑出他的掌控。
  可这一口还真是……痛哦!还有那又尖又细哭声,把凤烈邪耳膜要震成千万片。
  凤烈邪忍受不住,不耐地怒吼一声:“怎么才能让她不哭了?烦死了!”
  凤靳羽缓步上前,手指轻轻抚摸艾幼幼的长发,这是他最后一次摸着她海藻般的卷发了么?
  他们就要一辈分开了么?
  凤靳羽眼眶不禁红了,不行,不能掉泪。不能让她看到一丝不舍。她不能再对他依赖留恋,她该依赖的人是凤烈邪才对。
  “幼幼乖!不哭不哭!”凤靳羽抑制住喉头的哽咽,微微一笑,“幼幼哭的话,靳羽会心痛。幼幼不乖,靳羽就不喜欢了。”
  “你胡乱说什么?什么心痛,什么喜欢?还要朕再重……”居然敢在他面前勾引他的女人,心脏跳累想静止了?凤烈邪咬牙切齿,却在艾幼幼哭声霎然止住的一秒,换上惊异的目光,“咦?还真管用。真的不哭了,你怎么做到的?”
  和艾幼幼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浮上心头,从她光溜溜翻墙落进他的园,抓了他的命根,他们的生命就牵扯在一起了吧。
  那时候她饿了渴了不知表达,不知危险还要去抓鱼,真是傻得可爱,又让人心疼。
  那时候,她不会说话,只会烈烈烈的叫唤,走路还是用爬的。他费了好大功夫才纠正她同手同脚。
  ……
  凤靳羽不禁露出一抹幸福却异常落寞的微笑,她孤独,她无助,一如从前的他。他们相依为命的日,真的好快乐。
  “你笑什么!”凤烈邪不满地打断他的怀念。
  “没什么。”往事如过眼云烟,她就算是云,也不属于他这片天空,凤靳羽苦笑,对凤烈邪交代,“她最怕毛毛虫。”
  “废话!”这一点凤烈邪比谁都清楚,“朕和幼幼之间有过美好回忆的时候,你凤靳羽还在清新小筑念经呢。哼。”
  “哦——”凤靳羽的眼神恍惚到对不准焦距,能始终挂着一抹僵硬的笑已是他最大的能力,若靳羽不坚强了,怎么给幼幼做榜样?
  凤靳羽喉头一滚,继续说:“她最爱吃鸳鸯五珍烩、酥炸粟米鱼、八宝醉香鸡、荷冬笋汤……”

☆、Chapter 25 他不会回来了

  这他就不知道了。凤烈邪心升上不小的醋意,不耐道:“朕不想听你背食谱。”他一向对什么都不关心,怎么记得清楚这么一大堆无聊的东西?
  “她喜欢白色,粉红,水蓝色。不是这三种颜色的衣裳她不穿。而且她经常忘记穿鞋,要时刻提醒着,不然乱跑很容易着凉,脚会扎破。她不记得路,走过就会忘,要随时跟在她身边。她喜欢猫在花丛里便便,说是喂花花吃饭饭,而且不会自己擦屁~股,你必须在她叫喊的第一时间赶到。否则她会追着你满院跑。幼幼每天要洗三次澡,睡前的一次千万不要忘记,不然她一晚上都睡踏实。她晚上睡觉爱蹬被你睡觉不能太实要时刻注意着。还有,幼幼要枕着大~腿才能睡着,还要听故事,每天都要换新的,不要将……”
  “好了好了。朕不是来听你说教的。一会喊下人统统记下来。”凤烈邪不是不耐烦,而是凤靳羽说的如此详细让他汗颜,更让他醋意大发,“你就告诉朕,怎么让朕的小蠢蛋不哭。”
  “这……”只有靳羽才能让幼幼有不哭,可凤靳羽能说么,“不要凶她,对他温柔,她就会对你好了。”
  “那不就和对小狗一样。这还不简单!如果说好了,门在那边。”凤烈邪指了指门口,意思是你可以闪人了。
  “靳羽,靳羽不走!”艾幼幼眼看着凤靳羽转身,就要冲过去却被凤烈邪狠狠地按了下去,她力气太小了,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幼幼乖。这是烈烈哥哥。他会对你好,比靳羽对幼幼还要好。幼幼要听话,幼幼不许哭……”他看见一颗极大的泪珠从她眼角簌簌的滑落,剔透地挂在腮边。凤靳羽冰冷的手指在那泪珠上一滑,冰冷的液体沁入他的指纹,一直冷到他心里去。
  真的说不下去了,真的不能再这般肆意地瞧着她,他必须飞速转身不能让她看到他的脆弱,这是他最后的坚持了。
  “靳羽不走!带幼幼一起走。靳羽去哪幼幼就去哪。”艾幼幼小鼻头红红,强忍住眼泪,靳羽说了不许哭,她就不哭,可她为什么胸口好像被刀扎过,好痛好痛。
  凤靳羽背对着她,肩膀微微颤抖,不能回头,也不能说话,一说话哽咽的声音便暴露万般不舍,幼幼会担心的。
  “靳羽,你会回来么?”
  不,他不会回来了。
  对不起,幼幼,靳羽骗了你,靳羽陪不到太阳掉下去好多好多次也不离开。
  靳羽食言了。靳羽说了谎,靳羽是坏人。靳羽不能再和幼幼在一起了。靳羽不配。
  以后,就让烈代替靳羽继续宠着你,爱着你吧。
  为什么一步步是那么漫长,像是走在刀尖上,眼流的是泪,可心滴着的却是血。

☆、Chapter 26 难解的心结

  “靳羽是帮你去买糖葫芦。”凤烈邪出乎意料地帮靳羽圆谎,因为他的心也有小小的震撼,幼幼不知道,但他很清楚,一向根清净,七情不为所动的景王爷居然哭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
  景王爷何等睿智又高傲,神一般高高在上,以他清冷无情的性,不可能为任何人波动情绪,居然为一个傻落泪。
  是否说明他冰冷的心,已经装进了另一颗心。
  呵,大男人掉眼泪,真是可笑。凤烈邪嗤笑,心头却如冷风过境,如果换作别的女人,他也许会割爱,可惟独幼幼,绝对不行!
  “哦。”艾幼幼点点头,冲着那萧瑟的背影充满希冀地大喊,“靳羽要快回来哦。幼幼会等靳羽。一直等一直等哦。”
  幼幼,忘了我吧。凤靳羽回头也无地大步走出营帐。
  断了吧,本就是无望的依靠。
  他又一次被抛弃,只不过这一次是他自己的选择,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可失去了心的人要怎么才活下去?
  “王爷……”夜无痕瞧见凤靳羽面颊的泪痕,心好似瑟缩在一起,王爷又要孤零零一个人了么。
  “没事。”凤靳羽想给他一个让人放心的笑,却勾不起唇角,从今以后,他再也不会笑了吧。
  “全天下人都知道王爷离不开幼幼,幼幼离不开王爷。连傻幼幼都知道!圣上为什么要横刀夺爱?凭什么我家王爷就要可怜的孤身一人。”夜无痕跟在凤靳羽身后气得牙颤,赌气地说。
  “不得放肆!”凤靳羽望了一眼营帐内的投影,垂下眼睫,“我给不了她幸福,若有一天她清醒过来,看到一个喝血的王爷她会吓坏的。我习惯了,习惯了。”习惯寂寞,习惯孤独。
  这才是他最难解的心结吧!他不是人,也不配拥有人的幸福和爱情。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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