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独魅天下-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娘~亲从来不觉得我丑,她说我是雪翳国最漂亮的皇,我的眼睛遗传自母亲,是那种浅浅的玫红色,如同万年不化冰川上开出的玫瑰,淡泊而妖冶。
娘~亲说,人,淡泊才能快乐。
可我为什么从未感觉到快乐?
我永远也忘不了那个黄昏,大雪似乎永不停息,绵绵数日冷得睫毛都要冻住。
偌大的冷宫就像个冰窖,只有三个小火盆,我穿得很厚可还是冷得牙齿打颤。
床榻上的银丝帏帐落了厚厚的灰,破了小小的洞,被裹住她的身体,露出的几缕发丝像干草一样无光。
被不住地颤抖着,我分不清那是娘~亲在咳嗽,还是在哭泣。
只是那种绝望的声音,传入耳,我整个人也会跟着发抖。
“娘~亲,你是不是在哭?”我扯扯被角。
半晌,被露出她的脸,她在笑,她总是在笑,可那张憔悴的脸带着虚弱的烫红,分明挂着泪。
“娘~亲没有哭,舞儿,你冷不冷?饿不饿?”她抚摸着我的面颊,柔软的手掌传来滚烫的温度。
皇宫里的嫔妃和皇竟在讨论饿不饿的问题,似乎听起来很可笑。
但冷宫里的人如同被抛弃的杂物。不仅御膳房的三餐减为一餐敷衍了事,连宫女太监都不曾安排。
其实我知道,娘~亲的身体越来越差,除了我一个四岁的孩,没人陪在她身边。
“娘~亲,舞儿不饿,你发烧了,你饿不饿?”我捂住肚腹,可咕噜噜的声音还是出卖了饥饿的真~相。
“舞儿,娘~亲对不起你,连累你了。”她忽然抱住我,整个身体抖得厉害,这是她第一次在我面前哭,那抽泣的声音就像无数把箭簌簌地射~入我耳膜,打得我站也站不住。
“娘~亲……”我哽咽着唤着她,伸出去抱住她的手,她长长的发丝不经意间滑过我的手,我才发现,那干草一般的墨发竟有许多花白。
她才不过二十岁啊!
她不是衰老,而是心冷,心死。
“舞儿,你饿了吧。”她忽然松开我,笑起来,拿过榻边的一个锦盒,“这是你姨母上次来带的丹酥,娘~亲留了几块。”
不是留了几块,而是舍不得吃。
可打开的锦盒,却传出刺鼻的气味。
望着盒里早已发霉的丹酥,她的眼泪啪啪地掉下来,发出的喃喃声如同呓语:“我们鹰宇的丹酥是最好吃的,用新鲜的银线梅雪花瓣烘干制成。等你姨母来了,还会有的。不难过,不难过……”
我不难过,而是愤怒,再也无法压抑的愤怒。
我不怕我难过,怕的是她难过。
为什么那个男人一直都没有来?
为什么?
鹰宇国嫁过来的妃,就不是他的爱人了吗?
我夺门而出,不让她看见我的眼泪,因为娘~亲说过,鹰宇国琉璃家的男儿流血不流泪。
雪花铺天盖地地涌过来,就像冰冷的潮水,刮着脸,刺着骨。
我一路狂奔,犹如在冰河沉浮的人,怎么游也游不到尽头。
我在大雪里爬上梅树,一片片去采枝头的银线梅雪,我要采到最好的花瓣,烘干,给娘~亲做丹酥。
我不要她再挨饿,不要她再受冻。
冬日里的梅树干结了薄冰,又湿又滑,我只会握画笔的手从未爬过树,一次次爬上去又摔下来,跌得臀儿痛,花了半个时辰还未采满一包。
我又冷又急,却听到轰地一声,不知是雪球还是石,砸在我的后脑,我重重地跌了下来,雪钻进我衣裳,身体早已冻得麻木,感觉不到痛。
“你们看,小狗~爬树啊!”一个孩走上前,抓~住我的衣领猛力一拖,将我摔在雪地。
我坐在地上,摔得太重,脑袋还有点懵。
半晌才认出,那风雪走来的一袭火红,是我的皇兄雪期雾。
他一身红,厚重的狐裘将他裹得像一团火,围脖遮着半张脸,呼出的气都成了暖暖的白色,而我,已感受不到冷,或者四肢早已麻木,又或者这么些年的冷宫生活,连我的血,都已经冰冷。
我吃力地从雪堆里站起来,可是脚底不稳,又滑了下去,没等我再爬起来,一只漂亮的金漆靴踩在了我的手背。
钻心的疼,本以为麻木的手掌,原来还是会疼,他的鞋尖捻了捻,我就听到鞋钉穿透皮肉,磨在骨头上细微的唆唆声。
☆、Chapter 18 解密:千年陌舞(三)
我皱起眉,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头顶是他轻蔑的咒骂:“鹰宇国的杂碎!”
他一脚踹在我面颊,我看到一道鲜红的液珠连成线飞溅在雪地,开出一串嫣红。
“杂种,你的血弄脏了我新买的靴!”他厌恶地啐了一口,抬起脚,又踩在我的脸上。
我感到半边脸颊都陷入了绵~软的雪堆里,呼吸呛到雪片,冰冷的感觉刺入骨髓,而另半边脸,却是痛得如同火燎。
我躺在地上,视线都被厚厚的雪堆遮挡,只能从窄窄的一线空间看到雪期雾得意的眼神。
我一直盯着他,是的,我不甘心。
不甘心被狗杂碎骂杂碎,不甘心被狗杂碎踩在脚下,以这种屈辱的姿势!
也许是我那时的眼神太恶毒,连一向居高临下惯了的期雾也有些胆寒,他似乎是慌了神,一声厉吼:“给我把这狗杂种打扁!”
铺天盖地的拳脚落下来,我被人按在雪堆里,冰冷的雪水刺得鼻嘴巴里都是。
我叫不出声,也不打算叫。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弱肉强食。
我很饿,我很冷,我反抗不了,可是我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那天我虽然被许多人压着,根本看不见,但是我的心里一片清明。
我很用心地数着,记着,记清有哪些人,每个人打了我几下,终有一天,我要连本带利,连同我娘~亲的份,一起讨回来!
“你~娘是个贱人,你就是个小贱人。鹰宇国的狗杂种!”
“你不是传奇吗?你不是天才吗?天才给老起来啊!”
“他是个P的天才,外邦的杂碎!冷宫孽!”
“雪陌舞,我告诉你,就算你琴棋书画天下第一又如何!你和你的狗~娘已经被父皇抛弃了。你们就是垃圾!”
被抛弃……被抛弃了……
不,没有,我不是杂碎,我娘不是贱人。
我们没有被抛弃!
我脑轰得一声,浑身的血液混着热泪一刹那涌~入脑,排山倒海般燃烧成熊熊的烈火。
我拼尽全身的力气站起身,扑了上去,死死掐住期雾的脖,拧断都不解恨:“你才是杂种!不许你骂我娘!”
“杀了他!杀了他!疯狗!咳咳……”期雾喘不过气,死命地蹬着着腿。
其他孩冲上来,把我往外拖,我掐住他脖的手却像铁箍一样刺进去,怎么也拔不出,被折断的手指翻出白骨,血一滴滴打在他颈上。
痛,我很痛!即便以后这双手再也拿不了画笔,我也要掐死他!我不许任何人骂我娘!
“住手!”一个又尖又细的声音。
远远的,似乎有一行人朝这边走过来,我看不清,可是期雾他们很快停手了。
我费了好大力气才睁开眼,是父皇身边的近侍太监。
远远的一行宫娥手持暖炉,众星拱月般围绕着一只步辇,奢丽的明黄屏风后坐着的那人,便是我的父皇。生我,却从未见我的人。
太监先扫了我们几个一眼,然后一溜烟跑回屏风前,向父皇报告了一番。
趁这个空档,雪期雾趁机爬起来,又在我脸上踹了一脚。
血珠啪嗒啪嗒很有节奏地落进雪堆里,很快就融于雪水看不见了,只剩一片淡淡的粉红,就像宫娥们脸上的胭脂。
我的手上,脸上都是血,我想父皇一定认不出我了。
其实就算我没受伤,父皇也未必认的出,他从来没来看过我,又有哪个皇会像我一样,穿着寒酸的单布袍,手脚都生满了冻疮呢?
几个孩都争先恐后的冲上前给父皇请安,连一向骄傲跋扈的期雾也走上前,跪着磕头。
我也想爬起来,可是手脚怎么也使不上力,只是痛,除了痛,还是痛。
我想,若是再没有人来救我,我就要冻死在这片雪地上了,心里终究怕死抱了一丝希望,那个一面都未曾见过的男人,也许会走过来,抱着自己,温柔而慈祥的说:“乖孩,不用怕,父皇在这里。”
于是我更卖力的想撑起来,远远的步辇里似乎传来一阵笑声,雪期雾正和父皇说着什么,把周围的人逗得笑不合口。
我像是一个被隔在世外的人,我甚至怀疑我是否出现在这世上,不然,为何没有一个人看到我?
可是伤口那样疼,疼得我几乎要晕死过去,所有的疼痛都在告诉我,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我雪陌舞的的确确存在在这个世上,的的确确是雪驭天的儿!
终于,步辇缓缓行至我面前,我还是奄奄一息的趴在雪堆里不能动弹。还未有人问话,雪期雾已经开腔道:“父皇,雪陌舞辱骂您,还差点把儿掐死!”
屏风后,传来一声淡淡的“哦?”,很低沉很厚重的声音。
只这一声,我全身的血液都凝聚了起来,我拼命的想爬起来,拼命的睁大眼睛,企图从那厚重的屏风背面,看到一丝一毫属于那个男人的面貌!
他似思索又似疑惑的重复了一遍:“雪陌舞?”
我趴在地上,连呼吸几乎都要停滞!
听到自己的名字从这个男人口叫出,听到他还记得我的存在……
可是,他的下一句话却生生的将我从天堂打入了地狱,从此冰封寒狱,万劫不复!
“画画的不错。”只是简单的五个字,不带任何感情的赞许,巨大豪华的步辇便踏着雪地走远了。
我和娘~亲的日夜等待,我的期盼,我不断上进拼命画画的努力,原来什么也不是!
☆、Chapter 19 解密:千年陌舞(四)
他短短的五个字,轻轻出口,像对一个陌生人,将我所有的希望抹杀殆尽,统统粉碎。
回去以后,我大哭了一场,这是我这辈第一次大哭,嚎啕大哭。
我恨我自己,恨我为什么无论怎么努力也无法改变,恨我为什么要是他的儿,恨我为什么要出生!
五岁的生辰,这一天娘~亲格外开心,不仅是我的生辰,更因为姨母来了。
其实那个名为赫连静西的女,并不是我姨母,而是娘~亲在鹰宇国时最好的玩伴,情同姐妹,如她今贵为鹰宇的女皇。
我走入冷宫的时候,她们正在寒暄,娘~亲手还抱着赫连静西刚出生不久的孩。
“舞儿,过来!”娘~亲招呼我靠近,“这是幼幼,从今以后她就是你的娘,无论到哪里,无论何时,都伴着你一生一世。”
娘?
娘~亲居然不征求我意见就指腹为婚了!
一生一世?这个世上,从来就没什么一生一世!
再说,我也不想和任何在一起!
我冷漠地瞥了一眼,那个襁褓的女孩,粉扑扑的小~脸一看就是美人胚。
仙桃一般的薄唇微微翘~起一个小弧度,一见我就笑,一双银白的眼眸,弹珠一样溜溜转,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世界还有我,充满了期许。
幼稚!傻~瓜!这个世界一点也美好!为什么要笑!
“舞儿,来,摸~摸她!”娘~亲拉起我的手,笑得灿烂。
我嗤之以鼻,你却伸出嫩嫩的小手来抓我的鼻。
可恶!
“舞儿,不要这么排斥。娘~亲总有一天会离开你,今后的路,你要与幼幼一起携手走过。”娘~亲将她的小手裹入我掌心,语重心长道,“舞儿,记住,你和幼幼要生死不离。”
我才不要和一个小女娃携手!
我才不愿意爱!
父皇和娘~亲的悲剧还不够吗?
我不信会有人会爱我爱到刻骨铭心,更没有什么爱情会生死不离。
这个世上,根本没有爱情!
可是望着襁褓那张花儿般的小~脸,你的小手紧紧攥~住我的一根手指,我心底还是有什么东西被悄悄触动了。
一晃就是五年,我只见了你一面,你就随你母皇回到鹰宇国,那个我从来没有去过的故乡。
十岁这年的一天夜里,娘~亲忽然将沉睡的我送上马车。
我迷迷糊糊一直不清醒,只记得她往我包裹里塞了一盒墨,一封信,马车就匆匆离开。
我依稀记得她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舞儿,娘~亲不能再陪着你了。去鹰宇之后,女皇会护你一生。不要寻仇!爱幼幼!照顾她一生一世,生死不离。”
马车行了几个月,我才到鹰宇国,路途一直不清醒,后来才知道那是娘~亲为了护我安全怕我不舍,灌了药。
鹰宇国不同于雪翳,这里四季分明,鸟语花香,太阳明晃晃地挂在天空,可为何我还是觉得那么寒冷?
来鹰宇的三天,我被安排到皇宫,却未有女皇召见。
没有想太多,我对任何事,都漠不关心。
反正终究是一个人,在哪里,又有何区别?
雪下了整整三天才停。
似乎这里也不欢迎我呢。呵呵。
我轻笑,在水榭里执着画笔作画,抬头望了一眼枝头的银线梅雪。
拈起一片花瓣,红色的花瓣镶嵌银色的丝边,这是雪翳国特产的名贵梅树。
想不到在鹰宇国也能看见,或许,有了它,还不算太寂寞。
不知画了多久,耳畔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伴随宫女的大呼小叫。
我不悦地皱了一下眉,是谁这么无礼?竟在皇宫~内策马。
没有多想,反正与我无关。我沾了沾笔,将今日的最后一幅水墨山水完成。
耳畔忽然安静下来,似乎能听到风吹落花瓣的声音,还有一个急促的呼吸。
那不是我的呼吸。
这一秒,对万事漠不关心的我,竟停住手的画笔,鬼使神差地侧首抬眸。
一个小女孩静静地站在不远处的梅树下,一直盯着我瞧。
你那时只有五岁大,穿着一件红缎滚毛的小棉袄和绛红色马步缎面裙,脖上一圈圈银饰被阳光一照发出明晃晃的强光,腰间挂着一个稀奇古怪的小葫芦,像是酒囊,手里还执一只红色的马鞭。
你小~脸冻得红红,花瓣一般的唇儿翘~起小小的弧度,一直冲着我笑,这一秒,我差点忘记呼吸。
笑?笑什么笑!
真傻!
我立刻垂下眸继续画,不让你看到我眼的情绪。
可不知为何,明明是在画山水画,纸上却一直是你如花朵般绽放的笑脸。
怎么回事?
不过是对我笑了笑,不过是长得美,我承认那一秒我确实被你站在树下的模样惊艳,可那不过是小小的惊艳,是不该出现的惊艳。
就像欣赏一幅绝美的画,任何人都会有一瞬间的感触。
对,就是这样。
只是感触,连波动都不算!
我沾了沾笔,努力将脑海那画面抹干净,不去瞅你。
耳畔却响起叮叮当当的声音,是你脖上的银饰和手腕上的铃铛,随着小步靠近而发出的声音。
该死,你干嘛走过来!
“哥哥——”你的声音很好听,就像柔柔丝线摩擦着上好的珍珠,甜甜的。
甜和我有什么关系?谁是你哥哥?!我没有抬头。
“吾舞?你素吾舞哥哥么?”你偏着小脑袋一直盯着我瞧。
☆、Chapter 20 解密:千年陌舞(五)
吾舞?你是想说陌舞吧?吐字不清!
“吾舞哥哥,我是幼幼!”你说到自己的名字时,尾音娇娇~嫩嫩向上挑,听起来有点好笑。
幼幼?
我豁然抬眸,你是幼幼?是那个……我的娘?
你一见我抬起眼眸,立刻讨好地咧嘴笑,露出两排洁白的小牙,门牙还豁掉一颗,怪不得说话漏风。
“幼幼!吾舞哥哥,我是幼幼啊!”你兴奋地一直围着我转圈,跳跃地喊着你的名字“幼幼”,似乎这样我就会多看你两眼。
幼幼幼幼!
喊得我耳朵嗡嗡响,真是个讨厌名字!
你大概还不知道,我抬眸望你一眼,不是喜欢,而是讨厌!
我一点也不想让你做我的娘,不想要任何人做我的娘!
我不想去爱任何人!
我冷冷地瞥了你一眼,低头作画,完全忽视你失望的眼神。
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幼幼,他好像不喜欢你耶。”
这时我才发现,你身后还跟着一个人,那是个浅绿色头发的小男孩,年纪和你大概一般大,长着一张惊艳天下比女人还要绝美的脸,他就是南宫绝。
我居然一直没有注意到还有个人。
“谁说他不喜欢我?”你有点生气,嘟囔一句。
对,我就是不喜欢你!
“吾舞哥哥?你不喜欢幼幼吗?你一定喜欢幼幼,对不对?”你小手趴在案上,低下小脑袋瞅着我,一直问,还扒乱了我的画稿。
一双银白的眼眸,像狐狸一样一直溜溜转,好像一眼就能望进我心里。
这种被人企图窥视,并一眼看透的感觉,真是讨厌极了!
我斜起眼眸瞪了一眼,将眸光里的厌恶放大到极致,收起画稿,挪到另一张案上。
无论你怎么唤我的名字,我都装作没听到。
“幼幼,我们去打雪仗玩吧?”南宫绝提议。
“不要,我要在这里。”你固执拒绝。
“在这里做什么!好无聊。”
“在这里看着吾舞哥哥啊。嘿嘿。”你还看得很陶醉。
我真搞不懂,我有什么好看的!
我不用抬头就能感觉到你的视线从未离开过我,那种眼神望得我心怦怦直跳,心慌意乱。
“他有我好看吗?”南宫绝很失望。
“你长得比女人还好看,但我就是不喜欢看你。”你说话从不留情面,直言直语。
“你看看我好吗?”南宫绝撅起小~嘴,拉着你的衣袖,“你不要看他了好不好?他很讨厌你唉。他都不看你。”
隐约听到你出粗气的声音,焦急的步一直在水榭里转圈,却固执不肯离开。
你故意弄出小声音吸引我的注意,皆是无果。
走吧!别费心了,我讨厌你,以后也不会娶你,对我笑也没用!
你终于忍无可忍,挥舞马鞭,一鞭抽在我的画稿上,砚台嘭地一声打在地面,碎成两半,墨汁飞溅,画稿被抽裂,整幅画都毁掉。
你趾高气昂地用马鞭一下下打着手心,昂起小~脸耀武扬威,等着我发火。
晶晶亮的眼睛根本不会为自己做了坏事,感到丝毫歉疚,很是得意,好似再说“发火呀!你发火就会和我说话了!”
我从未见过你这么刁蛮、骄傲、无礼、胡闹、乱七八糟的女人,不,女娃儿!
我几乎恼羞成怒,却强行压抑下心头的怒火,缓缓抬眸,不给你任何表情。
真是幼稚!用这种拙劣的手法吸引我的注意力,想让我和你说话,门也没有!
我默然地转身,头一回地离开。
身后是你跳脚发怒用鞭一下下抽打案台的声音,我得意偷笑,连自己都没发现这笑竟没带恶意和厌恶。
我居然笑了,这是我五年来第一次笑。
还是因为一个我以为我最讨厌的小娃儿。
我不许自己出现任何情绪的波动,所以我一遍遍告诉自己你如何讨厌。
你也没让我“失望”,每天为了吸引我的注意,都在做一些让人厌恶的事。
如我所料,你真的很“坏”!
你趁我洗澡偷偷拿走我的衣裳,在我被窝里放石,将我的画纸全部撕破,衣裳剪成一条条挂在树枝上当小旗……
实在太幼稚了!
你不知道这些拙劣的小把戏只会让我更加漠视和厌恶你吗?
你还真是尽心竭力使坏,可每次都失败而归。
就像那次你将我的饭碗里放毛毛虫,还用米饭盖在碗底,坏到让我吃了一半才发现。
我明明发现,却不动声色,害你一直斜着眼睛瞅,以为毛毛虫放错了饭碗。
直到我将整碗的米饭吃完,端着饭碗走开。
你这小女娃就是忍不住,冲过来,跳啊跳地举着小手要抠我的嘴。
你大声喊着:“吐出来!吐出来!”
“什么?”我淡淡挑眉,故作不知。
“唔……”你咬着手指,不好意思地羞红脸,却不敢承认,“没什么,就是你吐一吐嘛!”
真是有意思,你故意整我,我将虫吃进肚里,不正下怀?你为何这般紧张让我吐出来?
“是这个吗?”我一挑眉,手伸进碗底,抓起毛毛虫,往你脸上一扔。
“哇——”你吓得一下哭出来,只听咚地一声。
我额头的青筋突突跳了两下,脸有点黑,你居然吓得一翻白眼晕过去了。
后来我才知道,看似天不怕地不怕的你,最怕的是小小毛毛虫。
☆、Chapter 21 解密:千年陌舞(六)
好!以后你只要再来烦我,我就丢一堆虫进你被窝。
想归想,从那以后,我终究没有一次这般做,原因?
或许只是不想看到你晕倒,因为你翻白眼的样,还……真是丑!
你依旧每天雷打不动天亮就来我门口报道,和站岗似的,尽管每次都吃闭门羹。
而你身后那个跟屁虫——南宫绝,比你还要固执,甚至有点讨厌。
你大概不知道。
在你随着你哥哥出去打猎的那天,寸步不离你的南宫绝为何没跟去?
因为他来找了我。
我至今记得他气呼呼冲进我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