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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魅天下-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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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置可否的态度,让我几乎崩溃。
我们的誓言,真的随风飘远了吗?
即便你不愿原谅我,不愿再嫁给我,只要让我陪着你就好,哪怕你不爱我了,让我在你身边就好。
若你真的爱上他,不用找借口说不认识我,我会……成全你的。
只要你快乐,我什么都愿意舍,什么都愿意做。
只求你不要离开我。
这个世上,除了你,我什么都没有了。
我冲动地吻了你,你口的白莲香气还是没有变,但我身为秘道师异于常人的嗅觉却敏锐地发现。
你身上竟带着处/的气味。
不对,这不对啊!
你明明已是我的女人,又怎么还会是处?
☆、Chapter 29 解密:千年陌舞(十四)
抱着你的时候,我发现你随身携带的酒囊不见了。
事情太过蹊跷,我必须先带你离开,再一点点将谜团解开。
可这时风烈邪出现了,我不顾一切带你走,你却像他伸出手,一直喊着烈的名字。
为什么?
这到底是为什么?
我不信,我不信你会爱上别人。
你说过这辈,下辈,下下辈只爱我一人。
骑着马带走你,我终于带走了你,你却一直哭,一直喊着风烈邪的名字。
还未来得及问你,我就被人打晕,你也失踪了。
我再次醒来,还是原来的黑屋。
又是黑暗门!该死的黑暗门。
主上今日似乎格外高兴,他一高兴就格外发狠地打我,当他将我钉在架上,割破我的手腕。
我才知道,他也是秘道师之一,这种将人放干血制成~人偶,是最恶毒的操控术。
可他为何会你们赫连家族单传的秘术?
他的绿发,他的眼神,还有模糊听到的那句话:
“这样的黑暗好受吗?见着心爱的人被夺走,痛吗?哈哈哈!”
“我告诉你,你别想着死。你们加注给我的痛,我要加倍奉还!”
到底是什么样的仇恨,能让一个人变得丧心病狂?
我知道,他是要找你我报仇。
而他将我制成~人偶的另一个目的,是要利用我秘道师的画技一统天下。
若我猜的没错,银月魔凤靳羽就是依靠箫声和吟唱杀人的另一门秘道术的传人,是蛇族皇室的后裔。
这也就是我的画符为什么对他不起作用的原因,因为凤靳羽不是人,是人偶,是蛇妖。
我不会死,因为许多事我还没查清楚,因为你还在等着我。
血一点点流干,灵魂都被抽空,我却凭借意志挺了下来。
即便被做成任人操控的人偶又怎样?
只要能再次见到你。
可我等来的是什么?
我偷偷潜入皇宫,在你曾住过的地方,找到那个酒囊。
右边的暗囊,却是空的!
空的啊!!!
“娘~亲说了,左边的暗囊快死的时候喝,右边的暗囊,绝望的时候喝!”
你的话在我耳边一遍遍回荡,我的血液都变冷,凝固!
原来,绝望是一种比死亡还要恐惧的事。
听鹰宇国的宫女说,你在出嫁前的那天晚上,被你哥哥强夺了身……
你绝望之下喝下了剧毒豸裂心水,嫁入凤傲国,慢慢等待死亡。
你也是黑暗门的人,却在临死前背叛主上,给你那个禽兽不如的哥哥送去最后的情报,她对你不仁不义,你却临死还要报答她的养育之恩。
幼幼,你为何这般傻?
为何不等我?!!
你说过要等我的!
是你阻止了我轻贱生命的念头,两次救了我。
是你教会了我如何去爱,给我全部的温暖。
可你为什么不等我,要独独留我一个人在这世上!
当爱恋入飞蛾扑火、身心俱灭,一个十岁大的女孩,那般无助,绝望,我却不再你身边。
我终于明白了,那天你为何面对面认不出我。
因为你已不是原来的你,我的赫连幼幼已经死了。
是豸裂心水,这是一种慢性剧毒,服下后必死无疑,却能召唤世后的轮回。
世后的你,灵魂回归,容貌一样,灵魂一样,只是身体不同,记忆被封。
这也是为何我再次遇见你,你还是个处/的原因。
换言之,你已不是你,却还是你,千年之后的你。
这大概是你~娘亲刻意为之,用豸裂心水召回你后世的魂魄,保你一命。
不论你是今生的幼幼,还是后世的幼幼,都是我的幼幼。
你不是说过,下辈下下辈都爱我吗?
我也一样,不论经过几世的轮回,都是你的陌舞,都会全心全意爱你。
可为什么天意弄人,我再次得到你的消息,却是死讯。
风烈邪为了江山用你挡剑,你哥哥赫连千昊一剑刺死了你。
他还说“对不起,哥哥对不起你!”
表面看来是因为这一剑,实则是因为强占了你,又害死你而懊恼悔恨吧。
忏悔又有什么用?
赫连千昊对你犯下的错,再过几辈都无法弥补!
那个雨夜,我看着凤靳羽抱着你的尸体,跪在地上求主上挽回你的性命。
这是我第二次见凤靳羽,却与上次不同。
他眼,是和我类似的绝望,不,甚至比我的更甚。
当血鞭一下下抽在他的身上,他依然跪着恳求,像个乞丐。
我万万没想到,一向冷漠没有人类感情、杀人不眨眼的银月魔凤靳羽,会为了一个死去的女人,放弃尊严甚至是生命。
我好似看到另一个我,卑微地活着,祈求上苍挽救自己的爱人。
我想,他是真的爱上你了。
这份爱,不比我的少。
那一夜,是我第二次嚎啕大哭。
为了纪念我的幼幼,为了纪念这份逝去的爱。
主上答应救你,却派我去暗监视你和凤靳羽。
可我不会这么做,我知道,那个男人爱你,和我一样爱你。
他同我一样寂寞,在他的生命,你亦是他的全部。
或许,我和他可以成为朋友,知己,因为我们的灵魂是那般相似。
当你的身体重塑,我们一起为你取名字。
☆、Chapter 30 解密:千年陌舞(十五)
凤靳羽说,就叫凤亦雪。
凤亦雪,有三个含义。
第一,你从前叫作初雪公主,你最爱的梅花叫作银线梅雪。
第二个含义,凤代表他,雪代表我,我们一同抚养你长大,一同爱你。
第三个含义,亦字下方加个心,就是恋。代表他心里有个你,他一直爱着你。
虽然第三个原因是他的私心,但我没有揭穿。
相反,我很感谢他,这个不爱说话,总是绷着一张冰块脸的冷血男人,其实内心缜密又敏感,他知道我爱你,却放下私心,还为我着想。
这样的男,是值得被你爱的,也值得成为我交心。
重塑后的你,还是从前的灵魂,全新的身体,没被人碰过的身体,干净的身体。
虽然你容貌变了,声音也变了,但却还是我们的幼幼。
我们很自私,封印了你两世的记忆,因为我们想让干净的幼幼,无忧无虑地过一生。
我们暗布置势力,对抗黑暗门,因为这是让你摆脱纠缠的唯一方法,只有除掉主上,你才能真正平安一生。
我一直觉得你是猫一般的女,表面慵懒无所谓,看起来还有些乐观,好似对任何打击都无动于衷。
那不过是你保护自己不会受到伤害的方式。
其实,猫是最缺乏安全感的动物,正如你,受了伤也会痛,受了苦也会哭,但你从来不说不抱怨。
我们不需要你有什么才华,不需要你为我们分担,我们共同抚养你长大,保护你,宠爱你。
这是两个男人的约定,是两个男人共同爱一个女人的方式。
其实,我对你的爱,从未减淡,无论是你哪个幼幼。
但我发现,你似乎只爱靳羽,从你见他的第一面,一颗心就交与了他。
而我们,就这样一次又一次错过,从前,真的不在了。
意外还是会发生,当那个浅绿色发丝的小男孩出现在你的生活。
他身上的寒梅香气,和那绿发,都让我和靳羽十分肯定,他就是主上,就是那个一直害我们的人。
他利用法力将身体表小,刻意接近你。
我们想尽方法将你们分开,很多事你都不知,他不止一次加害于你,若不是我暗保护,你小小年纪又要殒命。
你却对他甚好,还把他当成最好的朋友。
直到那次打架事件,他被送走。
我却在他眼读到了比恨更危险的情绪,他居然被你一点点感动,又一次爱上你。
他走了,我知道他还会回来。
而从今往后,我们再也没有太平日,一场巨大的风~波就要到来。
这一次,我和靳羽会拼尽全力保护你,哪怕付出生命,都在所不惜。
祸不单行,风烈邪来了。
他发现你的秘密,要将你带走,身后还有虎视眈眈的凤彻和凤硕。
平静的雪隐王府瞬间变成狼窝。
一个个心怀鬼胎,人人都想要抢走你,据为己有。
而北辰染也在这个时候回来。
我和靳羽的料定没错,北辰染就是南宫绝,就是主上。
我终于明白,他为什么那么恨我。
因为小时候,我抢走了你。
他恨靳羽。
是因为靳羽抢走了长大后的你。
他恨你。
除了你从小的拒绝,想必是和你们消失的那三天有关。
这三天,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让一个懦弱的小男孩,变成一个丧心病狂的魔鬼?
一切,都源于那三天。
若那天,我没有和他比赛骑马,你就不会为了我找他算账,或许你我早已在雪翳国过着无忧无虑的日。
你也不会招惹风烈邪,不会爱上凤靳羽,而南宫绝或许会知难而退,在他的皇宫老老实实做他的皇帝,后宫佳丽三千,你不过是他年少时不能得到的梦。
又岂会有如此多的风~波。
或许,这就是命。
你、我、靳羽、北辰染、赫连千昊、风烈邪,我们个人,纠缠不清的命。
那天夜里,当我发现被凤硕所害的你,我有自私的想过帮你解毒。
但我没有那么做,即便爱你,我却始终不能自私下这颗心。
因为你爱的是凤靳羽,而他也非你不可。
我不想让你后悔,不想让你和他都恨我。
好在他出现,但当我把你递到他的怀。
那扇门关上。
听见你们的缠~绵的声音,我还是痛了。
我在月下,一坐就是一整夜,不,是整整七天。
七天里,他用自己的生命挽回了你的命。
七天里,我守着你们,守着孤独,守着那份逝去的爱。
我难过的时候,就在月下一直走,一直走。
我用力张开双手,拥抱冷风,那么多的起起落落,你的眼波还荡漾在我心头。
回来时,你已不再,留我一个人迂回徘徊。
我不是一定要你回来,只是当又把回忆翻开,除了你之外的空白,还有谁来教我爱?谁来温暖我的生命?
我本以为我看得很淡,只要你幸福就好。
作为你的丫鬟,悉心照料你的生活,我已知足,起码能陪着你。
可当你一点点长大,虽然容貌不同,可你和小时候却越来越像。
你每天想尽办法接近他,一直暗恋着靳羽,甚至后来疯狂地追求他,我都知道。
因为你每次不开心,就会找我诉苦,告诉我你有多爱他,还让我出谋划策。
☆、Chapter 31 解密:千年陌舞(十六)
你知道吗?
我一直对你微笑,可我的心里在流泪。
看着你像曾经爱我一样,痴迷着他,做着我们曾经做过的事。
我还要守着、帮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去追求另一个男人。
这是天下最残忍的酷刑。
可我不怪你,不怪你忘了我,不怪你不爱我。
起码我们还有那么温暖的十年,我一个人守着这份回忆,孤独过一辈,只要你快乐,我还有何求?
曾经沧海,山不是山,水亦不是水。
靳羽那么爱你,他是那般优秀,我相信他能替我来好好爱你。
因为我们的爱早就随着竹林里的那一夜灰飞烟灭。
午夜梦回,你的身影挥之不去。
你的完美、你的善良、你的纯真、你的坚强、你的勇敢……
如果说一个美貌到极致的女人可以让男人为之痴迷,我信。
可一个兼具美貌和才智,猫一样的女,更能男人为之疯狂。
美貌可以因岁月枯萎,才华总会被人超越。
就像你说的一样,其实你并不出色。
你看似迷糊,对每个人都好,但你很清楚自己心里爱的是谁,却又不忍心伤害任何一个爱你的。
即便那个人坏到人神共愤,你却可以依然可以掏心掏肺对他好。
连北辰染这种魔鬼都会为你疯狂,就是因为这份善良。
善良,一个听起来有点伟大却总被人忽视的优点。
你明明脆弱的不堪一击,却用自己的心,温暖和融化别人的心。
在你你身上,我们每个人都能找到自己曾经拥有,却被遗忘和抹平的纯真。
想爱你的人已足够多,足够乱。
争夺只是给你带来麻烦,而成全你、守望你、护着你,即便永远做你的丫鬟。
也算完成了我们曾经的承诺。
凤靳羽纳妃,将你远嫁,你逃婚的时候,躲在床下,你问我为何从小到大,你躲在哪里我都能找到你。
我说你身上,我栓了一根绳儿,你天真地左瞧右瞧去找。
其实是你忘记了。
多年以前的那天夜里,我躲在树洞,你却找到了我。
我问过相同的话,你告诉我,你~娘亲说过,月老在你我身上栓了一根红线。
无论我走到哪里,今生今世,你我都会在一起。
只要我动一动,你就能找到我。
可这根红线,为什么不见了?
我一直都在你身边,你却再也看不见我。
竹林里,我们的第一夜,也是最后一夜,最后一面。
你抱着我,手指绕着我的墨发把~玩:“陌舞,你知不知道你小时候好坏哦。你每次扔下我走掉,人家都有站在原地一直一直看着你。”
“我知道你一直在看着我。”因为我也一直看着你,你就在我心里,闭上眼也能看得见。
“那你为什么不回头?讨厌死了!以后我也跑掉,也不回头,就气你,哼。”你抡起小拳捶啊捶。
“那换我在原地等你,你不回头,我就一直等你,好不好?”
“嗯,那我要久一点才回头,算我对你的惩罚。”你皱皱鼻。
……
你知道吗?曾经的对话,我一句也没忘,它们不是刻在心上。
而是融入血液。
刻苦铭心的爱算什么?
你已经融入我的骨血,成了我的全部。
幼幼——
你知道吗?即便你不再等我,我还一直站在原地,等你回头看我,就像约定的那样,可你却不再回头。
你太贪玩了,这个惩罚似乎太久。
那又有什么关系?
轮回无涯,岁月蹉跎,千年之后,我还会在原地,等你……
******
凤靳羽伏案作画,头都没有抬一下。
“我知道我不如凤亦雪长的漂亮,但她是你的女儿,你们不可能的。我也是女人,这么多年你没有一个女人,你都不想吗?”姬无双luo着身靠近凤靳羽,抬起大~腿,用胸去贴他的后背。
凤靳羽缓缓直起身闪到一边,看着全身赤/裸的女人,眸竟没有分毫的波动。
“羽,要了我吧……”姬无双情意绵绵地大胆恳求,刚走一步去挑逗他,就感觉屁~股一痛。
“啊……”好痛,什么东西,又好~痒。
实在太痒了,姬无双扭着身手掌在PP上一摸。
此时门外传来一阵银铃般的大笑:“哈哈哈!啊哟喂,今晚的月亮好大啊。”
艾幼幼一身雪白衣袍,踏着轻快的步兴高采烈地步入书房,身后跟着偷笑的雪陌舞。
“哇!今天很热吗?你光溜溜在这里表演什么?”艾幼幼好似刚看到姬无双,啧啧慨叹,“哟,大美人儿你这什么动作?衣服脱就脱了,怎么还当着我爹爹的面,抠p股?真是没有形象啊!”
“你……”好你个凤亦雪,一定是你搞鬼!
姬无双拾起地上的衣裳,尴尬地穿好,气呼呼地跑了出去,凤亦雪你等着,你让我丢面,我也不让你好过。
“你们两个,又搞什么鬼?”凤靳羽就知道一定又是艾幼幼搞的小花招。
“没搞什么鬼。就是拿弹弓射她屁~股,石上加了一点点痒痒粉。哦厚厚厚~”
“幼幼,你真是越来越坏了,坏到连凤傲国的天都黑掉一半了。”雪陌舞嘿嘿一笑,宠溺地用手指绕着她的银发。
“谁让她耍骚啊。哼。没让惜雪一口咬死她就很仁慈了。”
“幼,怎么说这么粗俗的话。”凤靳羽弯起手指,在她小鼻上刮了一下。
☆、Chapter 32 冰晶娃娃
“就说就说。”她娇滴滴地扑到凤靳羽怀里,藕臂环住他的腰,“说了爹爹就不喜欢幼幼了吗?”
“喜欢……”她身上少nv的体/香一寸寸扑打过来,凤靳羽片刻失神,轻轻推开她的身。
“喜欢为什么不让我抱?”她皱着小~脸,埋怨地撒娇,手臂固执地缠绕他。
“你都十五岁了。是大姑娘了。”
“讨厌讨厌!雪舞不抱我,你也不抱我。”
“幼幼!告诉你多少次,抱这个字不要乱用。”雪陌舞训斥道,抱就是上,雪舞不上她,爹爹也不上她,听听这是什么话。
“不说抱,那我说上好了。”她皱皱小鼻,柳眉飞挑。
“呃……你还是说抱吧。”凤靳羽唇角抽~搐,“幼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此时,伴随门外一串脚步声,传来一个霸气卓绝又异常性~感的声音:“在说什么这么开心?”
风烈邪一身银黑衣袍,是软云轻雾一样的绢布材质,一举手一投足王者气概十足,英姿雄发,俊美无俦。
身后跟着的是凤彻和凤硕,三个人一进门,视线就不约而同又统一地落在艾幼幼身上。
就知道他会找来!凤靳羽含笑的面颊瞬间冰冷如水,对雪陌舞说:“你先带亦雪下去换件衣裳。”
“不用换了。雪郡主穿这一身,很美。”风烈邪细细地打量着艾幼幼,目光预发灼热。
她一身雪白的骑马劲装,踏着雪白的狐皮靴,净若初雪。
雪白的斗篷一直垂到靴下,领上温软绒密的风毛在烛光下微微颤动。
朱~唇粉面、杨柳细~腰、冰肌雪肤,大~波浪的银色卷发一直垂到脚踝,闪烁着白金色的光泽,简直就像个冰晶娃娃。
凤亦雪真是越来越标志了,甚至比艾幼幼还要美,走起路来更是步步生莲。
那双又魅又净的翦翦水眸,有一份不染世俗的纯真。
令人不自觉的在匆匆一瞥间就心摇目荡、魂销魄荡。
街道上她骑着白色的骏马回眸一笑,那一刹那,天地间的光华好似都集在她一人的身上,深深烙印在他脑海,成为永恒的绝色。
这样的女,当初就该留在宫!风烈邪真是后悔。
被那古怪又炙热的眼神瞅得发慌,艾幼幼不爽地往凤靳羽身后猫了猫,小声嘀咕:“这就是贵客?他们的眼神好奇怪。”
齐刷刷只眼睛啊,风烈邪、凤硕还有凤彻,尤其是穿湖绿色衣衫的凤彻,眼睛都要长在她身上了,还情不自禁靠了过来。
“你且随雪舞先下去。一会来念雪院用晚宴。”凤靳羽漂亮的眉毛微微一蹙,这三个男人失控的眼神爱慕昭著,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亦雪,你不记得我了吗?”凤彻率先开口。
“不记得。”她只记得风烈邪,在皇宫遇见过,那个男人很俊,笑起来特别有魅力。
“哇,娃娃鱼!你的声音好像娃娃鱼。娇娇的,糯糯的,甜甜的,嗲嗲的……不不不,是像挂着冰晶的糯米蜜糖糕。”凤彻怦然心动溢于言表,这样绝美的声音他这辈都没听过,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
“你是不是饿了?”艾幼幼俏睫徐眨,什么娃娃鱼,糯米糖糕哦。
天哪,她在关心他吗?她那张粉~嫩嫩的小~嘴儿一开口说话,他的心就怦怦乱跳。
她的眼波淡淡地投过来,只是这一个眼波,他的心更为之飘然,他要让父皇为他提亲。
凤彻眼神迷醉,羞涩地介绍起自己:“我……我是……是凤彻。五年前,在宫里,我撞了你。”
“哦。”想起来了,艾幼幼还记得那个骂他是野种的臭男孩,但显然不是这个清瘦儒雅的凤彻,她瞪了一眼一旁嚣张跋扈的凤硕,“我记得你。”
“瞪我做什么?看来你对我印象比较深刻。”凤硕手折扇啪地一展,目光直直地研究着皎洁娇俏、状似鲁莽天真的小~美人。
“是比较深刻。你们来做什么!”艾幼幼气呼呼地娇斥一声,他和他爹爹凤福雅加害他们的事,她一辈也忘不了。
“亦雪干嘛这么凶。”连~发火的样都让人心口骚~动,这小野猫他一定要弄到手!凤硕大声道,“你今天在街上策马狂奔,踢翻了多少摊。还将圣上的胳膊刮破了。”
“你……”真贱!一来就告状,她不安地瞅了一眼风烈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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