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独魅天下-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给我看看。”风烈邪的声音不自然染上一份动荡,他迅速垂睫将失控的情绪掩饰,天,真是遭罪,这么一个小妖精天天粘在身边,凤靳羽还真是能忍。
“好吧。”她将手的书稿递给他。
“你就是写《情澜隐隐》的作者?”
“嗯。”她点点头,水灵灵的大眼闪烁着,等着他的评论。
“不错!”笔确实很好,虽然是本色~色的书。
“给你看了,我够义气吧?但你会像向我爹爹告状吧?”
“怎么会?我怎么会出卖朋友?”风烈邪向她伸出小指,“勾手指,这是我们的小秘密哦。”
“嗯。”她重重地点点头,手指勾住他的小指,一种异样的感觉荡漾开来,这个情景似乎很熟悉。
淡淡的烛光洒在他们勾住的手指,一切好似回到从前。
和这个小丫头在一起,风烈邪说不出的开心,好像自己都年轻了许多岁。
“雪儿,你有什么愿望?”只要她说出来,就算上天入地他也会满足。
“我想学武功。”她抿抿唇,认真地回答。
“为什么?学武功是很累的。”他可舍不得冰晶娃娃一般的小人儿受苦,他会保护她的。
“学了武功就不会被坏人欺负。”想起凤硕今日的轻薄艾幼幼就咬牙切齿。
“除了这个还想要什么?”风烈邪知道艾幼幼为什么一脸愤怒,他会让凤硕尝到苦头。
“我什么都不想要,嗯……”她咬着手指,兴高采烈地说,“我就想每天开心的东闯西闯。”
“随我回宫,好不好?我可以带着你东闯西闯。”风烈邪将她拉入怀,放在大~腿上。
“虽然你很好。但我还要和爹爹在一起呢。”她不假思索地拒绝他。
风烈邪俊美无俦的面颊逐渐变黑,一言不发,半晌才试探地问:“雪儿,你觉得什么样的爱情好?大几岁呢?”
“年龄不是问题,大十几岁也可以。”艾幼幼牙齿咬住下唇,红了脸,她小时候就想着嫁给爹爹了,她不介意爹爹年纪比她大。
“真的?”风烈邪黑钻般的眼眸跳跃着兴奋得光芒,“大十一岁也可以?”
☆、Chapter 37 面膜
“你不觉得年纪大一点的男人看起来很性/感么?”一个大冰山和一个火热的小太阳,她要用热乎乎的小光芒,融化爹爹那万年大冰山,化作春水流。
风烈邪以为她说的是他,激动得抱住她的双手都在颤抖。
“什么东西?”硬~邦~邦戳到她屁~股了,艾幼幼扭了下~身,好奇地望着他,“烈,你干嘛在身上揣着跟棍,你是不是想趁我不注意将我打晕?”
那不是棍,却可以让你很舒服,你忘了我说过带着你飞,那种飞的感觉你忘记了吗?
他笑了笑:“将你打晕做什么?”
“呃……”她咬着手指,对啊,皇叔打她做什么?
皇叔人长得俊,和蔼可亲,对她又很好,还很认同她的才华,他是个很好很好的长辈,还是她的知音呢。
门啪地一声被人踢开,凤靳羽立在门口。
冰山般冷凝的神色带着冲天的怒气,他说出来的话令温暖的小屋迅速冻结:“你都十五岁了,岂能这般放肆地坐在男人怀里?”还是害过你的男人。
“可是……他是皇叔啊。”大人抱小孩,有什么不对!艾幼幼不解,还是怯怯地从风烈邪腿上跳了下来。
爹爹怎么发这么大火?优雅如他,从来不用脚踹门的。
艾幼幼怯生生走到凤靳羽身边,想要伸手去拽他的衣袖,却被凤靳羽躲开。
凤靳羽直直瞪着风烈邪,眸光如寒刃:“圣上大半夜跑进小女的闺房,这样似乎不合礼仪吧?”
风烈邪拉平衣领,漫不经心地走近凤靳羽,俯在他耳边,小小声笑着说:“小七从前抱着朕的妃夜夜睡在一起,就成了体统?”
“你是她的皇叔。”凤靳羽冷言提醒。
“你是她的爹爹。”风烈邪缓缓吐语,黑钻般的眼眸直视凤靳羽。
“过去的事,你何须纠缠不放!!”凤靳羽话带话,冰冷的语气威慑十足。
“拿回本就是我的东西,何来纠缠?”风烈邪冷哼一声,小七,我说过,任何东西我都能让你,幼幼我断不会放手,我已经失去她一次,绝不会失去第二次!
“你的东西已经被你亲手毁掉了。”你还有什么资格说幼幼是你的。
“犯错就不能弥补吗?”这次我会好好保护她。
两个男人你一言我一语,眼神在空气擦出嗤嗤的火花,此时门外赶来了雪陌舞、凤硕还有凤彻。
“你们怎么了?在说什么?谁的东西啊?”艾幼幼小鹿般的大眼打量着这两个男人,他们的眼神好奇怪啊,他们的话她怎么一句都听不懂呢?
“去睡觉!”凤靳羽冷着脸吼了一声,一群狼盯着你呢,你知不知道你很危险!
“我……”我做错了什么啊!爹爹从未对她发过火,艾幼幼撇撇嘴,鼻有些酸。
“唉,你骂她做什么?小孩知道什么啊!”雪陌舞连忙劝解。
“亦雪,刚才的事……”凤彻想要道歉。
“什么刚才的事!你还说?”艾幼幼气呼呼地打断他的话,狠狠瞪了一眼旁边邪笑的凤硕。
“都干什么呢?一群大男人半夜不睡觉围在女的闺房门口,像什么话!”雪陌舞拉着艾幼幼进屋,关上房门。
门外是风烈邪冷彻骨髓的声音:“凤硕,你随我来。”
耶!贱男人要倒霉了!烈烈真是个大好人!艾幼幼兴奋地直想欢呼,只是爹爹好像生气了。
*
第二天一大早,艾幼幼便端着一个小小的瓷碗来到凤靳羽的书房,男人只是伏案作画,不理她。
“爹爹。”艾幼幼笑脸盈盈地靠近他,讨好地拽拽他的衣袖。
凤靳羽平淡无波的表情微微浮动,还是不理她。
“爹爹。”
没反应。
“爹爹?”
还是没反应。
艾幼幼哇地一声跳到他的背上,小手蒙住他的双眼,撒娇道:“你不理我,就不让你画。”
“幼!”他终于耐不过她的调皮,捉住她的小手裹在手心,“别闹。”
“爹爹,你生气了吗?”她环住他的脖,软软地挂在他身上,凝视着他绝美的面颊。
“不可说。”确实生气了!气死了!气你和风烈邪那么亲热,气你让他抱你!你知不知道,你……只能让我抱。
“佛曰不可说。你又不是佛。”她脑袋钻进他的颈窝,他身上淡雅的白莲香气还带着一股墨香,好闻极了。
“我就是佛。”凤靳羽自然而然地环住她的腰,她的卷发蹭着他的面颊,带起心悸的热潮。
他情不自禁地俯下~身想要亲吻她的秀发,忽然发觉这样的亲密不对,慌忙松开手,推开她的身体。
“好好好,你是佛。”艾幼幼拉着他的手,将凤靳羽按到一旁的雕花躺椅上。
“幼——”这是要做什么?
他只是唤着她的名字,那清冷圣洁的声音都扼人呼吸,艾幼幼的心弦被震动,慌忙甩甩头,用微笑掩饰内心的悸动:“昨天幼幼气了爹爹,今天做补偿。”
“嗯?”凤靳羽唇~瓣淡淡,发出一个简单的音节。
这种声音,呃……好像她偷看夜无痕和女人晚上再房里滚来滚去发出的那种……申吟。
艾幼幼忽然感觉喉头有些干,爹爹干嘛总勾引人嘛,她心跳好快喔。
“来,坐好别动。这是我自己研制的面膜。”她用小勺搅拌一下瓷碗里红色的糊状物体。
“不要!”凤靳羽惊呼,从椅上弹跳起来。
☆、Chapter 38 为什么要躲开
她捣鬼做的面膜可不能用!上次拿陌舞做实验,陌舞整张脸肿了一个星期。他不要毁容!
“别怕啦!这次的我自己试过的。”艾幼幼失望地咬住下唇。
“好。”只要你不失望,不伤心,毁容他也认了。
“嘻嘻。”艾幼幼手指涂上红色的面膜,抚在凤靳羽的面颊,“这个可以永葆年轻哦。”
“幼……”一声轻轻的叹息,“爹爹老了吗?”
“才没有,这样让你更年轻啊!哎呀,你别笑啦,到时候会出皱纹我不管哦。”说来奇怪,爹爹和陌舞为何还是十岁的容颜,一点都没改变呢。
“好。”凤靳羽缓缓闭上眼,任由她的小手在她面颊作祟,他一直在担心年龄会成为他们之间的隔阂。
他的睫毛和他的长发一样是那种淡淡的颜色,在阳光下微微阖动,就像漂亮的蝶翼,美得惊心动魄。
连阳光都被吸引,纷纷落在那长长的睫毛跳跃。
艾幼幼望着望着,背脊窜过一阵温热的酥~麻战栗感,呼吸不知怎的乱了、慌了。
“别动哦爹爹,很快就好了。”艾幼幼迅速垂下眼睫,掩住满眼的羞涩不安,双颊热热地涌上两团红晕。
“好。”凤靳羽应了声。
屋内只有眼光绽放的声音,她软软香香的身趴在他胸口上,白~皙小手轻柔在他面颊上游移着。
短短五年,她已经是个大姑娘了,出落得冰肌玉骨,楚楚动人。
依稀可以嗅得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少nv香,由于是白莲做体,这种莲香独一无二格、外馥郁,这让凤靳羽全身上下的感官荡漾起某种异样的感觉。
凤靳羽躺在雕花躺椅上一动不动,即使闭目,她软~绵绵泛香的小手在他面颊柔柔画着圈圈,抚摸一下,那种好不容易压抑下的异样感觉就跳跃一下,反而越来越强烈。
“幼,爹爹……不敷了……”简直是一大酷刑啊!凤靳羽深吸一口气,微微颤抖的声音还是暴露了内心的情绪。
“是幼幼做的不好吗?”艾幼幼撅着小~嘴儿喃喃道。
半晌传来他幽幽的轻叹:“没……继续。”
唉……她知不知道她千娇百媚的小~脸只要一跨,单那失落撅嘴的样,就让他心疼死了。
“爹爹最好啦。”艾幼幼嫣然一笑,在他脸上边抚摸~揉搓,边凑近唇~瓣轻轻吹气,“吹吹干的快哦。”
香香的热气扑洒过来,就像冬日里的暖阳,凤靳羽被她吹得背脊阵阵战栗酥~麻,胸口也热烘烘……
“呀,爹爹,你流鼻血了。”艾幼幼大叫一声。
“呃?是吗?”凤靳羽蓦然瞠眸,两道红艳艳的热流从唇~瓣流入口,腥甜一片。
“快快,洗一洗。”艾幼幼拉着凤靳羽,打了一盘凉水为他将面膜和鼻血一同清洗掉,“都怪我,一定是这面膜有什么问题。”
“不是……”怎么能怪你?是爹爹自己起了不该有的心念,凤靳羽找了个借口,“许是最近有些累。”
“累吗?爹爹坐好,幼幼给捏捏。”艾幼幼将他按到躺椅上,握起小粉拳在他肩头讨好地捶捶又捏捏,“怎样?现在好点了吗?是这里吗?”
“嗯……”软软~绵绵的小拳头捏在身上,幼幼的按摩真是很地道,凤靳羽忍不住申吟起来,“嗯……左边一点……是这里……嗯……”
这个声音,好像是……
艾幼幼脑海再一次浮现曾经偷看夜无痕和美人滚来滚去的画面,不由面颊腾地一热,连呼吸都紧得要急急~喘几下才能配合心儿狂跳的速度。
感觉到她小手逐渐放慢了速度,一种诡异的又燥热的气氛,让凤靳羽心下一紧,慌忙直起身:“我……还有事。”
“我也还有事。”她好慌张,不敢瞧他,低着头喃喃说了一句,可脑袋晕乎乎,脚步根本不知往哪里迈,一下踩到他的袍,身一斜跌了过去。
“小心!”凤靳羽轻呼,伸开臂膀接住她倒地的身体,起身太急,脚被摇摇晃晃的雕花团椅绊了一下,就这般抱着她的身体,两个人滚到地上。
她在上,他在下。
他的双臂环着她纤细的小~腰,她玲珑有致的身体贴在紧紧密密地贴着他的身体,没有一丝缝隙,他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贴在自己身体上,急促地起伏。
面颊贴近,呼吸交错,鼻尖挨着鼻尖。
两个人都没有闭眼,慌乱地眨动睫毛,就那么你望着我,我望着你,没有说一句话。
不知是他的眼眸望进她的眼,还是她的眸色引入他的眼底,心间,一霎那,天地都不存在,只剩下眼满满的彼此。
她轻轻闭上眼,娇~嫩的唇一点点凑进他的唇。
凤靳羽却轻轻一侧头,眼底掠过一抹挣扎的纠结,她的唇落在他淡金色的发丝,凉凉的,将她整个心都凉透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躲开?她那么喜欢他,喜欢了他整整五年。
可他一直躲着她。
难道他心里还有那个死去的女人?
艾幼幼睫毛微微一动,睁眼的瞬间,一颗极大的泪珠,啪嗒掉在他冰白的面颊,她声音小得为不可闻:“对不起……”
正当她落寞起身想要放弃之际,凤靳羽的双臂徒然收紧,紧紧裹住她的身体,猛然旋身,将她压在身下。
他好用力,简直要将她揉碎!
他含~住她的唇~瓣,舌尖启开她的贝齿,温润的唇~舌攻城掠地。
☆、Chapter 39 唯爱她一人
她从未想到一直清心寡欲,冷若月光,静若溪水的爹爹,能如此霸道又狂野。
这是他们的初吻,不缠~绵不柔软,他的力道和气息是强悍又狂野,毁天灭地。
这样的爹爹,是她从未见过的,很有男人味。
口是他月光般冷冽的清香,带着淡淡的血腥味。
被他忘情地吸/吮,艾幼幼双~唇红肿,舌尖吃痛,却甘愿,这一刻她等了好久,终于等到。
“羽,我……我不想做你女儿,我做你的女人,好吗?”深情的表白,伴随着她炙热的呼吸从四片相接的唇流~溢出来。
沸腾的火焰流窜在胸口,早已驰奔到下腹,焚烧起熊熊烈火来。
这句话却让凤靳羽徒然惊醒,他在做什么?
凤靳羽忽然离开她的唇,眸底旖旎的迷蒙之下是深深的挣扎和悔恨。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勉强抑下这一发不可收拾的放肆欲念,褶皱的衣袍也未整理,就迅速起身,出门的时候撞到门口的雪陌舞,只是一声哀怨的叹息,便仓皇而逃。
雪陌舞走进屋内,关上门,光线被阻隔在门外,屋内徒然暗淡下来。
她独自坐在地面,坐在那一小团黑影里,银色的卷发有些散乱,泄气地垂落,遮住面颊。
看不见她的脸,但她娇小的肩膀一直微微抽~搐着。
他知道,她哭了。
“幼幼……”雪陌舞俯下~身,将哭泣的女人收入怀,手掌轻轻在她背部安抚地拍了拍。
“雪舞……呜呜,他不喜欢我,他不喜欢我啊!”她在他胸口抹着眼泪。
“幼幼……”他该怎么去安慰?
自己心爱的女人,因为爱着另一个男人而伤心哭泣,他如何去安慰?
这些年,他早就知道她爱着凤靳羽。
她的眼里满满都是凤靳羽,只有凤靳羽。
他以为他早已看透,看淡,只要她快乐就好,哪怕成全她和凤靳羽的爱,可是为什么,心还是像被撕扯一般痛?
“幼幼,别哭。”你不知道,你掉一滴眼泪,我的心里就掉一滴血,雪陌舞压抑心下的苦涩,笑着安慰,“我想,他是爱你的。”
“我不要对女儿的爱!我不要!我要他把我当一个女人来爱。我现在长大了,为什么他还是不能爱我?”
*
华灯初上,凤靳羽即便在城里跑马转了足足一天,洗了冷水浴,内心还是久久不能平复。
脑海全是她泪眼婆娑的失望,他又一次拒绝她,她一定失望极了,伤心死了。
可他要怎么告诉她,不是不爱,而是……
他真的好像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顾,冲过去安慰她,将她牢牢护在怀。
可是他不能。
叹息飘散在空气里,他脱下衣袍,刚躺到榻上,就听门叩叩响了两声。
幼幼吗?一定是!
凤靳羽迅速起身,外衣都未穿久奔到门前,打开门的瞬间,一脸的兴奋瞬间凝固,冰冷下来:“怎么是你?”
“公……”姬无双今日穿了一件凤靳羽喜欢的纯白色长裙,粉面含~春,珠花荡漾。
“有事明天说,我要休息了。”凤靳羽冷冷关上门,姬无双却用手徒然撑住门,身挤了进来。
“公,这一个月的血,双儿已经为您准备好了。”姬无双从怀掏出一个类似酒囊的囊带,殷勤递到凤靳羽面前,“这壶血是鹰宇国贵族的血液,公您尝尝,味道一定很好。”
“今日用过了,放在那里就好。”凤靳羽即便表情冷淡疏离,气质也令人心折。
“公,您好久没唤过双儿的名了,从前您都唤奴婢无双的。”姬无双的手轻轻搭上他的肩。
凤靳羽侧身闪开,向床榻走去:“我要休息了,你出去把门带好。”
“公,夜深露重。让奴婢为您暖暖身吧?”姬无双跟着他的脚步,走到榻边,手指解开衣带,白色的长裙从肩头滑落,掉在地上。
“姬无双,请你自重。”凤靳羽冷眉一竖。
“羽……你为何总是拒绝我?”姬无双此次打定决心,今夜得不到凤靳羽她是不会出去的,她伸手环住他的腰,“羽……要了我吧?哪怕是一夜也好。”
“我对你无心也无意。”说过多少次了。凤靳羽将她的手打落,他讨厌和除了幼幼之外的女人有任何身体接触!摸一下都不行!
姬无双的双臂却固执地箍近他的腰,赤L的身体紧紧贴着他的后背:“有欲也可以啊!羽,你也是个正常的男人。这么多年一个人睡,你不寂寞吗?”
“不关你的事。”他将她的手甩开,转身就走。
“羽……”姬无双拽住他的衣袖,投怀送抱,“羽,抱我。”
凤靳羽闭起眼眸,眉头纠结地缠在一起,情/欲的事,他素来看得极淡,不是不想,而是欲对他来说,是爱的升华,一定要和自己最爱的女人才可以。
除了艾幼幼,他看任何女人,心和身体都起不了反应。
凤靳羽的冷淡让姬无双心下狠狠抽痛,她几乎咬牙切齿:“为什么?为什么这些年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一生一世,唯爱她一人。”凤靳羽唇~瓣淡淡,眼神仿佛融进月色般清冷。
“你说谎!”姬无双怒吼一声,“少拿幼王妃做借口,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爱上凤亦雪了!”怪不得你连凤亦雪的小名儿都取得和幼王妃一样。
“闭嘴!”凤靳羽怒吼一声。
☆、Chapter 40 用不着你管
“我就要说。凤靳羽,从前你爱上你皇兄的妃,现在你又爱上你的女儿,你爱上了自己亲手养大的孩!”
“她不是我的亲女儿。”为何不能爱?何况,凤亦雪本来就是艾幼幼,他今生只爱这一个女人。
“那也是你的女儿。你一直在做着令世俗嘲笑的事!”姬无双故意将嘲笑的音量放大。
“那又如何?”世俗在他眼,视若无物。
“你们不会有结果的。你以为她会爱你吗?你不要忘记你是主人放干血做成的人偶!”
凤靳羽一惊,鬼魅般徒然锁住她的咽喉。
无波的凤眸爆发罕见的嗜血凶残,声音低得可怕:“你对她说了什么?”
姬无双本就是主人派到他身边的眼线,这些年一直担负着为他找血的任务。对他的身世了如指掌,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一直被牵制,留她一命。
姬无双被他掐得肺都要暴涨,面部充~血,冷笑道:“呵呵,你紧张什么?我只是在想,就算那丫头看到你喝血,没有反应。但若是看到你的真身……哈哈,一条千年白蛇,她会不会吓死了去?”
凤靳羽松开手,啪地一巴掌狠狠抽在她面颊:“不要做让你后悔的事。”
这一掌力度太大,姬无双的身体重重倒在地上,
“哈哈!我要告诉他你就是个骗,你根本不是表面的清冷如神,你喝人血,你残忍冷血恶毒,你的身份是黑暗门的杀手银月魔!!你是个妖孽!是条蛇!哈哈哈,她一下就被吓吐血!还会爱你?”
“啪!”又是无情的耳光。
“想杀了我?”姬无双狠狠瞪着他,原来你冷血的脾气一点也没变,只不过是唯独对她一人好罢了,可恶!
凤靳羽邪魅冷笑,食指和拇指轻轻一捻,这个姿势代表杀了姬无双和捻死蚂蚁一样简单。
“你到底有没有心?有没有感情?为什么这么狠?”她摸着火辣辣的面颊起身,发疯似地拽着他的袖摇晃,“就算没有爱情,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你要杀我?”
“伤她的人都得死!”这句话几乎成了凤靳羽的信念。
哈哈哈,她明白了,这个男人根本就是魔鬼,却惟独是凤亦雪的天使。
他不是无情,而是全部的情和爱都给了凤亦雪,在他眼里,凤亦雪是天是地,其他人什么也不算。
姬无双仰天大笑,把脖往他身边一扬:“杀吧,你杀我啊!你杀了我,主人不会放过你。”
“你在黑暗门不过是小卒,就算你死,主人又能怎样?”凤靳羽不屑冷斥。
“杀了我,谁为你找血?若是我死了……哈哈哈。”
“贱/人,你在血里放了什么?”凤靳羽立刻反应过来,悚然一惊,抓起她的身体,狠狠掐住她的脖。
“你以为主人会相信你的空口承诺?主人早让我在你这些年用的血里加了冰蚕蛊,只要你和那丫头……”姬无双冷声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