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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无双,嫡女风华-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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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足以证明,金云箩这个女人在凤楚歌心里与众不同!
这是一个不好的预兆!他必须找个时间和他聊聊,他绝对不能让他负了水萦月!
水萦月坐在凤楚歌旁边偏后一点,一直低着头,丝毫没发现夜天凌的异样,只是默默的用膳,尽可能的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金牡丹虽然仍然气愤难当,却也还是乖乖的坐了下来,鼓着腮帮子,不服气的瞪着金成雍。
夜天凌很快的收敛心神,又换回一副吊儿郎当,放荡不羁的样子,说道:“金相,凤楚歌亲兄弟没有,结拜兄弟倒是有我一个!如果金相不介意,不如把金小姐嫁给我算了!我还没娶妻,金小姐嫁给我,好歹能当个将军夫人!”
不待金成雍开口,金牡丹就不屑的冷哼一声,嗤笑道:“谁要嫁给你,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的德行,想娶我,下辈子吧!”
夜天凌耸耸肩,瘪瘪嘴,故作无奈道:“金相,你也看到了!金小姐就看上凤楚歌了,她现在是谁也看不上啊!即使凤楚歌有亲兄弟,她肯定也瞧不上了!”
“牡丹……!”金成雍又怒喝一声,金牡丹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闭上嘴巴。
金成雍不死心,继续问道:“那楚王家乡是哪里?家里有些什么亲人?如果没有亲兄弟,表兄,堂兄弟也可以啊!”
“死了,全家都死了!在十年前的一场饥荒中全部死了!我们两个是同村的,那年饥荒,村里的老人都死了,老人把盘缠全部给了我们年轻人,让我们年轻人出来谋生路!我和凤楚歌离了存,一路流浪到京城!后来两年里,我们一直在京城谋生,护院,跑堂的,小贩,什么都做过!后来,两国开战,我和凤楚歌咬咬牙,就从军了!”夜天凌缓缓的说着,按照先前想好的说词,细细的讲给金成雍听。
反正十年前,战祸不断,处处闹饥荒,到处都在灾民。那个时候,四国的情况都差不多,所以,即使金成雍去查,也查不出一个结果!
金成雍仔细的回味夜天凌的一番话,半响,才又问道:“那你们是什么村的?”
夜天凌摇摇头,故作惆怅道:“不记得了!都过去十年了,那个时候三餐不继,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每天都想着怎么填饱肚子,哪还会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那……!”金成雍还要继续开口问,却见金云箩一阵剧烈咳嗽。
金成雍本能的将视线以到金云箩身上,当看到金云箩一个劲的朝自己使眼色后,话锋硬生生的一转,笑道:“真是不好意思,本相无意接你们伤疤!本相自罚三杯,算是向你们道歉了!”
“没事没事,闹饥荒嘛!那个时候到处都是我们这种可怜人,所以也不觉得自己有多可怜!”夜天凌无所谓的笑了笑,面上虽然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在心里对金云箩却更加反感。
看来,这个女人也不是个简单角色!最善伪装,最会隐忍!这样的人,比金成雍这种什么事都流露外表的人要可怕得多。
金云箩浅笑的问道:“夜将军,楚王原本就姓凤吗?这个姓氏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呢!”
夜天凌依然不动声色的回道:“他不姓凤姓什么?凤姓在东凌国是大姓,随便问都是姓凤的,这没有什么可奇怪的!就像我姓夜一样,你听过多少人姓夜的?人活一世,最不能做背祖忘宗的事情,改名字都行,就是不能改姓,否则,那岂不是连祖宗都改了!”
“确实,是我见识浅薄,孤陋寡闻了!让夜将军见笑了!咳咳……!”说着,金云箩俏脸微红,又是一阵剧烈咳嗽!
“没事没事,我这人最怜香惜玉了,和谁计较也不会和美人计较的!”夜天凌说着,还不忘记狠狠的占一下金云箩的便宜。
闻言,金云箩小脸更红,害羞的低下头,也不知是真的没听懂夜天凌话里的意思,还是故意装作听不懂。
金牡丹贝齿紧咬下唇,见大家谈笑风生,唯独将她一个人撇在一边,气的恨不得想掀桌。
金成雍又随意的和夜天凌天南地北的瞎聊!聊天时,仍然会有意无意的将话题引到凤楚歌身上去!
虽然夜天凌刚才说的清清楚楚,可是他仍然不是很放心!谁让凤楚歌和北燕国皇后长的那么像,想让他不怀疑真的很难。
可是,不管他问什么,夜天凌都能很顺畅的回答出来!
凤楚歌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和昨天一样,一直都低着头默默的喝酒用膳。
金牡丹的视线则由始至终的停留在凤楚歌身上,毫不避讳的打量凤楚歌,越往下看,便越痴迷。
水萦月则匆匆用了膳,然后站起身,继续尽忠职守的当一个小随侍。
金云箩则端坐在那里,嘴角始终带着淡淡的浅笑,脸上永远都是那副与世无争的样子。
夜天凌和金成雍聊的很开心,两人一杯接着一杯的不停喝酒!就好像酒是天下间最美味的东西一样,喝完了一壶马上又有下人送上一壶。
也不知过了多久,夜天凌和金成雍都喝的趴下了,宴会厅才变的安静下来。
“今天多谢金相款待,他日定登门道谢!”凤楚歌站起身,作势要走。
金云箩和金牡丹同时站起身,金云箩率先开口道:“楚王,既然夜将军醉了,不如你们今晚就在相府留宿一宿吧!他现在醉的不醒人事,你们带他回去也不方便!咳咳……!”
金牡丹连忙开口符合,“是啊是啊,大姐说的对!这里离行宫有不少路程,夜天凌又重,与其带着他回去,倒不如在相府留宿一宿!”
“不用了!”凤楚歌毫不犹豫的断然拒绝。
金牡丹咬了咬唇,不死心道:“可是……!夜将军嘴成这样,随侍小哥身材娇小,他只怕搬不动夜将军!难道要楚王亲自动手吗?”
凤楚歌看了水萦月一眼,脑海里不知不觉的想着水萦月将夜天凌的胳膊扛到肩膀上的情景,随即眉头一皱,冷声道:“既然他醉了,那么就让他在相府留宿一宿吧!明天等他醒了,再让他们自己回来!”语毕,不等金云箩和金牡丹反应,转身就朝门口走去。
“楚王,我送你出去吧!”见凤楚歌下定决心的要走,金牡丹忙快步跟了上去。
本来她还想将凤楚歌留在相府里,晚上她就可以去找他,然后好好的和他培养培养感情!没想到他死了心的不肯留下!既然如此,她只得将他送走,希望能在他心里留一个好的印象。
“唉……!”金云箩无奈的叹口气,随即忙用手帕捂住嘴唇,难受的咳了起来。
带凤楚歌走远后,金云箩才来到夜天凌身边,试探性的推了推他的胳膊,小心翼翼的唤道:“夜将军,夜将军,你醒醒啊!楚王走了……夜将军……夜将军……!”
可是,不管她怎么唤,怎么推,夜天凌仍然无动于衷,红着脸,趴在桌子上睡的香甜。
金云箩不死心,为了谨慎起见,继续唤他。
就在这时,金成雍的声音传了过来,“算了,云箩,看来他是真的醉了!很少有人喝了百日红之后还不醉的,何况他刚才可喝了不少!”
金云箩起身,朝金成雍看去。
只见刚才醉的不醒人事的金成雍不知何时坐了起来,双手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金云箩关心的问道:“父亲,你没事吧?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金成雍摇摇手,沙哑着声音说道:“我没事,幸好在此之前我喝了醒酒茶,否则,我现在只怕和他一样醉的不醒人事了!”
☆、155:诱饵已下?
金云箩皱眉,不放心的说道:“父亲,女儿总觉得事情进展的太顺利了,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蹊跷?”
金成雍稍稍思索片刻,方道:“夜天凌这人虽然嘴巴缺德,但是好在没啥心眼,在他嘴巴里套话是很简单的事!刚才那翻话如果换别人说,咱们就应该好好的斟酌一番,但是如果是夜天凌说的话,应该是真的!”
“父亲,小心驶得万年船,咱们还是小心点的好!”金云箩语重心长的说着。
金成雍点点头,关心道:“你放心,我会派人去调查的!云箩,你身子不好,还是早点回房休息吧!”
金云箩点点头,走了两步正准备离开,突然又想起什么,停下脚步,看向自己的父亲,微微皱眉,“父亲,夜天凌和凤楚歌不是最好的兄弟吗?他这样将夜天凌一个人留在相府,难道他就不担心吗?咳咳……!”每次说完话,金云箩都会忍不住的咳嗽一番。
“凤楚歌和夜天凌虽然是兄弟,但是凤楚歌性子清冷惯了,也不会关心人!何况,夜天凌是被我光明正大的接来的,现在留在这里,不管出了什么事,我都要负责!所以,凤楚歌才会放心将他放在我这!”
金云箩的话对于金成雍而言就是庸人自扰。
凤楚歌是何许人也,那么聪明自信,不可一世的人。如果没有万全的把握,怎么可能会让夜天凌留下!
“那女儿先下去了!”既然金成雍这样说,金云箩也不再多说什么,点点头,便转身离开了。
金云箩走后,金成雍便对着守在门外的下人道:“来人,将夜将军抬到西厢各方休息!记好了,一定要好好照顾,切不可马虎,否则提头来见!”
随着金成雍一声令下,守在门外的下人领命恭敬的走了进来,一人一边的将夜天凌的胳膊抬到自己的肩膀上,拖着他离开宴会厅。
看着夜天凌离开的背影,金成雍疲惫的双眸一沉,眼底神色晦暗不明。
回行宫的马车上,水萦月和凤楚歌并肩而坐。
水萦月应该坐在外面和相府的下人一起驾马车的,不过凤楚歌舍不得她坐在外面,便下令让她进来了。
楚王都下令了,相府的下人自然不敢多言,什么话也没说,就让水萦月进去了。
凤楚歌将水萦月搂在怀里,用自由的手将她耳际的碎发挽到耳后,以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小声道:“月儿,今天是我疏忽了,我应该让你用过早膳再随我去丞相府的!对不起,我下次一定注意!”
水萦月摇摇头,小声道:“没事,我不是吃了吗?何况,我又不是娇气的大小姐,少吃一顿没事的!”
“可是我会心疼!”即便水萦月如此说,凤楚歌却还是十分内疚。
作为丈夫,他觉得自己做的确实不称职,他还是不会关心人。为了月儿,他一定要慢慢的改正,他不能让月儿跟着他受苦。
水萦月笑了笑,没有和他继续纠缠这个话题。
对于她而言,凤楚歌关心她是好事,她享受就行,没必要纠结太多。
水萦月从凤楚歌怀中退了出来,将嘴巴凑到他耳边,耳语道:“凤楚歌,你为什么要将夜天凌留在相府里?你们晚上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做?”
凤楚歌笑着摇摇头,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尖,无奈道:“你呀,真是什么事都瞒不了你!”
水萦月道:“夜天凌那家伙,我虽然才认识不久,但是我也知道,他千杯不醉,怎么可能会喝醉。而你又故意将他留在相府里,不用想也知道,你们肯定是想做什么事!”
“既然金成雍这个老狐狸坐不住了,那我和夜天凌便将计就计,看看能不能在相府找到对我们有用的东西!权利和财富会使人迷失,尤其是像他这种身居高位又野心勃勃的人。十六年前,他能为了权利出卖我爹,灭我满门,现在一样不会忠心一人!如果有人能给他最好的利益,你觉得他会背叛他现在的主子吗?”凤楚歌若有所思的说着,虽然是猜测,语气却很坚定。
水萦月看着他,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了?还是说,你另有打算?”
凤楚歌不语,只是看着水萦月神秘一笑。
看他这样子,水萦月便知道,他肯定有什么别的打算!这家伙,别看外表冷冰冰的,其实一肚子坏水,比夜天凌还让人讨厌。
就喜欢水萦月这娇嗔的样子,凤楚歌再度将她拉入怀中,轻声道:“诱饵已经下了,就等鱼儿上钩了!”
水萦月沉默,半响没了声音。
见她突然不说话了,凤楚歌微微皱眉,轻轻放开她,柔声问道:“你怎么了?怎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这可不像你啊!”
“凤楚歌,我问你,你是不是和金大小姐认识?”水萦月想了想,最终还是问出来。
虽然她想等凤楚歌自己开口,但是她觉得,夫妻之间,还是应该坦诚相见,有什么事就说出来!金云箩就是她心里的一根刺,如果不问清楚,她就怕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误会。
听到她这么问了,凤楚歌突然笑出声来,“怎么?我的月儿吃醋了?”
“没有一个女人不在意自己的相公对别的女人另眼相看的?除非那个女人根本不在乎自己的相公!”水萦月虽然明说,但是话语里很明确,她就是在乎他,所以她是吃醋了。
“你呀……!”凤楚歌无奈的捏了捏她白希的小脸,说道:“本来我是想等事情确定了再跟你说的,现在看来,如果我不说,反倒会让你胡思乱想了!”
水萦月不语,就这样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回答。
开口之前,凤楚歌郑重其事的说道:“我说了你可不许笑话我?”
水萦月挑挑眉,心底微微诧异,不过是一个女人?她有什么好笑话他的?
虽然心里疑惑,却还是乖乖的点点头。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认识金大小姐。昨天,我在皇宫里遇到她时,只觉得她的声音很熟悉,后来无意中看到她坐在轿中的样子,那股熟悉感更浓!本来我以为是错觉,可是今天再见她,我依然觉得很熟悉,甚至对她有一股莫名的感觉!只不过,这种感觉来的很突兀,我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形容,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觉得她熟悉!我在脑海里搜索了很久,却只有一些零零碎碎的片段。所以,到现在我都不知道这种感觉因何而来!本来我怕你胡思乱想,想等思路理清了再跟你说的,结果你还是胡思乱想了!”凤楚歌难得说了这么一段长篇大论的话。
“莫名的感觉?”水萦月皱眉,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看她这个样子,凤楚歌就知道她误会了,马上又解释道:“你放心,我今生今世只爱你一人。对她的感觉和对你的感觉完全不同!对她,就好像是一种亲人的亲切和熟悉感,对你是刻苦铭心的感情!这两者不一样,我能很清楚的分别。”
听了这翻解释,水萦月眼底的冷意慢慢褪去,故意取笑道:“你爹生前和金成雍是最好的兄弟,说不定十六年前你和金大小姐还是青梅竹马的恋人呢!只不过你们是对苦命鸳鸯,还没等到你们长大成亲,所以就劳燕分飞了!结果,你娶了我,她嫁给了别的男人!”
她知道,凤楚歌向来一诺千金,他不会欺骗她!
这也难怪他刚才说让她不要笑他了!
对于一个雷厉风行,杀伐果决,万人敬仰的战神王爷而言,这种没头没脑的事情估计还是第一次!这种丢脸的事情,他肯定难以启齿了!
听了水萦月的话,凤楚歌不止没笑,眉头更是紧紧拧在了一起。
因为他觉得水萦月说的话好像有点道理。
在看到金云箩后,他脑袋里总有一个很小是身影在徘徊,那个身影不期然的就会和金云箩的身影相重叠!
所以他很疑惑,为什么他脑海里对金云箩的记忆那么深刻?
难道真如水萦月所言,金云箩在小时候和他青梅竹马,感情深厚,尽管过去十六年,他对她仍然存着记忆?
凤楚歌的心事全在脸上,也只有在水萦月面前,他才会露出最真实的情绪。
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水萦月拍了拍他放在大腿上的手,安慰道:“凤楚歌,别想太多,船到桥头自然直!”
凤楚歌吻了吻她的额头,“你放心,除了你之外,我不会想别的女人!我只是看到她的时候会有点控制不住!以后我们也不会再见面,她对于我而言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已!”
水萦月没有再说话,只是笑了笑表示回答。
她想事情可没凤楚歌那么乐观!如果让金成雍那只老狐狸知道凤楚歌对金云箩的特别,她可不相信他会错过一个这么好的机会!
凤楚歌不明白水萦月心中所想,只是将她的身体再次按到怀中。
直到马车停了下来,他才慢慢的放开怀中的人儿。
随之,车夫的声音在车外响起,“王爷,行宫到了!”
水萦月掀开车帘,跳下马车,然后再替凤楚歌掀开车帘,伺候凤楚歌下车。
下了马车,水萦月忙笑呵呵的对车夫道:“你回去吧!告诉你家主人,说我们多谢他的盛情款待,我们王爷今天很高兴!”
“好的!”车夫笑着点点头,驾着马车离开了。
“走吧!”凤楚歌牵起水萦月的手,正欲带着她进门,从行宫里面突然冲出一个红色身影,不待二人反应,一把将水萦月从凤楚歌手里夺了过来,将她抱到怀里,激动的只跳脚,“月姐姐,你可算是回来了,我等了你好久!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就要走了!”
看着水萦月被别人紧紧抱在怀里,凤楚歌的眉头不悦的紧紧拧在一起。就在他脑袋还没来得及思考时,手已经伸了出去,将被秦慕华紧紧抱在怀里的水萦月一把给拉了出来。
“月姐姐……!”秦慕华嘟着红唇,不解的看着凤楚歌,很委屈的喊了水萦月一声。
水萦月娇嗔的白了凤楚歌一眼,轻轻的扒开他的手,上前一步走到秦慕华面前,笑道:“慕华,你什么时候来的?你怎么来了?”
“月姐姐,我不高兴,有好多话想跟你说!”秦慕华抓着水萦月的胳膊,这回她可不敢再抱水萦月了。
刚才虽然凤楚歌不说,可是她却还是能感觉到他生气了!只不过为何而生气,她还真的不知道。
“什么话?”水萦月嘴角的笑意更浓!
现在的秦慕华和初次见面时的秦慕华给人差别很大!那个时候她就觉得她刁蛮任性,霸道不讲理!现在看来,她其实很她的任性变成了没有心眼,刁蛮变成了可爱,霸道不讲理变成了天真!这样的人相处起来其实还不错,至少不需要跟她玩心眼。
“你都不知道,父皇母后他们好可恶,恶魔……!”秦慕华说的正带劲,却被水萦月突然出手将嘴巴捂住了!
“小心隔墙有耳,我们进去再说吧!”一听秦慕华的话,水萦月就知道她今天来找自己肯定和昨天在皇宫里纳兰云焕求娶的事情有关。
何况,北燕国皇后毕竟是凤楚歌的生母,她怕凤楚歌听了后会心里难受!
“走……我们进去!”秦慕华拉着水萦月的手,不由分说的拉着她就往里面走。
凤楚歌则不慌不忙的跟在他们后面。
行宫里原本伺候的下人就多,加之三国又各自带了不少的人住在里面,所以这里面虽然谈不上拥挤,却也是热闹非凡。
在大家看到秦慕华亲昵的拉着一个随侍往里面走,而堂堂楚王则跟在后面时,均瞪大眼睛,膛目结舌的看着他们从身边走过去,都忘记了行礼。
回到东苑,凤楚歌也不吵他们,直接去了夜天凌的房间。而秦慕华和水萦月则回到他的寝房。
水萦月拉着秦慕华在桌边坐下,给她倒了一杯水,递至跟前,笑道:“别急,喝口水再说!瞧你这个样子,哪有一个公主样!”
“什么公主不公主的,我不稀罕!”秦慕华将水萦月递到跟前的茶水一饮而尽,嘴巴里还含着水,口齿不清的嘟嚷着。
水萦月顺着她的话就问道:“那你稀罕什么?”
“呃……!”秦慕华不说话了,一脸为难的样子,很显然是被这个问题给问倒了。
“夜天凌……!”见她不说话了,水萦月很好心的出声提醒。
闻言,秦慕华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激动道:“开什么玩笑,我会稀罕他?那家伙就不是一个好人,他最好别落我手里,否则我定把他扒皮抽筋!”
水萦月拉着她重新坐下,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话锋一转,问道:“那你先给我说说,你父皇母后怎么可恶了?”
秦慕华的注意力很快被分散开,乖乖的坐好,鼓着腮帮子,气鼓鼓道:“你都不知道,父皇昨天居然劝我嫁给纳兰云焕,说他是西齐国大皇子,皇后之子,身份贵重,人中龙凤,也只有他才能配得上我金枝玉叶的身份!我呸……我才不稀罕呢!我秦慕华要嫁就一定要嫁给一个我爱的男人!如果我不爱,不管多优秀我都比嫁!更何况,那纳兰云焕一看就不是好人,一脸的邪气,阴沉沉的。让我以后和这种人生活在一起,我宁愿去死!”
水萦月看着她,双眸闪烁下,问道:“那你母后怎么说?她也舍得你远嫁?”
提起自己的母后,秦慕华更生气,“母后刚开始不愿意啊,还和父皇生气了!可是,父皇给她一分析,说了好大一堆两国联姻的好处!我母后就心动了,不止没有反对,还和父皇一起劝我!”
水萦月问道:“那你给我说说,你父皇都给你母后分析了些什么?”
秦慕华双颊绯红,说道:“父皇说,现在四国虽然呈四国鼎立之态,可是真正论实力财力,我们三国远不如东凌国!虽然现在四国表面上相安无事,但是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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