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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无双,嫡女风华-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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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他浑身散发的气势,宫女娇小的身子晃了晃,慌忙的摇摇头,颤抖着声音说道:“奴婢……奴婢是皇后娘娘身边的贴身丫鬟馨儿,奴婢……奴婢奉皇后娘娘之命……请……请楚王妃进宫一叙!”
“开玩笑吧!你们皇后算个什么东西,她可是我们东凌国的楚王妃,你们说进宫就进宫!滚……回去告诉你们皇后娘娘,楚王一日不平安回来,楚王妃一天就不离开行宫!”听了丫鬟的话,夜天凌顿时跳了起来,脑海里闪现的第一个念头便是骄阳这个践人害完凤楚歌又想来害水萦月了!作为凤楚歌最好的兄弟,他绝对不能让水萦月出事!否则,等凤楚歌回来,他怎么向他交代?
“奴婢……奴婢……!”馨儿跪着没动,身体因为害怕而颤抖的厉害,说出的话更是颤抖的厉害,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狗屁奴婢!滚蛋……再不滚,老子就剁了你!去告诉你们皇后,她是北燕国皇后,没有资格命令咱们东凌国任何人!让她安安分分当她的皇后,再不安份,老子直接杀了她为民除害!”夜天凌气的不行,想起北燕国皇后现在一肚子坏水,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早在凤楚歌失踪时,如果不是水萦月和白玉璃拦着,他肯定直接杀了她为民除害。
“奴婢……奴婢告退……!”馨儿被吓的眼泪夺眶而出,站起身,跌跌撞撞的转身离开。
馨儿走了之后,夜天凌气的一屁股坐到凳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口气喝下,擦了擦嘴角的水渍,气呼呼道:“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她算个什么东西?害完凤楚歌又想来害你!真是一肚子坏水!这样的女人,怎么就是凤楚歌和慕华的母亲!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水萦月淡淡的说道:“你有什么可生气的?只有蠢人才会和那种人置气。”
夜天凌仍然很生气,怒气冲冲的继续说,“我这不是实在太生气了吗?她以为她是谁?说见就见?如果她要见你,就来行宫,当着我的面见!如果行得正坐得端,就不怕我坐在旁边!”
水萦月敛下双眸,分析道:“你放心,她现在不敢对我怎么样?现在正是风口浪尖时刻,如果我出事,她第一个逃脱不了关系!她是个聪明人,不会这么愚蠢的事情!”
夜天凌抚了抚不停起伏的胸口,没有好气道:“如果她聪明,就不会让凤楚歌在北燕国京都城消失了?如果我是她,我肯定会派人趁凤楚歌落单时解决他!她现在是疯了,就怕人家知道她不光彩的身份,所以想杀凤楚歌灭口!如果凤楚歌不是她的儿子,你觉得还能活到现在吗?”
水萦月别有深意道:“至少凤楚歌现在还活着,这就应该够了!”
夜天凌担忧道:“嫂子,如果那个贱女人还找人来宣你进宫,你就来找我,叫是我一起去!我就不相信了,我一个大将军,她敢将我怎么着!”
水萦月看了他一眼,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现在她反而很好奇,骄阳找她干什么?她敢肯定,绝对不会是因为凤楚歌!
因为现在这种关键时刻,她不会蠢到将自己送到风口浪尖处的!
如果不是凤楚歌?那只有——秦子墨了?
难道是为了秦子墨?
水萦月双眸一沉,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夜天凌和水萦月又聊了一会儿之后,水萦月便起身回房了。
刚回到房间没多久,北燕国皇后像是算好时间似的,马上又派了一个宫女过来。
“奴婢参见楚王妃!奴婢奉皇后娘娘之命,前来请楚王妃入宫一趟!皇后娘娘说有些贴心话想对楚王妃说!”这个宫女字字铿锵有力,和刚才的馨儿相比,要冷静得多。
水萦月明知故问道:“你叫什么?那个馨儿呢?”
宫女不卑不亢,冷静自如的回答道:“奴婢冰儿,馨儿因为办事不力,已经被仗毙了!”
水萦月别有深意道:“如果你现在不能将我请进宫,你是不是会和馨儿一样的下场?”
冰儿依旧很冷静的回答道:“奴婢如果不能请楚王妃进宫便是奴婢办事不力,奴婢只能一死谢罪!”
水萦月挥挥手,说道:“那你出去吧!我换件衣服就随你进宫!”
对于冰儿的这个答案,水萦月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像骄阳这样的女人,杀人对于她来说简直是轻而易举之事!馨儿不会是她杀的第一人,同样,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她杀馨儿,不是因为馨儿办事不力,而是故意做给她看的!她是要告诉她,如果她再不进宫,那么这个冰儿也会和馨儿同样的下查!
说实话,她真的是一点而已不在乎这些人的性命,只不过她很奇怪,骄阳这么千方百计的让自己进宫到底是为什么?
她这人一向有疑惑就会去寻找答案!
既然逃不脱,那么她便去会一会她!
有些事情,总是要当面说比较好!猜来猜去多麻烦!
“奴婢在门外等着王妃!”冰儿领命,站起身,退了出去,顺便替水萦月将门给关上。
待寝房的门被关上,水萦月洗了一把脸,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水湖绿的百褶裙换上,头发简单的在头上挽起,头上没有过多的首饰点缀,只是稀稀落落的别上几颗小珍珠。
跟随凤楚歌到北燕国以来,她的衣服全部都是随侍衣服,一件女装都没有!
现在这些衣服,全部都是夜天凌从围场回来后派人去集市上给她买的!
也全部都是跟随她的喜好和颜色买的一些比较素雅的颜色!简单大方,又不显单调。
待水萦月梳洗妥当,便出了门,和冰儿一起趁上专程来接她的马车,她坐在马车内,而冰儿责和车夫一起坐在外面。
马车平稳的行驶在马路上,水萦月挑开车帘,看着外面的行人和周围的环境,双眸染上一层寒光。
☆、180:栽赃陷害
当水萦月坐在皇后寝宫里时,已经是两个时辰之后的事情了。
“楚王妃请稍等,皇后娘娘稍后便来!”冰儿朝水萦月微微福身,待水萦月挥手后,便转身离开。
水萦月站在皇后寝宫内,看着这富丽堂皇的装潢摆设,心底泛起一丝冷笑。
这样优越的生活,也难怪骄阳千方百计的想除掉凤楚歌了!
不管换成谁,也不舍得离开这里,再去过平凡的生活吧!
就在水萦月沉思间,寝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水萦月转身朝门口看去,一眼便看到了打扮雍容华贵的骄阳,她身后没有一个宫人伺候,只有她独自一人走了进来。
骄阳嘴角微勾,带着淡淡浅笑,温和的开口道:“楚王妃来了!”
水萦月盯着她看了好半响,方开口说道:“说吧,你找我来干什么?”
寝房的门被关上,骄阳走到桌边,亲自给她倒了一杯水,指着旁边的位置道:“楚王妃,请坐吧!咱们坐下谈!”
水萦月看了她一眼,没有出声,但是还是在她指着的地方坐了下来。
骄阳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后和水萦月面对面坐了下来。
骄阳端起茶杯,细细的喝了一口,见水萦月坐着不动,也不生气,笑着说道:“楚王妃一路奔波劳累,先喝口水吧!”
水萦月不置可否的挑挑眉,丝毫不留情面的冷笑道:“皇后娘娘有什么话不妨开门见山的直接说,不要拐弯抹角的浪费时间!”
骄阳依旧笑如春风,“楚王妃多虑了,本宫也不过是几日不见楚王妃,想念的紧,所以想接楚王妃进宫唠唠嗑!”
“如果只是唠唠嗑,何必屏退伺候的人!何况,我和皇后娘娘并不熟,没有什么好聊的!如果皇后娘娘不说,那么我便离开了!”语毕,站起身就准备离开。
见她要走,骄阳脸上的笑容才顿时变的锋利,“虽然你是楚王妃,但是这里是北燕国皇宫,本宫乃北燕国皇后,在没有本宫的命令下,你以为你能走的出去?”
水萦月停下脚步,转过身,冷笑道:“只要我水萦月想离开,没有一个地方能困得住我!虽然你是皇后,这里是你的地盘,但是,我想你也不想我进宫的事闹的人尽皆知吧?如果你不怕我把事情闹大,尽管拦着我!反正我贱命一条,死了无所谓!而皇后娘娘则不同,皇后娘娘还没有想尽荣华富贵,死了多可惜啊!”
“伶牙俐齿……难怪将我两个儿子迷的晕头转向的!”骄阳依旧在笑,说出的话却隐隐有丝咬牙切齿的味道。
水萦月自然也听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了!
难怪今天莫名其妙的宣她入宫,原来是因为这个!
秦子墨……?果然和他爹一样,专门喜欢抢别人的老婆!
不过,她不是骄阳,也永远不会变成骄阳。
水萦月笑了笑,冷言讥讽道:“怎么?终于承认你是凤楚歌的娘了?我还以为,你这辈子永远都不会承认和她之间的关系呢?不过,你没有资格做她的母亲,虎毒尚且不食子,你连畜生都不如!”
骄阳不以为意的挑挑眉,面色如常,没看出任何异常来。
反正,这十六年来,她也并不是第一次被人这样骂,早在当初她还是一个普通妃子时,她就已经被骂习惯了!当她将太子妃制成人彘丢入冷宫时,她什么难听的话都听过!直到她割了太子妃的舌头,一切耳根才稍稍清静一些。
后宫的妃嫔,哪一个没骂过她,比水萦月骂的更加难听的都有!如果她个个都计较,早就气死了,哪还有命呆在这里。
所以,面对水萦月的辱骂讽刺,骄阳脸上一如既往的挂着那温暖的浅笑,说道:“本宫不知道你再说什么?本宫从来就没有伤害过凤楚歌,也更加不会伤害他!他是东凌国楚王,和本宫无冤无仇的,本宫为何要伤害他?”
“我不想和你浪费时间,直接说你的目的,否则我马上离开!看到你这副嘴脸,我想吐!”水萦月看着她那张和凤楚歌一模一样的脸,突然觉得,果然一山还有一山高,骄阳现在已经练就了一身百毒不侵的本事,她继续呆在这里,无疑是浪费时间!
骄阳站起身,朝水萦月做出一个请的姿势,“楚王妃稍安勿躁,先坐下来,本宫和你慢慢说!”
水萦月看了她一眼,再次在自己刚才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骄阳将刚才水萦月面前的水朝她怀里推了推,笑道:“楚王妃先用茶!”
水萦月冷冷的瞥了眼前的水杯一眼,“不好意思,我怕里面有毒,皇后娘娘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下得了狠手,何况是我这个和你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儿媳妇!皇后娘娘还是有话直说吧!”
“既然这样,那么我就有话直说了!我的要求很简单,离开我的儿子,不管是笙儿还是秦子墨,你都离的远远的,我不希望你和他们再有任何瓜葛!”骄阳脸上的笑容依旧,说出的话却带着毋庸置疑的霸道和锐利。
“呵……!”闻言,水萦月止不住的冷笑出声,眼底尽是讽刺和轻蔑。
骄阳也不急,静静的等她笑,直到水萦月笑够了,才又开口道:“真是可笑!你让我离开凤楚歌,我还可以理解,让我离开秦子墨?我和秦子墨从始至终一直都没有任何关系!如果一定要扯上关系的话,我是他的救命恩人,他欠我一个人情,除此之外,我们从来都没有任何瓜葛!”
“可是子墨喜欢你,他对你动了感情!”水萦月这么说,不止没让骄阳放心,反而让她的心情瞬间便的阴郁。
在她看来,秦子墨是她的宝贝儿子,是世间最好的男人!她的儿子应该是世上所有女人争先恐后想要嫁的男人!她凭什么不喜欢她的儿子?
水萦月冷冷的反问道:“他喜欢我,我就应该喜欢他吗?我不是你,也永远不会变成你!”
闻言,骄阳心头突然堵了一口气,上不上,下不下的。
这就是夫妻连心吗?连说出的话都如出一辙!
“不管你怎么说,我的要求只有一个,你彻底的消失在我两个儿子面前,走的越远越好!”
骄阳带着浓浓命令的口吻激怒了水萦月,水萦月毫不客气的反驳道:“你凭什么命令我?我和凤楚歌是东凌国皇帝亲自赐婚,你以为你是什么?你让我离开我就离开?简直是痴人说梦!”语毕,水萦月直接站起身就准备离开。
“站住……!”骄阳娇喝一声,猛拍了一下桌面,赫然起身。
水萦月置若罔闻,伸手准备开门,却听到身后的骄阳道:“如果你敢离开,我马上让你看到凤楚歌的尸体!”
果不其然,当她威胁的话一出口,水萦月握住门把的手顿住,最终还是放了下来,转过身,毫无稳定的双眸冷冷的看着骄阳,“皇后娘娘,我向你保证,如果你敢动凤楚歌一根头发,我绝对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我也会让你失去你最在乎的东西!你说,如果秦子墨和秦慕华知道凤楚歌是他们的亲哥哥,他们会怎么样?或者说?他们应该知道,他们的父皇当初是用什么办法得到他们母后的?而秦子墨不过是他父皇强行占有他母后所得的产物!你说,秦子墨会不会很恨你们?”
闻言,骄阳脸色咋变,刚才所有的镇定瞬间消失无踪,咬牙切齿道:“你敢……!”
水萦月冷笑道:“敢不敢你试试就知道了!我警告你,我给你三天时间,如果三天之后我还看不到凤楚歌的人,就别怪我将你的丑事全部都说出去!那天在围场,我之所以不当着北燕国皇帝的面揭穿你和凤楚歌的关系,我是看在凤楚歌的面子上!如果北燕国皇帝知道他深爱了十六年的枕边人一直以来都在算计他,利用他,你说,他会怎么样?在知道一切真相后,他还会不会爱你?你的皇后之位还坐不坐的稳?”
骄阳一张漂亮精致的脸蛋涨成了猪肝色,胸口一上一下的起伏厉害。
正在此时,寝房外面突然响起冰儿的惊呼声,“太子殿下,皇后娘娘正在里面会客,没有娘娘的吩咐,您不能进去!”
随即,马上传来秦子墨满是怒火的声音,“滚开!你是不是不想活了?敢挡本宫的路?”
冰儿急道:“奴婢不敢!可是,太子殿下,您真的不能进去!皇后娘娘说了,没有皇后娘娘的吩咐,谁都不能进去!”
“给我把她拉下去!”随着秦子墨的一声怒吼,寝房外顿时变的安静下来。
骄阳看着水萦月,怒道:“是你通知子墨的?”
“我没那个闲工夫,也更加没有这个本事!这是北燕国皇宫,不是楚王府!”言下之意很明显,就是这里是皇宫,不是 楚王府,不是她能当家作主的地方!她即便想通知秦子墨,也不可能。
“你……!”骄阳瞪着水萦月,双眸赤红,瞪着瞪着,突然笑了。
看着她脸上的笑,水萦月顿感不妙,可是,当她会意过来时,骄阳突然拿出一把匕首,狠狠的在自己的手臂上方划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血顺着伤口肆无忌惮的流了出来,瞬间染红了周围的衣服。
骄阳将手里被鲜血染红的匕首丢到地上,在匕首丢在地上的一瞬间,寝房的门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
秦子墨刚走进来,骄阳便扑到他身上,带血的手紧紧的抓住他的胳膊,精致的脸蛋苍白的毫无血色。
秦子墨忙拦腰扶住骄阳,关切的问道:“母后,你怎么了?你怎么受伤了?”
骄阳指着秦子墨身后的水萦月,颤抖着声音说,“子墨,她行刺母后,快替母后抓住她!”
既然她想害水萦月的事被秦子墨破坏,那么她便索性栽赃陷害,如果能让子墨*杀了水萦月最好,倘若不能,至少也能让他对水萦月死心!
秦子墨转过身,看了一眼淡定自若的水萦月,虽然只是一眼,心里却敢肯定,这件事肯定和水萦月无关。
一个人再伤害了另一个人之后,不会露出这么镇定的表情来。
何况,水萦月也不是那种敢做不敢当的女人,她如果真的做了,不会不承认的!
骄阳抓住秦子墨的手紧了紧,焦急道:“子墨,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替母后抓住她,她要杀母后啊!”
秦子墨反手握住骄阳的手腕,耐着性子说道:“母后,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她为什么要杀你?她杀你干什么?何况,这是在皇宫,她杀了你,她怎么出去?即使她真的要杀你,也不会蠢到在你的寝宫动手的!”
“你这是不相信母后咯?你以为母后会冤枉她?”骄阳一脸受伤的看着秦子墨,她觉得自己的心正在滴血。
自己养了十六年的儿子,居然不相信她?这房间里就只有她和水萦月两个人,如果子墨不相信是水萦月伤了她,那他肯定想的是自己栽赃陷害水萦月了。
“母后,你受伤了,还是先找御医来看看吧!别让情况变严重了!”秦子墨故意转移话题,想分散骄阳的注意力。
骄阳气愤的甩开秦子墨的手,情绪激动道:“你就是不相信母后是不是?你相信她?明明是她伤了母后,你却能无动于衷?子墨,你实在太让母后失望了!”
秦子墨眉头紧皱,无奈道:“母后,儿臣怎么会不相信你呢?只不过你现在受伤了,当务之急是处理伤口,一切容后再说!”
骄阳态度强硬道:“既然相信母后,那么就抓住她,否则,母后就不看御医,让我死了算了!”
“母后……!”秦子墨唤了一声,眼底满是无奈。
就在秦子墨无措时,水萦月冷幽幽的声音传了过来,“皇后娘娘,这么好的演技,你不演戏当戏子实在是太可惜了!”
骄阳气急败坏,尖细着嗓子怒道:“你说什么?你居然拿本宫和低贱的戏子相提并论?”
水萦月懒得和她浪费时间,直接来到她的身边,拉过她受伤的手臂,正欲将她的衣袖往上面翻时,却被骄阳的另一只按住。
“你干什么?”
“水萦月……我母后受伤了!”秦子墨也在这个时候开口了,只不过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都没有察觉的柔软。
水萦月淡淡的扫了秦子墨一眼,直接挥开骄阳按住自己的手,不顾她强烈的反对,直接将她带血的衣袖给掀开。
正在这个时候,外面守候的宫人听到里面的动静,也跑了进来!当看到骄阳的手臂正被水萦月捏在手里,而手臂上面划出了一条长长的伤口,伤口正不停的往下面滴血!只需一眼,他们便知道,他们的皇后娘娘伤的不轻。顿时慌成一团,冲进来的侍卫更是拔下佩刀,直接对准水萦月,一副准备随时冲上去的架势。
其中一个侍卫拿刀对着水萦月,气势十足道:“放开皇后娘娘,否则我们对你不客气!”
水萦月挑挑眉,不屑道:“太子殿下,这就是你们北燕国的待客之道?本王妃今日算是彻底领教了!”
秦子墨脸色变了变,厉声道:“没有本宫的命令,你们居然敢闯进来,都活的不耐烦了吗?全部给本宫滚出去!”
骄阳立即开口,“不许出去,给本宫将水萦月拿下!”
秦子墨又到:“出去!”
骄阳接着道:“将水萦月拿下,压入慎行司!”
“滚出去!”秦子墨的耐心已经渐渐耗尽,眼底浮现浓浓的杀机。
“将水萦月拿下!”骄阳的态度坚决,仍然没有丝毫退让。
水萦月见他们两人僵持不下,冷笑一声,突然说道:“皇后娘娘,如果你再不让他们出去,那就别出去了!我正好有一些话要对他们说!他们应该知道,他们眼前的这位皇后娘娘到底是何许人也!”
“你……!”*裸的威胁,顿时让骄阳气急。
水萦月突然面上一凝,“滚出去!”
骄阳虽然依然很生气,但是气色却稍稍有所缓解,暗自咬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你们退下,没有本宫的命令,不得入内!”
“是!”宫人和侍卫领命,忙退了出去,并替他们将门给关上。
刚才水萦月说的话声音洪亮,没有丝毫避讳,所以秦子墨听的清清楚楚。
看着和水萦月僵持不下的母亲,秦子墨的眉头不知不觉的皱的更紧。
他的母亲到底是何许人也?为什么她那么害怕的样子?倘若她心里没有鬼,为什么会受水萦月威胁?
“皇后娘娘,想栽赃陷害,也应该有点水准!你以为你这样就没有任何破绽吗?”水萦月说着,便将骄阳受伤的手臂拉到秦子墨面前,让伤口完全暴露在秦子墨眼中。
她的动作没有丝毫怜香惜玉,顿时疼的骄阳倒吸一口冷气。
见水萦月动作粗鲁,秦子墨忍不住说道:“水萦月,我母后受伤了,你轻点?”
水萦月置若罔闻,指着骄阳手臂上还在不停往外面沁血的伤口,说道:“太子殿下,你看到这道伤口了吗?你们习武之人,对于伤口应该很有研究,你仔细看看,这伤口的切开处!”
秦子墨听话的低下头,仔细的盯着骄阳的伤口瞧。
虽然她的伤口上沾满鲜血,但是鲜血下面的伤口却还是能依稀可见。
只见刀口由外而内,皮肉微微翻起,露出里面血红色的肉。
秦子墨是练武之人,受伤乃家常便饭之事,只需一眼,便看出里面的蹊跷,顿时脸上变的难看至极。
“子墨……!”骄阳看着秦子墨变的很难看的脸,顿时没了底气。
“行了,儿臣找人去请御医,母后你好好的呆着!”秦子墨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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