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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一翅相思-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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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强笑道:“不用了吧?你在我体内埋了‘赎世之银’,我现在的法力大有进展,自能应付外面的旁门左道。”
“那人很是机智,不会给你带来麻烦的,就这么定了吧,我说什么也不话你只身前往的。”琥烈斩钉截铁地道。
思筠知道拗不过他,只是答应,为琥烈草草洗漱之后,吹灭红烛,上床休息。
天色微明,一缕曦光渲洇着渐变为青色的天空。
琥烈蓦然睁开眼睛,看了身旁依旧沉浸在睡梦中的思筠,悄悄起身走到床边,轻手轻脚地打开思筠放置在桌上的包袱,揭开那个小巧的掐丝嵌玉盒的盖子。当盒子里那颗黯黑的离魂珠映入眼帘,他瞳仁一阵紧缩。
那夜,他先一步进入王宫地宫中找到了离魂珠,又在原位置放置了一颗假的离魂珠,而思筠随后取走了假的离魂珠。思忖之后,他将桌子暗格里藏着的那颗真的离魂珠放置到思筠准备盒子内,又将思筠找到的那颗假珠子放到桌子暗格中,重新将包袱系好,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又重新回到思筠身旁躺下。
她的确是要带离魂珠见他那个所谓的“弟弟”的,相信当他找的那随从跟着思筠前去,一定能带回一些重要消息的,到那时,他便如抽丝剥茧一般,能够剥开她第一层伪装了。
一早起来,思筠便不见琥烈踪影,已经习惯这两天他出入无常,因此也不以为意,用了膳之后便问于长生他去了哪,可于长生也不知道。
难道自己无人道别就走吗?思筠苦笑着,谁叫她的出行恰好碰到琥烈夺权计划中最艰苦最忙碌的时段呢?她摇摇头,将包袱挂于肩上,在于长生的护送下到了将军府那朱漆气派的大门口。
仿锦丝帘二骑马车已在将军府门口备停。
门口立了两位毕恭毕敬的车夫,她又叹了口气。谁叫妻凭夫贵?她现在已是将军夫人,甚至可以说是将来母仪天下的人选,她的出行,现下只备了两个车夫,一辆二骑马车就已经算是寒酸了。她本来只想一个人前去的,毕竟要去办的事不能大张旗鼓,更不想让琥烈知道,可现下只能接受这些人的陪同,否则她一再坚持,别人反而起疑心了。
她正转着念头思索着在路上怎样甩了这些不相干的人,忽听得脚步声由远而近,抬头循声看去,只见一身玄衣,俊美儒雅的琥烈从官道那头走来,看到了她,一笑,如春暖花开,走得近了,他柔声道:“出门在外,不比在家,夫人要当心。”又转过头去,眼神微挑,沉声道:“黄琦,好好保护夫人。”
思筠随着他的眼神看去,从他身后站出人,原来是个身材高挑的女子,一身青蓝色劲装强调了她瘦长的腰弧,长发垂间落,低眉敛目,低头应道:“是,将军。”
“筠儿,这就是的随从。”琥烈淡淡地道。
那人缓缓抬起头来,眉眼落入思筠眼里,思筠一震,目瞪口呆。
这女子,竟然就是她偷入王宫时刺了她一剑的那个黄姓皇卫统领!
“是你……”思筠脱口而出,又忙不迭地改口道:“做我的随从陪我去凤翔山?”乘这当口忙努力调均心神,微笑着走到琥烈面前道:“相公真会为筠儿考虑,我还道你派了个武技高强的男子,原来是女人,也好,这样方便得多了。”
说罢微笑着向她点点头,算是打了个招乎。心头暗呼好险,差点就露了馅,如果说漏了嘴,她如何向琥烈解释她认识她?倾国倾城的容颜间依旧保持着静寂的微笑,心头却百念电转,又暗自庆幸当时她进入王宫时蒙了面,否则就糟了。只是心下大奇:这黄姓统领不是寿栩的皇卫统领么?就算寿栩死了,也该留在王宫争取继续留任,怎么会甘心听琥烈之命做她的小小随从呢?
难道,她本就是琥烈的人?
时间已容不得她仔细思考,琥烈也不禁忌,当着众奴婢的面拥着她,轻轻在她额上印了一吻,看着满颊通红的思筠柔声道:“天色不早了,快出发吧,今天可要赶到慈州去呢。”
他视线不经意一扫,落在一旁立着的黄琦上,只见她轻撩起袖子在腕上抓了抓痒,半掩的袖间,露出了一道似极了火焰状的疤纹。
琥烈瞳仁紧缩。火焰状的疤纹?他忽然想起曾经被寿栩下狱至死的某个人来,心头震颤。黄琦本是琥字卫队队长一甲的死忠,难不成与那人扯上关系?
思筠握了握他温暖的大掌,抿抿唇,又深深凝望了他的俊颜,仿佛是要将他的容颜烙印在瞳仁里一般,这才拎起包袱,那叫黄琦的皇卫统领撩开马车仿锦丝帘让思筠钻入帘里,在琥烈的注视之下,缓缓离去。
马车越行越远,渐渐消失在官道鳞次栉比的房屋那头,琥烈脸上的微笑如风中的轻烟消失不见,琥珀色的瞳仁一紧再紧,沉声吩咐道:“叫一甲再清查这黄琦的底细!”
于长生点头应答,正要离去,他忽然想起了什么,抬手阻止于长生的脚步,问道:“你不是说府里新收的那老嬷嬷有关于夫人的什么话要跟我说?”
于长生道:“我现下就安排。”
侧厅之内。
琥烈撩开袍角坐在梨花木椅上,心头隐约升起不安。那新来的老嬷嬷要跟他说思筠的什么?或许,这又是抽丝剥茧中一项意外的发现吧?
脚步声杂乱,于长生带进来一个荆钗布裙的老嬷嬷,似乎是没见过什么世面老实人,战战惊惊的走进来,一进来头都不敢抬,“扑嗵”一声跪在琥烈脚步,颤巍巍地道:“老妇周金氏,见、见过……将军。”
“你不用怕,站起来吧。”琥烈和颜悦色地道。
那周金氏战战兢兢地抬起头看到一脸平和的琥烈,心下稍安,“哎”了一声,抖索着爬起来,向一侧挪了两步,低着头不敢说话。
“你不是要跟我说什么吗?不用有什么禁忌,你就大胆的说吧。”
周金氏抬起头来,咬了咬唇,又咽了到唇边的话,于长生急着戳了戳她道:“有什么你快说啊,别期期艾艾的。”
“我……我想说……夫人……夫人……”
“到底什么事!”琥烈皱眉。
“夫人……夫人好像是……宫里头的王后……”
“什么?”琥烈有些蒙了,搞不懂她在说什么,哑然失笑,还以为这老妇没见什么世面,或许是见了思筠的美丽,只道是世间只有皇后身份才能配得过,这才这样说。
于长生忙喝道:“你说的什么话!王后,哪来的王!清义候还未封王,怎么来的王后!”
周金氏吓得脚下一软,又跪下去,只道自己说错了话,琥烈要拿她问罪了,连连磕头不已,叫道:“我不是说清义候的王后啊,我是说……是说前朝的季厘王的王后啊……”
琥烈心头大震。
周金氏这什么意思?!
“你是说,我的夫人筠儿,是前朝季厘王的王后?!”
于长生一开始并不知道周金氏会有这一说,心头震颤,只道这老妇老眼昏花说了昏话,大声喝道:“咄!你这老妇人说什么!那前朝季厘王的王后蔷婴,分明是个妖后,祸国央民,怎么可能是将军夫人!我们将军夫人可是将军失散了多年的恋人!”
琥烈宣称筠儿是她失散多年的恋人,这可是众所皆知的事,于长生虽然知道思筠是琥烈从寿栩手里硬夺过来的舞妓,但也要这般喝骂,省得坏了思筠的名声。
周金氏吓得磕头如掏蒜:“我想着……想着就是一个人啊……不然,天下怎么会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哪个,黄昏羞答答地拜倒,看文的亲们,请多多留点评,冒点泡,说点话啊,最好的砖评,砸我虐我都可以滴,黄昏真想知道自己的文有哪些不足,请亲们指正啊
46
46、邪道 。。。
琥烈使了个眼色让于长生出了侧厅,于长生将门合拢,整个侧厅只留下琥烈与周金氏两人。琥烈起身走到周金氏的面前扶起她,柔声道:“周嬷嬷,你不用怕,有什么都告诉我吧。”
周金氏看着他温文尔雅的面容,咬咬牙,缓缓将自己的所见娓娓道来——
“……那是去年的寒冬,我家那口子烧的炭特别的好,本是摆在市场口卖的,后来被王宫里采办的公公们见到,就来人要把我们烧出的四千斤炭全送到宫里,我和我家那口子就得以入宫,见了那许许多多未曾见过的富贵东西,等炭全部下完,我与我那口子准备牵牛回家,就见许许多多的宫婢们拥着一个人……
我也不会叫那里的地名,反是路过,我好奇之下,就偷偷躲在屋后看了那群人,只见宫婢们的中间行着的那人,美得简直是天仙下凡,世间难找得到这么好看的人儿,粉妆玉琢的,穿着绫罗绸缎,头上金钗银环,耀得我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我就那样看着她,一直到她和那群宫婢走过……
一旁的一个公公笑我,说我粗鄙乡下之人,一定没见过这么美丽,这么富贵的人了,我连连点头,就问那公公她是谁,公公说是王后。
我想,哎啊,我是哪辈子修来的福份,竟然有幸能见到当朝的王后,难怪这样美赛天仙。后来……后来……局势就更加动乱……”她一边说一边偷瞅着琥烈,唯恐自己说这“动乱”会引起新朝新主琥烈的不快,但见琥烈一付凝神而听的模样,又放下心来继续道:“后来就改朝换代,成了铁血军的天下……
我那口子就只有烧炭的本事,可是随着天气越来越热,也没有人再烧炭啦,我们的经营也没有生意,前几年我都是在一个大商家做仆人,你们的军队……
不,铁血军进来啦,那大商家与前朝的大臣们联系很密切,就怕……就怕遭连累,于是携家带口的迁往外地了,我就没了主儿,也断了经济来源,这不听说将军府上招奴仆,那招事的总管见我还老实,手脚也勤快,就把我招进来了。”
琥烈浓眉皱得更深,琥珀色的眸子目光闪烁,深沉得无法窥见他内心所想。他退了几步,又往那花梨木椅上坐下,沉静如水地道:“说出去。”
周金氏又接着道:“再后来,我在厨房里帮忙,本来我只是个打杂的,说不定十天半月也不会碰到将军夫人,可那天送饭的那小丫环说她吃坏了肚子,要去茅房,要我送过去,我便送去了,给了夫人的贴身丫环雨雁,就在我准备往回走时,就看到窗前立了一个人。我一看到她眼睛就直了,因为上次去王宫见到那个王后的事,给我的印像太深了,所以我一见到她,就想着她就是那个王后……又听到雨雁把那饭菜端给她,称她夫人……”
“就因为你见过的那前朝王后与我夫人长得极为相似,你就认为她们是同一个人?”
“不是啊……我……我……将军,老妇虽然老了,可是眼睛尚好,那个前朝的王后真的与夫人……不能说是相似,简直……简直就是同一个人啊,这世上,会有这么相似的两个人吗?”
琥烈的脸色沉下来,道:“一个是前朝王后,一个是我的夫人,是不是同一个人,我还分不出来吗!”
“不不不!将军息怒,将军息怒。”周金氏吓得迭声告罪。
琥烈表面上看平静无波,可内心去掀起涛天巨浪,他怔怔地坐了一会,心念百转,过晌之后抬起头才正色道:“周金氏,我夫人只是与前朝的王后长得相似罢了,你老眼昏花,难以辩识,这世上极相似的人多了去了,再说你只是远远的见过,又如何判断她们是同一个人?!”说到后面,已是声色俱厉。
周金氏吓得磕头出掏蒜:“是老妇错了,是老妇错了,老妇不该搬弄是否的……”
“知错好,你出去吧。”
周金氏忙不迭地退出了房,慌乱得几乎撞在门框。
琥烈一个人默然静坐。他相信周金氏说的话。周金氏以能见过前朝王后一面为荣,以她未见过世面的心态,对季厘王的王后记忆深刻是想当然的事,可思筠为什么会与前朝王后一模一样?!难道……难道真如周金氏所说,她真的是前朝王后?
细想之时,时间之差完全可以做到!季厘王被擒,她便逃出京师,去了楝州,又阴错阳差遇上了寿栩,再转而跟了自己。想到这里,他倒吸了口冷气。
思筠也是有法术的人,而举国上下均称前朝王后蔷婴是祸国央民的妖后,用法术媚惑季厘王,才让季厘王罢了前妻而娶她为后的。可是思筠虽为舞妓,却仿如一个未经人世的少女,除了那次在常付景家中被寿栩的人团团包围,为救他出去而使用过媚术,其它时候他跟本就没见过她妖媚惑人的样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到底是什么身份?而她食指之上与自己拇指上一模一样的环形疤记,又如何解释?
再继续抽丝剥茧,真像,终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思筠一行一路向凤翔山而去,途中换了两匹马,快接近东阳时,马车车体也出现裂纹,以致连马车也换了。赶路时,就是那两个车夫坐在车辕上赶马,黄琦与思筠坐在车内。
一开始思筠还担心黄琦会看出什么破绽来,知道了她就是那个偷入王宫的蒙面双翅刺客,但她发现黄琦沉默寡言,面无表情,甚至多想与她说一会儿的话也不行,仿佛天生不会笑一般冷硬。越是相处,便越是觉得黄琦这个人清高冷傲,到了站点吃饭,她从不用店家安排的杯盏筷箸,她自带了一套白银餐具来用,坐椅子也要抽出棉巾拭了又拭,这才坐下,又或是到了客栈入住,她从不宽衣解带而眠,仿佛客栈的床有多不干净似的。
到了后来,思筠也见怪不怪,反正自己用自己的方式,她以她的方法。思筠也渐渐放心了,似乎黄琦并没有把她这个常常将军夫人与那夜的蒙面双翅刺客联系在一起,也渐渐适应了黄琦的冷,两人坐在马车里,有时一天也难得说上一句话。思筠更多的是在想竹猗、离魂珠和那从未见过的“师父”的事,又胡思乱想着要是真能集齐狁如意与离魂珠,打开了宝藏,那宝藏里头不知道会有什么价值连城的宝贝?
就这样紧紧凑凑的赶路,过了四天,便低达东阳县境内,接近凤翔山。因不熟悉地形,一行人一路走一路问,从这条路走,须经过一个叫做“宣关”的小镇,那小镇离凤翔山仅有四十来里的路程,在那小镇休息一夜,第二天正午便能到达凤翔山。于是一行人乘着天色还早,急急地赶路,终于到了那叫“宣关”的小镇。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顺着宣关镇的通镇官道而行,进入镇中心,听得两侧人声喧杂,思筠素手轻移,将一侧的仿锦织金车帘掀开向外看去,只见行人来往穿梭,熙熙攘攘,自有一番热闹景像,路过几家食楼商铺,远远的便见到一幢气派之楼,那挂着的大标牌上雕了四个字——“兴客隆客馆”。
看着着这客馆窗明几净,格调不俗,思筠便下令在这客馆住宿,想起要出马车了,担心这张有着倾国倾城的容颜的脸庞太过招摇,便用了些褐灰粘粉敷在脸上,进了门后,见这客馆也兼做酒食,一进门便是宽大的食厅,似乎酒食很是有名,食厅之中宾客出云,加之正到了晚饭时间,佳肴点食琳琅满目,香味四溢,思筠不由得食指大动,更觉得腹中饥饿。
先让店小二引领到三楼清静宿阁前,一行四人要了三间房,两个车夫一间,黄琦一间,思筠一间,本来思筠大可与黄琦共用一间房的,但黄琦生性冷漠孤傲,加之又有洁辟,思筠担心与她无法融洽共房而眠,便每次住宿都订了两间。
开了房门,虽然没有想像中宽敞明亮,但也算洁净素雅,差强人意,思筠便放置了行李,但那颗离魂珠已被她装入有寒玉瑾粉末的布袋中贴胸而藏,以防盗贼或是丢失。草草梳洗了一把,一行四人便到楼下吃饭。
两个车夫点了菜之后便到其中张小桌上大快朵颐,思筠与黄琦一桌,让店小二拿来菜谱准备点菜,只见黄琦将桌椅擦了又擦,拭了又拭,这才坐下,然后拿出随身携带的白银餐具来,让那店小二看得惊奇好笑,与黄琦冷冷的眼神对望,被她瞳里的冰一激,忙低头去,再不敢有什么不礼貌的表情。
思筠心头微叹。如黄琦这般生活,一定十分累赘繁琐吧?
见那菜谱之只是些家常小菜,思及多半是厨师厨艺高超,才能将寻常小菜炒得美味无比,使食楼生意蒸蒸日上,也没花多少心思,便随便点了几样小菜。虽然宾客如云,喧嚣吵杂,但上菜极快,不一会就将思筠点的小菜一一摆上桌面,果然是色、香、味俱全,思筠拾箸挟起煎得金黄的豆腐咬了一口,果然香味满口,外酥里嫩,舌上尽是柔软粘糯的浆汁,不由得连连点头,向黄琦笑了笑,用箸指了指那豆腐,示意黄琦。
黄琦一脸怀疑嫌恶之意,半晌才勉为其难地拾起筷箸准备挟菜吃,店小二过来加添茶水,思筠便将筷箸放下,待他添好后,正要伸手去端茶,哪知忘了拂袖,宽大的袖子在桌边缘一扫,那筷箸便双双掉下桌。
思筠不得已,俯□去拾箸,就在她拾起筷箸正要走身时,只见穿着一双青绸布滚边轻便软鞋的脚迈到了她面前。思筠缓缓抬起头来,只见一个道姑模样的年轻女子站在她的面前,似乎思筠这一拾箸,恰好挡住了她前行的路。
思筠将双箸捏在手里,坐起身向她微微一笑,点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那道姑一双妙目眼波流转,视线一落在她的脸庞上上,思筠不由得多向她打量了几眼。
那道姑穿了一身灰青色道袍,宽大的道袍隐约可见她曼妙身材,眉如墨画,眼盈秋波,肌肤似羊脂白玉般滑腻,红唇若染,年纪与思筠相仿,竟是个极美的女子。如果除去她这一身道袍,再换上怡情楼里任何一个姑娘的衣裙,想必单凭这美貌若花之态,也能傲冠妓楼了。
这看得思筠怔了怔,与那道姑四目相对,忽然觉得那道姑的黑瞳仿如一潭深不可测的水,让人无法借她的双眼窥见她的内心。思筠遇到这有这等眸子的人,好奇之下,她试着用法术延展出心灵之须,想要借助视线透过对方的墨瞳钻入其的内心窥探,忽然一种莫名的邪恶感袭来,让她震颤不已,忙不迭地收回心灵之须,探试之举以失败告终。看来这道姑的道行比起她的来只深不浅。
也不知这道姑是否觉察思筠的这一举动,思筠遂以微微一笑强加掩饰,再转头捏起筷箸,用心品尝起满桌的佳肴,不再看那道姑。
那道姑也慢步远去,只是思筠总有种错觉,似乎那道姑的视线不时回转扫视着她,但当她回转去望时,那道姑已在最远的那个角落的桌前坐下,点了几样素食吃起来。思筠暗怪自己大惊小怪,专心吃饭,快要吃饱,不经意抬头,只见那道姑已吃完她桌前的饭菜,结了帐后,施施然朝这边走来,只因刚才总觉得这道姑有些怪异,她不由得又看了看她。
作者有话要说:看来小狐狸的人气挺高的哦,可是小狐狸与女主的感情实在地太多的问题了,加之他是男配啊。。。。。可怜滴男配。。。。。黄昏写小狐狸的篇章,有虐啊,狐狸知道了思筠不是她师姐的啊,所以,矛盾就此产生了。。。。。她们之间的感情戏难写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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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绿竹猗猗 。。。
这次道姑没再向她看一眼,自然地走过她们这桌,思筠忽听得轻微的“啪”声,循声看去,原来从那道姑身上掉落一物。那道姑似乎不曾觉察,自径往前走。
思筠柳眉微蹙,俯身打量着那掉落的东西,样子十分古怪,仿佛是个米黄色的小袋子,整个袋子之上透着丝亮光泽,细看之下,仿佛是由许许多多丝线凌乱缠绕而成,小袋子的口是打开的,连缘锯齿状,仿佛被什么咬过一样,袋子里空空如也,她伸手去拾起那小袋子,感觉它极为柔和细致。
再抬起头来向前面看去,唯见那道姑的灰青色道袍的一角消失在门外,她忙捏着小袋子向门外奔去,左右环顾,只见那道姑向右侧行去,眼看着就要消失在人群之中。思筠忙奔上前去追那位道姑,喊道:“哎,道长,你的东西掉了!”
那道姑距她的位置太远,加之又有其他人隔在两人中间,似乎没有听到她的叫喊,还是继续往前走,思筠急忙奔过去想上追上她,将那袋子还给她,但那道姑走得越来越急,思筠一边喊一边跑,但那道姑充耳不闻,就这样跟了十几前商铺,思筠开始起了疑心,停下脚步,那道姑并没有回头,但似乎知道她停了脚步,于是也停下脚步站在那头,似乎在引着思筠去什么地方。
思筠心下警惕,但又出于好奇心,不知这道姑到底要引她去什么地方,又有什么事,于是便不再叫喊,只是跟着她走,暗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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