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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离封门村-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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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一阳抬头朝屋里面看了看依旧是躺在窗户里面听着收音机的老头,叹了声,低声淡然说道:“没什么,一具尸体,已经被我解决了。
我想这个脏东西是闻着你父亲身上发出的阴气而来取头的。今晚如果不是我在,你已经不需要给你父亲续命了,因为到天明的时候,你的父亲头颅早已经不在了。每个人在阎王那里都有一笔阎王账,阳数早有定数,人身体越弱或越老身上的阳气就弱,头顶和肩膀的三盏真阳火就越暗,相对受蚀的阴气也越重,何况是一位已经身患绝症的老人,所以你再续命也是徒劳。”
我听完,终于知道丘一阳为什么会惊慌失色了,原来刚才的无头尸根本就不是来找建国的,而是被那老人身上的尸气吸引过来的,这下老头绝对不会活过明天了,我叹了口气,心道,刚才我和丘一阳明明答应人家,对吴玲无辜害人续命的勾当不追究的,而且还费了人家的道行;这下好了,竟然是雪上加霜,听完丘一阳平静说完这噩耗,我心里庆幸,幸亏刚才一直在闭口不说话,这么狠心的话也就只有丘一阳能说得出来了。
果然那老太太吴玲听后,一时直接大哭起来,毕竟看着至亲的人鲜活的生命在眼前消失,是所有人都无法接受的。
我看的难受,心知生死离别这种事还真的难以接受。
同时心里暗叹,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人这一生永远都不会拜托生死离别之痛;无论老太太怎么续命都是无计可施了,最关键的是吴玲还用‘续魂勾命法‘这样邪恶的法术;迟早都是会有报应的,只是没想到报应会来的这么早。
我扭过头,张了张嘴,正要开口安慰她,不料一旁的丘一阳冲我微微摇了摇头,我叹了声,明白了丘一阳的意思,不再说话,而是走出房间看向夜空,好在此时忙活了一整晚,屋外已微微泛白,鸡鸣声此起彼伏,许久不说话的丘一阳轻拍吴玲的肩膀安抚,嘱咐到:“还是早点给你父亲安排后事吧,感谢你请我喝的那碗‘清水’,我还有要事在身,先告辞了。”
我听到邱一阳说道‘清水两字‘,脸上有些难看,心道,丘一阳这呆货,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我生怕惹麻烦,连忙加快脚步,不料身后的吴玲收住哭声,听到说“清水”,竟然呵呵长笑,冷笑几声,冲着丘一阳大声喝道:“站住,难道你这样就想离开吗?“
☆、第五十章 撞子
我听到邱一阳说道‘清水两字‘,脸上有些难看,心道,丘一阳这呆货,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我生怕惹麻烦,连忙加快脚步,不料身后的吴玲收住哭声,听到说“清水”,竟然呵呵长笑,冷笑几声,冲着丘一阳大声喝道:“站住,难道你这样就想离开吗?“
我一愣,听到身后吴玲的问话,有些奇怪,回过头去,脸色有些难看,没好气的问道:“怎么?你还想怎么样?”
说完这句话,我心里暗暗好笑,心道这吴玲也太无理取闹了,起先是她无缘无故的用邪术还我和丘一阳的命,最后因为被我和丘一阳识破,道行被废不说,现在也因为报应,导致自己的父亲横死;现在竟然还敢找我们的错?
莫非是气疯了不成?
我握着手里的短骨剑,气的一阵哆嗦,我想了想,最终还是忍下来,毕竟也是生死离别的,不能在给人脾气看,我叹气说道:“大娘,这件事还真的不能怪我们,举头三尺有神明,再说老人家岁数大了,迟早也有这一天的,还是节哀顺变吧。”
说完,我冲丘一阳使了个脸色,就要起步开溜。
当我和丘一阳刚刚走出大门的时候,屋里传来吴玲冷冷地声音:“你们就打算这么走了吗?”
我心里大怒,靠,你奶奶的还没完了这是,我正要回头发火,丘一阳拦住我,回身看着吴玲,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哦,对,”说完,在吴玲父亲的尸体前拜了三拜,从怀里面掏出几张绿油油的钞票来,递给吴玲,神情一脸的肃穆;黯然道:“人死不能复生,你还是节哀顺变。”
吴玲看也没有看丘一阳递过来的钱,冷冷地道:“你们就这么打算走了?”
我呵呵冷笑几声,如果吴玲不是气糊涂了,就是脑子有问题,我冷冷的看着她,冷声道:“还能怎么样,香也上了,跪也跪了,难不成还要我二人给你们扶灵守孝不成?”
“正是如此,”
“呵呵,搞笑,”一旁的丘一阳突然笑了,紧接着不怒反笑,“我活了这么多年,还没有听过这样的要求,有趣,有趣,但是真不好意思,我还有点急事,先走了,你们慢慢忙。朱胜利,我们先走。”
我嗯了声,紧跟着往外走去,心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句话说得一点都不假,我刚刚,迈出一步,吴玲突然从身后拽住我的衣服,生生的拦住我,“上仙,”吴玲拦在我们的面前,“我知道这样的要求对于你们有些过分,但是我们是有原因的,因为,你们来了,我们家就死了人了,实在是,所以,如果你们走了…。。就不好了,所以,请你们多留几日,等过了头七,我老婆子就送你们走。”
“不行,耽误了我们的事你担当的起吗?,”我生怕丘一阳同情心泛滥,点头就答应下来,连忙出口抗议,不管怎么样,不能耽误了走脚,如果晚几天回到封门村,那么得知镇国九鼎的下落就更难了;再说说句难听的,死个人又不是我们害的,管我啥事?
丘一阳听到我的提醒,不动声色的点点头,看向吴玲,冷声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吴玲呵呵冷笑:“我真的没想到啊,早知道就不留你们过夜了,你们就是撞子!”
我听到这,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啊,我心里突然明白过来,感情吴玲把我和丘一阳当成了撞子了,难怪老太太要我们两个留宿七天才能走。
撞子其实说来简单,乡下人都也知道,一般的人都有三魂七魄,人三魂一般在里面三尺以上,也就是我们常说的“举头三尺有神明”,人死之后,三魂一般不会立刻离开,因为此时尸体中尚有一口生气,而丘一阳也曾经说过,湘西赶尸匠就是靠着这口生气用于赶尸做法。所以魂魄一旦发现“自己”的肉身还有阳气,就不会走,要在“肉身”上盘旋七日之后,才会确信自己已经死了,才肯跟着勾魂使者轮回,这也就是乡下人常说的“头七”。
而撞子这种人很奇怪,就是两人八字相冲之人,或者是有某种命理联系的人,一般是命硬的那个克死另外一个,由于他们在命理之中有某种联系,会让克死的人的魂魄误以为是自己的肉身,从而魂魄会附身撞子身上七天,所以如果撞子在七日之中离开死者肉身很远的话,七日之后,勾魂使者便会找不到死者的灵魂。死者从此变成孤魂野鬼,永远没有轮回的可能。
我看向丘一阳,就看到丘一阳也是一脸的难看,不得不说,撞子这种人不管在哪个地方都是很受人忌讳的,难怪刚才对我们怕死要命的老太太此时却对我们没有好脸色,宁愿把我们得罪,也不愿让我们离开,感情是把我们当成撞子了。
我没说话,在心里权量着,不知道到底该不该答应老太太这无耻的要求,如果真的要守完头七再走,估计建国的尸体就得变臭了,正在我思考的功夫,没想到一向不擅长言辞的丘一阳在这个时候,发话了,直接就点头答应了下来:“好,可以。”
我吓了一跳,跳脚骂道:“草,丘一阳,你这是什么意思?”
丘一阳没理我,竟然意味深长的看了老太太一眼,嘴角抹起一丝古怪的微笑,哼道:“本来这趟浑水我是懒得趟的,结果你偏偏要关公面前耍大刀,也罢也罢,那我门就陪你们玩玩。说我我们是撞子。我看是你撞邪了吧。”
丘一阳说完,就转身走进屋子里,看也不看老太太一眼,我心里纳闷,不知道丘一阳在这个时候搞什么古怪,就追上前问她,咱们如果耽误了走脚,你说怎么办?丘一阳嘿嘿笑了几声,跟我含糊不清的解释起来,不会的,我们过几天就会离开,放心;喜神身上贴着我的符咒,是不会有事的,嘿嘿,这个小镇这几天要发生点事了,你等着看好戏吧。“
我挠了挠头,心道这屁大的地方,还能发生啥事啊,不过看着丘一阳一脸神秘的模样,心里暗骂,这货总是喜欢装大,不过我也没在往下问,心里没来由的相信丘一阳,隐隐的竟然也有些期待,不知道他口中的好戏又是什么?
接下几天,吴玲一个人不停的忙着治丧,也没有空管我们,但是我又不傻,其实心里也清楚,其实郭家对我们就是外紧内松,我们是撞子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镇子,而前来帮忙的那些村民们,看着我们的眼神都是冷冷的,十分的不善,似乎是要把我们生吞活剥一样,我暗笑,这镇子的人都帮老太太看着我们呢,这村子的人平常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谁不认识谁,所以忽然出现了两个陌生人显得十分打眼,如果我和丘一阳前脚出镇子,后脚肯定有人告诉老太太,所以要逃的话的确比较难。
再说我根本就没有想逃的想法,因为丘一阳答应我的这几天会有好戏要看。
今天是吴玲老父亲的出殡的最后一天,也就是头七,我翻了下身,狠狠的捂着耳朵,没办法这几天一直呆在吴玲的家里,屋子外面都是唢呐的声音,实在是没法睡觉啊。
我骂了声,狗日的丘一阳说的好戏呢?
丘一阳这几天总是早出晚归的,大早上总是很早的出门,晚上天色漆黑一片的时候才赶回来,我怀疑他是去藏在建国尸体的山洞继续贴符咒去了,我刚骂完丘一阳,丘一阳这个时候就打开了门,我撇了他一眼,对他这几天让我一直当人质的决定十分的不爽,可惜还不能说些什么。
丘一阳看到我的眼神,笑了笑,没说话,走到我的跟前,轻声说道:“今天晚上别出声,躲在外面的殡仪棚里,准备开天眼,晚上让你看个好东西?“
我听到这,双眼一亮,“什么好东西?“我忍不住出声问道。
丘一阳摇了摇头,没有多说,只是不停的嘱咐我,让我提前躲好,准备开天眼就行,说完,就转身走出屋子。
我骂了声,神神秘秘的,他丘一阳到底在搞什么?
不过我心里微微有些奇怪,今天是老人的头七夜,丘一阳让我躲在殡仪棚里要干什么?
而且还要开天眼?
难道有什么东西要光顾老人的头七不成?
☆、第五十一章 阴司勾魂、张涵涵死了?
丘一阳只留下一句让我晚上躲在外面的殡仪棚里,提前开好天眼,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我有些纳闷,不知道他这话的意思,难道老人的头七有什么东西光顾不成?
我想了想,还是没有琢磨过来,叹了口气,心想还是等晚上再说吧,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不管什么时候还是相信自己的眼睛才是真理,亲眼的看见的才是真的。
想到这,我心里隐隐有些激动,前几天前来帮忙的村民挺多的,不过今天是老人家的头七,村民似乎也忌讳这种时候,从白天开始前来祭拜帮忙的人越来越少了,晚上的时候大厅已经是空荡荡的。
而吴玲的人影我也没瞧见,我估计是给他父亲安排墓地去了。
我心里庆幸,幸亏她走的早,不然的话我还真没理由去殡仪棚了,我见天色有些黑了起来,鼓足气,慢慢进了殡仪棚,大老远处就看见摆在大厅中央的漆黑棺材,阴森森的在白色的蜡烛照射下显得有些吓人。
我喘了口气走了进去,如果放在平时我绝对不会对一口棺材这么忌讳的,只是现在可是头七夜啊,这可不是个平常的日子。
头七也称作是头七回魂夜,是从亲人开始从去世的那一天到第七天的那一天,一般在这个时候,不管是哪里的人,都会特别重视回七夜,首先是回避,因为死者魂魄会于“头七”返家,家人应于魂魄回来的时候,为死者魂魄预备一顿饭,之后就的是必须回避,最好的方法是睡觉,睡不著便躲入被窝;如果死者魂魄看见家人,会令他记挂,最大的后果就是影响他投胎再世为人。
我心里想到这,突然心里开始胆寒起来,心道,如果让吴玲知道我在头七的时候影响他父亲回魂的话,估计杀了我的心都有了。
我苦笑两声,就站在原地想了想,接着从桌子上抄起一叠冥币点燃,不管怎么样,死者为大,不是我破坏你回魂的,要怪就怪丘一阳吧。
我想到这,嘿嘿一笑,连忙趴在桌子后面,同时忍不住打量了几眼,心想丘一阳干什么去了?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刻,突然从身后传来浓重的呼吸声,我正要叫喊,不料这个时候,突然传来丘一阳浓重的声音来:“别出声,快开阴阳眼。”
我听到邱一阳的声音,连忙松了口气,心道,我哪里有这本事能开阴阳眼?
想完,我连忙拿出牛眼泪,二话不说就倒出两滴,涂在眼睛上,这玩意虽然说事后对眼睛不好,有些酸痛麻痒,但最起码对不会开天眼硬伤的我,还不得不算的上是福利了。
我慢慢在眼睛上涂上牛眼泪之后,感觉双眼似乎没什么不同,我咦了声,正要开口,突然一阵阴风吹来,满屋的白色丧物齐齐刮动,屋子中此时也显得非常诡异,火堆一阵明暗,我忙往丘一阳的方向推了推,同时心里一动,我知道这肯定是吴玲父亲回煞了。
渐渐的,渐渐的,一种轻微德人耳几乎不可听见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来了,我不动声色的朝丘一阳的方向看了眼,我猜的没错的话,这应该是丘一阳低声开启阴阳眼了,我见丘一阳也开了天眼,心里的石头也落了下来,此时也没了顾虑,我担心有些看不清,就开始缓缓地往棺材的后面躲去。
我抬头往前看去,就这么不经意的一眼,就差点惊叫出声来,就看到此时一个熟悉的老头,神色有些凄然,慢慢的从屋子外面飘了进了,老人念念不舍的看着自己的棺材,又在家里四处寻荡了一阵,我仔细的看清了老人的背影之后,才知道这就是吴玲的父亲,因为在我和丘一阳投宿的时候,只看到老人的背影,还没瞧见过这老人的相貌来,想到这,我不由的仔细的打量了几眼,见到老头是个普普通通的面貌,头发发白,脸上的鱼角纹纵横的,也是和蔼可幕的模样,同时我心里也算明白了吴玲为什么要用邪术续命给老人的原因了,毕竟吴玲五十多岁的年纪,孤单一人陪着父亲,现在老父亲已经去世,只身一人孤苦活着,怎么不能心中黯然神伤呢?
正在我收回眼神,回头询问丘一阳让我头七夜就这么打算看回魂的话,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突然丘一阳狠狠的抓住我的肩膀,硬掰着我的肩膀让我往前继续看去,瞬时间我差点就惊叫出声来,只见在吴玲父亲的身后;慢慢的,后面开始出现一个白影,白影的身形极淡,淡的看不清容貌,手中拿着黑色勾魂铁链,特别的可怕;于是勾魂铁链就开始慢慢地靠近老人来,老人看见他神色立刻变得恐惧起来,脸上大惊失色起来,不断慌张的在屋子中东张西望,似乎不想让它靠近一般。
白影越来越近,我隔着棺材也越看越清,忽然,等我看清楚这个人的容貌的时候,顿时浑身不自觉的开始颤抖,心里猛的哆嗦了下,两个手的手指深深的掐在了棺材里面,将棺材掐地木屑横飞。
眼前的景象差点让我惊叫出声来。
这个“阴司”,我认得的,而且这个阴司他不仅仅只是认得,还和我有特别的关系。
张涵涵
是张涵涵!!!
我看到那抓老人魂魄的‘阴司’面目后,差点就脱口而出,我浑身不停的哆嗦着,我握着拳头,狠狠的摇着牙,还是强忍着已经上升到喉咙嘴角的话语,没有说出来。
我的眼神开始变了,我握着拳头开始强装镇定地蹲在棺材的后面。
张涵涵,我又见到她了,从我离家开始走的时候算起,也就是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不断的时间,当初我离开的时候,看到张涵涵也收拾行李,声称要回龙虎山复命。
我以为从此不再会见到她的。
可是让我怎么也不会想到,我此时和张涵涵的相遇竟然会是在这种情形下,以这种方式相见。
再见面,已是人鬼殊途了。
我看着这个熟悉的身影,眼眶突然湿润了,张涵涵,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就算是在傻,也知道,你现在勾魂的身份可是阴司,而阴司也就是俗话中的无常啊。
阴间的无常,难道是张涵涵不幸出事去世了?
所以现在在阴间是无常,今天正好在头七的时候,来勾魂,恰巧让我看到的?我想到这唯一的可能,此时的整个头宛如被霹雳劈中一般,轰的一声,炸开了。
“你是哪家的小哥?“
“我叫张涵涵,还请多多关照。“
“我最喜欢朱家的人了,朱哥哥你可要保护我啊。“
“我害怕待会不会在见到我的。“
我突然想起我和张涵涵的点点滴滴来,说实话,我和张涵涵的认识的时间不长,最多的时间都是在鬼林认识的,而张涵涵也是在封门村最照顾的一个,而张涵涵尽管身份可疑,但是不管什么时候,就算是在封门村还是在姥姥的家里,她也是第一个开口提醒我丘一阳有古怪的人。
她是第一个对我好,关心我的人,不管她有什么目的。
尽管不承认我对张涵涵有想法,但是此时看到张涵涵竟然化身成了无常,怎么不能让我情绪波动,我们现在所处的年代,根本就不可能把喜欢情和爱的放在口上,虽然我一直以来不断的回避着张涵涵,但是我今天突然发现,自己的真心来。
我喜欢张涵涵。
她是我最爱的人。
我想到这,再也不能控制住自己的感情来,直接站起身,正要走上前,也不管此时的张涵涵是不是无常了,我只想好好的看看张涵涵眼,唰,身后的丘一阳突然狠狠的压住我的肩膀,恶狠狠的瞪着我。
我被他这么一瞪,正要发火,突然想起来,这是吴玲父亲的回魂夜,如果我一动,更要是出声的话,便会走漏了阳气,这样便会惊煞鬼神,让这吴玲的父亲直接就失去了一次也可能是唯一一次轮回的机会。
我垂头丧气的低下头,呆呆的看着化作张涵涵的无常面无表情地将吴玲父亲的魂魄勾住,便带出了门,我二话不说就连忙便跟了上去。
丘一阳一把拦住我,冷声道:“你干什么去?“
我丝毫不客气,狠狠的瞪着他,红着眼睛,握着拳头;恶狠狠的道:“张涵涵,张……张涵涵她…她是不是已经…。。?“
丘一阳听到我的问话,突然沉默起来,最后看着我,沉声回到:“有时候,你亲眼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相信……。”
竟特么的说屁话。
我冲着他狠狠的骂了声,从丘一阳的回话里我已经猜出了答案来,不等他说完。
我一把甩开拽着我肩膀的丘一阳的双手,直接往张涵涵走的方向跑去,我因为一直开着阴阳眼,担心张涵涵走远,所以跑的很快,几乎没有停歇,我看到吴玲父亲又是哭又是闹,但是张涵涵此时却面无表情,勾着他的魂魄不停地往前面奔去,追逐了一阵子,张涵涵这个时候突然就在一个十字路口便停了下来,我看到前方似乎有一个黑面黑衣的人在等候着张涵涵,那影子是黑衣高帽,上面写着“一见生财”四字,张涵涵将吴玲父亲的魂魄交给黑衣人,忽然白衣一闪,便不见踪迹,而那黑衣人拖着魂魄,往黑暗中走去,越走越深,很快便失去了踪迹。
这是黑无常,八爷;原来张涵涵把魂魄直接交给了八爷。
我吓了一跳,来不及思考直接直接跑上前,等我跑上前的时候,这个时候哪里还有什么张涵涵的身影了,已经都是一切都没有了,长街空空荡荡,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涵涵”!我站在长街之上,猛的抬起头来;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吼之声,只感觉到自己的嗓子都有些喊哑了,难道自己的爱情就这么夭折了吗?
刚开始发现自己的心意,难道就不能给自己一个跟张涵涵表白的机会吗?
张涵涵,我欠你的太多太多了。
我呵呵冷笑几声,不行,张涵涵绝对不会死的,不知怎么,我此时很难相信张涵涵去世的消息,我笑了笑,自己没有亲眼见到张涵涵,我绝对不会相信张涵涵去世的消息的。
我想了想,就开始蹲了下来,从怀里面掏出一只碗,不停地在地上敲了起来,心中急匆匆的念道:“快来,快来,快来!”
我打算用恶鬼问路的方法,问问这长街上的众鬼们,它们到底知道不知道刚才的无常去哪了?
我耐心的不断的敲着碗,果然过了一阵子,慢慢的,长街上就开始阴风四起,开始鬼影出动,无数的孤魂野鬼从四面八方赶来,这些鬼有老有少,有的是伸着长舌头的吊死鬼,有的是没了脑袋的无头鬼,许许多多的鬼将我围在了中间,长舌飞舞,纷纷的看着我,眼中充满了阴冷之色,我叹了口气,并没有害怕,与张涵涵先比,这些又算的了什么,不过因为今天月亮特别的圆,所以阴气极盛,估计这方圆数百里的鬼魂都集齐而来,一霎的时间里,长街被堵得水泄不通,我依旧不停地敲着碗,等了半响时间,就抬头往看了四周一眼,紧接着就从地上拾起一把黄土咽在舌下,因为传说凡人嘴里衔上黄土便可以和鬼魂对话,讲出鬼语。
我嘴里嚼着黄土,冷冷的看着周围的众鬼,向其中一只饿死鬼。冷冷的问道:“说,刚才那个勾魂使者去了哪里?”
☆、第五十二章 张涵涵的身份
我嘴里嚼着黄土,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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