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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身新娘-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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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女人让我如此。”邢君忌纠正他的说法。
“那是因为你还没遇到真正令你改变的女人。”白祖元以过来人的经验说。
“晓晓是这世上唯一的好女人。”邢君忌是真心想念开朗的晓晓。
“谢谢。”听到有人称赞老婆,白祖元露出满足的笑容。
“如果让晓晓知道这一星期,你天天陪我上夜总会,她不气疯才怪。”邢君忌微笑地步上夜总会的台阶。
“不会,她一定知道你的灵魂需要救赎,要我来感化你。”白祖元开着玩笑,事实上是他和晓晓吵架,晓晓要他陪邢君忌过糜烂的夜生活做为惩罚。
这时他们正好行经孟荷身边,谈话声被打断。
“救命!”孟荷不顾一切,扑向前求救。
邢君忌听见她的求救,并没有停下脚步。
孟荷冻僵的双手紧紧地抓住邢君忌的裤管,“求求你救我。”她可怜兮兮地哀求着。
站在一旁的白祖元心想,这女孩有救了,君忌应该不会见死不救吧。
邢君忌皱眉看着抓住他裤脚的女孩,长发披乱得像个疯婆子,脸色白得像鬼。“祖元,你说救美?救鬼还差不多。”说完,他一脚踢开孟荷。
孟荷趴伏在冷硬的地砖上,彷佛被那一脚打入地狱。善良的她从不知恨为何物,但她对这名陌生男子却浮现一股恨意。,张老大等人惊愕地站在原地,邢君忌嫌恶的反应粉碎了他们的美梦。
邪君忌冷哼一声,转身就走,他永远不会怜惜被他踢入地狱的女人。
“君忌……”白祖元愣在原地,同情这女人的遭遇。
“伟大的邢君忌先生,请留步。”张老大谄媚地叫住他。
邢君忌神情傲然地回头。
“邢先生,我们正想把她介绍给你,希望你会喜欢。”张老大一副皮条客的模样。
邢君忌闻言,走向趴在地上的孟荷,以足尖抬起她的下巴,打量她的容貌,语带轻蔑的说:“这种货色你们也想介绍给我,不想活了吗?”
“不,不是!”张老大吓破胆地急忙否认。他知道邢君忌无论到哪里,四周都布满了保护他的手下,他岂敢得罪,又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张老大一反在孟家时的嚣张,在邢君忌面前表现得像只乖顺的小绵羊。他低头看了孟荷一眼,披头散发的她活像个疯婆子,难怪邢君忌看不上她。
“邢先生,你误会了,她很美丽,真的很美,相信你一定会心动的。”
“是吗?要是你能让一头母猪变成貂蝉,我就用十亿买下她。”说完,邢君忌不屑地冷哼一声,然后转身离开。
十亿!张老大喜出望外,连声道:“是是是,这女孩名叫孟荷,请邢先生记住她,给我三天的时间,我一定让你满意。”三天后,他就赚进十亿了!
邢君忌的话彻底击碎孟荷的心。
这个邢君忌究竟是个怎样的男人?罔顾她的哀求,执意推她入火坑。
他并非没有能力帮她。他可以帮她的!他都答应给张老大那种人渣十亿,为何不肯出手救她呢?
他冷眼打量她,然后把她踢开,只因他认为她是一个像鬼的丑女人。
不,这种男人根本不配称为人,他是魔鬼,凶狠残暴、毫无人性的魔鬼!
她恨他!
好恨!
深刻的恨意令孟荷像疯了般的冲向邢君忌,扬手甩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邢君忌毫不迟疑地打回去,重重的一巴掌落在孟荷细致、苍白的脸上。她的脚www。fsktxt。com=》提供umd/txt小说下载步一个踉跄,整个人扑入他的怀里。
孟荷的举动吓呆了其它人。
张老大脸色尤其苍白,他的眼前浮现长翅膀飞走的十亿。完了,十亿!
而白祖元也吓了一大跳,君忌是何等高傲的人,岂容女人打他巴掌。可是他打心底佩服这女孩,也觉得君忌的无情需要人教训,但这么一个柔弱的女孩,怎能与君忌对抗?
邢君忌勃然大怒地一把扯住她的头发,“妳敢打我?妳知道打我会有什么后果吗?”
孟荷的牙齿打颤,头皮抽痛得几乎令她说不出话。“你杀我呀。”
“伟大的邢先生,她不是故意的。”张老大一脸惶恐的求饶。
邢君忌冷酷地看着她痛苦的神情,丝毫不放松手劲,他阴沉的脸色浮现一抹令人发冷的冷笑。“是吗?”
丰满圆润的娇躯贴着邢君忌,他不假思索的拥紧她,享受她玲珑的娇躯贴在身上的滋味。
孟荷从不曾与男人有如此亲密的接触,她不顾发间的疼痛猛力挣扎着。
“别动。”他的气息变得粗重。
孟荷惊讶地察觉他的大掌插入她的发间,轻柔的手劲瞬间掌控她的身体,让她的身体主动迎合他。她惊愕地抬起双眸,印入眼帘的是一张轻亵却仍英俊的脸。
他的力量、他的英俊、他淫邪的神情,令她感到惊慌,她抵在他胸前的手不禁握成了拳。“邢君忌,我管你是什么大人物,在我孟荷的眼中,你只是一只贱猪。你杀了我吧,我宁愿死,也不要成为你的娼妓。”
闻言,邢君忌残酷地微笑,“妳想死,我就偏要救妳。”
她颤抖了,为他话中的意味而颤抖。
邢君忌推开她,转头看向张老大,冷酷地命令道:“除了用药、用打外,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训练她,三天后,我要她变成一个千依百顺、并且可以取悦我的妓女,你就可以得到十亿。”
“没问题,没问题。”张老大兴奋的回道。
邢君忌不再理会地转身走进夜总会,白祖元举步跟在他身后。
孟荷望着邢君忌无情的背影,脸上净是受伤的神情。
“太好了,想不到妳这么值钱。”张老大乐得合不拢嘴。
孟荷淌着泪说:“你休想要我对那个魔鬼千依百顺,更别想我会甘心成为他的女人。”
“妳会,训练妓女是我的绝活。而且妳要是不听我的话,惹怒邢君忌,我就不饶过妳爸妈。”说完,张老大仰头大笑,他真的乐疯了。
第二章
三天后。
孟荷打开车门下车,刺骨的寒风打在她化着浓妆的脸上,她却一点也不觉得冷。她不等张老大,径自往酒国夜总会大门走去。
一阵细雨打来,她不禁打了一个寒颤,闭上眼睛,默默承受她既定的命运--一个为还母亲赌债而卖身的女孩。
张老大说得有理,与其让很多男人玩弄她,不如做邢君忌的女人。于是,她万般无奈的接受张老大的训练。
张老大重金请来全台北市最著名的十名公关教她取悦男人的技巧。她恨那种污秽、航脏的技巧,可是她不得不学,只为了取悦魔鬼邢君忌。
三天内,命运洗去她脸上的清纯,冰霜覆上了她的心。
突然,她想起邢君国热烈的追求,他是一个好人,她也有意接受他的追求,可是一切都太迟了。
上个星期,邢君国为她举办一个盛大的生日舞会,那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自己幸福得像一个公主。但想不到她只做了一个星期的幸福公主,然后命运之神就残忍地戳破她幸福的美梦。
“孟大小姐,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妳不要这副爱理不理人的鸟样,男人喜欢热情、风骚的女人。”张老大追上她。
“放心吧,你的十亿不会飞走的。”孟荷娇柔的声调带着保证回答,因为她也要自由。
“为了妳自己,也为了你爸妈,今晚妳一定要搞得邢君忌欲死欲仙!”
这三天来,张老大对她倒是非常客气,因为他的十亿都寄望在她身上了。
“我知道。”孟荷咬着下唇,这就是她躲不掉的命运。
他们走进夜总会,孟荷茫然地停下脚步。
夜总会五光十色的霓虹闪耀,把这个黑暗的世界照耀得多么不真实,这就是令男人留连忘返的原因吗?因为他们需要女人虚伪的笑脸。
面对这样的世界,孟荷好害怕。
“啊,邢君忌在那里。”张老大指着前方说道。
孟荷随着张老大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邢君忌被一群妖娆、风骚的女人围住。
“我们过去。”张老大迫不及待地抓住牠的手臂走过去,边走边说:“妳要多和那些女人学学,男人就喜欢那种会撒娇的欢场女人。”
邢君忌左右手各拥着一个女人,俊俏的脸亲昵地埋进右边女人的胸脯里,他的发丝垂落额前,伴着女人的娇吟浪笑,狂野、放荡极了。
“站住,你们想干嘛?”邢君忌高大的贴身保镖喝道。
张老大朝他微微鞠躬,“我们和邢先生约好了,请先生通报一声,就说三天前与他相约的孟荷来了。”
贴身保镖看了站在一旁的孟荷一眼,严肃地点头后转身去通报。
“少爷,有个叫孟荷的女人说和你约好了。”
“孟荷?”邢君忌想起来了,薄唇在女人丰满的乳沟间轻扬,“她是母猪还是貂蝉?”
“什么?”保镖不懂老板问的话。
“母猪?”邢君忌怀中的女人是全台北市夜总会最著名、最妖娇的公关艳艳,他回到台湾的十三天中,有十个晚上是和她度过的。精明如她自然能猜出他的心思,她娇滴滴地撒娇,“今晚让我伺候你,别让那头母猪糟蹋了。”
邢君忌把头抬起,一只大掌爬梳着额前散乱的微鬈长发,然后俊酷的脸庞转向站在保镖身后的女人。
孟荷对上他直射过来锐利的目光,下意识的把身子往后一缩。
“君忌。”白祖元闷声地瞥告。
他的坏心情源自于老婆的惩罚,他原以为晓晓只是开玩笑,没想到她是认真的,过不惯糜烂夜生活的他心情糟透了,他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抱怨老婆。
或许君忌的做法才是对的,漠然地对待女人,然后残酷地丢弃。可是君忌恶魔般的个性是天生的,不是他想学就能学会的。
“把她送到房里等我。”邢君忌轻声地对保镖下令。
保镖立刻执行命令,把张老大打发走后,便把孟荷送到楼上邢君忌专属的套房。
“满意了吧?”邢君忌朝白祖元挑眉问道。
“那是你邢三少爷今天心情好。”白祖元太了解他了。
“知我者莫若祖元。”邢君忌仰头大笑。
今天他在所有股东面前,让两个哥哥下不了台,将了他们一军,气得他们差点脑溢血,教他怎能不开心呢?
算那个孟荷运气好,碰上他邢君忌心情好,肯花十亿救她。
“既然有貂蝉在等你,你该回房度春宵了吧。”
邢君忌邪气地摇头,“不行,你打了亲爱的晓晓,怎么可以轻易饶恕你呢?”
“君忌,别忘了你也是我的朋友。”白祖元气得咬牙切齿。
邢君忌好整以暇地饮尽艳艳端来的美酒,岔开话题问:“怎么,你不再担心孟荷这朵小花会栽在我手上了吗?”
这三天来,张老大生恐刑君忌变卦,天天打电话来提醒,电话都是白祖元接的,他探听到孟荷被母亲卖掉的悲惨经过,于是他天天对邢君忌进言,希望邢君忌能帮助孟荷。
“谁不知你邢君忌换女人的速度比脱衣服还快,说不定明天孟荷就像小鸟一样自由了。”白祖元赌气地喝掉酒女一杯杯递过来的酒。
闻言,邢君忌淡漠地微笑,“我最近开始物色长期的情妇。”他该找个纯洁、品格高尚的女子为他生孩子,但他绝不要婚姻。
那个孟荷……他刚才来不及瞥清她的容貌,就算她不是很美,但十亿买个孩子也该够了吧。
“别糟蹋……女人的青春了。”说完,毫无酒量的白祖元便醉倒在椅子上。
艳艳的身体像水蛇般缠绕住邢君忌。“君忌,我愿意做你的情妇。”
邢君忌在欢场打滚多年,哪会不知她心里在打什么如意算盘,他拉开她的手臂,站起来给她一个晚安吻。“艳艳,妳聪明得知道何时该结束吧。”
从未遭到男人拒绝的艳艳面色变得极为难看,可是善于察颜观色的她,非常清楚邢君忌是那种完全不容许女人反驳的狂妄男人,所以她只好垮着脸目送邢君忌这座金矿一步步离开她。
幸好,她也从他身上捞了不少钱财珠宝。艳艳自我安慰的想。
※※※
保镖打开一扇门,等孟荷走进后随即关门退出。
孟荷被保镖锁门的声音吓得回头,门被落了锁,偌大的房间只剩她一个人。她脱下穿不习惯的细跟高跟鞋,赤脚走过客厅,步入另一扇门。
这个房间和客厅的布置相同,豪华却俗丽,非常适合今夜的桃色气氛。
孟荷故作镇定地走近化妆镜前,她脸上的浓妆比房间的布置还俗丽。顾不得这是张老大请“名师”帮她上的妆,她冲动地拿起桌上的化妆棉开始卸妆,不一会儿,清新的容颜出现在镜子里,她满意地看着熟悉的脸孔。
突然,邢君忌俊逸的脸庞跟上她的心头,想起他那性感又狂野的模样,她不禁羞红了双颊。
她可以面无表情地接受张老大请来的金牌公关教授做爱的技巧,却在想起他时羞怯的脸红。
为什么?她想起那些公关说的话,除非对有感情的男人,女人才会有感觉,否则做爱只是发泄欲望而已。
莫非……她只消看了他一眼便动了情?
不要!他是一个无情、冷血的魔鬼呀!
这时,从客厅传来转动钥匙的声音,惊动了孟荷,她迅速脱下外套,跳上大床躲进被里,背对着门闭上眼睛假装睡着。
邢君忌进入房间,看了躺在床上“熟睡”的孟荷一眼后,径自走进浴室。
当浴室传来水声后,孟荷才坐起来,双手抱住膝盖,仰头做了数个深呼吸,以舒缓体内的紧张。
邢君忌赤裸着身躯,微笑地倚着浴室的门,他是出来拿根烟,不料却发现她的装睡。
瞧她第一眼,他发现她惊人的美,等看了第二眼,他的目光已离不开她。
她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女人。粉嫩的肌肤似珍珠般闪耀诱人的光泽,乌黑的眸子大而闪亮,双层饱满鲜红诱人品尝,似瀑布般的秀发勾勒出一张清灵、惹人怜惜的瓜子脸。
她无疑是他见过最美的女人。
他受引诱地一步步接近她,孟荷脸蛋通红地看着他赤裸地上了床。
“女人我见多了,就没见过像妳这么美的!”邢君忌的大掌抚上她的脸颊,证实她白皙的肌肤果如他想象中的柔嫩。“好柔、好细的肌肤。”
“我……”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邢君忌低首攫住她的嘴,酒气吹拂在她美丽的唇瓣上,但不论他如何轻舔诱哄,她仍紧闭着双唇。
他邪魅的眼睫轻眨,看穿她僵硬的矜持混和着青涩的反应。
未多加怜惜她的清纯,他的大掌滑入她的发间,用力强迫她的头往后仰,他的舌乘势进入她张开的嘴,开始吸吮她嘴里的蜜汁,逗弄她不知该如何反应的舌头。
孟荷的思绪像云朵在他狂野的吻中载浮载沉,她努力回想这三天所学的一切,可是她无法思考,他掌控了一切,她只得任他主宰。
她不懂为什么他的嘴感觉这么美好?像丝绒般光滑,完全不像张老大请来供她练习的男妓令她觉得恶心。
她原以为……邢君忌似乎察觉她的分心,微怒地放开她的唇。她的红唇微启,抬眼无语地看着他。
“吻我。”
他冷硬的表情、冷硬的音调刺伤了她,她才记起自己的身分,她发觉他身上还沾染其它女人的香水味,唇上甚至还留着其它女人的口红印,孟荷羞愤地别开脸避开他肮脏的身体和咄咄逼人的目光。
“吻我。”他再度命令。
孟荷易感的心对上他冷酷的眼,此刻她只想报复他的冷酷。“要吻不吻随便你,但你休想我会主动献殷勤。”
“看来妳还没学会怎么好好伺候男人的需要。”见她一脸决心反抗到底的神情,邢若忌嗤笑一声,“我会要妳跪着恳求我的吻,主动勾引我。”
“你作梦!”她羞怒道。
她单纯得不知已惹恼了主宰她生命的邢君忌,更不懂他是一个把世界踩在脚底下为所欲为的狂妄男人。
邢君忌冷鸷地收回视线,把唇落在她雪白的颈项上,一次比一次用力地吮咬。在她要抗议出声时,他的大掌罩住她的双峰,恣意地把玩揉弄。
“住手呀。”孟荷羞愧地低吟,小手怎么也推不开他如山般厚实的胸膛,也阻止不了他剥光她衣物的蛮强手劲。
邢君忌声音低沉而沙哑地说:“妳的声音真甜美,我想听妳的娇吟。”
孟荷没有细想他话中的含意,只是在他停止狂咬的攻击和双掌侮辱的揉捏中松了口
气。可是就在她以为结束时,他的膝盖分开她的,进占她的双腿间,她才恍然自己的天真。
她的训练简直白费了,天真地以为他会放过她。
好吧,他想霸王硬上弓就来吧,既然这是她的命运,那她再怎么反抗也没用。孟荷认命地看着他逐渐低下的胸膛,深吸一口气,静待他的侵略。
可是他没有霸王硬上弓,相反的,他的唇再度诱惑她的嘴,令她不由自主地娇吟出声。他的双掌再次罩上她的双峰,她的蓓蕾在他掌中挺立绽放。
突然,他停止所有挑逗的动作。孟荷迷惑而被动地躺在他身下,坚持反抗的意念早已化为女人天生对男人期盼的眷顾。
邢君忌阴冷的嘴角一撇,迅速而优雅地从她身上跃起,背靠床头而坐,一把拉起她,让她跪在床上。
孟荷羞愧地以手护住胸部,低垂的下巴几乎要碰到锁骨了。
邢君忌伸手把她纤细的双腕往她身后拉,她自然倾身,挺高的丰胸刚好落在他的眼前,她的脸像火烧般迅速涨红,任他轻笑地张口攫住她一只轻颤的蓓蕾,他的唇舌轮流地逗弄、舔吮。
他另一只大手绕过她的背后往她下腹的敏感地带抚去,她的娇吟随着体内的湿润而出。渐渐地,她的身体彷佛失去自主的意识,任由他的手掌控制节奏,紧窒的湿意承合他的手带来的欢愉。
邢君忌呼吸随她娇躯急切的蠕动而短促,就在他感到欲望就要爆裂时,他平躺下来,粗哑地出声,“坐在我身上。”
孟荷本能地跨坐到他的小腹上,放荡地迎进他的坚挺。
好痛!她的手掌无助地撑着他的胸膛,不敢再加深痛楚。
“妳还是处女?”邢君忌怎么也没料到她还不解人事。
她啜泣地点头,“放过我好吗?”
到这种时候她还未顺服他,从未有女人如此抗拒他!
“休想!”他怒喝一声,无情地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往下压,让她的身体包围住他欲望中心。
“啊!”孟荷痛呼,奋力抗拒这种疼痛。
“笨手笨脚的,看来真别指望妳了。”邢君忌抱怨地带着她翻身,使劲地穿破她的处女膜。
邢君忌不让她有停顿感受痛苦的机会,加快律动的步调,把她由痛苦的边缘直接带进激越的感官世界。
孟荷分不清是痛还是欲,双手紧紧攀住他的肩膀,跟随着他的律动而摆动娇躯。隐约中,她听见自己的呻吟。
他像着了魔般在她体内激昂冲撞,他从未这般疯狂飙升到欲望的最顶端,直到自己崩溃的前一秒,他狂吼地释放,在她体内激洒出欲望的种子。
过了好久,孟荷才平复激动的呼吸。原来这就是做爱……她浑身酸疼,却有奇异的满足感。
邢君忌抽身离开她,轻笑道:“妳是个热情如火的女人。”
他的离开让她觉得冷和强烈的孤独,她突生想霸占他所有的疯狂意念。
他下了床,手指轻抚她的脸颊。“和我一起冲澡。”
孟荷的小脸一凛,拉起被单遮住自己。炯炯的美目正确传达真意,彷佛提出那种下流提议的人是个怪物。
“算了,当我没提过。”邢君忌会心一笑,用布满欲望的双眼炽热地盯着她半裸的身体。
她被盯得尴尬地开口,“你不是要洗澡吗?”
“妳虽然没有顺从的美德,但很安静。”
闻言,孟荷再也忍不住,生气地问:“我还不够顺从吗?”
邢君忌双眉一皱,大手迅速扣住她的下巴,“记住,妳只能在床上表现妳不驯的个性,至于其它时候,我要妳顺从、听话,我无法忍受一个无理取闹的女人在我身边,明白吗?”
“明白。”她忍受着屈辱,咬着牙应道。
“很好。”他松开她的下巴。“我冲澡后还要妳,别睡着,等我出来。”
孟荷瞠着大眼,瞪着他消失的背影。
我冲澡后还要妳,别睡着,等我出来!多无情冷血的命令,他说话一定要这么残忍吗?
一会儿后,浴室的水声停止,孟荷把脸埋进被单里等着他出来。大床因他的重量凹陷,她的手指紧抓住床单才不致滑向他,她紧张地等待他进一步的行动。
过了许久,她快被闷坏了才探出头。
他睡着了!
不久后,她也累极地沉沉睡去。
※※※
不管前一夜的欢爱多热烈,隔天早晨邢君忌一定会在八点钟清醒。
他还没完全清醒,大手一揽欲勾回她的女人,却扑了空。他立即清醒,撑起身子,深邃的黑眸在发现她蜷缩在床尾时,怜惜地伸手把她抱回身边。
她的美令人屏息,诱人品尝。他的手滑进被单里爱抚她的娇躯,那种美好的感觉几乎要夺去他的呼吸。
他的手游移至她的腿间时,睡梦中的美人柳眉轻蹙,他想到她可能还太酸疼,有些失望地缩回手。
他随即翻身下床,再不离开她,他可能会不顾她的酸疼再度占有她。他走入浴室,用冷水浇息被她轻易挑起的欲望。
邢君忌穿好衣服后,使到隔壁房间找白祖元。
白祖元睡眼惺松地起来开门,打着呵欠嘲讽道:“真不愧是我认识的邢君忌,过度纵欲后还是如此有精神。”
“人生要及时行乐。”邢君忌神采奕奕地走进去。
“无事不登三宝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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