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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乾御警-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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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着点儿,本案并非张中举所为,各位领导……不对……应该是众位大人,你们别急着刑讯逼供,以免冤枉了好人。”待陈清麟的话音落下后,刘华急忙出声阻止对方用刑。
刘华的话音落下后,现场所有的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他,待众人看清刘华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而且衣服脏兮兮时,全都有些不以为意。
尤其是陈清麟,他看了刘华一眼,然后面露凶相道:“哪里来的小屁孩?毛还没有长齐,却敢跑到这公堂上胡乱咆哮,念你年幼无知,赶紧速速离去,否则的话,本捕头定要让你吃一顿板子。”
“切……真拿老子当小娃娃了?老子当警察的时候,你这捕头还不知道从那块嘎达地里埋着呢?”在心里吐槽了一句之后,刘华站起身子,慢步来到公堂之中。
他不知道该怎么跟大家问好?有心学着电视里演的那些方式和大家打招呼,但是电视里演的那些打招呼方式,全都得磕头下跪,刘华又不喜欢这个动作,所以沉思了片刻后,他用前世和人打招呼的方式来问候大家。
只见刘华来到县太爷孙广深的面前,在孙广深满脸诧异的表情中,伸出双手和他握了握手:“领导好,领导辛苦了。”跟孙广深握完手之后,刘华又用同样的方式,和公堂内所有的县衙人员握了遍手。
打完招呼后,刘华径直走到了两具尸体旁边,将尸体上覆盖的白布掀开后,他蹲下身子,对着尸体上的伤口,仔细勘察起来。
刚刚公堂上的一干人等全都被刘秀打招呼的方式给整懵了,待众人回过神来后,发现刘秀正蹲在地上摆弄尸体,陈清麟便想出言呵斥刘华。
但他刚想张嘴,正堂之上的孙广深对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暂时不要打断刘华,孙广深想看看刘华能从尸体上验出什么名堂?
仔细勘察了一番尸体,刘华站起身来沉思了一下,然后缓缓看着众人:“根据尸体经脉的僵硬度,以及血液的凝结程度,我断定这两名死者是于今天凌晨五点左右遇害的。
哦,我说的五点就是大家指的寅时左右,而死者的儿子,是在清晨七点钟左右发现张中举神色慌张离开的现场,那啥,七点指的是卯时左右,这是我自己发明的一种形容时间的方式,大家不用感到奇怪。
这中间隔了两个小时左右,嗯、那什么、两个小时指的是一个时辰,这也是我自己发明的形容词,各位不用惊奇。
大家试想一下,如果张中举真是凶手的话,他为什么要从现场耽搁两个小时呢?这两个小时足够他找到死者家中的钱财,并处理现场了。
假如张中举是杀人凶手,那他为什么不趁着夜黑人静时逃走,非要等到清晨天亮时再回家呢?又为什么没有对现场进行一丝隐藏处理呢?原因只有一个,他是冤枉的。
还有,刚刚这位陈捕头说在张中举家里搜出了两锭银子,有十两之多,他怀疑这两锭银子就是死者家中失窃的那些礼金之一,但我要告诉大家的是,恰恰就是这两锭银子,证明了张中举的清白,也正是这两锭银子表明了凶手不是张中举。
大家试想一下,死者被盗的那些礼金,虽然有二十三两之多,但是我相信,那些亲朋好友前来吃酒席,肯定会根据自己与死者家庭的远近亲疏,留下数量不一的礼金,这也就是说,死者收取的那价值二十三两银子的礼金,应该是由那些亲朋好友们用铜钱和岁银子折合成的。
我判断在死者的礼金簿上,不可能记载有留下五两银锭子的亲朋名字,而且还是两个,因为我之前听人说过,咱们这里主要流通的货币是铜钱,碎银子都很少见,更何况是整锭的银子了,即使有,我想对方也舍不得拿来随份子吧?
还有,张中举手里有死者生前出具的借据,而且他知道死者有能力偿还自己的债务,那他又何必动手杀了死者呢?再说了,他一心想要考取功名,又岂会为了这点儿钱自毁一生?他这么做岂不是自掘坟墓吗?
两位死者的手指甲里面都沾有泥土,男性死者的肩膀粗壮有力,臂部肌肉结实、雄壮,这说明他生前经常劳动,而且干的都是一些力气活,所以身体素质才会这么健壮。
但男性死者身上却偏偏有三个伤口,而且一处在肩膀上,另一处则在手腕上,这说明死者在遇害前,曾经反击过,和那名凶手进行过搏斗,但是最后因为打不过对方,所以才被杀害了。
大家看看这位书生的体质,身体瘦弱、双臂无力,手不能提,肩不能挑,这样一个弱不禁风的读书人,会是死者是对手吗?他有能力和死者搏斗一番,并且将死者给杀死吗?”
第四章当庭破案
听到刘华的分析后,孙广深眼前一亮,他看了陈清麟一眼:“陈捕头,你可曾查看过死者家里的礼金簿?那上面记载的二十三两白银,你是如何得出结论的?”
“嗯……这……这个嘛……”犹豫了片刻后,陈清麟瞪了刘华一眼,接着,他有些尴尬的回答:“启禀县尊,卑职看过那份礼金簿了,上面记录的那些礼金,除了一些散碎银子之外,大部分都是铜钱,确实没有留下整锭五两银子的记录,卑职……卑职是把礼金簿上的那些礼金,加在一起得出了二十三两银子的结论。”
“哼……糊涂,你可知你差点酿成一起冤案?回去再给你算账”训斥了陈清麟一句,孙广深把目光转向了刘华:“这位小公子好强的推理能力啊?本官佩服,那按照你的分析,这凶手是何人呢?”
见县太爷夸奖自己了,刘华笑嘻嘻的对孙广深抱了抱拳:“嘿嘿……领导过奖了,回头来点实际的,赏我点银子就行。”
说完这句,刘华顿了顿,然后继续道:“凶手既然能够跟死者进行正面搏斗,而且还能把死者杀死,甚至没有给第二个死者呼救的机会。
这说明凶手平时应该擅于打斗,根据两名死者身上的致命来伤口判断,这名凶手有一些武术基础,出手稳、准、狠、干净利落,普通人做不到这一点。
刚刚陈捕头说了,死者收取的礼金大部分都是铜钱,能够折合成二十三两白银,除了那些散碎银子之外,相信那些铜钱的数量也肯定不少,凶手将这些铜钱偷走后,既没有被死者周围的邻居发现,也没有遗落掉一枚铜钱?
只有一种原因可以解释这种现象,那就是凶手的住处离死者家很近,凶手能够快速将这些铜钱转移到自己家中,另外还有一件事情,死者和凶手搏斗的时候,按说周围的邻居应该能够听见动静啊,可为什么当时没有邻居出来查看呢?”
说到这里后,刘华转身来到了李鸣的面前:“李先生,你仔细回想一下,在你父母家的周围,有没有这么一个人?他善勇好斗,此人应该经常和人打架或者参加过兵役,懂的一下搏斗技巧。
此人家里应该没有正常渠道的生活来源,而且这个人在外面有欠债,对金钱的需求比较迫切,你结婚的时候,他应该到场了,看到了你家收取的礼金,并且知道那些礼金没有放在你的新房,而是放在你父母家中了。”
听到刘华的话后,李鸣陷入了沉思之中,几息之后,李鸣将目光放在了他旁边的一个中年男子身上,不但是他,跟随李鸣来的那些人,也都将目光放在了此人身上。
感受到众人的目光后,这名中年男子显得有些紧张:“你……你们都盯着我干什么?”
将这名男子的表情尽收眼底后,李鸣愣了愣神,然后他慢慢把头转向刘华:“这位小公子,我身边这人,倒是符合你刚刚说的那几点。
他叫董大力,今天来帮我护送父母的尸体了,所以也来到了这里,他和我父母是邻居,两家只有一墙之隔,董大力以前当过兵,十多年前,万岁爷亲征葛尔丹的时候,他当了逃兵,然后就回到了家乡。
回到家乡之后,董大力不务正业,整天和人打架斗殴,他利用从军队里学到的一些刀法,打架时敢打敢杀,渐渐的也闯出了一点名声。
但是他因为沉迷的赌场和清楼,所以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债,我结婚的那天,考虑到和他是邻居,所以请他来帮忙招待客人,我父亲喝多后,也是他帮着将我父亲送回房间的。
对了,当时我把礼金放在父母房间内的一个箱子里了,这个过程正巧被他给看到了,我当时便感觉他的眼神有些不对劲,我还以为自己看花眼了呢,所以就没往心里去,没想到,他竟然为了那些钱,施毒手将我父母给残害了,是他,肯定是他,他就是杀害我父母的凶手。”
想到这儿,李鸣便朝旁边的董大力扑来过去,看到李鸣疯狂的状态后,董大力显得十分委屈:“青天大老爷们,你们可要为小的做主啊。
俗话说抓贼抓赃,这无凭无据的,怎么把这么大一个屎盆子扣我头上了呢?小的冤枉啊,求青天大老爷为小的伸冤做主。”
将一切都看在眼中后,孙县令略一思忖:“来人,先将这董大力押解起来,然后众人随我去董大力的家中搜查,看看此人家中有没有李家失窃的那些钱财?
如果搜查无果,证明董大力确系被冤枉的,此事和众人无关,乃我一人过失,本官亲自给董大力赔礼道歉,摆酒赔罪,假如从董大力家中搜出那些被盗的钱财,直接将此人压入大牢,待秋后处决。”
一个多小时后,孙县令带着县衙里的三班衙役以及许多百姓来到了案发现场,刘华也在这些人中间,众人先去命案现场看了看,然后来到了董大力的家中。
经过衙役们仔细的寻找,把董大力的住处里里外外翻了一遍,结果根本没有发现李家失窃的那笔礼金,这时,众人全都把目光停在了刘华身上。
陈清麟有些讥讽的来到刘华身旁:“小神探,你刚刚在公堂上分析的头头是道,直接将凶手给锁定了,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怎么来的这里后,却一句话也不说了呢?
说啊,接着分析啊?县尊大人还有这么多同僚,全都是相信了你的分析,这才劳师动众的跑到这里,结果来到这里之后,却什么都没有搜出来,这是怎么回事呢?你能不能继续帮着分析一下啊?”
没有理会陈清麟的冷嘲热讽,刘华独自围着董大力的家中查看起来,他从门口处,一直查看到了董大力的卧室,不但偏房没有放过,甚至连茅房也检查了一遍,但是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看到刘华一无所获后,陈清麟脸色的笑容更甚了,刚刚刘华在公堂之上,因为礼金的事情,害他被孙县令责骂,眼下见到刘华出丑,不知为何?他心中竟然升起了一股兴奋之意。
刘华并没有被外界的情绪干扰,转了一圈后,他停下脚步,仔细审视起来董大力的房间,他在换位思考,假如他是董大力,那他会把偷来的钱财藏在什么地方?有什么地方适宜藏东西?或者被人看到后,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正在他凝神思考的时候,董大力家中院墙旁边的一根木棍,引起了刘华的注意,只见这根木棍直径约五厘米,长约一米半左右,这根木棍下方沾了一些土壤,此刻正斜竖在墙边。
刘华走到墙边,把木棍拿起来仔细观察了一下,他发现这根木棍沾着土壤的地方,有一些粪便的痕迹,看到这里,他好像想到了什么?
只见刘华低着头从院子里来回的游走,好像是在寻找某种东西?当刘华来到茅房旁边时,终于找到了想要找的东西,那是一个直径约五厘米左右的小洞,洞口除了松散的土壤外,还有一些粪便。
找到洞口后,刘秀来到了董大力旁边,一脸轻笑的看着他。董大力见到刘秀的笑容时,脸色有些发白,他眼神躲闪的低下了头,好像在躲避什么?
“董大力,这根搅屎棍上面的粪便还没有干凅,你应该在不久前刚刚使用过吧?我刚刚检查过你的茅房,发现那里并没给掏过的痕迹,既然你没有掏茅房,那为什么这根木棍上会沾染着粪便呢?
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将从李保财家里偷来的那些钱财,全都藏在茅坑里了吧?你肯定是先用某件物品将那些钱财包裹起来,然后塞进了茅坑里面。
做完这一切,你便用这根木棍把那个包着钱财的包裹,使劲朝下按了按,当茅坑里的粪便将那个包裹完全掩盖后,你又简单的伪装了一下茅房。
从茅房出来后,你见到木棍上沾有粪便,便随手从这片较为松软的地面上捅了捅,用地面上的土壤将木棍上的粪便擦掉,接着,你将这根木棍顺手放在了墙边,对吗?”
刘华说完后,便让安排人去董大力家中的茅房进行挖掘工作,几名衙役从院子里找到几根树枝,然后一脸不情愿的进入了董大力家中的茅房。
过了不长时间,那几名衙役用树枝挑着一个包裹走了出来,用水将包裹冲洗干净后,发现这是一块有防水功能的油毡布,当一名衙役将包裹打开后,发现里面除了一些散碎银子之外,还有大量的铜钱。
在铁的事实面前,董大力交待了自己的作案经过,原来他前段时间因为点背,在赌场里输了不少钱,赌场的老板多次逼他还债,并给了他最后期限,称如果过期不还钱,便卸掉董大力的两条手臂。
正在董大力满脑子琢磨从哪里弄钱时,隔壁邻居李保财过来找他,说李鸣结婚的时候,希望董大力帮忙去招呼客人,一想能够混到酒喝,董大力当即就答应了李保财。
到了李鸣结婚的那天,李保财因为喝多了,董大力便和李鸣扶李保财回房间休息,而正在这时候,偏巧被他看到李鸣将收取那些的礼金,全部放在李保财夫妇房间的木箱里。
知道这笔礼金的存放处后,董大力当即起了歹念,想要晚上过来偷盗,到了次日凌晨四五点钟的时候,董大力从墙上翻进了李保财的家中,想要用迷烟将李保财夫妇迷晕。
但是没有想到,他刚来到窗口,正打算朝房间里面吹迷烟的时候,李保财房间的屋门自己打开了,原来,李保财睡了这么长时间,被尿给憋醒了,打算去院子里小便,结果正巧撞上了董大力。
见到自己的行藏被撞破,董大力便跪下来哀求李保财放他一马,不要将此事报官,但是此时李保财上来了倔劲,非要拉着董大力去官府。
看到李保财揪住自己不发,再想到报官后的下场,董大力顿时发了狠,起身后,掏出打算拨门栓用的匕首,狠狠捅向了李保财。
因为李保财常年劳动,加上身强力壮,所以董大力一时半会无法制服他,可没想到,正在这时,李张氏听到外面的吵闹声,从房间里出来了。
看到李张氏出来后,担心她会喊叫,把邻居给招来,所以董大力趁着李保财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纵身来到李张氏身旁,用匕首割断了她颈部的动脉。
当李张氏倒在血泊中之后,李保财顿时慌了神,这时候,董大力又趁着李保财心神失守的空隙,用匕首刺中了他的心脏,等李保财断气后,董大力急忙跑到屋子里,将李家收取的那些礼金全都拿了出来。
董大力拿出那些礼金后,本想趁着黑夜从李家门口跑回自己家,因为那些铜钱太重,带着这些铜钱不好翻墙,但是当他将李保财家的大门打开一条缝后,忽然听到外面有阵阵狗叫声,有的户家在听到狗叫声之后,竟然点亮了灯光,
担心自己的行踪会暴露,所以董大力只得回到墙根底下,他先将那些钱财系好后,扔到了自己家中,然后找到自己的那把匕首,简单处理了一下现场,他便翻墙回了家。
将杀人偷来的那些钱财,包好藏到厕所后,他将自己家的院子清理了一番,做完这一切,董大力便回屋睡觉了,结果天刚一亮,就发生了张中举讨帐遇双尸的事情,如果不是刘华,恐怕这个张中举就得含冤入狱了。
待董大力交待完自己的作案经过,现场所有的人,全都对刘华敬佩不已,孙县令正要好好嘉奖刘华一番,但这时大家才发现,刘华居然不见了踪影。
看着董大力家中敞开的大门,孙县令陷入了深思之中,过了一会儿,他对旁边的师爷道:“楚师爷,我观刚刚那名小公子,为人聪慧,心思缜密,虽然年龄尚小,但其在断案方面颇具造诣。
你说?前段时间令府台大人深感头痛的“幽冥鬼宅一案”能否派此子过去试试?”听到孙县令的话后,那名被称为楚师爷的人,也陷入沉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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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遭遇退亲
在距离董大力家数百米的一条小路上,刘华正被一个满脸怒气的中年书生揪着耳朵往远处走:“你个臭小子,这两天给我惹了多少乱子?杜老夫子被你吓的半死,隆海满大街的找你,沈家小姐现在正从家里等着和你退亲呢,你、你丫的气死我了。
把你送到私塾去读书,你却整天逃学,我费了好大力气,才说通了杜老夫子,让他单独帮你辅导一番,可你却不知道珍惜,竟然跑到县衙里帮那些捕快断案子去了。
断案是衙门的事情,你瞎掺和什么啊?你别看那些捕快在人前威风,但他们干的乃是贱职,一旦成为捕快,后人三代之中不得参加科考,难道你想成为那样的人吗?
咱们刘家乃是世代书香,祖上全都是读书人,前朝的时候,咱们刘家甚至还出现过一名官居四品的先祖,当然,虽然后来因为站错了队,刚一上任就被迫辞官回家,但这也是咱们刘家曾经的荣誉啊。
这些典故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但你总是听不进去,一点荣誉感都没有,我本指望有一天你能考个功名光宗耀祖呢,可你就是不争气,整天就知道顽劣,现在好了,看到你这幅没有出息的样子,沈家人来退亲了,此事要出传扬出去,你让我的脸往哪搁啊?”
此时,刘华相当的郁闷,相当的纳闷,相当的疑惑,相当的无奈,他在董大力家中起完赃之后,正等着那名县太爷给他发奖金呢,但就在这时候,旁边这名中年书生打扮的人,二话不说就将刘华给拽了出来。
拽出董大力家之后,这名书生便拧着刘华的耳朵上了这条小路,然后边走边训斥刘华,这都已经训了好几百米了,可书生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根据书生嘴里训斥的内容,刘华心里有了判断,估计这书生就是自己这个时代中的便宜老爹。然后他为了验证自的己判断正确与否,便试探性的朝中年书生喊了一声:“大哥。”
听到刘华管自己叫大哥,那名书生终于停下了话匣子,他明显愣了一下,紧接着,便满脸怒气的将刘华暴揍了一顿,边打边骂:“我、我、我打死你这个逆子,这才分开几个时辰啊?你竟然管你亲爹叫大哥,大逆不道,大逆不道啊。”
“别打了,别打了,我刚刚被雷劈了一下,然后又从树上摔了下来,正好摔倒头部,醒来后头脑就有些发晕,到现在还迷糊呢?
有些事情我记不起来了,真的,我并不是故意贬低你老的辈份,我是真的想不起来了。”刘华看到书生被自己气的浑身直哆嗦,下手越来越狠,只得找了个借口给自己辩解。
还真别说,这个借口奏效了,听刘华这么一说,那名书生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然后一脸关切的看着刘华:“儿子,你怎么会摔到头部了呢?
杜老夫子让人给我传话,说你摔了一下,让我过来接你,但他并没有告诉我你摔到哪里了,刚刚看到你活蹦乱跳的在那里断案子,我还以为你只是跌了个跟头呢,儿子,你身体有没有大碍?走,咱们找个郎中给瞧瞧去。”
看到书生焦急的眼神,再听到他那满含关切的话语,刘华心中有些感动,他朝书生笑了笑:“没事,我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碍,就是头有点疼,有些事情记不清了。”
刘华这名一说,那名书生终于放下心来,看到刘华身上黑漆漆的衣服,书生脸上流落出一丝心疼,他脱下自己的长衫,将下面挽了一圈,然后将长衫披在了刘华身上。
看到书生的动作后,刘华心中更加感到了,心中涌出了一股暖流,就在这一瞬间,刘华心中做出了一个决定,既然上天让自己来到了这里,那自己就要在这里生存下去,如果无法回到自己的时代,那自己就要在这个时代潇洒的活着。
虽然面前这个男人不是自己的父亲,但是既然自己选择从这个时代活着,那自己就要适应自己的新身份,想到这儿,刘华借着自己因为挨摔有些事情记不起来的借口,向书生咨询一番资料,通过书生的回答,刘华对现在的时代和自己的身份有了许多了解。
原来他竟然穿越到了康熙五十年,刘华家乡所在的地方,乃是扬州府青石县境内的三屯子村,虽然刘家世代读书,但其祖上能获取功名者,却了无几人,用一个巴掌就能数过来,而且还得是从明朝的时候开始往前数。
这位书生正是刘华的父亲,名叫刘子运,十六岁便考中了秀才,当时着实令青石县震动了一番,年纪轻轻就有了功名在身,未来肯定无可限量,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许多富家员外都想把自家的女儿许配给刘子运。
但当时刘子运没有选择那些富家小姐为妻,而是选择了同村指腹为婚的赵家姑娘,这段佳话,当时在青石县内广为流传,人人都在称赞刘子运的品德。
见刘子运惦记不上了,当时许多有眼光的人,便把主意打到了刘子运孩子的身上,俗话说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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