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军人机密-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还说她干什么?我总算看懂了她。”谢石榴看着贺紫达,“知道她为什么一直跟你说‘我不配’那三个字吗?”
贺紫达:“就是这个,我搞不懂。”
谢石榴:“五十来年前,让她永远丢了一样东西。”
贺紫达不懂,等着解释。楚风屏懂了,默默地点头。贺紫达看着楚风屏。
楚风屏看了贺紫达一眼,冲着海水沉甸甸地说:“石娥那天说,她从一个没有半点儿颜面的人,又得到了尊严。但作为一个女人,石娥在爱上却一直并无尊严,甚至是自甘卑贱。而且,她在做人上越是自尊,在做女人的这一方面就越是自卑。”
楚风屏停了一会儿,愤怒地说出一句粗话:“那个混蛋、王八蛋的社会!毁了谢石娥一生!”
贺紫达终于弄懂了石娥与他的爱何以如此一波三折,三波九折!何以如此脆弱!贺紫达还能说什么?他连痛骂那个“混蛋、王八蛋的社会”的气力都没有了。贺紫达满脸哀痛地望着大海……
海涛阵阵。
监狱,接待室。
杜九霄取出一大摞书:“这全是你要的法律方面的书。”金达莱翻着一本,自语:“不知出去后,能不能当律师……”
杜九霄又取出几盒食品:“你最爱吃的几种蛇肉做的菜,虽然不热,但味道不会差太多。”金达莱看着饭盒,突然流下泪来,她说:“你坏,你忘了,就是那年为吃蛇受了一次辱,我才发誓要为当兵的赚钱争脸的。”杜九霄慌了,边收拾边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实在没想到那儿去。”金达莱按住饭盒,小声道:“既然拿来了……”说完,金达莱两手并用,贪婪地大吃起来,样子还是那么孩子气。杜九霄爱怜地笑看着。
幼儿园。
鹿儿兴冲冲地走进园内,走进走廊,大声叫道:“薇拉,薇拉……”薇拉正照顾孩子们午睡,听见喊声,忙走出来。她看见丈夫,突然想哭:““……你怎么回来了?”
鹿儿揽住薇拉的肩:“我已经知道了,本来学校领导是让我回来准备处理后……薇拉,我们的野小子找到了,他还活着!这是电报……”薇拉夺过电报,看了好一会儿,她猛然扑进鹿儿的怀里。鹿儿抚着薇拉的肩,轻轻拍着:“不知什么原因,野小子吃了一个警告处分,又立了一个三等功。”
薇拉:“老号长真灵,他说‘野小子肯定活着’,我们的野小子真的就活着,真的活着!”
“我已经告诉爸爸他们了。只有姑姑的家老是占线。”鹿儿突然拍拍薇拉,“你看……”
薇拉转过头,见窗户上趴满了孩子们的笑脸,有的孩子还用手指刮着脸蛋,羞她……
周家卧室,电话响。
周天品靠在床头看报:“又响了,一接又没人说话。总机说是外线。这回你接吧。”根儿下床去接:“喂……喂……喂……”
周天品:“电话机可能有毛病,放下吧。”
根儿正要放下,话筒里突然传出了声音:“谷根儿姐姐。”
根儿一惊,忙问:“你是谁?”
电话:“对不起,我只想多听听你们的声音。”说话的人多少有一些口拙。
根儿:“请问你是谁?”
周天品注意看着根儿。
电话:“你是真正的女人。天品有你真是幸运。好好待他,也让他好好待你。”根儿似乎猜了出来,惊异地:“你是……”
电话:“我要走了。姨妈病得很重,我要去照顾她。疗养院有人送我回去的。再见,姐姐。”
根儿急叫:“你等等……”
电话里传出“咔嗒”一声。
根儿立即放下电话,对周天品道:“快,快走。”
“怎么回事?”
“快去疗养院!”
汽车直入疗养院……医生向周天品、根儿解释着……汽车又直至机场,周天品、根儿奔进大厅——飞机已经起飞了。
夏晔星靠窗看着满天的云,她人已痊愈,神情无比安详。
姜家,夜。
吴丁在台灯下写着一封很长的信。
楚风屏轻轻走进来,抚着丁丁的头发。丁丁放下笔,侧过身抱住楚风屏的腰。楚风屏:“丁丁,真高兴你能搬回来住。”
丁丁:“贺紫达天生有这种魔力,他在我那儿只说了一句‘搬回去吧,丁丁’我就回来了。”
楚风屏笑笑:“我们这一堆人,老老少少的,都已经习惯他那个说一不二的劲头了……又是给文宽写信呢?”
丁丁点头。
楚风屏:“一场战争前后加起来也没多少天,可你们俩是多少年了?我就不明白,信上千思万想,怎么会走到一块儿又都找不到感觉呢?”
“还要更糟糕,不见面是情人,见面是敌人……妈妈,我们是怎么啦?怎么啦?我不想这样,他也不想这样,可我们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地缠住了!弄不清是我们挣扎不出来,还是我们自觉地想被那东西缠得更紧!妈妈,妈妈,谁能救救我们,救救我们俩呢?!”丁丁瞬间爆发的激动,使她淌着内伤极痛的泪水。
楚风屏唯有更紧地搂住女儿。
月下海湾,潮声阵阵。
六年之后。
海浪拍岸,大雨滂沱。浪吼,雷鸣,海天一片交响。
海军基地司令部。巨大的海防沙盘两侧坐满军官,已是中将的大碾子坐在沙盘之首。
参谋长拿着一张纸站着,在介绍台湾军事动态:“今年一月十七日,台湾举行‘精实十三号’年度高级司令部演习,意在验证台军第二代兵力整建的抵御能力。五月十日,举行‘同心十号’军事演习,并首次试射空对空中程导弹。第二日,即五月十一日,又进行了操演电子战,名为‘汉光’的演习。六月二日,美国国防部宣布,美国政府已批准向台湾出售中F…16战斗机的导航和瞄准装备。另外,据可靠消息,年内,台湾将完成‘天弓’导弹的第二次实弹测试和正式成立幻影战斗机部队。”
参谋长坐下。大碾子站起来:“下面,我集中介绍台湾海军以及美国太平洋舰队的近日动态。”
一声炸雷响过。大碾子看看窗外,雨如水幕。
姜家。楚风屏看着电视。
新闻主持人在播报洪汛的紧急消息:“流经我江海市的武郎江与南津河,已突破百年不遇的最高水位十一点七米。根据气象预报,暴雨仍会持续五到七天,水势将有增无减。市防讯指挥部经市委、市政府批准,紧急动员全市四十五岁以下男性,三十岁以下女性组成护堤抢险大军。今日下午,适龄市民已在各区指定地点报名编队。另外,驻本市陆海空三军指战员,在危难险重的堤段,已经连续奋战了十天十夜。”
楚风屏面目严峻。
江水猛如恶龙。
抗灾军民势众如蚁。人群中有挖土填包的周天品、薇拉、司马童、空军大校杜九霄和陆军大校谢盼盼。卫生站里有根儿、丁丁、金达莱和文职军官唐小蕾。
贺家。玻璃窗上,雨水如瀑。
客厅的地上,一片茶壶、茶杯、盘子、碟子,以及各种水果……
贺紫达、谢石榴坐在沙发上。鹿儿敞着军装,站在“示意沙盘”一侧。他的肩章,已是中将。贺紫达的眼睛瞪得溜圆,谢石榴兴奋得满脸放光。
鹿儿:“军事动态大体如此,政治动态电视上天天播,你们都知道。”
贺紫达道:“老蒋、小蒋不在了,现在这位,大陆上不知有没有祖坟,倒是听说他二战时当过日本兵。不好呵,彭老总当年说过一句话,叫什么来着,老号长,五次反围剿时,他骂那个德国人李德的?”
谢石榴:“崽卖爷田不心疼。”
“对,就是这句。只是现在这个姓李的不只是卖田,他是打算从娘老子的肚子上割块肉走!”
鹿儿:“此人已开始跟在日本的屁股后面,响应美国战区导弹防御系统策划。这一北一南,活像支在我们头上和脚上的两个固定的导弹发射架,一旦有事,美国人再在我东部沿海逐点排列两位数以上的游动导弹平台,这半张火网就算织成了。”
贺紫达、谢石榴对视一下,贺紫达一拍沙发扶手:“我们有事可干!”谢石榴亦叫道:“大刀片儿得照磨不误!”
玻璃窗上,如瀑的雨水更大了。
海南岛。石娥也在家看电视。
主持人:“傍晚六点二十一分,十二号堤段出现特大管涌险情,经潜水员初步探摸和卫星定位,大致探明,管涌是因当年日军埋设的一条直通江心的废弃管道造成的,如不立即封堵,干堤崩溃在所难免。但由于水情极端复杂,下水人员有极大可能被吸入管洞,尽管市政府已出资二十万元,目前仍无潜水人员敢于下水施工。”
石娥站起身,关掉电视,拿起电话按了几下号码。石娥语气平缓,但不容商最:“沈总,请给我开一张一百万元的支票。另外给我派辆车子,我要去码头。”
又是一声雷响。
尾声
40
两栖分队部。
七八个男女军人协助上尉贺仪和两名军人迅速换穿蛙人装具。
一军人:“听说有个单位已经悬赏一百万了,还是没人敢下水。”另一军人:“看我们的吧。一分不要。”
贺仪突然问:“直升飞机什么时候到?”值日军官:“还有三分钟。”贺仪:“给我一分钟往家里打个电话。”
那个当年与贺仪一同参加野外生存训练的“细溜”女兵也已是中尉,她边帮贺仪穿戴装具,边低声问:“怎么,你又要留遗嘱?”
贺仪笑了。
贺家,电话铃响。
鹿儿接:“贺紫达家。”
电话:“爷爷,是我,野小子。”
鹿儿:“听清楚再叫,我是你爸爸。”
值班室内,已成蛙人装束的贺仪:“你好,爸爸,我找爷爷,快点儿。”
鹿儿冲贺紫达:“爸爸,野小子找你。”
贺紫达接过电话,咳了两下。
贺仪:“爷爷,结合渡海登陆,我弄了一个特种作战纲要,绝了!电话上不好说,你把家里的传真打开,我给你传过去。”
贺紫达:“知道了。你那个两栖侦察分队的三个疵毛兵,带得怎么样了?”
贺仪:“两个好了一点儿,有一个又让我在歌厅给抓住一回,准备除名打发回家了。”
贺紫达:“疵毛兵有时枪一响倒是好兵,摔打摔打再说!”
贺仪:“是。别忘了开机。再见,爷爷。”
贺紫达放下电话,走到客厅一角的微机前,打开传真设备。
电话又响。鹿儿接:“贺紫达家。”
电话:“老号长,你好。”
鹿儿:“我是贺子答!”
电话:“噢,你是小贺子答,伯伯你好。我找老贺紫达。”
鹿儿冲贺紫达:“又一个,小枣儿的。”
贺紫达接过电话,仍是先咳两声。
国防科大,已是科研室副研究员,某项目攻关组组长的田早,一只手翻着厚厚的数据表,一只手举着电话:“贺爷爷,最近还痛苦吗?”
贺紫达“哈哈”笑起来:“痛苦,更痛苦,看别人冲锋陷阵,自己趴在壕沟里,怎么会不痛苦。”
小枣儿:“台湾海峡的形势,您怎么看?”
贺紫达:“依你贺爷爷的脾气,先捶下它几个前沿岛屿,再说!”
小枣儿兴奋地狠狠拍了三下桌子:“英雄所见略同!”
科研室内几个穿白大褂的男、女科研人员,看着几乎比他们小十岁的头儿,善意地笑着。小枣儿的眼镜震得掉下来,往上推一推:“我的全球战略观,是与其示弱避战,莫如示强遏战。以修好姿态避免战争,不如以强大实力的遏止战争。”
贺紫达显得兴致勃勃,而且谦虚谨慎:“就是,就是!接着说!”
谢石榴笑眯眯地看着贺紫达。鹿儿看着贺仪传过来的文件,听着贺紫达的电话,有些嫉妒:“弄不懂,放着第一个接电话的现役中将副司令不谈,倒和一个退休老头侃得热火朝天。”
谢石榴说道:“鹿儿,你这个好几块牌子的大学生,可别跟你爸爸似的,也弄个大脾气,小心眼儿。”
鹿儿笑笑:“老号长,您放心,我时刻警惕着呢。”
“听不懂了,听不懂了。”贺紫达叫道,“写在纸上,传过来。”
小枣儿捂着嘴和话筒,小声说:“告诉你,最近我要失踪三个星期。国家有关部门,在我校进行增值税专用发票防伪税控第二代系统安全性能评审,我奉命充当超级黑客,对该系统进行攻击试验。我把这套拳脚练熟了,末来一旦爆发大战,我一个人就能把对方的金融系统搞它个人仰马翻。贺爷爷,你等着,我给你开出一张一亿元的发票来。”
贺紫达:“不要,不要,别把贺爷爷弄班房去。”
小枣儿:“别客气。再见。”
贺紫达发蒙地放下电话,问鹿儿:“什么叫‘黑客’?”
“英语HACKER的音译,现在一般是指‘通过信息空间,非法入侵他人的计算机或网络系统,窥探、篡改、盗窃秘密数据及程序,造成混乱和破坏的不明身份的电脑捣蛋鬼’……”鹿儿突然停住了嘴,这些对于贺紫达和谢石榴实在是太陌生了。
贺、谢果然神色复杂地面面相觑着。
传真机发出响动,吐出一张纸来。鹿儿看了一眼笑了,递给贺紫达。贺紫达看了一眼,也笑了,递给谢石榴。谢看着,满目光辉。纸上只有一排大字:“大刀片儿精神万岁!”
一辆桑塔纳冲过雨幕,停在贺家门前。从车门窜出一个穿雨衣的人,奔进院门、楼门。来人走进客厅,摘下雨帽——是大碾子。
鹿儿笑:“又来一位。”
大碾子对贺紫达、谢石榴说:“我的报告批准了,近期不论有什么样的重大行动,两位老红军都可以坐镇我的司令部。”
贺紫达、谢石榴大喜。
“既然这样,我也就不保密了。”鹿儿看看手腕上的硕大电子表,“老号长,爸爸,你们两小时后,就可以去大碾子的司令部。鉴于‘台独’阴谋的步伐加快,我军将逐步实施切实举措。”
电闪雷鸣。雨的世界一片银丝水线。
直升机轰鸣着,在大堤近旁着陆。贺仪等跳下飞机,奔向大堤。大堤上下的人群欢呼起来:“海军的蛙人来了——海军的蛙人来了——”
摄像记者紧追着贺仪等人。
客厅。
看着电视,贺紫达突然大叫一声:“贺仪!”谢石榴点头:“是野小子!”
大堤。
地方工程人员和一名军官在向贺仪介绍情况:“刚才又投下去七吨用黄豆、面粉、石灰和石块组成的混装料袋,但由于不能准确到位,还是堵不住管涌。”
贺仪简单说道:“我先下去看看,再想办法。”
军官:“现在水流速度每秒十米,已超过安全下潜规定五倍以上,水下有趸船、锚链、钢缆、桩墩等障碍物,千万小心。”
贺仪:“管涌位置能肯定在这儿吗?”
工程师:“差不多。”
另外两个蛙人:“分队长,我先下吧?”“我先下!”
贺仪竖起一根手指“嘘”了一下,说道:“看阵地,是当官的活。”
有人给贺仪背氧气瓶,贺仪道:“来两瓶。”
工程师:“你就从这儿下水?”
贺仪:“水太急,垂直下肯定不行,只能顺水下。”
贺仪随手检起一块木板抛进江,亲自估了一下流速:“十米,差不多。”说完,贺仪向上游奔跑。许多军民跟着,扛摄像机的也紧追着。
那个女中尉托着贺仪背上的氧气瓶,边跑边说:“留神点儿,野小子。”
贺仪:“小菜一碟。”
贺仪认为差不多了,看了看管涌方向,二话不说,跳进江去。
江面,转瞬踪迹全无。
贺家,电视机前。
贺紫达:“我们的国家真是需要一边堵自己的漏洞,一边要打个大胜仗。”
谢石榴:“两边都得不怕牺牲。”
贺紫达看看手表,又看看谢石榴。
谢石榴:“到点了?”
贺紫达:“差十分。”
谢石榴:“去哪头?”
贺紫达想想:“去大头!”
谢石榴:“走!”
二人披上雨衣,冲进雨幕,冲进院门口的轿车。轿车开动,车轮割开两溜浪花。
海军基地司令部。
海区沙盘前,除海军军官,鹿儿、贺紫达、谢石榴均已在座。
大碾子:“对台军防御要点的前沿情况进一步核实,是这次行动的主要任务。我五支潜艇编队,已于三天前分别预伏在前出位置。为了保阵任务的顺利完成,在更宽的水域我们还部署了警戒编队。”
大碾子看看表:“按计划,现在行动刚刚开始,大家可以稍微放松一下。”军官们站起身,议论、研究沙盘。
谢石榴站了一下,没有站起来。他像突然有些不适。
大碾子走到贺紫达、谢石榴面前,笑着说:“等了多少年了,终于让我赶上一回!”接着又对鹿儿说,“这一次,是我打,你看着。只可惜……小碾子也在多好。”
鹿儿沉了沉,说道:“好好干,大碾子。”
一军官大步向大碾子走来,递过一份电报:“田司令。”
大碾子看完,脸色陡变,立即俯身沙盘。军官们霎时肃静下来。大碾子在沙盘上点住一个位置:“在这儿!”接着,大碾子向军官们宣布,“在四号目标负责警戒的我二二五号,发现一艘不明国籍的潜艇。声纳兵初步判断,像是一艘核潜艇。”军官们骤然一片低声哗然。
大海深处。
二二五号潜艇的声纳室内,声纳兵正专注倾听。
艇长:“确实是核潜艇?”
声纳兵又听听,肯定说道:“确实是反应堆发出的声音。”
“能判断出是哪一级别的核潜艇吗?”
“听声音,它的反应堆功率非常大。”
艇长蹙了一下眉:“……那么它是一艘弹道导弹核潜艇了。”
声纳兵:“最好再向它靠近些。”
艇长有些为难:“现在我们正在执行警戒任务……等等,我马上请示!”艇长奔出声纳室。
司令部内,大碾子神色峻厉地宣布:“海军首长,舰队首长,已授权我统一处置这一突发事件。”大碾子转向身边军官,“命令二二五号退出原有任务,拦截这艘潜艇!”
——此材料取自海军某次行动真实战例
一军官小声自语:“二二五号只是常规潜艇,怎么能拦得上一艘核潜艇……”大碾子接着下达命令:“命令二一○、二一三、二一四号,退出原有任务,封锁三号海域。”
江水涌动。贺仪钻出水面,抱住一根木桩。
众人一起把贺仪拉上来。贺仪一边大口喘气,一边说:“管涌口找到了,给我一块压铁,一百公斤的。”
另一蛙人:“分队长,你休息一下,我换你。”
贺仪:“准确位置我清楚,你下去,又得乱摸一阵。”
两个兵搬来压铁,捆在贺仪身上。贺仪又跳下水去。
司令部。
大碾子:“现已判明,这是一艘富尔顿级弹道导弹核潜艇,全身一百三十九米,宽十二米,水下排水量九万四千吨,潜艇中部有十六具导弹垂直发射筒。这种核潜艇一般装备‘火神’导弹,每枚导弹可携带十个五万吨TNT当量的分导弹头,也就说,这家伙装载着一百六十枚核弹头。我们暂时定名叫它‘大白鲨’。”
二二五号潜艇。
副艇长:“大白鲨航速十五节,水深一百米,方位○九○,距离二十五海里。”
艇长:“再加大动力,拦上去。”
司令部。
某军官:“二二五号一般航速十节,这样是赶不上的。”
另一军官:“它每次与基地联系,只能上浮升天线,不但耽误时间,产生的噪音肯定也已被大白鲨捕捉到了。”
又一军官:“正因为大白鲨肯定知道了,还拒不改变航向,拒不退出我领海,可见这混蛋狂妄之极!”
大碾子看着沙盘,突然决定:“命令二二五号掉头,向西北方向造成脱离假象,半小时后,沿航道折返,以三节的慢速漂移到一二五方位,在八十一号暗礁区预伏。
贺仪再次钻出水面,被拉上岸。
他大口喘着,摘下氧气瓶,同时说:“换,换两瓶。”两个蛙人:“让我下吧!”“让我下!”贺仪不睬,对工程师说:“现在办法有两个,一用气囊充填,二用料袋直接送到管口封堵,我建议先用第一种。”
工程师:“两种都太危险,人离进水口那么近,会被吸进去的。”
贺仪冲随直升机同来的军人道:“钢管。”
军人们迅速取过几根钢管和绳索。
贺仪:“给我捆上。”
二蛙人:“分队长……”“分队长……”
“别争了,都下,到时功劳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