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天下天下-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ㄒ幌б磺校克谏肀撸�
第二十九章 萍水一场相逢宴1
凤天桥一事,传遍四国,沸沸扬扬。天下原本的打算,是要封锁消息。却不知如何,连三岁小孩动知道了,这世上有一个叫东方天的妙龄女子。
天方夜谭的是,人人说她是修炼成精的妖怪,攀附权贵,徒惹争端,企图巅峰天下。
她的名号足以吓哭小孩,更扯的是,如今东方家的声势大涨,其中不乏招摇撞骗,滥竽充数的!
这会儿最热闹的地方,大概就属南都了。
十里锦铺,张灯结彩,红绸满天,戏子搭台,孩童开怀,市人往来。
天下应栖凤的要求,把满城都布置了个痛快。天慈看的是目瞪口呆,有钱人就是有钱人!
天下算是给足了南国的面子。可是西国的那太子,竟没有如期而至,实在扫兴。
天慈又跑凤仙楼来混吃混喝,反正只要那个柳如绘不来,一切都好办!
看她如此满足现状,天下无奈,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天慈真以为跑到这来,她就能从栖凤手中保住她么!实在天真,这若是讨价还价的市集,天下还真有办法把她赎回来,这可是攸关政事的大问题。
天慈塞了满嘴的点心,含含糊糊道:“你这几天都不去宫里,我还得跑出来找你玩。找你的时候,你又不在。你到底在忙什么?”
天下啼笑皆非,忙什么?!看来在天慈眼里,她当真是个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她若真是如此,那华丽丽的南都到底是怎么成了现在的模样!况且,天下不在这,天慈能找到理由溜出宫么!
这个白眼狼!
“你该不会在躲栖凤吧?”天慈喝喝了杯凉茶,满足的叹息,“他一直问我你这几天的状况。”
“你以为他是关心我?你怎么就不知道他是变相的在监视我的?”
天下哼了几声,自认为自己的那些不过是小聪明,怎么也不会比过栖凤那个大智囊!
“你看你,前几天不是还夸他来着么?”
天慈郁闷,天下的态度转变的耶忒快了!
“人的心情,也要因时而异。这会儿我可以喜欢你,下一秒我也可以讨厌你。”
天下耸肩,“世事难料,如此简单。”
还真是难伺候的女人!她身边的人,就算不是耐力惊人,至少也被她这个坏脾气给练出来了!
“喂,名长风,你把她甩了,我给你介绍个好女人!绝对比这个强上一百倍!”
天慈怂恿着默默无语的长风,无奈长风不甩她,径自喝凉茶。
“真是无趣的男人!”天下甩着扇子,百无聊赖。
“无趣,你还答应他的求婚!”
天慈嗤之以鼻,明明就把人家爱的死去活来!
“啊——那个啊。只不过一场约定罢了。”天下淡笑。
“约定?什么约定?”
天慈来了精神。
“我的私房事,你也要打探?”
天慈悻悻的坐回去,她又不是八婆!
西南两国本来就是姻亲的关系,就算要亲上加亲,也不能这般急切。这里面到底有什么文章!要凤桐和柳如绘结亲,还不如把凤桐嫁到东国去!
三国联盟,稳如城筑,想那北国的卫修也不敢乱来!
“和亲的事,是谁提出来的?”
被天下这么一问,天慈茫然,是不是又要出什么事了?
“西国啊。”
所以柳如绘不是来了嘛!毕竟他们是主动的一方。
“哼哼……”
被天下阴恻恻的笑声吓得不轻,天慈抚着胸口,“你笑什么?”
“原来是这样啊。”天下老成的摸着下巴,如果柳如绘这几天赶到南都,那么这几日一定一定不会平静。
天慈好奇,这家伙铁定是又想到什么了!
“你现在回去,让雁翎寸步不离栖凤。你就把自己收拾收拾,等着嫁人吧。”
“耶?你不要这样啦!我真的不想嫁给一个没见过的男人!”
“安啦安啦。总之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你先回去吧。”
天慈半信半疑,反正有了天下的保证,至少她可以睡几天安稳觉了!
当晚,天下去夜市喝了个痛快。归去的时候,子时一过,虽然千杯不醉,天下的脚步依然悬浮,熏熏然。
“我得儿意地飘……我得儿意地飘……”
天下欢快的哼唱着,摇摇晃晃的脚步,时而有节奏的跳着圆圈舞。
“热啊……”天下停下来扯了扯衣领,若不是抹胸在身,早就春光大泄。
“热死啦……”
天下仰天大喊,回应她的也只有虫鸣阵阵,热风滚滚。
“唉……”天下垂着上身,名长风那个混蛋竟然去了青楼,欲求不满吗?
看了看左手腕,红豆痕迹依然明显,只是淡了少许。她记得非天告诉她,情人蔻有两个解毒之法。一事与施毒人阴阳交合。另一个就是,施毒之人若与十个女子交合,中毒者体内的蛊血自会淡去,情人蔻的作用也会消失。
今夜十五,当空月亮正圆。灯笼似的,把长街照成了白夜。
“好大一颗夜明珠~”天下伸出双臂,迎来月光的同时,也迎来了不速之客。
十几道黑影,出现的倏然。天下连连后退,这下糟了,周遭无人,仇人上门!这不是要了她的小命吗!
天下清楚,这些人决计不是瑶姬派来的杀手。瑶姬不会让她死的这么痛快!
“受人之托。东方天,得罪了。”
“你们是凌燕派来的吧?”
天下故作镇静,其实心里也没底,这遭能不能脱险。
“废话少说。上!”
黑衣人一涌而上。
天下只得逃命,嘴里念念有词,“我没去找她的麻烦,她竟然自己找麻烦!看我活着回去,怎么折腾你!哼哼!什么狗屁凌燕!我要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天下气喘吁吁,树大招风,这四个字,她现在终于知道要怎么写了!
“众位好汉,你们和我萍水相逢,知不知道我死了以后,不止南国,天下都会大乱!”
“胡扯!”
他们自然不会明白天下所说,天下死了,东方家无主,谁人不觊觎那么庞大的家财,想必又是一场乱世纷争!
“啊啊!救命啊!”
天下扶着墙……四肢无力,看着地上渐散的身影,等待着审判。
月亮悄悄躲到云层的后面,伸手看不清五指的黑暗,吞噬了星光的璀璨。
听到重物落地的声音,天下张开眼,身后是那些人事不省的黑衣人。还有隐约有一翩跹身影而现。
“长风?”
那人笑的温和,“姑娘识错人了,在下……”
那人顿了顿,有所犹豫,“在下柳如绘。”
天下眯了眯眼,无奈月光就是不给面子。原来西国太子早就潜入南都,至今才露面。
啊——啊——又是一个政治家。
“呵呵——”柳如绘轻笑起来,“姑娘好胆量。现在,四国之内,在乎姑娘的生死,人数参半。姑娘夜行,竟然不带一个随从,不是好胆量吗?”
“哈、哈、哈——”天下吐着单音的字节,这样的夸奖还真让她高兴不起来,如果她往后的日子还多,她一定仰头大笑三声,俯仰天地,豪爽人间。
“柳公子在何处落脚,不如到我府上一叙。”
柳如绘垂袖,被风撩的似仙。
“若是有机会,在下自然要和姑娘深交,只是明日我便要去南宫和南王等小聚一场,若是姑娘也在,定然会在相见。”
说完拂袖而去,倒真有几分神仙的风范。
第二十九章 萍水相逢一场宴2
原来这世上也有雷锋,做好事不求回报?若是他的初衷真是纯洁无垢,天下以为,和他深交,未为不可。只怕他是有意图在此出现。
柳如绘的身影被露出脸的月亮拉开,在凤仙楼住了好几日的他,未曾露面,当然也给了他充足的时间观察了东方天。
琳琅虽美,就是太过温婉,衔月花容天下,凡事受制于人。女子若都是东方天那般,谁人还敢不齿世人红颜!
柳如绘行久,驻身,侧首仰望瓦顶之人,沉默无言。
一代剑尊名长风竟然会委身东方天,其中意味真值得琢磨一番。
柳如绘不明白,见东方天遇险,他为什么不出手?还是他早就察觉到如绘的存在?
果然是值得尊敬的武神。
天下半醉半醒,脚步虚浮,总算飘到了凤仙楼。小心钻进长风的房间,天下借着月光,看着床上静躺着的人,身侧的位置空了大半。大概是给她留的。
但是天下只是捞起书桌上的画卷,在月光下张开,看着看着,便不知不觉泪流满面。
“天斐,你若真活在这个世上,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至少不要让我再背负你的名字,痛苦余生。”
胸腔压抑着哽咽,异常难受。生怕泄露的破碎的音节吵醒床上的人,天下捂着嘴,却依旧呜咽,泪也汹涌的厉害。
长风张着眼,将自己的气息隐藏在黑暗。又是那个天斐,他到底是何许人也。兄妹相恋,如何大逆,他是不知,因为在这世上,诸如此类,实在常见。
天下隐忍着咳嗽的冲动,喉头一甜,渗倒指间的竟是一手的鲜血。
天下扯起衣袖,擦拭着被弄脏的画面,血纱笼罩,画上的人,依旧出尘若仙。
天下心急如焚,怎样用力,足额也擦不掉画上的血渍。她就是这人身上,抹之不去的污点。
手中的画,被外力扯了去,瞬间一分为二。
“你做什么!那是我的东西!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天下捶打着长风,气冲之下,竟又吐了一口的血。
“他是谁?在这个世界他是谁?求求你告诉我。”
将她从身上拽开,长风冷眼相看。
“知道了如何?”长风嗤笑,“把你前世的孽缘,带到这一世么?我不管你要做什么,在我没得到你的所有之前,不准你为别人付出任何代价!三日之后,海家的船一到,我便带你回海中天。”
海中天?原来真有这个地方。
如果可以,她真的像去那个地方转转。
天下后退一步,伸出血渍未干的手掌,“你也看到了,三年,两年,一年,对我来说都是一样。要死,不死,只在我的一念之间。你以为你当真能胁迫我?”
“哼,那好,我不会强迫你。三日后,我会启程海中天,要不要来,随你便。”
天下看着他自信满满的样子,甚是无言。这家伙当真也是自恋到了极点。以为对他付出的女子,都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他吗?
“我是不会跟你去的。南国的事解决之后,我要去找我的船。”
天下抹了抹嘴,她现在担心的是,南国的事,不知会耽搁多久。
长风浅笑,“随你,我倒是要看看,没有我,夜不能寐的你,是如何对我思念如狂。”
天下哼笑,“就算我身上有了情人蔻的限制,你以为当真除了你之外,我就没别的选择了吗?而且情人蔻又不止一解。”
天下笑的暧昧,轻斜臻首,“你这几日和几个女子发生关系了?”
天下伸出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不用跟踪你,我也知道,不多不少,一共八个。长风公子好精力。正如非天所言,你知道两解中的一解。”
可惜长风不是守身如玉的主儿。
天下的左腕被长风捉去,借着月光,脉上红迹,已无当初那般红艳。淡淡一滴,如敷脂,浅浅依稀而见。
“还有两个。只要你再和两个女人发生关系,我体内的毒蛊便可清除。长风公子要禁欲两年么?”
“你!”
长风慌乱,除了这个,他还能拿什么控制东方天!?
非天,为什么没有告诉他,情人蔻还有他解!
“都是你!”
长风不知为何而狂,将天下甩开。只要有这个女人在,似乎所有的事,都不会向他预料的那样发展。连一直忠于他的非天,心也有了异变!
天下从地上爬起来,一再靠近,一再被推开。
她只得留下碎画在长风脚边,留恋几眼,转身离开。
只是走到门边,整个身子被一只手扣在门上。
长风几乎要捏碎她的下巴,眼中蕴着愠怒,“我说过了,这三年里,你都要在我身边!”
长风,九溟果然是个矛盾的人,大概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性格的落差吧。
“那你三天后,还要离开么?”
天下的声音惶惶不安,一双手攀在长风的胸前。
“我最后最后的愿望,就是希望死的时候,有你在身边。长风……九溟,九溟,其实我很怕。我做了那么多事,该怎么收场?告诉我,我该怎样才能回到原来的地方。”
天下当初创业,不过是为了寻找天慈和天恬的下落,无奈被卷入东国的争斗,和海家也有一段不解之缘。辗转南国,被栖凤利用,又和北王有了牵连。
她实在不想这样,天下第一商人,皆非她所愿,不小心,变成了这般。
“我不想和天斐见面,我会疯的。但是不见,我……我不想带着愧疚,就走了。九溟,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原来这个被传成神话的女人,也有这么不安的时候。长风捧着她的脸,拇指摩挲去眼角的泪水。
“我……我不准你为了别的男人哭。把眼泪给我收回去。”
心脏从未有过这样麻痹的感觉,长风颤着唇,覆上流泄着呜咽之声的红唇。直到自己用从未有过的,温柔的吻,将天下化成水,沉眠在枕边。
次日清早,天下被天慈派来的使者唤醒,起身梳洗一番,便随那人,连同长风,进宫去了。
又是一场洗尘宴,南王的右侧之首是栖凤,次之则是端坐的天下,再次便是长风。左侧之首的位置还空着,柳如绘还没到来。
天慈难得盛装出席,和南王相携而坐,脸色甚是难看。就算天下从来都是大事说话算数,小事从来不计较。她按照琢磨着,自己嫁人在天下眼里,到底算大算小!
“凌燕呢?”
“身体抱恙,在宫里躺着呢。”
栖凤颔首向为他斟酒的雁翎致谢。
“话说,你这几天,怎么不往宫里这里跑了?”
栖凤以扇掩唇轻笑。
天下窘的以手遮面。那天在浴池里发生的乌龙,有忆了起来。
栖凤稍稍侧着身子,附在她耳边,“下回在一起洗吧?”
温度直冲脑门,天下像个熟透的虾子,蜷缩起来。
“我怎么会知道你不是宦官!”
“是不是?要不要下次看看?”
天下无力长叹,“你就别糗我了。”
栖凤执起天下的左腕,“颜色淡了很多呢……”
天下缩回手,拉了拉袖子,遮住情人蔻的痕迹,“被你发现啦,哈、哈、哈——”
天下干笑着,捏了一把汗,果然同浴的那天,还是自己比较吃亏!竟然就那么睡去了!早知道如此,应该先探探栖凤的……
天下的视线不禁向栖凤的下身瞄去,竟惹的栖凤又是一阵暧昧的轻笑。天下更是窘了,一直垂着头,没有发现两边暗自交战的视线。
长风不知为何,素来不喜欢栖凤。方才见他与天下调笑,心下更生对两人的厌恶。
“西国太子到——”
众人不约而同望着入席的当口。
如传言般,翩若惊鸿,四国三杰,不枉如此俊颜。
松散的发,宽敞的衣,温和的笑,飘然的姿态,如画中人走出来一般,惊艳众人的眼。
一声巨响,却是天下倏然起身,成了人们的焦点。
最为震惊,莫过于天下,一双如夜的瞳孔,惊恐似的震颤。
身前是被她起身的动作撞翻的矮几,酒水点心洒了一地,就像她此时的心情一般,狼籍一片。
“天……”天下的字,颤抖的不成音节,“天斐……”
天慈也张大了眼,原来世上真的有如此巧合的事件,集中成书,百页也不完。没想到天下和天斐的撞见,竟然在这般尴尬的场面。
柳如绘,竟然是天斐在这个世上的身份。不知他的灵魂是否也是天斐的重现……
第三十章 离歌一曲乱宫闱1
柳如绘生的是天斐的模样,天慈心下正想着,乱了乱了,全乱了!她嫁人也不可能嫁给一个曾经是自己哥哥的人啊!且不说他们现在是没有血缘关系,只是那张脸,想要发生什么关系,她也提不起兴致!
而且自己一心想千方百计的阻挠这两人的见面,没想到竟是今日这般尴尬的场面!
天慈呆了,天下更是愕然了。众人无语,皆看举止异样的天下,也是目瞪口呆。
道是天下第一商和西国太子眉目见俺送情意,也叫人看傻了眼,竟无一人出来缓解这等紧窒的气氛!回过神的人有不少,视线都在天下和柳如绘身上来来回回,心下都在猜想着二人的关系。
天下红了眼圈,只觉得眼内滚烫的难受,原来昨晚的相见,竟是今日的铺陈。怪只怪自己,昨夜里没有把他瞧个清楚!现在她只想离他更近些,正是自己确实不是在梦中,确实那人是她心中的那般模样,确实他的身体是热的,心是跳的……
天下身形晃动,右手却被端坐着的长风捞了个结实。
昨夜里,长风若不是瞧清了了柳如绘的面目,他才不会置手不管。现在明白,天下这几日的不安,皆来由他们今日的相见。
而且,他现在竟有些后悔自己的作为,也许他该狠下心来,不让他们见面。也不至于,他也会感到如此的惴惴不安。
天下触电似的缩回手,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掩饰性的笑着,“哎呀呀,你看我,见了西国的太子,竟激动成这样。谁让太子把我身边的长风也给比下去了。”
天下的语气中似有责备,也有几分的戏谑,周遭的人,不由的都轻笑起来。
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调戏长风和柳如绘,竟将两人相提并论的人,也只有东方天啦!
南王缓过劲来,心下仍有余悸,虚弱的笑了笑,命人再备一席,摆在天下的面前。
席上,天下喝了很多很多酒,极力让自己不去在意觥筹交错,酣畅痛快的声响。也许这真的是南柯一梦,醒来,就什么也回归原处了。她依然是她,天斐依然不在。她也会带着对他的愧疚,葬身黄土,终化为一坯尘埃,缱绻着,带着遗憾。
天慈默不作声,只是注意着天下和柳如绘。天下身边的酒壶换了一盏又一盏,除了猛灌酒外,倒还算平静。柳如绘交际之间,游刃有余,眼光时不时的瞟向天下那边,实在是可疑的惊叹。
天慈心里凛然,她一定要找个机会,证实柳如绘是不是天斐的灵魂穿来的!看他对天下的态度,天慈的心凉了大半,如果是真的,天下情何以堪!
众朝臣敬酒,柳如绘难辞,也喝了不少。
正有一人,热情似火的异常,端着酒盏,将如绘的年少有为的佳才狠狠地夸赞了一番。
柳如绘正要接过这人的酒盏,便被一只纤细玉手拿去。座上之人皆惊,东方天这是要如何。敬酒,乃是礼数,大庭之下,难道她要给柳如绘和南国大臣难堪!?
青铜杯盏,酒水漾泽,天下望着酒上的波动,沉默无言,正琢磨着如何下台。
“西国太子可知这酒有何名堂?”
柳如绘看着手中未尽的酒盏,色极淡,却不清澈,世人遥传其香醇口感。
“这不是出自南国的女儿红么?”
天下轻笑,“非也。真正的女儿红要窖藏至少十八载,出坛之时,那才是浓香四溢,色泽瑰丽,堪比琥珀。这不过是不才依葫芦画瓢,伪劣的罢了。”
众人不禁细细品了杯中美酒,这等伪劣的都有了这等神仙佳酿似的口感,不知那历经十八载风雪的琼浆玉露,又是何等的美味。道是尝上一尝,此生不枉了!
“昨日太子为不才解难,怎会用如此劣酒招待!”天下半侧着身,看着有些惶恐的雁翎,“雁翎,把我桌上的酒壶端来。”
雁翎执起托盘,躬身前去。天下拾起玉色晶润的酒壶,斟满了一杯清酒,色要更淡些。
天下将青樽置在柳如绘手上,神色悠然,“这是东方家新制清酿,名为花雕,泡了些许药材,入口不烈,却极为穿肠,养气颐神,着实妙不可言。东方天就用此薄酒一杯,谢了太子昨日的搭救之恩。”
柳如绘有些惶然,视线从雁翎移到天下的身上,绽开一贯的微笑,举樽之势,倒是有一番浩然正气。
“昨日之势举手之劳,不足挂齿,如绘先干为敬。”
天慈差点吐血,不知天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被她唬住的全都是傻子!还好自己还清醒着,女儿红不就是花雕吗?天下为何故意换了柳如绘手上的酒盏?
“李大人,”天下向他举杯,看着满头冒汗的南国大臣,不知他是心虚,还是这天真的热的厉害,“这杯酒,我就代西国太子喝了,没什么意见吧?”
“自然自然。”李大人慌忙哈腰,悻悻的退回去了。
敬酒过后,天下重新回到位置上,不过一炷香,酒宴就散了。
天下不清楚自己到底喝了多少,回去的时候,已是被雁翎搀着,途经一池,天下停驻脚步,看着满池的放莲,神思却不在。
“雁翎,那日,你拿着画的时候,想对我说什么?”
雁翎有口难言,双臂动了动,最终还是停下手势,神情残败。
“雁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