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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天下-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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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天一向是跟着感觉走,希望这次的感觉也不会错。

  第八十七章 楚辞的焦虑

  本来预定去南国的计划,在夏天预定的第二天就改变了。天下第一楼被一群人喧宾夺主了。尤其是艳容姑娘颐气指使的架势,就算不是船上的人,也被她指挥来指挥去。是的,花船上的人们都回来了,到了一街这地界儿,就到家了。
  “嘿嘿,你们小心着点,别说这漆盒了,就是里面的东西摔了,要你倾家荡产也赔不起!”从艳容身边经过的忙忙碌碌的人们将大大小小的盒子箱子从外头的牛车上卸到一楼里,就连包米也被她使唤上了。“快点,快点!”
  忙碌了好一番功夫,他们才将游艺四国之后搜罗来的稀奇古玩清点完,累坏的苦力们都在一楼里寻了地儿,各自休息去了。夏天不在,本应穆海当家,可这会子,穆海也不知跑哪去了。一楼里能说的上话的人物,自然就是楚辞了,可楚辞原先就是艳容那边的人,她们尚不知他易主的事。见艳容带着人浩浩荡荡的来了,楚辞左右为难,如今的一楼可不比往日,明白的说,这里已经不是他们的家了。夏天的脾气厉害,可艳容的脾气楚辞更了解,把她逼急了,可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的。哎,有了,这事儿就让她们两个女人解决去不就成了!想到这,楚辞一脸悲痛走到正为自己扇着风的艳容身边,唯唯诺诺的模样,叫人看了心急,“艳容啊,你不觉得很奇怪么?”
  “有什么奇怪的?”艳容面色红润,方才功夫将她累得不浅。
  “你可别忘了,咱们一楼已经被陛下查封了。你不奇怪为什么又开了吗?”楚辞耐心的慢慢引导。
  “哦,为什么又开了?”当事人心不在焉的问。
  “因为——”楚辞显得很小心翼翼,“陛下把咱们的一楼的地契送人了。”
  “什么!”艳容惊叫着跳了起来,“你是猪啊!怎么就任由陛下把咱们的地方送人了?你知不知道这地方有我们多少的心血啊!我不管,你给我要回来去!我们在外面辛辛苦苦赚钱,还四处打探主子的下落……”她越说越激动,最后碰到伤心处,哽咽的语不成调,“……你就怎么连家也看不好呢?”
  “你别哭啊!”艳容一哭,楚辞焦急了,慌忙张望着被哭声引来的唐诀。“我没欺负她!”他知道现在艳容跟唐诀的关系不一般,本来两人要成亲的,就等着东方天为他们证婚了,可没料出了那等事,他们的婚礼也就搁置了。唐诀也知道以楚辞的水平根本就欺负不到艳容,便知是在楼里触景生情,想起往事了。
  “没事了,等咱们将陛下交代的事办完,再回海上去。”
  “等等,是陛下叫你们回来的?”楚辞茫然,他本以为他们这次回来是安居的,“陛下给你们交代了什么任务?我居然不知道。”
  唐诀一边安抚着艳容,一边用眼睛指着他们方才卸在周围的货物,“这些董事我们游艺四国的时候搜罗来的珍玩,东国国库空虚,陛下说,要拿这些东西做填补。”
  听了这话,楚辞慌忙摆手,“使不得,使不得哟!你们怎么就当真依了陛下的话呢?你们还不知道主子的脾气,主子不希望让我们成为陛下他们的附庸,陛下他们总是不劳而获的话,迟早社稷不稳!”
  “不要说那些大道理,我们是俗人,不懂那些。我只知道堤坝建不起来,受苦的是老百姓。”唐诀神情坚毅,似乎没有后悔此时的决定。
  楚辞无奈,唐诀就是一木头,要是银翘在旁边的话,一定知道怎么说通他。“哎?怎么没见银翘啊?”被他这么一问,周围人的脸都拉长了,察觉出其中不寻常,楚辞追问道,“怎么了?”
  “银翘被海家的人劫走了。”唐诀沉痛的回答,“我们本来在海上行走,来了一艘海家的船,不由分说,就将银翘带走了。”
  “临风是海家极其重要的人物,想控制他不容易,他们竟然想到拿银翘来牵制他,不像是非天之流所做的事。”楚辞冷静的分析,可他喃喃自语的模样看在艳容的眼里就是幸灾乐祸,方才未消的火气又蹿了上来。
  “我姐妹不见了,你特高兴是吧!”
  “不是,我在想海家到底要做什么。你们不知道,海家的人在笔下和国相身边安插了奸细,有那么一两次,国相大人差点命丧黄泉,都是光天化日之下,为非作歹。”楚辞皱着眉头钻进柜台里,收拾着散乱的地契,“现在一楼的性质不同了,你们得认识认识新老板。她叫小夏,也是个女的,同样也是个百无禁忌的女子。最近东国的乱事都是她平的。对了——”他突然抬起头看着唐诀和艳容,“你们带了主子的印章么?”
  听到“印章”一词,艳容立即吸了一口气,瞠目道,“那么重要的东西,主子不在的时候一直都是银翘掌管着——哎呀,银翘!”想到印章和银翘一起落入了海家的手中,艳容不禁掩唇轻呼一声,“那个东西可不能让海家的人知道!”
  “这又是个事儿!”楚辞的五官都愁得纠结在一起了,“你们不在的这段时间,东国发生了好些个事儿,你们先休息去吧,不知道陛下有没有用得着你们的地方。”交代完,楚辞便抱着地契出门了。他没有去给人家还地契,而是径直来到同福客栈,“贾老板,贾老板,向您打听个事儿,您知道当年海临风为什么被叫做玉面公子吗?”难怪他会好奇,楚辞跟临风相处了也有些时日了,可就是没见他有什么过人之处,除了抚了一手好琴。
  老贾依旧拉着二胡,可嘴角带着笑意,拉的曲调也甚是欢快,这几日他似乎很高兴,“江湖传言,他生来就是海家人的克星。”
  “克星?”楚辞想象着临风胡子拉碴的模样,实在不觉得那样邋遢的人有什么威胁力。
  “大部分人都知道,海家多异能者,他们中有些人生下来就会驾驭世间某物,海临风则不一样,他生来便是克制那些异能的施展,风到了他那里,再狂也会变得轻柔,火到了他那里,再烈也会变得温暖,他能将巨浪化为涟漪……”老贾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突问道,“你打听这个做什么?”
  楚辞干笑着,“没事,没事,”然后他放眼四周,众多客官中,独独不见夏天的身影,“小夏不在这里?”
  “一楼闹了那么大的动静,她要是在我这里,早就过去了。”
  楚辞颔首称是,“老贾,你看人最准,你觉得小夏这人怎么样?信得过么?”
  “你问我?”老贾终于停下拉琴的动作,模样有些吃惊,“老头子我从来不用眼睛看人,楚辞啊楚辞,茫然了,不妨开开心眼,将她瞧个清楚。”
  楚辞鬼祟的瞅了一眼四下的人,见没有什么可疑,便将脑袋凑上前,压低声音道,“我知道你跟我想的一样。你知道她不喜欢吃花生,你摘掉她最喜欢吃蔬菜面。但是这种事怎么可能发生?”说到最后,他几乎是歇斯底里了。
  “老头子我不知道,只是跟着心走。”
  楚辞琢磨着老贾话中的意思,当他品出些许滋味的时候,终于下定决心向一楼去了,“包米,包米,你知不知道小夏到哪去了?”
  包米憨憨的指着城中的方向,“她明天不是要出发去南国么?早上起来她就跟穆海赶集去了。”
  “这都火烧眉毛了,还准备什么东西啊。”楚辞急得直跺脚。
  “穆海?穆海不是死了么?你刚才是说了穆海的吧,是南国的那个大将军么?”艳容在享受唐诀给她按摩的同时还不忘眼观四路耳听八方。
  “这事儿说来话长。”楚辞眼巴巴的望着一街的入口方向。
  “那你就长话短说!”艳容突然站起身,冲到他面前,“从刚才你就躲躲闪闪的,一楼没了,你不想给众姐妹一个交代么?”她指着在池边围坐着的姑娘们,要不是楼上楼下的房间脏得不像话,她们何苦在这窝着。
  “总之,陛下为了救国相,拿一楼跟小夏交易了。”楚辞显得很不耐烦。
  “你是怎么看家的?主子走的时候,你一声不响的回东国了,我们这些娘们还没从战场上逃跑呢,你一个大男人要脸么?”艳容被他敷衍的态度激怒了,又爆发了。
  “你知道什么!回去给我坐好!”没人见过楚辞生气,此时一愤怒,倒还真有几分摄人的架势,顿时将艳容震慑住了,“我没有逃!当时为了将主子的身体抢回来,我跟海九溟动手了,但是他没杀我,他——他掀起一阵风将我刮走了。所以那时,我看到了你们没看到的东西——”
  “是什么?”艳容被吓傻了,可唐诀还有理智。
  楚辞不着痕迹的瞥了成天趴在池边的小怪一眼,绷紧了脸孔,“不能说。”
  “对我们,你有什么不能说的?”唐诀有些受伤。
  “隔墙有耳。”楚辞没有出声,只是用嘴型描绘出了这一个成语。他将唐诀和艳容搞的紧张兮兮之后,又向入街口张望了一阵,终于见穆海赶着马车回来了。车舆装饰的很漂亮,可见夏天在上面花费的功夫,不待穆海赶来,他便跑上前去,“小夏呢?”
  穆海的话却让他的期待落空了,“被叫到宋府去了。”
  “哎呀!”楚辞拍着大腿,“她又去宋府做什么!”
  “不是说,那里有金库么?自然是寻宝去了——”穆海看到一楼门前的动静,便用眼神示意楚辞,“他们是谁?”
  “他们原是一楼的主人。这回南国之行,恐怕是要耽搁了。我不知道宋府在哪,你能不能帮我找她回来,失态紧急,天塌下来也比不上这个。快去,快去——”他的催促终于成功了。穆海向站在一楼门前的唐诀和艳容颔首示意过后,便调转马头,向宋府去了。

  第八十八章 楚辞带来的冲击

  穆海如宋府,如入无人之境,不消片刻,便在宋府的一所别院里找到了夏天等人的身影。夏天一见到穆海,便兴奋的唤道,“穆海,你看,你看!你在宋府工作那么长时间,大概也没见过这种事!哈哈——”她毫无节制的额大笑起来,用手指蹭着庭廊的柱子,上面朱红漆色被刮去,露出了金灿灿的色泽,穆海不由大惊,宋家的人竟让用整座金矿,建了一所别院!“创意,太创意了!”明明是令人发指的作为,却被夏天夸做新意!穆海无奈,用咳嗽声将惊讶掩饰去了。
  “那个——一楼出事了。”
  “一楼不会出什么事啦。”应该说是没人敢招惹一楼。
  “来了很多陌生人,楚辞说他们原是一楼的主人。”
  听穆海这么说道,【恍【然【网】的不只是夏天,她身旁的千凌也大有兴趣,“哦,是唐诀他们回来了。”
  夏天暗暗地瞥了千夜一眼,“就算要把我从一楼里赶出来,也用不着这么卑劣的方法。”
  气氛顿时尴尬起来,千凌和千夜都阿迷言语了,将事情知道的七七八八的叶迅也有几分为夏天抱不平了。穆海又咳嗽几声,“楚辞找你,好像不为这事。”
  “那时什么事?”她好像多抱着金子一会儿呢。
  “说是十万火急。”
  夏天拍了拍手,撇着嘴说道,“最好是十万火急,否则,剥他的皮!”
  眼看夏天和穆海正要走,夏宏擦着满头的大汉,慌忙叫道,“哎哎,这金子——”无缘无故就让他拥有这么大量的金矿,莫不是飞来横财,叫他于心何安啊!
  “找金子的功劳是芊芊的,就交给她办好了。”
  夏芊芊立即趾高气昂起来,将他们一个个指了个遍,“听见了吧,你们别想着跟我抢!功劳是我的,金子也是我的!”这么大的金屋子也是她的!她自从知道夏天将她遣回来是为了让她腾出功夫找金子,甭提她有多高兴了。但是找金子着实费了一番功夫,要不是她心急之下拿脑袋撞柱子,她还找不到灵感呢!
  在回去的路上,夏天深思着一船上回来的人们的意图,神色有些深沉,却突然开口道,“穆海,南国我恐怕是去不成了,能麻烦你代劳一趟么。”
  “你要我去那做什么?”
  “什么都不用做。”夏天摇着手指道,“但是你会有麻烦,大麻烦——”她立马又说道,“不过你放心,没有性命危险!”
  “你不是想知道拖住宋擎天回国的事么?”
  “在我的家乡有句话叫做,桥到船头自然直。你就当时去旅行一番,当然啦,是公费旅行,不会叫你自己掏腰包啦。”夏天用守备拍着他的胸膛安慰道。
  夏天和穆海虽是两个一起从宋府出来的,可是到了一楼就只有夏天一人了。楚辞还纳闷,穆海怎么找人却把自己搞丢了,“穆海怎么没回来?”
  “去南国了。”
  “这么快!?”楚辞有些不敢置信,就在刚才他还见着穆海本人,一刻钟之后他就在赶往南国的路上了,还真有些时空错位的感觉。
  夏天拍着他的脑袋,“人家做事那叫个效率,你做事算什么?连个门儿都看不好,养条狗都比你有用!”她跟楚辞边说着就走进了一楼的大门,首先看到的不是里面形形色色的人物,而是堆在角落的那些大大小小貌似价值不菲的箱子,顿时两眼放光,嘴角含着谄笑,“哎呀哎呀,你说你们人来就行了,还送这么大的礼——”说着,她边搓着手往那堆箱子上扑。
  “慢着,那些东西可不是给你的。”艳容的叫声将夏天的动作定格在半空。
  只见她的脸立马拉了下来,“不是给我的?去去去,都抬出去,别占着我的地方,我还要做生意呐!”
  “嘿——这地方可是我们的!偌大一楼,可是我们辛辛苦苦一手建起来的!”艳容叉着腰指着楼里的上上下下,一双媚眼怒睁,泼劲儿上来,连唐诀也拦她不住。
  “是你们建的又怎么样,现在这可是我的地盘,我说的算!”夏天也叉腰站在她面前,仰着脸瞪着她,心下不由惊叹艳容的个头儿。她本身不算矮,可是艳容足足高出她一个头。
  “我呸——你要占地,还要问问他们同不同意呢!”艳容指着身后的群众基础,仗着自己人多势众,想要来个强的。
  “地契在我手里,上面写着我的名字,在我的地盘上撒野,还要问问官兵同不同意呢!”夏天将官服搬出来做恫吓,“你们——要么走人,住下来也行,交租!”她摊出一只手,意思在明显不过。
  “你好意思给我们要钱,我看这地契八成是你骗来的!刺杀国相的那些人大概就是你派来的!”艳容知道自己不占理,却偏想着要将夏天在这里的政权搬倒。
  “又是八成,又是大概,你是抽象派的嘛?就算诬陷人也要拿出证据来!”夏天依旧没有收回摊出的那只手。
  “不是你就有鬼了!找证据那时官家的事,别人不敢想的不敢说的,我艳容可是什么都可以说出来,什么都可以做出来!姐妹们,占地方!”一声令下,艳容身后的那群姑娘开始叽叽喳喳的一哄而上,都找原先属于自己的房间去了。
  场面混乱不堪,夏天扯了扯嘴角,全看在唐诀的眼里。被占了地方她不着急,竟然还隐忍着笑意,这是为何?
  “都——不——要——吵——啦——”楚辞站在柜台上阻止大家的哄闹,可自己的声音被淹没在洪流中,费再大力气也只是无用功。他瞥见台前的那只半人高的花瓶,便将它举了起来,往地上掷去。“啪——”一声脆响过后,终于成功的阴气了大家的注意力,楚辞这才放声高喊,“都不要吵了!”
  夏天拨开挡在面前的姑娘,踏着青花瓷的碎片,看上去有些悲痛欲绝,“我的花瓶!我的花瓶啊!你知不知道它花了我多少钱?三千两啊,三千两!”她伸着的手指头突然变成巴掌,直接将楚辞从柜台上拍了下来,“你这头猪,你,你,你猪狗不如的东西!哎哟,我可怜的花瓶啊!”
  “对,对不起——”楚辞也知道自己错了,慌忙道歉,“我一着急就——”
  “再着急,也不能跟钱过不去啊!”夏天拍他一下不解气,又拍了几下,惹得楚辞抱头鼠窜,她跪在地上,似乎是为碎了的花瓶追悼,其心痛模样还真不像是装的,“哎哟,我的花瓶啊!”
  “怪哉怪哉,为一所金屋子不心疼,倒心疼起一只花瓶来了。”千凌说笑着和千夜,叶迅走了了一楼,老远就听见一楼里的动静。他们一出现,一楼里的人哗啦啦的跪了一片。夏天似乎意识到自己再跪下去就跟他们的性质一样了,便拍着膝盖站了起来。“你们还真闲啊,两边跑。”她的话中带着讽刺的意味。
  叶迅威胁性的冲她撇嘴,“我们是来取东西的!来呀,把楼里的箱子都搬走!”
  他们可是有备而来,眼看被调来的侍卫就要将艳容等一干带来的箱子搬走,这时,楚辞却跳了出来,老鹰护小鸡似的挡在侍卫面前,“你们不能把这些东西带走!”
  “楚辞,站在你面前的可是东国的陛下!”叶迅刻意似的提醒。“你的主子!”
  “不,我的主子早就不是他了!”楚辞挺起胸膛。似乎在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自豪,“除非你们有东方天的特许,否则你们动不得东方氏的一分一毫!”
  “东方天已经——死了。”千夜也不想承认这是个事实,但是它已经发安生了。
  “她人虽然不在了,但是有一样东西依然可以作为她的号令。”
  “是什么?”千凌好奇的问。
  “印章。”楚辞谆谆解释,“就像陛下的玉玺一样,东方天的印章就是她权威的象征。”
  “楚辞,你在胡闹!”艳容忍不住斥责,怪他轻易便将印章的秘密说了出来。
  “胡闹的是你们!”楚辞反击,“未经允许就将东方家的财物送给别人,没有主子的允许,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做!”
  “主子已经不在了。”对这点,艳容也很悲痛。但是作为东国的一份子,她还是不后悔这个决定。
  “就算她死了,也要照着她的意愿做!哎呀——我刚才是不是说了印章的事!?”楚辞忽然惊觉失口,慌忙向水池看去,“这件事绝对不能让海家的人知道!”
  “这又没海家的人……”叶迅忽然觉得这个观点站不住脚,不久前才发现她们周围有海家的奸细。“但是你往水里看做什么?”
  “这正是我要说的。”楚辞面向大家,“我们极有可能正被海家的人监视,以一种特殊的方式。”说完,他指着微微荡漾的水面。
  他的话无疑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海家异能人数不可考证,这里不乏有会操纵水术的人。以水位媒介,看穿所有人的行为。难道对方就是用这种方式掌握千凌的行程么,进而做出刺杀他的计划?“有意思,继续。”夏天不知何时搬了个凳子,大模大样的坐在上面,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
  楚辞在水池便转了个遍,觉得没有危险了,方才开口,“从很久以前我就开始研究海家的异术,我不明白为什么四国之内只有海家中才出异术能人之辈,为什么平常人家就没有。除非他们真像传言中的那样,是神族的后裔。但是神族的后裔只有他们一族么?四国之内还有别的神族流落么。我想到的答案,是有的。”
  “为什么你研究的这些,我们都不知道?”千凌和千夜面面相觑过才问。
  “因为我发现,四国内的权贵都是他们监视的对象。他们能够通过某种途径,就算人不在你身边,也可以看清你的举动。他们以此来窥探你的秘密,然后掌控你。”楚辞的语速很慢,其中不乏悲痛,“我自己暗中调查了叶老将军造反的事,发现海家的人也参与其中了。”
  这个消息对夏天来说无疑是五雷轰顶,当她的瞳孔骤缩之后,才发现周围人的目光全从楚辞的身上落到自己身上。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反常的举止——因几乎承受不住的惊愕猛然站起身,迅猛的动作撞翻了身后的凳子。

  第八十九章 扬帆起航海中天

  “没事,没事,就是被吓到了,你继续说,继续。”夏天笑着掩饰自己失态的举止,将凳子从地上扶起来重新坐上。比起她,千凌似乎显得更激动。
  “这是怎么回事!?”千凌似乎失去了言语的功能,变得不再流畅,“千朔的死怎么会和海家扯上关系?难道不是叶家一手策划的么?”
  “就算有叶迅的帮忙,叶老也不可能有那么聪明到胆敢担当叛国的罪名。是名长风,是名长风怂恿的,在为一楼工作之后,我就利用了这里建立起来的关系网打听了很多事,其中就有关于叶家叛乱的原因,叶老将军图谋已久是一个原因,但是他有贼心没贼胆,若非海家在其中左右,他是不会付诸行动的。然后我就发现名长风跟叶家有了来往……”
  千凌突然打断楚辞,甚是疑惑,“这跟名长风有什么关系?”
  “因为名长风就是海九溟。”楚辞有抖露出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但是这个消息对夏天来说已不算是新鲜事了,所以对她没有多大的冲击力。“西国一战,当时海九溟使用御风术抢夺主子的身体的时候,他的面具掉了,我看清了他的容貌。”
  千凌和千夜惊魂甫定,想当初他们和名长风也算是知交,如何闹得这般人心惶惶,原来最危险的敌人就在身边,他们竟未丝毫察觉。“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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