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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辽逆臣-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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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还真的被鼓动出几分血气,有的还挥舞着手里的武器,呜啊哦喊叫着,给自己壮胆,跟着瘦子就向山洞深处杀去。
可是,就在他们望见前面不远,依稀有月色闪动的时候,显然是这一侧的洞口。
就在这时,忽然间,两侧的灯光都突然灭了,就听后面不远,咣当一声大响,好像一个巨大的天外陨石,落在地上。
就见落在后面的不开,哭哭咧咧的爬过来,对着胖瘦两位头儿呜咽:
“完蛋了,人家把山洞后面封死了,这一次,人家算是准备周全,这是被人家算计了!那个该死的混蛋张旭,真他娘的害死人了,我日他把被子祖宗!”
其实,他对面前的胖瘦两位头儿,心里也是怨怪万千,那张旭,怎么说,也都是他们的手下,要不是他们贪功,如何会有这般下场!
瘦子气的把他踢翻,嘴里还在给大家鼓气:
“前面就是洞口,杀出这里,就没有人把某等如何?大家不要怕,他们没几个人。是生是死,就看这一次的了!”
众手下,也多是生生死死的杀过来的,这生死一线间,也没有时间怨怪了,都鼓起勇气,向着透着月色希望的洞口,呼喊着杀去。
他们不知道,这些许的希望,就如两侧刚才还亮着的灯光突然熄灭一样,等待他们的就是彻底的黑暗。





第二百四十章:再回平州
光明就在眼前,捕快甚至都能看见,从洞口外面射进来的微弱的月光。
可是,就在他们接近这个所谓的希望的时候,月色下闪着异样色彩的,飞动的星星,把他们的美梦击灭。
带着啸声,最少五十余只雕翎箭,就像九幽地狱里飞来的招魂鬼,把尖利的痛彻带给他们。
瞬间,就有十几个捕快被射杀,就是一时未死,但是,揪心的呼号哀叫,更是把剩下的捕快惊心!
这他娘的怎会是十几个守卫,就从这箭雨的架势,守卫在这里的人最少有五十多个!
这张旭,真是害人不浅啊!
“大家还击!拼命的时候到了,不然大家都是完蛋!”
瘦子在呼叫,带头挥舞着弯刀,向着前面杀去,可是,没跑几步,就扑通一声扑倒在地,抱着脚嗷嗷的惨叫。
原来是被藏在地下的兽夹夹住了脚儿,上面的尖刺把他的脚趾儿夹断了一半儿;十指连心,这般痛彻,一时间把他几乎疼死。
胖子趴在地上,还在给手下打气:“他们黑灯瞎火的,射不准儿,大家冲啊,怎的也能杀出去一半儿!”
当然,谁不希望,折杀出的一半儿是自己,所以,大多也学着胖子的样子,趴在地上,等待着其它的先上去,做另外的一半儿。
瘦子恨恨的把脚上的兽夹从脚上摘下来,扔到一边儿,蹒跚的站起来,嘴里呼号:
“这般下去,大家就是个死!大家随我上去,谁活谁死就看谁的命大!”
这帮子捕快,到如今,也只能拼命了,兀傲喊着,就向前面上去。
又是两轮箭雨,也倒下了二十来个捕快,但是,拼命的了捕快,竟然杀出了血气,眼看着就要杀到洞口了。
可是,对面的守卫还是没有现身,好像他们根本就不曾存在。
但是,有不少捕快,就觉得脚下微微一颤,好像往下面陷进去些许,这没什么,可马上就叫他们一辈子也忘不了的声音,就在脚下响起;当然,他们的一辈子无论岁数大小,到今儿就算到头了。
就像浓阴沉厚的雷雨天,当然最下看见的是,妖艳的七彩,在脚下闪动,然后,就像九天闷雷飞到脚下。
沉闷而震撼的声音,把他们的灵智彻底毁灭!
那是山村按照刘隆的交代,制作的地雷,在这洞口不大的方圆内,这帮子捕快,几乎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就连强子都惊讶的夸张了自己的嘴巴,喃喃嘀咕:要知道这玩应这般厉害,大家何必急火火的赶到这里!”
还是大牛说话有劲:“看热闹!”
本来是准备一场惨烈的厮杀的,不想,一通闷雷,就把这帮家伙报销了,些许的遗憾留在大家的脸上。
但是,山村能有这般厉害的武器,大家对今后的路,更是增添了几分憧憬。
大牛闷声说道:“这可是山村最大的秘密,大家一定保密,无论何时何地,也不能泄露这俩的任何秘密,不然,杀无赦!”
大家频频点头,这厉害的东西,当然要保密。
谁也没有想到,百多的身经百战的中京捕快,竟然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消失在大山里面。
在州府的袁野,怎的也想不通这些儿,一面把这里的情况上报给主子耶律乙辛,一面紧忙从中京调选人手,对大山里的一切,抓紧调查起来。
七月流火,草蔫莺不飞。
由于一连半个月没有下雨,这天旱的都在下火。
大地龟裂,庄稼也蔫巴巴的东倒西歪的倒气,只有林中的蝉儿,依然不知疲倦的嚎叫。
为了躲避炎热,刘隆一行在当晚,日落后才进了州府。
但是,还是被这里,李刺史的带来的迎接他的手下,轰动了州府。
刘隆,大郎儿,可是市井人们口中的圣明,心中的向往。
半年,只有半年多些儿,当初,一个在大牢里面等待砍头的罪犯,竟然摇身一变,成为如今州府的捕快,这绝对是一种传奇!一个草根人物崛起的偶像。

州府,在刘隆的印象里,非常模糊。
第一次来这里,也是晚上,也就在那个晚上,被人家冤枉,进了大牢。
而这一次,还是晚上。
灯影晃动间,好像有好多期待的眼色望着自己,耳里听见的是,人们的戚嘘和赞叹。
本来想悄然潜入州府的,不想,到头来,竟然弄成这样子,刘隆兀自叹气,望着李刺史啧啧连声。
“嗨嗨!你个家伙,何必弄出这大的阵势,唯恐天下不知啊。”
李刺史诡异的一笑,说道:“既然瞒不住了,就不如大大方方的进来!两军相争,气势很重要,如今,双方虽然表面上还隐忍不发,可是,在私下,却也是想尽办法,积累着一举击灭对方的力量。听老哥的,就他娘的扬眉吐气的大作一次,反正是你死我活的较量,人死鸟朝天,好坏就这一回了。”
刘隆拍拍李刺史的肩膀,沉重的说道:“这件事,因为牵扯到皇家脸面,有些事儿可不能按照一般的理念考虑问题的。这件事,最重要的是,要掌握好一个度,至于谁对谁错,这时候,还真不是最重要的。”
“老哥痴长几岁,但是考虑问题,还真不如兄弟周全,看来,这一次,大郎儿准备充足了。”
刘隆摇头,这个案子,本来就是千年迷案,案子本身其实并不复杂,但是皇家为了遮丑,其真实的一面,被隐藏的严严实实;世上能听到的,不过是按照皇家的意思,掩人耳目的谎言罢了。
“家里的人,都还好吧?”
刘隆问的是师尊和琼花,连带着还有薛里正,作为嫌疑人,这三人被带知道州府监押到这里,监押到现在了。
李刺史好像不悦的说道:“你的家人,就是老哥的亲人,只要咱在这里做一天刺史,又有那个敢对他们动一根汗毛!”
刘隆垂身道谢,说道:“这就多谢老哥了,要不是偏巧有老哥在这里,真不知道,家里要变成啥样子了;谢还是要谢的,兄弟今后仰仗的还很多,今后可少麻烦不了老哥的。”
刘隆和李刺史说这话,一边和四周的官员和市民示意打着招呼,就听李刺史说道:“今晚,大家在红云梦摆了一桌,为兄弟接风;要是兄弟没有其他的事,这就前往吧。千万不要推脱,这一次,就是为你造势!嘿嘿,暴风雨就要来了,咱们开始行云布雨吧!”




第二百四十一章:序幕渐渐拉开
巧的还是,当初,刘隆第一次来到红云梦的那个房间;可惜,前度刘郎今又来,见到的可都是新面孔。
如今,州府的官员大抵分成两派,另一伙当然是袁野和赵别驾等人为首。
大家又和刘隆相熟的,但大多还是头次见面;李刺史安排这场酒宴,就是为了刘隆和这些人相见,以便今后做事方便。
李刺史带头,说了些儿官场场面话,然后把主位让给刘隆,对大家说道:“刘大人虽然是新官上任,可也是咱州府的老人了,当初,在南京救灾,刘大人可是功勋卓著,今天,老哥带头给刘大人接风,剩下的主角,当仁不让的就应该是刘大人了。”
他身为刺史,乃刘隆的上官,竟然这般说话,这就给了下面的人一个信号:这平州,今后说话算数的应该是这个刘大人了,也许,不久的将来,刘大人凭着自己的功绩和身后萧家和韩家的底蕴,青云之上也未可知。
大家纷纷嚷嚷的给刘隆敬酒,刘隆也微笑着和每一个人套近乎,绝对和蔼可亲,落落大方。
这年代,文人墨客,喝酒要是没有美人儿在一旁助兴,那几乎是不可想象的。
没多久,就见到几个花姿招展的姑娘抱着乐器进来了,为首的一个漂亮姑娘,竟然直接的来到刘隆面前,躬身行礼,娇声说道:
“奴家樱桃见过刘大人,半年过去了,也许刘大人贵人多忘事,早就忘了奴家是那个了。”

这姑娘也算南京道有名的欢场名角,花魁大家;刘隆还不至于这么快就忘了,微笑着望着她:
“樱桃姑娘乃九天仙女下凡,叫人如何能够忘了,只不过,有二爷在前,咱一个后生晚辈,可不敢逾越。”
樱桃笑如花,噗呲一笑:“刘大人嘴儿真甜,八成,姐姐虞姬当初就是被刘大人的甜言蜜语打动的吧!哎呦,真对不起,咱可不是有意提起这茬儿。刘大人也许早就知道,奴家还真是陪着二爷来到这里的,要不是李大人说刘大人今儿回来,奴家说什也不会到这里来的。”
刘隆和李刺史对望了一眼,心里暗笑:真是婊子门前立牌坊!还不是那萧家二爷一直在南屿不回来,你个欢场花儿耐不住寂寞,才到这里的,谁个敢背着二爷请你来。
大家都有几分酒意了,就嚷嚷着姑娘们弹曲儿唱歌消闲了,当然离不开吟诗作词,都是风流文人嘛。
刘隆可没心思搭理这些儿,就拉着李刺史来到一个角落,商谈着一些儿事情。
刚回来,一切都是两眼一么黑,可要指仗着这位老哥了。
“如今,中京那里,应该着手准备了;很多东西,都在哪里,咱这里。不过是烟雾弹罢了。”
李刺史沉声说道。
刘隆低声笑着:“已经派人过去了,再过几天,就应该有消息了,老哥还真行,一下子就说到点子上。”
李刺史瞪着刘隆,问:“你如此大张旗鼓的做这些儿,难道真的就是为了萧家?还有你在南屿鼓捣的那些东西,甚至在南国做的事情,可是大有水分的,到底如何,难道还瞒着老哥不成?”
刘隆连忙赔笑道歉:
“一直没来得及和老哥说起这件事,今儿咱私下唠嗑,就是想告诉你的;你看看,如今南国大宋,虽然危如累卵,但表面上还是歌舞升平;所谓文化昌盛又有何用,他那里的军队,几乎变成流氓痞子的集中营,除了打仗拼杀不行,其它的戏耍玩闹可是样样在行!不见,那河北潘虹一折腾,大宋朝野竟然是毫无办法!这般下去,咱汉人的未来堪忧啊!一旦遇到一个狠绝的外族,就是杀尽汉人,也是大有可能的。”
刘隆可不是危言耸听,他说的是后来的成吉思汗;要知道,到了元朝建国,中原汉人从几千万被杀到五百万,要不是他们不会种田织布等等,还需要汉人奴隶为他们卖命,就是全部杀光,也是大有可能的。
当初,蒙人横行天下,整个世界不过四亿人,就被他们杀了一亿!
李刺史当然不知道这些儿,还是狐疑的问道:
“有这种可能吗?蛮族不懂生计和官场运作,什么时候也离不开汉人的。”
刘隆心里大恨,从古到今,这还真是大多文人的思路,对他们来说,甚至没有蛮夷之说,谁给他们无上的待遇,他们就给谁卖命!
学得文武艺,卖与帝王家!
这帝王,可不一定非得就是汉人。
刘隆恨声说到:“什么事都有可能,自打赵匡胤杯酒释兵权,汉人就把战场上的主导权,全部让给了草原蛮族;这契丹很受汉化,自然大多引用了汉人的官僚机制,还有汉人的文化,可是,如果当初不是太祖耶律阿保机,而是南京道那个曾经的耶律鲁,老哥想过没有,一旦他当位,将会如何对待汉人!?
众所周知,那耶律鲁绝对是大契丹主义者,汉人,就是不全部杀光,也是连牛羊都比不上的贱种罢了。
李刺史如何不知道耶律鲁的主张,后怕的说道:
“可不是,真要是那混蛋做了皇帝,咱们汉人,尤其是文人,可是一个惨字了得!”
“所以,某刘隆,今生今世最大的希望,或者是使命,就是改变这种可能!这世界,要做主人的只会是咱汉人,其它的种族,听话的就被融合,甚至把他们的祖宗都要忘记!不听话,就他娘的。。。。。。!”
刘隆恨恨的一挥手,做了个砍头的架势。
李刺史一震神色,左手往右手恨恨的一砸,道:“大赞!咱就合出这一百多斤,和你疯一把!嘿嘿,做着蛮族的官儿,想的却是如何灭了他们!有趣,还真他娘的有趣!”
“耶呵,李大人,啥事竟然叫你这般高兴啊?”
不知何时,那袁野和赵别驾,竟然不请自来!
也不把自己当外人,就这样大咧咧的就闯了进来。
赵别驾望着刘隆,阴着脸讥笑连连:
“嘿嘿,刘大人真是命大呀,南国一行,竟然能活着回来!这老天八成是醉倒了吧。也别神气,今后,咱们可有的玩了,都在平州这一亩三分地,看看谁会笑道最后!”
刘隆哈哈大笑:“咱本来就是一无所有,就是全部失去,也不过是本来面目,可是,赵大人是否还做着中原皇帝的美梦吗?要知道,如今,姓赵的在南国,可和你平州赵家没有丝毫关系,嘿嘿,再说了,这里可是北国大辽,整日想着这东西,可是危险得很呐,咱可是老实人,真想不通,到现在,你还留在梦里,是否等着我皇来提醒你呀!?”
刘隆这段话真真假假,可是就像一把利剑,把赵别驾砍得支离破碎,不能自己;指着刘隆就连话儿都说不齐全了:
“你你你,你个混蛋,就这样子对待你的上官?眼里还有王法吗?”
他是别驾,确是刘隆的上官。
刘隆还是冷笑:“没人请你来,自找的。”
一旁的李刺史也有些儿狐疑:这刘隆一向含蓄隐忍,今儿这是唱的哪一出?




第二百四十二章:醉里挑灯看剑
刘隆不再理会赵别驾这条疯狗,对着一旁冷眼瞧着他的袁野说道:
“大捕头的大名,耳闻久矣,今日得见,深感荣幸;只是有一点,叫本官迷惑不解,总捕头乃中京的总捕头,如今竟然留恋这平州一偶之地,显然有违大人的职责,难道袁大人喜欢这里,如若如此,本官到可以上书给我皇,把袁大人调到咱平州来,当然,还是总捕头!”
平州的总捕头如何能比中京的,就是品位上,都差三级,这不过是刘隆借机揶揄袁野罢了。
这家伙隔三差五的派人到石门寨和南屿捣乱,甚至还把恩师和琼花都弄进了大牢,刘隆可不是圣人,还是会记仇的。
袁野很是狐疑的望着刘隆,翻着白眼:耶呵!真是邪气,都说你刘大人养气功夫不错,沉稳大度,怎的今天就像一条疯狗,见谁咬谁?”
这家伙见赵别驾吃瘪,开始反击了,怎的也不能在气势上,先丢了面子。
刘隆怪笑,指着他的鼻子骂道:
“是人都有三分血性,你把咱的老家折腾的够呛,甚至还把某的女人和恩师,都弄进大牢,难道咱还要谢谢你不成?”
袁野暴怒:“咱家还没找你算账,就在你那南屿,咱家的手下,竟然有百多人,至今下落不明!你在那大山里把学生训练成军队,究竟目的何在?难道想蓄意造反不成?咱家已经上书我皇,你就等着被罢官砍头吧!”
呵呵,大帽子接连飞来,咱刘隆怕怕!
刘隆嘴里喊怕,可脸上没有一丝害怕的意思,竟然也学着他袁野翻起了白眼:
“咋?袁大人什么时候能做了当今皇帝的主了?咱山村办学,可是我皇亲赐特许的,办学的章程,也是经过我皇点头的,这可都有圣旨为证;可袁大人带着手下,搅乱学堂,可有圣旨?平白诬陷皇家学堂,私自带兵残杀半大孩子,那一条都会够你个混蛋喝一壶的!你就等着大理寺的传告吧!”
“你!”袁野斗嘴皮子,如何是刘隆的敌手,不想自家非但在他那里丢失了百多手下,如今还被人家倒打一耙子,你叫他如何不气!
不由气满胸膛,拍着胸膛向刘隆叫阵:
“你个混蛋!敢和我比试一番吗?”
刘隆心儿惴惴,这家伙出身草莽,有着不弱于红花盗的身手;自己这两下子,还真不敢和他较量。
“嘿嘿!某等都是当朝有品位的官员,你还当你在江湖一般胡闹?江湖单挑逞凶,亏你还是四品的官员,真的丢尽了咱大辽官员的脸面!”
袁野脸红脖子粗,就连喘出的气都带着怒意了,指着刘隆断断续续的大骂:
“你们文人,都不是好东西,就知道用尖酸的损话糟蹋人;有能儿,咱们拼酒,奶奶的,你当咱不知道,如今咱也是大辽官员,自然不会使那江湖勾当!你们文人不都喜欢斗酒吗?今晚,咱就领教一下刘大人的酒量!”
这丫的,虽然口里喊着不用江湖手段,但是这架势口气,哪一样不是江湖手段语气?
无论在座的官员,是他袁野和赵别驾一伙的,还是自己方面的,这场合都喜欢个热闹,纷纷嚷嚷的叫好鼓动。
“刘大人,你可不能丢了咱平州官员的脸面,一定把这家伙喝趴下!”
刘隆暗恨,一帮子闲着无聊的家伙,等过些时日,一定把你们的工作安排紧紧的,叫你等还有闲心想这些儿用不着的。
“也好!看袁大人的体态,自然是身材健壮,酒量不凡,但咱刘隆也不差,至少咱身子和酒量,绝对不会输给你。”
“好啊,太好了,二位大人斗酒,奴家也掺和一下,我出大钱一百贯,买刘大人胜!”
这樱桃可喜欢这场合,嗷嗷的添油加醋;而一众官员,也都纷纷的赌起胜负了,当然,官员分为两伙,买刘隆和袁野胜的自然很容易分出。
酒是南京的杏花村,二人也不习惯用酒杯,都不约而同的就直接端起了酒坛子。
袁野大叫:“大赞!没想你个文官,还有几分粗豪的性子,好,和咱袁野的胃口,喝酒!如果咱胜了,你他娘的就在平州见到咱的影子,就他娘的躲着走,不许再和咱争锋;当然,你要是侥幸胜了,咱就他娘的一切听你的吩咐!”
一旁的赵别驾心里这个气啊,你个混蛋,如今双方势如水火,难道你输了,还真会叛变不成?
“袁大人!话儿可不能这么说。。。。。。。”
袁野说出口也觉得把话儿说过了,但是一时也不好反口,这赵别驾一打岔,好多少帮他挽回了些许颜面。
“好!若你侥幸胜了,咱就不在难为你的家人!反正你那个婆娘也和案子没甚关系,你就为了你的婆娘,好好使出吃奶的力气吧;不过,嘿嘿,咱的酒量,就算再加一个你,也不是咱家的对手!”
刘隆心里暗道,咱可是在前世,酒精考验的,就这年代的酒,就咱这身板,可未必输你!”
“来!喝酒,谁先倒下,谁就是他娘的后娘养的!”
端起酒坛子刚要灌酒的袁野,心里一紧,手儿一颤,不由暗自嘀咕:这家伙,如何知道咱是后娘养的,邪了。
这酒就喝开了,一下口我一口的,没一刻钟,一坛子十斤杏花春就进了肚子。
就算这酒也就等于前世的啤酒,就这般喝法,也是大不简单了。
二人都是脸红脖子粗,噗噗的喷着酒气,望着对方大叫:”再来!”
“再来就再来!谁怕?最先倒下的肯定是你。”
就这样,二人又接连喝了两坛子,这时节,大概都已经到了自己的顶端酒量了。
二人晃悠着身子,就连说话的舌头都好像大了几倍。
“你个混蛋,不行了吧!说声求饶,咱就放过你!”
刘隆也有八分酒意了,也大着舌头讥讽着对方:“就你这后娘养的,快他娘的滚回中京去,不然到时候,恐怕连骨头都回不去!”
那袁野,平生最恨别人接他的短儿,后娘养的本来是深藏心底的秘密,如今竟然被刘隆接连的揭他老底,又正是酒意上头,就再也控制不住了,上来就一把抓住刘隆的肩膀,就要把他拽到。
不想刘隆早有准备,又有前世太极的底子,竟然一个借力打力,反倒把这个袁野扔到在地,指着他大叫:“嘿嘿!倒也!还是你输了吧!今后,你就是后娘养的!”
那袁野,自我感觉为中京有数的高手,不想今天竟然被一个山中猎户摔倒,真感觉大失颜面,这羞辱。愤恨等等一时添翼胸膛,这酒意顿时暴涨了几分,立刻头晕目胀,昏昏然不能自己,想要逞强再次站起来,不想就有扑倒在地,再也不能动弹。
刘隆哈哈大笑,指着地上的袁野,嘴里大骂:“如何,有能力再起来啊,和我斗,你还嫩得很啊!”
说着,这酒意也趁机入脑,一时间天翻地转,再也站不住,也一头倒在地上。
但无论如何,他也算是胜了,赌他胜的官员自然大喜,都兴高采烈的喊叫着安排人,把刘隆架到一个房间休息去也。
这里是红云梦,自然有很高档的住处,又是地方本官,如何不尽力讨好。
刘隆昏昏然然,就在醉里梦中遨游,突然就觉得,有一个肉软软的身子贴身扭动,很快的就爬上自己身子,竟然自家鼓捣起来。
稍许的神智叫他想到:八成是月华或绿竹那丫头,晚上耐不住,就自家来了。
嘿嘿,凭这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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