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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行狂潮-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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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节日啊,嘿嘿、、、、、、报社的男员工也发钱,可是外聘人员却什么都没有,你说气人不气人。还有五一,发行部外聘站长每人只发了一百元的节日补助,而他们这回转正的人员呢,一千——十倍于我们。你说同样是干站长的,为什么就这么大的差别呢?一句话,一个是报社的正式职工,一个不是。论能力,大家都差不多,别人咱不敢说,自己家的老二我薜项还不知道,平时三杠子压不出个屁来,除了读书比自己好一点,在家里干什么都不行。老爷子就偏心,将传家的玉给了他,嘿,他倒好,转手就将玉送给了吴瑞年。就这样,老爷子不但不骂他,还将他狠夸了一通:“我们家老二就是头脑灵活,不像老大榆木脑袋不开窍,尽干些给老子丢人现眼的事情。现在咱们家也出了一个报社的人,虽然是搞发行的,不是编辑记者什么的,但多少也可以沾上点文气啊。”
想到这里,薜项这气就不打一处来。老二有什么了不起呢,不就是会送点东西、溜须拍马吗?我也会,可你也得有东西给我送啊!在薜项看来,家里的老爷子一直都偏心,他最看不惯的是老爷子给他们俩起的这个名字。给我老大起个项,却给老二起个顶,他这不是明摆着想让老二在我之上吗?从小薜项就不肯服这个输,做任何事他都想压着薜顶,没想到这次转正的事还是让老二抢了个先。薜项不服气,老二会送,我也能送,但现在家里一穷二白的,老爷子再也没什么让自己搜刮了。自己手上又没有钱,怎么办呢?这时薜项忽然想到了站里报款,手边的钱借用一点也没关系,有机会再找个理由在站里报销了,只要自己做得巧妙,自然会神不知鬼不觉的。因此他借工作之便挪用了几千块钱,上下打点了一下,没想到这钱还真能管事,转眼间自己在发行部的地位就提高了好多。然而好景不长,事后薜项还没高兴几天,就东窗事发了。他不由暗自感叹自己火气真是背。这事万一让老爷子知道,又得有话说了。想到这,薜项不得不佩服老爷子一生还是真有点神,这事又让他给说中了,他真是个乌鸦嘴。
刘新桥走后,薜项早就没了上班的心情,他有一句没一句地和罗威闲扯了一会,就一个人坐在才林站对面的小卖部里胡思乱想。好不容易捱到下班,他便匆匆离开站,往向东英家里赶去。他想去问问这个小诸葛,自己这事到底该怎么办。
想来自己出这事和向东英多少还有点关系。有一次电话里聊天发牢骚,薜项抱怨自己在发行部混得不太如意。向东英因为薜项一直跟自己走得很近,就想点拔他一下,说了一句实话,告诉他发行部现在送礼成风,要想在发行部日子好过一点,就得给吴主任送礼。薜项把这一句话死死地听了进去。当然向东英叫他送点礼,却没有叫他去挪用报款。可是不挪用报款,自己哪来钱呢。做站长就那么点工资,要养家糊口还不说,每月还得参与站长之间的活动。最近自己也不知怎么回事,手气一直不好,打牌就没有赢过,总在输。向东英就没少赢自己的钱。当然报款到手后,他也没全送给吴瑞年,从其中拿了一小部分买了点礼送给了向东英,向东英不知钱的来路,收到礼后很是高兴。一下子跟自己的关系又近了好多,前两天就是他劝自己要忍着一点。
敲开向东英家的门,薜项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但到底是哪不对,他也说不清。向东英阴沉着脸将薜项让进家门,也没给他倒茶,只问到,“有什么事?”
薜项连忙说,“刘新桥今天又去了,罗威现在在我站里蹲点,下一步我该怎么办?”
“怎么办?凉办,你他妈的知道猪是怎么死的吗?笨死的——知道这次为什么会出这么大的问题吗?笨人我碰到的很多,还真没碰到你这么笨的人。”
薜项有些糊涂,向东英这是怎么了,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他左右望望,想找个人帮自己说说话,但家里就他们两个人,薜项这才知道自己进门时感觉不对劲的地方在哪里了。平时这个时候,向东英家里可是门庭若市的,一桌麻将,一桌地主是少不了的。今天却一个人也没有,这不是很奇怪吗?难道是因为要和自己谈事情,向东英将这些人都赶走了。不会呀,以前有什么事也是当着大家的面的啊,今天这是——
“你他妈挪用报款不会想个高明的办法吗?吃饭报销,招待也正常啊,但你怎么每次都请老吴,真他们还没看到你这么笨的人。结果财务经理发现这个不正常现象,在报社财务会上将这事闹了出去,弄得吴瑞年都下不来台,现在好了,你就等着死吧。”
向东英一股脑说完这些话,觉得余怒未消,拿起面前的茶杯做了一个欲扔的动作,嘴里骂道:“我恨不得一杯子砸死你,现在连老子也受牵连了。”
薜项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下意识地闪了一下,不再吭声,望着眼前的向东英,这个比自己大不了两岁的中年人,一丝凉气从脚底直冒上头顶。
向东英这股无名火,一半是为眼前的薜项所发,恨这个家伙不争气,做假都不会做,不是当官的料;另一半却是在心底里对吴瑞年而发。回想发行部创建之初,可以说是困难重重,自己看准了发行这一行的前途,硬是带着一帮兄弟,为吴瑞年打下了大半边的江山,他吴瑞年可谓是寸功未建,寸草未拿,只是做了一些表面的文章,就坐稳了发行部的第一把交椅。现在可好,发行部有转正名额了,竟然没我向东英什么事了。十二个名额啊!在发行部这些人里横着数、竖着数、倒着数、顺着数,都应该有我向东英的一个指标,然而结果出来后却没有。向东英找吴瑞年谈,吴瑞年一脸迫不得已的苦相,像是无辜得很,“唉,报社的关系太复杂了,要全面照顾到确实很难,太难了。”他妈的再怎么难,再怎么有关系,我还不清楚,高显、顾守城咱不说,那薜顶呢,那可是我一手培养起来的站长,有什么关系,他祖宗八代我可都是清楚的,他怎么能上呢,不就是清朝晚期的一块玉吗?我平时也没少给你送礼啊!怎么就不行了呢?你还说得好听,下次吧——下次一定?下次又会是什么时候呢?天知道!
想到这里,向东英又想起旧年里到吴瑞年家里拜年的事情来,当时吴瑞年还客气地对自己说,“你也是爱喝酒的人,看我也没时间去你那玩,你送我的五粮液,我就送你瓶茅台吧。”
“嘿嘿,嫌礼轻了就直说吧,跟我玩儿虚的,只认钱不认人的家伙。”事后向东英才了解到,这次转正的几个人,基本上年终奖都没有要,原封不动地送还给了吴瑞年,他妈的这不是受贿吗?老子什么时候去告你,可是自己有什么证据,只不过是道听途说而已。向东英很清楚这种没谱的事情是不能做的。现在的情景,只能忍了这口气,而且就自己分析,吴瑞年这么样对待自己,还应该有另外一层原因。
从现在转正的几个人来看,刘新桥的老婆那就不用说了,是吴瑞年做的一个顺风人情;顾守城呢,和肖明达关系不错,是他力保的;高显则是和吴瑞年早有承诺的。其它的人则全部是一些老实人,在发行部翻不起大浪来的。前些时自己行动上不检点看来是授人以口实了,当初那些功高震主、尾大不掉的传言也不是空穴来风,自己是太大意了。而且自己家里经常高朋满座,全都是站长,在报社也传为佳话。这些因素可能都影响了自己的转正。可是自己还是有些冤枉的,这些人要来,自己也挡不住,他们在工作之余找个地方放松一下,就把自己的家当了集散地。现在一见自己不得势,就全都跑得没了影。这就是世态的炎凉,向东英不由得很是感慨。但是现在说什么也晚了,我现在自顾不暇,薜项的事情就由他自己去处理吧。
想到这里,他向薜项下了逐客令。
第3节
沿江晚报发行部的小会议室里座无虚席,一周一次的发行部站长工作会议正在这里举行。虽然是一周一次的例会,但是站长们到来后感觉到这次例会显然和以往的例会有些不同。一进会议室的门,他们就看到了主席台背面的墙上拉着一条醒目的横幅,横幅上一排大大的黑体字十分显目:野狼足球队、征订突击队和快速反应部队隆重成立暨誓师大会。整天里被征订数字和投诉弄得有些麻木的站长们看到这一新鲜事物,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关动荡紧挨着林正南坐在会议室的一角,手里拿着秘书小覃刚刚发给他们的资料,随意地翻看着。心中却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对于这个征订突击队的队长一职,他是欲推不能。接受吧,下一步又将举步维艰。当然,从自己个人能力方面,他是很有自信能做好这件事情的,从接手这件事到现在不过是几天的功夫,他已经将高显交给他的一批人拧成了一股绳,并且依据自己征订的经验对他们进行了严格的培训,培训完了后还搞了一个小的测试,效果还不错。总体来说,这十二个征订突击队员,现在是个个都很能说,他们不但对晚报的各个版面情况了如指掌,谈起来如数家珍,而且对于特定的人群怎么样展开征订攻势也都有了一些固定的模式。前两天边培训边在“皇城根”下的大江站辖区内进行了征订实战演练,收效十分明显。关动荡在兴奋之余也很快就听到了大江站站长杨济时的冷言冷语,“他们这样子搞征订,好像显得我们区站的人都无能似的,这样下去,咱们今后的工作可怎么开展。”
关动荡清楚杨济时肯定不会无缘无故地对自己的工作进行指责,他这么做肯定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毕竟是在“皇城根”下,他的消息肯定要比其它区站的站长来得快些,估计是吴瑞年的想法早就传到了杨济时的耳朵里了。这种形势演变下去,不久的将来,关动荡就会成为各个区站站长的公敌。但是假如关动荡不接受这个突击队长的职务,他又将何去何从?向吴瑞年请求调换工作?也没有一个正当的理由啊,总不能直接告诉吴瑞年,自己害怕各区站的站长不支持工作。这无异于将自己推上一条死路,一来这样做会让吴瑞年认为自己对他不信任,质疑他在发行部的权威,毕竟这支突击队是以发行部为背景在工作;二来吴瑞年也会认为关动荡工作上面没有魄力,难当大任。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这个想法都不可行。如果是这样,在晚报他肯定就难以再混下去了,那下一步该怎么办关动荡可就完全没有了思想准备。他不由得有些后悔年初停薪留职的举动,原来在化工厂过得虽然窝囊,但还是很稳定的。现在的这份工作虽然有时很风光,但毕竟是一个临时性的工作,随时都有可能失去。自己走上这条不归路,今后不知何时是个头。命运竟然是如此的乖舛,他总是将你摆在一个让你无所适从的位置,任你去挣扎、彷徨,而又无所依傍。现在无所依傍的关动荡是豁出去了,管他的,只要发行部吴瑞年认可,站长们的感受就只能放在一边了,这个时候他别无选择,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弄清了自己的处境后,关动荡倒是觉得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他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工作中,心中暗暗地为自己鼓劲,不管怎么样,一定要尽快做出一点成绩来。
吴瑞年显然没有关动荡那么多的顾虑,他还有些为自己的这个想法陶醉,自己这样一弄,就将一些站长们逼得跳了起来。只要他们跳起来,自己的工作就好开展了,这样上上下下也都有个交待,吴瑞年也好一门心思抽身出来搞自己想要的足球队。为此,他为突击队和反应队配上了现代化的装备,首先安排一辆专车,听从高显的指挥,随叫随到;接着给关动荡和快速反应队的人员全都配上了摩托车,人手一辆;然后为他们配上了通迅工具,给关动荡、林正南和反应队的十二名队员每人配了一部中文CALL机;最后还加开了两部专门的投诉电话,从下属区站抽调了两名员工做专职接线员,接听处理投诉电话。要求她们在接到电话以后,第一时间将电话内容传递到反应队员的CALL机上,反应队员则被要求在接到投诉电话以后,近城区半小时内解决送报上门问题,远城区一小时内解决送报上门问题。在补送报纸的过程中,详细了解区站投递员报纸未送到的真正原因,作好记载,以便区站和发行部作为处理的依据。争取将投诉量降到最低点,彻底改变发行部在报社党委心中的形象。
鉴于吴瑞年对这两只部队寄予的厚望,林正南暗地里有些高兴,他的想法和关动荡截然相反。就他本身而言,他还不是很想接手区站站长一职,他觉得那样会有很多琐碎的事情成天让人头疼。似现在这样,人挂靠在发行部,做一些为区站补台的事情,工作上也没有多大压力,何乐而不为呢?他不止一次地在私下里同关动荡谈到自己的想法。关动荡对此不是很赞同,在关动荡眼里,他们两人现在的处境是悬在半空中,不是个长久之计,但是也别无他法,只有顺其自然吧。
吴瑞年显然为今天的会议做了一番专门的准备,他是穿着一套米兰队的队服出现在会议室里的,所以很是醒目,他一进来,站长们就看到这套队服上显目地印着一个阿拉伯数字,“10”。显然他是想向站长们传递一个信息:在这个足球队里,今后他将是绝对的核心,队里的灵魂。吴瑞年的这一出场方式很快在会场里引起了一阵轰动,瞬间,场内便爆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先是从坐在园桌上的人,而后波及到四周靠墙而坐低调一些的站长。圆桌边甚至有两个站长振臂在高呼:“好,来一脚——、”“射门,进一个——”,在混乱中,不知是谁还打了一个长长的呼哨。
吴瑞年显然也被这场面感染,他的脸上绽开了少有的笑容。左手放下茶杯,右手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场上这才一下子安静下来了。
“就是这个气氛——今后在我们比赛当中也要这样,大家要有高昂的斗志和激情。当然这样的激情不仅要用在我们足球队的比赛当中,也要用在工作上。”吴瑞年停顿了一下,开始了他今天的讲话,
“今天我们的这个会议有点特殊,大家进来时可能看到了,”说着吴瑞年回头看了一下身后的横幅,“今天是我们发行部三个特别行动队成立的日子,其中两个队是为了工作,一个队是为了我们的生活。不管是为了生活还是为了工作,这三个队在我们发行部都有着同样的重要性。希望引起大家的高度重视。当然把业余生活搞好也是为了更好地工作,列宁不是说过:‘不会休息的人就不会工作吗’?今后我们会形成我们的企业文化。只要大家在这里好好做,我们的前景会是很好的。”
说到这里,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接着说道:“多余的话我也就不多说了,三个队的成立情况,运行方案和措施,都在发给大家的文件里,大家一看便知。下面由肖主任向大家作一些具体的讲解和释疑。我只想补充一句的是,今天有我们野狼足球队成立的首场揭幕战,会后希望在场的人员都去为球队加油助威。”
肖明达见吴瑞年停下来,便接过话茬,拿起文件照本宣科地读了起来。关动荡坐在角落里,随着肖明达宣读的进度,细细地看着文件。
第4节
球赛是在报社附近的一所军校内举行的。散会后,除了野狼足球队的队员是乘发行部的两辆专车,其它人员使用的交通工具则五花八门,有打的士的、有骑摩托车的、也有骑自行车的。等到大家聚集到军校内的操场上时,对方的球员也刚好赶到,并开始在场上活动身体,做着赛前的准备工作。双方的领队人物则在紧张地接洽着比赛的细节。
关动荡此时也在球场上跑来跑去,趁着双方队员热身的时间他也想过过球瘾。在大学校园里的时候,他也曾是班上足球队的主力,现在多少年不踢了,脚下真还有些生疏。他好不容易抢到球,想对着球门来个临门一脚,可没想到脚下失了准头,球划着弧线飘向了角旗区,弄得旁边的人一阵哄笑。
但是关动荡并没有在意,他相信自己能踢好每一脚,只是很长时间没摸球罢了。他看到球在队员和站长们之间传来传去,再想到自己脚下不知什么时候,便转回身来到场边,在草坪上坐了下来,闻着那曾经熟悉的青草气息,心中一阵怅惘。那早已被岁月长河冲刷殆尽的青春记忆似乎又随着这浓浓的芳草气息回到了脑海里。
不一会儿,场内裁判开始清场,双方的闲杂人等很知趣地退到了场外。球员很快各就各位。吴瑞年勿庸置疑地站在了中锋位置,他显得精神抖擞,并不停地将双臂抬在胸前用力地向两旁张开,显得很是亢奋。关动荡发现,晚报这边除了吴瑞年外,还有几个站长也上了场,向东英和高显也穿戴整齐站在了后卫的位置。从年龄结构来看,晚报这边队员的年龄显然要偏大一些,但是这些似乎并不能影响他们求胜的欲望。裁判哨声一响,双方就在中场上展开了激烈的拼抢。双方未上场的人员则在一旁开始高声呐喊助威,声音一浪高过一浪,他们全都十分投入,完全忘了这只是一场业余的友谊赛。
关动荡看着吴瑞年在场上玩命地奔跑,表现全不像年近四十的人,而且也看不出一个领导的模样。随着时间的推移,比赛也进入了白热化,晚报野狼队在先失一球的情况下,情绪显得有些不稳定,几个很好的机会都错失了。场上的吴瑞年显得有些烦躁,他开始不满部分队员的表现,一旦队员有失误,便开始指责,有时甚至破口大骂。这个时候,什么样的粗口俚语都从他的嘴里蹦了出来。这一下旁边观看的人就有些议论了。“没想到吴主任是这样的性格,这哪有一个领导的风范。”不知是谁没轻没重地蹦出这么一句,关动荡正想回头去看是谁这么大胆子在大庭广众下这么评价吴瑞年。忽然感觉一只手搭上了自己的肩头。
“怎么样,小兄弟,这一向还好啊。”
关动荡连忙循着声音往回望去,发现竟然是杨怀庆站在自己的身后,关动荡不由得一下子从地上跳了起来,“嗨,怎么是你!二哥,好久没见了。”
“是啊,好久不见,二哥我就在发行部办公室旁边的零售公司里面办公,平时你在发行部晃进晃出,也不晓得进去看一下我。”
“唉,我还真是不清楚,说心里话,我在发行部这么长时间,大多数时间也在外地,只听说你在零售公司,但零售公司在哪,我还真没摸到门。什么时候配上手机了,看来鸟枪换炮了哦。”关动荡看到杨怀庆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摩托罗拉手机,不由得打趣问道。
“哪哟,我哪还有资格配手机,自己买的,就是CALL机我也还是用的原来那个,没事的时候也没见你呼一下我。”
“哎,说起来惭愧,这阵时间也不知忙些什么,混得头不是头的,脸也不是脸的,还真没来得及有时间联系你,你老哥可别怪哟。”
“哪里,怎么没看见林正南过来,也好长时间没看到他了。”
“来了,刚和我一起来的,不知跑哪快活去了,应该就在场内。你看到方明亮没有,好长时间也没见他了,听说是当了高勃站长,是吗?”
“我也不是很清楚,是听说他当了高勃站站长,但是他当高勃站站长应该是意料中的事,并不让人惊奇。”
“是吗,为什么?”关动荡不由得很是诧异。
听到关动荡问起,杨怀庆忽然变得有些神秘,将头凑了过来小声说道:“他走了些偏门的,你不知道啊,是兄弟我才跟你说的啊,你不要到处乱说。”
“偏门、、、、、、”关动荡不由得有些茫然,杨怀庆的一句话让他坠入五里雾中。正准备细加追问,却看到林正南向他们走了过来,不由得又将口边的话咽了回去。
杨怀庆显然也发现了林正南,他笑着迎了上去,和林正南一阵寒喧,便拉着他围坐在了关动荡旁边,大大咧咧地说道:“怎么样,今晚兄弟我做东,咱们聚在一起小酌几杯如何?”
、、、、、、
此时场内的情况也发生了一些小的变化,虽然晚报的队员们奋起直追,一度将比分扳平,但是因为一个从区站招上来的球员的一个低级失误,又将好不容易到手的平局给丢掉了。这一结果让吴瑞年大为光火,他跑过去抓住那个小球员好一顿猛训,并余怒未消地踹了他一脚。那小球员看他是发行部主任,本来犯了错已经很害怕了,听他训了一会,反应就有些迟钝。吴瑞年一脚踹过去,那小球员没敢躲,硬生生地挨了一脚。不曾想吴主任用力过猛,小球员竟被一脚踹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这一下可真是让旁观的双方人员大跌眼镜。对面的人员不知吴瑞年在队中是什么角色,也没怎么往心里去。可是晚报的这些站长们,大多数直摇头。他们没想到吴瑞年是这样一种德性。
刘新桥组织人员将那名小球员抬了下来,检查了一下,小腿已肿起老高,看样子,有些骨折,便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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