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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仕途-第1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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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修闻言一愣,既而哈哈笑道:“子贤就是子贤,这等豁达,连老夫都要大大不如。看来是老夫枉做小人了”。

    “您老莫要这样说,您现在提起,到让晚辈觉得是自己思虑不周!”沈欢沉吟一会才道,“公是公。私是私。提到钱这东西,就是亲父子还要明算帐呢!帐目还是要仔细分明才好。不如这样:晚辈家业都是周云飞在打理,我让他按季度结算,凡是属于沈家的利润收入,一分作二,一半入沈家财务。一半归入这个大学财务。定期结算,仔细明了。如何?”

    欧阳修有点激动,站了起来,握住沈欢的手:“子贤”你的为人。老夫唉,老夫要代所有的学生感谢你!这可是天大的功德呀,有利于天下苍生。这些年,老夫也稍稍明白你为什么要在大学里教授儒家经典以外的技艺之术了。若真形成气候,那可是利在千秋的举措!”

    沈欢微微一笑,他当年力主创立大学,不就是为了新学新思想的传播么!只要火种撒下,他日自有收获的时候!

    激动过后,欧阳修这才坐下。感慨了半天,突然想起一事,道:“子贤,老夫听说京城里面太皇太后甚是反对官家出京?当年太皇太后还是比较看重老夫,也算有几分人情在,老夫已经修成一书,准备遣人送入京城,面呈太皇太后,请她允许官家出京见见天下江山,世面见多了,心胸自然开阔!”

    “您老何必”沈欢心里大惊,请欧阳修在报纸幕文描写海州的景象,以此影响京内之人。自无不可;可直接修书给太皇太后,力陈封禅的决定,那就要背负风险了。一旦太皇太后铁硬反对,欧阳修可就丢了面子,连带人情都没有了。

    就算真的封禅,路上出了什么意外,这个之前的支持者,也要承担

    责!

    而且其罪非轻!

    欧阳修摆手阻止沈欢说下去。叹道:“人老了,也只能靠些人情来说事。子贤,这也是老夫的底牌了!”

    沈欢大是感动,咽声说道:“晚辈”。

    沈欢心情复杂地从欧阳修的六一居走出,一路晃荡,这才回到府衙。

    对欧阳修,他是敬、尊、愧,感激以及感动,所有的情绪都涌上心头,好半天才能平复。

    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也只有继续努力拼搏下去!

    他一定要成功!

    收拾好心情,继续处理手头的事务。

    到了下午,依然回家吃晚饭。

    吃了晚饭,又到他逗弄小熙城的时候了。

    小熙成也最喜欢这个时候,因为他的父亲会让他跨在脖子上,举着他。到府外逛街溜达。

    跨在老爹的骖子上,是他最开心的时刻,因为他感觉自己无比高大。能看得很远。周围之人也会对他们抱以善意的笑容。

    “爹”胖伯伯”胖小熙成的欢声惊醒了陷入沉思的沈欢。顺着儿子的指示一看,不由乐了。川干艇眉苦脸地老来,而他的脖午卫也一样跨着个两帆州小一孩。是他的小女儿女孩也许是羡慕小熙成的样子,上了街也要自己的父亲这样背着,而她则两手紧住父亲的头发,上下蹦跳。一如骑马!

    几年时间,周季已经胖得不像话。脸圆得与他父亲一样,只能在一条眯着的缝里窥见眼珠。

    人胖走路都辛苦,何况还要背着一个人。

    对于女儿的做法,他是极其不爽,奈何对她很是疼爱,因此只能对引发这个跨骑父亲风潮的沈欢大是怨恨。

    “子贤。你看看,你害得我累死了!”周季几步走到沈欢身边,当街开始抱怨,把女儿从脖子上扯下来。往地上一放,满头大汗的他气喘

    。

    沈欢微微一笑,把小熙成往地上一放,轻声说道:“儿子,跟姐姐去玩。”

    “姐姐”:卜熙成拍着手往周家小女孩走去,途中不小心摔了一奂,趴在地上,委屈地往父亲那边看。

    “自己起来!”沈欢瞪他一眼,毫不怜惜。

    小熙成才发现这不是溺爱他的母亲,没有办法,只能忍下,爬了起来。走到周家小女身边,与之打闹起来。

    周季看得直摇头:“子贤,不是我说你,:卜孩子,对他那么严厉做什么?”

    沈欢不用意地道:“子不教。父之过。有他母亲与奶奶疼他即可。若连我都对他不严格要求。以后岂不是耍成为一个纨绔?爱是可以,溺爱则是罪!”

    周季无奈摇摇头。看到两个小孩玩得欢。眼睛更亮了:“子贤,你觉得我之前的提议怎么样,让这两小孩长大后做一对夫妻?”

    “那可不行!”沈欢直摇头!

    “为什么?”周季急了,“我看他们蛮玩得来的,可你一直不同意。今天总要给我一个说法了吧?”

    “你真想知道?”沈欢嘴角扯起了一丝笑意。

    “当然!”

    “不后悔?”

    “不后悔,后悔?你到底要说什么?”周季有点怕了。

    沈欢大笑:“那还是不说了!”

    “不行!”周季扯着沈欢的衣服,“今夭你一定得给我一个交代!”

    沈欢没有办法:“那莫怪小弟直言呀!”

    “不怪不怪!”

    沈欢一指周家小女,道:“你看她像什么?”

    “什么?”

    “像个球!”沈欢忍住笑意。“圆圆的,像个球。我家熙成虽然说也胖了点,不过还正常,可爱的很!你呢什么都给女儿吃,小年纪就长得全身都是圆的,块头比我家熙成还大。长大后若是像你,岂不是糟糕小弟怎么敢让儿子娶她?”

    “沈子贤,你莫要欺人太甚!”周季怒气冲天,一指小熙成,“你儿子能好到哪里去?小小年纪,怕你像老鼠怕猫一样,没点骨气,长大了一定没有出息!我周季怎么说现在也是三五百万贯的身家,老年只怕会更多。我那么疼我女儿,届时给她一两百万贯玩玩,不在话下。这等身价,谁不等着要娶!你家儿子,我还不稀罕呢!”

    “你,”这次换沈欢怒了,指着周季说不出话来。

    “我就怎么样?”周季一挺胸膛。大义凛然状。

    “我揍你!”说话的是小熙成,看到胖伯伯大声对父亲说话,看不过去,摇摆着过来,握起小拳拍打周季的大腿。

    “哎哟!”周季装痛苦样,跳着开去。“沈老大,你儿子真牛,怎么小就懂得保护自己的爹了!我家闺女。你怎么不来帮你爹?”

    可恰还未懂事的周家小女瞪着无辜的眼睛看着自己的爹在演戏,不知道耍说什么。

    “哈哈!”沈欢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哈哈

    周季也笑了起来。两人相视大笑。

    “好了!”沈欢首先反应过来,“不开玩笑了,与你说点正事。”

    “你说。”周季也认真起来。

    沈欢把与欧阳修商量的财务分开之事说出来,让周季帮忙。

    周季道:“这个没问题,简单!让帐房注意分开即可小事!子贤。你真的要走了?那我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和往常一样即可。”

    “如果换了个知州不支持我的生意,如何做?”

    沈欢微微一笑,道:“那就要看你的手段了。对了。没事多走走范通判的家,谈谈感情什么的。”

    周季眼睛一亮:“子贤,你是说”

    “我什么都没说,你说的!”沈欢一下打断他,把儿子抱起,塞在肩膀上,“儿子,我们回家咯!”

    “哦哦哦”回家!小熙成吆喝不已。

    快到家门口的时候,小熙成突然问道:“爹,你是不是欺负娘亲了?”

    “谁说的?”

    “可是我看到娘亲在房里偷偷的哭不是你欺负她么?”

    哭?沈欢心里一惊,这是为什么?

 第二百五十二章揣测

    “读一一,黄心技次不敢胡言乱语了六“(

    “嗯?”赵顾横他一眼。 //

    “可”可以!”黄心咬咬牙,憋出几个字来。

    “能不能?”

    “能!”

    “该不该?”

    “该!”

    “好!”这下赵顾终于满意了。轻声一笑,“封禅泰山,到底是什么滋味呢?黄心,你知道不?”

    黄心吓得扑通一声跪下来,哭着说道:“奴婢不知,官家,您别吓奴婢。”

    泰山封禅,那可是皇帝才能做的事儿,他一个小太监。怎么敢说知道那是什么滋味,不要命了么?!

    赵颍看得先是一愣,既而醒悟,不由笑道:“起来!联与你开玩笑呢!”

    黄心讪讪起身,偷偷抹了一把冷汗,这玩笑,不是他这身子能禁受得住的。

    “既然你也说联可以封禅泰山。那么联也许该考虑考虑”

    黄心可不觉得自己对皇帝有这般大的影响力,而且这话若是传出去。那些反对的人会怎么看自己。如果官家去成了泰山还好说,若没去成。自己该如何自处,这偌大个大宋,还有自己栖身之地么!

    子万不敢把这话坐实了,看看官家已经清醒不少,黄心硬着头皮心说道:“官家,泰山封禅,那可是天下瞩目之事,秦皇以来,又有几个能上去?这般天大之事,最好”最好能与朝廷诸位大臣商量商量”

    “怎么,你也觉得他们会反对么?”赵顾大大不悦。

    “不是!”黄心慌忙解释,“就算不反对,那什么时候封,什么时候出行,举行什么仪式,都要有个讲究吧。这些。官家您懂么?”

    赵颍愕然,最后呵呵笑道:“对对。你看,联都糊涂了。是该问问知道的大臣,该问问!”

    黄心低下头,不敢再牵扯进去。

    赵殒考虑半晌,才道:“应该先问问宰相参政他们,再问问御史,还有礼部官员,哦。最后还要问问太皇太后与太后他们”嗯,御史就不要问了,范纯仁估计会反对;至于礼部,他们只要做就行了,也不需要问;太皇太后”联还要好生求一求,最该问宰相参政的意思”

    赵颍神经质地在自言自语,不的不说,这份报纸的吹嘘,把他心里的那份虚荣邪恶地诱发了,而且一发不可收拾!

    千古明君,这次不是他自己上的明号,也不是身边朝臣胡乱吹嘘的。

    这是海州日报说的!

    作为报纸的先驱,海州日报在此时有着莫大的影响力,销量也是天下第一。

    读者众多!现在他们这般说,可比朝臣上的虚号再颁发天下要可信得多,天下百姓也更容易接受。

    一想到自己圣明的称号已经由报纸带到全天下,饶是心志坚毅的赵殒。也平静不了,心里的意愿当然是顺着报纸的倡导,想要封禅泰山!

    ”,

    “老夫不同意,绝对不同意官家去什么泰山封禅,不同意,就是不同意!”司马光怒气冲冲地喷着唾沫。一副恨不得吃人的怒相,双手高高举起,大力挥舞,大声吆喝着,“坚决反对!”

    站在他面前的范纯仁强忍得极其辛苦,最后还是做出抹脸的动作,他终于明白当年仁宗皇帝让包拯喷唾沫是什么滋味了,说真的,非大毅力者不能忍受。

    心里小小地钦佩了一把宋仁宗。范纯仁终于苦笑开口:“相公。这话你和范某说没有用处呀,最好能与官家说,或者与你那宝贝学生说!”

    这次不是他自己要来找不自在,而是司马光遣人相招,那个时候他才看完海州新来的报纸,还在为对方的大手笔感到震惊,司马光坐不住了。招他过来。

    一见面,司马光就像给人踩了尾巴一般,嚷着叫着不同意或者反对的词汇。

    提起沈欢,彻底引暴了司马光的怒气:“沈子贤到底在做什么,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他竟然敢叫官家去泰山封禅!他知道这是什么吗?”

    范纯仁默然,说实在的,他也反对封禅,不是说不能封,关键在于是不是时候。官家登基才几年,如果平心而论,众多大臣反对变法,他依然以大毅力大魄力坚持,仅凭这一点。也许就够资格封禅泰山了。

    可是,官家毕竟才登基几年,如果他想的是如果,如果官家晚年犯了什么大错,或者说最后变法成果不佳,功绩不足,这次封禅就足以引来后人的嘲笑。

    一旦天子成为笑柄,他们这帮臣子,哪还落得

    要封禅,过个几年,或着晚年再去,就算无功,若无过错,别人也不会指手刑脚了。

    “子贤一定是脑袋出问题了。竟然想出封禅一事!”司马光又骂了

    句。

    这下范纯仁为沈欢叫屈了:“相公,我等之前不是为子贤所谋在猜测么?封禅也许只是他的借口而已,也许他图的是其他呢?”

    “其他?”司马光先是疑惑。“以观海州?你不说老夫还不来气,这下更气了。老夫现在是明白了。他做这么多动作,全是想让官家去海州。天子亲临!为此竟然找出个封禅的借口,还有,为了扯上他们海州。竟然把海州的建起,说成是什么上天赐予大宋的祥瑞,祥瑞现世,当然有一观的必要。那帮执笔文人。还真不要脸!”

    范纯仁这下无话可说了,因为增刊里确实有一两个是这样吆喝的。作为儒家文人,他们反对这些虚的东西。

    “不过”司马光冷静下来。又恢复了智慧,“老夫还得推敲一下子贤的目的,连韩稍老大人都让他请过去摇旗呐喊,他这次是下了老本,想来是苦求一番欧阳老大人吧?”

    “是啊!”范纯仁反应过来。“前任宰辅与参政都出马了,子贤是志在必得呀!”

    “志在必得”司马光沉吟不已。“他要做什么?”

    “这可就需要相公好生揣摩,毕竟相公与子贤更熟悉!”

    司马光甚是苦笑:“三四年不见。他现在成长得老夫都陌生了。无论如何,之前我是猜测不出他耍请官家驾临海州的,还以为是为了帮我等转移压力而已。”

    “压力确实有所转移。”范纯仁认真点头说道,“相公,今早范某从此地回去,仔细思量,子贤确实有为范某转移压力的意思。最不济。就如今早相公所说,由我暂时离开朝廷,到海州避避风头。最上策。当然是现在一样,搞出封禅泰山的大事来,有这么瞩目的事儿,只要范某不再跳出来与官家硬抗,想来一段时日内官家都不会把范某如何处置!”

    “硬抗?”虱马光不解地问。“子贤就那么肯定你不会反对封禅泰山一事?”

    “反对!范某心里反对,不过嘴上嘛,暂时修一下闭口禅。”

    “这是为何?”

    “因为官家也想封禅嘛。君主要这么做,又不干扰到天下民生,我们做臣子的,当然不好力抗反对。”司马光奇道:“尧夫什么时候这般开通了?”

    范纯仁笑道:“其实最大的原因是。相公最后也不会反对,不是么?”

    “谁说的?”

    “子贤说的。”

    司马光默然。

    范纯仁又道:“子贤有目的。而相公又相信子贤,没有理由不支持。”

    司马光点头算是默认,又叹道:“这个学生,还真不让老夫安生!做些事情,总是要老夫给他擦屁股!”

    “呵呵。”

    司马光愁虑说道:“老夫刚才是很生气子贤这番行动,他也不想想封禅是何等大事,一旦官家在期间出了什么差错,他海州作为提议人。岂能落得好!若提前和老夫说,老夫这把年纪了,也不在乎冒一次险。他还年轻。前途还长远着呢!”

    范纯仁心神一震,大为感动:“相公爱护晚辈之意,实在令人感动。我想子贤一定也是明白的,否则又怎么会不与相公商量呢?想必他也知道是冒险,所以想自己背下这风险。”

    “这子贤”子贤”司马光明悟过来,不由激动碍手都颤抖了。

    范纯仁不由羡慕神往:“相公与子贤的情义,着实令人羡慕。此生所得,已可无憾矣!”

    司马光肯定地点头。

    激动过后。他磨着拳,喃喃地说道:“老夫得仔细想一想子贤到底是要做什么。他要的是,”

    来回踱了几个方步之后,司马光突然抬起头问道:“尧夫,子贤去海州多久了?”

    “三,,快四年了。”

    “三年”司马光眼光突然一亮。一拍大腿,恍然说道,“是啊。老夫怎么就忘了,三年了!尧夫你想。我朝地方官员,三年一任,磨勘之后,成绩优者,自可重用。一眨眼子贤离开已经三年多了,他做出这般成绩,朝廷却没有磨勘提拔的举动。以他的为人,他当然会自己争取!”

    “他想回京了!”范纯仁也反应过来,“如果真能回来,那我们,”

    “哈哈

    两人相视大笑。(

 第二百五十三章阻挠

    夜幕已临,华灯初上。 

    王安石后院的书房点起了灯。燃油劈啪的声音轻轻响起,在静寂的空间,却有如炸声,稍稍吓着了客人。

    摇曳的灯光映衬着几个人影。

    邸绾对着王安石,总是有老鼠面对猫儿的感觉,屏着呼吸,大气也不敢出。王安石多年积威,令他感到无比的威严与肃穆。

    他的上首是王安石的儿子王薯,这个年轻人的眼神大多时候异常锐利。咄咄逼人。更是令人不敢直视。而在他对边坐着的则是吕惠卿,端正身体,目不斜视,静等王安石的发话。

    王安石坐在主位上,紧绷着嘴唇,眼角的皱纹也深了,这些年他的压力异常之大,劳累也不轻,与司马光年岁差不多的他,也如对方一样老相了。

    “怎么,大家来得这么整齐?”王安石终于发话了,油灯就在他前面的右上桌角,拿起小棒拨了拨。火焰烧得更烈更猛,呼的一下窜了老高,房间也更明亮了。把众人的表情都照得清晰可见。

    王薯的怒,吕惠卿的静,邸绾的急,毕露无遗。

    王薯最忍不住,急道:“父亲。这两天的海州报纸,您也是知道的”他们

    “他们怎么了?”王安石淡淡地打断。

    王薯愣了一下,道:“只怕对我等不利!”

    “哦?”王安石轻笑一下,“如何不利了?”

    “这,”王窘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王安石甚为不悦:“看问题不要太小心眼,人家做出成绩来,我们就该承认!”

    王穷不服说道:“孩儿没有说他们的成绩不真,谅他们也不敢造假。只不过他们要请官家去海州,想必所图不简单吧?”

    “人家可没说要官家去海州。只是说要去泰山封禅!”王安石哼了哼。看了儿子一眼,“你心里就算有什么想法,在这里发发牢骚可以,到外面,可要把好你那张嘴。反对官家去泰山一事。谁也不能乱说。至少不能由我们冲在前面去说!”

    昌惠卿附和说道:“正是!元泽,我等再不愿意,也不能与官家对着干。”

    王薯不服地哼一声,甚是不以为然。

    王安石倒是笑了起来,看向吕惠卿,道:“吉甫到是看得通透了。你给他们俩说说,免得他们冲动又做出悔事来。”

    “是!”吕惠卿恭敬说道,“元泽、文约,是这么一回事:海州这两日的报纸,不管他们目的如何;至少有一点,是让我们无话可说的。那就是拿捏住了官家的心意,如此称赞,官家心里肯定是想去泰山封禅。如果我们率先反对。岂不是逆了官家的心意?没有官家的支持,我们还谈何变法!”

    邸绾恍然,大是点头;王薯则若有所思,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王安石说道:“总之我们先旁观一阵,之后再作打算。”

    那绾又虑道:“海州漆子贤是司马君实的得力臂膀,如果如他的愿。岂不是说也如了司马君实的愿?虽然我等还捉摸不透他们这次的用意。

    王安石顿时脸都黑了,要说亲疏,沈欢还是他的女婿呢!

    昌惠卿嘿然一笑:“暂且让他们得意吧,何况天子出京封禅,又岂是那般容易之事。成与不成,还在两可!”

    他还记恨沈欢遭弹劾时在朝堂的表现,那句“卜人”可是让他背了许久骂名,就是在王安石这里,也要他努力许久方才令其消气重新得到信任。如果挂看到沈欢不如意,他也没有不乐意的地方!

    话说,当年弹劾沈欢最得力的干将还是那绾,此君现今当然也不肯眼睁睁看着沈欢达到目的,不甘地道:“难道我们就看着司马君实他们得逞么?”

    他也还算机灵,不敢直指沈欢来说,扯占司马光这个与王安石有矛盾的对手。想以此激起王安石同仇敌忾的意气。

    王安石瞪了邓绾一眼:“那你还想怎么样?看不得别人出成绩,看不得人家出头么?不说别人。就是王某。也想亲眼看一看这个海州是否真建得像报纸上说的一样。如果不是。失望;如果是,也失望,不过是对我等的失望。变法变法,我等变了五六年,也不过使国库每岁增加一两千万贯的收入。人家一州之地即有三百万贯,还建起了个新城。你说,如果真是这样,我等惭愧不惭愧?!”

    邸绾闻言大是尴尬。

    王薯却看不得父亲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不悦地道:“父亲,你何必丧气,道不同则不相为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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