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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仕途-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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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说,也不仗着官家的宠信跋扈无礼,见了臣子,无论官大与不大

    如果是天子从藩邸带进去的太监。倒也不希奇,毕竟用了几十年。可是沈欢也知道,赵殒做皇子太子时并没有宠信哪个太监,也就是说,这个太监是他登基后才起用的。短短几年可以让官家如此信任他。若说没有手段,沈欢打死也不信。

    所以沈欢对他对对方很好奇。想想有宋一代,几乎都没有太监能过多干预到朝政,这个比唐朝与明朝要好很多。说宋代的天子不宠信他们。这个绝对不可能,只能说整个宋代的氛围都不错,一是大臣对这个很忌讳,一旦有太监干政立刻就弹劾,丝毫不怕获罪;二来就是宋代的天子大多是读书人,自诩文人,有时候也不大看得起这些身体有缺陷之人,就算信任,私下却是打心底地蔑视,自也不会让他们有多少权挂;三就是这些太监在宫里耳濡目染,也读了一些书,不少竟然也有了几丝风骨气节!

    沈欢好奇的是黄心到底能走到那一步,能不能成为太监界的传奇呢?现在他们也在搞航海开发,是否有培养成为郑和的潜质呢?

    这一刻,沈欢心里奔腾如马。

    “子贤啊”赵殒响起的声音令沈欢的心思回转过来。

    “陛下,有何吩咐?”沈欢立刻凑了上去。

    赵殒呵呵笑道:“子贤,短短四年,你把海州建设得不错嘛”。

    沈欢顿时警怯起来:“陛下刚才走了一些地方?”

    赵殒点头说道:“时间太紧,没去多少地方,走了两条街而已。那个所谓的新城比你这州衙所在还要繁华嘛!”

    海州如今算是有两个城,一个是旧城。也就是以前的那个城,州府衙所在之地;另一个就是沈欢来了之后建起来的城,说是城,其实没有城墙城门,只不过是饶着海州大学建立起来的街道商铺,还有住宅,因为繁华人多,地盘又大,也算是一介,城罢了。

    新城才是外人口中的天下第一州的海州,如今的旧城,更多是州府之地,另外就是富贵人家聚集居住的的方。因为新城更有商机,由旧城搬迁了很多人出去,旧城一下子宽阔了许多,环境也更好了,是那些有钱人喜爱住的地方。他们白天在新城做生意。夜晚回到旧城居住,反正两个地方中间只隔了一两里路,而且还有一条宽阔的水泥大道通着。方便得实两个地方可以看成是一个城,因为连着的那条大道。两边也有一些商铺人家,不是荒无人烟。

    赵殒来的时候,由新城的西北角进入,路过中心地带,却没有到达西南的海州大学之处。接着因为生怕大臣担忧大搜海州,匆匆赶到旧城州府。因此他说没有去多少地方。

    沈欢闻言更小心地道:“旧城因为格局问题,扩大不了多少,拆了建设的话,成本更大,因此臣就在城外发展了。”

    赵殒笑道:“你这想法不错。几乎是再造了一咋,更大的海州城。现在天下人都说这里是天下第一州呢!,小

    沈欢赶紧说道:“这都是大家打趣罢了,海州比开封差了不知多少倍。”

    赵颍笑骂说道:“开封建了一百年,你海州才四年,你还真想打联的脸不成?”

    “不敢沈欢非常谦虚,“陛下英明神武,海州建得再好,不也是在您的领导之下方才有这个成绩么?若没有陛下的高瞻远瞩,没有陛下的容人之量,别说来建设海州了,臣还不知道要去哪个旮旯里放羊呢!”

    “哟!”赵颍横他一眼,“还闹情绪了?”

    “那臣更不敢了。”赵殒叹气说道:“子贤,别以为联不知道你在海州干了什么。你的努力,联都看在眼里。你是个人才。不过人才也需要有地方施展才华。开封那个地方不能任你胡来。为了让你一展心中抱负,联也只好让你到地方大展手脚。你看,你在海州不是做得很好吗?而且联对你自问也不错了,你说要来海州,联二话不说,让你来了;你说要留下一半的赋税建设海州,联不也同意这个约定了么?”

    沈欢想起皇帝对自己的照顾。不由有点惭愧,又有点激动,望着赵殒说道:“陛下宏恩,臣都铭记在心。为了不让陛下失望,臣只有肝脑涂地才能报答陛下的知遇之恩!”

    “你知道就好。

    ”赵殒哈哈笑了起来。

    “呵呵。”沈欢也报之以笑。

    “啪!”赵顾突然一巴掌用力拍在软榻之上,声音震住了沈欢与黄心,不明所以地看着天子。

    赵殒脸上青筋暴露,显得怒气冲冲。指着沈欢,喝道:“沈子贤,你可知罪!”

 第二百八十三章诱惑

    算。 //,染欢傻眼了,天午的怒容让他莫名其

    本来还说得好好的,大有一副君臣相得其乐融融足以成为流传千古的佳话的模样,怎么一下子换成问罪了?

    难道就这是在演戏么?不然为何有一波三折这等情节?

    “镇定,一定要镇定”。沈欢心里这样告诫自己,千万不能乱了阵脚,要小心应对。

    用指甲掐着手心之肉,沈欢强自沉静。松心地问道:“陛下可否明言?。

    他也知道肉戏来了,海贸造成再百多人的死亡,这不是打仗,对标榜儒家仁义治国的赵殒来说,他应该会忍不住问责。

    沈欢早就做了准备,好生应付吧。

    赵颍闻言更怒了:“你还在装疯卖傻?。

    沈欢无奈说道:“陛下,臣为了我大宋财政能有所好转,确实做了不少出格之事,这些事都与祖宗规定不大符合。要说罪过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不知您所指的是

    他打算大打感情牌,先稳住这个天子再说。而且先把大义拢在自己身上再说,他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朝廷财政,也就是说,做的都是为了天子呀!

    而且他确实为赋税的增加出了不少力气,天子能够容忍王安石的行为,不就是为了钱么?王安石惹祸的本领更大了,他都能忍,还忍不了自己无心之失?

    赵殒闻言脸色果然缓了缓,不过嘴上依然冷哼一声:“你干得好事!海贸死人一事你怎么说?。

    沈欢叹息说道:“大海茫茫,要出事谁都抵挡不了

    赵殒哼道:“那之前四年都没有发生这样的大事,怎么联才封泰让。完毕你等就出了事,这不是与联过不去么?。

    这个于国不祥的罪名沈欢可不敢担当,赶紧陪笑说道:“陛下,天灾这东西,确实难以预计。我等治国,但求以人力使国富民安,若事事依从天命,没有作为,又岂是治国之道。荀子他老人家说,天之道,不为尧存,不为桀亡。人定胜天而已”小

    赵殒脸显怒容:“你这是指责联么?这些年因变法之事,联做的事又何尝符合哪条祖宗规矩了?”

    沈欢松了一口气,陛下还有自知之明,还很理智,道理嘛,越说就会越分明了。

    心下轻松,沈欢赶紧说道:“陛下这可就冤枉微臣了,陛下也应该知道,臣在海州,也是干着变法之事,若不然岂来每年赋税三百万贯的利益?”

    赵颍撇他一眼,又拍了一下软榻,砰地一声,显示他还在愤怒着:“联最生气的是海州发生这等祸事,你为什么不急报联知道?若不是到了海州,联还不清楚呢?你把欧阳发招回来,想必也是通知了司马相公,但是他也瞒着联不报,真是岂有此理!信不信联治你一个欺君之罪!”

    欺君之罪?还连累寻马光?

    沈欢有点恐惧了,大宋朝政治氛围是比较宽松,也有不以言杀士大夫的规矩,但是有一些除外,比如说造反,比如说欺君这等罪名,皇帝祭起屠刀都是从不手软的,而且一杀杀一窝。

    心思急转,沈欢解释说道:“陛下,臣从不敢抱着隐瞒的心思呀。陛下您想想,事情发生后臣不是第一时间令海州日报报道了此事么,不敢做欺上瞒下之事,甚至宣传的让整个天下人都知道!臣听闻陛下是每日必看海州日报的,心想刊在报上,陛下想来也可以看到,了解了事情始末。难道陛下当时没有看么?。

    赵殒闻言有点尴尬,道:“那几天联一直在赶路,玩过头”呃,没时间看

    “是了!”沈欢一拍巴掌,目视赵颍,“一定是陛下玩得开心,加上又刚刚封禅完毕,龙心大悦,司马相公不敢让这事扰了陛下的兴致,打算稍后再汇报,也好让陛下多开心几日。唉,司马相公总是为陛下着想,用心良苦,真是为人臣子的典范,是我等学习的楷模呀!”

    “胡说八道!”赵殒斥了一声,哭笑不得,不过脸色还是渐渐缓和,盯着沈欢,“联再信你一次,如果还有下一次,你,”

    “陛下放心,给臣一个水缸做胆,也不会有下一次了。”沈欢赶紧献出忠心。

    赵颍点点头,道:“你明白就好

    沈欢这才长嘘一口气,突然发现背脊凉了大半,原来后背都给冷汗浸透了。

    伴君如伴虎,古人诚不我欺也。

    他本以为官家是为发生海贸遇难事故而生气,谁知道对方更生气的是他没有第一时间汇报这事。

    欺骗君上之罪,确实过错非常之大。沈欢心里甚至有点发冷,帝王就是帝王,喜怒无常,心思更是深大如海,实在令人难以揣摩。当年的少年天子,如今也成长为一个比较合

    赵颍突然又苦恼说道:“子贤,此事你不应该闹得满天下都知道。可以想象,联回京后一定会有很多大臣上书批评海贸的过错,说不好会让联禁了海州等地的海贸。你说届时联要如何处置?”

    沈欢径直问道:“陛下欲禁乎?”

    赵颍不由有点尴尬:“海贸确实能增加不少赋税,禁了就太过可叭”

    沈欢不禁乐了,这个天子果然是能赚钱就是王道,管你什么方式,对待王安石如是,对待他沈欢亦如是。

    赵颍看见沈欢嘴角的笑意,瞪他一眼:“你还乐了?你说,你每年从海州的赋税抽了多少出来建设海州的事物?”

    沈欢摸摸鼻子,道:“臣记得陛下与臣约定可以允许抽一半的

    赵殒惊道:“你还真抽了一半?”

    “没有没有沈欢赶紧摆手摇头,“每年大概就一百五十多万贯而已,一半的一半。”“你”赵殒倒抽了一口凉气,败家子呀,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沈欢,“一百五十万贯,这几乎是开封三万禁军一年的兵饷!你还真不手软”

    沈欢悠然说道:“陛下,臣不也帮您拉起了五万的海军么?。

    “但是你却花了五六百万贯钱了。”

    沈欢又道:“不是还建起了这个海州么?除了京城开封,天下之州,没有一个比得上它的繁华,益州、扬州、洛阳,都不能相提并论!”

    赵颍闻言愕然,不过还是很心痛:“你花起钱来大手大脚,比联还要不客气

    沈欢笑道:“陛下,花得多,赚得更多,这不是好事么?舍不得孩子套不了狼,以海州现在的模式,继续发展下去,每年赋税只会增加不会减少。再过两年,单是一个海州就会为大宋带来五百万贯的财政收入,当然,海军的花费已经剔除了的。”

    “真有五百万贯?”赵殒眼睛一亮,站了起来,摩拳擦掌,“这样的话还真得继续下去,得想个法子应付那些大臣的弹劾,子贤,你说,该怎么应付一众大臣?。

    沈欢小心地道:“这可是陛下的事,臣不敢多言。”

    赵颍瞪他一眼:“让你说你就说!

    沈欢沉吟一下,问道:“不知陛下可有看今日的海州日报?”

    “看了赵殒没好气地答道,既而怀疑,“你是说大航海碑之事?”

    沈欢点头说道:“为了纪念这些英雄。臣已经令州府出钱在东海之滨开建了

    “开建了?”赵殒愕然。

    “对,昨日已经开始动工。”

    “为何这般急?。

    沈欢眼睛咕噜一转,笑呵呵地道:“臣令建设之人日夜开工,争取在七月十五之前建成大概模样。如果陛下有兴趣的话,届时可以为这个纪念碑揭幕,”

    “揭幕?。赵殒眼睛又是一亮,不禁迟疑,“十五呀,还有十天呢。联看看,”

    沈欢又加了一把火:“陛下,纪念航海英雄,这可是有史以来第一次,欧阳伯和说了,他会大做宣传,让其流传千古,还会请他父亲幕文纪念。欧阳永叔的文章,不出意外,千年之后都会有人品味,一如司马迁之《史记》。可以这样说,只要碑不倒,这件事这个意义都会为后人所知,或者说碑倒了精神都不倒,还可以重建。本来臣打算请陛下为这个碑写一篇铭文,刻在碑石之上,传之后世,不过既然陛下政务繁忙,臣也就不敢打扰陛下了,”

    鼻惑!

    这是**裸的诱惑!

    赵颍不由面红耳赤,呼吸也急促了许多,他这么努力抗着压力变法,目的是为了国库充足好北伐西征,歼灭西夏,收复幽云,甚至扬马大漠,做武功盖世的明君,最终还是希望在青史上留下浓浓的一笔罢了。

    变法如是,封禅泰山如是,东行海州亦如是现在,就有一个可以留名千古的机会摆在面前,怎能令他不大为心动?

    沈欢对这个天子的性格琢磨得很通透。投其所好,效果颇佳。

    “子贤啊”赵殒脸色越来越坚定了,“既然你这么有诚心,联也就不推辞了,海州都来了,也不在乎这么十天半个月。为了纪念这些为我大宋开拓海疆的英雄,联不单要为他们幕写铭文,还要在开碑揭幕那一天亲自主持这一盛典。你觉得如何?。小

    “陛下圣明!”沈欢不由咧牙眦嘴地笑了。

    赵殒瞥他一眼,突然淡淡地说道:“子贤啊,你来海州也有四年了,政绩突出,朝廷不会辜负有功之臣,你觉得你一下步该去哪里呢?

 第二百八十四章慎言

    沉欢心头狂跳。//弄心紧张得都是汗水六“(

    政绩突出,有功之臣?官家是在说要封赏自己吗?

    既是有功,又有才能,最大的封耸莫过于擢升了。而他沈欢这几介。月的努力,拼命鼓捣,来回谋划,为的不就是这个吗?

    “陛下,这个”臣并不敢居功。陛下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沈欢心里拼命压抑激动,自己是十二万分地想要升官,不过不能表现出太难看的吃相,何况又是在天子面前,更不敢自夸了。当然,也不敢推辞,免得天子顺水推舟扯开了话题。那时候就欲哭无泪了。

    沈欢的一句话就把球给踢回到赵殒身上。令他哭笑不得:“你沈子贤胆子不是一向很大吗?当年人家弹劾你,你还敢当着联的面说要来海州。怎么,今天反而变胆小了么?”

    沈欢嘿嘿讪笑:“陛下,当年臣不是年少不懂事么,您就不要取笑臣了。”

    赵殒哼了一声。

    一帮铺床位的黄心闻言却暗叫“乖乖”这沈知州胆子果然够大,给人家弹劾了还敢向官家要官!试问天下谁有这份胆色?

    他不由暗暗佩服,沈知州就是沈知州,天下第一牛人呀!

    自他到达这里,就一个劲地偷看沈欢。想看看官家常年念叨的沈大人到底有什么三头六臂,能干出这么多别人难以想象的事来。报纸、海军、新海州,“哪一件放在一个人身上都是了不得的大事,偏偏都集中在一个人身上,这就不同寻常了。

    想起官家平日为难之时就会念叨“若是沈子贤在这就好了”现在再一听到当年要官之举,而且还是官家同意了的。黄心立刻心生警怯。打定主意一定要服侍好这个沈知州,不能得罪于他。

    沈欢当然不会想到他刚才偷偷注意的太监也在偷偷地打量他,见得赵殒沉默不语,不由说道:“陛下,臣就是一块转,哪里需要就往哪里搬。

    赵殒斜眼看:“真的?那去崖州如何?”

    沈欢顿时变了脸色,在宋朝一般都不杀士大夫,严重的就贬黜,在官场之中有“贬不过岭南”之说,过了岭南之地,包括崖州也就是后世的海南,那都是与杀头差不多的惩罚。在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一旦去了,就没有多少个皇帝和大臣会想起你来。

    就算后来偶然想起,以这个时候岭南之地的气候与环境,那也要有那个活着回来的命。很多被贬谪的大臣,不是死在去的路上,就是死在回程的途中。

    可以说,这就是官场士大夫的死刑,令他们谈虎色变。

    沈欢虽然也知道赵殒说笑的成分居多。可依然还是脸色煞白,须知有时候君无戏言,若给人拿捏住这个话题,他就是不死也要脱层皮。

    哭丧着脸,沈欢苦涩说道:“陛下就这般讨厌微臣,恨不得臣客死,他乡么?”

    赵颍倒是笑了:“你不是说你是一块砖么?以你治国的经济才能,崖州那等荒芜之地,更是需要你呢。”

    沈欢无语,不敢再搭话,生怕再纠缠下去把自己也搭了进去。

    赵殒也意识到玩笑有点开大了,不由连声说道:“好吧好吧,不消遣你了。你想去崖州,联还不肯呢!不过现在海州发生这等死人之事。联还得想法子与众多大臣交代

    “还需要交代么?”沈欢扬声说道。

    赵殒奇道:“这话怎么说?”

    沈欢不答反问:“陛下不是同意为大航海碑幕文揭幕了么?既然如此,当然是肯定了这些遇难者英雄的地位!又何来另外交代呢?”

    赵颍先是一愣,既而眼前一亮,对呀,还交代什么?联的行为不已经是一个很明确的信号了么?联要纂文,就是肯定他们的地位,也就是承认了这一件事的正面意义。

    圣意已明,谁还敢罗里罗嗦?大臣也不是傻子,除了涉及利益悠关之事,谁又会没车找事?

    这个举动很妙,巧妙地表明了圣意。赵殒想笑,既而像是想到什么,脸色大变,怒视沈欢,喝道:“沈子贤,你早早就算计好今天了么?说什么标榜青史,其实全都是为了自己洗脱罪名,是与不是?”

    沈欢当然不会承认:“陛下。臣也没指望过您会答应呀,只不过是顺便一提罢了。如果陛下不同意。可以收回圣意,臣勉为其难为那些死难英雄写一篇铭文就是了。臣怎么说都是当年科举的探花,四六之文也不敢说差别人多少。”

    赵颍愕然,最后怒道:“你想得美,还想自己出风头?俗话说君无戏言,联既然答应了你,自会实行。岂有反悔的道理?”

    沈欢说道:“这不就结了么?陛下是高高在上的天子,臣怎么有胆子去算计?”

    “当真?”

    “绝无着言!”

    赵颍冷“哼一声:“联姑且再信你一次!

    沈欢“憨厚”一笑。

    赵殒不耐烦地道:“说吧,你想要什么职个?你的功劳不如果理由合理,联也不惜高官厚禄。”

    沈欢是打死也不会在这个关键时刻犯傻:“陛下,臣说了,底下官员能做什么,要做什么,陛下最清楚不过,全由陛下裁决。”

    赵颍一瞪眼,气呼呼地道:“还跟联打马虎眼了?”

    “臣不敢。”

    “拿出你当年向联要官的勇气来!”

    “臣不敢。

    “你是要气死联吗?”

    “臣不敢!”

    赵殒要发疯了,几年没见,没想到沈欢要无赖的手段更高深了,大手一摆,喝道:“你先退出去,等联想好了再与你说!”

    “是,臣这就告退。”沈欢恭身后退,丝毫没有迟疑与留恋,径直出了门去。

    沈欢出去后,赵殒离开软榻。在房内踱着步子,脸上的神色极其复杂,有笑意,有无奈,还有恼怒。

    黄心赶紧端来茶水服侍,动作不停,一边说道:“陛下,先歇息一阵吧,今日您也累了。”

    赵殒气呼呼地坐下来,大手一挥:“没这个心情,睡也睡不着”。

    黄心劝道:“陛下何必为这等小事烦心,气坏了身子可就得不偿失了。”

    “小事?”赵顾瞥他一眼,“你认为这真是小事么?”

    黄心愕蔡,不敢搭话。

    赵颍还在气头上:“现在的臣子可真有出息了,个个都在想着怎么算计联!哼,连沈子贤都学坏了!”

    黄心劝道:“可能是陛下想多了

    “想多?”赵殒又气又笑,“黄心。联也不傻,联有眼有耳,他们想做什么联难道还能没有觉察?”

    “是是,陛下英明神武,法眼无双,天下之事当然没有能瞒得过陛下

    赵殒轻踹黄心一脚:“连你也消遣联么?”

    黄心更是惶然。

    赵颍看看他,轻叹一声:“黄心。若是底下大臣都能像你一样少些私心,一心为联排忧解难,那联可就省心多咯!”

    虽然赞的是自己。不过黄心怎么都感觉更恐惧。低着头,连看皇帝的勇气都没有。官家今天的反常。他有点小难以理解。不过他知道陛下隐约提到的应该是底下各位大臣的争端,泰山之时,司马光与王安石两方都甚有默契地隐忍不发,一副平安无事的样子。

    所谓暴风雨之前总是宁静的。黎明之前也有一段漫长的黑暗,蛰伏是为了更大的爆发,也许说得就是现在的形势。

    进入海州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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