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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仕途-第1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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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想出一吓小妥善的法子来。
曹老太后非常人可比,除了开始一阵慌乱外,须臾之间她就镇定下来。当年临阵不乱的大将风范发挥出来,凝视赵殒一眼,沉声问道:“哀家说怎么办作不了准,关键是官家你打算怎么做?官家要取什么,要守什么?”
赵殒犹豫着说道:“不瞒娘娘。熙河之地就在眼前,动动手就能拿下。联不想失去
曹老太后闻言有点失望,沉吟说道:“其实文宽夫的话更有道理。熙河,真有那么容易拿下么?”
赵殒振奋说道:“娘娘,吐蕃人现在战力并不可怕。王韶完全有把握拿得下熙河,只不过是要花点功夫罢了。”
曹老太后问道:“拿得下,吃得下么?”
赵殒有点不解。
曹老太后痛心说道:“你们啊,看问题太想当然耳。不错,哀家也很佩服你们收复熙河牵制党项人的想法,一旦成功,他日两边夹击甚至能够征服党项人。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人性。”
“人性?”“对,人性。”曹老太后说道,“人性都是复杂多变的,你总不能以常理推测。先说吐蕃人,那里部族众多,他们所需不一。你能征服一部分,另一部分呢?让你占了土地,另外一部分难道甘心?不甘心就要抢回来,一旦发动战争,已经平定的那部分人会不会趁机乱起?毕竟他们是同一族人,与我等不一样。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看到赵颍若有所思的样子。曹老太后又继续说道:“再说我等大宋之人。出于各种考虑,届时王韶真的收复几州之地,那可是堪比秋青平定广南的功绩。如何安排他?让他领兵在外?还是召他入朝?不赏不行。赏的话该怎么安排他的职位?官家,这才是最难的呀,你想过没有?”
赵殒悚然而惊,膛目结舌。
曹老太后自嘲一笑,道:“也许你会说你有无比的坚定信心,会用得好王韶。但是这咋,问题不是天子一个人的事,是关系到赵室江山几百年安定的问题,牵涉甚广,重用之,开了这个头,窟窿可就再也堵不住了。唐末将领作乱之事不远。可以钦鉴。若是不用。岂不是又一咋,秋青?官家是想要品一品仁宗他老人家当年的感想味道么?”
“联”赵殒给说得满面大汗,擦个不停。
曹老太后叹道:“总之问题很复杂,不能太过简单处置!你啊。与王介甫一样,总是把问题想得过于理想了,唉,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赵殒感觉全身都凉了。
曹老太后扫他一眼,又宽声安慰:“放心吧,大宋江山亡不了。
赵殒精神一振:“娘娘有主意了?”
曹老太后摇摇头:“国家大事,哀家一个妇道人家就不参与了。我大宋兵力上百万,敌人加起来看似声势浩大,但是南北皆有,分散得紧。哪里能合力得了?各个击破即是。”
赵颍苦涩说道:“但是国库没钱,兵卒调动不易。除非”
“不可。”曹老太后明白赵顾所指。“不可轻易大动内库。那是皇室的命根子。天下皇室子弟都靠它为活,如果你动了,他们会放过你?一旦用了,短时内还不上。不用敌人过来,皇室先乱,你这个皇帝还怎么做?”
赵殒吓得不轻,怔怔看着老太后。
曹老太后叹了一声,道:“要钱是吧?这个哀家还是有点法子的。虽然有点丢脸,不过如果事情真不可为。就这样办吧。”
“请娘娘吩咐。”赵殒打了个激灵。
曹老太后指着宫殿周围的骨董字画。道:“看到没有,这些奇珍异宝,宫廷里面数也数不尽。放到外面,还算值钱。如果真到那介。份上,就把它们都拿出去卖了吧。哀家宫里这些你都拿去,耍不然待哀家百年之后也是陪葬的份,太可惜了。”
“娘娘赵颈闻眼清然泪下。
曹老太后却是笑道:“做什么?这也是哀家唯一能做的事了。让下人做好准备。真缓不过来,拿出一部分,卖那么一两千万贯钱不成问题!给外人知道虽然有点丢皇室的面子,却也比动别人命根子要强。有了钱,缓过来后,还怕没有宝贝?”(
第三百零三章钓饵
赵颍很感激的曹老太后的关怀,不过要他拿对方的宝贝坐唉,怎么也做不出来,强笑说道:“娘娘。联宫里宝贝不少。怎么能拿您的?”
“不可,你的那些万万不可动用。”曹老太后赶紧摆手劝止,“你是一国之君,不但代表皇室,还代表了大宋天下。国内也就罢了,如果传到番邦之国,岂不是令大宋贻笑大方?哀家就不同了,哀家只是一个老太婆,至多能与皇室扯上关系,代表不了大宋一国。就算别人知道老太婆卖东西筹钱,也不过只是一笑而已。开明一点的弄不好还会赞哀家大方懂大义,还能获取好的名声呢。”
赵殒感动得热泪盈眶,他知道曹老太后是在为他开脱,顾及他的脸面,把耻辱抗在她的身上。
“娘”赵顾呜咽说不出话来。
曹老太后一言而定:“事情就这样定了,这事官家你就不必多管,由哀家主持吧。如果哀家宫里的宝贝不够。再让你母后那边分出一部分。哀家让下人准备妥当,一旦你那边真无计可施,就把宝贝放出宫去。”
赵颍也知道反驳不得,只是不住点头,羞愧地低下头,讷讷说不出感激的话来。
曹老太后这才笑了,想起一事来。问道:“官家,你为何要向他们许诺三司使的职位?难道他们想出法子来,你真会让任由一个人任三司使?”
“君无戏言。”赵殒抹完眼泪。坚定点头,“如果真有才能即是能臣。联自会实现诺言。”
“这也太儿戏了吧?”曹老太后有点膛目,眼睛一转,狐疑地看着赵顾,既而笑了一笑,“官家只怕另有深意吧?”
赵顾扯起一丝笑容:“联就知道瞒不过娘娘的法眼。”
曹老太后又问道:“你既不同意文宽夫着力对付党项与契丹人的建议。又有意于熙河之地,这岂不是说你属意于王介甫?你要把三司使的推荐权交给他么?”
赵殒沉吟说道:“熙河之枷,娘娘所言让联觉得还需好生考虑一下。”
“别。”曹老太后劝道。“那只是哀家的一家之言罢了。哀家已久不参政,对于军国大事生疏得紧,看问题也许还及不上你们精准。军国大事,还是由你们决定吧。你不要因为顾忌哀家的想法就做别的判断!”
赵顾点头说道:“娘娘放心,联自有主意。”
曹老太后这才松了口气。
赵顾又道:“至于三司使的人选,说实在的,联很烦恼,就是不知道怎么办才临时想出这么个主意。司马光相公与王参政他们争得厉害呢!”
曹老太后却是笑得很开心,连声说道:“好好。争愕好!”
“娘娘竟然如此高兴?赵顾大是不解,朝臣相争,她不应该为自己感到为难么?
曹老太后扫他一眼,又是叹气:“你还是没有领略到仁宗他老人家的帝王之术。作为帝王,朝臣之间,不怕他们争,就怕他们不争。争就代表他们有矛盾,这样帝王坐在上边才能放心。如果他们联合起来。帝王的屁股也坐不安稳呀!官家啊。你什么时候才能真正运用这一手段呢?”
赵烦闻言若有所思,最后大是苦笑,知道是一回事。运用又是另一回事。
“娘娘教刮,联一定多多琢磨。”赵殒只能出言让曹老太后安。
曹老太后这么多年还不了解赵顾的性子?坚强,固执,重感情,既是他的优点,也是他作为帝王的弱点。
不过她也只能时不时点醒。不能手把手教他怎么执政。一切都还需要他自己去领略贯通。
叹了一口气,曹老太后换了个话题:“这么说你是想把三司使抛出去。让他们作为,谁的主意为官家所用。就给他三司使的机会,也好让他们心服口服,减少纷争?”
“不错。”赵顾笑了笑,“联就是这样打算。”曹老太后又叹道:“那看来司马君实要吃亏!据哀家所知,他并不大关心军务。
而范纯仁那家伙对于军事也没学到他父亲的本领…”
赵颍摇头不同意:“娘娘这话可就错了。司马相公是不大通晓军务。但是他身边有人会呀。”
“谁?”
“沈子贤。”赵顾沉静说道,“联总觉得沈子贤今天有点古怪,好像有话要说,却又欲言又止。联抛出一个三司使,其实更像甩出了钓饵,作为一个诱惑,让沈子贤上钩罢了。”
曹老太后变了脸色:“什么?你打算让沈子贤做三司使?”
赵顾点头说道:“如果他有本事,为何不破格用一下呢?司马相公提议之时,联也吓了一跳。不过仔细一想,以他的经济手段,确实很适合做三司使。”
“连司马君实都推荐他做三司使?这”曹老太后喃喃不已,脸色更不好看了。
赵颍发现她的异样,不由问道:“娘娘,怎么了?”
“哦。”曹老太后反应过来,勉强一笑,“哀家就是觉得他年纪小了一点。他今年几岁了?”
“好像是二十四吧。”赵颍想了想说道。
曹老太后叹道:“那就是比你还小一点。二十四,作为计相,一,一一唉。只怕其他大臣要非议吧?。隙一
“小所以联做这样的决定,如果沈子贤真有法子,王参政他们也不好反驳了嘛。有文老大人、宰相、参政共同作证支持。谁还会反对?”
“小官家就这般相信沈子贤有法子?”
赵顿顿了顿,也是疑惑,道:“联只是有一种直觉罢了。他说需要时间想一想。联给他半天时间,成与不成,拭目以待。半天时间联再急也还等得了。”
“官家,对于臣子,你要用。但也要有手腕地用,唉,不提这个。以后有事再说吧曹老太后瞥了一眼赵颈,发现他全不在意,心里暗叹一声,也收了口。
赵殒抛集的钓饵真的很诱惑。
至少王安石难以拒绝这样的勾引。
王安石书房,再一次聚集起一帮人。不过这一次不是他们自发过来,而是王安石主动招集。王安石是主持人,自坐上首。与会的有参知政事兼三司使韩绎、知制诰吕惠卿、开封知府章慎、知谏院邓绾、三司副使曾布、龙图阁侍制王弯。
这些人都是追随王安石变法的干将,在京中有地位的人都在座了。不得不铬,单看他们的职位,从知府到参政,从副使到御史,都占据了要职。可以想象这帮人在朝堂能够形成如何庞大的力量。
几平整个开封他们能影响的地方都能够说得上话!
面对这帮力量,司马光加一个范纯仁能够与之对抗这么多年,说起来已经是一个奇迹了。
不过如今嘛,范纯仁有麻烦了,”
“范尧夫之事,是谁主持的?”王安石一开口就直扑主题,没有废话。沉着脸问道。
章惶、邓绾、曾布面面相觑,这次封禅。他们是变法派留守京城的骨干。针对范纯仁之事当然要问他们。几人偷看王安石的脸色,看不出喜怒,更不知他的态度,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呵呵王薯轻声一笑”“如果能扳倒范纯仁可就是大功一件呀!”
“小你给老夫闭嘴!”王安石怒瞪王薯一眼,“没大没”
他作为老子,都叫范纯仁的表字,作为他的儿子,哪有资格直呼人家的名字?就算范纯仁反对他们,王安石也很看不过去,但是出于对范仲淹的尊敬,王安石对于他的儿子范纯仁还保留着几丝礼数。对于儿子的雷齐匕,他大为不悦。
王薯不服地转过头去,却也不敢说话了。
吕惠卿看了一眼邓绾,转而向王安石说道:“王参政,范尧夫一向与我等作对,如今有他把柄在手,如果能把他弄出朝廷,我等变法一事确实可以更顺利。他三弟之事确实足以令他难以自处了,这不是我等诬赖,而是真有此事,怪不得我等。”
王安石沉默半晌,叹道:“他父亲希文公当年是力主改革的倡议者。如今都有莫大威望,怎么他这个做儿子的会反对我等变法呢?可惜啊可惜,如果能为我所用。那该有多好。小
吕惠卿大为苦笑,给章”厚使了个眼色。
章悍会意过来,赶紧说道:“王参政,弹劾范尧夫是章某的主意,文约那里是章某交代的。”
邓绾闻言大为感激地看了章慎一眼。其实弹劾范纯仁更多是他的意思。证据也是他收集的。原因?当然是瞄准了范纯仁那个御史中承的个子,他作为御史官员,虽然已经是知谏院的官员了,可如果能升一步。成为御史之首的御史中承。那该有多美妙。而且他机会很大。因此弹劾起来不遗余力,恨不得一脚就把范纯仁踹下台来。
面对邓绾的感激,章悍只是淡淡一笑,王安石让他主持京城变法派之事,他自也有这个魄力承担责任!推脱敷衍之词,不是他章悍的风格!
王安石看了良久章悍,满意地点点头,道:“子厚做得不错。确实。如今形势。容不得我等念旧情。不过这几天弹劾范纯仁之事暂且可以停一停,因为官家最近都没有时间来处理此事。大家不要再去让官家烦心,等过阵子老夫同意了。你们再旧事重提吧。”
几人皆是点头,就算一心向要篡范纯仁位子的邸绾也不敢不听。
王安石扫了众人一眼,与韩释相视一眼后点点头,沉声说道:“记住,接下来王某与你们说的事,你们都给王某守口如瓶,不能泄露出去。否则王某饶得了你等,官家都不会罢休”。
昌惠卿等人面面相觑,脸色顿时沉重起来。
王安石沉静着脸色,沉静地把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末了加上一句:“记住,不能泄露出去,免得乱了人心!”
听得党项人与契丹人相继陈兵大宋。除了已知事实的韩修,众人的脸色都变得白了起来。就算一直放浪形骸的王薯也不敢再懒散,紧绷着身子,端直身体。
。父亲。这王胃读书颇为驳杂,兵家杂家无所不包,少年时代即写了一些边防文章。深得王安石赞誉。就是因为懂得兵年,他才更能意识到当前严峻的形势。如果大宋要分兵四
王安石看见他这个从小天不怕的不怕的儿子也露出害怕的表情。不由笑了笑,道:“你们有什么办法解决当前局势吗?”
吕惠卿等人皆是摇头。
王薯仔细考虑半晌,道:“父亲,孩儿也赞同你的主张,暂且缓一缓广南西路;熙河要拿下,至于党项人。当然要猛力打击,不能让他们的嚣张气焰长起来。另外契丹人嘛,不能打,也不需要打。”
“不能打,也不需要打?”王安石来了兴趣,“这话怎么说?”
王薯自幼纵观天下,胸中自有丘壑,他自信地说道:“不能打,则是因为契丹人在幽云处布置了二十万兵力。一其打起来,必有死伤,无论双方谁吃了亏,都将激发更恶劣的形势。我等吃亏,损了大量的兵力,契丹人见有便宜可占,弄不好会召集更多兵力进攻我等;契丹人吃亏,以他们的性子岂会善罢甘休。也会招集更多人来讨回面子。所以。不能打!”
众人皆是点头,承认王窘说的极有道理。
王安石看王窘的眼神愈发柔和,他这个儿子果然没有让他失望,至少眼光与才识过人一等。
“那不需要打又毒么说?”王安石笑着问道。
王薯智珠在握,呵呵笑道:“不需要打,则是契丹国内的情况不允许他们打一场大仗。如今的契丹。已经没有辽兴宗在世时的兴盛了。耶律洪基即位后,挥霍奢侈,一派昏君景象,重用奸臣,甚至连自己唯一的儿子都能杀掉。这个人,这十多年来已经把契丹败坏得厉害。他们的国力已经无法再支持他们与我大宋进行一场战争了!他们既无心要打,当然也不需要打!”
王实石问道:“那元泽你认为他们陈兵十万于我保州境上是为了什么?”
“要挟勒索耳!”王筹侃侃而谈。“无非就是敲诈罢了,重演庆历增岁的把戏!”
王安石默默点头。
庆历增岁事件,是辽人上个皇帝兴宗还在世时干的事情,趁大宋仁宗与西夏人开战的时机,兴兵来犯。大宋连败三场大战役,无奈求和。结果就是每年多向人家“纳”岁币十万两。绢十万匹。
韩绎作为三司使,对钱最敏感,闻言恨恨说道:“契丹人贪得无厌。我大宋都每年都向他们纳岁币二十万两、绢三十万匹,价值三四百万贯,他们还想怎么样?”
说到这个韩修真的很生气,算上西夏那边的岁币,大宋一年差不多有五百万贯的“岁币”钱要眼睁睁从他手上流出去,实在是痛心啊!
王安石闻言除了自嘲一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待大家都静下来,王窘又道:“所以对于契丹人,只需遣使与之谈判即可。最不济就是再多给他一点钱。”
韩绎没好气地道:“你说得倒好听。给钱?一年又多增一两百万贯?现在国库一个子都没有,拿什么给他们?”
王薯哼道:“那就加紧速度,先下熙河,再定党项,如果速度够快,平定这两方,契丹人见无法敲诈,自也会退去了。”
韩猪不再反驳。
王安石环视一圈,道:“大家还有什么要说吗?”
吕惠卿等人摇头,他们都是文臣,对手军务不大熟悉,以他们的地位身份,更没有机会接触。对于这行陌生得紧。
王安石看着王胃,笑道:“元泽所言,大合吾心。那策略就这样定了。先熙河与党项,后契丹与交趾。”
吕惠卿也点头说道:“不错。熙河之功不能放弃,好不容易准备了几年,眼看就要有所收获,岂能说放手就放手?一旦收复,拓地千里,这
第三百零四章令人羡慕
淤欢在司马米外匆匆用过午膳,接着两人起讲入书序”大宋地图仔细看了起来。
一一指点,南边交趾,西边吐蕃,西北党项,北边契丹。除了东边没有动静外,其余几个方向皆是烽火萦绕的味道。
大战一触及发。
作为宰相的司马光简直是愁得饭也吃不下。
沈欢凑在地图前,看得极其认真仔细。一边看还一边扳着手指头在计算,嘴里念叨有声。
司马光见状不由问道:“子贤,你今天有点怪呀。”
“嗯沈欢应了一声,之后才反应过来,抬起头奇怪地看着司马光。“怪?老师怎么这样说?”
他看了看自己的装束,并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呀。
司马光坐在椅子上,呵呵笑道:“老夫是说你今天的行为。跟着老夫进宫说有要事要与官家商量。还说要解决交趾之事。进了宫却不大说话,什么建议都没有。但老夫又发觉你是有话想说的。你说,这不是很奇怪么?”
沈欢讪笑说道:“学生这不是被突如其来的战事给吓傻了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司马光倒没有取笑,叹气认真的说道:“是啊,突如其来的几处战事。说实在的,老夫一生还真没遇上如今这般窘迫的形势。一个不心。大宋一旦”老夫这个宰相可就成千古罪人咯!”
沈欢宽慰说道:“老牟放心。吉人自有天象,我等一定能度过难关。
司马光眼睛一亮:“子贤已经有谋算了?”
司马光自知在应急变通方面比沈欢还要不如,也没有因为对方年纪小而有看轻的意思,相反,他非常看重沈欢这方面的才华,要不然也不会千方百计想要使他进京辅佐自己了。
对于军务,沈欢也向来有他的独到见解。当年西北陕西义务军还是在他的建议下司马光才向朝廷倡议的呢。
沈欢闻言有点凝重,沉吟说道:“有一些特殊的想法,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沈欢迟疑了一下,还没说话,有下人来告御史中承范纯仁来访。
司马光赶紧让人引进来。
范尧夫依然风度翩翩。这是沈欢对走进来的范纯仁的印象。
沈子贤还是卓尔不凡。这是范纯仁对站起来的沈欢的评价。
“范先生沈欢恭敬地打了个招呼,他与范纯仁见的面数并不是很多,不过对他的事迹有所听闻。加上对方又是司马光的臂助,倒也保持着必要的尊敬礼数。
不说别的,单是冲对方是范仲淹的儿子就可以让众人对他保持敬意了,虽然这样说对范纯仁有点不公平。不过这也是事实。
范纯仁点头微笑:“子贤更见不凡了。”
沈欢只能陪笑说过奖。
范纯仁坐下,沈欢只能往外挪了一下位置。
“司马相公,范某有负你的期望,唉”范纯仁不无愧意地向司马光道歉。
司马光与沈欢都听闻他被御史弹劾之事,闻言也皆是叹息。
司马光安慰说道:“尧夫,这不是你的错。形势使然罢了。”
“总之这次是我范家兄弟连累大家了。”范纯仁不能原谅自己“相公,也许这次范某真要出京了。御史中承这位子”。
“莫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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