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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武大宗师-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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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弟。”
  苏从化大手召唤着南珪道人,南珪道人愣愣的抬了下头,顺势从地上爬起,也不在意身上道袍是否弄脏颠颠的跑了过去。
  “师弟,看到没有,那个少年就是师姑苏雨的亲子,他这一回就是带回来师姑的消息。”
  说着苏从化那张老脸仿佛炫开了花一般,透着一股子芳香。
  “什么???”
  南珪道人不敢相信的望了望山下的沈襄又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师兄。
  “什么,不是吧???”
  粗犷道人也跟了过来,闻听此言大惊失色。
  “姑奶奶都那么大的岁数了,能有这么大点的孩子吗?”
  “混账东西!!说什么呢说。”苏从化扭头在粗犷道人头上就是一撇子。
  “师兄,正一的话虽然混账,不过意思不差。”南珪道人挠了挠头,心痛的看着苏从化拍在粗犷道人头上的手,却又不敢阻挠。
  “哼!”苏从化狠狠的瞪了粗犷汉子正一道人一眼,2然后一拉南珪道人:“走,我给你细细解释下。”
  “啊,师兄。”南珪道人不知所措的被苏从化拖走。
  正一道人不明白的看着师父和师叔往大殿内走去,傻傻的就要跟过去。
  “停,正一,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刚走到正室门口的苏从化突然站住,回头横了正一道人一眼。
  “呃,知道了,师父。”
  整个时候性格粗大的正一道人知道,师父和师叔要说的是秘闻,不是自己能够知道的,于是憨憨的应了一声,郁闷的走了出去。
  推开房门,苏从化拉着南珪走了进去,哐当一下摔上门,回头看着南珪笑着道:“师弟,你不知道吧,苏雨师姑当年不是遁失,也不是归隐,而是破。碎。虚。空了。”
  “什么,破碎虚空了!!!”
  正感觉晕头转向的南珪道人猛地抬起头,睁大了双眼,骇然望着苏从化,原本十分利索的舌头似乎也打起结来,有些不听使唤了。
  “不错。”
  苏从化肯定的点了点头,一种舒心油然而生,自从知道苏雨破碎虚空之后他的内心就无形的强大了许多,仿佛昆仑山脉那样能够擎得住天,不可动摇。
  “苏雨师姑破碎虚空之后在上界沈家家主然后成亲,有了这位小师弟。”
  “可是。。。。”南珪道人似乎更加不明白了,糊涂的问道:“那怎么小师弟下界了呢,还担任我们门派的授业长老。”
  苏从化叹了口气,脸上多了几分感慨,几分无奈,翻起床板取出被他当成宝的玉盒,不停的摩挲着:“小师弟送回了师姑对本门绝学多年研修编撰而成的秘典。”
  “真的???”
  南珪看着苏从化手中捧着的玉盒,惊喜的站了起来。
  要知道,被一个破碎虚空的高人重新编撰过的绝学可非本界人可能比拟的。
  “这,这是本派再度崛起根基和希望啊,如果我们能有几个习成这部秘典的弟子,那本派的未来不可限量呀。”
  想到这里南珪道人再也忍不住窜到苏从化身边,小心翼翼的蹲了下去,颤巍巍的伸出手怯怯的摩挲着那个玉盒。
  苏从化叹息了一声,将手中的玉盒伸到南珪道人的面前。
  “小师弟下界了就不在回去了。”
  南珪道人看着眼前的玉盒如奉至宝,刚要伸手接过来,却听到苏从化这般说,不由愕然呆滞在那里:“什么?怎么了,小师弟。”
  苏从化有些颓然伤感的摇了摇头:“还不是富豪大家里争嫡的老事。”
  南珪道人恍然大悟道:“原来小师弟涉及到沈家夺嫡之事,是失败被谪吗?”
  “也算也不算,太详细的细节没有和我说。不过他们都已经被上界封印,没有了神通。”苏从化有些遗憾,随即又精神大震的道:“不过,小师弟也正好被师姑对清微山、清屏峰的描述所吸引,就提议来到清微派,也带来了师姑的这部《清微秘典》。”
  “哼,富豪大门就是这么龌蹉,想来师姑也是怕小师弟在沈家受到迫害。”南珪道人先前还有些气愤,不过听到苏从化的话后抖擞起来,大声道:“不怕的,苏雨师姑是我们清微派的巨擎支柱,小师弟在我们清微山就是宝贝,喜欢还来不及,就让他留在我们清微派好了。”
  不过,随即南珪道人又有些疑惑道:“不过,师兄怎么小师弟一个授业长老的职位呢,他那么小。”
  苏从化得意的点着脑袋,下巴几乎能抬到天上,笑着道:“师弟,你可别小瞧师弟,怎么说他也是上界下来的人物,不要看他小就以为他传授不了什么,我想,只要小师弟随意的说些他在上界的见识和看法,我们就受用无穷了。”
  

第十七章 希真翠园
更新时间2011…10…22 11:15:25  字数:3140

 苏从化和南珪道人对沈襄的到来感到十分的欣喜和异常的满意。
  沈襄也对清微山清屏峰的清微派感到十分的满意。
  在这里,他是和掌门同辈的祖师级人物,在这里,他还被掌门封赐为解惑殿的授业长老,这是一个想做事就做事,想清闲就清闲却又有着无上荣誉的职位。
  清微派占地很大,几乎清屏山一个巨大的缓坡平台都被他所占据,五座大殿紧贴着山壁,外面散建了三十几间厢房,这里原本是让门下弟子居住,可惜现在几乎全部空闲下来。
  沈襄他们挑选的是一个建在最外面也是最幽静的跨院,这是一个由几间房围成的跨院,院内几株苍松虬枝屈曲盘旋,树下几张石桌石凳整齐摆放,由于长久没有人居住,院内杂草丛生,苔藓遍布,应该够裴述、项羿他们收拾半天得了。
  的确,虽然裴述和项羿他们是下人,可惜这两个人是不干活的下人,那里会干活呀,不大会儿的功夫就弄得浑身泥土,烟尘满天。
  “咳咳咳。。。。”
  仅仅是打扫个屋子两个人就弄得跟个泥鬼一般,大声咳着跑了出来。
  “你们俩个呀。”
  程伯在也看不下去了,挽着袖子就要自己亲自动手。
  “老人家,我们来吧。”
  “这活交给我们吧。”
  突然,跨院外传来几声唧唧嘎嘎的叫声,随后就是一阵轻快的跑步声传来。
  沈襄回头看去,只见跨院外一个粗大汉子道士装扮的人带着一群孩子跑了进来,是一群十几岁的孩子,一个个虎头虎脑身体健壮的孩子,一个个手里拿着木掀、笸箩、抹布跑了进来。
  “呃,这是???”
  沈襄有些发呆,程伯有些奇怪,裴述、项羿忍着咳嗽眨着眼睛。
  “小师叔,这些都是下面村子里的孩子,平时没事都在观里帮忙,放心,干活都十分麻利的,不会弄乱喽。”
  正一道人走了过来大声笑道。
  “弄乱。”沈襄笑了:“还能比这更乱吗?”
  “呵呵,也是。”正一憨憨的笑了一下。
  “不是的,少爷,我们已经很努力了,比刚才干净多了。”
  项羿大声的咳了两下,不忿的叫了起来。
  可惜,项羿的话引来的只有一片和善的笑声。
  这群孩子不愧是村子里长大,从小就是劳作惯了的,一个个手脚非常麻利,活干得异常痛快,不大会儿的功夫,院子就看出个模样了。
  有人干活了,裴述自然不能和这群孩子们一样掺和,他去恐怕只有倒添乱了,不过看到石桌石凳已经率先被擦洗干净,少爷和程伯、正一道人在那里谈话,他就非常有眼力见的拾起柴禾,烧起火来,少爷是要喝茶的。
  项羿就不同了,很少和同龄孩子玩耍的他,看到这么多和他一般大的孩子,即使是在干活也非常高兴的靠了过去,也不管是不是添乱,反正和这个说说话,和那个笑一笑,玩得到是很开心。
  “我们少爷,你没听见吗?那个胖大道人叫他什么?是师叔,懂吗?他叫我们少爷师叔。”
  远远的看到项羿开心的和这些孩子们吹嘘起来他的少爷,无论是沈襄、程伯,还是正一道人都笑了起来。
  小孩子和小孩子就是好熟识,都还没有什么心机,即使在陌生转眼间也可以玩在一起,就如同老友相见一般,陌生也就是那么一瞬间。
  “什么是师叔,师叔就是他师父的弟弟,哦,他师父的弟弟是南珪老道长,这个你就不懂了,师父不可能就一个弟弟吧,所以啊,只要是他师父的弟弟就都是师叔。”
  “什么,太可怜了,他师父就一个弟弟啊,这么大个门派他师父那一辈就俩人,不可能,没看到吗,我们少爷来了,对,我们少爷也是他师父一个辈分的,对对对,是咱们清微派辈分最大的。”
  “哦,这个胖大道人他师父是掌门,哦,南珪道人是解惑殿的传功长老,专门传授功夫的,对,我们少爷也是长老,对,我们少爷也是解惑殿的长老。不不不,我们少爷不是传功长老,我们少爷是授业长老。”
  “什么是授业长老,这个我也不知道,嗯,对,要问就只能问我们少爷了。”
  看着裴述小心翼翼的沏着茶水,看着程伯和正一道人讲解着茶水的种种沏法技巧,耳边听着项羿叽叽喳喳的和这群孩子们说笑,沈襄感觉到内心一片宁静,这种生活似乎是那么的美好。
  清微山清屏峰南侧优雅而宁静,没有险峰峭壁,少有野兽凶禽。
  天上白云朵朵,地上鸟语花香,清屏峰挡住了北来的寒风,留给南山一片温暖如春的景色,大山的无私显然不是没有成绩的,虽然这里已经进入秋季,但是温暖的阳光仍然强自留下这一地鲜花怒放。
  许是干活干起劲了,许多壮小子们都脱去了长衫赤膊上阵,打水的、扫地的、撮土的、擦抹的,一个个是那么的起劲。
  都说人多力量大,不过也有人说,人多兴致高,十几个小家伙一边干着活还一边说笑着,叽叽喳喳的看不出一点劳累来,不过,挥洒着汗水倒是在他们脸上流下一道道泥壑看得是那么的可爱和可笑。
  微风轻轻拂动,苍松摇摆,即使再温暖如春,可毕竟不是春天。老树上的枝叶仍然渐显黄绿,想来不用多久就要完全变黄然后剥落下来,这是树木在储存养分好度过可怕的冬天,同样也是在蓄积力量好在明年春来重新生长美丽的绿叶。
  沈襄看到苍松上面鸟儿筑的巢穴,也看到天空来回盘旋的飞燕。
  房舍内忙忙碌碌的孩子们叽叽喳喳的,苍松下静怡说笑品着茶水的大人们,还有他这个站在那里向上仰望的人,一切的一切让燕子鸟儿感觉到那么的陌生。
  惊惶而不知所措的鸟儿不停的在天空盘旋,来回穿梭,唧唧喳喳的叫个不停,似乎是在问询,你们要干什么?似乎又是在责问,为什么要打扰我们的生活?
  可惜,这个世界毕竟是人在主导,鸟儿在如何也动摇不了人类的行动。
  就在沈襄感叹之时,院子已经打扫得干干净净了,甚至泼洒过湿水的地面将满天烟尘都吸附下来,几阵风过去,室内留下的只有泥土和花的清香。
  “少爷,都打扫利索了,傅一搏他们干活就是利索。”
  项羿跑过来前来汇报,刚刚洗过的小脸带着扑鼻的芳香,他用的就是这山泉里的水,水里还被孩子们玩笑的洒了几片鲜花落叶。
  “这么快就熟识了。”
  沈襄看着这群壮实的小家伙们微笑着点了点头。
  看到沈襄满意的微笑,小家伙们仿佛是获得多大的功劳一般,兴奋得脸都殷红起来。
  “熟识了,都熟识了,这个大块头叫傅一搏,是所有人里身体最强壮的人,那个小瘦子叫苏九文,是所有人里最机灵的人。”
  项羿乐呵呵的指着身后这些孩子们一个一个的介绍着,像是汇报又像是炫耀,而他率先介绍的两个显然是山下傅家村和苏家村的孩子头。
  应该是沈襄的年龄让这些孩子们对他少了几分敬畏,即使知道沈襄是他们敬畏的正一道人的师叔,也不能令他们感觉到束缚。
  “好,好,多谢你们啦。”
  沈襄拍了拍傅一搏和苏九文的肩头领着程伯和正一向内走去。
  庭院打扫干净了,几个人在小家伙们的带领下挨个房间看去,小家伙们献宝一般领着他们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逛着,介绍着个个房间的用途和摆放。
  沈襄的房间自然是正室正厅,项羿是沈襄的贴身书童,房间就安排在沈襄的外房。
  东西厢房都是一大一小两个居室,老管家程伯在东侧占据了一个大厢房,他要总管沈襄和这个跨院的一切事物。剩下一个小的厢房就是裴述的了,他是程伯直接领导下的第一干将。
  安排完一切之后,裴述就跑出跨院将大骊、二骊和那驾马车牵了过来,正好西侧还有一个大居室闲了下来,大骊、二骊也有了安顿之所。
  大骊、二骊的神骏是让人一眼就看得出的,这可不只是孩子们惊呼不已,就连正一道人都忍不住近身观看,如此神骏的骏马可非常人能有,如果不是听到师父和师叔说起,沈襄是五十年前苏雨姑奶奶的儿子,恐怕正一道人真的是不敢相信。
  看着裴述将大骊、二骊领到西厢房那个大居室内,项羿不由笑得前仰后合:“裴述,大骊和二骊比你还要享受,人家住大房子,你才住个小房子。”
  刚刚安顿好大骊二骊的裴述没好气的甩了项羿一眼,没有搭理他,笑吟吟的看着傅一搏、苏九文领着一群孩子们,蹑手蹑脚的想要触碰双马却又不敢的样子。
  全部都安顿下来,正一道人打量着这个幽静的小跨院,回首看着沈襄道:“小师叔,这个小院应该起个名字吧?”
  “嗯,也对。”
  沈襄郑重的点了点头,四下打量着这个属于自己的小院。
  “希真,母亲道号希真。”
  沈襄伸手捻着项上挂着的一块石坠,那是一个山峰样的翠石,一侧峰峦锦绣,一侧则镌刻着两个篆字‘翠峰’。
  皱着眉头沈襄略做思考后道:“就叫希真翠园吧,和在沈家时母亲的园子一个名字吧。”
  

第十八章 传道、授业、解惑
更新时间2011…10…22 18:09:54  字数:3094

 定下院子的名号之后,几个人又围坐在院内石桌石凳之上。
  这个时候,苏九文恭恭敬敬的为沈襄几个人斟满了茶水,用着充满仰慕的目光看着沈襄,略有些怯意的问道:“长老,您能传授给我们功夫吗?”
  沈襄笑笑道:“我是授业长老,不是传功长老,学功夫要去找传功长老。”
  “授业长老??”苏九文看到沈襄并没有严词拒绝,顿时有了些底气,求教道:“那,什么是授业,授业与传功有什么区别和不同吗?长老?”
  沈襄淡然一笑道:“授业与传功其实是一样,不过略有区别。”
  说道这里沈襄没有解释相反看着这些孩子,甚至目光转过来扫了眼正一,目光又向院外一颗老槐树后掠过后提出个疑问来。
  “你们知道解惑殿的解惑是什么意思吗?”
  “解惑???”
  孩子们都迷惑的想了想后摇了摇头,充满着求知的望着沈襄,这个时候却发现沈襄的目光没有看他们,而是盯着正一等待着正一回答。
  正一憨憨的笑了下,挠了挠头:“解惑,呃,这个师父和师叔还真的没告诉过我,应该是解决迷惑吧。”说完怯怯的不知道对错而不敢抬头看向沈襄。
  “嗯,不算对也不算错。”
  沈襄笑笑的点了点头后又摇了摇头。
  “解惑、授业其实是相关联的,全称应该是‘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
  “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
  所有人几乎全部低声喃喃的念着沈襄的这句话。
  沈襄点了点头道:“不错,这是师者传授弟子的三个时期的三条道路,不过凡人不敢言大道,所以就余下了授业、解惑。”
  说着沈襄长身而起道:“解惑,解是开解,解决,惑是迷惑、疑惑,解惑也可以说是开解迷惑,解决疑惑。授业,授是传授,教授,业是学业,技业。解惑授业也就是说,由师者传授学者的学业,然后解除学者在学业上的疑难和困惑。你们懂了吗?”
  沈襄的话程伯、正一道人听得是连连点头,可这些孩子听了却还是处于半懂不懂的懵懂状态:“懂了点,还不太懂。”
  笑了笑,沈襄耐心的再度给他们讲解道:“授业就是师者教给学者求生存的技术与能力,而解惑就是学者在学习技术和能力的时候产生的迷惑和和困惑,师者给予的点拔、提醒,或是帮助。”
  “哦,这回懂点了。”
  几个孩子似乎懂了一般,连连点头。
  正一道人这个时候似乎是开窍了,十分赝服的向沈襄拱手抱拳道:“师叔讲得太透彻了,比南珪师叔将的好多了。”
  “你这个家伙,有了小师叔就忘了老师叔。”
  说笑着南珪道人和苏从化从院外走了进来,一边走着,南珪道人一边指点着正一笑骂起来。
  “不是的,师叔,是我不太会说话。”正一道人一看到南珪道人连忙捂着脑袋叫了起来。
  “南珪,看你什么个样子。”
  苏从化不喜的瞪了南珪道人一眼,南珪道人一缩脖扭过脑袋不敢看向苏从化。
  苏从化也没在搭理南珪道人,走到沈襄身前堆着笑脸满意的点了点头:“师弟刚才的话我都听到了,很有见解啊,是我们都不曾仔细想过的,不过,刚刚师弟似乎略去一个传道未曾解释,不如给为兄详解一番如何。”
  沈襄站起身来,指着石桌正位礼让道:“坐,坐,裴述,速速取两个杯子来,重新泡两杯茶来。师兄想听师弟自然说说师弟的体会,希望师兄不吝指教。”
  裴述应声而往,不大会儿的功夫就冲泡两杯浓香的茶水来。
  望着飘香诱人的茶水,南珪道人耸了耸鼻翼,摇晃着小脑袋陶醉起来。
  苏从化端起茶水也满意的耸动着脑袋,摆出一副侧耳倾听的姿态来。
  “传道,说道传道就不能不说说什么是道。”沈襄笑着讲解起来。
  什么是“道”,“道可道非常道”,如果要把这个“道”字讲清楚,可能得写出几本典藏来解恐怕都解不开。
  《尚书·洪范》中说:“无有作好;遵王之道;无有作恶;遵王之路。无偏无党;王道荡荡;无党无偏;王道平平;无反无侧;王道正直”。这里的道,已经有正确的政令、规范和法度的意思,不过这正是说明“道”的概念已向无法琢磨无法叙说的方向发展了。
  不过往小了说呢,简而言之那就是,“道”就是规律,规则,或是法则。我们可以理解为人类通向“彼岸”世界之道路。
  当然,这条道路有一马平川的大路,也有凸凹不平的上山下坡,也有九转回曲的羊肠小道,可以有河流阻挡,也有可以大川跨越,或是有桥梁,当然桥梁也有可能断裂等等等等,不过这些都需要人们去努力去攀登和跨越。
  所以,道按我的说法那就是,道,实际上便是内心的念头,万物的一切行为,皆由其所致,因而皆求道,殊不知正是此为,则众物皆可易,易即道,就是如此,你此时便是道。
  沈襄的一番话说得所有人都连连点头,进而深思。
  许久之后,苏从化直言而问:“那何为传道呢?”
  沈襄笑道:“传道”,就是传给人们通往“彼岸”自由世界的真理,这是“大道”。而简单的也可以理解为师者传给学者一条道路,一个方向,一种思维、行为的方法。
  说着沈襄指点着清微派上上下下道:“清微道派,既然为道派就必须要修道,而修道自然就得由师者传道,传给学者如何修道,就是如此简单。”
  沈襄这么一说苏从化就是一愣,眼神略有些恍惚,随即他呆呆的扭过头看着南珪道人,两人眼中带着十分的迷惑对视起来。
  半响,两人轻微的点了点头,苏从化若有所思的扭过头十分正式的望着沈襄:“师弟,道派就必须要修道吗?”
  沈襄一声轻笑道:“师兄,道派不修道还能叫道派吗?这就如同儒士不修儒还是儒士吗?儒者修正气,道者修道心,佛者修禅,这还用说吗?”
  苏从化低头思索了下轻声嘀道:“道者修道心,难道我们差的就是这个吗?”
  说着苏从化缓缓的扭过头看着师弟南珪道人,南珪道人也心神恍惚的抬起了头,两人默默的点了点头,咧开嘴角笑了一下,转过身来向沈襄躬身一礼后,也不说话飞身形消失在原地。
  “师父和师叔怎么了??”
  正一道人傻傻的望着两位长者消失后的地方,真的有些挠头了。
  “他们有了感悟,应该可以很快打破瓶颈的。”程伯微微颔首。
  杜仲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苏九文看到令他们敬畏的两个长者离去,才偷偷的拍了拍胸脯,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没办法,清微派两位大佬对这些孩子们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对于山下两个村子来说,清微派就是天,一个掌握着他们生存与否的天,而清微派的两位大佬就是这天的主使。
  不要看南珪道人有点猥琐或者说有点老顽童的样子,其实山下的孩子很多都看到过南珪道人发威的时候。而此时这个新出现的长老竟然能够令这两位大佬如此失措,更加让这些孩子崇拜不已。
  “长老,您能传授我们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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