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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舞大唐春-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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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师傅是怕宗主另有用途,未敢私留,让我一并带给宗主。”王武道。
我微笑摇头,“李老多虑了。好了,你休息一下,尽快启程,带着这么多银子一路多加小心!”
“宗主放心,属下知道这笔钱的重要性,定将其安全送到叶先生手中!”
我点点头,“送去后,你也先不用回来了,陪叶先生去采购设备!”
王武离开后,我抽出卷成一团的缠花剑,星阳真气注入剑身,软剑在我手里如灵蛇一般抖动起来,透出阵阵阴森森的杀气。我即性在屋里舞了几剑,感觉颇为顺手,收起缠于腰间。然后将那星阳弩恋与星小箭一并包好,放于腰间。这两件神兵并不能提高我的武功,但却可以提升我在对敌时的杀伤力。
还有一柄寒星刃,一支比手掌略大些的匕首,从乌蟒皮鞘里抽出,沉厚的金属光泽在刃身上流转,丝丝寒气从其中渗出。这应该是属于雯雯的,可武功到了雯雯那步程度,我怕这么好一把匕首到了她手里是一种浪费。还是和雯雯商量一下,送给忆萍使吧。
这日午时,我在沈家大院里和沈啸天练完一趟剑下来,出了好多汗。让雯雯留在沈家继续和沈啸天练剑,我则梳洗了一下,想到谢家去找谢锦婕,请她到园子里看看收拾好后的园子是否合她的意,却在门口被扬州总捕罗大眼拦住。
“何公子,我想你就是在这里!快跟我走吧,刺史大人在府衙等着公子,有急事相商。”他说着未再进沈家的门,转身就要带我往子城官署去。
“韦大人找我?”我相当奇怪,“大人什么时候从南方回来了的,出什么事了吗?”韦安石多半个月前就到扬州了,我还参加了以司功参军方令言等扬州六曹官员为其设的洗尘宴,但宴后没几天,他就带人南下深入白莲教区去调查情况了。
罗大眼叹口气,“刺史大人也是今天上午才回来的,南边出事了,还是到府衙后由刺史大人亲自和公子你说吧。”
我知道事情肯定和白莲教有关,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我手里的线人网上没有任何动静。当下不再言语,叫过老扬的马车坐上去,让其跟在罗大眼的马后面朝子城急赶而去。
“什么?二十万石粟米一夜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听得韦安石说出这样的事,我惊的一下子差点跳起来。
这二十万石粟米的来历我清楚,韦安石到扬州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调集了扬州及附近江宁,润州诸州的仓中存粮。据他说,白莲教这种蛊惑人心的邪教之所以能在一带盛行起来,最根本的原因是这两年那一带连发旱灾,再加上地方官员的苛刻,致使民生困苦,遂使白莲教邪说得以大行其道。要解决好白莲教邪说,首先得解决好那一带的民生问题,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吃饭问题,江浙越赣连年遭灾,现在最缺的就是粮食,因此在他南下调查前先督促各州府备好粮食。
我对他这观点深以为然,白莲教问题不是江湖问题,讲的直白了,是朝廷或官府在和白莲教抢夺民众的一场斗争,朝廷你若连民众吃饱饭的要求都满足不了,那你凭什么让民众接受你的管辖。白莲教若是在这场斗争中赢了,那直接的后果就是叛乱,那时朝廷将不得不调动军队,进行一场平叛的战争。
韦安石调粮赈灾这一手可以说是直打白莲教要害,老白姓都是很实际的,谁能让我吃饱饭我就认谁管,既然朝廷给了我饭吃,那我就还是朝廷的良民,你白莲教白莲大仙说的再神奇,喂不饱我肚子则一切都白搭。白莲教若没了那广大的教众,那就只是几个违法乱纪者在扰乱民心,若非他们和太湖地区的荷花之间有关系,则连江湖问题都算不上,充其量是地方治安问题。
韦安石对策很好,可惜现在粮食却被人家在一夜之间悄没声息的给截走了。
“粮车队是在湖州附近被盗的,当晚押粮的二百名官兵及运粮的劳役在离湖州三十里处官道边上扎营休息的,谁知一夜醒来,粮车全没了。而人却一个也没伤!那些守夜的人竟全都睡着在营地四周。”韦安石有些焦灼的说道。
“韦大人你是说那二十万石粟米被人盗走,而押粮的官兵及运粮劳力却一点都没有查觉?”我疑问道。
韦安石望向扬州司刑参军贺旺来。
贺旺来点点头,“那些押粮的官兵下官都已经问过话了,他们毫无例外,都说当晚太累,睡得很死,什么动静也没听到。”
我望向罗大眼,他眼中的神情告诉我他和我的想法一样,二十万石粟米,车队长龙足可排上一里长,这么多粮食被人一夜之间劫走,而其周围的人却约好了似的一起沉睡过去,一点都没发觉,这要么是运粮队集体跳水,要么就是中了人家的手法。
贺旺来望着我道:“这次押粮的官兵是从江大人扬州城卫军里调出来的,绝对没问题!”
一边从城外卫所赶来的江子阵朝我点点头,证明贺旺来说的话没错。扬州城卫军的素质是南方诸州里最高的,评书会期间对付升仙教南下高手团时我曾见过他们的训练有素与威力。
“贺大人说这件事可能是江湖人做的,需要找何大人你来协助解决?本官别的不怕,就怕这批粮食落入白莲教手里。这次本官深入白莲教区,发现那儿已有出现饥荒的迹象,而白莲大仙很有蛊惑人心力的一句话就是说大仙将在青黄不接时给他的信徒们送来救命口粮。这批粮食要是落入白莲教手里,由他们发放给灾民,那后果将不堪设想。”韦安石忧心忡忡的说道。
我明白他的意思,那后果确是不堪设想,而且若真像他说的那样,他韦安石的一生也就这么完了,因为是他将粮食征集到了一处,结果又看守不力让人盗走。就是说他官贼勾结,故意将粮食送给盗贼恐怕也有人信。
“韦大人放心,下官定全力协助侦查此案,下官回去就向我那些朋友们打听一下,看能不能找出什么线索?”我向韦安石道。
韦安石点点头,“那好,这件事就多拜托何大人了,我已经督促那一带官府刑名全力调查,何大人你看你有什么需要吗?”
我摇头道:“暂时没有,有的话我再和韦大人说。”其实我这个大理寺少卿在江南刑名系统里的权力并不比韦安石这个督江南诸州事的鸾台侍郎小,仅就刑名系统而言,他能调动的力量,我差不多也调得动。
但就劫粮这件案子而言,我感觉从江湖入手调查会比利用官府刑名效果要好,贺旺来建意韦安石找我来协助此事,其意也正在此。
“湖州,太湖,白莲教,荷花!”从府衙出来,我嘴里将这几个词低声呢喃了几番,登上马车吩咐老扬到明月楼。
湖州可不正是位于太湖的西南边上,太湖是那朵荷花的藏身之地,荷花与白莲教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这批粮又是在押运往白莲教区救济灾民为朝廷争取民心的过程中被劫的,哼,隐在太湖中的荷花绝对与此案有脱不开的关系。穆风他们在那边正为找不到荷花而犯愁,这二十万石粟米很可能就是一个重要的线索。
“有这等事?这么大的事,那边线人网传上来的消息中怎么一点也没有提到?”李夫人说着取了近两天来那边传回信息的卷宗翻阅着。
我说道:“不用查了,是韦安石怕此事泄漏出去,扰乱民心,有意将事情保密了起来,湖州当地仅其刺史和刑名最高首脑知道,押运的的人都是从扬州派出的,已被江子阵全部看压在城外卫所。”
李夫人却将一张纸抽出递给我道:“错了,这件事还是被咱们在湖州地区的线人查觉了的,只是我注意力全都集中在穆师弟寻找荷花一事上,未加留意而意,你看湖州线人区前天传上来这条消息,‘官府刑名于昨天晨起似乎变得十分紧张,好像是丢失了什么重要东西,正在搜寻。若属实,则此物巨大,需用车运!’”
我微笑着点下头,“传这条消息的是个好线人!”
李夫人翻一下一边的线人册子。微笑道:“这个线人本来就是湖州的一个差役。”
我心中一动,向李夫人道:“再查查湖州周围线人们粮车被劫前后几天传过来的各种信息,也许有更多有用的信息我们遗漏了。”
李夫人点点头,叫来香婶和查忆萍,连上我四个人将湖州周围那几天近百条消息摊开,逐条分析起来。
查忆萍突然一皱眉头,将一条消息轻声念了出来,“有三个陌生人拜访名湖水庄,然后庄主将整个水庄后院送给三人居住,并责令全庄下人不得接近后院,以免打挠到客人。然而夜间后院似不止三人。小丁呈”
我和李夫人对望一眼,都意识到这条消息中可能蕴含的信息。
李夫人翻一下线人册,“这个小丁是湖州北面二十里处一个叫名湖水庄的庄园里的一名下人。林生你是否觉得这个名湖山庄与官粮被劫有关?”
我皱眉沉思,“这个名湖山庄绝对有问题!三个陌生人为何要占住它整个后院,还不许下人接近,还有这小丁的观察,‘似不止三人’,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说除了这三个陌生人外还有更多的陌生人入住?最最可疑的是这三个陌生人入住名湖山庄的时间正好是官粮被劫的前一天。”
李夫人眼中闪着亮光,向李婶道:“拿地图来!”
她在地图上指出名湖山庄的位置,我在上面标出韦安石告诉我的官粮被截位置,李夫人皱起眉头,“两者之间的距离太远,一个夜晚无法将那么多粮食从被劫之地运到名湖山庄。”
我指着太湖湖沿处道:“不足以运到名湖山庄,却足以运到太湖,这儿若再有几艘大船,这二十万石官粮就消失在茫茫太湖里了。这样的话名湖山庄在这其中扮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呢?”
查忆萍沉思一下道:“假设劫粮者真是荷花,则这批粮食他们不会自己消化,而是会运给白莲教。这么大批的粮食他们不能一起运往白莲教,那样目标太大,太招人眼,肯定是分开来运。他们需要一个地方来存放这批粮食,并分批运出。”
我看着查忆萍脸上露出笑容,“我想忆萍你这个猜测是八九不离十,看名湖山庄这临湖的位置,说不定他自己的庄内就有让船停靠的码头,正适合用来做忆萍你所说的那个地方。哈不想这个让韦安石头疼的案子这么快就让我们理顺了,而且我们还可能得到追查荷花的重要线索。夫人,立即通知穆师叔,让他注意调查这个名湖山庄。一旦确认出其庄内有一粒官粮,自有官兵去对付他们。”
李夫人点点头。
我沉吟一下思索道:“让穆师叔注意名湖山庄的客人,那可能就是久寻不获的寻找荷花的线索,有可能的话,在官府围剿名湖山庄时,助这几位客人一臂之力,万一他们太笨,被官兵杀掉,那就失去利用价值了。”
李夫人露出会心的微笑,“老身明白该让穆师弟怎么做。”
是夜,我再次来到红粉书院,还未进入后院地下秘宫,被李夫人拦住,“那个名湖山庄确实有问题,今天下午你离开后,穆师弟传来消息他已经盯上了这座庄院,不过不是因为那批官粮而是因为别的事。”李夫人说道。
“哦,什么事?”我讶问。
李夫人微笑一下,“那太湖七杰一到太湖就做了一件侠义之举,在一个小镇上救了一对开茶馆的年轻夫妇,好像有人欲对那年轻妇人不轨,被他们碰到了,就仗义出手,但却又不是人家的对手,幸亏接应他们的穆师弟及时赶到,七人才没有吃大亏。”
“这与名湖山庄有什么关系?”我问。
“因为那四个人都使剑,剑术高明而且走的是同一路子,这让穆师弟立即联想到制造客船血案那批训练有素的剑手,因此和太湖七杰将四人击退后,就跟踪了四人,发现他们是名湖水庄的客人,但他们却不从水庄的正门进庄,而是乘船绕水路从后门进入了水庄,进一步探发现水庄里这样的剑手还有很多。”李夫人解释道。
“原来这样,这名湖水庄后面真有一条进庄的水道啊!把官粮的事告诉穆师叔,让他在查探名湖水庄时留意。”我说道,接着心中忽然一动,惊叫道:“不好,穆师叔他们有危险!”
李夫人皱下眉头,也是面容剧变,“荷花一向行事谨慎,那四个在外面胡来的剑手绝不会是对方的首领,四人已经那么厉害,那水庄内岂不有更厉害的?这份消息从那边传过来至少要两天时间,若有危险,现在恐怕、、、、、、”李夫人脸蒙上一层浓重的担忧。
“夫人也不必太担心,穆师叔也不是吃素的。我们现在要做的是赶快给那边派援,告诉我接头的暗号标记,我这就回蝴蝶居让雯雯连夜启程赶过去一趟。我应该亲自赶过去的,可惜喜儿的月缺神功尚未圆满,我暂时还抽不开身。”
“有雯雯姑娘去就足够了,我让香婶和她一起过去。”李夫人说道。
雯雯和香婶当晚就离城赶往湖州去了。我心里有了一份担忧,在地下秘宫里再也无法全情投入。对高氏姐妹再无一丝怜惜,对其肆意采撷,我必须加快喜儿月缺神功的进度,湖州名湖山庄的暴露很可能牵出太湖整朵荷花,那样的话我很快就得发动打击荷花的行动,到时候我必须亲自到太湖去坐镇,怎能为了一个喜儿将我羁绊在扬州城里?
卷六 江湖采莲 第九章 许君绝的婚礼
赵成回来了,身上带着伤。和他一起来到蝴蝶居的还有许君绝和他的银枪。
“属下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一群青衣剑手追杀一对青年夫妇,暗地里听得那青年夫妇似乎是要到扬州来找公子,遂扮做路见不平,仗义出手的侠客,护送那对夫妇到扬州来,在城外不远处被八名青衣剑手追上,对方皆训练有素,属下不敌,幸亏许少侠和黄老爹及时出现,救了我等。”赵成向叙述经过。
我松开他的手腕,还好,身上中那两剑都是皮外伤,没有伤及内脏。转头向许君绝道:“多谢许少侠救了我赵叔。”
许君绝点下头。
“那对青年夫妇还有那些青衣剑手现在都怎么样了?”我问赵成。
赵成答道:“那些青衣剑手看到许少侠的银枪就逃离了,至于那对青年夫妇,因为丈夫受了伤,移动不便,他们没有进城,许少侠将他们安置在黄老爹那儿了。公子快随许少侠前往黄老爹那儿去一趟,那夫妇说有重要东西必须亲自交给公子!”
我望向许君绝,许君绝点头,“我们什么时候出城?”他问我。
我站起身道:“现在就走!”接着转向查忆萍,“忆萍,你留在蝴蝶居里照看赵叔。”
“不用,我这只是皮外伤,我还是随公子一起去吧!”赵成说。
我点下头,“那好,就一起去,忆萍也跟我去!”
很令人羡艳的一对夫妇,丈夫俊朗不凡,虽因失血过多,面色苍白的卧病在床,但一身粗布衣服难掩其一身温文尔雅的书卷气息,这种气质应该出现在那些受书香熏陶多年的名门士家子弟身上,而不该出现在这位自称是太湖西岸某小镇茶楼老板的身上。
那妻子虽也是一身蓝花格子粗布衣服,头包丝帕,不施粉黛,但我一眼看出此女姿色过人,倘稍加收拾,或可与关玲小蝶等相媲美。最重要的是我发觉她身上有武功,而一路护送他们过来的王武却并未向我提起这一点。从许君绝的眼神看,他可能早发觉了此女身上的武功,只是不以为意。
这对夫妇必定有一定的来历,而不象他们自己说的那样,只是一对开茶楼的夫人。但现在我顾不得追究这些了,他们交给我的东西确实很重要,那是穆风对名湖山庄的调查结果。他不仅查出名湖山庄后院有四十多名武功高强的剑手,还查到有十几装满粟米的船只停泊在名湖山庄后院水湾里。他不知道那些粟米是怎么回事,但他确定那些剑手都是荷花的人,因为他在查探过程中被人家发现了,逃跑过程中和一些剑手发生了打斗,他在一个被他撕烂衣服的剑手身上发现了一朵如高雅高宁身上那样的美丽荷花。
“这封信对我很重要,谢谢你们二位冒着生命危险将信从太湖送到这儿,他日何某必有所报!现在事情紧急,何某须赶回城里,明日我派车过来接二位进城,请这位先生到寒舍静养!”我向那对夫妇说道。
“何公子千万别客气,我们夫妇这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何况托我们送信之人对我们夫人有恩,那位先生在拙荆遭名湖山庄一群恶人欺负时,和另外几位侠客一起帮过我们,他很可能就是为此得罪了那些恶人,被那些恶人打伤,无法亲自给公子你送信,才托付给了我们夫妇。”那位自称姓王的相公说道。
我点头道:“还是要多谢二位的仗义,不知二位可否知道托你们送信之人后来的情况?”
王相公摇摇头,脸上现出一丝担忧,“那位先生凌晨时分突然闯进我家茶楼,将信交给在下,嘱托我们立即动身,务必送到何公子本人手中,然后他什么也没再说,就匆匆离开了。”
“就他一个人?”我问。
“就他一人,面色苍白,我想是受了伤。”毛相公道。
只有穆风一人,新派往他身边的太湖七杰那里去了?我心里为穆风的安危担忧,表面却不动声色的点点头道:“好,我知道了,你们先在这儿静养,麻烦黄老先生先代照顾这两位客人,明日一早我就派马车过来接二位进城,将二位好好安置。”
黄义生点头道:“放心吧,王相公就是因为失血而身子虚,今晚让鱼儿熬锅鱼汤给相公补补身子。”
这时一直柔顺的站在自己丈夫身后,不发一言的美丽妻子突然开口,“信已送到,我们就不再劳烦何公子了,只请黄老先生今晚给我们夫妇一个栖身之所,我们明日一早就乘船回去。”
这女人好像有点害怕我和查忆萍,对我们的目光躲躲闪闪的。我望向那王相公,其对妻子的话好像也有点诧异,回头看了妻子一眼,但看到的却是女人坚定的目光。于是他加过头对我们道:“对,不麻烦诸位了,我们明早就启程返回太湖。”
我和查忆萍,黄义生还有鱼儿都又几番相让,夫妇二人却是坚持要明早离开,我想二人可能别有原因,只好不再勉强。当下向两人道:“何某明天也会启程赶往太湖,二位如果肯等到中午的话,我们可以结伴同行,这样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不,不,我们自己走,早上就走!”站于相公身后的妻子说道。
我在心里愣了一下,但道:“既然如此,就不勉强二位了,以后无论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尽管来找何某便是!”当下托许君绝明早送二人离开,许君绝却看向鱼儿,还未说话,黄义生便道:“还是老汉我用船送二位吧!”
我黄义生道:“那就有劳黄老先生了。”
“无妨,无妨!”黄义生忙道,接着望望许君绝和鱼儿,向我道:“何公子,你现在急着赶回城里吗?”
我看出许君绝和鱼儿有事,便微笑道:“也不是太急,黄老先生有什么事吗?”
“老汉我今天本来是打算给君绝和鱼儿办喜事的,不想君绝救了王相公回来,然后就把这事放下了。”黄义生有点期艾的说道。
“是吗?”我高兴的望向许君绝和鱼儿,“你们怎么不早说?我说我怎么觉得这院子这屋里布置的与平日里大不一样呢?不过黄老先生你不会是想让两个新人就在这儿这么拜个天地就算办喜事吧,这样也太草率了?”
鱼儿羞喜的躲在许君绝身后,许君绝一手向后握住了鱼儿的手,脸上却现出腼恬的赧笑,黄义生在一边不好意思的解释道:“我和鱼儿已经没什么亲人,许少侠也孤身一人,所以我们就想一切从简、、、、、、”
“那怎行,没有亲人还有朋友吗,这就是许少侠你的不对了,鱼儿这么好一个姑娘,你怎么能如此偷偷摸摸的就娶了呢,怎么也得找几个亲朋作个见证啊!”我打断黄义生的话向许君绝道。
许君绝这时像个大姑娘般羞赧,“我们本来,本来想请你来做证婚人的。”
黄义生点头道:“对,君绝就是进城去请何公子的路上遇到王相公的。”
王相公在一边不好意思的道:“因为我们夫妇打乱了先生家里的喜事,实在过意不去。”
黄义生接道:“那里,那里,君绝是去请何公子过来做证婚人,而贵夫妇正好是给何公子送信的,遇上这也是缘分。只是何公子,你看今天是我们已经定下的良辰吉日,这事不好更改日期,你要事情不是太急,我们今晚还是将二人的事办了吧!”
我立即抛开对太湖那边之事的牵挂,那边之事不差这几个时辰,向黄义生和许君绝高兴道:“好啊!什么急事也比不得这事重要啊!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都准备好了,喜服,红绸,新打的鲜鱼,新沽的酒还有拜堂的香案等都已经备好。”黄义生高兴道。
“那好,咱们现在就开始吧,王相公也是有缘人,正好与在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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