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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奇的情缘-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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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我们先去病房看看他!不要让他一个人躺太久,也许醒了也说不定呢?”依梦苦涩的笑了笑,轻轻的拉了拉古妈的衣角。
一语点醒梦中人,古爸、古妈这方才如梦初醒,慌忙在医生的带领下来到重诊监护室前。隔着透明的玻璃,看见古真额头上缠着绷带,左腿被高高的吊着,打着石膏,呼吸平缓,面带痛苦的神色,全场泪流满面!
轻轻的推开房门,古妈与古爸坐在了床沿含泪轻声呼唤着儿子:“儿子啊,你醒醒,睁开眼睛看看妈!”
左摇右晃过后,也没见古真醒,全家都慌了,古爸更是一言不发,脸色阴沉的瞪着依梦。
依梦感觉到那是一道道犀利的目光,似乎像一把把利剑要将自己碎尸万段!抿了抿嘴,咬了咬唇,依梦希望自己的力量可以唤醒古真,轻轻的对古妈说:“阿姨,让我来试试吧,也许我的呼喊有用也说不定呢?”
古妈将信将疑,也只好死马当活马医了,起身离位,依梦坐在古真的身边,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古真的脸,轻言细语的呼唤着这个让自己此刻肝肠寸断的人:“古真,我知道你一定不舍得就这样离开对吗?你还记得吗?记得我们是怎样相识相知的吗?你可还记得你给予我的伤害?你说过你欠我很多,有机会一定好好报答我,可是现在你还没有报答我呢,怎么可以就这样走了呢?大男人要言而有信啊!”
古爸、古妈站在一旁听到依梦这番深情的呼唤,心里是五味杂陈,古妈更是老泪纵横,现在哪怕是有一点办法,也要去试一试。
回忆到此,依梦的眼泪一滴滴的滴在古真的脸上,依梦抽抽噎噎的继续深情呼唤:“古真,我知道我应该恨你,可是瞑瞑中我又有种希望,我希望你好好的走完人生之旅!而不是这样,你知道吗?离开你的这两年,我伤心了很久,我还没有来的及告诉你,你敢走的话我一定追到黄泉都不会放过你!”泪再一次滴在古真的脸上。
奇迹出现了,九死一生的古真舒醒了。。。。。
“袄,好痛!”古真气若游丝不清不楚的喊了一声,全场喜极而泣。
大家七嘴八舌的问了一番诸如,饿不饿?哪里疼之类的话,在此当儿,依梦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格格不入,算什么名堂呢?
自己的心里也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甜、酸、苦、辣、咸,样样俱全!感觉自己已经没有了存在的必要,过去古真给的伤还历历在目,既然他已无大碍,那么自己就先行离场吧!
“叔叔、阿姨,既然古真已经醒了,我就先走了!”依梦给二老鞠了个躬,强忍着伤痛离开了。
第两百六十六章 残酷的现实
一路上依梦的心乱如麻,伤心的往事如过电影般历历重现。。。。。事过境迁,原以为自己忘光了,原来那是块尚未痊愈的伤疤,一触即痛。
古真过去对自己的好、对自己的坏,那些冷若冰霜的言词,而今又奋不顾身为自己挡去了灾难,而将痛苦留着了自己,自己究竟该怎样再面对这样的男人?究竟哪个才是真实的他?究竟过去是故意那样还是他本性那样?而今是该恨他还是该感激他?
越想依梦就越发的头疼欲裂,一向主意很多的依梦,此时此刻却满脑子空洞,不知所措!魂不守舍的走到家中,重重的躺在床上,两眼发直的看着天花板,陷入沉思!
【徐汇中心医院】
古爸与古妈看见古真醒来欣喜若狂,泪流满面的古妈更是像找回失而复得的宝一样,紧紧的拥着他,用泪痕斑斑的脸蹭着古真的脸喃喃道:“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会好的,孩子,别怕,爸爸、妈妈都在这呢,都会守着你的,你要坚强点知道不?”
古爸想到依梦,这方才找寻踪迹,却发现依梦已经离开现场,更是恨的牙痒痒。面无表情的古爸走到古真的床头耐着性子询问道:“古真那,你跟那林依梦是怎么回事?不是两年前已经分了吗?为什么直到现在还纠缠不清?你还没被她害够啊?我早说了她命硬与你八字不合,你怎么就不听呢?跟爸说,是不是这女人又不甘心回头来要精神损失费来了?如果是,爸给你出面,不要害怕儿子!”说完古爸紧紧的捏的拳头咯吱作响!
还从撞车的刹那未回过神,惊魂未定的古真,用细若蚊蝇的声音强撑着精神,艰难的摇了摇头解释道:“爸、妈,不要怪她!我和她很久没见面了,这次是偶然!她也没有向我索要损失费,她不是那样的人!我深知过去她没要,而今、而后她都不会要的!”
古爸闻听儿子发自肺腑之言,一时间方寸大乱,反而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理年轻人的事了。良久才舒展开紧皱的眉头嚷道:“罢了,罢了!你们的事我不再管,不过儿子我奉劝你,你们两个八字真的不合,若在一起会有大难!”
古真由于疼痛,没有再言语,只是冲父母苦涩的笑了笑。
不久,医生来巡房了,惊喜的发现古真已经醒了,这是前所未有的奇迹啊!按照常理来讲最快也要等到第二天,可是古真却奇迹般的早早舒醒了,这无疑是喜讯啊。
医生三步并做两步来到古真的床前,左查右查,惊的连连砸嘴称赞:“古真,你恢复的很不错!古老爷子,您老有福气啊,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古爸、古妈这方才露出欣慰的笑容遂又想到儿子腿的问题,用急切的声音询问道:“医生,您能不能再看看我儿子的脚?看看是不是已无大碍?又几时可以恢复出院呢?”二老异口同声的问道。
古真也瞪大眼睛等待着医生的宣判!等待他们的将会是好消息还是会消息?
医生黯然失色的低下了头,用手做成了一个话筒状轻轻的咳了声,清了清嗓子,平静而又严肃的说:“病人虽然已经舒醒,可这并代表不了什么!这是生存意志以及其他因素,才能让他尽早的醒来。压迫在病人脑后的血块并未清除,这还是有隐患的。在未来的日子里,若淤血不化散的话,还是会有后顾之忧的!”
古爸是个急性子的人,听到医生这样慢条斯理的说法,急吼吼的冲到医生身边提高音量问道:“我问你脚!他脚怎么样了?有没有大碍?”
古真与古妈用可怜巴巴的眼神,幽怨的看着医生,共同期待着结局!
沉默良久医生不得矣宣判结果:“病人小腿骨骨折,尚不算严重,严重的是。。。。”医生又卖起了关子,这可急坏了古家一家人。
“是什么?”
“你快说啊!”
“会怎样?”三个人都轻轻的摇着头,不敢往坏了想。
鼓足了勇气医生说:“严重的是,他的神经被压迫,也就是好了后,他的下半身都不会有知觉!除非有奇迹,否则就是半身瘫痪!”
古爸抓狂了拎起医生的领子,掐着医生的脖子,怒目圆睁的咆哮道:“你说什么?你个坏医生诅咒我的儿子,你不得好死!你检查都没有检查,你凭什么说他会半身瘫痪?”
“老古啊,你不要这样,别这样,他是医生,你怪他也无用啊!”古妈声嘶力竭的哭劝着古爸。
医生紧张兮兮的抓住古爸的手,好不让他掐死自己!用害怕的发抖的声音劝导道:“你不要激动,不要激动。我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可是你现在激动也没用啊!我没说过一定没救啊!”
听到此,古爸这方才松开掐着医生脖子的双手,一屁股坐在病床上,愁眉不展,古妈坐在古真身旁盈盈的小声啜泣!现场一片死一般的宁静,医生乘此赶紧开溜,离开这家可怕的人。
“我可怜的儿啊!”古妈抱着古真哭的死去活来,古爸在旁不顾护士的劝解猛抽着烟,努力的想有哪家好点的医院可以治好自己唯一的儿子!这个儿子就算再浑,他也是自己活着的唯一希望!虽然现在还看不到一丝曙光,只要心在,梦就在!
躺在床上犹如死鱼的古真忽然用沙哑的声音向父母提出了一个要求:“爸、妈,我欠依梦的太多了,我希望她来照顾我。在生死关头,我才发现自己过去对她做的错事太多!我也是凭借她呼唤我的动力醒过来的,我坚信她若陪在我的身旁,我的病会好的很快的!”
古爸、古妈闻言一时间目瞪口呆,有些不敢相信儿子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古爸更是惊呼:“儿子,你发烧了?脑子真的被撞坏了?你以前不是说你讨厌她吗?从来也没想过和她在一起,现在怎么会跟我提这要求?”
古妈也在一旁附和道:“孩子,过去了就过去了吧,何必再不清不楚呢?好马不吃回头草啊!”
古真却铿锵有力字字坚定的说:“爸、妈,我知道你们为我好,不要再劝我了。我相信,有她的陪伴,我一定会好的很快的!你们希不希望我快点好起来?”
古妈用求助的眼神看着古爸,因为一直以来都是古爸做着大大小小事的主,而今这也算他们家面临的重度挑战,成败在此一举。
第两百六十七章 永远支持你
古爸眉头深锁,脸色铁青,瞻前顾后,终于下了决定:“好!”这个生硬的字,硬的就像从石头缝内跳出来的!
如获大赫的古真虚弱的央求古妈:“妈,你给依梦打个电话吧!请她来照顾我吧!我知道您和她一直有联系,您的请求,她一定会理会的,她是个心软的人,一定会同意的!”
伤心的古妈掉下一滴浑浊的泪,她没有忘记之前是怎样与古爸一起训斥依梦的。两年前又是怎样获悉古真与依梦的事,又若无其事的食言,忽略依梦这孩子的感受的!加上依梦与古真在一起的六年,她觉得欠依梦太多、太多,居然不知道该怎样去提出这样的要求。
看见古妈迟迟不肯下手,等在一旁的古爸,早就等不住了咬牙切齿的说:“想什么?快打啊,这是救儿子的唯一希望啊!你别忘了儿子是怎么醒的,你还管那么多干什么?”
被古爸这样一催,古妈才迟疑着哆哆嗦嗦的掏出手机,颤抖着手摁着手机键盘,每一下都像付出了全身的精力!
此时已经夜阑人静,只有几家住户还透露着昏黄的灯光。依梦的房内寂静的可怕,寂寞、不安的心与窗外不知名的虫叫声,此起彼伏的奏着伤感的乐章,她已经这样安静的躺在床上很久了,满脑子混杂一片,往事如风,一缕缕掠过依梦的思绪。
正在此时依梦的手机响了,将正在苦苦追忆过去的依梦冷不丁吓了个激灵!皱了皱眉老大不情愿的拿过电话,来显却是个让自己瞠目结舌的电话号码,那正是古妈的电话,这么些年,就算自己不曾储存古家母子的电话,那两个电话还是让自己那么的印象深刻,久久挥之不去。
本来已经平缓的心却在此刻被高度紧张的心情,高高的提了起来,通通通,越跳越快,似乎随时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依梦紧锁眉头,因为她忘不了白天那些不堪的一幕幕,那些指责自己不分是非黑白的言词!出于礼貌,依梦咬了咬唇,皱着眉头接通了电话。
电话的那头传来古妈着急的变了腔调的声音:“依梦啊,是我啊,古真的妈妈,阿姨啊!”
“阿姨?谁的阿姨?”依梦在心里冷笑一声,本以为会对自己有所歉意的人,却在白天似泼妇般对自己又抓又咬!
电话内依梦却倔强的咬着唇一言不发,古妈见依梦好半天没有说话继言:“依梦啊,你在听吗?听的见吗?”
“我在听,阿姨,请问有事吗?还是又要指责我?古真不是已经醒了吗?你们问他好了,我不想再做无谓的解释,反正你们从来也不听我的话!”依梦一边平静的说着,一边却流着委屈的泪。
见依梦如此害怕自己,古妈仰天轻叹一声,继言:“孩子,是我们错怪你了。古真已经把什么事都告诉我们了!”
听到此依梦这才舒展开了紧皱着的眉毛和随时想要保护着自己的刺!听到古真已经好了,依梦悬着的心这才归位,微笑着说:“古真既然醒了,说明原由,我也就放心了,我偶尔会去看看他的,毕竟你们都不大喜欢我,我就不去碍你们的眼了!你们好好照顾他吧!”说罢依梦就想挂断电话。
古妈急忙在电话里央求道:“孩子,不要挂电话。阿姨是想求你,求你来照顾古真!”
一听这话,依梦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有他们两个照顾古真不就行了?要自己这个令他们厌恶生恨的人做什么?
依梦歪着头满头雾水的问道:“阿姨,你们两个不是已经在照顾古真了吗?为什么还要我呢?你们不是很讨厌我吗?”
古妈涕泪交加,泣不成声,古真在旁瞪大眼睛等着听依梦说“我愿意!”
性子急的古爸一把夺过电话,却用出奇平静的声音说道:“林依梦啊,我是古真的爸爸。今天对你太过刻薄了,你不要介意啊!”
若说恨的话,依梦一定会恨古爸,因为他从来没有正眼瞧过自己,如今却和颜悦色,跟自己道歉,这不是天方夜谭吗?在以往印在依梦脑海中古爸的形象,就是一个成天板着张脸,一本正经的高傲老者。这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依梦绞尽脑汁也没有想出他还能说出啥?
“古叔叔,您有话就说吧,歉意的话就算了,我也没往心里去。”依梦泰然处之,等待古爸回答。
古爸是个要面子的人,他比古真更加明白男儿膝下有黄金的道理。在素日他连说句软话的机会都很少,更何况是对这个在他眼里不过是个不屑一顾的小丫头?可是当下为了救儿子,他不得不低头,用异常和气的声音求道:“依梦,古爸是个从来不低头的人。我也知道我们一家挺对不住你的,但是过去的已经过去了,是不是?你们的伤都已经好了,按理来讲,我很不希望你们再在一起。可是古真他自己要求你来照顾他,如果你不来,他就拒绝治疗!”
依梦听到这番话,刚放下的心又重新提了起来,神色慌张的问道:“古真不是已经醒了吗?还是腿有什么问题?可是医生说只要他醒了就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啊!”
古爸透过电话沉重的叹了一口气,声泪俱下的解释道:“他是醒了,可是医生说他颅内的血块尚未散去,将有隐患。关键的是他的腿,若他无心治疗,那就可能再也站不起来了!”
听到这里,依梦那颗心为之强烈的震撼了,忍不住哭了,边哭边说:“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去了又能做些什么呢?你们那么讨厌我,我在也坐立难安啊!”
“其实我们也不希望你们再见面,只是古真眼下的情况,让我们只好咬牙做了这个艰难的决定!孩子,过来吧,我们全家都会感激你的!”古爸声情并茂的恳求着。
“你们容我想一想!”依梦用小猫般的声音要求着。
“爸、妈,不要为难她了!给她点时间吧,她需要迈过这道心坎!”一旁的古真,看见双方沟通并不愉快,在旁焦急的劝解道。
“孩子,你想想吧,我们不逼你,我们是在求你!先这样吧!”挂断电话后,古爸、古妈,古真各怀心思。
依梦的脑子里一时间不知所措,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觉得自己非常的无助。其实答案是什么,她的心里已经有了底,似乎想要有人为她撑腰,也不知道为什么跳在眼前的第一个人就是潘树信。他是她心灵的寄托,虽然自己当下还未对他提起任何兴趣,可是她觉得他是唯一最懂自己的人。若是问别人毫无疑问,一定会被骂个狗血淋头,她知道他不会骂她,一定不会。
看了看时间,已经夜里十二点多了,这时候他应该睡了吧?心像小鹿乱撞一样呯呯的跳着,紧握着手机,紧张的可以听到自己粗粗的喘息声。
闭上眼睛,咬了咬牙,她还是决定问问他的意思。
潘树信正为依梦去参加过交友派队而耿耿于怀,夜深了还久久不能入睡,正想的出神,电话却刺耳的叫了起来,心不甘情不愿的拿起来,本想看看是哪个倒霉鬼,半夜三更扰人清闲,刚准备大骂一顿,一听是依梦的声,还显的非常伤心,他的心被揪成一团,大感不妙,遂安慰道:“梦梦,你不要哭,不要着急,慢慢来,告诉潘大哥,你又怎么了?是今天相亲又出什么事了吗?还是?”
“潘大哥,我遇到古真了,他为了救我出了车祸。医生说。。。。医生说。。。。。”依梦泣不成声,不忍心再说下去。
潘树信急了大嚷:“说什么啊,你要急死我啊?我听见你哭成这样,我恨不能立马飞到你身边去!你等着,我马上过来,你等我!”
潘树信放下电话,重新换下刚刚才换上的睡衣,着上西装,急匆匆的开着车前往依梦的住所。
当天,公司里的人几乎全不在,汪总去往美国洽谈业务,公司里仅有依梦与一位同事,已经早早安睡了。
两人相见后,潘树信顾不得喝口水,望着眼泪汪汪的依梦,心里像被针刺了一般生疼。爱怜的抚掉依梦粘在脸上的发丝,定了定心问:“别哭,别哭,潘大哥来了,你告诉我,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那个坏家伙怎么了?”
依梦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扑进潘树信的怀中,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医生说他的腿神经被压迫了,可能再也无法站起来!我害了他,若不是我任性,他也不会这样了!”
潘树信皱了皱眉,轻轻的推开依梦问:“怎么回事?你和他怎么会又相遇了?”
依梦滔滔不绝的将大致的经过概述了一下,潘树信两眼空洞的望了望天,幽怨的说:“真是阴魂不散,那个坏东西,不要让我再看见他!我真想揍他一顿!”
依梦听到这含糊不清的话,有些不解的问道:“再?潘大哥你见过他吗?”
潘树信见自己失态了慌忙掩饰道:“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见过他照片吗?又听到你们以前的事,为你打抱不平而已!那么现在,现在你准备怎么办呢?”
依梦不好意思的勾下头,用小的自己都差点听不清的话说:“我想去照顾他,可以吗?”
潘树信倒吸一口冷气,但是他又太过了解依梦的性格,谁说也不听,谁说也不信。就算阻止也无用,她一样会去,只好苦涩的笑了笑,轻轻的拍了拍依梦的肩膀鼓励道:“去吧!怎么说也是你的恩人,我支持你!永远支持你!”
这天,潘树信没有离开依梦,因为他知道她会害怕,所以只是在办公室内打了个盹!
第两百六十八章 决定
天亮了,这天的天气不是很好,天灰蒙蒙的,飘着绵绵细雨。
依梦猛的睁开眼睛,想到今天应该去医院了。。。。猛的从床上跳了起来,迅速的换好衣服,走出房门。
潘树信已经坐在那里等着她了,那么看着她微微的笑着:“依梦,早!”
“潘大哥早!”该死,居然忘了他还在这里,依梦有些内疚的低下了头。
潘树信看出依梦的不对劲,柔声告诉依梦:“你快点刷牙、洗脸吧,我知道你平时睡的都挺晚起来的,现在才七点多。我知道你的心里一定非常着急,我的车在小区内停着,一会我送你去!”
依梦感激的望了一眼潘树信,发自肺腑的说了声:“谢谢!”
潘树信走到依梦的身边,苦涩的笑了笑,轻抚了抚依梦的秀发轻言:“傻丫头,跟我说什么谢谢?快点吧,我去把车开出来,一会在门口见!”
依梦如获大恩一般,迅速的冲入卫生间。
潘树信则百般不是滋味的前往停车的地方,一路上千思万绪,不知道自己与依梦要错过到几时?也不知道依梦为什么总是徘徊在过去?自己这辈子还有可能吗?还有可能与依梦携手共渡人生吗?潘树信直觉鼻子一阵发酸,眼含泪水努力的望了望天空。
天是灰色的,阴沉沉的,雨丝打在脸上凉凉的,更让人觉得一阵阵感伤!深深的呼了口气,潘树信告诉自己:“看着她吧,只要她开心就是我的开心,只要她幸福,那就是我的幸福!”
刚刚将车停到小区门口,依梦就如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一般,飞奔了过来,边跑边喊:“潘大哥,快一点,快一点,一会来不及了。”
“怎么来不及了?你答应去了就行了,你不要跑的那么快,小心摔着!”潘树信眉头微皱,心里有些许的不快!
依梦终于跑到潘树信的车前,迫不及待的打开车门,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冲潘树信甜甜的一笑:“那两个老人一夜肯定都没有睡好,我要去换班那!”
潘树信觉得心里直泛苦,什么时候依梦能这样紧张自己那该有多好?收起感触,潘树信头也不回,一踩油门,车飞速的驰骋起来。
这一路,两个人谁也没有再多说半句话,各怀心思!
潘树信双目炯炯有神的看着前方,全神贯注的开着车,心里空荡荡的,好像心刚刚才被装满,一下子彻底被掏空了的感觉。
依梦完全没有在意到潘树信那阴沉着毫无半点表情的脸,而是焦急的看着车窗外刷刷掠过的景物,希望能快一点再快一点,心就像离弦的箭一样,已经奔向了古真身旁。一夜过去了,这一夜他们一家人是怎么过来的?古真有没有好一些?有没有恢复知觉?二位老人,特别是古妈是不是哭的肝肠寸断?
依梦想到此,手由于紧张、发急而紧紧的捏着,手心被指甲摁出了一个深深的印子。
很快的,徐汇中心医院就到了。。。。。
“到了!”潘树信这才转过头来望了望依梦,只见依梦的额头由于发急而沁出一层密密的汗。
依梦心不在焉的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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