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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绿(修订版) (未删节1-17章)作者:林少-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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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坦的小腹抽搐连连,穴内嫩肉把肉棒裹的更紧,蜜液如决堤一般狂流。
「啊雪儿你太紧了老夫也不行了嗯」
李德中本就已是强弩之末,如今花穴蠕动,咬着肉棒一收一放,花蜜温润粘稠把两人交接处的耻毛打的狼藉一片,全湿作了一团。李德中抱起雪股,十指深深陷入臀肉,挺着巨棒发起最后一轮猛攻,肉棒在蜜穴内飞快的大进大出了几十抽,只觉腰眼一麻,再也承受不住,抵着花心欲仙欲死的射了。
「唔好烫不行了雪雪儿也给你了啊」
雪儿只觉花心被浓精一烫,嫩心子被刺激的更是紧张,龟头还顶着花心激射,感觉全身都似乎烧了起来,顿时满腹皆酥,腰间奇酸奇麻,再也把持不住,咬住自己细白如雪的手背,脑袋向后仰起,娇吟了一声,直泄了个死去活来畅快淋漓。
李德中只觉从未有过的舒爽,腹中精液似已射的点滴不剩,十几年的存货一口气全交待了。正要享受射精后的余味,忽觉棒头一烫,深处似有什么东西淋了过来,把肉棒稠稠的裹了一层,不一会从龟头到小腹全麻了起来,李德中心内狂跳,已绵软下去的肉棒竟又硬生生的挺了起来。睁大了眼睛看着身前丽人,从乌黑飘逸的秀发到小巧白嫩的脚趾痴痴的打量了一遍。
连说话都有些结巴起来:「肌肤若雪姿色如仙体质敏感情欲极胜再再加上这麻人的阴精你你竟是玄阴之体。」
李德中如中魔魇,被她那麻人的浆液裹得骨头根根发酥,只觉花房里那粒肉心似乎还在咬吮着自已的龟头,突然茎根一酥立知不好,赶忙再抵住花心,居然又扑哧扑哧的射了起来。
「快来人呀,有淫贼啊。」
也真是奇了,林中虽然不少竹枝障碍,可是大半个时辰过去了,我连她的衣角都没碰到。奔跳间不住扭动的屁股和上下弹跳的巨乳,直看的我心上痒痒,胯下硬硬。不行不行,再这么追下去,天黑了都别想摸到她一下。
脚上假意一拐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抱住脚踝痛吟了起来:「哎哟,哎哟,疼死我了!」
诗儿见我摔倒在地,飞快地跑过来瞧我伤势:「怎么了,摔到那了,快给我看看。」
一脸紧张地抱起我的脚,轻轻替我脱了鞋袜,这按按那揉揉,关切地看着我细细询问,深怕我伤了分毫。看她这般关心我,心中过往甜蜜一一涌现,险些没把我给幸福死。
一把将她抱住,在她粉脸上重重的亲了一口:「摔到心上去了,让我亲亲就没事了。」
诗儿娇笑闪躲,不让我得逞:「去去,才不给你亲呢!坏蛋,就会骗人。」
我忙将她抱的更紧,唯恐又给她跑掉了:「和相公说说,你的轻功怎会这么好,我的轻功已算不错了,可却连你的袖子都抓不着。」
诗儿抬起俏脸,摆出一副不可一世的骄傲神情:「哼,那是当然,本姑娘轻功盖世,比天上的鸟儿飞的都要快。」
「是是是,那快和我说说是谁教你的?」
诗儿横了我一眼道:「还能是谁啊,当然是我爹咯。」
我一脸诧异:「李伯伯也会武功,我怎从没听我爹说过呀。」
诗儿一脸不屑的看着我:「你以为就你们林家人会功夫呀,和你说吧,我爹藏有两项绝学,一项为「金针打穴」,主要是帮人行针治病的,可若是用在防身武斗时亦十分管用,告诉你哦,谁要是被我爹点了穴,江湖上怕是没几人解的开。」
我满脸敬佩道:「哇!真看不出原来李伯伯这么厉害啊。」
诗儿看着我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又道:「还不止呢,我听我爹说,只要把这门功夫练精了,十步之内,一根金针便可取人性命。」
我疑惑道:「不会是喂了毒的吧?」
诗儿啐了我一口道:「尽瞎猜,我爹才不屑用毒呢,他是以劲力施针,击点他人死穴和命门。」
我听的张大了嘴巴,倒吸了一口凉气,细如毛发的金针一根便可取人性命,这要是偷袭于人,谁发现的了啊:「哇,那这就厉害了。那还有一项呢?是轻功吗?」
诗儿点了点头道:「对,就是轻功,主要用来逃跑用的。」
我一阵愕然:「啊?逃跑?」
诗儿嘻嘻笑道:「对呀,当年正邪大战,我爹是正道的主力医师,一个人凭一手针穴神术不知救回了多少性命。可这么一来自然也就成了邪道群魔首要除去的目标。于是有位高人便传了我爹一套轻功,之后爹爹便成了跑的最快的医师了。」
想着当年那英雄辈出的年代,不由的为之神往,感叹道:「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无怪李伯伯威名传震天下,那教李伯伯轻功的那位高人又是谁呀?」
诗儿思索片刻道:「好像叫什么风青云,这套轻功便是他自创的,叫「青云步」。」
我微微震惊道:「啊!莫不是「四大奇人」之一的风青云吧?可我从未听说他曾参与过正邪大战呀,而且他早已退隐江湖四十来年了。我听我爹说过,他可是百年来功夫最强的几个人之一哦。」
诗儿亦是一脸的佩服:「真的吗,那不是比你爹还厉害。」
我摇头道:「以前是,可我爹也已练成「无相神功」第九层,他现在最大的梦想便是能和「四大奇人」一较高低。」
「哇喔!那真想看看到底谁厉害些。」
我心中得意道:「不止你想看,只怕全武林的人都想看。」
诗儿歪着头,一脸疑惑地看着我:「你们家的「无相神功」这么厉害,那你练到第几层了?」
我看着她嘿嘿笑道:「只到第四层,不过我爹从第一层练到第四层可用了五年,而我只用了三年。」
诗儿眼中满是仰慕之情:「哇,那你现在一定很厉害了吧。」
我丧气的摇了摇头:「无相神功分前修和后修两部,第一层到第六层为前修,皆乃内外功法基础,并没有什么厉害的地方。而之后三层则是精华之所在,只要练到第七层,功力便可惊天地,泣鬼神了。」
诗儿兴奋道:「那你什么时候会练到第七层呀?」
我掰着手指数道:「我爹八岁开始练无相神功,练前修一共花了十一年,然后又花了五年才达到第七层,所以要我到第七层至少还要十年吧。」
诗儿听的一脸失落:「啊这么说你要到三十岁才能练到第七层啊,那你爹之后两层又练了多久啊?」
「之后我爹花了七年功夫终于突破第八层,恰巧赶上了正邪大战,让他从此扬名立万,而第九层足足耗去了他十八年岁月。」
诗儿一双眼睛睁的老大:「什么?十八年?那还不得把头发都给练白了。」
我苦笑着点了点头。抱着诗儿东聊西扯时间飞快,不觉间居然已近黄昏。半边天际红霞绚丽,让人心旷神怡,而夕阳侧照下诗儿被映红的容颜更是让我如痴如醉,心动不已。如此天仙竟能被我拥搂在怀,想着未来就要和她厮守终生,白头到老,心中美好久久荡漾不去。
可一想到就要进杭州城找段天虎报仇,心中便忐忑不安。而此去生死不知,又如何能带着她一同冒险,到时分割两地,思忆佳人,该如何是好。胸前孤寂扣着心门疼痛难当。
「诗儿,相公可能这一两日就要走了。」
诗儿懒懒靠在我怀里,似乎对我的话并不意外:「我听我爹说了,我要和你一起走。」
我心中自然是千个万个愿意。
「我当然希望你和我一起走,可相公这次要先去办一件事,此去太过危险,我想你留在谷中等我,待我把事办成之后便回来寻你,好吗?」
诗儿忽的跳起:「我不要,我就要和你一起走,你是不是想不要诗儿了?」
我心疼道:「当然不是,我只是怕你受了伤害。」
诗儿美眸一红,泪水滚滚而下,心中更是不忍,连忙站起为她擦拭。
「可人家已经是你的人了,你若是有了什么不测,我又岂能独活。」
我鼻子一酸,双眼湿润,诗儿待我如此情深,我就更不能让她随我冒险了:「诗儿乖,相公答应你,无论如何我都会活着回来的,相公向你保证。」
诗儿双目含泪痴痴看着我:「不去也行,那你得告诉我你要去办的是什么事。」
看着她情意绵绵的双眼,便是铁石心肠也得软下去了。
「和我来吧,我让雪儿详细的告诉你。」
牵着诗儿的手,在铺满枯叶的竹林间向回走着,不一会已到了我的房舍前。
一路上诗儿只是默默低着头一语不发,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在感伤什么,可我却什么也不能为她做,除了告诉她:「等待!」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屋内也亮起了灯光,看来雪儿已经回来了。不知不觉我和诗儿居然在竹林中呆了一下午,雪儿的处子之身估计也该修复好了吧。
想着再过两天,等身上的毒全解了之后,应该就可以得到雪儿那不是第一次的「第一次」了吧。不由的心中一阵泛酸,暗骂自己为什么还在耿耿于怀,为什么还是看不开,甩了甩头,不再去想,以后会好的。
进了门,雪儿果然在屋内,点着油灯坐在桌旁,正拿着一本经书细细端详,灯光晃动下的娇颜楚楚动人。不知为何,一看到她心情便莫名的好了起来,之前的所有烦恼忽的就一扫而空。
雪儿见我拉着诗儿进了屋,便立刻放下手中的书站起身,冲我和诗儿盈盈笑道:「呵呵,可把诗儿妹妹哄回来了。」
诗儿放开我的手,到雪儿身边拉着她一起坐下,瞅着我古灵精怪道:「看看他表现,要是再欺负人,便让他一世也哄不回来。」
雪儿嘴角含笑,连连点头称是:「嗯,若再敢欺负妹妹,莫说你,姐姐先不饶他。」
我怯怯笑道:「那敢啊!有两位如仙娇妻陪伴,疼惜都来不及了又怎会舍的欺负呢。」
走到她们身后,一左一右将她们拦腰抱入怀中。
诗儿在我脸上轻轻一刮,撇着嘴笑道:「真不害臊,堂都没拜呢,便爱妻、相公的叫个不停,也不知谁答应要嫁给你啦!」
我哈哈一笑,在她水润润的脸上狠狠亲了一口:「那成,我们这会就找你爹去,今晚便把这堂给拜了,和着你雪儿姐一口气一起嫁给我了。」
诗儿一把揉进我怀里,双手围上我的腰娇滴滴道:「嫁就嫁,反正这辈子就跟你一个了。」
雪儿伸出玉指在诗儿的额头上轻轻点着:「嘻嘻,小妮子犯春情啦!急着要嫁人了。」
诗儿本就艳若桃花的俏脸现下更是潮红不堪,羞的只把脸埋进我的胸膛不敢回答。
我轻抚诗儿的秀发看着雪儿坏笑道:「小娘子肯嫁了,那大娘子你呢?嫁是不嫁?」
雪儿千娇百媚的瞟了我一眼,在我鼻骨上轻轻一点:「除了你,这辈子谁也不嫁。」
看着左右两位娇妻,从今往后我便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了,这世上还有哪个男人比的上我?心中激动不已,扶起二人,牵着她们的手走到窗边,对着满天繁星起誓道:「皇天在上,后土在下,我林轩今日在此与两位爱人三拜订婚姻,他日归家之时定当再起八抬大轿迎娶二位为妻,一辈子对她们不离不弃,视若珍宝。如有朝一日辜负二位娇妻,便让我林轩」
还没说完,雪儿就在我嘴上轻轻给了一掌,娇嗔道:「这样便行了,不许你胡说。」
我冲她点头一笑,拉着二人一起跪下,对着无际苍穹虚空星斗拜了三拜。
一拜天涯海角不离,二拜海枯石烂不弃,三拜期颐至死不渝!此情此意万载永存!
三人相视一笑互挽而起,心中俱是道不尽的甜美。
「好了,往后你们便是我的好娘子了,想跑也跑不掉了。」
雪儿在我脸上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娇羞道:「不跑了,天天跟着你,烦死你。」
诗儿嘻嘻一笑,亦在我脸侧亲了一口:「诗儿也不跑,最多就不理你。」
我歪着脸狞笑道:「不行不理,再过来让为夫亲亲。」
两女不依,窃笑散开,三人便在屋内嬉闹了起来。
好在竹屋窄小,追逐时并没有像在林间那般吃力,终于抓到诗儿的小手,一把拉过,把她摁在了桌子上:「嘿嘿,看你这回往那跑。」
诗儿娇笑盈盈也不抗拒,只是把头转开,看到雪儿之前丢在桌上的那本经书,便拿起翻了开来:「咦!这是什么书呀?」
我也好奇的把头凑了过去,看着封面上大大写着三个字「玄女经」。
雪儿缓步走到桌边,靠在我身上说道:「这是李伯伯给我看的,好像是一本很厉害的书。」
我和诗儿一听很厉害便都来了劲:「来来来!说说看怎么个厉害法。」
两人忙到床边坐定,聚精会神的等着雪儿讲说。
雪儿见我们犹如孩童般的调皮模样,不由的扑哧一笑,便清了清喉正色道:「若说此书的来历,那便要从五十年前开始说起了。据说当时江湖之中凭空出现了一个诡异无比的小门派名「玄女门」。此派门中皆为女徒,且个个美若天仙,聪慧过人。凡是入得此门派的女子必会练这「玄女心经」。
而这「玄女心经」更是一门怪异稀奇的功夫,它不靠日积月累的苦修精进,竟是靠与男子交合之后吸取「元阳」来增长功力。普通女子练来倒还不惧,可相传天地之中藏有一种八字皆阴的体质,再者女子亦为阴,如九阴相聚,便成了世间万中无一的「纯阴之体」,门中名曰「九阴玄女」。
若是那「九阴玄女」习得了这门功法那便不得了了,听说「九阴玄女」之体练了这门功夫后不仅可以在交合时吸食对方「元阳」来增进功力,最可怕的是她竟能在吸纳「元阳」之时亦把对方的功力一并强行吸食干净并转为己用,且经豪取之后得来的功力竟不会有任何的减少。」
我和诗儿听的张口结舌:「那被吸食后的男人会怎么样啊?」
雪儿走到我面前,扶着我的脸媚笑道:「若是那个女子手下留情,最多也就功力大减,阳寿半折。可若是她只把你当做增进功力的玩偶,那你便会被吸的功力尽失,精尽而亡。」
我吓的差点跳了起来:「你怎可练这种损人利己的武功啊。」
雪儿见我惊出一头汗的模样忙捂嘴笑了起来:「莫怕,人家这故事不还没说完吗?等说完了再怕。」
我轻抚了抚额头,火烫着脸道:「谁——谁怕了,接着说。」
雪儿在我脸上轻掐了一下,继续道:「因为「纯阴之体」万中无一,所以「玄女门」中亦是只有两人而已。一位为门主花念之,另一位则是她的爱徒柳含烟。这花念之乃是一名彻头彻尾的女魔头,当年不知多少无辜男子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死在她的石榴裙下,即便许多武林高手亦是不能幸免。好在当她的功力已入臻境之时出了个绝代大侠风青云。
此人竟可不受花念之魅惑,将花念之击成重伤后不慎被她使计逃回了门中。
花念之一败涂地,对风青云是恨之入骨,可迫于技不如人,只好派她的爱徒柳含烟前去勾引风青云,待觅得时机便立即杀了风青云为自己报仇。可世事难料,柳含烟非但没杀成风青云,竟还死心塌地的爱上了他,并为他产下了一女。
花念之怒不可遏,一气之下居然倾巢而出,前去诛杀风青云夫妇。就在风青云已做好迎战准备之时,花念之却又领着门下众高手回了玄女门,而至那之后「玄女门」亦在江湖之中没了声迹。」
诗儿终于安奈不住发问道:「为什么又回去了,风青云重伤她,柳含烟背叛师门,花念之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们。」
雪儿摇了摇头:「没人知道,这几乎是当时最为人津津乐道的话题。而后风青云就不再让柳含烟练这损人利己的邪功,可又不忍柳含烟的「纯阴之体」与那数十年的功力就这样白白费了。于是他便让柳含烟凭着自己的记忆把「玄女经」从头至尾默了下来,再动用自己的旷世才能把那损人害人的部分去了,改成了一部专供「纯阴之体」修炼的绝世功法。」
那心中澎湃,看着雪儿高兴到:「那那这本经书不就是」
雪儿点了点头道:「不错,就是当年风青云修改后的「玄女经」。」
诗儿又翻了翻手中的玄女经疑道:「那看来,这本经书还真的很厉害。咦!奇怪了,爹他怎么会有这本武功秘籍的。」
雪儿摇头道:「这我便不知了,不过我想李伯伯一定与风青云有很大的渊源吧。李伯伯也不让我多问,只说我适合练这门功法,于是就把这本经书送给我了。」
我看着雪儿,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那这么说你的体质便是那万中无一的「纯阴之体」咯?不过李伯伯又是怎么辨别出你是那「纯阴之体」的呀!」
雪儿一听我说李伯伯怎么辨别「纯阴之体」脸就红的像火烧,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蛋煞是可爱,心中一动把她拉进怀里:「快说说看,他是怎么辨别的?」
诗儿也好奇的起哄:「对啊对啊,诗儿也想知道。」
雪儿小脸更红,只是支支吾吾,半天挤不出一句话来:「好好像说,要长的漂亮,还还要肌肤细腻什么的,剩下的我就不知道了。」
我听着雪儿的描述又看了看诗儿。
「我的诗儿也漂亮,肌肤也细腻,你会不会也是「纯阴之体」啊。」
诗儿笑吟吟道:「你以为「纯阴之体」是那街边卖馒头的啊,到处都是。」
我看着诗儿胸前一对巨乳嘻嘻贼笑道:「你不就有一对大白馒头吗?来,让相公好好尝尝。」
说着已一手搂腰,一手攀上巨乳大肆揉捏了起来。诗儿想躲,可已来不及,被我紧紧抱着的娇躯不停扭动。
「唔讨厌相公又欺负人。」
胸口的衣襟经娇躯一扭动便微微分开,毕竟双乳太过雄伟,根本包裹不住这惊人的分量。我心中一热,把手插进了温热的衣内。今天内里倒是穿了一件亵衣,但隔着亵衣并没有影响酥乳的手感,依然温润滑腻,柔软如棉。
雪儿在一边也看的心动,可以听见她在我耳边微微的喘息声,我转头冲她一笑:「宝贝儿,来帮帮相公!」
雪儿也冲我娇媚一笑,对我皱了皱鼻道:「为妻遵命!」
便盈盈走到诗儿的另一边坐下,诗儿看到雪儿也靠了过来顿时大慌:「雪儿姐唔怎么怎么连你也想欺负我。」
雪儿白嫩的柔荑也抓住一边酥乳把玩了起来:「雪儿姐也想尝尝这大白馒头呀,真的好大呀,都抓不过来了,不如先让咱们瞧瞧吧。」
伸手已解了诗儿的腰带,诗儿只觉腰间一松连忙两手按住小腹,我眼明手快拉着胸前衣襟重重向两边分开,内里鹅黄的小衣连同赤裸的细腰一起展露了出来。
诗儿羞极,上下受功那里守的住。干脆捂着脸埋进我脖子里,管他个天崩地裂也不出来了。
雪儿抚摸着诗儿肤如凝脂的平坦小腹赞道:「妹妹也太招人嫉了吧,有对这么大的奶子,居然还有条这么细的腰,真把姐姐给羡慕死了。」
纤纤素手轻抬,一抹诗儿颈后和玉背,再往胸前轻轻一拉,让我发狂的雪白巨乳就这么跳了出来。诗儿一惊连忙按住胸口,可触及的只有滑如丝缎的雪肤,心中懊悔,脚儿在地上跺了一下,把靠在我肩头的小脸埋的更深了。
我见她不再抵抗,两只大手便一手揉乳一手捏臀,掌心皆是酥软绵绵,水水嫩嫩。
雪儿看着诗儿顶峰上的娇嫩忍不住伸出玉指在上面轻轻刮了下。诗儿全身一颤,在我耳边的鼻息越来越大声。
「粉粉嫩嫩的,姐姐真是爱煞你这对大白馒头了。」
说着竟伸出细舌在娇润的蓓蕾上轻轻的舔了一口,然后张开膻口竟把整颗乳头含进嘴中挑弄了起来。诗儿终于忍受不住在我耳边低吟了一声「嗯」,可谓妩媚入骨荡人心魄。
听着耳边细细吟唱,看着眼前美人舔胸,就算一个柳下惠也都硬起来了,何况我这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肉棒硬挺挺的顶在了诗儿的大腿上,诗儿也已察觉,偷眼瞄了一下,伸出嫩滑的玉手已在我胯间轻轻按压起来,经她一抚全身毛孔皆竖了起来。
雪儿斜眼瞧见,调笑道:「相公,妹妹受不住啦,想要你滋润她了。」
我正想回话,却见诗儿抬起红艳艳得俏脸,笑吟吟道:「雪儿姐最坏了,诗儿都给你看去了,我也要看雪儿姐的。」
说着挣开我,娇躯已把雪儿扑倒在床上,整个身子压住雪儿要去解她衣衫,当雪儿反应过来的时候已是霓裳尽去,亵衣外露,诗儿乘胜追击,一把又将她雪白亵衣给拔了,一对坚挺酥乳紧跟着羞羞露出了模样,粉嫩欲滴的小乳头与诗儿的近乎一般大,都只有黄豆大小。不同的是诗儿的乳晕大概有铜钱大小,而雪儿竟是粉粉淡淡近乎没有。
「雪儿姐的明明也很大呀,还来笑人家,你的腰明明比人家还细嘛!」
胡闹着竟和自己比较了起来,看着两位赤裸玉女皓白的雪躯不住嬉戏扭动着,肉棒好像快爆出来了一样,再看看诗儿高高翘起的丰臀,我实在是已挨到极限啦,脱了裤子爬上床,一手扯下红裙和臀上的亵裤,对着已是蜜水潺潺的嫩穴一枪挑了。
诗儿娇吟一声,回眸瞟了我一眼柔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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