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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乔峰 完整-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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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随意屠杀自己的弟兄。
当跟那契丹武士缠斗的只剩下四个人时,为首的慧真已知道不可幸免,便连声喝问:“你到底是谁,是谁?”但那辽人却并不答话,两拳打退王云峰和慧真的进攻,身子向后翻腾,就像背后长了眼睛似的,轻飘飘地跳到一块大岩石上,凌空夺了铁塔方大雄手中的铁棍,反手一掷,扑哧一声已经洞穿他的胸膛,将他硬生生地钉在地上。
跟铁塔有过命交情的快刀郎君叶飞眼见朋友残状,眼睛都冒出血来,怒吼一声,双手举刀朝那契丹武士劈去。那辽人早像个风车似的,一下子就跳到了他跟前,右手五指呼地插进叶飞的小腹里。慧真和王云峰想救助时哪还来得及,叶飞举刀的姿势一下子就僵在当场,便听得辽人嘴里发出一连串的怪笑,抽出血淋淋的五指,站直了身子,伸手轻轻在叶飞胸前一推,他便像半截子木头似的向后倒下去。
场中只剩下王云峰慧真两个,二人大叫一声并肩向前,一个使刀,一个使罗汉拳,尽用全力,誓要临死一拼。但那契丹武士却并不跟他们缠斗,身子向前拔起,一个筋斗便翻到两人的身后,在空中时啪地弹出右脚,踢中了王云峰的背心,将他放倒,紧跟着双足鸳鸯连环,又踢中了慧真肋下的穴道。其身法之怪,认穴之准,脚法之奇,让人目不暇接。
他见强敌尽歼,气犹未消,胸膛兀自起伏不定,转到慧真的跟前,用两只铜铃似的眼睛瞪着他。慧真也毫不示弱,怒目而视,只觉他冷电似的目光扫在脸上,比用利刃在皮肤上乱划乱戳还要难受,只是苦于穴道被点,一句话也骂不出来。
那契丹人盯了他片刻,突然破口大骂起来,叽里呱啦地显然是契丹话,也听不出骂的是什么意思,只是激愤之情溢于言表,血淋淋的十指不住地抖动,双足也不停地跺来跺去。骂着骂着,他的眼泪又从眼眶里涌出来,猛地扯开胸膛,露出上面刺绣的一个青碜碜的狼头,突然又叫了起来,这次说的居然是汉话:“师父啊,这叫弟子如何还有面目再见您老人家?”猛然转身,发疯似的奔到那契丹女子的尸首旁,抱着她放声大哭起来。时而攥拳捶胸,时而以头磕地,看得慧真和王云峰心里也是酸切不已。
西山上的红霭渐渐稀淡了,那人突然停止了哭嚎,站起身来仰天一阵长啸,久久不歇,只震得慧真的耳膜发疼。
之后,他从地上拾起那块银牌子,慢慢走到慧真和王云峰的面前,道:“你两个”话刚出口,他的身子突然打个摆子,踉跄了好几步才又站稳了。慧真和王云峰正觉得奇怪,忽听到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知道你是怎么中毒的吗?你替她吸伤口时,那毒便已经侵入了你的五脏六腑。”慧真和王云峰听了这番话心头剧震,他们被点了穴道,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听着这话声陌生,也不知道这人是谁。
便听得那契丹人喝问:“你到底是谁?为何要毒害我?”那人笑道:“你不知道我是谁,我却知道你是萧燕山,我还知道你的受业恩师是个汉人,你们夫妻俩正是从他那里回转来的,不是么?”他说着话已经走到慧真和王云峰的前面,两人瞧清他的模样吃了一惊,这不就是慕容斌派来的那个公孙清吗?
萧燕山浑身一阵颤抖,道:“原来你们”话未完,慧真和王云峰只觉眼前一花,那个公孙清的身子已向前滑动丈远,眼看着冲到萧燕山近前,又倏地退了回去,快如电闪,若非细看,还道他一直在原处呆着。两人心中又是一凛,不想一同来的人中,倒是数着这个名不经传的公孙清武功最高。
那公孙清如此施为,却是为了试探那萧燕山中毒后,是否还有力气拼杀,待见他身子摇摇欲坠,心下大喜,拍手叫道:“倒也倒也!”那萧燕山果然应声而倒,手里的银牌也掉在了一边。公孙清哈哈大笑,转身走到慧真和王云峰跟前,道:“委屈两位了!”王云峰在心里一个劲地骂娘:“你这个会装死的灰孙子,还不快来解开俺们的穴道?”
正自气恼,忽见公孙清眼露杀气,双手一抬,亮出两柄飞刀。慧真一惊,暗道:“难道他要杀人灭口,可是”念头才转,便见公孙清霍然回身,两柄飞刀激射而出,噗嗤两声,一把射中萧燕山的到大腿,深没至柄,另一把却射在了地上。慧真和王云峰方才明白,他这般做是怕萧燕山还没有死透,才要做这样的试探,眼见此人如此工于心计,不由得心头发毛。
那公孙清眼见萧燕山中刀后动也不动,这才放下心来,急步向前,弯要去捡那块银牌。便在这时,慧真和王云峰看到躺在地上的那个契丹男子蓦然弹起,双掌齐出,啪地砸在公孙清的后背上,当场便把他击飞出数丈远。两人乍见这样的变故,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
公孙清跌落地上时,便像一团乱泥般瘫在那里,嘴里汩汩地向外
冒着鲜血,涩声道:“你”萧燕山冷笑一声,脚尖一踢那柄插在地上的飞刀,它嗖地窜起来,反射回去,正中公孙清的咽喉,他登时气绝。
再见萧燕山,弯腰抱起他妻子小蛮的尸体,身子又是晃了两下,显然中毒非浅。他回过身看了慧真和王云峰一眼,那眼神空洞洞的,好像精力已经完全使尽了,接着,嘴里发出一连串的涩笑,听起来异常的凄苦:“就是死,我萧燕山也不会跟你们这些南朝盗贼死在一起。”大步走到悬崖边,那条右腿上插着把飞刀,流血不止,竟是恍若不觉。
暮色中,只见他深吸了一口气,纵身一跃,便向深谷中跳下去。他这一举动着实出乎慧真的意料,若不是被点了穴道,他早叫出声来。
谷里又静下来,西北风刮在脸上刀割似的疼痛,慧真和王云峰的下半身早就失去了知觉,血脉也好似已经凝固了一般,两人瞧着面前的尸骸,恍惚间如同隔世。后来,一阵马蹄声从谷外传来,隐隐约约的,还夹杂着哇哇的婴儿的婴儿啼哭。
不多时,那辆奚车又被马儿拉着回到了山谷,原来,那马吃萧燕山打了一掌,受了惊吓,拖着马车向外跑出了里许后,又自行回转。而那哇哇的婴儿的啼哭正是从车棚里传出来的,慧真想起那个契丹女子临死前对萧燕山说起的那番话,便知道车里的孩子正是他们嘴里所说的锋儿,不觉心里一喜,觉得这孩子一条命捡了回来,大人们之间犯下的罪孽也就减轻几分。
紧跟着,慧真看见有人从树上跳下来,正是他们这群人当中年纪最小的慧心剑客周春霆,原来他还活着
眼前的烛光依然在闪晃,那孩子这时又在周春霆的臂弯里睡了过去。看着他的小脸,慧真和王云峰猛然想到,倘若那对契丹夫妇果真是奉命潜往中原,去盗取少林寺的武功秘籍的话,又何必还要捎上个才满周岁的孩子呢?
当时身处险境又遭逢一连串的猝变,两人并没有过多时间去考虑,现在仔细一想,便觉得里边有太多的疑点,又想起那个公孙清反常的举动,当下不约而同地站起身来。周春霆这时已把睡熟的婴儿放在床上,见两人拿了兵刃,知道是想要重回黑石谷去察看,便也把披风系上,要一同前往。
王云峰却伸手拦住了他:“周贤弟,我和慧真师兄只是去谷中探视,并非跟人厮杀,你还是留下来吧!”慧真也道:“贫僧和王长老去去就来,贤弟留在客栈一来可做接应,二来便是这孩子,也需要人照料”周春霆想到自己的武功本来就不高,即便跟去也不济什么事,反倒是拖累了他俩个,便答应留下来。
此时,天光已经放明,他目送慧真和王云峰骑马去后,就回客房给那契丹婴儿换上汉儿的衣衫。这么以来,倒是真心喜欢起这孩子了,觉得他跟汉人孩童实是没有什么分别。
他原本算计着,慧真和王云峰此去黑石谷用不上三个时辰就会回转,谁想临近中午也不见回来,心下急躁,便有些坐不住了。忽尔寻思慧真他们是不是又碰到了契丹劲敌,忽尔想是不是那个恶魔似的的辽人又复活了?
如此胡思乱想着,整个人便像只热锅里的蚂蚁,片刻也安定不下来。又熬了半个时辰,见两人依然没有回转,周春霆心想反正在这里耗着也不是办法,索性便也返回那黑石谷去看看。他打定主意,装束停当,便抱了那婴儿骑马出门。
出得代洲城,见迤俪千里的苍山横亘在辽阔的原野上,险隘叠嶂,如龙蛇起伏。阴浑的天幕下,南飞的雁阵列成人字形掠过,发出凄咧的鸣叫。
周春霆策马向前小跑了会儿,放眼满目枯黄,劲风卷着沙土扑面而来,山间守戍的军营里也传来了呜呜咽咽的画角的悲鸣,一种身处异地的荒凉与孤寂顿时涌上心头。他不由得又看了看揣在怀里的婴儿,感慨地想,世事无常
果然不假,谁能料到我此刻竟会跟那大恶人的骨肉这般相近?
马匹向前奔跑了有十数里,远远地就看见三匹马从雁门关方向而来,却是只有两名乘客,从装束上看,分明就是慧真和王云峰。周春霆见他们顺利归来,心中大喜,驱马迎了上去,见那第三匹马的背上原来驮着两个大背篓,里边盛满了酒坛子,细看之下,每个坛子上边还用毛笔写了字。周春霆看到摆在最上边的那个坛子写着:快刀郎君叶飞。
王云峰解释说:“我跟慧真师兄商议了下,还是把死去弟兄的尸首就地火化了,用坛子盛了骨灰,回去后也好向众位朋友的家眷做个交代。”慧真双手合十道:“这些江湖朋友都是为了我少林才来此舍身赴难的,如何能看着他们暴尸荒野。贫僧这么做已经是草率了。”
周春霆看着那些酒坛子,眼圈微微泛红,再细看之下,突然发现两边背篓所装的数量并不一样。他清楚地记得,昨天在黑石谷死去的弟兄总共是十八位,那应该是每边九个坛子才对,但现在左边的背篓里却只有八个。
慧真见他面色有异,忙道:“我和王长老今早上赶去黑石谷时,遍地血肉尸骸,和昨日傍晚离开时并没什么两样,只不过在查点人数时,才发现少了一具尸体,原来是不见了恒山的鬼影子赵无迹赵兄弟。周贤弟,你可还记得他当时是怎么殉难的?”
周春霆略一沉吟,说:“我记得当时自己已经被抛到松树上,而围在那辽人身旁的兄弟只剩下五六人,我只看见那位赵家老哥身子一晃,就倒了下去,只道是也送了性命想那辽人杀得性起时,顺脚把他的尸首踢下谷去也是有的。”王云峰叹道:“那我们这也算是尽力了。”从腰间抽出一柄剑来,递给周春霆,“贤弟,把你的剑收好。”
周春霆脸一红,原来自己昨天傍晚急于离开黑石谷,竟是忘了把兵刃取回来,只剩下个剑鞘还挂在腰间,赶忙岔开了话题:“王长老,你们找到了什么线索没有?”王云峰一顿缰绳,“有话等进城再说吧!”于是,三人驱马直奔代洲而去。
到了客栈之后,便见慧真从怀中掏出一样物事,问道:“周兄弟帮着辨认一下,看是否知道这物件是哪个门派的信物?”
周春霆接过来一看,见是一方鸡蛋大小的银牌子,反面铸着一只仙鹤,正面则是两个大字:虫二。反复看了会儿,印象中却从来也没见过这样的标识,便道:“慧真师兄,恕小弟孤陋寡闻,实在想不起江湖中有谁使用这样的信物。”
慧真道:“这件信物无疑是中原人士所制,但何以却被那个契丹武士所持有呢?”当下把昨日目睹的情形告诉了两人。
王云峰道:“那辽人既然把它贴身佩戴,可见是极为宝贵的物事,只是不知道临死前为何又把它丢弃?难道说,会跟他的师门有关?”说着,又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来,道,“这是我适才在那辆马车里找到的,咱们打开来看看,也许便能找到些线索。”
他把一张纸笺从信封里抽出来,抖落开,慧真和周春霆凑过头去,见上面写道:燕山徒儿见启,一别数年,未得音讯,近日忽得鸿雁传书,才知已觅得佳配,且添了男丁,为师甚是快慰,极盼有暇前来中原一游,以叙旧情。虫二。
三人看后面面相觑,周春霆结结巴巴地道:“这人竟然不不是契丹武士,我们误杀了人家”慧真合十道:“善哉,善哉!”王云峰也是面如死灰,连声叫道:“罢了罢了!”他们现在才明白,那个萧燕山之所以投崖自尽,不但是由于心伤妻子的惨亡,也是因为自毁誓言,杀了许多汉人,以至于愧对师门的缘故。如此说来,他身上所戴的信物,显然就是他那位中原师父所赠予的。
想到这里,三人竟是一片心灰意冷,倘若事情真相果真如此,他们来这黑石谷伏击契丹武士之举便铸成大错,不但一同殉难的十八位江湖朋友死得冤枉,更是万分对不起萧燕山夫妇俩个。三人呆呆地看着那块银牌和信件,回想起黑石谷一役的惨烈,半天做声不得。
周春霆还在懊悔,慧真和王云峰却同时想到了那个向少林寺传递信息的人,两人相对倒吸了口凉气:“慕容斌?”
周春霆听两人这一说,也是一惊:“移花接木?”慧真脸色沉重,“不错,向我少林报信示警的便是此人。难道这位慕容施主是在戏弄贫僧不成?”
周春霆摇了摇头,表示难以置信:“以他目前在武林中的威望而论,何至于做出这等冒天下之大韪的事来?再说了,瞒天过海对他慕容世家也没什么好处,只能引起武林同道的公愤和不齿。”慧真道:“兄弟这话也说的是,贫僧跟那慕容施主相交日久,此人绝顶聪明,急公好义,想来也不至于做出这等卑劣的事。难道说,他指的那一男一女两名契丹武士是另有其人?可那个公孙清的所作所为又好生反常。”
王云峰听他二人说完,冷笑一声道:“师兄要是觉得反常便对了。他慕容氏蛰居姑苏,行事诡秘,暗中招兵买马,铲除异己培养势力,我丐帮也多有提防。”边说边站起身来,“为今之计,我们唯有尽快地赶回少林,谨慎戒备,严密防守,看是否还有契丹武士潜入少林,不管那消息是真是假,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到时再找那慕容斌理论却也不迟。”慧真附声道:“王兄说得是,那我们即刻起程。”
于是,三人在店里买了些清水干粮,便匆匆带了那个契丹婴儿和十七位武士的骨灰,快马加鞭向中原地带赶去。
三天后,他们已快赶到了太原地界。这天眼看着已是黄昏,正想寻家客栈歇歇脚,突然听到身后响起一阵急湍的马蹄声,如同骤风暴雨一般,瞬间就逼近了身后,慧真一皱眉,寻思:“这些人什么来头,赶路竟是如此地急迫?”
勒住缰绳转身看时,见六匹白马一阵风似的从身边疾驰而过,马上的人清一色是穿着黑袍的女子,披着碧绿的斗篷,胸口绣着一头黑兀兀的雄鹫。这条官道并不宽阔,她们两人一列,从王云峰三人身边冲过去时也并不减速,显然骑术很是精湛。
慧真待她们去得远了,才问王云峰:“王兄,你可曾看出这些人是什么路数?”王云峰所在的丐帮弟子遍布天下,素来以消息灵通而着称,非他在少林闭塞可比,所以慧真才有此一问,岂料王云峰也摇了摇头。倒是周春霆插了一句:“不知道哪个门派跟黑鹫有关联?”
看那些人的背影已消失在前方,只余下腾腾的尘雾,三人也打马往前赶路。转过了一道山岭,却是到了青崖槐的地面,便瞧见前面倚着林子处,有家酒肆挑着一面招旗竖在那里,门口已经拴着十数匹马。周春霆喜道:“好了,前边有打尖的地方了。”
待奔到酒肆跟前,正欲下马,蓦然,身后又响起马蹄的激荡声,隐隐还夹杂着女子清脆的叱喝。三人往来路看去,见又有六匹红马飞驰而来,马上的女子却是披了红色的斗篷,胸口照样也绣着黑兀兀的一头雄鹫。
那六骑冲到酒肆前,其中一个黑袍女子见慧真是个和尚,周春霆抱了个婴儿,王云峰则拉着一匹驮了两背篓酒坛子的马,觉得有些奇怪,猛地一扯缰绳,正在飞奔的红马立时发出一声嘶鸣,前蹄高高地抬起,竟然立住了。她用手中的马鞭一指三人,喝问:“你等什么来路”话未完,另一个黑衣女就唤道:“三妹别管闲事,赶路要紧!”
五匹马早冲出数丈,那女子也不好再耽搁,又策马往前追赶。王云峰看着她的背影冷笑一声,“好蛮横的婆娘!”
翻身下马,客栈里早有伙计出来照应,把马拉到一边去给喂上草料。
三人进了店,王云峰四下一瞧,见北边的包厢里已经有两拨人占着,但外面放着帘子,看不真切里面的情形。三人拣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了,周春霆先向店家要了碗羊奶,来喂那个契丹婴儿。
包厢里的人正在边吃边小声交谈,王云峰潜神细听,隐隐听到在说灵秀宫、绝代佳人什么的。不多时,慧真的斋饭和他俩的酒菜也上来了。却听见里边有人喊:“店家,算帐!”店小二赶忙跑了进去,“几位大爷,总共承惠是一两三钱银子。”
只听得门帘哗啦一声响,包厢里先后走出十几个形形色色的汉子,王云峰待看清他们所携带的兵刃,有弯刀、铁拐、哭丧棒、蝎尾鞭,不由得一皱眉,这些人显然不是什么善类。那伙计小心翼翼地将一干人送出店外,待他们上马绝尘而去,这才回转。
王云峰问道:“店家,贵宝地近来可有什么好热闹瞧?”那伙计听他这般说,笑嘻嘻地道:“几位客官想必也是为了那个绝代佳人而来的吧?”王云峰道:“什么绝代佳人?”伙计说:“这事儿可是早就在整个河东道传遍了,前面十里外的汾河发现了仙女,听说长得花容月貌,沉鱼落雁呢!”
三人听了,相互换了个眼色,知道在道上碰到的那两批人行色匆匆,显然也跟这个什么绝代佳人有关。但因为他们要赶着回少林,不想招惹是非,也就无意去查看个究竟。慧真对王云峰说:“王长老,贫僧依稀记得,那快刀郎君叶飞的府上好像便在这太原城?”王云峰道,“正是,明天咱们少不得要上门一次。”
便在这时,有两个叫花子打扮的人走进店里,一高一矮,背上各有六只口袋,赫然便是丐帮弟子。两人走到王云峰的跟前,恭恭敬敬的弯腰施礼:“属下是大兴分舵的陈得令、马余,昨日看到王长老留下的标记,特底赶来相会。”王云峰点点头,“来,见过少林的慧真大师和慧心剑客周大侠。”
众人见过礼后,高个儿长臂的陈得令对慧真说:“本帮谢帮主已经传下青竹令,招集所有七袋以上的弟子前去少林助拳,他老人家如今已经跟灵德禅师相唔,同去的还有崆峒派、青城派、昆仑派的十大高手。”慧真听后展颜道:“善哉善哉,有诸多武林同道拔刀相助,即便真的有契丹武士大举进犯,本寺也定保无忧。”
他们口里所说的谢帮主便是现任丐帮帮主谢青山,以“降龙十八掌”和“打狗棒法”威震武林;灵德禅师却是少林寺的方丈,乃慧真的业师,少林与丐帮素来交好,遇事相互救应,谢青山在得知契丹武士要来少林寺夺取武功秘籍后,自然不会坐视不理,遂联络天下武林志士,星夜赶赴少林救援。
跟随陈得令一同前来的那个矮子马余本来很少开口,现在突然道:“属下禀告王长老得知,昨晚有高手闯入本舵,接连打伤我帮中兄弟十数人,并指名要领教我丐帮的武功绝学,本舵宋舵主已去少林,我等如何应付,还请王长老示下!”他的声音沙哑,就像嘴里衔着枚核桃含糊不清,偏偏又语速奇快,所以七句话中,王云峰倒是有五句半没听清楚,只得问陈得令:“不知道对方什么路数?”陈得令道:“是西夏一品堂的高手。”
周春霆和慧真在一旁听了,心中一凛,早就听说西夏国为了招贤纳士,文有文思院,武有一品堂,不拘胡汉血统,多方搜罗人才,不想竟然在这里碰上了。只听王云峰道:“对方既然划下道来,咱们不接也得接了,我今晚就去你们大兴舵走一趟。”
陈得令和马余听王云峰答应下来,面露喜色,“好叫王长老得知,那些西夏人已经另约了
地点,便是距此十里外汾河边的翠云谷。”周春霆听到“汾河”两字,心中一动,提醒王云峰道:“王长老,那些西夏高手莫非也要去参加什么绝代佳人大会?”慧真道:“那贫僧今晚便跟王兄同行如何?”
王云峰道:“不敢劳动慧真师兄,一来是对方指明要挑战我丐帮,二来是你和周兄弟万万不能离开那婴儿半步。”一顿,又道,“剑通此去倒不是想争强好胜,但求不落了丐帮的声威就好,即便是今晚技不如人,说忍也就忍了,留待他日再做计较。”
他自从在黑石谷一役中,见识了那契丹人萧燕山的武功后,知道天外有天,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这句话半点不假,心性不免有所改变,深知忍辱负重的道理。
第02卷 美人如玉 花落谁家
众人吃罢了饭,天色已黑下来,稍稍休息了片刻,王云峰便随那两名六袋弟子匆匆去了大兴分舵。
慧真和周春霆则要了一间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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