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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乔峰 完整-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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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是诈死?就因为是诈死,所以他才看见了后来发生的变故,也就知道那块银牌如今落在慧真的手中?
  周春霆想到这里,不禁冷汗潸潸,心想这里边只怕当真隐藏着一个大阴谋。萧燕山遗留下的那块银牌究竟是哪个门派的信物,值得赵无迹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前来盗取?他越想越觉得里边有玄机,心潮翻滚,一点睡意也没有,偏偏慧真和王云峰两人离开客栈后,就再也没回来。这样,他在房间里整整坐了一夜,直到天亮了,才走出店去。
  他在木桥上站了约有半个时辰,心里翻来覆去,想的还是那枚飞蝗钉的事,直到远远地看见,慧真和王云峰从汾河方向联袂而来,才眉头舒展,快步迎上去,高声招呼道:“两位兄长如何去了这么久,可真是急煞小弟了。”王云峰苦笑一下:“我和慧真师兄能够平安回来,总算是上上大吉。”慧真也道:“这里边大有曲折,当慢慢跟贤弟道来。”
  当下三人回到客房,王云峰边叫了饭菜来吃,边跟周春霆讲昨晚的事。周春霆听到里边发生这么多的奇遇,也觉得惊心动魄。慧真因为那辛阳春武功过于厉害,须得小心防备,便把林凌波临别前的话详细地说给二人听,只隐去了自己坚持不喝玄冥肉汤的一节,周春霆看了慧真带回来的那两个怪物的头,不禁啧啧称奇。当下跟店家要了一个火炉,自行醅制那玄冥神龟的头颅。
  接下来,周春霆又跟两人提起赵无迹的事,并把那枚飞蝗钉拿出来给他们看了。王云峰顿时火冒三丈,重重地一拍桌子:“这小人也忒无耻,我这便叫大兴舵的弟子飞鸽传书,告知全天下的江湖朋友,凡看到这鬼影子的就杀无赦!”
  慧真忙道:“云峰兄且慢,此事尚未查清,那黑衣人的身份又没得到确认,万万不可贸然行事,以免再铸成大错。”
  周春霆也道:“是啊王大哥,待把事情查明了,再寻他问罪也不迟!”
  王云峰这才慢慢把心火压了下去,道:“那赵无迹的出身和来历你我并不尽知,当初一起赶赴雁门关时,本就应该提防一二才是。”
  慧真道:“贫僧记得这位赵施主跟快刀郎君叶飞相交莫逆,跟那铁塔方大雄像是也有交情,咱们好歹可以从这两位的家人口中知道些他的事。”周春霆道:“慧真师兄说的没错,太原城不是马上就要到了吗?我们便先去一趟叶家可好?”
  慧真点点头,心里却又想起已经跟随林凌波去了西夏的叶绿华,可怜的姑娘,她直到现在也不知道她哥哥早就不在人世了。
  他从怀里拿出那块银牌来,看着上面的仙鹤图样和“虫二”两个字,道:“听逍遥宫的那位林施主说,她的师兄逍遥子知道这块银牌的来历,并跟这位虫二先生有过交往,希望他日有缘相见之时,便是真相大白之日。”王云峰道:“逍遥宫?哎,逍遥子这人的名号也是第一次听说,只怕想找他也是大海捞针。”
  慧真道:“既然那黑衣人是冲着这块银牌而来,那咱们就更须小心才是,从今日起,这物事便由贫僧跟王兄两人轮番保管;至于这契丹婴儿吗,就有劳春霆贤弟了。”于是,王云峰收了银牌,揣在怀中,只待明日再交与慧真收藏。
  那玄冥神龟的头被烘干之后,周春霆把它研成了粉末,先用牛奶兑了半数喂那契丹婴儿吃了。这娃娃的食量奇大,只要人拿东西来喂就来者不拒,且还生性贪酒,王云峰有一次喝酒时,把手指伸进碗里沾了一下,放进他嘴里,他竟然也吧嗒吧嗒地吸得津津有味,一点也不嫌辣。这之后,王云峰在吃酒时,便也常常沾酒来逗他,这娃儿竟能陪他一直喝完一整坛,想来长大后肯定是个酒鬼无疑。
  三人在那客栈里又多留半天,当天下午才驱马进了太原府。时值深秋,西风萧瑟,黄叶飘零,灰青色的城墙吃阴霾的天色遮映,愈发显得沧桑肃穆。李太白当年过太原时,曾留下“霜威出塞早,云色渡河流”的诗句,便是写此城深秋的凄荒的。
  进得城后,周春霆向一个当铺的掌柜打听去叶家的路,那人上下打量着他,问道:“客官莫不是去叶府奔丧的?”
  三人闻听大吃一惊,周春霆急道:“叶家人谁死了,什么时候的事?”掌柜的道:“就在昨晚二更时分,一场大火烧得整个叶府是片瓦无存,叶家上上下下十几口只怕无一人逃出来。”三人听了这噩耗更加六神无主,急忙问明方位,匆匆朝叶家赶去。
  转过几条街道,早望见前面巷子里有一处府邸被烧得焦黑,呛人的气味至今还能闻得到。附近有不少人在指指点点,还夹杂着几个人的哭声。
  周春霆看着慧真和王云峰,道:“二位兄长怎么办?咱们现在过去只怕会引来麻烦。”王云峰道:“麻烦尚在其次,让我想不明白的是,叶家的这场大火烧得太蹊跷,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挨着我们快要登门时却烧起来了。”周春霆听他这一说,便觉得后脊梁发凉,眼光迅速地审视着四周,看有无异常现象和奇怪人等。
  只听得慧真沉声道:“阿弥陀佛,王兄跟春霆贤弟这就先出城去吧,我等聚在一起委实过于惹眼,叶府还是由贫僧一人前去得好。”王云峰想了想,道:“也好,我们便在东城门外相候师兄了。”
  当下,慧真取了叶飞的骨灰,僧袍飘飘,独自朝叶府走去,而王云峰和周春霆则抱了婴儿,牵着驮背篓的马去了东城门。
  他们在那里等了约有一个多时辰,终于看见慧真策马而来,面色沉痛,到了两人近前,也只说了一句:“走吧!”
  就驱马跑到前头去。两人知道,换了谁看到那种凄惨的场面都会心里不受用,何况,慧真送去的又是叶府另一个男丁的骨灰,此后,这太原叶家算是断了香火。
  三人向北沿着官道一口气奔出了数里,待前面出现一条岔道,这才慢下来,王云峰鞭马赶了上去,问道:“师兄,咱们还要不要向东拐下去,去中阳?”慧真一怔,道:“向东?”
  王云峰指着东边的岔道说:“由此向东去中阳,便是铁塔方大雄开的长威镖局所在。”他的意思还是要去那里找方大雄的家人,打听鬼影子赵无迹的来历。周春霆也道:“慧真师兄,咱们反正也绕不了太多的路,就算给他家送去骨灰也是好的。”
  慧真看起来还是郁郁寡欢,道:“也好。”周春霆听王云峰听他这一说,悚然一惊,知道像慧真这样的出家人,清心寡欲又勤练武技,是很少得病的。但正因为如此,一病则非同小可。想到这里,伸手拭了一下他的额头,有些烫手,便决定先不急着去中阳,还是返回太原,找个大夫给慧真治好了病再说。
  当下,驱马又往回赶,慧真倒也并无异议。待到了太原,一进城,早见街道右边开着一家“百草堂”,慧真指了指那招牌说:“咱们就去这家吧!”
  当堂的郎中是个长得极为清瘦的青年人,颌下留着三缕长须,见三人抱着一个婴儿入内,拱手道:“几位好,小可邓百治,这百草堂是吾家传五代的产业,全靠祖传的秘方治病救人,虽非大国手可比,却也被方圆几百里的父老乡亲所称道,送了一个雅号小华佗。几位若是不信时,便请那边看病人送来的锦匾和字画。”
  王云峰听他罗里罗嗦地扯了一大通,无非是在吹嘘自己的医术如何高明,当下淡淡地道:“正要借助大夫的回春妙手。”
  那邓百治也客气了几句,却又问:“但不知是哪位来要来就医啊?”看着周春霆怀里抱着的孩子,道:“遮莫是这位孩童?”周春霆听了差点笑出声来,心说你连哪个是病人也分不清,可见医术稀松平常,还是指着慧真道:“你还是为这位大师瞧一瞧吧!”
  那大夫这才转向慧真,见他神情有些委顿,眼窝也陷了下去,便道:“只怕是受了风寒。”王云峰听他一语道中,给慧真把脉时又似模似样,才不怀疑他是个蒙古大夫,只见邓百治微咪双眼,停了片刻才把手指收回去,又笑眯眯地说:“这位大师父确实受了风寒,不过不要紧,我给酌情开上几副药,保管是药到病除。”
  王云峰道:“如此就有劳大夫了。”见他双目闭合间,精光闪烁,心说没想到这郎中还是个内家高手。
  便见他用笔唰唰唰几下,转眼就开出了一张药方,又问道:“几位是抓药拿回去煎呢,还是在小店里一并办理?”
  周春霆正愁去什么地方给慧真煎药,听他这一说忙道:“当然是在您这草堂里最方便了。”
  那邓百治笑嘻嘻地道:“不瞒三位说,小店本就是兼做食宿生意的,当然,这样做也是为了病人的方便,一举两得的事,何乐而不为?不过呢,这丑话可要说在前头,诊金和食宿钱是要分开算的。”周春霆忙道:“这些都不是问题。“王云峰眼见那邓百治如此热络地想留他们住下,却是起了疑心,但却并没有出言反对,而是想静观其变,看他肚子里到底埋了什么药。
  那邓百治见三人答应,便朝里堂招呼一声:“卫四弟,卫四弟!”
  听里边有人应了声,接着一阵脚步响,出来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人,穿一身黑色劲袍,人却长得尖嘴猴腮。见他来到邓百治的身前,躬身问:“大哥,什么事?”邓百治道:“你带这三位爷到后院去安置。”
  那卫四弟答应一声,便带了慧真等人向里堂走去,王云峰心里暗道:“这姓邓的口口声声说,百草堂是其祖传家业,却如何又有外姓人在这里帮忙出入,还称兄道弟的?”
  一行人穿过里堂,沿着走廊走没几步,就瞧见后院有假山、亭榭、松柏,收整得很是洁净。在东边墙角的花圃里,正蹲着个人在用锄头给花草松土,卫四弟道:“贾三哥,你这还在忙啊?”
  那人听到这话,转过脸来,王云峰瞧见他的年岁比这卫四弟也大不了多少,面容瘦削,却充满着乖戾执拗之气。
  这贾三哥冲着卫四弟摇了摇头:“此言差矣,我并非在忙,而是悠闲之极。”卫四弟听他这一说,嘻嘻一笑,“大哥让我带了客人到后面安置。”
  那贾三哥的眼睛在周春霆几人身上扫过,又道:“此言差矣,是病人,并非客人。”卫四弟又转头冲慧真等笑了笑:
  “我三哥就是这样,喜欢跟人斗嘴。”引着三人进了后面的空房,犹自听到那贾三哥在身后道:“此言差矣,吾喜欢跟人讲理,而不是斗嘴。”
  王云峰等人进了屋,把慧真扶上了床,那邓百治已经把药给抓齐了送过来,周春霆也是粗通药理,见药草跟方子上写得一般无二,便冲王云峰点了点头,示意没有什么问题。听那邓百治道:“客官既然觉得这药方可行,我这便让卫四弟拿去煎了。”
  慧真本来一直很少说话,这时躺在床上,听那大夫要帮着煎药却说:“我们就不麻烦大夫了吧!”这话正合王云峰的心意,因怕被人在其中做了手脚,便也婉言谢绝了。
  那卫四弟搬来了炉火,放在后院,周春霆自拿了煎药的罐子去洗刷干净。王云峰正要过去帮上一把,却听慧真道:“我看这药咳咳还是放在屋里煎吧!”王云峰瞧见那个“贾三哥”蹲在花圃里,一个劲地朝这边打量,而邓百治也围着炉火转,心想慧真师兄果然有些眼力,也瞧出了其中的不妥。
  当下便依言把炉火搬进了门里,开始熬煎,那邓百治见了倒并不在意,反笑道:“这位大师说的是,此药须得煎上两个时辰才好,嘿嘿,这药香气闻起来也是有疗效的。”说完,拱了拱手又走回前面去。王云峰见周春霆抱了那个契丹婴儿在走廊里来回走动,便低声嘱咐他不得离开门口半步,就在这里死守着,不让这些人随便靠近。
  他到底是对那大夫放心不下,拿了药方和一副药草借故出得门去,另找了一家药房去问,结果,那药方没有问题,药草也无异常。王云峰终究还是有顾虑,瞧见巷口处有两个叫花子在沿街乞讨,便上前打了个手势,用帮里的切口交代了几句,让他们通知就近的大兴分舵弟子尽早地赶过来。
  他赶回“百草堂”时,早见那个邓百治站在门口相迎,笑容满面地朝他拱手:“这位爷台忙里忙外的,可真是腿勤。”。王云峰听他的话里有讽刺之意,也哼了一声,道:“我忙着布置圈套好抓狐狸,这可半点马虎不得。”那人听了,微笑不语。
  王云峰再回到屋里时,已经闻到药香阵阵,周春霆在门槛里放了把椅子,抱了婴儿在那里守着,那个卫四弟和贾三哥却不在了。他走到床前,见慧真面朝里卧着,呼吸倒是平稳,便也坐下来,跟周春霆一起守着炉火。
  不觉已经到了黄昏,耳边听着炉火烤着药罐的吱吱声响,他们都是一夜未眠的人,全身困乏不堪,这一歇下来便不禁有些睡思昏沉。
  正朦朦胧胧地觉得想要睡去,蓦然,王云峰觉得有人在房间里轻轻地走动,那人决不会是周春霆。他慢慢睁开眼,用眼的余光看见周春霆伏在桌上沉睡,一只手正在他的身上摸索着,显然是在找什么东西。王云峰心里登时雪亮,这些人显然也是为了那块银牌而来!他们来到这百草堂等于是进了贼窝了。
  过了一会儿,那人没有在周春霆的身上找到他要找的东西,便蹑手蹑脚地朝这边走来。王云峰暗自运气,听着衣带轻响,那人已经到了跟前,一只手慢慢伸到他的胸前,他闪电般地递出右手,扣住了那人的脉门,随即站起身来喝道:“你到底是谁?”却见那人一脸的慌急,竟然便是慧真,王云峰不禁一愣,叫道:“师兄你?”
  便在这一呆的工夫,那人已经甩脱了他的手,左手中食二指霍地插向王云峰的两眼。王云峰一歪头闪过,右掌反切那人的肋骨,周春霆此时也醒了过来,瞧见王云峰和慧真打在了一起,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却见两人贴身肉搏,招数使得都是异常狠辣,王云峰拼命地击出了两拳,那人向后连退了两步,他大喝一声:“你不是慧真师兄,你到底是谁?”却见那“慧真”并不答话,身子向跃起,啪地声撞碎窗户,翻了出去。
  王云峰叫声哪里走!紧追出去,周春霆也省过神来,抱起那个契丹婴儿在后边紧随。那“慧真”穿过假山时,已经被王云峰赶到,他呼地劈出一掌,朝那人后心击去,那人反手一掌相迎,却被那股力道冲了个趔趄,随即一个跟头向前翻了过去。
  王云峰这一掌用了六成功力,见那人抵挡不住,便更加认定他不是真的慧真,心里记挂着慧真的安危,眼见那人钻进前堂门里,一个箭步也跟着冲进去。脚跟还未及站稳,只听得呼呼两声,两股劲风已经左右袭来,王云峰临危不乱,头一偏闪过左边的一刀,反手一掌便打在那人握刀的手上,那刀立时脱手飞了出去;同时又探出右手抓住拦腰扫来的锄头,用力地向后一撞,那锄头的柄反撞到对头的心口上,那人闷哼一声,向后噔噔噔噔连退了数步。
  王云峰闪目看时,见偷袭者正是那个什么卫四弟和贾三哥。两人一招失手,马上就转身向正堂跑去,那个卫四弟嘴里还在喊:“邓大哥、公冶二哥,风紧,扯呼!”而贾三一边逃却还一边斗嘴:“此言差矣,此乃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王云峰追着两人进了正堂,早见那个邓百治跟“慧真”并肩站在桌后,那卫四弟和贾三哥也一阵风似的跑到他们的后边。王云峰冷笑道:“你们果然是一伙的。”那邓百治叹道:“不成想费了这许多心思,还是没有把你们迷到,终致功亏一篑。”
  正说着,周春霆也抱着契丹婴儿冲了进来。王云峰喝道:“春霆贤弟且在一旁替我掠阵,看为兄我如何收拾这群奸小。”那“贾三哥”听他开骂,随口就要回敬几句,但也只来得及说出个此言差矣,王云峰的双掌便夹风击到。
  那邓百治丝毫不敢怠慢,随手抓起桌上的长管狼毫,墨水淋淋地朝王云峰的掌心划去。周春霆在一旁喊道:“兄长小心,仔细笔上有毒!”王云峰本来要抓那邓百治的手腕,听他这一提醒,心下一凛,双掌硬生生地撤了回去。
  邓百治见状笑道:“算你识得厉害!”
  便见那个“慧真”一拍桌子,两股红色的烟雾蓦地从两边冒出来,王云峰知道雾气有毒,用手一捂嘴巴,拉了周春霆的手便向外纵去。两人才在院中站定,那雾气转眼间便弥漫了整个正堂,却并不见那四人冲出来。王云峰恍然,知道里面肯定藏有秘道,待烟雾消散尽后,果然见四人已经没了踪影。
  便在这时,他们听得外边人声嘈杂,王云峰一听,大声道:“是陈得令吗?”只听得脚步声急促,丐帮大兴分舵的六袋弟子陈得令已经带了二十几个人闯进来,个个手持竹杖,背着口袋。
  那个长手长脚的陈得令冲着王云峰施了一礼:“弟子接到王长老的传谕,便马上召集弟兄赶过来,只怕耽误了长老的大事”王云峰不待他罗嗦完,就问道:“好了,你只跟我说说,这百草堂到底有什么背景?”
  陈得令像是对这地方的情况并不熟知,便看向另一个四袋弟子,那人道:“禀明执法长老得知,这百草堂原是一位姓朱的郎中开的,月前不知为了何故,把药堂盘给了一个姓邓的人,就此不明下落。”王云峰道:“这姓邓的底细你们可曾查过?”那弟子说:“弟子们确实查过,只是没什么结果,后来见他四人跟快刀郎君叶飞、铁塔方大雄有交往,而那两人又跟本帮交游多年,想来也不至于结交什么匪类,所以便没查下去。”
  周春霆在一旁听他提到了这几人的名字,忙问:“跟这四人来往的,想必还有一个外号唤作鬼影子的赵无迹了?”
  那丐帮弟子却摇了摇头。
  王云峰心想,只怕那叶飞和方大雄也是受了蒙蔽的,临死前也不曾知道自己被人利用了。猛地又想起,那邓百治适才说的那句话:“不成想费了这许多心思,还是没有把你们迷到,终致功亏一篑。”看来,文章还是做在那个药罐子上。
  当下,留了陈得令带几个在正堂查找秘道的入口,自己则带了几个人重回后院看个究竟,周春霆也抱
  着那个契丹婴儿跟了去。回到屋时,见那药罐子里的汤剂早被炼干了,刺鼻的药香弥漫了整个后院。几名丐帮弟子乍闻到这药香,便像喝醉了酒似的,打起了趔趄。王云峰喝道:“闭住呼吸,小心中毒。”他掩住口鼻,飞快地奔到炉火旁,拿块毛巾替着罐子的边沿,端了下来,又找了一盆凉水倒进了罐子里。
  待药香散尽了,王云峰和周春霆才上前去查看那个药罐子,见里面除了那张药方子上开得几种药草外,还多了些晶状的颗粒,显然这就是那所谓的迷毒了,可它是怎么放进去的呢?须知道,周春霆一直是守在外边,不让卫四和贾三靠近半步的。两人不过是略一考虑便明白了,异口同声地说:“公冶二哥?”
  原来真正往罐子里下毒的,便是那个用易容术扮作慧真的公冶二哥,他们只防着外面的三个人,却没想到屋里的“慧真”会下毒,怪不得他要求把药拿到屋里去煎呢!这么一想,不由得又想起更多的破绽来。只是那人的扮相委实太也逼真,又装作受了风寒,掩去了说话时声腔方面的缺陷,所以两人都给他骗过了。
  至于这些人为什么要来上这么一手,也很好理解,因为慧真落入他们的手里之后,却没在他身上翻出要找的银牌,由此揣想着极可能放在另外两个人身上,所以邓百治他们就大胆施为,做出了这场戏。若不是王云峰和周春霆侥幸没有中毒,头脑一直清醒的话,今天便被他们得了手去。
  至于这毒怎么对他俩人没有效,而几个丐帮弟子不过一闻就要倒下?王云峰和周春霆很快也想到原因,这便要归功于那个玄冥神龟了。因为惧怕辛阳春将来在暗中对他们下毒手,慧真在翠云谷给王云峰解毒时,便给他连喝了两勺没有兑水的肉汤,所以他的抵抗力便非其他人能比;而周春霆和那个契丹婴儿服用的更是神龟的精华部分,只不过是上午才服下,黄昏时就碰上了这次祸事,效力还未来得及完全发挥出来,所以他才睡思昏沉。
  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整个百草堂笼罩着一种诡异无常的气氛。王云峰和周春霆回到前堂,见陈得令已经带着丐帮弟子把个药店翻了个底儿朝天,连挂在墙上的字画、锦匾也尽皆捣毁了,却还是没有发现什么秘道。
  周春霆急得来回直搓手,道:“这可如何是好,慧真师兄万一有个什么闪失,我们可真是要抱恨终生了。”王云峰安慰他道:“你也别急,真要找不到秘道,我们这便赶到叶府去,慧真师兄的失踪跟那里脱不了干系。”
  便在这时,就听陈得令叫道:“王长老,这张桌子只怕是有古怪。”他说的便是邓百治在上边挥笔写字的那张红木方桌,王云峰猛地省起,那个假扮慧真的公冶二哥当时在桌面上一拍,那红色的烟雾便冒了出来,现在见陈得令在桌沿上推了掌,竟然纹丝不动,便敢断定秘道口是在下面了。他围着桌子转了两圈,猛地抓住两边向右一转,只听嘎吱一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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