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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小师叔-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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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庭歌靠在身后的墙上,坐在地上看着洞里的两个孩子,他曾经还想过,为什么自己没有早一点遇到傅清城,那是不是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就会长一些,可是,在这个梦里,他看到了这么小就相遇的两个人,只是恨自己为什么一点都没有印象,冥冥中,他知道自己就是贺庭歌,不管是两年以前,还是这两年来的亲身经历,不然,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梦境。

    这都是贺庭歌的记忆,只是浮现的太慢,即便如此,有些刻入骨髓的东西,还是一分都没有丢失。

    两个孩子终究是在雨声中睡了,贺庭歌看着两个依偎在一起的小孩,唇角勾了勾,天亮了,就好了。

    不知过了多久,雨停了,梦中的天色还是灰沉沉的,但是还是能看到一点点鱼肚白的迹象,贺庭歌回头看到小傅清城已经爬起来,小手揉了揉眼睛看起来精神好多了。

    贺庭歌见他把小包袱收拾了一下,拿出剩余的食物和一包药粉放在小贺庭歌还沉睡的身边,又往火堆里加了一点柴火之后,便轻手轻脚的走出小枯洞,回头看了一眼,小声的说了一声:“再见,枫羲。”

    贺庭歌甚至还没来得及跟出去就发现眼前的景象渐渐变得模糊,一阵刺痛感从额角传来,再睁开眼却是一片漆黑。

    伸手揉了揉额角,这才发现,自己躺在光床板上,眼前是夜色下的竹楼。醒了?

    贺庭歌坐起身,身下的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现在天还没亮,看月亮还是依然悬在半空,大概是丑时吧,贺庭歌估算着,没有钟表的时代,时间观念真不怎么样。

    虽说做了一个不算太短的梦,但醒来的时候,还是没有了疲乏感,看来这一觉确实睡的算安稳。想了想起身走向里屋。

    月光透过窗子洒在屋内,即便不点灯也能看清楚,只是这屋中太过安静,安静的甚至听不见呼吸声。

    贺庭歌脸色阴沉的可以凝出水来,看着床上空空如也的被褥,手指捏的发白,人呢?!

    自己不过睡了一个多时辰,人就不见了。若是傅清城要走为什么不告诉自己?更何况他还受了伤,能去哪?

    余光撇到窗台上,窗子大开着,窗框上残留着一些泥渣,贺庭歌眉头皱了皱,窗后是那片小湖,要是想从窗户进来,自然是要进过那片小湖,昨晚不曾下雨,这泥渣定然是从湖边沾染的。傅清城怕是被人劫走了。

    想到这里,心头不禁一股火起,他自认为觉对不会睡到有人进来而全然不知的程度,看来,自己是中了迷香,只是不知道,带走傅清城的是什么人?

    一个多时辰,怕自己已经追不上,现在还是先回京都,没有人会平白无故的去绑架别人,若是仇家,大可直接杀了,不会如此大费周章,此举怕是别有用心。

    他不是一个冲动的人,相反的,他很冷静,他已经过了意气用事的年纪,就像之前在地宫即便怒火冲天也没有直取穆泽性命。

    傅清城,不要有事。

    傅清城醒来已经是三天后的事了,他只记得自己浑身剧痛难耐,连动一动手指都是钻心的痛,之后便便昏迷过去,之前他还在想,即便昏迷了,还有贺庭歌在,应该没事。可在睁开眼的时候,才知道,他想的太简单了,贺庭歌即便再警觉也是个人,更不像他有软猬护体,百毒不侵。

    室内明亮的有些晃眼,傅清城觉得身下的软垫子甚是舒坦,拿手揉了揉眉心,浑身都软绵绵的,似乎是睡的太久了。

    “无尘公子,可算是醒了?”突然耳边传来一声淡淡的问候,不温不火,惹得眉心一锁,他倒是没想到这里还有人。

    “你是谁?”傅清城淡淡问道,也没有起身去看,只听到一串脚步声想在耳际,随后床边的纱帐外就出现了一个明黄色的身影。

    傅清城眉头一皱,即便隔着纱帐,他也看得清来人的面孔,随即支起身子靠在后边的软垫上冷声问道:“是你?”

    那人将纱帐掀开,室内明亮的让傅清城十分不适,眯了眯眼便听到来人淡淡笑道:“无尘公子倒是毫不客气。”

    “承蒙陛下厚爱,请无尘来这皇宫做客,再客气岂不是太见外。”傅清城淡淡道,看着眼前人坐在宽大的床边。

    高展温润的模样看起来似乎是无害,一身黄袍倒是带几分不怒自威:“无尘公子,名不虚传。”

    “过奖了,只是我不明白,陛下怎么会突然接见我一个乡野之人?”

    高展笑了笑:“你在京都搞这么大名堂,几乎半个京都的经济命脉都在你手里握着,朕还怎么装糊涂?或者在你眼里,朕其实是个草包?”

    “不敢。”傅清城道:“那陛下的意思是?”

    “用这种办法请你过来却是有些失礼了。”高展温和道:“不过,要是明着去请你,怕是无尘公子不会愿意来的吧?还有朕那个小舅子,他倒是紧着你。”

    “他相信值得让他信的人,并不意外。”傅清城淡淡道:“陛下不妨先说说让无尘此行的目的?”

    高展吸了口气,似乎有些怅然,起身度了几步才道:“你是不是觉的朕这个皇帝很荒唐?”

    “无尘不敢妄言。”

    “说吧,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高展苦笑道。

    傅清城不置可否的勾了勾唇角,冷笑道:“陛下太高看无尘了,无尘何德何能?若是您试图从别人心里了解自己,还是罢了,无尘也是个俗人,并不高尚到哪里,还没有到大言不惭的评定皇帝的不是。”

    “你怕死?”高展诧异。

    “谁不怕?”傅清城反问道,不卑不亢的迎着高展的目光:“像你这种谈笑间去决定别人生死的人来说,可能不知道自己的命掌握在别人手里的感觉。比如,无辜枉死的芙蓉夫人?你可想过,她怕死吗?”

    “放肆!”高展大怒:“不要试图激怒朕,这对你没好处。”

    傅清城冷笑一声,倒是识相的住了口。

    “临月关两年来的断粮断军饷你以为真的只是户部私自贪污克扣吗?”高展冷声道:“朕就是要贺家军弹尽粮绝,李戚所为也是朕安排的,贺家父子想要翻天,也要看看做天子的谁!”

    “你就是这么想靖王的?”傅清城冷声问道。

    高展唇角冷冷一勾:“一朝天子一朝臣,靖王,不过是父皇封的一个外姓藩王罢了,还真的认为的大齐缺了他就不成了吗?”

    “那要怎么样?杀了靖王?你有理由吗?”傅清城冷笑道。

    “有时候,朝中有几个奸臣并不是什么坏事,更不要说那些满腹经纶的老东西。”高展道:“要靖王死,他们有一百种办法可行,无尘不信,不妨试试?”

    傅清城闭了闭眼,道:“那,现在说吧,让我来的目的是什么?”

    高展走进傅清城一字一顿道:“我要你亲自监斩靖王。”

    傅清城猛地睁开眼,眼神冷冷扫过高展,仿佛有一种无形的杀伤力,高展竟然觉得周身陷入一片刺骨的冷水之中,但即便如此,他也丝毫没有退让的看着傅清城。

    “你就那么想做一个亡国之君?”傅清城背靠着软垫冷声道。

    要不是他们的言语间冷气森森,旁人看这情形可能会认为他们只是许久未见的好友一般交谈。

    “亡不亡国,无尘公子且先不用担心。作为交换,贺庭歌可以不用死。”高展坐在一侧,轻声道:“你比我更清楚,我有多想要贺庭歌的命。”

    傅清城浑身一颤,看着高展,眼睛眯了眯:“你就那么肯定靖王没有留下先帝诏书?只要靖王回京拿出诏书,你这皇帝怕是做到头了。”


与你并肩

    “那也要有人信。”高展戏谑道:“伪造诏书,完全可以算罪加一等。”

    “你不怕靖王一死,贺庭歌会起兵造反吗?”傅清城心里一寸一寸寒下去,只有这种冷血无情的人,才能当皇帝。

    “他不会的。”高展道:“这才是我要你去监斩的原因,他对皇帝本身就没兴趣,可是有贺渊在就不一样了,贺渊难免有一天会拿着诏书昭告天下贺庭歌的身份,到时候即便是造反,他也有理由,名正言顺。你也是知道的,贺庭歌根本不会想去当皇帝,贺渊死了,他的后患也就没有了。”

    “说到底,还是你怕丢了这顶帽子吧。”傅清城道。

    “你可以这么说,无所谓,要是别人监斩,他肯定不会罢休,但你就不一样了。”高展道:“就像你说的,他信你,拿命信你。”

    傅清城冷笑,信?亲自斩了他爹,他还能再信你吗?可是细细去想,贺庭歌的身份谁都不想让他浮出水面,安安分分的做一辈子藩王是最好的,贺渊不可能不恨高展,即便在怎么忠心于先帝,就像他说的,一朝天子一朝臣,人心难测。难保他哪天脑子一热,拿贺庭歌的身份说事,免不了一场大乱。

    “如何?”高展问道:“若不然的话,他们一样也是死,但是,就是诛九族了,贺庭歌必死无疑。”

    “您是皇帝,我抗旨又能怎么样?”傅清城冷声道。

    “无尘公子是明白人,朕也不多说,这几天朕那小舅子,怕是找你也找着急了,稍后公子可以回去细想,朕还可以给你一段时间。”

    傅清城没有说话。

    “对了。”高展走到门口的时候回过头道:“双武奇录的事,你墨师叔倒是上心。本以为两年前那前燕遗孤就葬送了,没想到还活着,无尘可要费费心了。”

    “管我什么事?”傅清城冷声道:“我只是个算命的。”言语间有些负气,他真的只是想平平淡淡做个普通人罢了,为什么要无形中被卷入这是非?

    高展却是再没有说话,迈步出了房门。

    傅清城无力的靠在身后的软垫上,沉沉一闭眼,贺庭歌,我该怎么办?

    高展走在门外的小路上,身后的小太监问道:“陛下,可是回朝阳宫?”

    “不用了,朕想一个人走走。”高展屏退身后跟上来的太监宫女,慢慢踱步向某个地方。

    叹出一口气,他又何尝想做一个恶人?傅清城是天狼乱世之命,贺庭歌偏偏是那颗紫薇,这两人在一起,终究不是他所想看到的。

    淑蓉殿还是那些陈设,什么都没有变过,只是这里再也没有一个眉目如画的女子等着他,空旷的大殿即便燃着灯火,也是那般清冷。

    高展踱步在大殿中,独自一人呼吸着殿里的空气,缓缓闭上眼,呢喃道:“兰儿,我还能怎么做?”

    两年前的一个寒冬,那个女子一头白发,满面皱纹,年仅二十几岁的她已经芳华不在,整个人痴痴傻傻的一个人呆在这个大殿里,谁也不见,直至那夜,一场大雪覆盖了整个芙蓉殿,他终于可以走进这被封锁许久的大殿。

    贺兰儿苍白的发丝在夜色下,是那么渗人,他紧紧揽住怀里的女子,即便满面皱纹,他也觉得那是时间最美的容颜,可是,这是他亲手葬送的。

    “展哥。。。。。”怀里人虚弱的呢喃道。

    “我在。”他揽住怀里气息减弱的女子,亲吻着她的发丝,温柔道。

    “我梦到我们小时候去的那条河了,你还记得吗?那时候,你还只是小皇子,不是太子,也不是皇上,只是我一个人的展哥哥,你带我去抓鱼。。。。。。”贺兰儿唇角带笑的回忆道。

    “记得,都记得。”高展轻声道。

    “爹爹总是呵斥我,说我大逆不道,没轻没重的。。。。。。可是,我真的是很想吃你亲手烤的鱼。”

    “其实根本不好吃。。。。。”高展苦笑:“我根本不会烤鱼。”

    “但那是你烤的。。。。。。”贺兰儿轻声道:“展哥哥,我都懂,兰儿都知道,兰儿只想求你一件事,兰儿死后,把懿欢送出宫去交给庭歌,不要让他参与皇子之争,一辈子,做个平凡人。做皇帝,太辛苦。”

    “恩。”高展轻声应道,心里苦笑他的兰儿还是那么聪明,分明是一件事却是包含两个意思,交个贺庭歌,便是保贺庭歌一命。

    抚摸着那女子曾用过的东西,高展两年来添上的几丝白发在铜镜里若隐若现。

    只希望,懿欢不要成为第二个贺庭歌。

    当傅清城回到王府的的时候,海堂一惊一乍的大叫一声:“小王爷!小师叔回来了!”

    徐子阳在附近,一时跑的有些急,差点被有些滑的地板滑翻,幸亏海堂扶了一把:“小师叔,总算是回来了,小王爷可是担心坏了。”说罢瞪了一眼抱着他的腰不撒手的海堂。

    贺庭歌看到傅清城的时候,表情说不上是欣喜还是怎么,只是松了口气:“没事吧?”

    “没事。”傅清城看贺庭歌三天不到,面色就不好看了这么多,唇角动了动:“以后不会再不告而别了。”

    只是一句话,贺庭歌就像是除下心里一块大石头似的整个人都松了。他很想问傅清城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傅清城根本没有要说的意思,索性也就没有问。

    突然,傅清城觉得小腿一沉,低头一看,却是懿欢抱着他的小腿大眼睛眨巴着看他,软软的叫道:“师呼。。。。。。”

    傅清城忍不住一笑,蹲下身子把懿欢抱起来,懿欢坐在傅清城胳膊上,捏着傅清城一股发丝,奶声奶气:“舅舅天天都不笑,老叫清城,不带我玩。”

    难得的,贺庭歌老脸一红,小孩子就是童言无忌。。。。。。傅清城听着倒是唇角勾了勾,戳戳肉团子鼓鼓的腮帮子:“他叫清城干什么?”

    “不知道,就是叫名字,师呼。。。。。。舅舅好想你。”

    一句话道出了心声,傅清城一顿,看着贺庭歌。一边的海堂被徐子阳拉走,贺庭歌尴尬的站在傅清城对面,半晌,沉声道:“嗯。”

    “傅清城!”突然一边冷声冷气的冒出来一声,傅清城下意识的觉得后背一凉,就看到穆岚冷着脸过来,一把抱走懿欢放到贺庭歌手里,一双凤眼扫过来:“跟我过来。”

    傅清城耸耸肩,谁说师兄就不用怕师弟的?

    贺庭歌抱着懿欢看傅清城无奈的跟在穆岚身后走远,捏捏小团子的鼻子:“小鬼,谁教你那么说的?”

    “哥哥。。。。。。”懿欢捏着小指头笑眯眯的说:“哥哥说,酱紫师呼会开心,舅舅也会开心,就会笑了。”

    贺庭歌无奈笑笑,戳戳肉团子的腮帮子,嘀咕道:“人小鬼大。”

    傅清城看着穆岚把他拉进屋里,先是把脉,再是看脸色,一通折腾后才放开人问:“没事?”

    傅清城眨眨眼:“没事啊。”

    穆岚眯着眼:“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没有啊?”傅清城皱着眉心:“怎么了?”

    “没什么。”穆岚沉着脸放开他。“你最好不要瞒我。”

    傅清城苦笑:“有什么可瞒你的?”

    “穆泽。”穆岚冷声道。

    傅清城一愣,继而知道穆岚是在诈他,便倒了杯茶水道:“你这么多年还没放弃找他?或许他真的死了呢?”

    “死了我也要鞭尸。”穆岚冷声道:“你真的没见过他?”

    “没有。”傅清城道。

    穆岚只好作罢,从药箱里拿出几瓶药递过去:“内伤已经好多了,再调理一下就可以了。”

    “恩。”傅清城接过来顺手就倒出几粒药丸吞了下午,喝了口水,道:“可以走了吗?”

    穆岚没有说话,傅清城起身离开。

    看着傅清城离开的背影,穆岚眉头微皱,即便过了几天,只要有一丝的味道,他都能闻出来,属于穆泽的那种味道。

    傅清城靠在椅背上,手中捏着那把骨扇,缓缓打开,等扇面上的山河水墨都尽显在眼前,再慢慢按照折扇纹路把扇子合上,然后再打开,再合上,打开,合上。。。。。。

    “想好怎么说了吗?”贺庭歌沉稳的声音从一侧传来,傅清城手下没停,目光依旧落在手中折扇上,轻轻摇了摇头:“没有。”

    片刻后又回头看贺庭歌一眼:“你知道我这几日在哪?”

    贺庭歌点头:“我回翠谷的路上就有人告诉我了,是父亲留给我的暗卫,之前一直没有动用,也没有必要。”

    说着看着傅清城,神色淡然:“我回来暗卫告诉我,你被玄花令带走了,他们不能跟玄花令交手,我本想去皇宫要人,但又忍了,我等他来找我,可你回来了。”

    “恩。”傅清城淡淡应声道:“回来了。”

    贺庭歌垂了垂眼眸,没有说话,可是却又听傅清城道:“你有没有想过,离开这里,去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

    “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过这种生活。”贺庭歌道,看着傅清城唇角苦涩的勾了勾:“可是,我在这个位子上,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我都做不到那么自私,或许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地方没有战乱,没有纷争,人们可以过着安稳平淡的生活,而我,则是守护那个地方的人。”

    “你就不为自己想想吗?”傅清城沉声问道。

    “要过安稳的日子,总是要付出代价的,你知道吗?在以前的世界里,我一出生就面对战火燎天,外族蛮夷之邦一心想要瓜分我们的土地,奴役我们的人民,如果,一心想着逃离,远离是非,那,不是贺庭歌。”贺庭歌稳稳道:“如果我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或许我逃开是没有错的,可是,我不是,我只能为那些不能挨打,无力反抗的人,抗下更多,上天是公平的,他不会无故给你比别人多的东西。”

    “我不知道你的以前是指什么。”傅清城靠回椅子:“你或许是对的,我不想反驳,你是贺庭歌。”你是这个天下所有该受保护的人的贺庭歌,而不是我一个人的,贺庭歌。

    “穆岚的话,我一直记得。”贺庭歌道:“你不该掺和这些是非,即便是所谓的天狼宿命,只要离开这些,你只是你,只是一个天下无双的傅清城,不必要担上那些沉重的东西。”说罢又轻声道:“有我在一天,就绝对不会让你成为众矢之的。”

    “你是让我躲起来?恩?”傅清城冷笑道:“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贪生怕死的人?”

    “我不是那个意思。”贺庭歌解释道:“我只是,不想你因为那些本就与你无关的事,而无故受牵连。”

    “牵连?”傅清城反问一句,言语间一股薄怒窜起来,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站在贺庭歌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睛里的冷意让贺庭歌无意识的想要张口辩驳。

    “你知道什么是牵连?我傅清城何时怕过被牵连?是,我是被皇帝软禁了几天,原因确实是因为你。”傅清城冷声道,胳膊支在椅子两侧的扶手上,将贺庭歌圈在身下:“可就是因为是你,我才没有拍屁股走人,你以为我傅清城是救世的良人?我和你不一样,我没你那么伟大!”

    贺庭歌从来没见傅清城发过这么大的火,甚至可以说,傅清城从来不发火,这个男子不论是对谁,什么困境之下,他都是温雅的,淡然的,甚至有些没性格,可就是因为没性格,所以就觉得他没脾气?

    “我是傅清城,我没有你的救世之心,我最大的期望,也不过是这天下不要真的像师祖说的因为我这个乱世灾星大乱了就行,可即便他乱了,我也不会感到一丝的歉疚。”傅清城看着贺庭歌的眼睛:“你明白吗?我没有想过去逃避,就像你不会去逃避一样,我只是,想站在你身边,不论成败。”

    只是想与你并肩,不论成败。


别闹了

    傅清城轻声吐出这几个字,却是硬生生的砸进了贺庭歌的耳膜,震得他一时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看着眼前一脸凄然神色的傅清城,良久,轻声叹息道:“我该拿你怎么办?”

    傅清城却是不语,欺身而下,微凉的唇印在贺庭歌的唇上,生涩的吻着贺庭歌的唇,舌尖划过唇瓣,却是不知该怎么进行下去,贺庭歌从片刻的震惊中回神,想苦笑却是终究化为一声轻微的叹息。

    大手覆上傅清城的后脑勺,一手揽过傅清城单薄的腰,反守为攻的吻住那薄凉的唇,舌尖撬开微张的唇齿。

    火热的唇舌交织在一起,贺庭歌滑入傅清城口腔内的火舌游走着碰触到傅清城略带冷气的口腔内壁,惹得傅清城麻酥酥的一颤,眉头轻微皱起,却只是微微顿了顿。

    片刻后,傅清城微微喘了口气,薄唇轻佻:“小王爷倒是轻车熟路?”

    “过奖。”贺庭歌脸不红心不跳道,天知道这事怎么会无师自通,看着傅清城微红的唇色,贺庭歌声音有些暗哑,搂着傅清城的后腰还没有松手,随即身形一顿,回神的时候,傅清城已经被自己压在屋内的圆柱上。

    自己略高的个头可以看到傅清城高挺的鼻梁骨正抵在自己下巴上,微凉的触感,却点燃了心里那团火:“清城。。。。。。”

    傅清城心里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的冲动,看着眼前压抑情绪的男人,一声叹息咽进自己肚子里,微微抬头就能看到贺庭歌微低头的男人眼中的情绪,唇角动了动却是没有说什么,他是该推开他?还是放纵他?

    “小师叔。。。。。”突然门口传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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