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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几度梦春宵-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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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折腾到天色大亮,我终于在秋水的搀扶下,上了拓跋骁派人给我抬来的小轿。我舒舒服服的倚在轿厢里,准备美滋滋的再睡上一会。
  轻摇轻晃的小轿走了许久,都没有到将军府。我好像睡了很久,“奇怪?怎么还没到。”更奇怪的是,四周一点声音也没有,快要到正午了,怎么会这么安静?
  我轻轻挑起了一边的小窗帘,入眼就是一片树木,怎么会在林子里!我心脏在腔内忽然狂跳起来,难道拓跋骁没有派人跟着我!
  “糟了!”我急的满头冒汗,却苦于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僵硬的坐在轿子里,一动都不敢动。上次被人劫持,有云断暮舍身救我,这次怕是真的要没命了!

  ☆、第七十一章:云断暮的坟头?

  就在我急的背后汗湿一片的时候,小轿“铛”的一声被放到了地上,我随着小轿震了几震。我盯着轿帘,大气都不敢出。感觉只要我不出去,就看不到外面站了一排的持刀黑衣人!
  我艰难的吞了口水,后背不自觉的紧贴着轿壁。在看到莫休揭开帘子的时候,我知道我的脑袋保住了。“呼……”我长出一口气,指着莫休的手却还在微微发抖,“你就不能和我先说一声吗!吓死我了!”
  莫休没有理睬我的抱怨,只是微微翻了翻眼珠,“帝姬,请。”他朝外面做了个请的手势,我知道这个闷葫芦什么性子,也没有多言,大步踏了出去。
  我四下一看,竟是没看到云断暮的身影。只有几个轿夫呆呆的杵在一旁,秋水也不见人影,“秋水呢?”我转头看向莫休,他神色严肃,一丝不苟的从牙缝里给我透露了秋水的踪迹,“她先去了将军府。”我很感谢他!于是狠狠的剜了他一眼。
  “还请帝姬跟我来。”莫休没有多言,径自沿着小路向前面走去。我知道问不出什么,只好紧紧的跟着他。
  我四下看了看环境,有些熟悉。细细一想,原来就是通往竹山小筑的那条路!难道云断暮在竹山小筑?很有可能,我怒着嘴,点了点头。
  步行不久,就看到竹山小筑跃然眼前,走的越近,我心下就越忐忑。上次云断暮为了救我,中了噬心散,不知道毒性有没有解?
  前面走着的莫休忽然停下了脚步,他转身看向我,神色有些凝重。我看着他铁青的脸色,脊背有些发毛,他不会告诉我,云断暮就埋在前面不远的土丘里,今天抓我来,就是送我去陪他!
  我眼神躲闪,不敢直视莫休。“门主就在前面……”没等他说完,我抢过话头,“他死了我也很伤心,要我去陪他也行,但可以让我布置好后事吗?”我硬挤了几滴眼泪,故意慢慢抬起头,可怜兮兮的看着莫休。
  只见莫休嫌恶的瞥了我一眼,不耐的说道,“谁说门主死了。”他指了指前面不远处的竹屋,“门主在里面等你。”说完头也不回的沿着来时的小路离开了。
  我摸了摸快要心律不齐的小心脏,慢慢向竹屋走过去。
  走近了才发现,竹屋门前一男子正躺在美人榻上小憩。我心下清楚的很,那只能是云断暮。不知他知不知道我清楚了他和拓跋骁的关系。
  我没有出声,蹑手蹑脚的走到了他身边蹲了下去。我之前也近距离打量过他,但是却没在他睡着的时候这么近的观察过。他的面皮长的着实耐看,我看的正出神,他忽然就睁开了眼睛!
  我吓了一跳,坐到了地上。他朝我妖娆一笑,“你怎么来了?”我瞥了他一眼,这孙子可真会装,“不是你让莫休截了我的轿子吗?”
  他眉尖一蹙,脸上笑意没了大半。我见他神色不对,出声询问,“你不知道这事?”看他的反应,我知道我问着了。

  ☆、第七十二章:第三朵桃花

  不过就算莫休不抬我来,我也打算当面好好谢谢云断暮来着。“就算莫休没有善做主张,我也会来找你的。”
  听了这话,他明显高兴了不少。“是吗?”他拍了拍美人榻,示意我坐过去。我可不想好端端的和他坐那么近。我指了指边上的轮椅,“我坐那。”说完我就意识到,情况不对!
  那不是轮椅嘛!我盯着他的腿,好半天没有回神,“这是怎么回事?”
  云断暮神色复杂的看了我一眼,随即调笑道,“你在紧张什么?”他慢慢站了起来,打消了我的念头,“我还以为你的腿……”话还没说完,他就向这我扑了过来,我没来得及闪躲,和他抱了个满怀。
  “你真的不能走了!”我明显的看到他是因为双腿无力才会朝我扑过来的。他一直抱着我,把头轻轻的搁在了我的颈窝里。
  我没有推开他,如果我猜的不错,他是因为我才会变成这样的。我忽然有一种宿命感,我要一直照顾他,直到他恢复。如果他恢复不了,那我就有点不敢想了。
  他见我迟迟没有动作,倒是自己老老实实抬起了头,“你被吓到了?”他明显小看了我的心理承受能力,我吃力的把他放回美人榻上,认真的盯住他的双眼,“你是因为我才会这样,对吗?”我看见他欣慰的笑了,像得了绝症的垂死之人一样,慢慢抬起手,搁在了我的头顶,“我是自愿的,不过……”他顿了顿,将我一把拉到了怀里,“你也可以以身相许。”
  我呆怔了,一时竟是没有挣扎。多半也是因为他在我背后把我箍的有些紧。
  我现在已经有楚燮这个未婚夫,还有一个答应要嫁的拓跋骁,这又来一个让我以身相许的云断暮。想我宛长歌堂堂21世纪斗战剩佛,怎么到了这里就堪堪折戟沉沙了呢?
  我抬手摸了摸我的面皮,知道问题出在这里。这副身体不过十七岁,一颦一笑都是灵动迷人,再想我之前二十八年的人生,虽说模样不差,但却一直因着自己的奇葩品味没开过一朵桃花。
  云断暮见我一脸正经,以为我生气了。他松了松手,“怎么不说话了?”我转过脸,看着他的眼睛,朝他点了点头,“你是第三朵桃花了。”
  我看了看天上越升越高的太阳,该去秦府了。
  我轻轻拿开了云断暮的手,“等我回来。”我自觉对他有一份责任。他听了我的话,好像很开心,朝我妖娆一笑,像一条宠物狗一样乖乖点了点头。我知道这个比喻可能不太恰当,但好在云断暮不可能听到我心里在想些什么。
  我沿着原路回到我的小轿里,见我回来,莫休没有多言,利索的吩咐轿夫送我去将军府。
  将军府的大院就座落在郦都最热闹的地段,原本府前的大路就是人来人往,从不萧条。今天更因着秦远非的寿辰,达官贵人穿梭来往其间,将军府一时门庭若市。
  我在离将军府不远处停了下来,掀开轿帘看向门内站着的柳惜蓉。算起来她差不多四十岁了,可她脸上厚厚的脂粉,却让我硬生生的把她看成了五十岁的老奶奶。
  我理了理衣裙,走下了小轿。走下来我才发现,这样有些不妥。秋水不在身边,连带着拓跋骁拨给我的侍卫也跟着秋水一块不知去了哪里。
  就在我不知该不该缩回轿子里的时候,秋水不知道从哪里带着一群带刀侍卫钻了出来。“帝姬,我们等了你好久。”秋水一张小脸急的红扑扑的,我没心没肺的笑了笑,“回去赏你枣子吃。”我拍了拍她的脸,端着架子就往将军府走。
  秋水极有眼力见,立即正了正身板,领着一群侍卫,不紧不慢的跟在我后面。

  ☆、第七十三章:五王爷拓跋轲

  柳惜蓉面色一沉,显然看见了我。我没有多看她一眼,倨傲的扬起我那“高人一等”的发髻,“不知秦将军何在?”
  我朗声来了这么一句,霎时大门内外没了一点声响。我向正堂一瞧,秦远非显然在等我,见我出现在门前,小跑就着迎到了门口来。“参见帝姬!”他声如洪钟,向我屈身就要下跪。我扶住了他,显然我禁不住他这么一跪。
  身边的柳惜蓉和一众官员见状,也纷纷向我行礼。我回以霸气一笑,“免礼平身。”
  我缓步随着秦远非坐上了主席的上座。他一直抱歉的看向我,我也时不时回以会心一笑。我们都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过了不久,堂中座无虚席,只是主席上秦远非的右手边还空着一位。我猜,是亲乐暖。不过,秦远非好像并不在乎亲乐暖是否到场,直接就吩咐开席。
  柳惜蓉就坐在我的右边,她脸色发青,我看她如此,食欲大涨,但她却显然没我这么好的心境。她拿筷子的手在微微发抖,我很开心,顺手夹了一块油腻的五花肉给她,“秦夫人若是手不方便,就由本宫为你夹菜吧。”
  她显然受到了不小的惊吓,一双筷子“咚”的掉到了地上。秦远非嫌恶的皱紧了眉头,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却也没有发作。他站了起来,端起了面前的酒杯,“我秦某承蒙各位拨冗来到寒舍,不尽感激。在这里先干为敬!”
  在座的官员尽数端起酒杯,应和的喝完了酒盅里的酒。我也假模假样的端起酒盅抿了一小口。
  就在喝完了这杯酒之后,前门又踏进一个衣着华贵之人。
  秦远非面色变得有些深沉,但还是没敢怠慢,赶忙起身迎了上去,“参见五王爷,秦远非有失远迎。”其余在座官员也纷纷起身行礼。
  我兀自坐着,给自己斟了杯酒。说什么自己叫卓轲,原来姓的是拓跋呀。这些人还是少沾染为好。我摇了摇头,一仰脖,喝光了酒盅里的烈酒。
  “免礼。”他姿态优雅,抬了抬手。随即深深的向我看了一眼,接着就缓步走到我身边坐下了。“帝姬,失礼了。”他显然指的是隐瞒身份的事。我其实并不在乎他骗了我,于我又没什么损失。“无妨。”我端起酒杯向他一举,“先干为敬。”
  秦远非领着众人回到原位,他坐在拓跋轲身侧,两手撑在大腿上,既不喝酒,也不吃肉,显得有些不安。
  拓跋轲笑的温润,端起酒杯举向秦远非,“今天来,主要是为将军你祝寿。”秦远非干笑着应和,“多谢王爷。”
  三杯酒下肚,拓跋轲就起身向众人告辞。我很难不去怀疑拓跋轲的动机。他这是在向秦远非示好吗?
  自古政治多风云,我又何必搅这锅粥呢!我也跟着秦远非和众官员起身给拓跋轲送行。场面一时有些混乱。
  他临走时,又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我不得不说,我已经误会他了。他是在向我示好?不过遇到我,也只能说他的小算盘打错了。

  ☆、第七十四章:你没有病?

  不多时,秦府的宴席就散了。不用秦远非多说,我自然不会就这么离开。他命家丁关紧了大门,请我在大堂主位坐下。
  “去把乐暖喊来。”他对着身边的小厮吩咐道。柳惜蓉站在秦远非身侧,不时用眼睛瞄我一瞄。我冷笑了一下,就瞥见柳惜蓉的面皮抖了三抖。她真是太有预见性了,一定知道我不会放过她。
  我轻轻抿了一口桌上的茶水,又“轻轻”的把茶盏放了回去。一不小心,茶盏“哐”的掉到我的脚边摔碎了。
  “哎呀!”我挪了挪脚,悄悄瞥见了缓缓而来的秦乐暖。
  “帝姬,没事吧?”秦远非话语中关心满满,显然没有一点虚假。
  我瞧着柳惜蓉腆着一张颤巍巍的老脸向我看过来,她见我也在看她,登时心虚的低下了头。
  “没事。”我俯身就要去捡碎瓷片,秦远非立即出声阻止,“帝姬,让下人来做吧。”他向身边立着的小丫头招了招手。
  没等小丫头跑过来,我抬起头就盯上了亲乐暖,“不如,让她来捡。”我指了指呆怔的杵在一边的秦乐暖。
  她见我指她,面上有些气恼,却因为当着秦远非的面不好发火。“帝姬,边上不是有下人吗?为何不让下人去做。”
  “哦?这是下人的活?”我阴阳怪气的翻了个白眼,“之前我在你们府上,这些活可都是我做的呀!”
  秦乐暖面色一紧,瞧了瞧秦远非的脸色。秦远非听了这话,登时挑起了眉毛。他一掌拍碎了手边的小几,“你们趁我不在,对长歌都做了些什么?还不快给我速速招来!”
  柳惜蓉双腿一软,跪了下去。秦乐暖见大事不妙,也跟着她娘抖抖索索不情不愿的跪了下去。我翘着二郎腿,又倒了杯茶,准备看戏。这手边要是有一堆瓜子,那才是妙极!
  拓跋轲一出秦府,就径直回了他的别院。自他那天把云怀苏扔进柴房,已是三天有余。看她那天的样子,好像真的生病了。若云怀苏出了事,那这盘棋还真是不好下。拓跋轲没敢耽搁,叫人带他去了柴房。
  云怀苏趴在草垛上,优哉游哉的逗蛐蛐。这几日虽然没有吃饭,但好在她曾和师父一起辟谷七天,这点饿她还是能忍的。
  拓跋轲一进门,看见的就是这样云怀苏这么一副样子:头发像鸡窝一样,满头几乎都是稻壳和草根,悠哉的趴在草垛上,嘴里念念有词。
  云怀苏听见开门声,登时坐了起来。外面的光线正强烈,云怀苏一时有些不适应,用手遮在了眼前,“要放我出去了吗?”她并未看见拓跋轲的脸,但凭直觉她知道拓跋轲一定会来。
  “你没有病?”拓跋轲凝神看了她半天,见她是真的红光满面,还是忍不住问出来了。
  云怀苏笑吟吟的,似是一点都不记恨拓跋轲,“病?”她站起来,低着头绕着拓跋轲走了一圈,而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突然在他肩膀上重重的拍了一下。霎时一阵白粉笼在了拓跋轲的头顶。拓跋轲没有防备,白粉立即对他起了作用。“这是……”话还没说完,他身子一软,就倒在了草垛上。

  ☆、第七十五章:要下十八层地狱否?

  门外的侍卫听见里面的声音,探头进来想看个究竟,云怀苏没有松懈,勤快的又撒了一片白粉。撂倒了拓跋轲和两个侍卫后,她拿上自己随身携带的药箱,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
  在这儿住了几天,云怀苏虽然没有把这里走个遍,却也知道这里人气稀疏。她被关在柴房的这几日一直在冥思苦想,终于在昨天夜里想出了破解拓跋轲在林子里布下的阵法。这下可以出去了!
  她躲躲藏藏一路小跑又到了林子前面,“今天一定要出去!”她略略闭了闭眼睛,做了一次深呼吸,提起步子就走了进去。
  按照之前想好的路数,云怀苏不一会就走出了小树林,林子外面正是那天一进门时看见的大块假山石。就在她屈身要从假山中钻过去的时候,身后传来家丁们的脚步声。“快追!”
  云怀苏心下大叫不好,师父给的迷药已经尽数用完了,现在只能把所有的运气赌在断暮师兄身上了。她冲出门去,一边跑,一边大喊,“断暮师兄,快来救我!”
  莫休早就派人守在这府院外面,现下两个杀手看见一个衣着狼狈、头发蓬乱不辨雌雄的人从府里闯出来,嘴里还叫着云断暮的名讳,没有犹豫,快速的出手救走了云怀苏。
  “你们是我师兄的人吗?”云怀苏朝拉走自己的杀手问道,他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云怀苏见他点头,霎时放了心。拓跋轲的一众家丁在四周直打转,眼见让云怀苏逃了,也就没有再纠缠,一个个都回了府。
  两个杀手没有犹疑,趁着他们离去的当口带着云怀苏就往竹山小筑逃去。
  夏季将至,午后的风也变得腻人起来。我拎起领口扇了扇,“秦将军,事已至此,这样的惩罚想必已经够了。”
  秦远非看向被打了四十大板,奄奄一息的柳惜蓉,恨恨的冷哼了一声,“帝姬大人大量,还不谢过帝姬。”
  我虽然是睚眦必报的人,但我却着实没心情让柳惜蓉母女下到十八层地狱。我看向柳惜蓉一片血红的下半身,又顺带扫了一眼跪在她旁边哭的梨花带雨的秦乐暖,顿时头皮有些紧的慌。“秦将军,把她送去救治吧。”
  秦远非虽然狠下心为我报了仇,但我实在也不能欺人太甚。他好像苍老了许多,只是略微抬抬手,好像就快要昏过去。“把夫人和小姐带下去。”
  我目送二人,秦乐暖忽然抬起头,恶狠狠的盯着我。我需得承认,我被她盯得后背一凉,但我还是对她粲然一笑。
  等她们走远后,我让秦远非屏退众人,只和他两人留在大堂中。
  “父亲,承蒙您照顾我这么多年,长歌无以为报!”我没有矫情,直接朝着秦远非跪了下去。秦远非显然受了不小的震动,他眼眶湿润,一把将我扶了起来。“孩子,我受不起呀!”
  他拭了拭眼角的泪珠,粗厚的手掌覆到了我的手背上,“这么些年,没能好好照顾你,是我的错。”我拍了拍他的手,“父亲,女儿此时虽不能在您身边尽孝,不过等到一切尘埃落定,我一定将您接到身边,让您颐养天年。”秦远非只是拍了拍我的背,哽的说不出话。
  虽说秦远非当年收养长歌只是奉了青崎皇帝的命令,但是他对长歌的好,我都知道。无论如何,我都要为之前的长歌照顾好她在世上唯一的牵挂。

  ☆、第七十六章:拓跋骁的后宫

  薄暮暝暝,大半边天空呈现出一种橙黄的调子,我望了望快接上地平线的云层,欣然辞别了秦远非。
  这一日可真漫长,我见到了云断暮,收拾了柳惜蓉母子,好在心情还不错。我坐上来时的小轿,摇摇晃晃的又回了青崎皇宫。
  竹山小筑里灯火通明,云怀苏一头的稻草还没来得及清理,此时只顾得上埋头苦吃。她对面的云断暮一手托腮,无奈的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云怀苏一见到云断暮,第一件事从来不是叙旧,总是吃。自云断暮十三岁出师之后,云怀苏就在每次和他见面的时候养成了这种习惯。不过也难怪,跟着铜雀那么一个吃喝随意动不动还会带着她辟谷的老头子,见到这些有滋有味的食物不狂吃才有鬼。
  “嗝!”云怀苏抬起鸡窝一样的头,朝着云断暮打了一个大大的饱嗝,“师兄,这几日可真是憋坏我了。”她说着又打了个饱嗝,“你怎么不问我都去哪了?”她拍着自己的肚皮,面色平静,丝毫不想一个刚刚逃出虎口的弱女子。
  “你以为我是你吗?”云断暮在她额头上重重的敲了一下,“警告过你多少次了,自己出外千万不要轻信任何人!”他面上深沉的很,云怀苏朝他讪讪的吐了吐舌头,“师兄你怎么和师父一样啰嗦!”
  云断暮有些无奈,“自己好好反省吧。”说完就命莫休把自己推了出去。“诶,师兄,别走呀!”云怀苏追了出去。
  “师兄,你就不想知道你的腿要怎样救回来吗?”她把脸贴到云断暮面前,古灵精怪的眼睛里折射着皎洁的月光,云断暮看着眼前这个十五岁的少女,露出长辈的专属笑容,他没有多言,一只手指戳上了她的额头,“你以为到了我这里,由得了你吗?”
  云断暮上下打量着她,无奈的摇了摇头,“你一个姑娘家,脏成这样……”没等他说完,云怀苏就接着说道,“小心嫁不出去,是吗?”她扮了个鬼脸,转身就冲进了她常住的屋子里。
  云断暮拍了拍自己的腿,抬起头,看向那残破不全的月牙,“但愿时间还来得及。”
  说起皇帝后宫佳丽,自然是不会有三千人。能回眸一笑倾人城的,自然是少之又少。拓跋骁之所以这么多年不近女色,想必和眼前这群莺莺燕燕不无关系。
  之前听说后宫甄选妃嫔都挑的是样貌平平的,看到云妃的俏模样之后还不怎么相信,但今天算是真信了。
  秋水从门缝里向外面偷偷瞄了一眼,“帝姬,这些娘娘们什么时候走呀?”我闭住眼睛,悠哉的躺在美人榻上。真不知道这群女人打的是什么主意,一大清早的就聚在我的小院里,说是要和我结识结识。
  幸好秋水关紧了门,我才得以安静的在这里挺尸。
  “皇上驾到!”门外传来太监尖细的嗓音,我猛地睁开眼睛,“拓跋骁来了!”
  “嫔妾参见皇上。”一群女人心下都是一惊,原本听说皇上为这帝姬杀了云妃,如今看来此言不虚。

  ☆、第七十七章:内分泌失调?

  拓跋骁扫视众人,有些不悦,“都给朕回去。”他一甩袖子,一群女人作鸟兽散。我也偷偷在门后观望,看拓跋骁的表情,看来这么多年,他过的不易呀!
  独独一个美丽大方的云妃给他戴绿帽子,这回头一看还尽是些没眼力的平庸女人,给了我,我也会内分泌失调。
  拓跋骁朝门缝瞥了一眼,“还不出来?打算偷看到何时?”显然他发现了我。
  “没有,就是你的那些妃子们有点吓人,我一时不敢出来。”我朝他讪讪一笑,走了出去。他在我平时乘凉的小亭内坐了下来,一只手放在石桌上轻轻的敲起来。
  “楚仪国内有人起兵造反。”他抬头看向我,话语间有隐隐的怒气,“你为何不告诉我?”我听了这话,有些反应不过来。我们楚仪出事,我为什么要告诉他!
  “这是我们楚仪自己的事,为什么要告诉你?”我说的理直气壮,但一看见拓跋骁愠怒的眼睛,我竟是有些心虚。“楚仪自己的事?”拓跋骁冷笑了一声,“看来是朕自作多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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