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浮生几度梦春宵-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当我感觉有一只大手在撕扯我的衣服的时候,我知道我该快点反抗了!可不管我怎么推搡,怎么捶打拓跋骁,他都纹丝不动。我越来越无力,渐渐的居然在他的吻中失去了最后一分理智……
当拓跋骁把我的衣服尽数扔到床下的时候,我没有生气,反而突然脑子里一片清明:我是喜欢的!
☆、第八十四章:我想要的,只有你一个。
差不多在傍晚的时候,我在拓跋骁身侧醒了过来。我悄悄打量旁边男人精壮的肌肉,一时脑子有些懵。我这都干了些什么!
趁着拓跋骁还熟睡着,我匆匆爬下床榻,捡起地上的衣服就胡乱的穿上了。我心虚的回头看了他一眼,反正他也是喝醉了,只要我死不承认,他应该不会让我负责吧!我砸吧了一下嘴,作为我的第一次来说,我不得不给拓跋骁手动点个赞!
不能再多想,我拔腿就窜了出去。不管门外小太监如何一脸羞涩的看着我,我都不为所动,一个劲的往我的小院大步走去。
“帝姬,你可回来了。”我刚踏进院门,秋水就迎了上来,“帝姬,你这头发和衣服怎么乱成这样?”她拍了拍我皱巴巴的衣裙,有些不解,不是去见皇上了吗?
我干干一笑,有些心虚,“刚刚回来的时候摔了一跤。”
“你回来了。”云断暮从我的卧房门内走了出来,秋水看了我一眼,语气中不无责怪,“暮王爷都等了你一下午了。”
我一时有些呆怔,这个云断暮什么时候不来,偏偏是这个时候!“你好。”我心虚的朝他打了个招呼。
他没有多言,只是轻轻一笑,“这么大的人居然还会摔跤。”他自然的牵起我的手,就往屋内走。我眼皮一时都在抽筋,不会被看出来吧!
刚在屋内坐定,我就把头别开,看向不停跳动的烛火,“秋水,去给我准备洗澡水。”我这一身汗哒哒的,实在难以忍受。
“是。”秋水特有眼力见的带上了门。
云断暮也没有废话,直接开门见山,“我要向你提亲,你答应吗?”他这么直接,我一时有些不好回答,毕竟刚和拓跋骁发生那样的事情,我总觉得现在我正在红杏出墙。
我一低头,瞄到了他的腿,“你的腿,好了?” 见他刚刚是站着出来的,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云断暮没接我的话头,“我知道你一时难以接受我。不过,如果我说,你答应我,我就可以带你离开青崎,这又如何?”我本来有意扯开话题,但听了这话,我感觉心脏像被扯了一下,离开青崎,离开拓跋骁!
这不是我本来就很想要的吗?是啊,离开吧。
“看来你已经猜到了我的打算。”这个云断暮,不知道是真的来救我,还是来坑我的。
云断暮没有否认,我叹了一口气,“你既然都知道了,为什么还要帮我?”我如果离开青崎,意味着楚仪会被归还给宛天啸,而我,也就会失去最后一分利用价值。
他轻轻捏住我搭在桌子上的手,“我想要的,只有你一个。”我抬头看着他,他的神色居然异常正经,不像在开玩笑。
他们两兄弟之前联起手算计我,现在又齐齐向我示好,我脑子快要乱成一团了!我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现在第一件事,是把楚仪交到宛天啸手上,不如先答应云断暮,成亲的事情还不是我说了算。
我假模假样的又思考了好一阵子,才“无奈”的点了点头,“我只能先答应你了。”
☆、第八十五章:我好着呢!
晕头晕脑的送走了云断暮之后,我支开了秋水,一个人跳进了大木桶里。
水汽弥漫在四周,我迎着四周摆放的烛灯,查看身上一块一块的红色印记。想我守了二十八年的贞操,一朝就被拓跋骁这个孙子夺走了。不知道脖子上有没有?
我顺手拿过秋水摆在一旁的铜镜,这一照,可把我吓得不轻!我的脖子上居然密密麻麻被拓跋骁叮出了数个吻痕!那刚刚应该是被云断暮看见了!
他为什么没问呢?我一时觉得面红耳赤,简直比被人撞破当场还要羞愧。
就在我一个人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外响起了一阵慌乱的脚步声。“皇上,您不能进去。帝姬她在沐浴。”秋水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不过,重点是,她叫的是,皇上!
我觉得危险要来了!四下一扫,木桶前面的屏风上有秋水给我准备的一条大大的浴巾,我慌慌忙忙一扯,跳出浴桶,就把浴巾裹在了身上。
“嘭!”的一声,木门被重重的推开了。幸好还隔着一道屏风,我暗自舒了口气。不知道这孙子要来干嘛。
“你进来干什么!”我虽然有些心虚,但却没有示弱,决定先声夺人。
拓跋骁高大的身形站在门口,挡住了秋水娇小的身影。我知道秋水现在一定很担心,但是我却不能让她看到我认怂的模样。“秋水,你再去给我烧桶水。”
秋水的声音明显有些茫然,她后知后觉的应了我一声,“是,帝姬。”
门口的拓跋骁见秋水离去,又“嘭!”的一声关上了两扇木门。他一步一步向我走过来,“你为何还是答应云断暮?”他语气中满满的愤怒,我站在屏风后面都不禁抖了三抖。
他绕过屏风,站在我面前。我心虚的不敢看他的眼睛,“我为什么不能答应他?”我绕到木桶一端,隔开拓跋骁。
“你……”他明显被我的无耻吓到了,我壮了壮胆子,直视着他,“我们之前可是什么都没发生,我应该不用对你负责吧?”这话一出口,我觉得我该掌嘴了,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
拓跋骁听了这话,眉间的小山瞬间消失了,他轻笑着反问我,“什么都没发生?”我重重的点了点头,只能硬着头皮附和着说道,“没发生。”
他冷哼一声,又道,“很好!”
昏黄的烛光在他脸上跳动,但我却在他的脸上看到了一汪寒潭。他剜了我一眼,怒气冲冲的夺门而出,几乎把我的两扇木门摔成碎片。
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这小皇帝也太暴躁了!
秋水一直站在不远处,见拓跋骁离去,她慌忙跑了进来。“帝姬,你还好吗?”我吩咐过秋水,不得过屏风半步,是以她现在只敢站在门边朝屋内观望。
“我好着呢!”我擦了擦身上还残余的水汽,劳心劳力的穿上了里衣。“你出去吧,我要睡了。”我现在疲惫不堪,巴不得立马躺到床上。
秋水听我声音倦倦的,没有多言,为我又关上了门。
我赤着脚,走到床边坐下,脑子里尽是拓跋骁的模样。不过好在我拿得起,放得下,不然可就再难脱身了……
☆、第八十六章:长歌当哭?
“长歌,长歌?长歌当哭?”眼前模糊的身影又一次出现在我的梦里,他反复问着我同一个问题,我想回答他,可却张不开嘴。梦到深处,却是到了极限,整个梦境瞬间化作我嘴边的一道惊呼。
我坐了起来,摸了摸满头的大汗。暑热的天气在这里真的很难入睡,偏偏我又开始做这个梦。正巧外面响起了打更声,我侧耳一听,五更了,看来不用睡了。我叹了口气,翻身下床,准备倒杯茶润润嗓子。
窗户大开,此时灰白的月亮垂在西边,像极了蓝色天幕上破出的一个口子。
五更天,拓跋骁该起来上朝了吧。我悉悉索索的穿好衣服,没有惊动隔壁的秋水,径自出了院子。
深蓝色的宫殿此时看起来一片祥和,我只时不时可以看到一两个巡逻的士兵。
忽然一阵噪杂的声音从皇宫东南方向传来,而且离我越来越近。
一阵不好的预感闪过我的心头,但此时我脚下像生了根一样,定在原地看着那个方向就是不动。
我想看个究竟。
天上的深蓝越来越淡,我眼见着两个黑衣人挟着一个身形残破穿着囚犯衣服的人拐过宫墙向我快速冲过来。我心下一惊,那不是之前被关押的赵瑄吗?是劫狱!我拔腿就往旁边的灌木丛里跑,但无奈的很,一个黑衣人眼疾手快的将我提到了手里。
我没有反抗,随着黑衣人慢慢走到赵瑄身边。就在我打量着身边面容枯槁的赵瑄的当口,裘烈领着一群士兵出现在我眼前。
“慢着!”黑衣人把冰凉的刀刃抵到了我的脖子上,“要想她活命,送我们安全出宫!”
我没有慌张,倒是对面的裘烈看起来有些着急。“不要伤害她!”他示意一众士兵不要轻举妄动。
为了安抚裘烈受伤的小心灵,我龇着嘴朝他笑了笑,我是不知道,本来为了让他安心的笑,到了他眼里竟生生成了惧怕不已的惨笑。我听不见他转头对着旁边的士兵说了什么,但他紧张的表情却告诉我,他明显小瞧了我的心理承受能力。
就在我对着敌人的利刃一片无惧的时候,身边的赵瑄露出雪白的大牙,一只枯黄的手指着我,眼中带了点兴奋的情绪,“她是楚仪帝姬!”两个黑衣人听罢,倒是没他这么欣喜,只相视着点了点头。
在他们僵持不下的时候,我动用我仅有的脑细胞仔细考虑了一番:这劫狱没有精心布局也就算了,何以只有两个黑衣人前来,这也太潦草了吧?再者,他们劫持我,算是他们倒霉。怎么着我也是来自一个民风彪悍的时代,再不济也不能栽在这三个脓包手里吧。
就在我打算一个过肩摔解决背后这个潦草应付我的黑衣人时,拓跋骁在一群卫兵的簇拥下从裘烈身后站了出来。
赵瑄见拓跋骁亲自赶来,身形有些发抖。他低倾下头,不敢直视不远处一脸冰霜的拓跋骁。两个黑衣人也显然没料到会把拓跋骁也引来,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借他们慌神的间隙,我如愿以偿的对着背后的黑衣人使了一记过肩摔。“扑通”一声,那黑衣人应声趴在了我的脚下。另一个黑衣人一直在注意拓跋骁一方的动向,根本没有留意我,是以我有机会脚底抹油。没来得及多想,我向着对面神色紧张的拓跋骁就飞奔了过去。
就在我的手臂刚要触到拓跋骁袖子的一刹那,他向旁边一个闪身,我就直直的撞到了他身后的裘烈身上。裘烈这厮明显还没从我给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他像拿着一块玻璃片一样轻轻扶正了我,慢半拍的将我往身后一护,“帝姬,没事吧?”
我对着他的背默默翻了个白眼,“你说呢?”
前面的拓跋骁轻轻冷哼了一声,我明显感觉到了那一哼中满满的恶意。
拓跋骁没有多言,对着虚空大声说道,“弓箭手准备!”看来拓跋骁是要下杀手了,我扒开裘烈,一步跨到了拓跋骁的身侧,“等一下。”这里面还有诸多蹊跷,杀了赵瑄,此造反一事算是彻底断了线索。他看也没有看我一眼,又要掀开嘴皮。我及时抓了他一只袖子,“这里面很不对劲。”他侧眼看着我,表情淡漠,就像在看着一个陌生人,他轻薄的嘴唇一开一合,“放箭!”
这两个字在我耳边回响,我没有心思再去计较这整件事情的合理性,只是看着漠然的拓跋骁落寞的收回了手。心下顿时像发了一场大洪水,我平白的好像要窒息一般。
“刷刷刷……”一阵利箭刺破空气的声音在耳边渐次响起,我后知后觉的看向不远处的三人,均已被射成了筛子。鲜红的血液从每一个箭孔中欢快的跃出。我还是第一次实地见到这样血腥的场面,不由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强忍下想吐的冲动,慢慢挤出了人群。
☆、第八十七章:穿好裤子的冷屁股
我这人有一个底线,当我感到我的热脸贴上了别人的冷屁股时,我会毫不犹豫的为那人穿好裤子,并狠狠叮嘱自己,再不能去贴穿上裤子的冷屁股。
而现今,拓跋骁就是这样一个穿好裤子的冷屁股。
这几日,每每我躺到床上,总是不由得思及拓跋骁那张漠然的脸,每每在心里细细揣摩他那日的表情,我都会不由得愤慨的难以入睡,就好像他实实在在的在我心窝上插了把刀一般。
我想,我不能再住在这宫里了。吃人嘴短,拿人手软,想到这,在这里多待一秒对我来说都是煎熬。
“秋水!”我向屋外大喊了一声,旁边的秋水捂着耳朵,面露鄙夷,“帝姬,我不是在这儿呢吗?”我忽略了她不堪入目的神色,舒心一笑,“抒发一下感情。”
既然我准备暂时忘记和拓跋骁之间无意发生的一切,那么第一步就是远离皇宫,随即就开口道,“我们明天就离开这里。”
不知是不是感应到我了,我话音未落,云断暮就从屋外走了进来。
“帝姬,听说前几日你摔打了一个刺客?”他话语中带了几分调笑,全然不见当日与我求婚时的正经模样。我蔑视他,忽略他,你丫这时候才来关心我,怎么也不嫌迟。
他显然读出了我的这点小心思,一撩白袍,随意的在我身边坐下。他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捏起了桌上唯一的一只碧色茶盅,“为什么只有一个茶盅?”
我眼光随着他手里的茶盅游移,“因为只有我一个人。”
这茶盅还是拓跋骁从贡品里给我挑的,一想起拓跋骁,我不由面色发沉。见我不对劲,云断暮放下茶盅,没有追问。
“云断暮,你带我出去住好么?”我一脸正经的瞧着他,他一时倒没反应过来,“你是说……”
暂时我来这里议和的目的还没有达到,自然不能回楚仪。而且,想要达成我的目的,现下有了另一个方案,我自然不必非要住在皇宫里。“对,就是你想的那样。以你未婚妻的身份住到你的王府上。”
我其实不太明白为什么云断暮非要这么帮我。他是还在算计我,或者是闹着玩的,又或者,他是真的想娶我。这最后一种可能我是万万不敢想的,即使他说,想要的只有我一个。其实我私想着,能说出这种话的,多半撒谎撒的很精致。
他轻轻勾起嘴角,“你怎么知道我今日来找你是要说这个事。”诚然我是不知道的,既然想到了一起,我也不是矫情的主,当下就拍了桌子,“明天来接我。”
云断暮撩了撩额前飘下的一缕头发,嘴角又挑了起来,“本尊岂是你能呼来喝去的?你就不会拿出点诚心吗?”
闻得此言,我略略一凝眉,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不知名的方向,“诚心是什么,可以吃的吗?”
“看来你并没有。”云断暮压下我滑稽的手势,眉毛微微挑了挑,“不过看在你已经答应嫁给本尊的份上,本尊就勉强答应你。”
☆、第八十八章:叫我嫂嫂
天际的大片乌云向着这边压过来,时不时有低沉的雷声在耳边响起。看来有一场雷雨要来了,我回头看了一眼青崎压抑沉闷的皇宫,转身上了云断暮的马车。
彼时我绝对不会想到,拓跋骁会站在城楼上偷偷目送我离去。
我以为,他会十分讨厌我,期限是不死不休。
马车还没有行至暮王府,滂沱的大雨凌空而下,敲得车顶“啪啪”作响。云断暮没来接我,我一点也不会觉得受了怠慢,心下反而甚是轻松。这说明他不是很重视我,而我,亦不用以真情相待。
“吁……”车夫一揽缰绳,马车稳稳的停了下来。
我还没来得及伸手掀开布帘,一只修长的手就悠悠的挑开了它,“帝姬,到家了。”隔着几行清冷的雨水,我看见云断暮拈着一把泛黄的纸伞,面色平和的立在马车下面。听了这话,我还是有些受用的。
这日他极为罕见的束起了一头乌丝,穿了一身滚着金边的黑色华服。要不是我知道他以往的做派,只怕也会误以为他本就是这青崎尊贵无比的皇家子弟。
但他不是最讨厌这乌压压的黑色吗?
“为何还愣着?不下车吗?”云断暮从身边的仆人手里接过一把绿色纸伞,递到了我身后秋水的手里,随即一拉我抬在半空里的手,我没设防,圆润的滚到了马车外面。
我将将站稳,他立马转身向门内走去,丝毫没有想为我遮一遮的意思。秋水都分得了一把伞,为何我却没有?
以往我绝对会很有骨气的进行雨中漫步,但现下绝不是逞能的时候,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的浇下来,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虽然我很不服气,但还是提起裙摆就追了上去,“你怎么不等我?”
我窜到云断暮的伞下,报复性的在他的袖子上抹了一把脸。他略略蹙了蹙眉头,却没有要和我翻脸的意思。惹了我这尊大佛,要送回去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他明显晓得了这个道理,低低道,“不敢,不过是走的快了些。”
我撇了撇嘴,没再理睬他,转而看向他的这进院子。绕过影壁,就得见一间灰色的瓦房,摆在砖石铺就的小径尽头,看上去是个正堂。
院内花草稀疏,大树更是不见一棵,两道抄手游廊自正堂两侧向大门延伸而来,使得整个院子更加显得光秃秃的。
“格局普通,颜色单调,房屋陈旧。”我顿了顿,瞄了一眼云断暮挺拔的侧脸,见他没有异议,又继续说道,“但是能住就好。”
这显然不是一般的奉承,云断暮却只是略略勾了勾嘴角。“看来本王确是选了一个体贴的暮王妃。”
在离正堂前的屋檐还有一步之遥时,一抹白色的娇小身影从后厅处拐了出来,她抓住云断暮的手臂,接过了他另一只手里的伞。
“师兄,这位姑娘是?”她歪着头,一脸天真的看着我,我回以白痴一笑,接着以一种威胁的眼神看向身边的云断暮。
他果然没有让我失望,指着那粘人的小丫头对我说道,“这是我师妹,云怀苏。”
这丫头明显在给我下马威,而我又怎么会看不到那丫头眼中的戒备。想必这丫头只是喜欢云断暮,我自然不用与她计较。
“怀苏,我不日就要与你断暮师兄成亲了,你怕是得叫我一声嫂嫂。”我虽是想好了不与她计较,但话到嘴边,还是不由自主的就滑了出来。
☆、第八十九章:要变天了
从皇宫到暮王府,不过半日功夫。此时晌午将近,天色却还是阴沉沉的,雨也还在下个不停,并且还伴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面前的云怀苏照旧一脸天真无邪,一张笑吟吟的脸愣是将我的面门照的发亮。我原以为这云怀苏会捂着小脸,扑打着搂紧云断暮的小蛮腰,没想到我高估了这丫头的智商。
“你也想嫁给我师兄,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呀!”她蹦跶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干笑了一声,看来这对师兄妹都是极品。
我们刚在屋内坐下,一个家丁小跑着穿过雨幕,向正堂而来。“王爷,皇上派人送来一张帖子。”
云断暮伸手接过帖子,抖开看了一看,“明日皇帝在诸色台设宴,送东渠储君回国继位。”他指了指我,“你也要去。”
虽说我现下迫不及待的想见无忧一面,但是在这样一个场合,难免要遇到拓跋骁。
见我面露难色,云断暮又道,“你要是不想去,本王就帮你推了。”我摇了摇头,自然是不能推了,那样不仅显得我小心眼,而且,这时如果不见无忧,再见想必会是难上加难。
“我去。”
楚仪此时也是阴雨绵绵,笼在一片雨雾中的楚仪皇宫一派沉静娴雅。
宛秀靠在床头,枯槁的面容上没有一丝血色。她盯着窗外的串串透亮的雨珠,即使是一代女皇,也不由流下一行清泪。她不会不知道自己已是油尽灯枯,再难续命。
“圣上,楚将军和丞相到。”瑞修立在屏风后面,向屋内通报。
宛秀收了收心绪,抹掉了挂在下巴上的泪珠。“让他们进来。”
“参见圣上。”楚燮和李司婕齐齐跪在屏风后,两人均是低倾着头,眉尖不约而同的堆起一座小山。
宛秀气息不稳,几乎是有进无出。两人听在心里,不免心下一沉。“朕气数将近,自觉活不过明日。”她喘气的声音越发急促。
瑞修走到宛秀身边,拍着她的后背,为她顺了顺气,“圣上,您慢点说。”见着自己伺候了这么多年的主子这般枯朽的模样,瑞修眼眶一红,却也是忍着没敢落泪。
“现下长歌不在朝中……天啸若知道明日是朕的大限,定会选在明日再行进攻……朕虽然顾不到自己的身后事,但却……”
宛秀艰难的深吸了一口气,又道,“不得不嘱咐你们二人,一定……封锁消息,等长歌回来登基后,亲自处理这件事。”宛秀没再说话,她当然知道现下事情的危急,她已是力不从心,只能将这个烂摊子丢给宛长歌。
李司婕和楚燮均是一脸沉重,“是,圣上。”
透过纱质的屏风,隐约看到宛秀虚无的身形,看来这楚仪马上就要变天了!
直至傍晚,雨还在下个不停。楚燮捏着一把纸伞,和李司婕一起并肩走在出宫的路上。
“小婕,我们这么做对吗?”楚燮叹了口气,脚步有些沉重。
李司婕自然知道他指的是将楚仪还给宛天啸一事。她学着楚燮的样子长叹了一口气,“做皇帝对帝姬来说,必然是个苦差事。若是宛天啸确有治国之才,将这份苦差丢给他又有何妨。”
前方宫门处停了两辆马车,楚燮将李司婕送至红色车顶的马车旁,盯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